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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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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从兜里摸出来了一包烟。
轮胎上最后的螺丝的时候,凯文从旁边跑了过来,傅思暖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排排的白灯。
她对引擎的声音及其敏感,瞬间就知道了后排那些车灯是什么。
当机立断地直接从车上拎出了一把小口径夜视狙击,冲他们喊道,“你们先上车!”
那个修车的司机擦了擦汗,“twominutes。”
傅思暖眉心一凛,直接握着枪瞄准了不远处的车灯,即使在夜晚,她的枪还是稳稳地打中了其中一辆车的轮胎。
紧接着,另一辆车也被打中了轮胎。
凯文勾了勾唇角,笑地有些邪佞,“Beautiful!”
那些人不像是沈瑾之手里的人,打过来的几颗子弹都是墨尔本常见手枪,也没有像模像样的狙击手。
眼看着车辆就要追上来,傅思暖捻灭了烟,直接翻身上车,顺手将旁边的司机拉了上去。
枪声响起,但是他们只能打到路虎地后车厢。
凯文一脚踩下了油门,笑道,“comeon!”
车速再次提升了一个档位,眼看着距离就要拉开,却不知道哪里来了一枚子弹,稳稳地打入了刚才换好的轮胎上。
傅思暖眉心一凛,暗叫不好。
在车速过高的情况下,车辆直接失去了方向,一瞬间地剧烈晃动,凯文稳住车辆避免方向盘跑偏,才趁着力道开始减速。
身后的一群车辆也在这个时候接近了他们。
毫无征兆地,他们被包围了。
傅思暖透过车窗,发现周围的人都是当地人,并没有出现沈瑾之和他们手下的身影,当即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凯文有些愤恨地狠狠敲了一下方向盘。
气氛安静地诡异,傅思暖不动声色地将枪藏好,抿着唇角打开了车门,她双手举在头顶两侧,用英文道,“我们只是路过这里,没有想过伤人。”
旁边为首的一个人,穿着夹克和黑裤子,远远地看不清相貌,但是气质明显与其他人不同。
她的视线对上他的,说道,“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为首的男人挑了挑眉,手中的手电筒落在了她的脸上,“女人?”
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人有这么准的枪法。
傅思暖眯了眯眼,继续用英文道,“先生,请不要看不起女人。”
“Carlson,老大说了要……”
“shit!”被称作为首的男人直接堵住了旁边人的话,落在傅思暖脸颊上的手电筒转落到了凯文和张晟的身上。
“都把枪放下。”他说。
周围的自己人面面相觑了几秒,最后都把枪支放下了。
傅思暖双手放在身侧,挺直背脊站着,栗色的长发掩住了大半个脸蛋,孤傲而冷艳。
男人走上前,手掌还没落到她的脸上,就被凯文直接拦住了。
一瞬间的剑拔弩张。
凯文看着他,说道,“先生,请你放尊重。”
男人笑了笑,直接将枪口抵在了他的脑袋上,手刚搭到扳机上,就被女人按住了手腕。
傅思暖拧眉道,“这所有的一切,跟他们无关。”
她五官精致而冷艳,嗓音难得地低稳沉静。
男人手腕顿住,另一只手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用恶俗的腔调道,“长的倒是不错。”
她拧了拧眉心,觉得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是非常难受。
都说漂亮女人都是带刺的玫瑰,傅思暖可不是随便任人宰割的性格。
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傅思暖直接抓过男人的手腕,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手里的手枪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瞬间,所有人的枪都举了起来。
“把枪放下,不然我杀了他。”
最老套不过的台词,从傅思暖嘴里说出来,倒是显得更加危险几分。
被枪抵着脑袋的男人勾唇笑了笑,示意手底下的人全部放下了枪。
他说,“你是第一个敢把枪抵在我脑袋的女人,我记住你了。”
傅思暖不予置否。
她拿枪抵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危险,但是终究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洞察力。
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她就中了招。
男人的一拳打地狠,她感觉到腰腹的伤口瞬间疼痛欲裂,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钳制住了。
场面一度混乱。
她当机立断地做出反应,几个敏捷的近身格斗,躲开了男人的动作。
也就是在她离开男人的同时,枪声骤然响起,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站不起来,索性对着张晟大声喊道,“你们快走!”
张晟接过枪,罔顾周围的枪声,于万千嘈杂中,将女人扶了起来,“你怎么样?”
