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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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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啊。”男人的胸膛坚硬,撞得她的鼻尖有些酸涩。

    “暖暖,他们两个不合适。”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也带着些许侵略性。

    傅思暖知道,他说的是温言。

    “我们两个也不合适。”

    “这不一样,”男人靠在车门上,垂眸看着揉着自己鼻尖的女人,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如果不想温大小姐以后哭鼻子,就趁早断干净。”

    傅思暖突然扬起脸,精致的五官在妆容的衬托下愈发冷艳,“她不是和陆先生一样么,不撞南墙不回头。”

    甚至撞了南墙还继续走。

    男人温淡沙哑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凉薄,弯腰在她耳畔开口,“我可以让你乖乖就范,她可以吗?”

    “暖暖,相信我的话,趁早断干净。”

    陆铭寒松开了女人的腰肢,低眸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今晚给你自由,去陪你的大小姐。”

    傅思暖看着男人为她打开车门,眉目有些细微的凝固,但还是垂眸一言不发地上了车,驾车离开。

    一路上,脑袋来来去去重复的,都是男人刚才的画面。

    连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不会有结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是是非非,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车子停到门口的时候,的时候,温大小姐已经站在哪儿等候,背脊站地挺直,温婉恬静,也有不少男士过来搭讪,都被礼貌地拒绝。

    特地挑了一家当下最热的网红酒吧,不是很嘈杂,但也很适合散心,里面的帅哥美女也堪称典范。

    没去包间也没去卡座,两个人就在吧台上点了酒,两杯入肚的时候,已经有人过来搭讪,可偏偏傅美人一脸“生人勿扰”的模样。

    温心榆侧目看到女人冷艳的脸蛋,双手交握着酒杯,喃喃道,“阿暖,我觉得陆公子你可以考虑一下。”

    傅思暖掀了掀眼皮,眉目寡淡,“姐姐现在不想谈恋爱。”

    温心榆已经喝了不知道几杯酒,眼睛看着傅思暖有些重影,但意识还是越发清醒。

    她趴在吧台上,下巴抵在手肘,另一只手来回划过杯沿,声音模糊,“凭心而论,放眼A市能驾驭你这个调调的,除了陆公子,找不到第二个。”

    “啧啧,”她听见身侧女人的嘲笑,“连自己的男人都搞不定的女人没资格说话。”

    没来由地沉默,温心榆一直盯着杯中的酒水,一度时间凝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思暖听见了女人低低哑哑,甚至有些苦涩的声音,“可能你的选择是对的。”

    “阿暖,”女人已经视线暗影模糊,好不容易才看清楚身旁的傅思暖,扬起脸蛋,喃喃重复道,“他要结婚了。”

    她最爱的人要结婚了啊,她也在没有理由待在他身边,没有理由缠着他了。

    他会为别的女人穿上西装,戴上婚戒,会对着神父宣誓。

    他怀里抱着的不再是她,副驾驶的位置也不是她,就连做~爱也是和别的女人,这个人啊,真真正正是不属于她了。

第25章 你爱过我吗?() 
可是能怎么办呢,再不甘心不情愿,也只能到这里了。

    傅思暖冷艳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情绪,皱着眉头,嗓音寡薄悠远,“除了你成人礼那一次,还从来没见过你醉成这个样子。”

    “我没醉啊。”女人抬起下巴张扬的笑了笑,温婉恬静的小脸染上了粉红,“我怎么可能醉呢。”

    她明明现在想念得紧,想到快要发疯。

    温心榆摇了摇头,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女人,挑唇笑了起来,“阿暖,我们去跳舞。”

    “大小姐,明天会上新闻的。”

    女人嘟起了嘴巴,伸出食指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一次,就这一次。”

    傅思暖难得见到温大小姐撒娇的模样,赶忙扶着她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形,低声应着,“好,”

    她想疯,她就陪她疯。

    她想闹,她就陪她一起闹。

    两个人站到酒吧中央舞场的时候,温大小姐意识已经渐渐迷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堂堂的大小姐,在酒吧里面跳女团爵士。

