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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胜女向前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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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言书初次袒露心声（）
白言书把两百块递到我手中，我错愕地看着他，他习惯性地摸摸后脑勺子，说：“别人介绍去兼职赚的。”
“工厂里可是不允许出去兼职的，你还敢告诉我，我可是人事啊。”
没想到我一句话就把他逗得着急了，慌张了起来，说：“若冰，那个我不，不就是想早点还钱给你吗，所以就跟着去了，你别介意啊。”
“你看你，怎么老实成这样，你是去做什么兼职啊？”
“我去给人搬家啊，那天放假在附近走走，看到贴的招兼职工，我就去了，最近你都脸色不好看，我就觉得我得赶紧把钱还给你，这样你就不会烦恼到睡不着了，还有五百块应该就真的等工资出来了，兼职那里说不让我再去了。”
“为什么呀？”
白言书突然涨红了脸，就是不肯说，我也没心思继续逗他了。就说：“没事，我最近精神不好也跟你无关，不用觉得过不去，你自己好好工作就行了，毕竟你是我带进来的，要是出了事情，我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只见他使劲儿地点头。我觉得他这个人就是傻得只剩下老实了。
拿着白言书还的两百块钱，我没还给李经理，而是决定再去网吧一趟，我要尝试在网上找赵子墨。
不管是企鹅还是人人网，他都不在线，我给他不断留言，才发现，原来我都没有赵子墨这些账号的密码的，但是我的密码，他是有一整套的。我更加怀疑自己到底了不了解他，相处这些年来，与我相恋的是真正的赵子墨，抑或是我想象中的他。我盯着电脑的荧光屏发呆，过往那些年的所有片段在我眼前飞快略过，天大地大，想要找他，毫无头绪。
赵子墨是我的初恋男友，当初觉得他跟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慢慢地就两个人走到一块了，其实回想起来我们究竟是因情而起，还是只是同病相怜而心生怜悯走在一起取暖，真的说不清楚了。这样的一份爱情，让我们如今变成了更陌生的陌生人，合不成同一个灵魂。
小时候我作文写得特别好，每次被老师表扬之后我都会拿给我爸看，之后他就会牵着我手到巷子口给我买冰淇淋，童年里面，冰淇淋就是最好的奖励。后来他离开，我再也没有买过冰淇淋吃了，不愿意触景伤情，更多的是钱能省则省。我妈经常都说我要努力读书，将来出社会就找个好工作坐在写字楼的，不要学我爸那样想要去自己做生意，劳碌一辈子，一个子儿都没能留下变散手人寰了。想要做生意都是不现实的，安安稳稳打工才是实在。于是我很拼命读书，在大学里面连续四年都是领了奖学金的，但是毕业出来，发现社会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艰难，不是愿意吃苦就一定能等到机遇的。
李经理曾经问过我有什么样子的职业规划，我说自己打算在人事这个职业上逐步走下去，把人力资源管理师的证书一级一级考到手。她却摇摇头说：“长那么漂亮，别等失去青春才后悔，工作再好也就那样子的了，把握机会找个好的男人在一起，让人疼自己才好啊。”
“那我岂不是应该现在就去找个人结婚？”
“社会是个很好的历练场，能造就你更加独立的人格，有了独立的人格的人，才容易婚姻幸福，我是叫你懂得把握，而不是叫你放弃自己的追求。”
这个时候的自己，是听不明白李经理对我讲的这番话的。怎么才叫把握青春，我每天那么努力地生活难道就不算把握了吗？
每两个月的月底都会有设备的厂家派出相关的人员到我们厂里定期检查，而根据安排，除了工厂的工程部门会接待，人事行政这边也会一起的。所谓的接待，就是检查完毕之后大群人去吃饭，都是厂家那边请的。而这个月，刚好就是遇到接待。每次李经理都会安排部门不同的人员跟她一起去吃饭的，这次因为我新来，想让我早点熟悉，就选了我跟她一起前往了。
那场面完全超出我的想象，因为一桌子上摆了整排的酒。这吓得我好心慌。李经理是看出来了，在我身边握了握我的手，小声在我耳边说：“不担心，就说你不会就可以了，要实在不行，我帮你挡两杯，我自己也就两杯而已，哈。”说罢对我眨了眨眼，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李经理如此调皮的样子。
