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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仙妻:最爱销魂帝君-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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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半空中出现了幻化做人形脸的五只巨大的阴鬼,齐声嚎叫,“唆唆”几声腾空而起,落在了莞灵周围,变做凶残狰狞样,将莞灵包围在了中间,同时鬼爪向空中撕扯,做狰狞状。
莞灵面色苍白,芙蓉面一瞬拧成了花生仁,强忍剧痛,丢开了土地,右手结法诀在身前疾划,雾翎便一瞬腾空而起,在漆黑的空中“呜”的啸鸣了一声,化作了一道光墙,挡在莞灵面前,闪着幽幽青光。
就见当先冲下的三只阴灵,一个收势不住,竟生生撞到了那青幽的光幕之上,连尖叫声也没有,竟是化作轻烟消散。
与此同时,莞灵身子传来一阵蚀骨之痛,莞灵向下一瞄,却见那鬼爪如利刃一般,已经划破了她的肌肤,鲜红的血,流淌了出来,滴在那黑色的鬼爪之上。
一股鲜美、甘甜的,血腥之气在空气中顿散发了出来。
半空中仅存的两只阴灵闻到了莞灵的血腥之气却是怔了一下。
片刻之後,就见半空却是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阴灵们,他们长牙舞爪,满天飞舞的尖啸着冲了下来,冲向那甘美的灵动之躯。
但莞灵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却是不甘如此便束手就死。情急之下,双手在身前又是一番挥动,“咻”凌空之上,一声闷响,只见雾翎下一瞬便如金龙行天,挡在了她周遭。
莞灵只望雾翎能将这阴灵挡上一挡,好让她收拾了脚下的鬼爪。
人算不如天算,与此同时,几只睚眦却是闻到了空气中的甘甜,纷纷跑了过来,将莞灵给团团围住了,没等莞灵能有丝毫空隙逃出。
莞灵轻咒一声,看着漫天飞舞的阴灵和近在咫尺的睚眦,莞灵一把抓住了化作光盾的雾翎,一阵金光闪过,阴灵却是灰飞烟灭了不少。
此时莞灵已不再管上方阴灵,只瞪大了眼,盯着眼前的这几只眼中隐约有红色血腥光芒晃动的睚眦。
“嗯哼,今天看来是运势不利,不宜出行!”莞灵荡开了雾翎,看着朝她疾驰而来的睚眦啐道。
睚眦虽然凶如豺狼,但在莞灵眼里,不过是一只只得蚂蚁罢。
莞灵看着眼前吃了豹子胆、异常凶残的睚眦,心里却是一阵冷笑。敢来怵她!开玩笑,妖王她都给似萝卜般给一刀切了。区区几个睚眦,不值一提。
只听睚眦嘴里传出一阵“犴嗷犴嗷”大吼声中,如同泰山压顶般汹汹朝莞灵咬了下来。
一经接触,高下立判,莞灵的九天雾翎竟然头一遭被睚眦那巨口直压了下来。
妖孽!还不放开倦灵仙子()
莞灵脸色煞白,双膝一软,生生被睚眦巨力压得跪到了地上,一时尘土飞扬。
只见睚眦黑乎乎的口里,竟隐隐似有紫芒闪动,如毒蛇吐信般,时不时随风吐信了出来,莞灵一个不留心,几乎便被这紫芒给伤到。
莞灵的心,在遇敌之时,第一次出现了心跳紊乱,睚眦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莞灵余光瞥及睚眦身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些许妖兽睚眦闻到血腥之味,竟纷至沓来,直是应接不暇。
还没等莞灵抽出手来招架眼前这些张口欲噬的睚眦,但见满天鬼影,如厚厚幽云一般压了下来。
上有阴灵,后有妖兽,前有睚眦,下有鬼爪,四面之围下,莞灵只得狠咬了牙,脱口便唤:“忝凤!”
忝凤闻召而现,朝莞灵吐出漫天水柱,奈何这水柱汹汹,势如破竹,却是对付不了阴灵。忝凤之水对阴灵虽是没用,但是对睚眦却是有用的,好不容易,睚眦跳了开来,莞灵甩了甩满身的水渍,但就在这时,脚下却传来了一身剧痛,让莞灵几乎跌倒在地。
一股鲜美、甘甜的,血腥之气较之先前却是更浓郁的在空气中顿散发了出来。
只闻半空无数阴灵皆齐声欢呼尖啸着蜂拥飞向莞灵,那一张张贪婪的大口,彷佛就在眼前。
而闻到了莞灵血腥的戾鬼妖兽此时已皆冲到了莞灵面前,而先前离去的睚眦却在此时,折返了回来。
一时,宛城外,只闻鬼哭妖啸,阴灵欢呼,皆蜂涌向那场中唯一的血肉之躯。
莞灵一声清啸,双手连连曲伸,化出了金身,脚踩火轮,做兰花指诀,口中喃喃道:“奉灵尔至,解!”
