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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为上,冷妃要休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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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远处传来尖锐的声响,伴随着此起彼伏如山峦般的脚步声。

    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侍女关上窗户,垂首低头恭敬地立在一旁。

    纳兰止穿过百花争艳的花园,走过桥下的涓涓细流

    。他几乎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拒绝太监乘上轿子的建议,只带着平安几人赶来。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把钥匙,可以打开心中藏匿的疑问的宝箱的钥匙。

    纳兰止来到太后面前,不发一语。身旁的宫女见状面带不喜,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俯身向太后请示。

    “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太后微微眯着眼。

    “哀家又不是瞎子,聋子,自然知道了。”

    这话带着一点责备,然而明眼人一看便知太后主要的怒气是在纳兰止身上。

    被迁怒的宫女跪在地上乞求原谅,太后摸了摸额头,似乎有些烦躁。纳兰止直接挥退众人。

    眼瞅着下人一个接一个屏息退了出去,纳兰止这才将目光转移到高台上神情冷淡的太后身上。

    “儿子有事要询问母后,望母后见谅。”

    太后试图扯出一个笑容,然而未果。她最终只是捧起茶杯,没有喝,缓缓放下,呼出一口气。

    “皇帝如此焦急,必然是有什么要事,哀家当然不会介意。”

    她的脑海略过一些片段,然而太后不动声色,只是暗自握紧拳头。

    “但倘若是,为了一些儿女私情……”

    话语戛然而止,然而未尽的意思已然盘旋在纳兰止心头。一路上,种种猜测和疑问,都在这一时刻爆发出来。

    纳兰止上前一步,几乎是用逼问的语气开口。

    “不知母后所谓的儿女私情,是为何事?”

    太后皱了皱眉,她从未见过皇帝用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对她说话,心里一阵烦躁,语气不用得刻薄起来。

    “自然是你心心念念结果害你受伤的祸害!”

    茶杯猛地放在紫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纳兰止一愣,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

    怒气宛如雄鹰盘旋在心头,凝聚火焰在心头灼烧,发出刺耳的声响。

    “母后。”

    纳兰止咬紧牙根,短短两个词,仿佛从胸腔挤兑出来。

    “当日情形究竟如何?”

    纳兰止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高台上庄严雍容的女子。

    “儿子需要一个真相。”

    太后垂下眼帘,轻轻抬起厚重的衣袖,装作咳嗽,轻掩面孔。

    “哀家已经处理好,你无语过问。”

    心中最后的火苗被浇灭,水珠凝结成冰,挂在心头。

    太后的声音铿锵有力,犹如击打古钟的榔头,一下又一下,敲碎他心中最后一点淡薄的情谊。

    沉默良久,纳兰止开口了。

    “朕是皇帝。”

    纳兰止抬起头,声音透着不可质疑的威严庄重。

    “朕,”太后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下,纳兰止没有犹豫,继续说道,“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窗楞间的缝隙阳光顺着光阴爬上衰老的女人的膝头。点点银丝仿若沾染灰尘,黯淡无光,这个总是强硬的女人,终究还是退了一步。

    “哀家……召见柳妃,询问了一些关于你遇害的事情。”

    声音幽幽,透着无限的疲惫,太后不禁响起那日柳若昕跪在地上,低头垂眸,然而那不曾弯下的腰背,无一不显示着她内心的坚韧。

    皇上宠爱他,若是知晓对方跪在地上那么久,岂不是会更加怜惜。

    太后嘴唇颤抖了几下,恍惚间,凌天歌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长舒一口气,闭上了嘴。

    “没了?”纳兰止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如果真如母亲所言,那那些宫中四起的流言时怎么回事?

    太后隐瞒了柳若昕长跪受罚的事情,难免有些心虚,然而太后的庄严让她面无惧色,她注视着纳兰止,掩在衣袍下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那么,母后是完全不知,柳妃中毒一事了?”

    质疑的语气带着不可忽视的不相信,带刺的语气刺痛了太后的心,使她稍稍愣了几秒,才开始回答纳兰止的问题。

    然而正是那几秒的空隙,让纳兰止几乎坚信太后是完全知情。

    “皇帝既然不信哀家,又何来费工夫询问哀家?”

