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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总裁:爱妻千岁千千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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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仁心医院。显然,黑衣人没有想到归海有此等本事,白白转了几圈,却见人已失踪,将怒气全泄在那些逃不掉的族人身上,冷笑道:“好好享受电刑吧,我一定不辜负你们!”
第125章 解毒()
“你中毒了!”晓辉见到归海的第一眼,便下了判断,“别动,也别说话,否则会加快毒液行遍全身。”晓辉召出药鼎,干脆利落地将归海扔了进去,原本被金色流光包围的药鼎多了几抹黑气,三米内站着的人都能感到阵阵冷意。
大约一小时后,晓辉将归海从药鼎中扶出,归海嘴唇冻得发白,头发上凝着霜,哆嗦道:“那是什么鬼地方”
“让你活命的地方。”晓辉语调一成不变。
归海点点头:“我知道我中毒了,那黑衣人下的毒,和子微袖鞭上抹的毒液有几分相似,但似乎药效差了些,没有立刻让我不能动弹。”
晓辉替他把脉,道:“那袖鞭之毒可解,而你中之毒不可解。”归海脸色一变,只听晓辉继续道,“毒有三种。见血封喉为最下品。令人生不如死,为中品。上品者,则是令中毒者毫不知晓,命控其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听着晓辉朗朗毒经,归海头皮发麻,道:“那我中的是”
“上品中的佼佼者,此毒一旦渗透全身经脉骨髓,下半生怕是要瘫痪,再不得起。”晓辉摇头道,“幸亏你察觉到中毒迹象,回来得及时,再晚半刻,连药鼎也救不了你。”
“到时候,归海的命就操控在下毒者手中。”熠骞冷笑道,“看来这个黑衣人甚是高明,不但擅于用毒,对药鼎也有几分认知。”
晓辉严肃道:“此毒无药可解,只能靠药鼎里的千年寒玉净莲来祛毒。莲水甚是性寒,若连续浸泡,怕留下病根,两小时进药鼎泡一回,直到毒性彻底祛除为止。”
归海自是没有异议,他已看到手术台上的余露露,道:“8系列尼人兵?”熠骞说:“是尼人兵,也是条性命”归海凝神片刻道:“你想救她?”熠骞一语双关:“救她,并非救尼人兵。人类的行为,全是接收大脑的指令,尼人兵既然是仿人类产品,肯定也有个核心芯片,接收来自主人的命令。”“拔出那块芯片,她就能摆脱扈氏的控制?”归海问。“理论上说,是这样。”熠骞耸肩道。归海站起身,往余露露心窝一抓,一块并不起眼的芯片夹在两指中间,递到熠骞面前:“我想,你要的是它了。尼人兵的要害在于心脏和主动脉接驳处,这块芯片就在中间,看似多余,我想它的作用应该非同一般。”
“手术台上取芯片,可以由我来。”晓辉戴上口罩手套,修补着归海“耍帅”开膛后的血肉横飞的后果。熠骞在亮处看着那芯片,说:“要想知道敌人有多少本事,它可以告诉我们。”
“那还要多久,我怕夏七叔他们等不及了。”归海两道剑眉拢起,脸上满是焦虑,他将自己在隐形大楼里所见所闻细细说了,包括跟车发现族人被捕,dr。yang与遁地模式,与黑衣人的恶战。“你找到疏影了吗?”熠骞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没有。经你我这么一闹,以子微的谨慎,可能已将她转移。”归海道,“熠骞兄,你想怎么做?”
未等熠骞开口,晓辉清冷的声音已传来:“两小时已到,归海尚,走。怎么?想抱着牺牲精神去拯救族人吗?我不反对,但只怕你还没有打上三个回合,就已经吐血身亡了。”熠骞恍过神来,道:“对,归海,你先疗毒,我自己”晓辉已召出药鼎,沉声道:“程熠骞,不打无把握之战,这句话是你说的。”
禹侯岛上,院落街道,无不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巡逻的尼人兵,虽着一袭黑色劲装,但颊上也抹了三抹红油彩,添了不少愉悦之色。扈府檐下悬着一双大红灯笼,门前的对联尤为醒目“槐荫连枝千年启瑞,荷开并蒂百世征祥”,横批“扈姒联姻”。这场婚事,扈府按凡间中式婚礼的形式举办,开足了六十六桌酒宴,对于禹侯族人来说,凤冠霞帔的新娘本就少见,再说谁不好个热闹,图个新鲜喜庆,还是元羲族长之女姒疏影与元生长老,不,现在应该称为代族长元生之子子微的婚事,更是不会缺席。
前来扈府贺喜之人,络绎不绝,庭院中站满了道道幻影,唯有子微长身玉立,一袭朱红色镂金丝钮盘龙纹蜀绵喜袍,腰系玄色暗纹玉带,愈发显得他雍容华贵,仿若古时翩翩王孙。子微笑容满面,不住向往来宾客揖手,惹得禹侯族中未出阁的少女多了几分遐想,要让精灵石赐具什么样的肉体给自己,方能配得上他。新郎如此,不由令人对新娘多了几分期待,按规矩,新娘要在吉时由喜娘背进喜堂的。望望日头,离吉时还有三四个小时,族人却不敢离去,先去拜见元生后,才纷纷坐在席间,与要好的说话。
元生坐在堂中正座,乍一看倒是气度非凡。族人远远便敛了嘻笑,恭敬而谨慎地行着跪拜礼,这可是元生代位后订的新规矩。先前有反抗不服的,都接二连三地离奇失踪了,从此,元生在族内威信大增,又有哪个敢不听话的?
