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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仙妻:最爱销魂帝君-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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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太尉见秦朗如此器重自己,心血一个上来,跪下起誓,看向秦朗道:“臣愿立军令状,誓要在三月之内收服了魏土。”

    “哦,军令状就不必了。庞爱卿领军我自是放心的,我现拨你五十万人马。你只记得铁血手腕,速战速决,朕这里还有一番大事业要你相帮!”秦朗拿了将令牌,递给了庞太尉,沉沉的嘱咐。

    秦朗的大事业是什么大事业,三公心知肚明。

    “皇上,恕臣多一句嘴,皇后那边怎么办?”张无忌蹙眉问道,问出了三公共同的疑惑:“皇后心善仁德,必是不喜见山河染血。若皇后得知,我等计将安出?”

    秦朗却是又吹了吹杯沿,啜了口茶,尔后轻飘飘道:“我不说。余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三公齐点头,表示懂了。

    大秦有这样的皇后,不知是福是祸。

    秦朗日夜操劳,连莞灵都避而不见,更不要提佩玉了。一时后宫流言四起,说是后宫的天永远只有一种天气,看来,又要变回来了。

    佩玉听后,一把将手里的瓷碗狠狠的给摔到了地上,眼里放着恶狠狠的凶光,盯着跪了一地的奴仆。“滚!都给我滚!”

    她的荣华富贵,她的君恩雨露都是她自己一步步好不容易艰辛争来的。佩玉别过头,看着挂在内室的正红衣袍,心里一股血腥浓郁化了开,这衣服,她总有一天要光明正大的穿上。

    莞灵一回,虽说帝后吵了架,但是秦朗也没见唤了别人去侍寝。虽然她给秦朗下了心动,可是秦朗的心,根本就是个不会心动的胚子,所以她的蛊术,其实效果并不太好。

    如何将手里的后宫大权牢牢握在手心里,佩玉思量着,靠不了皇上,那就只能靠太后了。

    一个月后,太后病重,玉夫人寸步不离的服侍榻前,姬妾们也都来晨昏问安,可是做为皇后,却生生不见任何关怀问候,更不要说是人影了。

    这天,连忙得脚不沾地的秦朗都知道了太后病重的消息,赶去了咸福宫探望,太后却依旧没有盼来她的儿媳。

背后乱语,捉了现场() 
太后是知道莞灵厉害的,所以即使她病得昏沉,怨得深沉,她也不挑事。

    但是当一个人病重之时,她的神经就会变得异常的敏感脆弱,尤其当她看到了连日理万机的儿子都过来尽孝道了,可是她的儿媳妇却还是没有来探望她一眼。

    此情此景下,老了又生了病的太后遂轻轻抱怨几声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道玉夫人怎样怎样孝顺,怎样怎样贴心。

    秦朗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太后的言下之意,遂淡淡的瞟了眼身后的斯厢。

    不久,一个手脚敏捷的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长秋宫,敲开了长秋宫的大门,说是有要事见皇后。

    王竹香却因莞灵在懒睡,将那个小太监挡在了内室门外,要他将事说给她知晓,皇后的床气却是极大的,等皇后醒后再转达。

    “什么,太后病重,连皇上都赶去探望了?”王竹香瞪大了眼睛,听完了古今第一谬语。昨天她才找人探听了太后近况,太后身子康健着呢。

    王竹香觉得这事很有蹊跷,打发走了小太监后便立马进了内室,推醒了莞灵。

    莞灵闻后,只在梦中呢喃了句:“秦朗整我呢,我见他,他不见我。如今我不去骚扰他了,他便来使了法,拉我过去讲和?不去!”

    王竹香当即昏倒,她是不是做梦呢,说的都是些什么?王竹香遂又推了推莞灵,絮絮问了遍:“我刚才说了啥?”

    “老巫婆病了,鳖崽子喊我去看呢……”莞灵翻了个身,低声呢喃的精辟总结了句。

    这声呢喃,在王竹香听来,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是莞灵没睡醒,梦里胡话罢。

    可是这声呢喃,飘到刚推门进来的一对人耳朵里,却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秦朗使足了力道,一把甩开了随行的佩玉,一个箭步,挥开了帘子,冲进了内室。王竹香闻声抬起头看竟然是皇上来了,一个情急之下,力道却是使得大了些,竟将莞灵给拖下了床。

    莞灵原本正做着好梦,突然一个横空如坠云端,莞灵睁开眼,却看到了有些日子没见,一见面即横眉冷对怵向她的秦朗。

    秦朗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很是阴沉冰冷的问道:“你刚才说谁是老巫婆来着,鳖崽子又是指谁?”

