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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胜女向前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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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面马路，似乎是一个广场，很热闹的样子，有阿姨在那边跳广场舞，也有小孩老人家。
“对面就是星河传说。”捷哥说。
“没有想到星河传说那么大的。”我说。
“之前有来过这边？”
“算是吧。”
我就去过星河传说一次，那个时候跟冯铮初相识，如今想起，似乎手心还残存着他的温度。在最初的时候，我怎么都无法预料他会变成我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掉以轻心的相处，终究是注定要失去。
“ice，等等。”听到捷哥喊我，我转过身子，只见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我身上，带着体温的暖意覆盖住我全身，只是这暖意带着陌生的气息，跟我身体无法契合。我仿佛意识到什么，于是抬头看着他，正要把衣服拿下来，捷哥却赶在我前面，用手按住了我肩膀，说：“先披着吧，晚上凉，等下上了车再取下来。”
我想起那个夜晚，冯铮把围巾戴在我身上的时候，那是我潜意识里的一种愿意被靠近。接受抑或不接受，所有的答案，早就在心中了。
“其实，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我说。
“那他喜欢你吗？”捷哥问。
“我想，他一定是很爱我很爱我，只是我自己发现得太迟了。”
“那，你们如今是？”
“曾经我以为爱情缺了就去找，不能割舍了就去替代，如今才明白，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谁都替代不了，你没有办法再去爱上谁，起码现在不能。”我把身上的衣服取下来递给他，说：“到了，开车门吧。”
他略带迟疑地接过外套，淡淡地笑了笑，走过来为我打开车门。
曾经在爱情里面，我装痴扮傻，但从今开始，我一定不会再像从前的了。
依依的网店弄得风生水起，小彩是个好军师，如今两个人拍档，可以说越战越勇。依依提议小彩辞掉独特的工作，专职跟她一起做网店，但是小彩拒绝了，说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要再等等，反而提议依依去找个地方租下来做仓库，正儿八经地当作办公点来经营网店。我跟依依都佩服小彩在做生意上眼光的长远与独到，就是不懂她这样的人才为何从没有想当老板的意愿。
对于租仓库这个事情，在东城其实不太好找地方，涡岭那边是根本不考虑的，治安就是个问题，特别是平时出入只有依依自己一个人，容易被不法分子盯上的。后来有天我们在神木馆吃饭，大哥听了，立马拍胸口说把神木馆二楼出租给依依做办公点，在神木馆有大哥在，安全很多，而且神木馆里都安装了监控系统，可以很放心地在这存放货物。说着说着，大哥说自己工厂一些瑕疵品，都可以给依依放在网店上去，按照废品处理的价格转卖给依依。无疑，这些都是很好的消息。看着依依的事业有了新的突破，我们大家都十分开心。
但我心中莫名地有了个疑虑，依依每天在神木馆楼上办公，那么不就会经常见到小满哥？毕竟都是在同一条步行街上，我担心地看着依依，可看见她一脸高兴的样子，我硬是忍住不表现出自己的疑虑。
这天，我学完车了，来神木馆看依依，之前听她说这边的货架还没完全安装上，像她这种节俭的人，肯定又要自己动手来弄了，所以我打算去帮她一起弄。只是当我走到楼梯的时候，听到楼上似乎有一男一女在说话的声音，我知道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道德，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离开。
“其实你没有必要帮我。”依依说。
“我是好心。”小满哥的声音。
“我不用你的好心。”
“为什么，帮你都不可以，你脾气真的不好耶。”
“我脾气就是不好！”依依有些激动地说。
“好啦好啦，不要吵啦，赶紧弄好来啦。”
“我不需要你帮我，你懂不懂啊？你以为你这是做什么？”
“我都是，都是为你好啦。”
“为我好，什么是为我好，还是你为了你自己好呢？”这个时候，听到打火机的打火的声音。
“不要抽烟了啦，女生抽烟不好，你要我把你怎么好。”
“我不需要你怎么样，之前你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而且，我能用什么身份要求你对我好呢？我可以用什么身份来要求你为我着想呢”
“对不起。”
“小满哥，其实，我只想你快乐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退到不能退了，所以，你由我吧，别再关心我。”
听到这里，我大概都明白的，小满哥是要跟依依断了那层关系的，就是依依自己放不下。想到这，我就一个头两个大。她跟周二少那边的事情没有处理好，跟小满哥之间又这样，如果小满哥是个未婚的男人，还说得过去，但是人家是已经结婚还有孩子的，这样拆散别人家庭是很道德败坏的，这着急得我直跺脚，我究竟该怎么办？去把依依骂醒吗，但是我哪里骂得出口。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自己却毫无办法去阻止。
在我还在沉思的时候，头顶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是小满哥，他正下楼。他没有看我一眼，低着头从我身边经过，我提起步子往上走去。
依依背对着我，安静地抽着烟，逆光里面的她，我看不清楚她的轮廓，看不清她的情绪。
“何苦呢？”久久之后，我说。
