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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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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指尖的香烟徐徐燃烧着,烟雾笼罩了他英俊的五官,越发显得矜贵疏离,不带丝毫温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复道,“陆太太呢?”
“她去换衣服了,”他吞云吐雾地看着她,唇畔掠起凉薄的笑意,“怎么?傅小姐找我有事?”
她一口一个傅小姐,就跟当初她一口一个陆太太一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感受到这个称呼有多么的伤人。
空气中飘散着徐徐的烟雾,休息室安静地没有丝毫动静,傅思暖往前走了几步,直视着男人的眼神,僵硬道,“你喜欢纪楠笙吗?”
他低低徐徐地笑着,“她是陆太太。”
他当初第一次遇见她,就说她是陆太太。
现在岁月流经,时光辗转,他站在她面前,认认真真地告诉她,别的女人现在是陆太太。
她觉得自己的喉间有些发涩,这些日子那些密密匝匝的痛楚碾压过心脏,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地看着他。
“陆铭寒,”她眉心微微皱着,“我们可以谈谈吗?”
其实半年不见,傅思暖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区别是她比之前更加纤瘦,巴掌大的小脸并没有任何痛不欲生或者别的什么情绪,一如既往地孤傲寡淡。
陆铭寒伸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戏谑地看着她,“床上谈吗?”
“抱歉,我没这个兴致。”
他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疏离,矜贵的身形站了起来,双手抄进兜里走到了她的面前,笑道,“不知道傅小姐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
她愣愣地抬眸看着他,“陆……”
她要说什么?
说她喜欢她,之前是她没有看清自己的心?还是说,明知道他有妻子的情况下,毫不避讳地插入到他的生活里,心甘情愿当第三者?
一时之间,如鲠在喉,竟然说不出丝毫话来。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散落在耳边的长发,继续徐徐地笑着,“难道是……傅小姐觉得,留着第一次见到你的发型,我们就可以死灰复燃了?”
她今天下意识地留了这个发型,可是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笑话。
强烈又熟悉的男性气息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她闭了闭眼,因为穿了高跟鞋,视线也能平视到男人的深色领带。
于是抿唇道,“陆铭寒,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男人步步紧逼,强迫她直视他,“我从来都不知道傅小姐的心思,现在也好,以前也罢,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她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刚想开口,更衣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休息室。
“傅小姐?”
纪楠笙穿着米白色的雪纺裙,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五官找不出任何瑕疵,就连脸上都是温温浅浅的笑容。
她微微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男人的距离,捏着包的手藏到了身后。
“换好了?”陆铭寒垂眸看了眼纪楠笙身上的裙子,拉过她的手腕在怀里转了一个圈,夸赞道,“很漂亮。”
女人娇羞地笑了笑,“别闹了,还有人在呢。”
陆铭寒懒散地睨了旁边站着的傅思暖一眼,揽着女人的腰肢,顺手将桌上放着的女士手包拿在了手里,“墨谦约了我们吃饭,再不去就要晚了。”
他揽着女人的腰肢在傅思暖面前站定,漆黑的眸异常懒散地看着她,“傅小姐请回吧,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傅思暖愣愣地看着他揽着女人的腰肢出了门,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被堵住了。
空气中还飘散着熟悉的香烟的味道,她踩着高跟鞋,整个人突然就失去了力气,她扶着墙,下意识地将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才发现浓稠的血迹已经沾了一手。
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宴会早就已经结束,现在的她不能有丝毫让人看笑话的机会。
她闭了闭眼,抑制着自己发涩的眼眶,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离开,还是一如既往从容冷静的模样。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男人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傅小姐,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她蹙眉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踩着高跟鞋上了车。
第254章 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
外面夜色凉薄,甚至有些沁人心脾的凉意,陆铭寒将后座椅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女人的肩膀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扶手。
纪楠笙捏紧身上的外套,转身看着窗外的浓浓墨色,微微叹了一口气,“陆铭寒,这件外套不应该在我身上的。”
车内的空间逼仄,男人微微瞌着眸子,有些疲累地捏着自己的眉心,淡淡道,“那件外套不是我的。”
“……”
纪楠笙扬起精致的脸蛋瞧着他,轻轻勾唇笑了笑,“原来男人也喜欢口是心非。”
“许墨谦那里我就不去了,”她微微扬起好看的眉,白皙纤长的手指敲了敲车门,对着司机低声吩咐道,“送我去八号公馆。”
男人双眸始终瞌着,可是脑海却突然就想起之前被海水淹没的场景。
他其实是停止了挣扎的,海水涌进了鼻腔,最后钻入肺里,伤口的疼痛也蔓延过了四肢百骸,而他那个时候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女人会不会有那么一丁点儿难过。
是人总会累的,他也不例外。
……
外面夜色寒凉,傅思暖背脊挺直地坐着,指节紧紧地放在身侧,眉眼依旧是那副孤傲冷艳的模样。
开车的徐嘉远不经意看着女人细微的小动作,轻轻勾唇笑了笑,“傅小姐,你很紧张?”