    莞灵眨眨眼,被这阴冷的眼里镇醒了。看着满满怒容俨若冰霜的秦朗,以及后面跟进来的佩玉,莞灵又眨了眨眼,确定不是在做梦之后,嘶哑的出声道:“什么老巫婆、鳖崽子,你说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刚才你说老巫婆病了,鳖崽子喊你去看呢!莞灵,你的老巫婆指的是谁,鳖崽子指的又是什么!”秦朗眼里嗪着无尽的冰霜,看着一脸木然,好似装傻样的莞灵,沉下了脸道:“莞灵,有胆子说,也该有胆子承认!”

    莞灵眨眨眼,望着眼前,瞥了眼扭紧眉头的王竹香以眼神达意问道,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让本宫受了气就该是这个下场() 
王竹香还来不及暗示,就见及时油佩玉悠悠的站到了莞灵跟前,捏着柔弱的嗓子,很是温娴的对着火苗泼了一大桶油道:”皇后身为中宫之主,玉体自是金贵,照顾太后,岂能劳动娘娘贵体!只得是咱们这些卑贱的姬妾了。外面不都说娘娘善良贤德么?若是知晓太后金体不健,肯定是会前去探望的。如今娘娘为什么没去,我想定是娘娘身为深宫主子,定是事儿多得很,抽空不开!”

    秦朗本就一肚子火,却听了佩玉这一通绵里藏针的火上浇油后,不觉怒火更炙,遂一把冷冷的甩开了莞灵,扫了扫她全身后,凉凉道:“抽空不开,那是!”

    说完,秦朗便拂袖离去了。

    莞灵目送着秦朗怒气腾腾的身影离去,他的冷语,如今还回想在耳畔。莞灵眨了眨眼,要不是满屋的人都跪着,她会以为刚才是做了场梦。

    “行了。起来吧!出去吧,你留下。”莞灵悠悠吐出口气,指着王竹香,挥退了众人。

    “今儿,我是被耍了一通,是吧?”待众人都已离去,莞灵才轻飘飘的问道。那语气仿佛是深秋口里吐出的淡淡白气。其实只有王竹香知道,那淡淡的白气氤氲下,其实满含着一座快喷发的火山。

    莞灵性子向来都是受不得欺辱的。王竹香看着一脸宁静的莞灵,很是自责的自省:“都怪我,什么都不知道,着了玉夫人的道,害得皇上又疏远了你。”

    莞灵却是温婉一笑,拉起了王竹香的手,宽慰道:“没事,你刚来,还不了解后宫,后宫也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软脚虾。重要的是,我们心里明白,且看佩玉能得瑟到几时。”

    “现在怎么办?”王竹香问莞灵,心里有纵使有千头万绪,但是却说不出。

    莞灵笑笑,朝王竹香招了招手。

    不消一刻,莞灵房间里,却是传出了一阵的打骂声,哭喊声。片刻之后,只见王竹香一瘸一拐的推开了门,前脚才跨出了门,后脚还来不及跨出,一个平衡没掌握好,“嘣”的好大一声跌倒在了地上,肿胀得跟寿桃似的泛着红血丝的脸颊一时沾满了灰尘。

    王竹香正待起身时,众奴婢就见里面丢出了一个十来斤重的瓷瓶,差点砸王竹香身上。惊魂未定之时,众奴婢正待起身去扶,却见莞灵从里面跑了出来,劈头指着便是一阵怒骂道:“亏得本宫如此信任你,你竟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不知道本宫正和皇上斗着气呢,下作的东西,你以后就去膳房,劈柴烧火,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心烦!”

    莞灵见周围有几个胆大善良的奴才,竟跑去扶起了王竹香,遂面上又是一冷,指着在场的奴才们斥道:“不准扶!办不好事,让本宫受了气就该是这个下场。叫所有奴才都跑过来看,看你们以后办差还敢敷衍否!”

    莞灵说完,便“嘣”的怒气腾腾的关上了门。

娘娘,接下来,怎么办() 
一时众奴婢皆立于阶下,看着一瘸一拐的王竹香慢慢的爬回了房间。

    王竹香回房后,一直要死不活的躺床上,也没个人来关照。

    直到半夜,才有两个女婢,一个太监提着伤药来看王竹香。

    王竹香面上一阵感动,心里却是雪亮,这三个就是内贼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得三个奴才道:“竹香姐姐好是委屈,平日里拼死拼活为主子做事,私下里待咱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好。怎的竟遭得如此下场!”