族中妇人倒是多半围着扈夫人妧娘说话,也尽拣些顺耳好听的,姒家失势,这疏影顿时从下嫁变成了高攀,什么早生贵子一举得男啊!哄得妧娘乐得合不上嘴,谁不知道,疏影最值钱的嫁妆便是那身传承给子孙的异能。
喜房中,耀眼的“喜喜”字处处可见,新娘一身虹裳,满头钿璎,大红盖头下的脸虽覆了精致的妆,却掩不住那无力的哀伤。她的喉咙已发不出声音,唯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丝丝悲凉。她的双臂双腿都被缚上了无形的索套,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听之为之。
“再洗一次,毒就清了。”晓辉对哆嗦着的归海说着。“已经洗三回,我快脱皮了。”归海嘟嚷着。晓辉懒得和他废话,继续摆弄着他的药瓶。“这些是什么?”归海舒展着筋骨,尽快让自己身子热起来。“空灵丹。”晓辉答道,“简单点说,就是隐形药水,服下后,药效可以保持两小时。”他的话,连熠骞都吸引过来了,归海一拍肩膀,道:“厉害啊,哥们!”“药鼎中,有上下五千年的医书,我只是按方配药!”晓辉毫不居功。
第126章 风雨欲来()
“这些是什么?”归海眼里发光,摸着边上的几个瓶子。晓辉眼皮不抬,说:“用上时,再说。”归海也不恼他,和熠骞笑道:“以前族人都说了冷酷桀骜,那是他们没见过晓辉兄!”熠骞面露浓色,凝重地看着晓辉,心眼让归海看到新的世界,变得胸怀宽广,人也开朗不少。而药鼎却剥夺了晓辉原来的天地,让他一世不欢。
“想什么呢,这么沉重!”归海拍拍熠骞肩膀,熠骞勉强笑笑,振作道:“在想破译芯片的事,大概还需要一小时吧!我们可以获取整个隐形大楼的地图,指令代码和尼人兵的构造图等等。”“加上这空灵丹,夏七叔他们有救了!”归海高兴道,“晓辉,马上开始最后一次祛毒吧!快!”熠骞劝道:“可你刚刚才出来,不是要间隔两小时吗?”归海拍着强壮的胸肌,傲娇道:“我扛得住!我是谁啊”“废话真多!”晓辉抓起喋喋不休的归海,毫不客气地扔进药鼎,丢下一句话给熠骞,“救人时,我和苍也去!”
趴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苍,十分合作地发出一声清啸,不知晓辉给它上了什么药,光秃秃的苍在极短的时间内,长出了一身浓密似雪的狼毫,那对眸子更是灿若星辰,在暗处熠熠生辉。狼身也高大了许多,像匹精健的马驹。
这次的疗程比前四次都快了些,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归海一身轻松地从药鼎中走出,看到熠骞正望着桌上的一叠叠资料,愁眉不展,他轻声问:“无法破译吗?”“不,都破译出来了,地图、代码、构造图,甚至还有一份完整的人员名单。”熠骞低沉道。归海拣起地图,与脑海中的印象快速验证一遍,应该不是假的。
“那我们快出发救人吧!”归海迫不及待。熠骞轻叩桌面,道:“再等等!”“我身上毒已经解了,地图也有了,又有了空灵丹,晓辉和苍。”归海不解道,“多等一分钟,夏七叔他们就会有多一分的危险。”
“你不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容易了吗?”熠骞指着桌上的一切,“其实没有这些资料,你我都进过大楼,再凭着我们的实力,也可以救出人来。”“有了这些资料,不是更清楚了吗?搞不好,还能找到疏影。”归海激动道。
“敌人就是要我们这样想。”熠骞一字一眼道。
“请君入瓮?”归海也冷静下来了,他们有准备,敌人也会准备,族人的性命如同他们的软肋,以此要胁,又何必真正开战,“纵然背水一战,亦不能见死不救啊!”