    太后几乎被纳兰止不信任的目光刺倒在地,往日宫中的明枪暗箭都抵不过至亲之人的怀疑。

    “哀家确是不知柳妃中毒一事!”

    纳兰止转过身,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既如此,儿子告退了。”

    “等……”

    “母后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明明说着温情的话语,语气却宛如冰锥。

    太后终究是无法在开口。

    纳兰止一出来,一旁等候的众人立马迎了上来,本想开口询问柳妃中毒的事情,平安看了一眼皇上的神情,在心中叹了口气,与太后的角逐,终究还是以两败俱伤结束。

    众人瑟瑟缩缩,平安没有丝毫动容,虽然已经大致知晓接下来的目的地,他还是询问了一下纳兰止的意见。

    “皇上,接下来……”

    “去绿荫殿。”

    纳兰止再进绿荫殿时,已恍若隔世。宫门口的栏阶处积了厚厚一层的灰尘与落叶。纳兰止走在上面,有些恍惚。这里,已经被人轻视至此吗?纳兰止如此想道。但很快,这种错觉就被人打破。

    睡眼惺忪的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走过,映入眼帘的是明晃晃的黄褂子,那小太监瞳孔微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狠狠叩头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纳兰止心口里憋着怒气,对着身后匆匆敢来的侍卫挥了挥手,将人拖了下去,随后将负责这处的宫女太监叫出来,呼啦的一大片,跪倒了一地。又是杀鸡儆猴的惩戒一番,这才向着宫内走去。

第七十一章 心疼() 
殿中依然冷冷清清的,只有晚秋在外室中候着,一见是他进来,张了张口便要跪下。纳兰止使了眼色,晚秋会意,一声不响的出去。

    那牵肠挂肚的人就侧卧在一方美人榻上,身形消瘦,纳兰止便立在一侧,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口发闷。此时此刻,他自己并不知晓此刻他看她的眼神是多么柔和,仿似要叫人溺毙其中。

    微黄的暖阳映在她身上,她此刻睡得却是极不安稳。紧皱着眉头,双手也无意识的抓住了身前的毯子,一个劲儿的撕扯着。

    柳若昕又梦到了前世,梦到一切无可挽回的东西……在睡梦中,她眼角攒出一滴泪来,顺着肩头滑落。

    自梦魇中睁开眼,柳若昕看着近在眼前之人,心内有些迷茫……紧接着,便是猛的将人抱住,将脸埋在纳兰止的怀内,肩头轻轻颤动着。

    她必须如此做,大概只有老天知道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发现自己的仇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毫无防备的看着她,她有多么恼恨!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纳兰止有一瞬间的停顿,继而轻轻将人拥住,缓声哄劝着。他此刻心中又酸又涩,强压着逃避的冲动。心头带着愧疚。

    “我怕这是在做梦吧!”良久,怀里的人闷闷的说道,“怕是做梦才会将你梦到吧?”

    这句话却触动了纳兰止的心弦,纳兰止万分柔情,暗哑着嗓音道:“如何会是做梦呢?若是梦,你怕是见不到我如此对你的!而我,也是不记得你的好的……”

    “陛下总是这样,明明知道,我为你死都是可以的!”柳若昕半仰着的小脸挂着泪珠,一瞬不瞬的将人望着,惹人怜爱。

    而恰恰是这句话,触到了纳兰止的逆鳞,他半掐着她的脸,道:“你便是这样爱惜你自己的?你可真是,傻得很呐!”

    柳若昕被他禁锢在怀里,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那沉压在心底的戾气却再次翻腾而上喉头一甜,一张口,一股腥气被她吐出来!

    “你!”纳兰止大惊失色,“传御医,快传御医……”

    前世里,我是傻,因此才被落了不得好死的下场,我在乎的,最在意的被你们一个个毁掉,而今我还是傻!傻到再来一次还是掉入泥沼之中,我再不会……再不会如前世那般了!柳若昕的眼里蒙着一丝雾气,叫人看得不分明,她想起了前世的种种,指甲钳在掌中,满是担忧的的纳兰止只当她是被病痛折磨,紧紧将她揽在怀里,柔声安慰:“不要害怕,还有我……”

    柳若昕半靠在他身上,忽然勾唇无声冷笑,却带着柔情蜜意,一字一顿道:“陛下,你还在啊……”

    你还在,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我此番留在人世的目的只有一个——复仇!