    王竹香配合的演戏道:“是啊。皇后此番真真伤了我的心!”

    “竹香姐姐,何不投了玉夫人?她如今皇恩正浓,您没瞅见,白天都是她陪着皇上来看皇后的!”三个奴才围在王竹香周围,款款深情的做着说客。

    “可是皇后才是我主子。只是她这主子,太过翻脸无情!”王竹香嗟叹了声。

    “哎,咱们做下人的,只有跟对主子才会有前途。像皇后这么翻脸无情的主子,我们呆在她身边都觉得没有前途。不瞒竹香姐姐,我们私底下都已经跟了玉夫人。她呀,待我们可好着呢!”

    奴才的话才说完,就见房里原本昏暗的灯光一时竟都亮了起来。燃得最光亮处,他们看到了他们口中前一秒还骂着翻脸无情的主子。

    “皇后娘娘,饶命啊!”三个奴才立马跪下,颤巍巍的匍匐到了莞灵脚下,一个劲的求饶。

    莞灵只冷哼了一声,淡淡的瞟了他们一眼,轻飘飘道:“脱出去,乱棒打死!叫所有奴才们都站旁边看着,背叛我的,就是这个下场!”

    莞灵说完,便走到王竹香床沿,对着床上的人挥了下水袖,就见先前还满脸红肿的伤痕此时皆已烟消云散了。莞灵笑笑,看向王竹香道:“你演技不错啊!”

    “还是你的主意好!”宫里有内奸,他们自不会眼巴巴自己承认的,只是没想到他们承认也太快了。佩玉挑了这些人为内应,死的肯定会很快!

    佩玉听说莞灵将她安置在长秋宫的三个内应给活活打死后,心头一震,拍案怒斥道:“他们仨怎的那么轻易就暴露了?王竹香那是什么人物,莞灵会舍得打她?这分明就是做戏要揪内贼嘛,怎的他们如此蠢!该他们看戏的时候,偏要演戏!”

    “娘娘,接下来,怎么办?”贴身丫鬟问向佩玉。“莫非就这么生生让皇后的气焰压着咱们?”

    佩玉眼里露出抹阴狠,朝她招了招手,在她耳旁嘀咕了一阵。

    如今的后宫,皆在她的掌控中,莞灵和她斗,那就是自寻死路!

    第二天,天蒙蒙亮,莞灵便盛装的赶往了咸福宫,去给窦太后请安。

    莞灵以为,只要她装装柔弱,最多忍气吞声受太后几声嘀咕,这事儿也就算完。

    哪知道,莞灵才进门没走几步,即被什么绊了一脚,条件反射下,莞灵的手一个没注意的撑在了一旁的巨大瓷瓶上。

    接着莞灵就蓦的听得了一阵阵的“乒乒乓乓”。

鞭笞一百后送永乐巷贬为下人() 
接着莞灵就蓦的听得了一阵阵的“乒乒乓乓”,莞灵甚至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太后墙边的一排物什好似绳连着了一番。一推,全倒!

    这时眼见瓷瓶、摆架、梳柜、摆设下一秒即将砸向已惊成了木头人的太后身上,好在莞灵在前一秒回过神,一把将太后护在了怀里,任物什砸了自己满背。

    “皇后!你不来问安就算了,怎还敢存了加害之心?你心里还有没有哀家,你还有没有点做皇后的自觉!”待尘埃落定之后,太后抚着胸口,一气三颤抖道。

    莞灵抖了抖身上的灰,跪在垫子上,揉着满背的疼痛,只干瞪瞪的望向床上泼天愤怒的人,心里不停的骂叫,您好歹也是混后宫这么多年的老油条,老娘今儿不是明摆着被人陷害了么,难道您老年痴呆了不成!

    心里才叫骂完,莞灵转瞬明白。她骂的,就不是这个事。她骂的,她想说的,她想做的,是借这个陷害狠狠训了她这个皇后,压一压她这个嚣张跋扈的性儿,重点是升一升咸福宫在后宫的份量。

    浣玉一直将后宫打理得滴水不漏,都没给咸福宫找着出头的机会,今儿咸福宫总算找着了机会,她才不会管你是无意还是有意!