傅思暖垂眸睨了眼自己的腰腹,下意识地将大衣拉紧,咬牙站了起来,直接推了张晟一把,“我往这条路走,你走另一条路,半小时后我们汇合。”
她除了额头沁出的汗渍,倒是看不出来有太大的异样。
第173章 她这是要死了吗?()
张晟看着女人利落地将旁边的一个人打晕,当机立断地握着手枪,穿过枪林弹雨,直接进入了旁边的小路。
枪声还在持续。
傅思暖躲过了枪声,撑着身子往前挪,可是整个人的视线都迷惘地厉害,不知道颠簸了多久,她整个人直接被什么东西绊倒,重重地跌在了沙子上。
腰腹的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爬在地上动弹不得,视线也模糊地厉害。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稍稍恢复了力气。
好累,好痛。
周围安静地可怕,寂静荒凉。
傅思暖卯足了力气,平躺在低声,指腹探向了自己的腰际,可是摸到的,只有满手的鲜红。
她吃力地低下头,才发现血迹竟然蔓延了一路,鲜红的血液在荒芜的沙漠上,蜿蜒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而她的身侧,鲜红的血迹渗透大衣,在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
她将紧身衣撕了下来,身上只留了一件黑色的背心,绷带解开的时候,才发现伤口早就已经裂开。
腿上的伤口远远不及腰腹的疼痛。
她用紧身衣重新包裹了一下,然后将大衣披在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仅仅是这简单的动作,折腾了不知道多久。
她的视线已经混沌地睁不开,疼痛几乎让她感知不到周围的存在。
摸出兜里的止痛药,直接倒了一把,硬生生吞了下去。
她这是要死了吗?
为什么会看到了陆铭寒的身影呢?
可是,她不想就这样死掉啊,这里黑漆漆地,还有虫子,她不想被虫子啃噬掉。
……
再次醒来的时候,傅思暖闻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醒了?”男人勾唇笑了笑,邪佞的脸上带着蛊惑众生的意味。
是沈瑾之。
傅思暖拧了拧眉,觉得自己的腹部的伤口,无以复加地疼。
她扯了扯唇,嗓音干涩沙哑,“她呢?”
“嗯?”沈瑾之挑了挑眉,漆黑的眸落在了她的脸上,笑道,“你指的是谁?”
病房里很安静,傅思暖听着那轻佻的语气,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气地不轻。
男人身形挺拔,相貌英俊,穿着剪裁的当的烟灰色衬衫和休闲裤,手腕上带着不知名的腕表,整个人带着股邪佞,甚至连漆黑的眸底,都带着无法言语的危险。
他提了提裤腿坐在了床沿,指腹探到了她的脸颊,语调玩味,“傅美人,我可是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傅思暖冷笑了一声,声音低哑不堪,“沈瑾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啊,”男人低声笑了笑,“这不是好久不见,所以请你来坐客。”
他的声音邪佞,眉眼带笑,傅思暖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比陆铭寒还要危险上几分。
她偏了偏头,有气无力地问道,“沈瑾之,阿榆到底在不在你手里?”
“如果在的话,我现在已经来了,请你放过她。”
因为失血过多,所以声音一直都是低低软软地,比之前剑拔弩张的张狂模样温软了不少,现在的傅思暖,才真真是一个柔顺的小猫,温软极了。
沈瑾之挑起了唇角,视线落在了她腰腹的伤口上,像是要把她看穿,“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养好你的伤才对,要不是我救地及时,你的腿可就保不住了。”
腰腹的伤口也已经重新裂开,但是小腿的子弹可是实打实地伤到了骨头,傅思暖就算伤口的疼痛能忍,可到底还是不可能没有感觉。
她看着男人轻笑的面孔,觉得实在是憎恶这张脸。
她闭了闭眼,觉得疲惫不堪,“沈瑾之,你们这些人怎么都喜欢闹腾呢。”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嗯?”男人挑了挑眉,捏着她的下颚,逼她跟他对视,“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请过来吗?”
傅思暖心里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怎么知道。”
他再次重复,“你不知道吗?”
“我倒是想知道,”她勾了勾唇角,“你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呢,买这些关子有什么意义呢,我现在已经栽到你手里了。”
沈瑾之盯着她良久,一字一句道,“温心榆的确不在我这里。”
“……”
傅思暖直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如果不是受着伤,直接想弄死他。
“我现在已经这样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她索性闭上眼,懒得跟这个男人说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是吗?”沈瑾之笑了笑,指腹滑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了纤细的锁骨上,笑意也传进了傅思暖的耳朵,“其实我倒是挺喜欢你的。”
傅思暖在他手碰到她脖颈的时候,眼睛直接就睁开了,她拧眉道,“拿开你的手。”
男人低笑,低沉的嗓音带着莫名的邪佞,“怎么,不是说任我宰割吗?”
“沈瑾之,”她这样喊他,“好好活着不好吗?”
