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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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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寒看着女人脸上恼怒的神色,捏着她肩膀的手转而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韩易的死我不后悔,就像当初遇见你一样,我觉得都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第224章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昏暗的灯光徐徐照在两个人身上,傅思暖抬眸看着眉眼深沉的男人,心脏微微滞了一下,稳住呼吸闭上了眼,“陆铭寒,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放开我。”
多说一句,就会暴露自己的情绪。
陆铭寒捏着她下颚的手也没敢真的用力,他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她好像是真的从来没有在意过他。
开心难过不在意,回不回家也不在意,就连他把外套披在别的女人身上她也不在意。
傅思暖蓦然感觉到身上的气息和力道消失,睁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整理袖口的男人。
陆铭寒垂着眸,整理好袖口,指腹摩挲过无名指的戒指,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就转身离开了卧室。
她抿了抿唇,看着被关上的门,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地她喘不过气来,房间内还残留着烟草和香水的味道,她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突然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陆铭寒半靠在走廊的墙上,看了眼身侧的紧紧关上的门,习惯性地点燃一支烟,任由烟雾飘散,却没有要抽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房间里响起的脚步声,紧接着昏暗的灯光也从门缝消失,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别墅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明明昨晚她还扬起脸看着他说要看月亮,今晚就貌合神离无以言喻。
因为不喜欢,所以才无所畏惧。
……
傅思暖一夜没有睡着,她看着墨色浸染四周,却又被光明照开,才打开了卧室的门,熟悉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
周围并没有男人的身影,别墅里也再没有别的气息。
她去了健身室,然后洗完澡坐在摇椅上看书,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好像从来就没有过陆铭寒这个名字出现过。
韩易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下午几点,她拧眉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转身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你来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插手。”男人站地笔直,言语也很是突兀。
“你指的什么,”她扬起了眉梢,懒淡地看着他,像是在陈述,“张晟是我的人,我向来护短。”
韩易的下颚线紧紧绷着,英俊的五官带着极力克制的情绪,双眸犀利地盯着沙发上的女人,“她自杀了。”
傅思暖眉心轻轻拧了拧。
自杀?
“你把张晟送走的第二天。”他的言语有着些许讥诮,眼角眉梢也带着浅浅地控诉。
“呵,”傅思暖低嗤了一声,“现在把责任归咎到我身上了。”
她冷眼看着他,“顾律风,你把心思用在傅氏也就算了,没想到横刀夺爱这种事你也是信手拈来,真有你的。”
“当初傅家横刀夺爱的时候,也没见傅老爷子手下留情。”
他的言语冷讽,好像在戳穿着过往那些不能提及的真相。
“是么,”她突然站起了身,眸色不经意从他脸上略过,“她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你都说了她是你的人,那你就好好看着。”
还真当她是圣母玛利亚,见一个救一个?
韩易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握紧,脸色紧绷地盯着女人上楼的背影,抿唇道,“她想见你。”
傅思暖脚步滞了一下,“见我做什么。”
“你是张晟唯一的亲人。”
她微微扬眉,双臂环在胸前,挑唇看着他,“你这是在求我?”
自从被拆穿后,那次他见她不是冷眼冷眉的态度,现在为了一个顾夕,上赶着过来求她,还真是稀罕事一件。
“如果你希望张晟跟着一起殉情的话,那我倒是不介意。”
男人眸色深冷,挺拔的身姿站得笔直,身上的西装衬衫很合身,傅思暖看着他那张脸,终究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那是她的韩易,从小看着长大的韩易。
“走吧,”她扬起了下巴,弯腰从沙发上捏起自己的包,踩着步子就往外走,“我跟着你的车。”
没有理会男人的表情,她从车库把车开出来,不近不远地尾随着那辆慕尚,车子在佑安医院停下来,她将车停好,跟着男人的脚步去了病房。
韩易打开门,等到她进去,他蹙眉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关上了病房门。
她转身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脚步顿了顿,还是弯腰在床边坐了下来,“找我有事?”
顾夕的连其实苍白地厉害,黑色的长发显得脸愈发地小,眉眼清秀温和,看起来像是弱不禁风的病美人。
“傅小姐,”她撑着身子靠在了床头,微微喘了一口粗气,才慢吞吞从被子里捏出来了一个细小的挂坠,摊开在她面前,“可以帮我把这个交给张晟吗?”
她的气息很微弱,傅思暖睫毛动了动,伸手将挂坠捏回了掌心里,“还有什么事吗?”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挂坠是他送给我的,我现在还给他,也就两清了。”
病房里很安静,角落还有着及其隐蔽的摄像头,傅思暖四处打量了一下,毫不避讳地出声问她,“你说的让他死心,就是自杀?”