晓辉淡淡道:“怕只怕是一场弃卒保车的戏码!”自从晓辉被药鼎夺了感情,判断事务时少了个人情绪和主观态度,反而更清晰,一针见血。
细细想来,余露露核心芯片中的资料完全可以远程删除,为什么子微反而拱手相送?明摆着是想让他们怀着轻敌之心,再踏入隐形大楼。但无论布下怎样的机关,一把禹王斧足已摧毁整座隐形大楼,两败俱伤,绝不是子微的作风。何况,子微应该见识了熠骞和归海瞬移的功夫,大不上走为上策,恐怕吃亏的还是扈氏。正如晓辉所说的,难道子微已不想要隐形大楼这个“卒”,图的是背后更大的阴谋?
但扈氏拿禹侯族人的性命做试验,归海亲眼见到族人灰飞烟灭,熠骞族长之责重任压身,就算想到是个陷井,难免也有几分顾虑。
时间“嘀嘀答答”地过去了,归海和晓辉都看着熠骞,等他拿最后的主意。“擒贼先擒王!”熠骞斩钉截铁道,“我们先拂一拂子微的逆鳞!”
归海嗓子有些哑:“真不救夏七叔他们?”熠骞垂下眸子,叹气道:“这就如同绑架,不给赎金,就不会撕票。换言之,夏七叔是引我们上勾的鱼铒,只要我们不出现,可能还没事。”晓辉无情地一语中的:“救出这十几位族人又怎样,整个禹侯岛布满尼人兵,只要试验不停,族人还会被捉。”
“元生长老和扈夫人就是我们谈条件的资本!”熠骞眼里抹过一丝杀意,拳头也紧了三分。
禹侯岛。扈府
“下午还睛空万里呢,天气儿真是说变就变,看这雨大的!”“大喜的日子,这般光景,真是晦气!”“四月的雨,又不是六月的雪别乱嚼舌根子,担心被人听去!”暴雨突至,入夜燃起的上千盏花灯被打得七零八落,六十六桌筵席更是毁于一旦。禹侯族人虽不怕雨,也没人喜欢在水里浸的,却又无一人敢走,那可是在打主人的脸面哟!
元生站在子微身边,沉重的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安:“儿啊,这雨来得太不是时候了,那姒家的丫头纵有几分本事,却不是个顺从乖巧的。你自己亦知与她今生有缘无份,又何必强求?”
“若天意不能改变,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子微绛红的喜袍下摆也沾上了雨水,他望着庭中燥动的人群,凌乱不堪的场面,冷俊的面上忽然浮出一丝微笑。子微一撩衣袍,大步走入雨中,展开双臂,任雨水痛击他的身体,他朗声吟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哈哈哈”
站在廊下的元生心疼儿子,想上前去拉,反被走出来的扈夫人一把扯住,扈夫人眼珠一转,笑道:“是啊,连上天都知道今天是扈家大喜,来场豪雨贺喜呢!”扈夫人这么一说,哪个族人敢说个不字,纷纷跟风地恭维开来。
子微回眸看向母亲,丹凤眼中透着一丝令人无法察觉的不满,他轻按右手中指上的银戒,吩咐几句,三分钟后,尼人兵带着各种工具从四面八方涌进扈府。十五分钟后,一座用特殊尼绳和篷布搭得大棚竣工了,扈府庭院不再淋入无半点雨星儿。再过十五分钟,地上纤尘不染,席中美酒珍馔,廊下火树银花,毫不逊色于先前的布置,尼人兵瞬间撤得干干净净。
第127章 营救()
众人发现,所有新的摆设变了风格,堂下吹拉弹唱的古典丝竹之师,都换成了身着西装的西洋乐队,中式酒宴也变成了西式自助餐,那些走马灯也换了欧式烛台吊灯,层层叠叠,繁复璀璨。
偏厢,一双素手灵巧地将那酒红色口袋巾折叠成“一字形”,内敛又增添喜色,正是子微要的风格。她有条不紊地为子微打理着发鬓、仪容,系好那同色系领结袖扣,抚平戗驳领白色西式礼服上每一处不经眼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利落,最终她将子微推到长镜前,干涩道:“好了。”
镜中,子微像童话故事中走出的白马王子般优雅迷人,她别过脸去,不忍心再多看一眼,很快,站在他身边的人就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女人。她恨,她恨!