    温大小姐在A市出了名的黑长直,乖乖女的典范,尤其那张看起来就没有杀伤力的脸蛋,最能争起男人的保护欲。

    气氛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周围男性的目光也几乎都聚集在她身上,傅思暖低眸站在她身旁,生怕那个不知死活的往前凑。

    音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人群中施施然走出一个人来。

    男人穿着刚才见面时的高定西装,步履挺拔,紧绷的五官在酒吧霓虹映衬下越发分明,镜片下的眸子压抑着森森的寒意。

    温心榆听到音乐突然停了下来,站在舞台上脑袋有些发懵,她将长发拨到脑后,侧身去找傅思暖的身影,却在看到不远处带着金丝框眼睛男人后,脚步踉跄后退了几步。

    傅思暖眼疾手快地挡在了男人身前,声音清浅,“温先生,她今晚是我带出来的。”自然由她负责带回去。

    男人丝毫没理会她的阻拦,几步迈上台,将温心榆从台子上抱了下来。

    “傅小姐。”男人冷峻的脸上神色淡漠,声音浅淡,“她跟你在一起喝成这样,还能让你送她回去?”

    “也不知道喝成这样是为谁。”傅思暖低声控诉了一句。

    温心榆缩在男人怀里,低头闻到了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双手揪着男人的领带,低哼道,“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走。”

    傅思暖看着女人埋在长发下熏熏然的小脸,垂下了眼睑,声音很淡,“看来她不太愿意和你回家。”

    男人看着怀里人儿不安分的动作,漆黑的双眸带着不容置噱的意味,“今晚她只能跟我走。”

    “温言,你放我下来。”

    怀里的女人已经意识模糊,说出的话也有着难得的软糯,眉头也是紧紧皱着。

    傅思暖盯着男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动作,指腹划过温心榆的包,将包递到了男人手里,“你走吧,最好今晚把该讲的事情讲清楚。”

    男人垂下了眼眸,抱着女人离开了酒吧,周围的人看着这场闹剧,起哄声也此起彼伏。

    傅思暖伸手动了动自己的耳坠上的耳麦,结完账出来的时候,听见了耳坠上突然有了女人的声音:“姓温的,你他妈放我下来。”

    温言抱着女人出来,刚打开车门打算把怀里的人扔进去,温大小姐就有些无理取闹地喊出声来,他耐着性子将女人放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谁知女人却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

    鼻梁上的眼镜被女人打歪,眼镜下的眸子迸发着隐隐的怒气,“你给我安分点。”

    喝个酒能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真是给她脸了!

    发动车子的时候,温心榆晕乎乎地自顾自伸手去解安全带,男人的眉骨跳了跳,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你走开。”她试图逃开男人的掌控,却被紧紧攥着手腕,挣脱不得后开始闹脾气,“我要下车。”

    温言侧目看着半靠在座椅上的女人,伸手将眼睛摘掉丢在一旁,紧绷着下颚,压抑着自己的鼻息吐出几个字来,“我抱你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放我下来。”温心榆靠在椅子上瞌着眼睛,长发遮住了大半脸蛋,声音醺醉。

    “嗯?”男人的睫毛动了动,抿着唇角淡漠开口,“学会骂人了?”

    “温言,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我现在就要下车。”女人闹得厉害,结果刚碰到车门就被压在了副驾驶的角落,英挺的俊颜在她面前放大,近乎霸道的无可理喻,温心榆都能看到男人细长的睫毛。

    她低声惊叫,酒气喷洒在男人唇畔,“你疯了?”

    椅子被放平,她整个人跟着椅子躺了下来。

    两个人的鼻息已经非常贴近,她甚至能看到男人冷峻的双眸下涌动的暗潮,紧接着,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结结实实的以吻封喉。

    “唔~你放开我。”她除了几声低低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温言的强势超出了她的想象,酒精的味道在两个人口腔蔓延,本来就已经喝醉的女人被吻地几乎使不上任何力气。

    男人的唇息几经辗转到了她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吻痕。

    温心榆意识刹那有点回笼,莫名想起很多年前,男人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说出的话,突然笑出了声来,声音被酒精浸透,“温言,你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

    就算是喜欢,也不会这么多年悄无声息吧。

    那时候他站在床边说了什么呢?

