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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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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淡淡睨着她,“我不会走的。”

    “傅泽晨,你别闹了行不行?”傅思暖眉心已经拧了起来,寡淡的小脸有些不太好看,“我没有跟他们做交换,结婚这件事也不是为了你委曲求全。”

    病床上的男人平日温润的目光已经多了份认真,嗓音也带着几分凛然,“你觉得我在跟你闹吗?”

    “暖暖,这么些年了,我手底下人怎么样我心里清楚,如果你觉得陆铭寒是你可以托福终生的人,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承担责任。”

    从傅思暖嘴里出来的不知道,那就是喜欢,她看不清自己的心,总有人看得清。

    傅泽晨突然涌上了无边的倦意,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疲累感让他的眉心轻轻拧了起来,说出来的声音也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淡漠,“我会出去的,放心吧。”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必须坚持下去的理由。

    傅思暖看着男人有些疲惫的神色,手指已经握紧了大衣的一角,指节都已经开始泛白,但声音却截然相反,温和地不像话。

    “傅泽晨,这次出去之后你就不要回来了,国外那边的别墅还都在你名下,傅氏这边有我,彭宇和严森他们跟了你这么多年,我会安置他们的。”

    她说的就像是最后一次见面,所有的后路都安排好了,唯独把自己摒弃在外。

    傅泽晨突然冷嗤了一声,“怎么,想让我走啊。”

    凭什么她让他走,他就得灰溜溜地逃到国外呢,他傅泽晨还真没有给谁低过头。

    “我要是走了,”他的视线刻意逼着她,一寸一寸地让她无法逃离,“我和你从今往后再没有任何关系,你能做到吗?”

    他存心在逼她,也在逼自己。

    他想试试看她够不够狠心,顺便还存着这么一点微乎其微的希翼。

第131章 你这种把命交给国家的人,自然不会明白() 
“好啊。”

    病房内空旷地厉害,也没有什么温馨的装饰,只有消毒水味在四处飘散,傅泽晨听到女人轻轻松松吐出来的两个字,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蓦然紧缩了下。

    “只要你不再回国,国内的我都在年底我会清算清楚,傅氏我也会盘出去。”傅思暖的言语很轻巧,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气氛一度很僵硬,傅泽晨感觉到伤口处的疼痛也不及心里的痛半分,有些难以名状的情绪从四肢百骸蔓延到神经末梢。

    他突兀地勾唇低笑,“好啊。”

    “不过傅氏我就不要了,当初交到你手里,它就是你的。”

    真的没有想到会两个人会变成清算财产的地步。

    傅泽晨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有些重影,当初枪伤的后遗症不断侵蚀着他的视线,他闭了闭眼,才将视线转移到了床边的绿萝上,“你回去吧。”

    女人并没有动作。

    他的额侧的青筋紧紧绷着,短发也有些被汗水浸湿,拧着眉刚打算开口,就感觉到了女人温软的身子。

    傅思暖双手轻轻揽着他的腰肢,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声线又低又哑,像是空谷幽兰般动听而真挚,“傅泽晨,我知道你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的事我不愿意干涉就是怕影响你,你要是离开了,许墨谦的手伸不出去。”

    “不要对我存有希翼,为了我这种人不值得的。”

    她站直了身子,精致的眉眼寡淡且温凉,“以后,就不要再见了,好好保重。”

    她出去的步子有些匆忙,高跟鞋的声音清脆的在病房里响起,傅泽晨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右手已经握成拳,然后重重地将床头柜的东西全数挥到了地上。

    “呦,这是怎么了。”

    许墨谦站在门口,穿着威严庄重的军装,手里捏着白色的手套,脸上的表情带着浅浅的戏谑。

    地上一片狼藉,药瓶也被打翻,碘酒的味道瞬间在四周散发。

    傅泽晨抬眸看着门口的男人,止不住地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嘲讽我。”

    “我是没资格,”男人迈着稳健的脚步走到了床边,视线睨到了角落的M1911A1,然后弯腰捡了起来,“但是你混成这样,也未免太让我失望。”

    好不容易找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一个像样的对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自我放弃,真的是让人很失望呢。

    傅泽晨要是国家的人,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将枪重新放回了桌上,伸手扣着帽沿将之摘了下来,提起裤腿坐在了床边,“下周我的人会撤走,能不能逃,看你的本事。”

    傅泽晨淡漠凉薄的视线和他对在一起,冷笑,“我要是不逃呢?”