    楚廉钦已经闲栽了好几日,此刻正拿着一本医书,对着上面的文字讼的朗朗上口。柳若昕受了伤,没传唤她,却只从他这里取了些药,他了然深宫里女人们争宠的手段,却不晓得柳若昕能对自己这么狠。此番有太监来请他,他还纳闷这几日是柳若昕想通了,匆匆收拾了药箱子,跟着太监来到了绿荫殿里,待看到一抹亮黄色,这才恍然大悟!

    楚廉钦传唤了过来。半垂着眸子行了礼诊脉,良久楚廉钦道:“启禀陛下,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只平时多注重休息调养既可!”

    只听到这句话,纳兰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且去内务府领些药材,这几日,为你们娘娘好好补补身子!”

    待到楚廉钦下去时,柳若昕的一双黑眸沉了沉,他望着掖好的被角,淡淡道:

    “总是无所谓的,臣妾一人在深宫中,惹谁惦念呢?”

    还有我!纳兰止想要对她说这句话,可当他见到她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时,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扑上去,不顾一切的吻着。

    还有我顾及,所以不要再将我推开了!缠绵悱恻便是如此。

    柳若昕感受着此刻唇瓣上的刺痛,心中那股怨气却一下子涌了上来。而此刻纳兰止也已经有了感觉,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柳若昕一惊,使劲将他推开:

    “陛下,陛下……臣妾身体抱恙……怕是不能再伺候陛下了……”转过头去,又道,“陛下还是去往别的姐妹那里吧……”

    纳兰止眼中有浓的化不开的墨色,他执起白玉般的素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我只要看着你,心里就是安定的!左右,不过是床笫之欢,我已为你守过月余……只这几日,我便等着……”等着你有一天能真正接受我。

    纳兰止有一种错觉,关乎柳若昕,不管如何甜言蜜语,他却在柳若昕身上感受到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柳若昕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回避他,有时,他会不经意的抬头,撞上柳若昕复杂的眼光……他自了解自己真正的心意时就知道……

    柳若昕不知晓此刻自己是什么感受,心头那股苦涩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消散,反而有扩散的趋势……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纳兰止依旧是如前世那般对自己如此恩宠,只怕,其中有几分真情,有几分假意,又有谁说的清呢?

    纳兰止记挂着柳若昕,日日前来探望。每日下朝之后,倘若有处理不完的奏章,也是一并让人拿到绿有荫殿里处理的。

    也唯有日日这样看着她,纳兰止才觉得心头圆满。

    有人喜自然有人忧。秋鸾殿里的凌天歌听闻了这个消息,恼怒的将宫里的一干珍贵职务砸了个稀碎。

    宫女太监们也不敢拦着,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她柳若昕,凭什么,凭什么是独得皇上的恩宠?不过是小小的一阶孤女,竟要跑来宫里兴风作浪!果真是狐媚惑主!”

    她显少是这样发脾气,良好的涵养让她喜形不于色,此刻这番,怕是真的动怒了!

    我到底什么比不上那个女人?凌天歌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

第七十二章 算计() 
身边的大宫女嫣然跟了她许多年,见状,叹了一口气,挥手让众人下去。一帮人如蒙大赦,纷纷四散而去。

    她这才走到凌天歌近前轻轻道:

    “娘娘,切莫气坏了身子,也莫要让小人得志猖狂!”

    见凌天歌怔然了神色,继续道:

    “娘娘可是一时糊涂?那看柳若昕不顺眼的,可不止我们呢!”

    言罢退了出去。徒留下渐渐清明意识的凌天歌。

    是了是了,方才自己真是气糊涂了,与其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倒不如放手一搏……

    “越妃娘娘万福金安!”作医侍打扮的低垂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这宫里谁不知道,一朝独宠的,宫里除了绿荫殿里的,便是眼前这位。

    雍容华贵的女子神色淡然,见她轻抚花容,做低叹状:

    “早就听闻御士张御医医术高超,可不知同那楚廉钦相比起来,谁又更胜一筹呢?”