    他说啊,“昨晚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她也会是别的女人,所以他不会负责。”

    那时她躺在床上,后背对着他,捏着被角,眼泪一滴滴浸湿了床单。

    时隔多年,还是一样,他爱的人始终不是她啊。

    他爱的是会成为温太太的陈小姐,甚至可以是别的任何女人,唯独不会是她温心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已经是满脸的眼泪,声音苦涩沙哑,“现在所有的一切重归原点,以后见了陈小姐我也只会尊称一声温太太,我和你之间,再无半点干系。”

第26章 我在你身下想着的都是别的男人() 
男人的睫毛狠狠地颤了颤,呼吸有些压抑起来,喉间紧绷嘶哑,“怎么,迫不及待和顾安远双宿双飞?”

    “温言,”温心榆低低地唤他的名字,“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没有能滚到一张床上?”

    “呵,你说得对。”女人的气息紧绷地可怕,胸腔内压抑多年的情绪也随着醉意全数倾泻了出来,“我不止和他做了,你身边的所有人有那个我没做过的吗?”

    “温心榆!”

    “说不定我在你身下想着的都是别的男人。”她声音沙哑地模糊,几乎无视男人的怒吼,空气也在刹那间凝结,“温言,你都要结婚了,现在这样不觉得有负罪感吗?”

    “负罪感,”男人缓缓咀嚼着这几个字,伸手禁锢着她的下巴,声音嘶哑地近乎疯狂,“温心榆你好样的,现在在我面前提负罪感,当初在床上叫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嗯?”

    女人的双手被他锁在头顶,发丝凌乱地披散着,双颊因着情绪的起伏有些泛红,衣领也敞开了一大半,这幅画面在他眼里只有活色生香。

    他俯身含住女人泛红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充满了蛊惑,低低哑哑,模糊不清,“阿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温心榆白皙的手腕已经被男人抓红,疼痛让她本能的皱起了眉头,两个人的距离如此近,几乎让她快要发狂,天知道她有多么辛苦。

    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沉醉,清朗的声音低低细细地传入了男人的耳朵,“温言,我不可能再留在这里了。”

    让她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为他穿上婚纱,她做不到。

    “阿暖要移民,我打算和她一起。”

    男人在听到某人的名字后,抬头看了一眼仍在后座的包,眼神暗了暗,突然低嗤了一声,“呵,傅思暖。”

    怪不得她最近这么反常。

    处处躲着他,防着他,在一起也要吃药,一直不咸不淡地敷衍他,每一样都不像是温婉贤淑的温大小姐会有的样子。

    “跟她没关系啊。”温心榆闭着眼睛,呼吸也有些压抑,只是本能的在为女人辩驳。

    温言看着已经快要睡着的女人,冷峻的脸上五官紧绷,声音克制低哑,“喝酒,打架,飙车,说脏话,你跟着她都学到了什么,嗯?”

    A市谁不知道傅思暖是不好惹的主,傅氏集团可是名副其实的大染缸,里面多的是拉不上台面的事,知道的人没有人敢明着得罪傅思暖的。

    她倒好,不明不白地就跟别人鬼混。

    “温言,我不准你这样说她。”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上方的温言,声音带着隐隐的疲惫,“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是你说你喜欢气质温婉的女孩子,说你喜欢长发,我现在这样不还是没成为你喜欢的样子吗?”

    “我真的不想跟你闹了,我们到此为止可以吗?”

    最后的最后,女人心里压抑已久的那根弦已经绷断,声音近乎绝望。

    周遭的空气很稀薄,薄薄的酒气在空气中飘散,连带着女人的发梢也浸染了味道,温言抿着唇角,良久,松开了握着女人的手。

    “傅思暖。”男人坐在驾驶座,声音冷漠,“好玩吗?”