    “那就等死喽,”许墨谦轻佻地勾了勾唇角,眉眼带着探究的打量,“要不是看在你这次存心送死的份上,我还真不愿意让你走。”

    “要我说啊,傅思暖真有那么好,你们一个个鬼迷心窍成这样,真不知道给你们下了什么药。”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傅泽晨抿唇看着他,漆黑的眉眼带着凉薄的嘲讽,低嗤道,“你这种把命交给国家的人,自然不会明白。”

    “反正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你要是想要证据,完全可以找到,没有必要再放我走。”

    坏人求着被判刑,真的是活久见。

    许墨谦伸手将手套叠好,一板一眼地放进兜里,扣着帽子站起身来,声线肆意中带着凛然,“我答应过的事就要作数,再说那天你能不能离开还不一定。”

    还真的是想和他堂堂正正地较量一场呢。

    他背对着病床,身姿挺拔地往门口的方向走,“你的伤口下周也就愈合地差不多了,我期待你的表现。”

    傅泽晨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温润的眸子染上了不轻不重的戾气,英俊的五官紧紧绷着,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爆发前兆。

    数年前他们交过手,他也是唯一一次,和许墨谦打成平手的人。

    ……

    傅思暖没有出医院,而是辗转找到了医院后面的花园。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有些脆弱的秋菊已经散落了一地,雨水拍打在叶子上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入了耳朵里。

    她站在花园的亭子里,有些微凉的寒意透过衣服渗入了骨头里,竟然感觉不到冷。

    蓦然就想起第一次见到傅泽晨的场景,那场面丝毫不亚于电视上的警匪片。

    当时家中失火,火势已经蔓延到无法控制,她眼睁睁看着家里的所有人都在仓皇逃窜,甚至看到了外面宛如长龙一般的黑色车子。

    顾母将她放进后花园角落的小箱子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阿暖,你要记得,妈妈爱你,以后所有人都不要相信,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攥着女人的衣角不肯松手,止不住地哭泣,但是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火势停下来的时候,别墅已经成了残骸,她缩在后花园的衣角,看着周围的废墟,眼睛已经糊了一脸。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傅泽晨出现。

    他那时候也不过十几岁,但是眉眼带着平常少年不曾有的稳重自持,仓皇的无助感瞬间得到了皈依。

    他朝她伸出手,像是拯救她的曙光。

    他说,“不要怕。”

    她就这样在傅家待了十几年,看着傅家一步步发展壮大,亲眼看到傅老爷子被追杀,最后死在病床上,看着傅泽晨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这个位子。

    如果可以,她愿意拿她的命来换他平安。

    但是并不是所有事都在计划之内的,就像她在十八岁之前也没有想到,傅泽晨喜欢她。

    当初季沉消失是因为她,现在傅泽晨也是因为她,自己的恶果,自己就得受着。

    外面的雨声像是跳动的音符,丝丝入耳。

    突如其来的拥抱,傅思暖感觉到身后有股冷然的气息,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又在想什么?”