诚然这职场上的交际应酬是不能轻信的，更加不能高估自己。我以为我自己起码能喝两小杯的，但是所谓的英雄行为，一小杯子进口，咬牙切齿般吞咽下去，整个人就烧起来一样。我从前没有喝过酒，连那种水果啤酒都没有。
借着尿遁走出了包房，这个时候自己迷迷糊糊都不知道想要走去哪儿了，就知道想要一直走一直走，要走出这酒楼的大门，要走到大街上面去，我依旧有意识地认为，走到大街上让风一吹，我就会没事了，人就会完完全全清醒了。事实，并不是这么回事，一个踉跄，摔了个彻底。
反而这一摔，是把我人摔得清醒了一点点，就一点点。这路边没什么行人，不远处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照得四周都是昏黄昏黄的，有流萤在灯光里飞舞。四周都安静，我却一点都不害怕。甩掉两只高跟鞋，仰头看着夜空，小时候我爸说，想要哭的时候抬起头，眼泪就流不下来的，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依旧会这么做。
朦朦胧胧中有股汗腥味扑鼻而来，竟也没觉得让人难受，厚实的肩背使得我忍不住一再地贴近，借着醉意我放下自己的防备心，顺顺当当地趴在白言书的背上。我的眼泪依旧在流，都不知道他衣衫是他的汗抑或是被我的眼泪润湿的。
他背着我走在安静而昏暗的小路上，边走边对我说话，语气温柔得彷如小时候父亲背着我在哄我睡觉时一样。
“幸好今晚不是我值班，说出来跑跑步，不然你这样一个女孩子坐在路边好危险的啊。”
“白言书，你有理想吗？”
“有啊，不是告诉过你。”
“不是，是你小时候的理想，你有吗，你小时候想过自己长大之后要做什么呢。”我努力伸出手抹了把眼泪鼻涕。
“有啊，小时候我老师说让我长大之后当运动员，反正我文化跟不上的，当运动员能是个出路，只是后来我脚受伤了，再也不能练田径了。”
“不对，这是你老师给你的，不是你自己想的，我要问的是你自己真正想的，是你自己的，不是别人给你的，影响你的。”
“你这人喝醉，说话也绕来绕去的，说得我都听不懂，反正我小时候就是想着长大当运动员啊。”
“小白，我的理想其实是做个贤妻良母，我想有个家，有个温暖的家，不怕风吹不怕雨打”
我是个神经反射弧特别长的人，也就是俗话说，后知后觉，还是得在前面加“非常”、“超级”这类形容词。那天晚上幸好是遇到出去跑步的白言书，把喝醉的我扛回宿舍，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再想到自己身处在东莞这个地方，虽然说南城也是市区，治安稍微比外镇好点，但是西平这儿可是偏僻得没话说的，走出厂区，马路上都尘土飞扬，极少车子经过，要是有坏心的人要把我抓走，真的是轻而易举，到时候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联想起白言书之前莫名其妙被拉进去发廊的经历，我更加是心有余悸。
为了表达我的谢意，特意买了一点零食和几瓶饮料，提着去给白言书，却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有点闪躲。
末了，他突然又很高分贝地说：“若冰，你能答应我个事不？”
第10章 白言书要发奋（）
我一脸错愕地看着白言书，只见他缓缓地从自己抽屉里面拿出一叠纸递给我。那是一些宣传单张，认真细看，都是电脑培训，但是不同的培训机构。
我问：“你想学电脑？”他点点头，说：“我还是决定以后不进车间了，但是总要有点文化，读书我想还没那个能耐，就学个电脑吧，我看大家都会，刘哥也说现在不会打字太落伍了。”
我知道他口中的刘哥是我们厂的保安队长，人长得三大五粗，可能出来社会比较久，看起来就不会像白言书这样木讷，看到厂里的领导总是笑脸盈盈，每次就算是我们办公楼的这些小职员，他都毕恭毕敬的模样，挑不出不好，但也说不上让人瞧着十分顺眼。
再回过神来，问：“那你是想我答应你什么事情？”
白言书脸涨得通红，还真真第一次看到他为难成这幅模样，欲言又止，整整过了半分钟的时间，他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说到：“就是希望有不懂的时候，能够请教你，我也没有电脑，可能会去网吧练习，要是你也刚好有空，能不能”他话没说完，一双眸子特别真诚地看着我，仿佛一个莘莘学子一心地求知，这让我想到了多年以前的自己。