    彼时傅思暖正在高速上,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淡定地挑眉伸手切断了通讯设备。

    嗯,她只是想确保温大小姐的安全,没想到听到了一些。。。。。。嗯。。。。。。

    身旁的电话这时徒然响了起来,傅思暖侧目看到是温大小姐的电话号码,划下接听。

    刚接通,男人的声音就凉凉传了过来,“傅思暖,你给她说了什么?”

    傅思暖看着面前不断变化的道路,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什么?”

    她说了什么?她也没说什么啊,应该问她做了什么才对。

    “我说过你趁早收起你的小把戏。”要不是她在背后搞鬼,那戒指现在应该已经被他戴在温心榆的手上了。

    女人淡定地打开车窗,任由凉风吹起她栗色的长发。

    她不过是刚好认识会场的主办方,又刚好手里的钱没地方花,花钱买开心不可以吗?

    “温先生,”她声音很温淡,“你自己把右手摸在心口问问自己,堂堂的温大小姐放着大把的名门贵公子不要,非得一门心思挂在你这个老男人身上,你不觉得愧疚吗?”

    “也对,你也要结婚了,反正从此以后她就自由了。”

    难得地堵得男人哑口无言,傅思暖心里莫名有些畅快。

    温言透过车窗看着已经睡着的女人,脚底落了一地的烟灰,最后的声音几乎与夜色融合在一起,“她不会离开的。”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就算互相折磨,他也不会让她离开的。

    傅思暖最后听到男人的话已经很模糊,晚风夹杂着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回旋,但她还是听到了。

    不肯喜欢她,又不肯放过她。

    殊不知这样最是折磨人。

    她低眸摘掉了耳机,呼吸莫名有些压抑。

    夜色是无边的黑暗,快到高架桥的时候,远处路边突然出现了好几个人影,其中有一个身影直直冲着她的方向过来。

    她猝不及防直接点了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在夜晚异常清晰。

    还没反应过来,车前玻璃已经应声而碎,她迅速打开车门,看到一群人正在纠缠,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右手握着左手手臂,不断地往后退,最后已经到了她的车前。

    那群人出手很辣,一点后手没留。

    在那群人还没出手之前,傅思暖踩着高跟鞋直接挡在了男子面前,扬了扬下巴,声音很温淡,“你们谁打碎了我的玻璃?”

    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眯了眯眼,语言里带着挑逗,“哪里来的美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谁打碎的玻璃?”她再次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意味。

    身后的男子几步上前,走到了傅思暖前面,抬手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脸颊,抿唇开口,“你们要的是我,不管别人的事。”

    “哟,自顾不暇了还这么怜香惜玉,真是可惜了。”

    “直接上,别废话。”为首的男子声音刚硬,语气不善。

    四五个人已经将男子围住,傅思暖后退了几步,侧身靠在车身上,有些百无聊赖地看他们打架。

    真的是,这些年轻人啊。

第27章 你们还想玩吗?() 
夜色茫茫,只有车灯在黑夜里璀璨夺目。

    以多欺少,男子占不了丝毫优势,甚至好几处都受了伤,那群人路数很偏,招招很辣,最后那一棍子直接打在了男子的后脊骨。

    白色衬衫褶皱地厉害,整个人躺下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傅思暖星眸微动,看到了男子望着她的瞳眸,带这绝望和悲凉,像极了一个人的眼睛。

    季沉的眼睛,垂眸时像极了大漠上无处栖息的雄鹰。

    她皱了皱眉,在最后一刻,直接上前踢掉了男人手中的棍子。

    “臭婊~子,他妈的别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弄。”被踢掉棍子的男人直接唾了一口,语气恶俗不堪。

    傅思暖挑了挑眉,冷不丁地勾起了唇角,下巴指着倒地男子的方向,带着股傲慢,“这个人,我的。”

    四五个人也没想到女人能有这么大口气,后面的低个子冷嗤了一声,语气凉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给我上。”

    那几个人顾着是个女人,刚开始基本没怎么用力,在两个人都相继倒下之后,才开始意识到女人是练家子。

    傅思暖的高跟鞋无疑成了最好的利器,其中一个人男人的脸直接被划伤,“他妈的毁老子容,给我弄死她。”

    四五个人有几个受了伤,但招式丝毫不手软,傅思暖躲过男人的招式,硬生生打得他们几个人爬不起来。

    她理了理裙摆,挽唇而笑,笑里带着孤傲和凉薄,“怎么,不是要弄死我,还打吗?”