傅思暖抿了抿唇,嗓音温凉,“跟著名的心理学家在一起,不紧张也难。”
“嗯,”他看着前方点了点头,“那我还是不要拆穿好了。”
“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谈谈你病情的事?”
他的话状似不经意,但是实则是蓄谋已久,傅思暖自然也是擅长揣摩人心,侧眸淡淡地看着他,“我一贯觉得心理医生的职责,就在于把一个正常人诊断成一个精神病人。”
他微微挑眉睨了她一眼,徐徐笑道,“傅小姐还真是喜欢开玩笑。”
“难道不是吗?”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将自己那些细微的小动作都收了起来,“徐医生,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没必要你来指教。”
“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男人淡定地扶了扶眼眶。
傅思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蹙眉看着前面近在咫尺的小区门口,气急败坏地看着他,“停车。”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还没到呢。”
“我怕我再被你送一段路,我就直接进精神病院了。”
傅思暖抿了抿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他倒是不疾不徐地将靠边停车,踩了刹车之后懒散地看着她,“真的不考虑考虑我的意见?”
女人拧了拧眉,“把门打开。”
他丝毫不显山露水地观察着她的所有情绪和小动作,弯腰从驾驶座的抽屉里捏出来了一张名片,递到了她面前,“诺,留着它你就可以下车。”
傅思暖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理念,将那张名片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男人打开门,她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下了车。
外面的夜色寒凉,甚至晚风都有着初秋的意味,傅思暖身上穿着抹胸长裙,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还是踩着高跟鞋,从容优雅地往前走。
回到公寓的时候,她洗漱出来,突然就想起了刚才被她随手扔在桌上的名片。
她捏着名片反复看了看,到底还是把名片塞进了抽屉里。
外面灯光璀璨,傅思暖心里好像也被打磨地世俗,距离阳台最近的地方,她新买了一个酒柜,里面都是价值不菲的名酒,而这些东西,成了她可以续命的东西。
喝得醉意昏沉,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缩进了床上。
她最后是被电话吵醒的,外面的阳光微微透了进来,她闭着眼睛摁了接听,女人娇软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暖暖,十二点有一场拍卖会,媒体记者都会过去,我现在在做造型,你过来吗?”
傅思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池暮晚的声音。
她微微拧了拧眉,“我就不过去了吧,累。”
“傅思暖,你不能见死不救,”女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控诉,“之前温言婚礼现场,可是我救你于水火,今天你要是不救我,我真的要被姓席的那家伙带走了。”
她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眯眸看着透过窗帘打进卧室的阳光,低低喃喃地应了一声,“好,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不经意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呆愣了片刻才拖着身子去了浴室。
十点的时候,她如约地出现在了池暮晚的公寓门口。
池暮晚应该是刚做完造型不久,身上穿着正红色的晚礼服,长裙曳地,完美的分叉和十公分的高跟鞋,刚好衬出她完美的长腿,脸上画着偏妩媚的妆容,长发也做成了韩式大卷,十足十地诱惑。
她抿了抿唇,踩着高跟鞋进了门。
女人跟在她身后,有些不满地看着她,“你穿的这是什么啊?”
她眨了眨眼,有些无辜地笑了笑,“怎么了?不可以吗?”
“我的小祖宗,”池暮晚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嗓音妩媚,“这场慈善拍卖会会有很多明星到场,那可是要上荧幕的,你难道让他们以为傅氏集团众口相传的冷艳女神,却一件像模像样的裙子?”