    她皱了皱眉,有些排斥男人背后的拥抱,“没什么。”

    其实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总会让她慌乱不已。

    “暖暖,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难追呢,”陆铭寒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扣着她腰际的手愈发用力了。

    她双手试图去掰开男人的手,“我想回去了。”

    现在的男人追不到手就说难追,普遍性撒网,选择性捕捞。

    不都是这样么。

    真爱什么的,都是有衡量标准的。

第132章 不是我做的,是你老公() 
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

    就是懂得及时止损。

    当他发现在一个人身上没有希望时,他就会选择性地转换目标。

    只有不成熟的男人才会选择在一棵树上吊死。

    但是呢,这些人都不包括陆大公子。

    陆铭寒微微眯起眸子,闻着女人淡淡的发香,呼吸都有些沉重了起来,“暖暖,你说我幼稚也好,无理取闹也好,反正我没打算放你离开。”

    傅思暖眉心紧紧拧着,“回去吧。”

    她不想跟他谈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男人拉着她的手,步履稳健,身形挺拔,就连许墨谦安排的人都忙里偷闲看着两个人的身影。

    试问养眼的帅哥美女谁不愿意看呢。

    陆铭寒撑着伞将她送进了后座,自己也坐了进来,邵凡看到两个人的身影,眉骨不甚自在地挑了挑,一言不发的地发动车子。

    陆铭寒看着女人有些恬淡的面容,嗓音沙哑低沉,“这周末,我们本来约好的,记得吗?”

    “必须去吗?”傅思暖抬眸,视线和他对在一起。

    “嗯,东西你不用准备,明天早上的机票。”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靠进了背椅里,微微瞌上了眸子,“好,我休息会。”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难得睡得这么沉,这几天来的疲惫感也终于在此时此刻卸下了防备。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男人英俊的五官,下意识地坐起身,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南湾的别墅。

    窗帘拉着,根本看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垂眸看着男人闭着眼沉睡的模样,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睡裙,甚至腿间还有丝丝凉凉的感觉。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姿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阳台上,手里握着电话。

    她等到他挂断电话,才咬了咬唇问,“你抱我回来的时候做了什么?”

    陆铭寒穿着睡袍,凌乱的短发下是一贯沉稳深邃的双眸,削薄的唇带着浅浅的笑意,“我让李琛送过来的药,见效很快的。”

    傅思暖抿唇没有说话。

    他没经过她的允许就私自帮她上药,她能说什么呢?

    总归不能因为这个再跟他闹。

    她从桌上的包里拿起手机,然后捏着往楼梯的方向走,“我下去接点水。”

    没有理会男人的视线,她趿着拖鞋下楼,拿着水杯接了杯水,缓缓地喂到了唇边。

    中午吃的东西不多,现在肚子倒是有些不舒服,冰箱里面的大部分都是食材,一时之间真的是有些难以下手。

    等到她拿手机搜出食谱,严格按照说明步骤走的时候,陆大公子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他看着女人栗色的长发扎在脑后,身上穿着睡裙,颜色有些难以描述的鸡蛋躺在盘子里,本来好好的意面也糊在了一起,低笑道,“第一次做饭?”

    傅思暖抿了抿唇,看着男人有些嘲笑的表情,直接伸手关掉了天然气,“不做了。”

    她觉得还是叫外卖靠谱。

    陆大公子一手放入裤兜,另一只手从旁边的消毒柜里拿出来了一双筷子,然后夹起那块有些发硬的鸡蛋咬了一口。

    女人下意识地蹙眉,“都坏掉了。”

    “还不错,”男人尝了一口,轻轻勾了勾唇角,垂眸睨着她,“要不你尝尝看?”

    傅思暖的脸色瞬间变地有些僵硬,“我就不用了,我自己做的……”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她双眸骤然睁大,目不转盯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唇齿间有浓浓的咸味蔓延开来,甚至蹿到了喉咙。

    他放开她,低低徐徐地笑着,“觉得味道怎么样?”

    傅思暖轻轻咳了咳,觉得自己的喉咙快要废掉了,她小跑着拿起水杯吞了口水,不断地漱口。

    陆铭寒低笑着睨着她,“你自己做的就这么嫌弃?”

    “……”

    这么咸的鸡蛋,傅美人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

    “你放了多少盐?”陆大公子掀了掀眼皮,笑问。

    傅思暖喉间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拧眉淡淡道,“一勺啊。”

    “……”

    一个鸡蛋,放一勺盐。

    真的不怕薅死吗?