“顾律风是不会放我走的,”她闭了闭眼,“我又杀不了他,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要对张晟下手,而这是最快让张晟死心的最佳捷径,她现在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筹码了。
她微微压低了声音,僵着身子突然凑近了她,“我之前在他房间里看到过傅氏股权的转让书,里面大部分股份都已经被他收拢了。”
傅思暖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地将挂坠放进了包里,嗓音很温淡,“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您也不希望傅氏落到他手里,”她的双眸和她对视,清澈的眸底带着鲜有的倔强,“您愿意帮我吗?”
她的语气其实很诚恳,傅思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翻转了一下手腕,将大衣内衬的东西塞到了被褥里。
她站起身来,轻轻扬了扬眉,“顾小姐,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顾夕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下意识地伸手从被子探了进去,突然摸到了类似扳机的东西,她拧了拧眉,突然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摄像的机位使她无处可逃,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默不作声地去了洗手间。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第225章 你不是韩易()
打开门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倚在一侧墙壁上的男人,她伸手将长发拨到脑后,径直迈过他往前走,却突然被喊住了。
她转身看着他,无辜地耸了耸肩,“你不是韩易,所以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晃悠。”
不然看着那张脸,她高兴不起来。
“真正的韩易也不会在你面前晃悠,”男人突然垂眸看着自己手腕的红绳,嗓音有些冷然,“既然你把张晟送走了,那就最好不要让他回来。”
她眸色微微滞了一下,踩着高跟鞋去停车场开车。
车速不是很快,天气也难得出太阳,她其实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别墅,但是又好像无处可去,慢吞吞地开着车,车子停在温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张妈慌慌张张地才里面跑出来。
她打开车门下车,蹙眉问道,“怎么了?”
张妈一看到是她,也是着急地打开门让她进来,“先生和小姐吵起来了,小姐一生气把傅老爷最喜欢的那副字画都给撕了!”
傅思暖突然就想起之前一直挂在书房的水墨画,踩着高跟鞋直接就往屋里走,刚走到门口,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就直接砸在了她的脚底,她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阿暖,”女人惊慌地看着她,“没受伤吧?”
她拧眉看着咬着唇角的温心榆,视线落在了她身侧的男人身上,“不知道温大少这是要做什么,欺负女人有意思?”
她的语气有些讥诮,唇畔也微微挑起,温心榆眉心拧了拧,试图去甩开男人攥着她手腕的手,“你松开!”
到底是碍着傅思暖的面子,男人倒是听话地松开了。
他的力道并不轻,温心榆的手腕都有一圈发红,她冷着脸,弯腰捡起地上的孕检单走到了女人面前,“诺,给你。”
傅思暖看着上面那几个大字,眉心骤然就拧了起来,她捏过单子,看着上面轻轻楚楚的数据,觉得自己地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不是我的。”
温心榆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轻轻挑起了唇角,“我在卧室找到的,你猜猜可能会是谁的?”
其实大抵能猜到,她要是真没怀孕,那就只能是温言为了不让她离开,编织出来的谎言。
“我都离开三个月了,我要是怀孕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温心榆拉了拉女人的衬衫,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阿暖,你带我去你家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抬眸看着脸色紧紧绷着的男人,有些挑衅地拉住了温心榆的手腕,“你把东西收拾好,我现在就带你走。”
“她不能走。”
男人的声音寂然响起,带着压抑的克制。
“凭什么?”温心榆眉心已经拧了起来,字里行间的咬字很重,“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回来!”
她伸手拉过傅思暖的手腕,顺手拿过手机就往门口迈,“阿暖,我们走。”
傅思暖被带着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道哪里突然出现了温言的人,都是黑衣保镖,西装衬衫也掩盖不住健硕的肌肉,直接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温心榆气急败坏地回头看着面色紧绷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温言,你以为你是谁啊,”她嗓音都有些发凉,“你不过就是温家的私生子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
姓陆的一点也不靠谱,在外面倒是能护着,可是进了温言的视线范围,她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她怎么就想不通跑回来拿那副字画。
温言脸色阴沉,镜片下的双眸深冷晦暗,整个人都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迈着长步走到了门口,伸手去拉女人的肩膀。
傅思暖看到这阵仗,在他的手碰到温心榆肩膀之前,就已经拉着身侧的女人躲开了。
她扬眉看着他,“温言,你和女人吵架你还有理了?”