雾翎之解,真气宛转,化为了漫天金错匕首,青光掠过天际,只闻“咔咔”两声,雾翎之锋利,气势之凶猛,打在鬼爪上,竟好似石如泥沼,鬼爪坚韧异常、削之不断也就算了,竟吸了雾翎本灵,一时黝黑的爪身吸食了雾翎之灵后,竟变得赫然剧亮。
冰凉而暴戾的气息,从莞灵脚下传了开去,而冲下莞灵的无数的阴灵竟是被这冰凉而暴戾的气息惊吓得骇然飞起。
好是邪魅的戾气……
就在莞灵横臂打算聚己身之力横斩鬼爪的时候,却见黑漆的天幕,陡现一阵阵的电闪雷鸣,尔后飞沙走石,不远处即现了一簇五彩祥云,祥云散去后便见东方琥手化弓决,化剪湛为箭簇,朝鬼爪射去。
“妖孽!还不放开倦灵仙子!”一声断喝,满含怒意,炽热的热浪转眼间破空而至,如巨涛排空,席卷了整个周遭。
周围十丈之内,所有的阴灵和睚眦瞬间枯萎,尔后一道灿烂火光,带着山呼海啸的气势,汹汹射向了鬼爪,势不可挡,如雷声落地轰鸣,火光砸在了鬼爪身上,嘶嘶热浪轰然而生,片刻间,鬼爪已减灭成了一缕青烟。
“没事吧。”东方琥惨白着冷,满脸冒着冷汗,抱起了一把跌倒在地上的莞灵。
螣蛇之言()
莞灵摇头,喘着粗气。
“为何我能一瞬灭了睚眦和鬼爪,而你却是不能。”东方琥一把抱紧了莞灵,满脸的疑惑道:“你的道行却是比我要高出许多的,我刚才并没有用全力,为什么你会成这样……”
莞灵又摇了摇头,挣脱出了东方琥的怀抱,轻轻的摆了摆手,随手指向不远处一颗万年老树,只见光束过,老树立马便碎成了薄如蝉翼的片片纸屑。“我的灵力,还是在这儿呀!”
莞灵收回雾翎缠在了臂间,看向东方琥,道:“有空得问问天帝,他老人家如今是不是故意做了手脚,在找我的茬!”
鬼乱之后,莞灵这才抽出了心神,细细的打量了周遭,这里的确是宛城的野外,她认得。
这才几年,怎么如此山清水秀的地方竟会成了尸横遍野,莞灵敲了敲脚下,喝道:“土地!”
下一秒就见土地跪在了莞灵和东方琥面前。
“多谢仙子和神君搭救!”土地毕恭毕敬道。
“土地,我问你,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先前山清水秀的地方,如今却是如此尸骸累累,妖魅重生?”
“仙子,不是宛城是这样。是如今的凡尘大多都是如此啊!”土地跪道:“如今秦王无道,横征戮伐,以致民不聊生,尸横遍野,多生怨气。而半年前,更有幽冥之水,蹿入了凡界,以致邪魅丛杂,妖魅横行,故而才有如今的人间活炼狱。”
莞灵听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螣蛇当日的话却如咒符,如今异常清晰的传到了耳里。
本君只告诉你,你今日若拿了这心神,就得赔尽这凡尘的太平,枉死城将永世不得安宁。
这样的罪孽你可背的起?这样的报应,你承受之后,还会留下什么呢?
当时,她将托盘里的心神取了下来,,却顺带拔出了一柱柱的幽冥水,仿佛蛟龙般,一把托起了秦朗,冲昏了她,确是向凡界流去。
她昏睡醒后,反正出不去幽冥界,也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如今这一切果如螣蛇所说,她拿了心神,赔尽了凡尘的太平。枉死城因她永世不得安宁。
此时就见黑漆的天空,陡一阵电闪雷鸣,莞灵抬头去看,却是刑罚天雷!
莞灵看了看天,再看了看这人间炼狱,这一切的罪孽,是她造下的!