傅思暖微微蹙眉看着她,“你没有告诉我要上荧幕,还有,”她顿了顿,“我这件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可以。”
她的衣品还是很有保证的。
“那也不行,”女人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她,“你把尺码给我,我让助理重新送一件过来,这件事可关乎着我的门面。”
傅思暖轻轻摇了摇头,打着哈欠半趴在了沙发扶手上,“你随便吧,我睡会。”
昨晚睡着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这些日子全靠着大把的人民币吊着,她的皮肤才可以依旧吹弹可破。
她不动,池暮晚索性自己动手,找到量尺码的皮尺,记下了她的三围给助理发过去。
衣服送过来的时候,傅思暖还在睡梦中,但还是安安分分地拿过衣服去了衣帽间,她看着那件黑色的礼服,有些无奈地摇头穿上,拢了拢长发才拉开门。
其实就是很平常的挂颈露背礼服,只不过傅思暖的身形纤瘦,刚好露出笔直的肩头和小酥胸,长裙的开叉也刚好露出长腿,气质整个就凸现了出来。
黑色是最衬傅思暖的颜色,因为她天生冷白皮,肤色好到足以让人艳羡。
第255章 姑奶奶我啊,最不缺的就是钱()
池暮晚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也是赞许着点了点头,“这件我喜欢。”
她理了理裙摆,将沙发上的手包拿了起来,踩着高跟鞋直接往外走,嗓音也是低稳沉静,“走吧,不早了,我不喜欢迟到。”
池暮晚撇了撇嘴,不予置否地跟上。
这场拍卖会,说白了就是借着这个名义给各大贫困地区举办的慈善拍卖会,基本上都是上流社会的各大商业翘首,再就是为了人气邀请的当红明星。
两个人入场的时候,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走红毯,聚光灯四处闪着,刺地眼睛有些疼。
如果说当红明星里还有气质不相上下的,除了纪楠笙,还真是别无二选。
拍卖会也真是下了血本,纪楠笙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影后,奥斯卡小金人那是丝毫不手软,片酬和身价都有十足十傲慢的资本,此次入场,自然是万众瞩目。
聚光灯下,纪楠笙揽着男人的臂弯,身上穿着白色的晚礼服,长发绾起,眉眼如画。
傅思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突然就愣住了。
她闭了闭眼,抬眸看着身侧的女人,“你怎么不告诉我陆铭寒会过来。”
而且这还是纪楠笙成为陆太太以来,头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陆铭寒是以纪楠笙的丈夫身份出现。
还真是讽刺。
“说句实话,”女人托着下巴看着她,媚眼如丝,“我也不知道他会过来,你也知道陆铭寒很少参加拍卖会的。”
应该说是从不参加,除了去年拍卖戒指那一次。
基本都已经入场,纪楠笙和陆铭寒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傅思暖特地挑了第二排最角落的地方,可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跳了两下。
她就那样盯着男人的后脑勺,主持人在说些什么她都听不见了。
“恭喜池小姐以350万的价格成功拍得这件藏品。”
很突兀的声音响起,傅思暖听出来那是主持人的声音,她看着身侧刚刚放下举牌的女人,眉心轻轻拧了拧,“你疯了?”
那是卡地亚几年前推出的纪念版打火机,世间只此一个,起拍价是240万人民币,之前还有好几个人举牌,可是看到池暮晚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牌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就都畏畏缩缩收回了自己的牌子。
周围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傅思暖挺直背脊坐着眉眼寡淡。
倒是池暮晚一脸兴致缺缺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眯眸看着她,“我这次过来就只是为了它的,现在既然拍到了,我们先去休息室?”
傅思暖目光不经意落在了左前方那对背影身上,心不在焉地站了起来,“好啊。”
反正她本来也就不是很想过来。
外面的晚风带着凉意,池暮晚拉着女人的手踩着高跟鞋去了后面的休息室,只等着拍卖会结束结束这笔交易。
池暮晚百无聊赖地站在阳台上,任由凉风吹着自己的长发,然后熟门熟路地从包里捏出来了一根烟点燃,将烟盒和打火机扔在了旁边的露天桌子上。
她的桃花眼带着笑,仍旧是那副烟视媚行的模样。
傅思暖抿唇走到她身边,弯腰拿起烟盒抽了一根,细细地把玩着指尖的香烟,勾唇笑道,“看来你烟瘾比我还大。”
“我烟瘾大是公认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异常懒散地看了她一眼。
她拿起打火机点燃,不疾不徐地吸了一口,才半倚在栏杆上,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低低喟叹了一声,“其实那个打火机你没有必要拍的,根本不值那个价。”
“有钱难买我乐意。”
女人低低笑着,“一个打火机我还不至于买不起。”
“你真的只是为了打火机?”她慢吞吞地吐了一口烟雾,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池暮晚也跟着她靠在了栏杆扶手上,双臂环抱在胸前,继续挑唇笑着,“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我还以为……”她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你是良心发现打算拯救万民于水火呢。”
有些东西不能问,每个人都有逆鳞,傅思暖自然比谁都清楚。
“我倒是想啊,可是万民轮不到我救,”女人唇畔的笑意愈发加深,烟雾笼罩下,显得妆容愈发烟视媚行,妩媚动人,“更何况就算我家底掏空,也不够那些人的吃穿用度,贪婪可是无止境的。”
她垂眸弹了弹烟灰,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是吗?”
