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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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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呢?”他漆黑的眸对上她的视线,嗓音低沉性感,“当时他为了扳倒沈瑾之,才不得已玉石俱焚的。”

    “他们两个人,总有一个会死,现在这样总好过他死在沈瑾之手里,不是吗?”

    总归来说,傅泽晨死地并不冤枉。

    傅思暖抬眸看着他,眉心拧了起来,十指也深深没入了手心里,“所以他死就是活该?”

    “陆铭寒,我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陆铭寒看着女人只有在提到傅泽晨时,双眸才有了不一样的色彩,英俊的脸色沉了下来,继而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冷声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过吗,嗯?你难道不知道他手底下有多少条命吗?”

    “可是他对我好!”傅思暖觉得自己压抑的怒气再次翻涌了上来,双肩也止不住地颤抖。

    傅泽晨是恶贯满盈还是罪恶滔天,都没有伤害过她,甚至想着法地护她周全,这么些年,他就像是她的影子,即使她不喜欢他,可是他们已经超出了情感之外的存在。

    是救赎,也是命运。

    陆铭寒眼底浮现的怒气已经显而易见出现在了脸上,下颚线也是紧紧绷着,温怒的嗓音几乎是从喉间蹦出来,“所以你喜欢他?我对你的好你都可以视而不见?”

    两个人现在的怒气都达到了巅峰值,傅思暖双眸都不自觉睁大,忍不住撒着慌反唇相讥,“是,我就是喜欢他,就因为我喜欢他,你就要费尽心机置他于死地吗?”

    “陆铭寒,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太过分了吗?”

    “我过分?”男人捏着她下颚的力道快要将她撕碎,“傅思暖,你现在还是我陆铭寒名义上的太太,现在却肆无忌惮地偏袒别的男人,你的心呢?嗯,你告诉我,你的心到哪里去了。”

    “你放开我!”傅思暖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眉目也凛然地厉害。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撕开了。

    她懵了半秒,双手刚抵到男人的胸膛,就被狠狠压吻住了,后背抵到了冰凉的墙壁上,刺骨的寒意爬上了脊梁,而身前是一具炙热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异常难受。

    她就只剩下了细碎的呜咽。

    睡裙跌落在了地上,男人的身躯贴上她的时候,她本能的抖了抖,眼泪就毫无预兆地下来了。

    一滴一滴砸在男人的肩膀,像是砸在他的心尖上。

    可能是这么些天的事情压垮了她,也可能是无法接受现在的真相,又或者是他真的欺负狠了她,总而言之,怀里的女人哭地梨花带雨地模样,饶是陆铭寒,也欺负不下去了。

    他钳着女人的手僵了僵,转而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圈进了怀里,轻声哄道,“好了,别哭了。”

第192章 爱一个人,是唯一变得卑微的原因() 
傅思暖听到他的话,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哭得更厉害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爱哭,明明这么些年来都好好的啊,怎么好好的就变成了一个爱哭鬼,这一点也不像她。

    厨房的温度比大厅要冷,女人低低细细的抽泣声传进了陆铭寒耳朵里,他紧张地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别哭了,”他嗓音晦涩沙哑,喉结也不可避免地上下滚了滚。

    气氛一时之间僵住,傅思暖感觉到男人安慰的动作,呼吸声突然就滞住了。

    她松开了攥着他的衣衫,将头偏到了一侧,试图伸手去擦眼泪,却蓦然被男人捏住了手腕。

    “你放开我。”

    她微微抬头,红肿的双眸落入了男人的视线里,陆铭寒的心脏狠狠地震了一下。

    他弯腰捡过掉落在一旁的睡衣裹在了女人的身上,抱着她出了厨房,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纸巾落在傅思暖脸颊的时候,她本能地闪躲了一下,将头偏地更远了。

    “暖暖,”他捏过了她的小脸,使得两个人可以平缓地对视,纸巾也贴上了她的眼眶,动作很轻,但是纸巾还是很快被沾湿了。

    傅思暖挣脱不得,眉心紧紧拧着,嗓音带着哭腔过后的沙哑,“你放开我。”

    她其实不想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但是……

    “陆铭寒,”她闭了闭眼,阻止自己的眼泪溢出眼眶,认真地看着他,“我没有理由留在你身边了。”

    她说的认真,红肿的双眸竟然格外地冷静,说出来的话就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我不接受。”他眉心拧了拧,深深地撞进她的眼里,“我早就说过,你是唯一的陆太太,既然结婚证已经领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婚纱已经在重新赶制,明年年初,我们就举行婚礼。”

    傅思暖瞳眸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变化,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袍,凉薄的嗓音像是从喉间溢出来,“我以为当初试婚纱的时候,就是老天爷的警告。”