    “不敢,楚贤士与下官者,亦师亦友,贤士的医术乃是下官望尘莫及!”

    “哦?那便是与他熟悉亲近了?”凌天歌眼中精光一闪。

    听闻此种,那太医将头垂得更低了,他混迹宫中数载,深谙处世之道,此番被人唤来,却是云里雾里。但见是那朝廷上的丞相之女,便觉事情不妙,只得是斟酌着开口:

    “下官不敢!”

    “哼!没有什么不敢的!本宫早就知晓你的心思,你接近楚廉钦,不过是为取而代之,眼下本宫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要不要全在你……不过……你那一家老小的命,可是被你掌握着!”凌天歌冷笑着,开门见山。

    那张御医却是越听越心惊,在心内苦笑,自己在宫中战战兢兢多年,却还是一脚栽进来,倘若比起同行之间的情谊,他为了家中的老小也是要屈从的。

    心念急转,张御医当下叩头,苦笑道:“但凭娘娘吩咐差遣!”

    凌天歌自在张御医那里探听了同柳若昕药物相克的配方,支使张御医拿了一份过来。张御医依言领命交到了凌天歌手中。

    凌天歌拿了药,摆驾去了陈娉婷那儿。

    陈娉婷得了这么一个孩子,这几日养在宫中,自然是欣喜万分。但眼见宫里如狼似虎的盯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抱有万分的戒备!就连吃食也是要让亲近的御医看了又看,验了又验的!

    恰好此时反生了这么一出,柳若昕风头正盛,调动了宫里人一半的注意力,也让终日小心紧张的陈娉婷得到了一丝放松。

    庆幸之余,也生出怨恨。自己身怀六甲,怀的是龙嗣,即便如此皇上都没有过来看过一眼。而柳若昕身份低微,却能独宠后宫,也是让她咬牙切齿的。

    这日陈娉婷正待思量怎么重获恩宠,宫人来报说是越妃娘娘到了。

    眼中满是不耐,陈娉婷心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却是端着得体的笑容起身迎接。

    老远便听见凌天歌的笑声,挥挥手,凌天歌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陈娉婷道:

    “诶呦呦,快来瞧,这温婉可人的女子是谁!”这样取笑着,却又亲热道:“你身怀六甲,马上可是要做娘的人了!怎的还是不注意,你可知道,多少人是盯着你这肚子!”

    陈娉婷道:“我也是知道呐!诶,我不过是得了上天的眷顾,才得以有了这胎,哪像那绿荫殿里那位,乃是金屋藏娇!”这样说道,却见凌天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道:

    “姐姐有话,不妨直说,在这宫里,唯有我们心情近些!”

    “妹妹这次来我是不想蛮你的!”凌天歌装模作样做叹惋状,“你也知道在这之前,你我两人做过些许荒唐事,但眼下,她这样得宠,陛下日日夜夜宿在她那,缠绵悱恻,再升品级那是早晚得事情!”

    陈娉婷暗自思量道,且说这凌天歌虽不是什么好人,与她却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倘若是东窗事发,她还有宰相府可以保她,而自己却只有这个孩子做为护身符。想到这儿,她索性也将事情瘫开了,道:“姐姐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呢!倘若那贱人果真得势,必定会不放过你我二人!”

    凌天歌道:“所以,妹妹,即便是你有龙嗣,她也不肯善罢甘休的,不若你我二人,再博一把!”

    “姐姐有何妙计?”

    凌天歌微微一笑道:“眼下她身子欠佳,且不论真假,那药却是一副不落的吃着,我寻了人,拿了这副慢性的,再收买了宫人,每日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去一些,我瞅她的模样,也总熬不过月余的!”

    陈娉婷却道:“姐姐还是太轻了,这计虽好,却难得出些疏漏,况且,便是月余,这时间也是长的,我怕的是夜长梦多,她已趁这个时机将我们挫骨扬灰了!”

    凌天歌心内暗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妹妹说的有道理,可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方法呢?”

    “姐姐或许不知道,我这肚中的肉,除了是保命符,也可做杀人的利器!”