“有些话我不能说，我要替他守住一些秘密，你懂吗？”她转过脸看我。
“嗯，我懂。”我点点头，“但是你呢？那么短的时间，就真的能那么爱一个人？”
“卡卡悔婚，我回到东莞来，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心口，“很痛，说不出的痛，有个晚上我一个人在路上走，就是一直走啊走啊，希望没有终点地走下去，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都从白沙塘走到步步高了，你猜我碰见了谁？”依依熄灭口中的烟，笑了笑。
第99章 在机场失散（）
依依那晚，遇见了喝醉酒蹲坐在路边的小满哥。出于好心，她过去看看他情况怎么样，依依本打算送他回去步行街，但是小满哥坚持不要，竟然在大街上抱着她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会脆弱成那个样子，你能猜到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他伤心欲绝呢？”
我摇摇头。
“现在也不重要了，过去，都过去了。”
我不知道小满哥有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依依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就过去了，只是很多时候，我们不为难感情，不为难别人的时候，就只能为难自己，这的确不太好受。
赵子墨找我，问我具体回家的时间，他要订机票。我想在国庆放假前一天走，这样的话比较好避开人潮。但是这么一来，等于前一天又要请假了，想到我最近请假好几次了，之前考驾照笔试一次，小彩的事情，现在又请假回家的话，都不知道总部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刚好斯斯找我，问我要不要提前一天走，她也在烦恼请假这个事情。后来我们去问静雅的意见，她果然头脑比我跟斯斯都要灵活，她说直接周六加班，到时候申请补休就可以了。于是我就很放心地告诉赵子墨，国庆前一天就回去老家。
算下来，我已经有两年没有回过家了，也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知道老妈每次电话里面说的挺好，都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想到她年前做了手术，身体没有休养多久就又去上班了，我就觉得自己不孝，按照她那个年纪，现在都应该退休在家享受儿女福的，偏偏我一点都不争气，这次回家，应该给她买点好的东西带回去才对的。
这是我第一次用冯铮给我的附属卡，也是我第一次在海娅百货消费。从前，老妈都是在菜市场买那些十几块的鞋子穿的，一穿也是好几年，她上班是做体力活的，没有好的鞋子，脚都有些变形了。其实女人真的应该有一双好鞋子的，在认识了冯铮之后，我更加这么认为。我在海雅的专柜里面给老妈买了两双平底鞋，都是小羊皮的，穿着会很舒服。然后又去家乐福买了些营养品，打算到时候一起带回家去。就是担心她知道东西贵，会觉得我用的钱来得不正经，我又想起问赵子墨借的十五万，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清楚，偏偏赵子墨又是故作神秘地说交给他来处理，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出来，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到时候硬着头皮迎战了。
关于我的补休申请，vivi有给我打了电话，大概意思就是以后做事注意点，这样的小聪明其实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不过还是给批下来了。国庆我回去老家，那么这边的家里就只剩下小彩跟依依两个人了，不过小彩打算国庆节过去香港看她的小孩，依依忙碌自己的网店，这样也好，她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也就不用太担心。
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我收拾行李都收拾到晚上十一点钟，第二天赵子墨来接我的时候，我就是顶着一双熊猫眼的。东莞的万江有候机楼，我们直接坐计程车到候机楼，然后坐机场大巴到广州机场，感觉很方便，而且只要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到机场了。我就像个大乡里一样，紧跟在赵子墨身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
他递给我一张票，说：“这是登机牌。”
我接过来，看了半天，说：“登机牌是什么牌？咱们坐飞机不是要飞机票吗？”
赵子墨大手盖上我头顶，一顿揉，说：“以为你聪明了，原来还是迷迷糊糊的，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出远门怎么办，估计不是迷路就得被人骗走了。”
“怎么可能，我精明着呢。”我不服气的说。
“喏，你手上拿着的这个，就是你说的那机票啦，自己好好保管着，不然你到时候到了机场，可上不了飞机啦。”
我看看手中的登机牌，点了点头，想到刚才自己问的问题，哎呀，我还真的有点蠢啊。
当我下了机场大巴，走进白云机场的时候，吓得倒抽了一口气，这里也太大了吧，大到我已经没有形容词来形容了，里面光灿灿的大厅，旅客拉着行李箱形色匆匆，但又有些人很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听着音乐。