    那群人都有些战栗,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基本都或多或少受了伤。

    傅思暖曾经在死人堆里爬过,怎么会畏惧这些,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没理会一帮人,高跟鞋落在了穿衬衫的男子身前。

    男子半靠在前车胎旁,碎发遮住了双眸,唇色微微发白,白色衬衫也已经有着斑驳的血迹,身上也没了刚才那股绝望的气息。

    “怎么样?”她皱了皱眉,有多久没有同情心泛滥了,“能站起来吗?”

    男子碎发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湿,唇角努力挤出笑容来,声音嘶哑不堪,“谢谢。”

    刚扶起男子站稳,男子突然瞳孔缩了缩,使出了全数的力道推开了她,双手直接拦住了突如其来的刀柄。

    眼前局势一触即发,傅思暖伸手摸到了暗格的枪,没有丝毫犹豫。

    枪法精准,消声器也消减了声音,刚才突袭的男人睁大了双眼,缓缓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生息。

    白色衬衫的男子双手已经被匕首划破,血迹有一半浸染了衣衫,他单膝跪地,右手撑在地上,呼吸短促。

    傅思暖收好枪,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低眉看着周围没有动作的几个人,声音在无边的夜色里凛冽尖细,“怎么,你们还想玩吗?”

    几个人看到伙伴死在傅思暖枪下之后,面色都很惊恐,后退打算落荒而逃。

    “站住。”傅思暖挑了挑眉,眼睛扫过自己车的方向,“刚才谁打的我的车?”

    都这会了还管车,这女人心真大。

    其中的一人暗暗腹诽,踌躇了一下站了出来,声音有些磕绊,“是…是他。”

    他手指指向了刚才倒地的人。

    女人睫毛动了动,挑眉看了一眼,眼神带着平日不曾有的锐利,“滚。”

    这算是放过他们了吗?

    一群人霎时落荒而逃,还有几个连滚带爬地往前走,也顾不上自己的伤。

    傅思暖回头的时候,穿衬衫的男子已经躺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双眸禁闭,和多年前一个人的容貌重合,竟然让她心底有些慌乱。

    天知道她废了多大的劲才把人送到了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她的车速已经有好几个违章,只因男子的呼吸已经骤停。

    ……

    大大小小的外伤,左手中度骨折,脾脏受损,左膝移位,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还有些陈年旧伤,不过好在手上的伤没有伤及筋骨。

    傅思暖坐在沙发上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子,微微发愣。

    足足待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她叫醒聚福楼的厨子,大半夜做的外卖已经快要凉透,男子才缓缓张开了双眸。

    傅思暖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打量她。

    她张开双眸,不其然撞进了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神,低声喃喃,“季沉。”

    “什么?”病床上的男子挑了挑眉,睫毛眨了眨,但是唇色依旧苍白,“小姐姐我叫季承轩,不叫季沉。”

    时针指向五点,窗外隐隐约约有些灯光陆续亮起,静谧一片。

    她回了回神,起身摇起床位,垂眸看着那张略显青春的脸庞,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声音很淡,“诺,喝点水。”

    毕竟国内的热水可是万能的。

    季承轩低眸看了看自己包裹地跟粽子一样的双手,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小姐姐,你觉得我这样能拿起水杯吗?”

    女人星眸动了动,拿起水杯缓缓喂进男子嘴里,将自己的手机按到了拨号键,示意他,“报一下号码,给家里打个电话。”

    这烂摊子她可没打算收拾。

    “小姐姐,”男子垂下了眼睑,声音清隽中带着孤凉,像极了十七岁的季沉,“我没有家。”

    傅思暖咬了咬唇,看着少年垂头沮丧的模样,转身将水杯放在了桌上,“那你先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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