    陆铭寒从她手里接过水杯,然后将她从厨房推了出去,嗓音宠溺地发紧,“你还是去外面吧,我做好了喊你,意面可以吗?”

    傅思暖蹙眉看着他,“你会做意面?”

    陆大公子有些肆意妄为地挑了挑眉,“你一会试试看啊。”

    虽说是有些狐疑,但傅思暖还是默默的去了客厅,百无聊赖地拿着电视上的设备连接玩高尔夫,这么些年,傅思暖最拿手的就是高尔夫和保龄球,基本上百发百中。

    毕竟谈生意还有很有用滴。

    陆铭寒端着意面出来的时候,她直接被香味吸引过去了。

    她关掉电视,双手撑在餐桌上看着卖相颇好的两份面,眉骨不甚自在地跳了跳,嗓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真是你做的?”

    陆铭寒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勾唇笑,“不是我做的,是你老公。”

    “……”

    其实从卖相看,还真的挺有食欲的。

    握着叉子喂进口中的时候,傅思暖瞬间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全能了,本来还以为只会做些家常菜来着。

    他问,“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傅思暖评价道。

    陆铭寒随之也拿起了叉子,声线温和平淡,“嗯,吃完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坐飞机。”

    傅思暖不大自在地双手捧着水杯,垂眸看着碟子里的面条,眉心轻轻拧了拧,“我明天真的不用带什么东西吗?”

    “你想带什么?”

    “……”

    不带东西真的很尴尬的好吗?

    男人轻轻笑了笑,唇畔的笑意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耳骨,“暖暖,你去了就会知道的,说不定还有你认识的人。”

    傅思暖目光立即就深邃了起来,“什么意思?”

    陆铭寒漆黑的眸子幽深如古潭,一言不发地睨着她,嗓音低哑,“你真的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

    “我应该记得吗?”她抿唇看着他,“对我来说知道不知道都是无关紧要的过去,没什么特殊意义。”

    “我吃完了,先去楼上。”

    她擦了擦嘴站起身,对于这件话题避开地很明显,陆铭寒不可能感觉不到。

    有些事真的是心知肚明,但是又不能彼此开诚布公。

    毕竟他不是她的良人。

    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在纠结些什么。

第133章 你告诉我,现在谁是你的男人() 
外面的夜晚已经被墨色浸染,小雨过后的夜晚只有一轮明月挂在空中,光线明亮如白昼。

    傅思暖站在阳台,身上还穿着酒红色的睡裙,她拧眉看着外面寂寥的夜色,任由寒意刺骨的风穿透四肢百骸,吹乱她栗色的长发。

    男人打开门进来的时候,傅思暖好巧不巧地打了个喷嚏。

    她蹙眉关上了落地窗,拉上窗帘钻进了被褥里,然后从容地闭上了眼睛,“睡的时候把等关了。”

    卧室安静地厉害,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身侧的床褥陷了下去,然后她的腰肢就被男人揽住了。

    她双手捏着被褥没有吭声。

    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微凉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了腰际,她一下就惊醒了,“陆铭寒,你干什么?”

    男人的粗重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她的后颈,嗓音闷哑地厉害,“暖暖,你知道的。”

    傅思暖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她摸索着拉开台灯,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垂眸看着始终揽着自己腰肢的男人,拧眉道,“陆铭寒,你一晚上不发疯睡不着是不是?”

    陆铭寒骨节分明的右手直接捏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回了被褥里,唇畔直接贴上了她的脖颈,声音几乎是从喉间溢出来,“我会小心的的,嗯?”