“傻愣着干嘛，这边走。”赵子墨喊我。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就像是进去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瞅着什么，什么就是新鲜，哪里肯安安分分地跟着赵子墨走，简直想要认真地把眼前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看个遍，牢牢地记住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毕竟要不是赵子墨，我都不知道啥时候才会来坐飞机，而往后，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来机场的机会了。
“哎哟，你走路小心点啊。”
“对不起啊，对不起，阿姨，你还好吧？”顾着看周遭的一切，我都没有好好看路，把人给撞到了。
“小姑娘，走路长眼睛了，没事了。”
只是不对啊，赵子墨呢？我四周看了一圈，他人呢？惨了，我把自己给走丢了，马上掏出手机，一看，却发现我手机是关机的，才想起来昨晚太晚睡了，人刚碰到床就睡死了，都忘记手机充电这回事了，现在到底是要怎么办？我看着那么大的机场，心里无比的彷徨，就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孩子，迷失在人群里面。
我毫无方向地走着，在想我会不会就像电视剧拍的那样，走着走着就会遇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显然现实里面，不会如此的戏剧，我走得脚都麻了，拉着行李箱的手也麻了，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不但赵子墨没有找着，还人迹越来越稀少，我走到旅客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拿出登机牌看，怎么瞧都没没瞧出个所以然来，接下来我该做什么？我自己完全不懂。
既然找不到赵子墨，但是我们都要坐飞机的，那么坐上飞机，就肯定能见到他啦。想着想着，我觉得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笨，只是因为刚才太慌乱了！但是我要去哪儿坐飞机呢？这个时候，我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长得比较可靠的路人，问问看。看了一大圈，终于锁定在一个年轻的姑娘身上。
“你好，那个请问我可以请教你一下吗？我是第一次坐飞机，不是很懂。”我边说边指着自己的登机牌。
那女孩摘下墨镜，看着我，笑了笑，露出可爱的虎牙，说：“可以呀，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要去哪里坐飞机？”
“这个你要看看你的登机牌上面的信息，不过在上飞机之前，你要去把行李托运哦。”
“那我要去哪里托运行李哦？”
“哈，看来你要走比较远的路，这里呢，不是出发大厅，你懂吗？这边都是等接机的人，你刚从哪边来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往回走？”
“对的，你坐的是国航，你到出发大厅那儿，问问工作人员，国航是在哪个区办理托运的，就可以了。你要赶快哦，托运时间会很久，而且，我看你这上面的时间，真的有点赶。”
我拉着行李箱子，在机场里面疯狂奔跑起来！我这乡巴佬出城，果真是又惹上麻烦了，想着要是我赶不上飞机怎么办？我着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以至于我回到出发大厅的时候，一直死命地扯着一个工作人员的手问路。不得不说这机场的工作人员心太好了，直接把我人领着过去办理行李托运。
第100章 第一次坐飞机（）
当我看到赵子墨的时候，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站在人群之中，远远地看着我。这个时候，我刚在机场的工作人员指导下办理了行李托运，我一步一步走向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毫不着急的模样，我竟然没有生气。
“我觉得自己似乎又长大了一点。”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说，“不过如果我真的赶不上这趟飞机怎么办？”
“那就下一班，下一班没有了，还有下下一班，总会有的，不是吗？”他说着，递给我一袋子板栗，“趁热吃吧。”
“咦，机场还有卖这个的？”
“秘密。”
我踏上飞机的时候，空姐对着我微笑，紧张的心情稍稍有点放松，我把自己的登机牌给她看了看，她指引我位置所在。当坐下来的时候，我看见赵子墨坐在不远的位置跟我招招手，这才发现，原来他没有选择跟我坐在一块。
“好好享受你的旅程，我特别帮你挑的窗边的位置。”他抛下这句话又走回去自己的位置上。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远远看到一架一架的大飞机，有的人千辛万苦回来，有的人不远千里地离开，人生似乎都是在这样的聚聚散散里面匆匆而过。
飞机起飞的时候，耳边是轰隆隆的声音，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恐惧坐飞机的，害怕得双手抓住了座位扶手，企图死命忍住身体的颤动，但也明显感觉到自己上下牙在打架。
“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吗？不要害怕哦。”身边的阿姨突然跟我说。
我转过头看着她，摇了摇头，说：“我每次都这样，呵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变得拒绝好心人对我的善意，可能是因为越来越明白世途险恶，不敢再随随便便相信一个陌生人。
这一程飞机，我一直强迫着自己睡过去，然而闭上眼睛之后，却发现人愈发精神，然而归心似箭，更多的是对于回家的期待。
当飞机落地，当我浑浑噩噩随着赵子墨走出到达大厅，当我走出机场呼吸进第一口家乡的空气的时候，原来不管我曾经如何嫌弃过这个城市带给我的回忆，我最想要回的家，始终是这里的家。