良久,莞灵稳了稳心神,抬起眼来,捏了捏拳,看向东方琥道:“东方琥,我……要去找秦朗……”
“当日临死,你说你要陪我的。”东方琥看着莞灵,话里有一丝的不愿,两分的强硬。
“可是我做为仙子,不能不救苍生!生而有命,不是么?”莞灵的定定反问,让东方琥无法反驳。
“罢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却还是抵不过你的心意,抵不过命中注定。”东方琥嗟叹一声,垂下了眸子,沉下了脸,问出了心中芥蒂:“你打算怎么安置我,是现在就打算不管我,还是打算又将我丢到怡乐宫?”
敢打搅皇上谈情说爱()
“要不选第三种,你变成先前的琥子模样,躺在我怀里?”莞灵问得小心,细细揣摩着东方琥的神色,直到看着东方琥原先抿下去的唇畔重新又扬了起来,这才吁了口气。
“莞灵,这次你回了秦朗身边,是不是就又留他身边,做他的皇后了!”东方琥话语间,一分哀恸,两分隐忍。
“说什么呢?你不是常说,我冠的是你的姓么……”莞灵说得很是轻飘,看向一脸哀穆的东方琥,沉吟了晌,尔后正经道:“我……等我处理这次幽冥鬼乱,就随你浪迹天涯,好不好?”
东方琥眼里闪起了一簇簇欣喜的火花,望向莞灵,不置信道:“拂沉是你爱了一生,恨了一生,也想了一生,盼了一生的男人。你当初为了拂沉,宁愿堕下凡尘,你如今可是真的放得下么……”
莞灵苦笑,她又不是东方琥这般的傻子。
秦朗,何其薄幸,她的衣,她的琴,甚至只属于她们的鸳鸯枕,他都给了别人。她一直要他不造杀孽,以保他们在凡界可以天长地久,可是,秦朗为了他的千秋霸业,一次次的利用了她,无数的反悔,滥杀无辜。
当初,引幽冥水入凡界的人,是她没错。
可是,若不是秦朗造下杀戮,打开了杀伐之门,如今的凡界在她的引导下本已步入了宁静祥和。
他只一个转身就将她的深沉心思化为了烟云,才致了今日的凡界尸骨累累,怨气重生,枉死城永不得安宁。
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就是石头做的,在秦朗的这番薄情蹂躏下,也会裂隙崩塌了。
心里只有自己的人,她要是还一往情深,岂不是脑子被门挤过了!
这天,万里无云,鸟语花香,空气里弥漫着香甜的清冷,很是适合谈情。
秦朗自是没有辜负这好光景。
“叩叩”帐篷门口,有人轻敲了两下。
“滚!”秦朗从歪瓜裂枣甲脚下脱下一只绣花鞋,条件反射的就那样丢了出去,
下一秒,秦朗即反应过来,赶忙将身上的花粉全给推了个干干净净,扯了扯衣服,正襟危坐之后,才扬起谄媚的笑,看向那个敢于打搅皇上谈情说爱的人。
后宫之内,敢打扰皇上谈情说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斯厢,还有一个是……
“皇后,你怎么才回来,想死我了。”秦朗笑得谄媚,问得很是殷勤。
“是他们没伺候好你?”莞灵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抱着东方琥,扫了眼被推趴地上的七八个歪瓜裂枣。
“呃,还是我家莞灵伺候得最好了。”秦朗细细扫了一眼没缺胳膊也没断腿的莞灵,目光瞥及莞灵怀里跟他以眼神示威的东方琥,也只是闪过了丝不痛快,即被抹了去。
若放平日,要是莞灵听了他这番轻佻之语,肯定是要啐他的。可是今日,莞灵没有,只冷冷勾了勾嘴角,敷衍的笑了笑,淡淡的眼神不咸不淡的扫了扫地上些个歪瓜裂枣。
自圆其说()
秦朗见着了莞灵的眼神自是明白的,遂下一秒便赶走了这些歪瓜裂枣,关了门窗,独留了他俩。
秦朗转身,瞅了瞅莞灵怀里的东方琥,努了努嘴,莞灵却是没有要将东方琥丢出去的意思。
秦朗心里叹了口气,莞灵今日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他气昏了头?
“莞灵,我错了!”秦朗关上门窗,下一秒便跪下认错。
莞灵悠悠的瞟了眼地上跪着的态度很是诚恳的人,慢慢的踱回了内室,给自己倒了杯茶,在拿了一块点心,喂着怀里死不情愿的东方琥,道:“错哪了?”
“我不该背着你随便找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秦朗开始诚恳的自述罪状一。
莞灵听完,秀气的黛眉,抖了两抖,眼睛里射过一阵汹光,尔后收拢起,继续悠悠问道:“还有呢?”