    她看着男人眸底的暗潮涌动,下意识地皱眉,闭着眼睛低叫,“陆铭寒,你先停下,你听我说。”

    男人的手顿了下,低沉的嗓音在月色的浸染下流转进了她的耳朵,旖旎模糊成一片,“乖,听话。”

    傅思暖想起昨天白天的场景,整个人更加慌乱了,“陆铭寒,过几天,过几天好不好,你白天不是刚帮我上完药,你应该知道我不舒服。”

    男人的唇齿咬了下她的耳垂,她吃痛地皱了皱眉,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是还是理智战胜了慌乱。

    她再次开口,“你这样,我明天就没力气跟你出去了。”

    陆铭寒睫毛轻轻颤了颤,突然抬眸睨着她,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真切。

    “那就改天再去。”

    他勾了勾唇角,顺利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唇齿贴上了她细细的锁骨。

    傅思暖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瞬间飙升,闭着眼睛将头偏到了一旁,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如果这样能够避免见到陆家的人,她也是没什么不愿意的。

    半晌过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眯眸看着陆铭寒半是清醒半是沉沦的脸庞,咬唇道,“你还没有做措施。”

    “……”

    这种时候亏得她还能想起来。

    陆铭寒的唇齿再次吞没了她的呼吸,嗓音暗哑透了,“下一次,这次先不要了。”

    傅思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胸前都压抑地难受,但双唇紧紧抿着,模糊不清地道,“陆铭寒,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反……嗯。”

    “不能什么?”男人的唇畔贴在她的耳骨,嗓音低哑蛊惑。

    傅思暖双唇紧紧抿着,闭着眼睛将脸埋到了柔软的枕头里,很明显不愿意再理他。

    男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湿热的唇瓣不断撩拨着她的耳垂,喃喃,“暖暖,你现在告诉我,谁是你的男人?”

    此时此刻,她哪里说的出这种话来,她拧着眉心把自己绷成了一张弓。

    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暗,昏暗的灯光照在女人身上,圆润的鼻尖和小巧的下颚在墙上倒映出漂亮的侧影,有种欲拒还迎的蛊惑。

    但她的脑袋却昏昏沉沉地,无边无际的无力感渐渐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到了最后,她还是听到了自己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受伤的小兽,“陆铭寒……”

    “嗯?”男人语调上扬,粗重的鼻息贴在了她的唇畔,“你叫我什么?”

    傅思暖咬着唇,想起之前他逞凶的模样,有些欲哭无泪地溢出声来,“老公……,”

    她只想着让他放过她,哪里想过这两个字对于陆铭寒来说,就是深入骨髓的毒药,而陆铭寒也从来不知道,她的两个字,就可以轻轻松松让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气息再次涌动了起来。

    接着就是更加无法招架的沉沦。

    傅思暖感觉到自己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破碎的呜咽声里竟然夹杂着浅显的软糯。

    那一刻,她几乎想把自己整张脸埋进了被子里。

    ……

    到了后半夜,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乌云里,傅思暖被男人抱着冲了个澡,才重新回到了被子里,但腰间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陆铭寒,你松开,我有点热。”

    男人的指腹摩挲过她腰间的肌肤,轻笑声蔓延在静谧安逸的卧室里,“怎么,没够?”

    傅思暖任由栗色的长发遮住了小脸,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但是为了重蹈覆辙,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夜色漫漫,男人的气息让她神经紧紧绷着。

    一时间的心乱如麻。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毫不夸张地说,傅思暖是被吻醒来的。

    她睁开眼就是男人放大的五官,呼吸全数被侵占,脑袋有半秒钟都是懵的。

    陆铭寒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瞧着她,低哑又慵懒的嗓音传到了她耳畔,“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呢。”

    傅思暖蹙眉,“你好烦啊,能不能让我睡会。”

    她摊在被褥里,感觉脚趾头都是酸的,整个人松松软软地,感觉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重新眯上眼睛,将被子拉过了头顶,闷闷道,“你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我睡觉。”

    陆铭寒看着女人栗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里,小小的一团都被被子包裹住,还是于心不忍地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傅思暖也是好不容易得到了休息,睡地很沉,如果不是陆铭寒喊她起床吃饭,她估计都能睡死过去。

    听到男人的呼喊,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嗓子有些干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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