“先送你回家吧。”赵子墨说。
我没有想到老妈租的是房管所的房子，依旧是在老城区，到处都显得冷冷落落，赵子墨帮我提着一下行李，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我低下头看到泥土沾在他那双应该价格昂贵的皮鞋上，我皱了皱眉，却看他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冰儿。”久违的称呼，使我全身触电一般，转过身子，看见老妈就站在我身后，阳光底下，银丝的反光刺痛了我眼，我顿时心里被内疚与难过淹没，碍于赵子墨在身边，我硬是把所有的情绪压了回去。
“妈。”我上前，拿过她手中的菜篮。
“这是”老妈看了眼赵子墨，又看了看我，说：“回去再说。”
所谓的新房，是一栋五层楼高的老房子，我们住在二楼，楼梯道狭窄，墙壁上剥落得都可以看到红砖了，就是进屋之后，才会觉得状况好点。因为在老妈的洁癖之下，房子一尘不染，这点她倒是跟冯铮很相似。
“你们先坐一下，我进去烧点水。”老妈才刚踏进屋子，转个身就钻进去厨房了。
整个房子都是陌生的气息，倒是显得我跟赵子墨一样是个外来客，于是我一直把茶几上的东西摆来摆去，最后忍不住了，对赵子墨说：“我进去厨房看看。”
老妈在厨房一直翻来翻去，嘴里一直叨念着：“明明有带过来的，怎么没有呢？没有哦。”
“妈，你找什么呢？”我问。
“我就是想找个像样点的杯子。”她说“你那个朋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些杯子哪里端得出手？哎，平时家里哪里会来客人，这会都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就这个吧。”我随手拿起一只杯子，“暖水壶里面是有水的吧？”
老妈点点头。
“将就喝吧。”我把水放在赵子墨面前。
这个时候，老妈也从厨房出来了，她对着赵子墨说：“在这吃个晚饭吧？”
“妈，他叫赵子墨。”不知道为何，我故意岔开话题。
“阿姨，你好，我叫赵子墨，可以叫我子墨。”赵子墨说。
“我叫你小赵吧。”老妈说罢，又一头钻进去厨房。
我转过头看着赵子墨笑笑，说：“你别见怪，我妈那性格就”
“跟你一样。”赵子墨打断我的话说到。
“跟我一样？什么意思”我说。
“嘿嘿，字面意思，自己琢磨下。”
晚上餐桌上的气氛很融洽，就外人来看这是不错的，但是根据我在这个家二十几年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现象，所以我一整晚都如坐针毡，直到赵子墨要告辞去他所预定好的酒店的时候，我才深深地松了口气。
“那钱咱们不能要。”老妈说。
“为什么，你不是说要十五万吗？”我说。
“冰儿，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小赵吗？”
“妈”
“如果你喜欢他，这钱不能收，收了你以后就没有办法堂堂正正地去爱他这个人了。要是你不喜欢他，那就更不能收，委屈自己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很遭罪。”
“收不是，不收也不是，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当初电话里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十五万，你觉得凭我自己的本事，能这么短的时间里赚到吗？”我越来越无法理解我妈的想法了。
“咱们可以先给个首付，我后来又问了，说可以贷款月供的。”
“就算是个首付，我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啊。”
老妈看着我，若有所思，又摇了摇头，说：“哎，我坚持买个房子，也都是为了你啊。我也不想以后百年归老了，无颜面对你老爸，没有把你照顾妥当啊。”
我的父母是一对普通的工人，但是他跟中国大多数的父母一样，觉得应该给自己孩子铺好一条路，有人说中国的孩子啃老，其实究竟谁是最先主动，也说不清了。过去我经常跟老妈争吵，哪怕是现在，我跟她也是没有办法好好说话，聊上几句就会动怒，但其实，我跟她两个人，都是在为彼此着想，她是个好妈妈。
“我不用房子，就是要买，也是为了留着以后给你养老用的。”我说，“你也别多想，我跟赵子墨啥关系都不是，那钱是借给我的，打了欠条的，所以你别担心那么多了。”
“还是那句，你喜欢他吗？”
“妈，我不喜欢他，我现在只想着努力工作挣钱。”这句话前半句是对的，后半句其实不完全是，我心里除了工作，还有着一个冯铮的存在。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四周感觉陌生而又熟悉，我自己的东西几乎原封不动地从旧家搬到了这儿。从前人们都说养儿防老，而我却是在老妈需要我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不在她的身边，究竟我是因为什么而选择在异乡呢？为了爱情，抑或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成功呢想着这样的问题，我不知不觉地入眠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的时候，赵子墨就到我家了。因为以前，所以如今他看着我蓬头垢脸的样子，没有什么异样，反而眼里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高兴，在我第n次对他瞪眼之后，他才愿意在我老妈的眼皮底下收回了他那放肆的眼神。
“小赵啊，吃点早餐吧。”老妈给赵子墨添了一对碗筷。
“好的，谢谢阿姨”
“你是喜欢我们家冰儿，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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