    她说这话时,抚着肚子,面目森然。

    凌天歌知道,她的一石二鸟之计算是成了!两人又寒暄假意一番,自此,主意敲定……

    “陈嫔啊,柳妃这个人诡计多端,该注意哪些事情不需要本宫再提醒你了吧。妹妹你要记住,对于柳妃这个人,你必须得多个心眼,别忘了,当初你害他如斯,你认为,她的性子不会对你做什么么?”

    凌天歌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凑近了陈娉婷的身子,一边对她说着话,一边趁着陈娉婷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将今天准备好的东西放到了陈娉婷的身上。

    陈娉婷哪里不知道柳若昕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凌天歌所说的,自然是十分赞同的。

    “越妃姐姐你就放心好了,谅她有一百个心眼,妹妹我倒要看看,遇上这么大的一劫,她还能躲过去不成?”陈娉婷说着,看向自己身边的宫女写意,“走,咱们去绿荫殿。”

    看着自信心满满的陈娉婷,凌天歌在她的身后露出一抹笑。

第七十三章 中毒() 
而从晴雨宫出来,凌天歌心情大好,一心只觉得,柳若昕大限将至!

    少顷,柳若昕正在自己的绿荫殿中坐着赏花,忽然听见晚秋急匆匆的跑过来,贴着耳朵对她说道:“娘娘,陈嫔来了。”

    她怎么来了?柳若昕心下有些疑惑,但是转念一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娉婷撑着自己的肚子,大摇大摆地从门边走了过来:“柳妃姐姐,听说你这么长的时间都不怎么出门,想必一个人在定是无聊的。妹妹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特意来陪陪你。”

    在陈娉婷的身后,跟着的是端着一碗燕窝粥的写意。

    还没有等陈娉婷走近柳若昕闻到了陈娉婷身上带来的一点很淡的气味。这个味道,柳若昕不会闻错,是一种与她最近所服用的药物相克的物体所发出来的,只要吸入一点点,就会令她的身体虚弱下来。

    果然陈娉婷来者不善,若不是自己会一点医术,在这么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肯定会中计的。好在现在发现的早,并没有造成大碍。

    只不过不知道陈娉婷是怎么寻来这个药物的,以她的手段,不应当是如此,不知道她身后是谁在策划这件事。

    柳若昕一边想着,一边做出了应对陈娉婷的措施。

    她暗暗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袖子之中,迅速的将自己的嗅觉穴位掐住,这样一来,无论陈娉婷想怎么拿他身上的东西暗算自己,只要她身上的东西不进入自己的鼻子,自己就绝对不可能会受到任何影响。

    陈娉婷扭着自己的身躯,在柳若昕面前虚虚地欠了一下身子:“柳妃姐姐,妹妹听闻姐姐近日身体不适,特意让妹妹殿里的小厨房为姐姐熬了一碗燕窝粥,姐姐记得趁热喝了。”说完,示意写意将燕窝粥放在了柳若昕的桌上。

    “妹妹心系着本宫,本宫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只不过陈嫔怀里还怀着龙胎,在路上得多加小心啊。”柳若昕看了看陈娉婷的肚子,有些意有所指地说道,“晚秋,你去给陈嫔倒杯茶来。”

    一听她提起自己肚子里的龙胎,陈娉婷不自觉的又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有些骄傲地说道:“是啊,我肚子里这东西可宝贵的很呢,不过太医说了,我现在这个阶段需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刚才我在御花园的时候看着花,想到了姐姐,所以才过来看姐姐。”

    柳若昕不知陈娉婷还有什么后手,便笑着和她交谈着。

    过了一会儿,晚秋端着给陈娉婷倒的茶走了过来,轻手轻脚想的将茶放到了陈娉婷的手边,只是没等她放下,陈娉婷就站起来自己接过了茶杯。

    “姐姐宫里的茶,妹妹可喜欢了。每次都恨不得带一点回去。”说着,陈娉婷走近了柳若昕的身边,这个时候她和柳若昕之间的距离最近了,陈娉婷找准了机会向后倒了下去。

    她深知这个姿势倒下去,对于她肚子里的龙胎伤害最小,等会醒过来以后,自己哭闹一翻,喊来太医,然后在皇上面前哭闹几下说柳若昕谋害皇子,柳若昕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陈嫔娘娘小心啊。”意想之中的晕倒在地上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被人给拦住了。陈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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