那会儿我刚初中毕业，我爸是在我毕业前走的，这事情无疑对我的升中考试发挥是有所影响的，虽然我也是考上了当地的重点高中，但是那排名第三的中学始终不如我原本所在的那所学校的高中部，在再之前，为了考原本那所中学的初中部，我也是费劲心血地奋力，最终以全市前十名的成绩被录取，那时候都感觉父母出门时候腰板都挺得特别直，在当地考上那所中学，可是跟高考考上清华北大相当的威风。
但是中考成绩出来，距离本校的分数线差了三分，不要说三分，就算是一分只差也是很要命的，先不谈有没有那个钱给择校费，就算是有那个钱，你还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人际关系走后门，不少人是花了冤枉钱，最终依旧进不去。无疑，这中考即便是去到了另一所重点高中，于我而言，也是等同于落榜。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几天，内心说不出是怎么个滋味，首先我家没有关系没有钱给我去择校的，其次我真的不愿意去另外一所学校读高中，当年的自己特别死心眼，觉得要读书就一定要读最好的，如果没有读回去本校，那么清华北大这样的学校根本就是奢望了，我这辈子都会完了。
我妈看着我这个模样实在心疼。后来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确实不懂事，懂得读书却不懂得亲情，也难怪社会上会那么多人说现在那些大学生满满的都是死读书，学习高能生活低能。一个才刚丧夫的妇女，突然承受巨大的生活压力，竟然还要顾及一个如此不懂体谅自己的女儿。
之后，我妈带着我去了学校门口等校长，等了几天没有等到，有次就趁着门卫不注意，绕过大门，偷偷跟我进去了学校，我是记得校长室在哪里的。说着的，那一天也是我人生里面最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一段往事。当时我们两母女是又哭又拜地跪在校长室门口，但是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后来我突然看到远处的落日，暖暖的色调如同父亲曾经的暖暖笑意，人就冷静了下来，起身拉着我妈说：“走吧，我不求了。”等我们都下了楼，我再回头看着那栋楼的时候，我看到校长室的门打开了，校长走了出来。我快速地又转过头，跟我妈说：“我会好好读书的，一定能考上好的大学。”那是我第一次懂得，这个世界的现实，还有金钱与权力的力量。
眼前的白言书跟从前那个年幼的自己，似乎重叠了在一起，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模糊自己视线。“诶，你咋哭了啊？”白言书吓得手忙脚乱，不知从哪儿扯了的纸巾塞到我手中。
“没事没事，在你面前咋就变得那么容易哭了呢。”我马上用纸巾沾了沾眼角，继续道：“你这些传单虽然都是学电脑的，但是内容可不一样，像什么网页设计啊，编程的暂时还不适合你，你先报读一个基础班比较好，学打字学办公软件，一步一步来。”
白言书没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我的电脑办公软件也没有操作得十分好，上学时候老师也就教一点基础的，就算说是做表格，那些公式也忘得七七八八了，毕竟不是电脑专业的学生，到底不会教得精细。为了不辜负我所答应白言书的，晚上在宿舍洗刷完毕之后，我就回了员工楼的办公室，自己练习下办公软件的操作，在办公室的资料柜里面也翻出一本不知道是谁的电脑书，还真是有点小运气。
打开书本从最开头开始阅读研究，其实我会这么认真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前些天，李经理让我给招聘网那边传真资料，于是我就去前台那儿。当时好几个部门的同事也是在排着队等传真资料，之后又来了两个分别是业务部跟财务部的同事，排在我的后头。轮到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操作，站在那儿涨红了脸，尴尬老半天，有点进退两难。就在这时候，我身后的那个业务部的人员就嚷嚷了起来：“哟，大学生连发个传真都不会啊，我这没怎么念过书的都会。”我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时候财务部的同事，走到我身边，一把温柔又亲切的嗓子，说到：“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先发吗？我这挺急的。”