“过来!”子微温柔如水地声音令她无法抵挡,站在他身旁,镜中映中一对佳人,男的玉树临风,女的千娇百媚。子微拍拍挽着他臂弯的柔荑,似笑非笑道:“还不错!”
什么意思,什么不错,是自己吗?难道子微改变了心意,她哀怨了多日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喜悦,可以接下来,子微的话,却如同一把尖刀插在她的心头。
“影妹妹,我会对你好的!”子微望着镜中壁人,似乎将她看作了疏影。替身,一直以来她就是一个影子。虽然她知道,**时,睡梦时,子微口中的名字,从来就是疏影,影妹妹,影儿从来没有她,黄雅清!她赌气地将胳膊抽了出来,转身佯装收拾东西,内心隐隐期盼着他来问侯一句,回应她的,只有那一记关门声。
喜房内,疏影凤冠霞帔已褪去,裹着一袭绣花睡裙坐在榻上。“喝点水吧,你都两天不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哪里吃得消!”一杯水递到疏影眼前,疏影抬起头,眸子里映入一个熟悉的身影,若是两天前,她会吃惊,会激动,会有无数心里话想对那个人说,可从那个人为自己强套上喜服,表现出对子微的恭顺,她知道,那个人再也不是自己的好姐妹,好闺蜜,陆欢儿。疏影露出苍白干裂的嘲笑,索性闭上眼,不想再看那伪善的面孔。
可是,欢儿不会放过她,疏影只觉两颊吃痛,被人硬生生将水灌了下去,呛得她连连咳嗽。“听话一点,就不用吃苦头了不是!”欢儿冰冷地说完,扭头吩咐身后的两个女尼人兵,“帮她把婚纱换上,快点!”
疏影全身不能动弹,任凭她们套上那纯白如百合般的鱼尾纱裙,欢儿替她梳了个端庄的发髻,正要重新上妆,黄雅清进了喜房。欢儿和两个尼人兵恭敬点头行礼,黄雅清冷冷道:“我亲自来。”欢儿将腮红递给她,雅清用刷子沾满粉,先是轻轻地抖动刷子为疏影涂上腮红,渐渐地,她的手陷入了不可控制的疯狂境界,将一盒腮红粉都泼到疏影脸上,“你不是新娘吗?你美你美让你勾引男人”雅清恶狠狠地说着,化妆刷胡乱涂抹。
“雅清姐,不可,扈总那里不好交待!”欢儿抱住雅清的腰,用眼神示意另两个尼人兵去夺下黄雅清手中的化妆刷。雅清泄了火,心中平静许多,微喘着气坐在椅中,对欢儿说:“你,你来处理,我先走了”欢儿看着雅清逃一般走的背影,再看看如关公般的疏影,婚纱毁了,发型毁了,底妆也毁了!唉,再重新做一遍吧!
雅清冲出扈府,跪在雨中,痛哭着。程熠骞、林晓辉、子微都为屋里那个女人倾倒,姒疏影究竟有哪里好?雅清流泪的眼溢满血红的杀意,若没有她,子微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这时,有几个身影出现在雅清面前,她的嘴被捂住,身体飞起,很快便到了另一处安静的屋内。
“你确定她不是尼人兵?”“肯定不是。”“那她怎么会来禹侯岛?”略熟悉的声音传入黄雅清耳里,她拨开湿淋淋的头发,定睛一看,惊讶道:“哥,晓辉,你们”
熠骞等人一上禹侯岛,便察觉到气氛的诡异,街上除了尼人兵外,不见半个族人身影。远远的,他们便看见黄雅清在扈府外痛哭流涕,归海用心眼一看便知她并非尼人兵,想到黄雅清曾经干过的事,他们打心眼里恶心这个女人,但她一个凡人,单独出现在禹侯岛,不得不让他们奇怪。
“把眼泪收起来,我死那天再拿出来,或许真的会分点财产给你。”熠骞毫不客气地说,看着黄雅清一脸惊悚的样子,“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们,他们不应该是去隐形大楼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完全不是按子微的套路出牌,惨了,得快点通知子微,让他有所防范,以免计划被人破坏。黄雅清垂下眸子,装着咳喘,脑海中头绪万千。一道闪电劈过,雷声鸣鸣,猛地照亮了黄雅清的心头。这些人,不是自己最好的帮手吗?黄雅清稳定心神,柔弱道:“他们让我给新娘化妆,我害怕,便逃了出来,可是,我发现根本就逃不掉!”说到这,黄雅清又呜咽起来。
熠骞与晓辉、归海交换了个眼神,半信半疑道:“他们是谁?”