    视为不详。

    “暖暖,那一枪是你替我挡的。”

    陆铭寒的嗓音沙哑,像是在陈述着她之前意气用事的事实,她闭了闭眼,忽略掉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突兀地伸手掰开了他的手,力气格外的大,“我累了,想休息了。”

    她不想再跟他辩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她这几天需要好好想想,他们两个的关系。

    陆铭寒盯着女人一副拒绝交谈的表情,还是揽着她回到了主卧,傅思暖闭着眼缩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刚沾上被褥的时候,她索性直接捏着睡裙领口蜷缩到了角落。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烟味,陆铭寒目光停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上良久,到底还是将那些残骸丢进了垃圾篓里,转身出去了。

    月上柳梢头,甚至蔓延进了卧室。

    傅思暖回头看着禁闭的房门,双手紧紧地捏住了被角,孤寂的感觉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她竟然觉得卧室里有些空荡。

    原来习惯,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她辗转反侧了一晚,竟然失眠了一整夜。

    ……

    书房里,男人穿着白色的浴袍,黑色的短发有些许湿润,他抬手从最上面那层的书架里,拿起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从里面捏出来了一张泛旧的照片,而照片后面的右下角,写了一行法文字母,大意是:

    爱是一种本能。

    他与她之间隔了漫长的十六年,也就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枪口抵在脑袋上也可以面不改色,偏偏到了他喜欢的女人这里,就怯懦自卑了起来,毫无缘由。

    爱一个人,是唯一变得卑微的原因。

    ……

    傅思暖一晚上没有睡,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事,直到天空泛起了白肚,她才缓缓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光线不是很明亮,但刚好照进屋子里。

    她知道,他没走。

    书房的灯光亮了一整夜,她索性直接去洗了个澡,吹好头发才坐回了沙发里。

    陆铭寒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女人在沙发的一侧安静地坐着,她微微垂头,栗色的长发披散在两侧,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笔直纤细的小腿刚好出现在他视线里。

    他喉结滚了滚,视线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腿上,“怎么醒来这么早?”

    傅思暖闲散地看了他一眼,“已经有半个月,我的睡眠时间,每天最少都在十小时。”

    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她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这么懈怠的时刻。

    男人提起裤腿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她赫然发现,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回来时候穿的衬衫,身上也有浓浓的一股烟味。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你一晚没睡?”

    “嗯,你不也一样么。”

    他嗓音沙哑温淡,字里行间隐隐透露着苦涩的味道,身侧的女人并没有发现。

    傅思暖侧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停顿了片刻,才道,“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什么?”

    她看着他有些狐疑的表情,还是伸手抵在了额前,喃喃重复道,“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调整好一切。”

    她说得极其冷静,跟昨晚歇斯底里的模样截然不同,就像是硬生生的两幅面孔。

    陆铭寒看着她疏远的动作,放在膝上的手动了动,到底还是僵硬地放回了原处,“好。”

    好像一开始就偏离了轨迹,现在越走越远。

    这几日,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地不怎么出门,甚至还偶尔能跟李妈满心欢喜地聊聊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她不是睡着就是再看书的途中睡着。

    直到她的伤口结痂脱落,小腿上的伤已经不妨碍走路,傅思暖赶才一大早去了郊区的基地。

    陆铭寒早上起来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女人的身影,他蹙眉去拨打她的电话,倒是很快被接通了。

    “你现在在那儿?”

    他问地急切,傅思暖坐在车后座,看着面前的军区基地,眉心轻轻拧了拧,“陆铭寒,等我回来,不会很久的。”

    她顿了顿语气,“等我回去之后,我会解决好一切。”

    说完也不等男人回话,直接兀自挂断了电话。

    张晟看着汽车后座的面容温淡的女人,摸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轻声道,“我在这里等你。”

第193章 我会让他死心() 
女人抿着唇角下了车,踩着高跟鞋,熟门熟路地进了军区大院的大门,并没有人拦着。

    许墨谦正在训练场地做体能训练,视线不经意就看到了门口处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索性从单杠上利落的翻身跳了下来。

    很少有女人能驾驭得了这种颜色,傅思暖就是其中一个。

    她从来不穿红色的衣服,阿榆都说她冷白皮不穿鲜艳的颜色,简直是暴殄天物,现在白皙的肤色衬着正红的口红和大衣,在冰天雪地里,有种别样的美感。

    他走上前,冷峻的眉眼没有太大的表情,“你这一大清早就过来,来者不善啊。”

    傅思暖也是直截了当地直奔主题,“韩易死了对不对?”