非要作死,真的是。
现在她根本没有任何资本跟他耗。
已经处于失联的状态,现在又伤成这样,恐怕连一点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除非沈瑾之大发慈悲。
病房里很安静,男人突兀地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闲适地将双手放进了裤兜里,“你在我这里的消息,我可是都放出去了。”
最重要的,还是需要进到陆铭寒的耳朵里。
“至于温大小姐,”他顿了顿语气,在看到傅思暖瞳眸缩了一下后,了然地笑了笑,“既然你这么听话地过来了,那我不妨告诉你,她很安全。”
“只不过,她可能一时半会不会想回来。”
傅思暖十指抓紧了床单,嗓音也几乎是从喉间溢出来,“你说什么?”
“我可不想说第二次,”男人挑了挑眉,“你好好休息吧,过几天你可是有重要戏份。”
病房门打开,男人的身影消失,傅思暖躺在床上,努力地想让自己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小腿也已经没了直觉。
也不知道是几点,她强撑着身子,刚落地,直接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疼痛再次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平躺在地上,止不住地喘着粗气,觉得自己真是悲哀。
病房的设施很少,周围都是隐隐的消毒水味,外面的阳光微微洒进来,有些照在了傅思暖的脸上,她闭了闭眼,索性安静地躺着,再也没有别的动作。
第174章 不疯魔不成活()
沈瑾之过来的时候,病床上的女人手里正捏着一本英文版的《肖申克的救赎》,温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微微垂下的眼睑,有睫毛蒲扇着,难得地安静。
傅思暖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时,捏着书本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已经整整五天了。
她每天就待在病房里,一日三餐准时送到面前,医护人员就跟机器人一样,她想问句话,都没有人敢吭声。
“沈瑾之,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视线停在男人身上,眉心都是微微拧着。
沈瑾之迈着不疾不徐的步调走上前,伸手拎起了她手里的书,笑道,“这几天恢复地怎么样?”
品位还真是别具一格。
傅思暖抿了抿唇,把书从他手里抢了过来,“如果你要是不锁着我的话,我想我会恢复地更快。”
也多亏了这本书,不然她在这里待着,估计能闷死。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闲地时候。
“是吗?”男人挑起了唇角,漆黑的眸锁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其实你想出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傅思暖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她不动声色地将书本翻了一页,微微垂下了眼睑,淡淡道,“那你随意吧。”
视线刚好落在了一侧的文字:
Youknowsomebirdsarenotmeanttobecaged,theirfeathersarejusttoobright。
她还未深究其中的深意,手里的书本已经再次被男人给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啊?”
她皱眉看着眉目英俊的男人,心里这几天淤积的不满再次被勾了起来,寡淡的小脸上,是一贯地生人勿近。
沈瑾之刚拿到书,视线就停在了刚才傅思暖看过的文字上,反复地咀嚼了着几个字,勾唇笑道,“真这么想离开?”
傅思暖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沈先生,你不让我出去,我现在看一本书你都要干扰,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拧了拧眉,“你别告诉我你喜欢我。”
“你好像猜对了。”男人唇畔弥漫上了浅浅的笑意,嗓音带着些许邪佞。
“你这几天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你这样我会很不开心的,”他眨了眨眼,微微弯腰看着她,“我要是不开心,你自然就出不去,所以,你要不要笑一笑给我看?”
“……”
她又不是卖笑的。
傅思暖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两声,“我人都已经在你手里了,你还指望我欢天喜地地卖笑给你看?”
更何况,她现在也笑不出来。
季沉的死,跟他有关。
“沈瑾之,你认识季沉吗?”
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瞳眸微微收缩了一下,继续道,“你自己的妹妹你都保护不了,我现在在你身边,还不知道有几天活路呢。”
“你住口!”男人突然勃然大怒了起来,额前的青筋很显而易见。
“我为什么要住口,”傅思暖冷笑着看着他,“你知不知道,当初沈瑾然在傅泽晨身边的时候,季沉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她知道所有的一切,也知道沈瑾之的痛处在哪里。
所以,她不会让她好过。
她继续道,“彻头彻尾的罪人是你啊,你凭什么让两个无辜的生命为你陪葬,其中有一个还是你的亲妹妹。”
季沉是处心积虑,她一开始就知道。
每次季沉只有见到沈瑾然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不一样的感情,她本来想问的,可是一切都没来得及,发生爆炸的时候,季沉为沈瑾然挡了一枪,这件事没有人知道。
包括傅泽晨。
“我说了你给我住口,”沈瑾之脸色骇人地可怕,手掌也捏住了女人的脖颈,嗓音带着怒气爆发前的压抑,“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傅思暖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但是却突然挑起了笑容,断断续续道,“沈瑾……之,你恐怕不知道,你妹妹喜欢……的人……其实是季沉吧。”
如果不是沈瑾然不愿意看着她的哥哥一步步错下去,怎么可能傻到替傅泽晨挡下那一枪。
她感觉到自己已经窒息,胸腔内压抑地厉害,白皙的脸色也变得微微发紫,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男人的力道突然松开了。
傅思暖背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其实还有筹码,就是她的命。
他想方设法让她过来,在她没有充分发挥作用之前,她还不会出事。
沈瑾之站在窗前,十指已经紧握成拳,英俊的脸上带着暴风雨来临的怒意,眼底迸发出凛冽的寒意,傅思暖觉得自己的内心都有点忐忑不安。
她此时此刻,脑海中冒出来了一句话:
千万不要惹怒精神病人。
“傅思暖,你以为你是谁?”