“暖暖,你这么些年了还不清楚吗,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感情也不例外。”
就像如果陆铭寒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毛头小子,两个人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只不过他出现的时候正好是她最为需要的时候,所以他才能心安理得地让她做陆太太。
爱是势均力敌,那些所谓的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从来都只存在于童话。
傅思暖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失笑,“你还真是看得透彻。”
“好了,别自怨自艾了,”她微微歪头看着她,茶色的长发拢在一边,笑地张扬,“我就不信陆铭寒在你心里占了那么大份量,你的傅氏现在正是起势的时候,别为了男人把自己整得不人不鬼的,我看着难受。”
傅思暖愣愣地看了她两秒,突然就跟着笑出了声,嗓音温淡,“他没那么大份量。”
“嗯,”女人微微抿了抿唇,“男人什么的最讨厌了,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给破坏了,真的是。”
她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笑道,“打火机算我送你?”
“切,”女人撇了撇嘴,将烟蒂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不屑地道,“说得跟你比我有钱一样,姑奶奶我啊,最不缺的就是钱。”
傅思暖的视线盯在女人精致的五官上,微微托腮看着她,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要不你包养我好了,我不介意。”
池暮晚眉骨轻轻挑了挑,一只手继而捏住了她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脸蛋我还是很喜欢的,就是性子太冷了些,我不好这一口。”
“……”这些轮到傅思暖哑口无言了。
要跟池暮晚开黄段子,两个人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说句不好听的,傅思暖是高岭之花,孤傲冷艳却无法亵渎,池暮晚便是那罂粟,千娇百媚却无声地蛊惑人心。
第256章 他已经结婚了,你再怎么折腾他也不会心疼()
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傅思暖才不疾不徐地将指尖的烟摁灭,动作娴熟。
现在也不过是三点多,池暮晚跟着工作人员去后台见主办方,而大厅里只剩下记者在采访,其中自然有纪楠笙。
她站在走廊看着女人被记者簇拥着,顿了顿脚步,捏着包去了洗手间。
走廊的灯光颇为昏暗,她在路过一间客房的时候,突然就被一股力道扯进了黑暗里。
后背抵上了重新关上的门,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反手挣扎,没想到却被轻轻松松钳制住了。
“你……”根本没来得及说话,温热的手掌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双手被男人一只手抵在头顶,原本捂着她嘴巴的手也微微松开,男人的嗓音有些熟悉却又陌生,“嘘……”
房间黑漆漆一片,她背脊抵在门上,就感觉到男人温凉的指腹捏住了她笔直的肩头,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喷洒在她脖颈的肌肤。
这么大胆的人,傅思暖还是第一次见,光天化日下竟然敢轻薄她。
她微微偏了偏头,高跟鞋试图去才男人的脚,双腿却被毫无挣扎压制住了,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控制不住地低叫出声,“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就从她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轻轻松松拖起了她的大腿,低低哑哑的笑声传进了她的耳畔。
她心脏滞了滞,忍不住咬唇道,“陆铭寒?”
下一秒,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她觉得是他,又不敢相信是他,挣扎的幅度也渐渐变小,但是唇齿间的气味还是很陌生,并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暖暖?”
池暮晚的声音出现在走廊里,甚至伴随着的还有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傅思暖一下就清醒了过来,重重地推了对方一把。
可能刚才的深吻放松了戒备,她还就真的将男人推开了。
根本来不及思考,她下意识地摸到门把,拧开门就跑了出去,高跟鞋也因为着急而崴了一下,她有些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池暮晚听到身后高跟鞋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了摔倒在地毯上的女人。
“暖暖?发生什么了?”
她的语气焦急,妩媚的眉梢也爬上了些许担忧,傅思暖将散乱的长发拨到脑后,撑在她的臂弯上站了起来。
“我没事。”
池暮晚扶着她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抬眸看着她红肿的双唇,脸色有些许讶异,“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想起刚才男人霸道强势的吻,下意识地握住了女人的手腕,“你见到陆铭寒了吗?”
池暮晚眉心拧了拧,“现在应该在大厅接受采访呢。”
此时此刻,傅思暖也顾不得自己脚踝上的红肿,踩着高跟鞋直接站了起来,女人的手腕就往大厅的方向走,“跟我去大厅。”
可能是急于求证什么,脚踝上的伤都没有了直觉,挪着步子走到了拐角。
拍照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入了耳畔,大厅几乎只剩下了记者和被簇拥的两个人,陆铭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眉眼温和地应对着镜头,傅思暖的心一下就凉了下来。
她半倚在墙的拐角,呆愣了好一会儿没有别的动作。
“暖暖,你怎么了?”
池暮晚给助理打完电话,转过身来扶着她站稳,“我送你去医院,刚好李琛前几天刚调回来,他看外科可是一流。”
女人的声音低低柔柔地娇媚,傅思暖指甲深深没入了掌心里,双唇也是紧紧抿着。
她在奢求什么呢?
早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佳人在侧,并没有因为她而失魂落魄,依旧是那样高高在上,而她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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