“没有了。”秦朗站起,很是果决的回答完后,便跑到了莞灵身后,抱紧了她,又灌了一圈蜜糖水:“人家虽然点了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但那都只是陪朕坐坐,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一直记得为你守身,不信你闻闻我身上的味儿?”
东方琥冷冷的剐了一眼身后的秦朗,他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召了姬妾就召了姬妾,那日他和佩玉的缱绻情意,他们也都是看到了的。
守身?
亏他说得出口……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这些日子就好比跑到肉店买青菜,跑到青楼去下棋,跑到洗澡却是没脱衣服只淋了一圈?”莞灵仰头,冷冷的剐着眼前这个明明不守贞却硬要牵强的人。
秦朗迎上莞灵的冷冷汹光,却是笑得邪魅,道:“哎,就是你说的这么回事!当真我每天都想着你,念着你的,不信你看我每天为你摘的花……”
秦朗拉起莞灵,就要去看花,不料莞灵使劲的挣扎着,就是不愿动。
以前,他送她花,她却是欣喜若狂,洋洋自得,沉浸在陶醉中,可是自打看见佩玉穿了用了霸占了她的一切后,她的心变冷了。
如果说佩玉的事让她心灰心冷,但她依旧还对秦朗尚存一丝喜欢的话。那么宛城的那晚鬼乱则是彻底让莞灵死了心。
她就没见过这么冷血,这么薄情的人,如今却是还舍不得放了她,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一往情深的痴傻女子么……
“莞灵,怎么了,你今儿见我,为什么如此不开心,”秦朗蹙眉,看着盯在原地淡淡板着脸的莞灵,就是一副不配合的样儿。“你知道我见你平安无恙的回来,我心里有多欣喜么?这些日子确实发生了一些事,但你刚刚看到的不是真相,求你给我个机会,信我?”
莞灵见秦朗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清澈的恳求,语气也甚是诚挚。而且撤兵的事,还要他这位爷点了头才算,如今却是不宜和他碰硬,所以莞灵计较了一番后,也就没有对他很强硬了。
得,看他怎么自圆其说吧……
情书()
秦朗见莞灵慢慢的软下了脸,心里瞬有了一丝欢喜,拉了莞灵到内室一处,只见窗子一角齐垛垛的码着满眼的玫瑰盆,每盆玫瑰上面皆刻着,莞灵我想你。
阳光照耀下,玫瑰散发出了很是旖旎香甜。而莞灵我想你那几个字,在阳光的照射下,也熠熠发着璀璨的光华,很是绚艳夺目。
莞灵毫无防备的被这夺目光华所吸引,慢慢的一步步走向那些盆栽,丢下了东方琥,蹲了下来,拈起其中的一枝嗅了两嗅。尔后,想到了什么似的,莞灵冷下了脸,站了起来,阴冷冷的道:“你是不是在别的房间也码了一些盆栽,上面刻着,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我想你呀,小孩子的伎俩,哼,不要拿这些来哐了我!”
东方琥先前看莞灵一瞧见这些花,好似面上就软了些,心里就动摇了,他的心也就黯淡了下去,阴沉了下去。
没想莞灵后来竟没有被其假象蒙蔽,于是心里一阵乐呵,四只虎爪呈拳,很是嚣张得意的在秦朗面前一阵摇摆,嘴里哼着绵长的“哟呵……哟呵……哟呵!”
秦朗眼里嗪着委屈,一把拉起了莞灵的手,缱绻情深的望着她,如春风拂面般细细悠荡的蛊惑道:“怎么你去了一趟幽冥界,却是变得如此冷漠不信任我了呢?我真的有每天在想你,不信啊,我还为你写了好多家书每日总结,你来看!”
说完,秦朗便拉了莞灵至一处竹简堆。他指着那堆竹简,很是委屈压抑道:“莞灵,我指望你能看看,能明白了我的心!”
莞灵心里很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望向那眼里噙着委屈的人,没想到秦朗也会用起了这一招。
这不是谈情说爱的愣头青的毛小子讨未曾涉世的小青梅才用的套路么?怎的秦朗如今却是用上了,莫不是将她当成了未曾涉世的小青梅?