“我在昊天百货工作”黄雅清聪明地隐掉了“新”字,“扈总让我来帮他的新娘化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地方,好多鬼影子嗯,他的新娘就是疏影!”
“什么!”“疏影!”熠骞和归海瞳孔紧缩,连一向冷漠的晓辉都抬起下巴正眼看了看黄雅清。熠骞就要往外冲,归海眯了眯眼,伸臂拦住,道:“疏影在哪?带我们去!”“好。”黄雅清颤微微道,心中乐开了花。
黄雅清说了方位,熠骞和归海都是脚下生风,躲过所有尼人兵的视线,霎那间便到了喜房外。喜房内有三个尼人兵,归海动作敏捷,一手一个,拔了两人心脏与主要脉连接的要害。当拔到第三个时,归海楞住了,那不是欢儿吗?
第128章 小鬼()
“嚓”利刃插进了归海的左腹,若不是他应变及时,闪避并退后了几公分,怕是已重伤在地。迎上欢儿血红的瞳孔,归海伸出的手迟疑地停在半空,这一拔,就天人永隔了么?
只听身后清脆的口哨声,雪白的身影挟着劲风将欢儿从后重重扑倒,欢儿几次想挣扎,可苍的利爪按在她的后心,正是要害的关键所在。当苍在她颈边恶狠狠地嘶嚎一声后,欢儿立刻读懂了这威胁之意:不服软,就是死,或咬断脖子,或掐断心脉。
晓辉冲苍点点头,显是赞许之意。晓辉手法极快,反手将一颗药丸丢进归海嘴里,按住伤口外缘,“当”一声,插入腹中的匕首已落在地上,伸手在伤口周围点了点,喷溅的血液如回流般缩回伤口,血便止了。“愚昧。”晓辉淡淡地丢下两个字,向相拥的熠骞和疏影走去,冷声道:“抱够了,就让我看看病人。”
熠骞早已发现疏影不对劲,四肢无力,口不能言,听了晓辉的话,忙换了个姿势,让疏影靠在怀中,以便晓辉望诊。看着这如漆似胶的小恋人,晓辉懒得多说,轻轻按过疏影的四肢,看了她的口腔后,漠然道:“哑药可解。她身上戴了特殊材料制成的镣铐之类的东西,想解除,得你们想办法。”
熠骞抚上疏影白如玉藕的胳膊,只觉得冰肌玉骨,并无不妥。
归海捂着小腹,弓着身走来,屏息看了一会,道:“扈氏集团利用禹侯岛的一件古物血蝉衣,加入隐形分子,升级成这件鬼影蝉衣。它如鬼影般,吸附在穿戴者身上,虽轻薄如无物,却彻底限制穿戴者的行动,更别说施展异能。整个扈氏只有这一件,解除的法子怕也只有子微一人掌握。”归海曾在扈氏集团帮子微做过事,加上他过目不忘的本领,常提供不少资料。
“扈氏父子真是有心了,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对付我们。”熠骞冷笑道。子微的意图昭然若揭,他要强娶疏影,又要顾忌面子,用这鬼影蝉衣掩饰最好不过,且疏影全身无力,还不任他为所欲为吗?想到这,熠骞全身血液都向大脑冲去,狠狠道:“能硬破开吗?
归海摇头道:“用强硬手段,怕连疏影妹妹的手脚也要一并毁了。”喜房内,除了雨点儿在屋顶上的敲击声和晓辉捣药器具的碰触声,只剩下一片沉寂。
欢儿太久没出现在归海的世界,而归海也习惯性地抵制与凡人间不可能的感情,他从未想过,在这种场合下与她相遇。欢儿似乎忘了刚刚捅了归海一刀的事实,如鹿般的大眼睛闪烁着善良与无辜的光芒。曾经,欢儿也是如此毫不遮掩地表达着对归海的爱意,但归海很清楚,现在,踩在苍蹄下的,不是那个纯洁而阳光的欢儿,而是一只随时咬断他脖子的斑斓毒蛇。尽管如此归海的心神依旧难以平息,他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呐喊:“谁也不能伤害欢儿,我要救她!救她!”归海实在想不出两全其美的法子,吱吱吾吾道:“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尼人兵摆脱子微的控制?”
晓辉挑眉道:“你应该比我们清楚。”说罢,他拿着配好的药,让疏影服食下去。
“你是说”归海看向熠骞,熠骞戳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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