    许墨谦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训练服在他身上更显骁勇,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我好像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路面的积雪都被清理,但是其他的地方仍旧银装素裹,傅思暖眉心并没有放下来,嗓音也是冷淡地厉害。

    “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苏安诺,告诉她,韩易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在傅氏大楼的,只是你们的一个傀儡。”

    男人的眉心已经拧了起来,“你威胁我?”

    “许墨谦,”傅思暖背脊挺地很直,眉眼凉薄,“你们瞒天过海的招数倒是了得,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们。”

    他低低嗤笑了一声,“要不是他压根没打算瞒你,你以为检查结果能那么快出来?傅思暖,死都已经死了,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打算玉石俱焚还是为爱殉情?”

    “别做你的白日梦了,如果不是铭寒心里还有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索性也是摊开了说,也算是在为自己的好兄弟打包不平。

    “是么?”傅思暖冷冷地笑了一声,“合着我还得感恩戴德他喜欢我?”

    “看来你还真是失忆了。”许墨谦有些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转身就往身后的训练场地走,边走边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们自己谈。”

    这躺浑水,沾不得。

    当初就不应该相处什么劳什子冒充,现在还没正是开始呢,倒是他先认怂了。

    “傅姐姐。”不远处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女声,她侧身,就看到了不远处小跑着过来的女孩。

    许墨谦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捏住了女孩的手腕,“回去!”

    “我不要,”苏安诺想也不想地就开始挣扎,“许墨谦,你不能这样,我还有些话要问问傅姐姐呢。”

    女孩的眉心拧着,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脸蛋也带着些许潮红,傅思暖看着男人面色不善的表情,随即勾了勾唇角,“许墨谦,你觉得是那些我迟早就会知道的真相重要,还是苏小朋友的心更重要?”

    男人动作僵硬了几秒,突然弯腰扛起了女孩,对着不远处过来的士兵冷声道,“带傅小姐去休息室。”

    傅思暖抿唇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影,唇畔的笑意慢慢收回,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孤傲冷艳。

    休息室里的家具陈设都是中规中矩,大部分都是中式的样式。

    傅思暖弯腰捏起桌上的小茶杯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她回头看着出现的门口的男人,垂眸打量着手中的瓷杯,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兴致。”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许墨谦迈着长腿走到了沙发上,抬眸看了女人一眼,“你想跟我谈什么?”

    他问地随意,傅思暖弯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重复问道,“韩易死了,对不对?”

    许墨谦熟络地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真正知道是一回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傅思暖捏着瓷杯的手微微收紧,甚至能看到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将瓷杯放在了桌上,继续问道,“傅泽晨也是你欲擒故纵放走的,对不对?”

    男人冷嗤了一声,“傅思暖,别把你们那些龌龊的手段放在我身上,人的的确确是我放走的,但是用他对付沈瑾之,我许墨谦还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对了,”他象征性地弹了弹烟灰,“如果不是你去了墨尔本,他完全可以安然无恙地回来的,可是他为了救你,放弃了翻盘的机会。”

    如果不是他提前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又怎么会和沈瑾之同归于尽。

    这女人还真是个祸害。

    傅思暖喉间梗塞地已经说不出话来,指甲深深地没入皮肉里,她甚至感觉到了掌心浓稠的血液。

    许墨谦看着女人的神色,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了起来,“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不然让铭寒见了你这副样子,说不定连兄弟都没得做,但是怎么办呢,这些事可是你逼着我告诉你的。”

    本来就应该是永久的秘密,韩易的死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可偏偏陆铭寒这货还想着什么崇高的爱情理念,非要用感情征服一个女人。

    你说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休息室里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傅思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狠狠地揪住了。

    她闭了闭眼,视线落在了男人身上,“那正好如了你的愿,我会让他死心。”

    许墨谦捏着烟的手明显地顿了顿,“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但是你要让他死心,最好不要在今天。”

    不然那厮得过来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怂恿他媳妇离婚,这罪名可不小。

    傅思暖五官依旧冷艳,高高地扬起自己的下巴站了起来,嗓音淡漠凉薄,“那也正好,你们两个的事,我也同样管不着。”

    她说着就要往门口的方向走,在快要出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冷笑道,“韩易的死迟早会人尽皆知,到时候,我等着看苏小朋友要死要活的样子。”