莞灵沉下了脸,抱起东方琥就欲离开,却是被秦朗一把拦着,道:“莞灵,我不知道你今儿是怎么了。但是我的心思,我的心意,既放到了你面前,你何不拆看一番,如此冷落的不屑一顾,却是很伤了我的心……”
秦朗说得很是委屈,很是退让。莞灵见秦朗一脸的诚恳,一脸的坦荡,心下不知怎么的,竟鬼使神差的又点起了一抹希望,然后,莞灵在秦朗深情眼神促动下,竟像被催了眠似的,走向了那堆书简,当真翻捡了起来。
“亲亲吾妻莞灵:见信必是安好,卿之不在畔,吾甚觉索日无味。思及九天,我思念了你八年,却还想再思念你八年。然后我在凡界思念了你九年,却还想再思念你九年。接着,我会用余下的光阴再思念你九十年,却还想再思念你九十年。其实我最想思念你一辈子,还想再思念你一辈子。”
秦朗很是抒情的情书里,排比句用的很烂啊。直接说想她不就完了,整这些有的没的废话,莞灵瞄了眼末尾,是五月前。
相公,给念念()
唔,莞灵扫了扫指尾的还有一堆,思踱着,这该是秦朗莫非是每日一文?
想到这,莞灵心里蹿起了丝丝甜蜜,拿起了最外面的一卷翻了开来,寥寥几句,却是让莞灵刚缓下来的神色立马又变得凝重了。
“亲亲吾妻莞灵:你在的时候,坏了我所有的规矩,却没给我留下你不在的时候,我要守什么规矩。你回不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吃好、喝好、玩好、乐好,再不为你守身,呕死你!”
莞灵在看落款,竹简名称显示是昨日!莞灵捡起了这个写得很是嚣张跋扈的情书,摆开来,放到了秦朗,悠悠道:“相公,给念念!”
秦朗拿起了竹简,只看了一眼,脸立马便变得唰白。忐忑的抬起眼,看着一脸不容讨价还价的佳人,脸上瞬间抹起了一抹讨好,道:“这不是,这不是!这是心情小札,我放错了地方的。放错了地方的!”
“这竹简是昨天的日子,从这份竹简看,你的心情是好,还是不好呢……”
秦朗干干笑了两声,咧开了嘴,道:“看见了你,就什么都是好的!”
莞灵却是干干笑了声,从怀里抽出了花剪,盯在了案缘,一步步逼近秦朗,终于发泄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积蓄的所有不满:“老娘不在,你就背着我偷腥、玩女人啊!说,男人有没有玩!”
秦朗一步步后退,看着磨得甚是锋利,泛着金光的剪尖,讨好解释道:“就今儿……今儿,今儿才起的头,这不,才做坏事,就被你逮着了。早知道,就早点做坏事了!”
秦朗的解释虽很是敷衍,但是莞灵听着却是很开心。那满角的芬芳,那满桌的情书,虽说都是些骗那些未曾涉世的青梅的,可是用在她身上。也很是受用的。
“那你是玩了男人了?”莞灵一把抽出了花剪,抵上秦朗的喉咙,阴狠狠的看着他。
“没有,没有。我就是那一种,进了青楼只敢下棋,进了花坊,最多也就看看,摸却是不敢的!”秦朗一个劲的摆手摇头,使劲解释。
“啊,你还进了花坊?看老娘今日阉了你!”说完,莞灵就撩起了秦朗的裤头,正打算行凶之际,却想到了房里还有一个东方琥,于是便停下了手头的活计。
没想就着一个空档,却是被秦朗一把抱了起来,扛在了身上,莞灵推拒着,道:“东方琥在呢,你放我下来!”
哪知秦朗停下来,看了她一眼,邪邪道:“早被我一脚踹了出去!爷的女子,岂是别人能看的。”
秦朗将莞灵丢在床上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莞灵手里的凶器。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你哝我哝的时候,他身边的女子却拽着个能一剪要了他性福的凶器。
要是哪一会,她子不爽了,一下子抽了剪出来,虽不至于真会对他怎样,但是若把他的欲望给吓没了,那也是不可原谅的。
重逢()
她曾经拿雷劈他的事,他没有忘记。
“哼!”莞灵却是蹙眉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爽。她的人,他凭什么说扔就扔了。
就在莞灵生闷气的那当,身上的秦朗却是猴急了起来,一阵的窸窸窣窣,意图很是明显。
“脏啊!”莞灵蹙眉,大力推开了秦朗,她不喜欢他碰了别的女人之后,再来碰她。
“我真为你守身来着,不脏的!”莞灵说完,秦朗又要附了上来,却是被莞灵一把给狠狠推下了床。
秦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看着床上好是无情的佳人,瞬的拉下了脸,捏起了莞灵的下颌,阴阴道:“你和东方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半年不见,一见面不是摆脸便是推拒我!”
莞灵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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