“我一惯觉得你再怎么不近人情,好歹不至于恩将仇报,”她语气顿了顿,“如果当初阿榆没有把你从外面捡回来,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的小巷子里了。”
温心榆被女人护在身后,可是又不能顺理成章地离开,她抿了抿唇,突然就松开了捏着女人的手,兀自站了出来。
“温言,你不是说我怎么才能原谅你,再次回到你身边吗?”她扬起下巴看着他。
温言的双眸锁在她的脸上,“你不会。”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她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微微用力,突然抬手上去呼了一巴掌。
“好了,我现在暂时不生气了。”
力道不重,但是男人没有防备,清脆的响声听得旁边的黑衣人心里都咯噔了一声。
温言舌尖顶了顶一侧脸颊,抬眸看着她,伸手再次去拉她的手腕,“住家里,想怎么打我都受着。”
“……”
傅思暖没想到那一巴掌下去,温言还能面不改色地让她留下。
温言的脾气什么时候好到这个地步了?
温心榆她本来都觉得他可能会暴怒,没想到他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自己倒有些底气不足起来,“温言,你不要以为你现在示好我就可以原谅你,我现在只是暂时不计较。”
反正家里的字画她都没有搬走,自己手里的那点股份也没什么利用价值,更何况温家还有她必须留下来的秘密。
温言双眸始终看着她。
大厅一片狼藉,花瓶,瓷杯都碎了一地,甚至还有被撕碎的字画四处散落在地板上,温心榆抿了抿唇,回头看着身侧的女人,“阿暖,我想先留在这里。”
傅思暖抬眸看着男人淡漠的脸色,伸手将兜里的锦盒递到了她手里,“我先回去,有事找我。”
她走得干净利索,温心榆看着掌心的红色锦盒,突然就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起来。
下一秒,锦盒已经被男人抓进了手里。
……
傅思暖重新发动车子,却没有松离合,她微微闭了闭眼,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好一会儿,才开车去了夜笙。
没有地方去,又不想回南湾,好像出了夜笙她也想不出别的地方。
特地关了手机,单独要了一个卡座,百无聊赖地点了一瓶轩尼诗,慢吞吞地喝着。
震耳欲聋的音乐,纵情声色的人群,但是过来搭讪的男人却都被不知道哪里出来的黑衣人拉开了。
酒过三巡,她已经是醉的不轻,走路的步子也有些摇摇晃晃,可是那些无法言喻的心思却越发无所遁形起来。
第226章 明明白白地借酒逞凶()
夜笙可以说是鱼龙混杂,傅思暖半爬在桌上,眯着眼睛看着那些随着音乐舞动的人群,觉得自己的耳边聒噪地厉害。
她闭了闭眼,才摸出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突然就找不到可以打一通电话的人。
手机不知道谁打过来的电话,窗口突然就弹了出来,她滑着通讯录的手直接错按了接听键。
傅思暖接电话这么利索,还是头一遭。
对面没有人说话,她眯眼看着备注,脑袋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麻痹的作用,竟然没有挂断。
她将手机贴到耳边,低低叫了一声,“陆铭寒。”
震耳欲聋的音乐淹没了她的呼喊,对面同样已经微醺的男人并没有听到。
她没有听到对面的回音,微微蹙眉看着来电显示,再次提高音量喊了一声,语气带着恼怒,“陆铭寒,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她挂断电话,直接将电话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沉默了好一会,突然就觉得鼻尖有些酸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捏着包摇摇晃晃地出了门。
没有代驾,也没有张晟,甚至没有韩易,也没有那个人,什么都没有。
她双手撑在保时捷的车身上,高跟鞋不轻不重地踹了车门一下,冷哼道,“现在连你也不中用了。”
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栗色的长发遮挡住了有些嫣红的脸蛋,脑袋微微垂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宝蓝色的兰博突然停在了她面前。
她眯眸看着驾驶座的男人,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摸到车门上了车。
“去哪里?”驾驶座的声音有些清隽,像极了那些青春洋溢的荷尔蒙的味道。
她靠在椅子上,轻轻摇了摇头。
她想回家啊,可是她没有家,没有人愿意收留她,没有。
车子最后停在南湾的时候,她蹙眉看着别墅黑地一塌糊涂的灯光,还是踩着高跟鞋下了车,也没管身后打量的背影,刷了指纹就进了门。
驾驶座的男人看着回到别墅的背影,才拨了一个电话号码过去,“人我给你送到了。”
池暮晚彼时刚结束一场宴会,她看着身侧男人挂断电话,抬眸看着他,“人送回去了?”