    莞灵觉得她如今需要做的就是闭嘴,不要说一句话,就这样,低头闭目,跪于软垫上,补眠!

    反正天没亮,她的表情,他们在内室,是看不太清的。

    太后见莞灵一副小媳妇样只巴巴的正襟跪那,说什么都不答腔,太后也就没了什么意思。

    所谓唱戏,只有一个人,那个戏是唱不下去的。正如鼓掌,一个巴掌,拍不响。

    太后见莞灵如此深谙此道,遂朝一旁的太监递了个眼色,找来了一个和她搭戏的。

    皇上!

    “母后,您受惊了吧!没事吧?”秦朗这声马后炮里有着三分的做戏,七分的担心。毕竟太后是她母亲,看着这一地的瓷片,估计她母亲刚才也是吓得不轻的。

    太后虚弱的摇了摇头,指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道:“皇上,你的皇后来见本宫的这气势,你看看这满屋的残片破瓦,实在是气势太过庞大,惊天动地、惊心动魄。这……这,这本宫实在接纳收受不了。你自己看着办!”

    秦朗闻言,只瞟了眼地上犹自昏睡的人,干干的谄媚道:“儿子眼拙,没选好媳妇,让您老惊着了!”

    “哼!”太后了呢冷哼了一声,很是满意秦朗的配合,道:“我呀,也是身子埋进黄土一截的人,如今病着,很是经不起这样一惊一乍……”

    莞灵听见秦朗的声音,也就睁眼醒了过来。才睁开眼就听见了太后这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不觉偷偷抬起头,瞄了眼上头的人。她怎的不干脆说,将她鞭笞一百后送永乐巷贬为下人,这样说多直接呀。

    秦朗瞟了瞟地上似乎有些不安分的莞灵,装傻的答着太后的话。

腥红() 
“母后所说甚是有礼,儿子现在就把媳妇牵下去,狠狠训斥一番!”

    说罢,秦朗拉起地上的莞灵,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跑,其手下力道之重,完全和面上春风成反比。

    进了许久未进的至夏宫,莞灵的开心尽还没缓过来,就见秦朗很是用了大力道的关了大门,一盆冷水泼下,一通顿训斥道:“你是什么意思?玩火自焚,你知不知道!针对我也就算了,你惹什么太后!你虽是如今掌着中宫,但是太后要真对你绝了念头,一声令撤了你,我也是没办法的。母后病重,你不去探望,勉强去了趟,你居然就拿泼天的物什砸母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没有一点皇后的端庄娴静之风!”

    秦朗铁着一张俏脸,冷着横眉,眼里簇着冰花无数,射向莞灵。

    莞灵先前还犹自兴奋,以为秦朗会心疼她被陷害,救了她出魔圈。没想救是救了,可却是来了通汹汹炙火的训斥,莞灵心下一个不爽,便骂了回去:“你是猪脑子么?你看不出有人陷害我么?姑娘平日走路四平八稳,会闹出那么多动静?姑娘难道是脑残的人,即使对太后有不满也不会这么报复呀。你脑子还没醒吧!”

    好在莞灵不是汹汹大骂,只眼里带嗔,口里带怒的小耍泼。她丈夫将她拖出了火坑,如今语气是不好了些,态度是火爆了些,可那也是关心她不是……

    秦朗却是被莞灵的一通话给噎住了。眯起了雌雄莫辨的桃花眼的,朝莞灵踏进了一大步,居高临下的反问。“谁敢陷害你?你是后宫之主,如今还有谁是你的对手!”

    “玉夫人!”莞灵脱口而出,毫不犹豫道:“她竟敢虎视我的中宫之位。仗着我不在,就想独霸了你。而你也是,为什么就那么没骨气的让她爬上了你的床!”

    莞灵插起腰,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朗的眼睛。论到这个话题,她的气势便是不输秦朗。

    “啊!”秦朗像听了滑稽之谈般的惊诧了声,道:“爬上我的床?佩玉不是你安排浣玉放我身边的?你不是要她和张夫人做了这后宫并蒂芙蓉的?你是不是说她是你好姐姐?她是你好姐姐,会害你?”

    在秦朗一连串咄咄反问下,莞灵捂起了嘴,一时竟哑口无言,只呆呆的很是委屈的看着秦朗。

    秦朗见前一秒还跟她叫嚣的人,下一秒居然跟他扮起了柔弱,遂又向她跨近了一步,逼问:“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呢!”