男人嗓音带着凉薄的意味,眸底也蓄着不深不浅的怒气,“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傅思暖整个吓了一跳。
完全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了,一股别样的感情。
她愣了一下,突然嘲讽地看着他,“原来你心里藏着这种心思,我还真是没看出来啊。”
哪里有那么平白无故地,就视傅泽晨为眼中钉,甚至不惜让邮轮爆炸,原来就是为了隐藏他的那点龌龊心思。
他竟然喜欢他妹妹,呵。
被人拆穿的心思,傅思暖是知道的,她看着男人已经压制不住的怒气,继续笑道,“沈瑾之,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如果当初你稍微清醒一点,她也不会喜欢上季沉。”
“你还不知道吧,”她看到男人眸底的渐渐平复,“沈瑾然当初告诉我,说她离开家,最舍不得的就是她的哥哥,可是到了最后,却是你亲手杀死了她,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就连傅泽晨,每夜也都是需要借助酒精来入睡,更何况是恶贯满盈地沈瑾之。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那个过去就像是一道逆鳞,深深地被藏在最深处,一旦被人挖开,就会歇斯底里。
沈瑾之站在原地,突然整个人就失去了所有情绪。
他愣愣地抬头,视线落在了傅思暖的脸上,现实与梦境重叠,他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是他的瑾然啊。
他动作僵硬地触碰到了傅思暖的脸,漆黑的眸底带着难以言喻的深情,喃喃道,“瑾然,我的瑾然。”
都说不疯魔,不成活。
傅思暖大抵没有想到,沈瑾之会疯成这个样子。
第175章 你又发什么疯?我不去!()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直接拍开了他的手掌,低叫道,“沈瑾之,你疯了?”
她真怕他现在这样,会一不小心掐死她。
可是男人恍若未闻地捏着她的下巴,眸底是不曾见过的深情,傅思暖想要挣脱,却被攥着手腕抵在了身侧。
她才蓦然响起来,季沉当初就说过,沈瑾然有五分像她,只不过一个活泼,一个冷淡。
沈瑾之好像已经被自己编制的网困住,无法挣脱舒服。
傅思暖看着目前的情况,觉得这个男人的精神绝对有问题。
“沈瑾之,你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不断的低喃,“瑾然,你是我的瑾然。”
“……”
眼看着英俊的脸颊贴地越来越近,她直接偏了偏头,低着嗓子试探地喊了一声,“哥?”
沈瑾之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微微拧了拧眉,“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你捏痛我了。”
男人的手赶忙松开,下意识地握起她的手腕,放在手心里揉了揉,低声道,“瑾然,是哥哥没有照顾好你。”
傅思暖瞧见着模样,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拿开,然后直接一记手刀劈到了他的脖颈,男人一时之间没有防备,倒被轻轻松松放倒了。
他半侧着身子倒在了床褥上,看看碰到她腰腹的伤口,疼地她快要尖叫。
沈瑾之的人赶过来的时候,都是一脸防备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傅思暖抿了抿唇,“他没事,只不过是晕过去了。”
来人到没有说话,只是按部就班地将沈瑾之抬了起来,要离开的时候,傅思暖突然喊了一声,“你们老大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那人的脚步明显顿了顿,然后离开了。
傅思暖不是心理医生,但是有些症状,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里所有人好像都是被控制着,没有人愿意说一句话,就连护士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真的是沉闷极了。
她看着病房门关上,才站起身,挪着僵硬的脚步去了阳台。
外面是一片荒芜的草地,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私人疗养院,就连窗户上也都是特质的栏杆,外面微凉的风缓缓吹进来,傅思暖心底的压抑总算是得到了疏解。
她知道沈瑾之迟早会回来找她麻烦,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时候。
她还迷迷糊糊睡着,就直接被人给拉了起来。
她拧眉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不乐意道,“沈瑾之,你又发什么疯?”
“起来,我要带你出去。”
傅思暖眯了眯眼,看着外面还没亮透的夜色,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精神有问题。
“我不去,我要睡觉。”
她甩开了男人的手,再次缩回了被子里。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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