“嗯,”男人低低应了一声,自然而然地伸手揽过了她的腰肢,“我送你回去。”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
傅思暖将高跟鞋摔在了地板上,光着脚摸到了浴室,温热的水打在肌肤上,她那些醉意才慢慢缓解,神志也愈发清明。
裹了条浴巾,盯着卧室的床褥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就转身去了隔壁客房。
关灯睡不着,不关灯更加睡不着,此时此刻,酒精竟然起不了一点儿作用。
她不得不去卧室找了两粒安眠药出来,就着水吞了下去,才再次躺回了被褥里。
陆铭寒回来的时候,酒意已经过半,他将车停到了车库,步伐有些不稳地一路到了卧室,打开门并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空气中只有似有若无的酒气。
他拧了拧眉,打开灯,才发现到处都没有女人的影子。
最后的最后,别墅的灯光几乎全都被他打开。
傅思暖昏昏沉沉地,感觉到什么东西压地自己喘不过气来,胸腔内的空气也全部被抽走,甚至闻到了浓浓的酒意。
她睁眼看着正在吻她的男人,伸手奋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口齿不清地呜咽,“陆……铭寒,你……呜”
男人的吻霸道又凶狠,她的双手也被反剪在了头顶,身上的浴巾已经不知道何时没有了踪影。
她感觉到他的侵犯,毫不犹豫地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舌尖,血腥味蔓延在口腔,可是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的傀儡,愈发凶狠地深吻着她。
她知道他的力道她压根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但是没有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如果说之前的情事带着克制和隐忍,那么这次就是从里到外,发自身心地彻彻底底地占有。
傅思暖脑袋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能闻到的,只有男人身上的酒气和烟草气息。
本来就不热衷情事的她,突然有了无以言喻的畏惧感,双手死死地掐着他的手臂,反抗的动作也在最后变成了细细的呜咽,像是哀叫的小猫。
沉沦再沉沦,沦陷再沦陷。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只知道挪到浴室的时候,天空已经泛白,而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大腿。
轻轻碰一下,就刺地生疼。
还没等到她从浴室出来,男人的身影再次闯了进来,她懵了一下,后背直接抵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从脊骨爬上了神经末梢。
然后就是再次的攻城掠地。
等到天空泛白的时候,她索性直接晕了过去。
……
陆铭寒看着女人弓的背脊,脑海中的画面渐渐回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僵硬着身子摸出药膏细细地涂在她的肌肤上。
他好像是失了控,又或者是明明白白的借酒逞凶,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在回来看不到她的那一刻,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心慌。
天色渐渐亮白,空气中萎靡的气息也渐渐消散,傅思暖再次醒来的时候,旁边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就好像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需要的时候她只能被迫承受,不需要的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昨天没怎么吃饭,后面又空腹灌了一些酒水,不然也不至于昨晚就晕了过去。
她僵着腿洗完澡,找到之前买的药膏细细地涂过身上的每一处,僵着双腿半靠在床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接连好几天,陆铭寒的身影再也没有在南湾出现过。
但是每晚傅思暖睡着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窥探她,可是别墅上下她全都搜索了一遍,出了特定的摄像头,再也没有别的不同。
李妈是在过完七天年回来的,她兴冲冲地带着家乡的特产,谁是要做什么特色菜。
傅思暖看着李妈眉飞色舞的表情,突然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李妈,你知道陆铭寒在哪儿吗?”
她其实不该问的,但是好像自己的口齿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甚至还有些希翼地想听到李妈口中关于陆铭寒的消息。
第227章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李妈看着坐在餐桌上的女人,将熬好的汤盅端了过来,“太太,是先生让我过来的,他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她微微扶额,不知道怎么竟然觉得疲累。
她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闭了闭眼,突然站起了身来,对李妈道,“我不吃了,我去楼上看会书。”
不过是傍晚,她百无聊赖地找了一部国外的烧脑片,缩在沙发里,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到手臂处有微凉的触感,她下意识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屈膝蹲在沙发边的男人。
他在给她上药。
陆铭寒身上穿着薄款的风衣,里面的v领毛衣搭着白色衬衫,眉眼沉稳内敛,细看之下还能看见青色的胡渣,眉眼也有着浅浅的疲惫。
他默不作声地回来,一如他一声不响地走掉一样。
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抬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抿唇静静地道,“陆铭寒,我们……”
“好。”
她微微呆愣了一下,“什么?”
“你不是说想离婚吗,我同意了,”男人将手中的药膏放在了桌上,抬眸看着她,好像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话,“傅泽晨我已经找到了,这段婚姻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结束。”
傅思暖没有想到这句话最后是以这种方式说出来,她这几天的心烦意乱,好像都变得多余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好。”
她食指放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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