    莞灵只委屈哀婉的看着秦朗,抚着心口,有苦难言。不一会,一丝腥红竟从莞灵嘴角流出,秦朗瞥见,吓得一把抚住了脸色很是惨白的莞灵,焦急问道:“怎么了?”

    莞灵只挣扎着甩开了秦朗,退了一步,不说一句话,以哀婉的眼神射向秦朗,无声的控诉着秦朗的不关心、不体贴、不爱护。

    “别动,你嘴角流血了,我给你擦擦!”

若我今儿大难不死,你要怎么对我() 
秦朗心疼的蹙起了锋眉,向莞灵跨了一步,一把拉住了她,从袖子里拈出了帕子,温润心碎道:“可是先前为母后挡瓷器的时候,被砸伤了?”

    莞灵却又是退了一步,很是难受般低下了头,捂住了唇畔,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秦朗看着平日里生龙活虎甚是嚣张的莞灵一时竟变得如此反常,不禁越发着急的靠近想一探莞灵的伤势,却是被莞灵又一把赌气推了开。

    软软的,弱弱的,颤抖的声音从莞灵嫩嫩的牙缝里被挤了出来。“我自是死我的,与你相干!”

    秦朗一听这柔柔弱弱颤颤的声音,心下便是一阵慌了神,满是歉意心疼的看着莞灵,轻哄道:“不要闹了,你伤哪了,我瞅瞅!”

    说完秦朗便一步跨到了莞灵跟前,却是又被莞灵颤巍巍好似使尽了全身的力道般推了开来,道:“反正我今日做了错事,得罪了你母后。前几日也做了错事,得罪了你。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你都不体谅、关心、爱护我,你还管我做什么,让我去死好了!”

    说话间,秦朗看见莞灵的帕间却是染了更多的腥红,不禁急道:“好了,是我错了。我够不关心、体谅、爱护你。我如今倒是求你给我个关心、体谅、爱护你的机会。不要闹了,我看看……”

    说完,秦朗欲一把抱住了莞灵,查探伤势,哪知却又被莞灵推拒开来道:“才不要你看。你去看你的玉夫人、张夫人。我自是死我的,与你什么相干!”

    莞灵咬着牙,叉着腰,浑身颤抖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句话,低着头很是一副难受的样子。

    不多久,秦朗竟见越来越多的红腥从莞灵帕见滴下,落到了地上,秦朗不淡定了,心里已是急得都拧成了芝麻芯。“你不要闹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摆脸了。你死了,我不也活不下去了么?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我喊太医看。你不要闹了。太医!快传太医!”

    莞灵却是抖得更厉害,红腥一时滴在了地上,开出了朵朵炫目璀璨的花。“你不要叫了,你叫了我也不让看!我要去死。死了,就干净了。你和太后心里也就舒坦了!”

    “我的祖宗耶,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了,好了以后,你想怎么这都成。先看太医,成不成?”秦朗的心急得都冒出了一缕缕源源不断的黑烟,焦灼得实在难受!

    “你错了没有?”

    “错了!”

    “错哪了?”

    “不该骂你、吼你,不该和你斗气,以后不管什么,不管对错,我永远支持你!”

    “若我今儿大难不死,你要怎么对我!”

    “只疼你宠你一个人。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

我承认,我是个下流的人() 
反省间,秦朗说到动情处,一把抱住了莞灵,吁了一口气。“我的……”

    秦朗突然闻到一股番茄酱的味道,于是停下了反省,猛的抽了莞灵手里的帕子放到鼻尖嗅了两嗅,下一秒,秦朗便一把推开了莞灵,狠狠的砸下那方满带着番茄味道丝帕,拂袖转身,闭上了眼。

    “你前一秒才说,不骂我,不吼我,不和我生气的!”莞灵这才抬起了笑得不见眉毛鼻子只见嘴巴的脸,拉起的秦朗的袍带,控诉道。

    “不要脸!”秦朗闭眼抬头啐道。

    “我要你,不要脸。”莞灵笑得甚甜,答得甚干脆。

    “你敢再不要脸一点么?”秦朗睁眼,目光如簇的瞪着莞灵反问。

    莞灵咧开了小嘴,抬起头,露出了八颗甚是洁白的森森亮脸,一把扯开了秦朗的衣带,扒下了秦朗的外袍,丢到了外室。

    “下流!”秦朗瞪着雌雄莫辨的亮眼,看着外皮就这样生生被剥了,又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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