    男人捏着烟的手,狠狠地抖了抖。

    之所以她敢于反唇相讥,完完全全就是看清了韩易在苏安诺心中的地位,韩易的死,必然会引起不大不小的波动。

    其实死亡并不是不能接受,只要不去触及那些伤口,就可以不加在意的自欺欺人,反正人活着,总需要一个理由坚持下去。

    当初面对傅氏股东的刁难,她都咬着牙全数抗过来了,现在的这些,不过是无关痛痒罢了。

    有时候,死去的人,反倒是一种救赎。

第194章 我们离婚吧() 
傅思暖踩着高跟鞋回去的时候,别墅里并没有出现男人的身影。

    她百无聊赖地捏出一瓶红酒,懒散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吊椅里,慢慢悠悠地细细品着,心底却是平静地厉害,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一般。

    外面的寒风有些凛冽,眼看着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天气还是冷地刺骨,去年除夕夜的时候,她百忙之中连夜赶到圣心教堂里,一个人看着时钟跨过了十二点。

    那晚的傅泽晨还在叙日利亚,阿榆兴冲冲地给她打跨国电话说新年快乐。

    但是转眼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

    陆铭寒回来的时候,本来压抑暴怒的心情,在看到椅子里安静躺着的女人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所有的不满和压抑统统消失了。

    寒风有些冷,傅思暖觉得背脊发凉,不自觉的就睁开了眼,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眯了眯眸,才发现他下巴已经有了浅浅的胡渣。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笑道,“你去哪里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傅思暖拧了拧眉,觉得这样看着他有些累,索性垂下头来动了动脖颈,“许墨谦不是应该告诉你了吗,也就那些事。”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

    陆铭寒适时地抚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圈在了怀里,她下意识地就挣开了。

    她微微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说,“我们离婚吧。”

    这是这么些天来,她头一次把这个话题重新挑起来,也是最后一次,她想了无数个夜晚,无数的时间,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她,要离婚。

    不管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威逼利诱也好,内心使然也罢,现在都应该结束了。

    陆铭寒揽着女人的手还停在半空,但是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握成拳,原本温和的五官也染上了不轻不重的戾气。

    “你说什么?”

    傅思暖抿了抿唇,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陆铭寒,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的软肋,现在这样咄咄逼人有什么意思呢?”

    “不管你为了什么,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已经不重要了。”

    她闭了闭眼,有些口不择言,“如果我是她,你这十一年不过是你的愧疚,如果不是她,你现在把我困在你身边也是徒劳无用,这两个结果,从来都与爱情无关。”

    外面的寒风还在不断席卷,傅思暖身上穿着白色的毛衣,一阵阵凉意爬上了脊骨,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

    “呵,傅思暖,”男人突然冷嗤了一声,步步朝她逼近,“你那里来的勇气说出这些话,你倒是说说,傅泽晨的存在是什么?也是愧疚么?”

    “其实我们谁也不比谁高尚,你说我用尽手段得到你,你不也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做陆太太。”

    傅思暖倒是懒得跟他争论什么大道理,说什么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傅泽晨这类的话。

    更何况就算说了,他还会以为她在暗示他。

    她后背抵到了阳台上的栏杆,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栏杆的扶手,一字一顿道,“正因为我们都一样,所以有些人才是特别的存在。”

    “我答应和你结婚的时候,我也想过做好陆太太,可是陆铭寒,这机会是你亲手毁掉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要的东西你既然帮不了我,那么我傅思暖也不再是陆太太。”

    她清晰的感受到了男人的怒气,但还是不加示弱地扬了扬下巴,眉眼里满是倨傲。

    陆铭寒将她逼到退无可退,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将她圈进了怀里,冷笑,“你是不是非得惹怒我?”

    “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

    “是么?”他眉梢的笑意带着显而易见的凉薄,“我倒是想知道,墨谦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谈离婚。”

    傅思暖抿唇看着他,“你不信他?”

    两个人这么多年的兄弟,他竟然不信他?

    “陆铭寒,他说的任何话都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跟你离婚,不过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并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改变。”

    男人眼底的戾气愈发重了些,“所以,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在一起?”

    傅思暖愣愣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是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她从来就没想过结婚,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陆铭寒,说她是心理疾病也好,强势无谓也罢,她都不想成为婚姻的负累。

    不过是正午时分,天气被乌云遮着,却是没有一点要下雪的意思,傅思暖身后就是后花园,两层楼的高度,说不上害怕,但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尤其是面对男人的眼神的时候。

    她偏了偏头,下意识想要推开他,“陆铭寒,我是跟你谈离婚的,不是要你剑拔弩张想要弄死我的。”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臂,就被紧紧攥住了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来,嗓音凉薄地吓人,“我的陆太太,想要跟我谈离婚,我难道还要欢天喜地迎接着?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嗯?”

    傅思暖觉得她的下颚已经被捏地没有直觉,但是双眸仍旧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那你想要怎么样?你应该清楚,我不可能喜欢你。”

    她这一句话,当真是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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