我依旧低着头，挪开了点位置，说：“好的好的，你先来。”
随后，她小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咦，你不要低着头呀，你看我怎么做的。”我抬起头，就看到她对我笑笑，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后来我知道她是财务部的会计，大家都叫她玉贞。玉贞叫我别介意业务部那个同事说的话，我摇摇头说没事。
虽然我来工厂的日子很短，但也还是知道的，在这工厂里面，业务部门的人都是老大，平日里说话总要阴阳怪气，似乎整个团队的人都是性子嚣张跋扈，每个月领的薪水高，但就学历水平都不高，于是更爱拿其他办公室的大学生来开刷。
其实我自己认真想想，那业务部的同事说的也不假，我不会用传真机，复印机跟扫描仪这些，都不会，就连一个电话转线都不懂操作。一下子把我原来所有幸存的高傲都粉碎，在社会面前，我的那张大学毕业学历，不能说毫无作用，这起码是一个找工作的敲门砖，但是摆在“能力”这两个字之中，就形同废纸，除了能背出那些高等数学的公式，或者几篇美文，还有专业课的理论，我还懂什么？
于是我必须把书中提到的办公室软件跟办公设备操作的内容，都熟读个透彻，我一定要做到真正的名副其实的大学生，让我的学历证书不仅仅是一张纸而已。
后来我也同时发现，白言书并不笨，甚至觉得他有点小聪明，因为每次他拿着书本找我问问题的时候，我讲个两遍他就能懂怎么回事，甚至还会反问一些我解释不上来的问题。于是我有点好奇，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会说自己小时候念书念不好而跟着老师去练体育，想要当运动员的呢？退一步想，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提及的过去，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也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我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感觉自己越发欣赏这个当初一直认定是只呆头鹅的山沟少年。
白言书送了几瓶牛奶给我，说谢谢我帮助他。我猜他肯定又是不知道去哪里做的苦力兼职赚的钱，不然他哪里来的钱报读电脑班，工资出来的时候他把五百块还了给我，但是试用期工资本就不多，扣除食堂餐费，他剩下的钱够买点生活用品已经不错了。
这一次，竟然是白言书一本正经地问我：“若冰，你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第11章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偏着头想了想。以前我想跟赵子墨结婚，有我们的房子，在深圳扎根，后来到了东莞，我就想只要能回去深圳就好，因为回去深圳就算吃苦也能跟赵子墨在一起，来来去去，都是围绕着赵子墨而展开我所有行动，如今最想要做的事情，是找到赵子墨，还是说像李经理叫我去考人力资源管理师的初级证书呢？
我就随口答了白言书一句：“当然是赚很多很多的钱啦。”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我随即改口说：“那都瞎说的，应该是先考证吧，要是我能考到那个人力资源的证书，那么我就能升职了。”
白言书眼神暗了下来，说：“你说保安咋就没什么证书考呢？不然我考了也升职。”
“可能有吧，你问问刘哥，不过你是真打算一直当保安啊？”
他摇摇头，说：“也不是，我只不过是想要跟你”
这时候，我手机就响了起来，白言书的后半段话被淹没在手机铃声之中。来电显示，是冯铮找我，这号人物自从上次深圳回来，我倒是真把他给忘了。
一接起电话，那头劈头一句：“颜若冰同志，下班之后等着我啊，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对于这个纨绔子弟，我实在不想多接触，但是想着可以顺便还他五百块，我于是就应了下来。身旁白言书看着我，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沉默不语地走出保安室，又回过头来跟我说：“要交班了。”
冯铮又带了我去会展吃饭，这一次我倒是淡定多了，依旧让他点餐，我就坐在位置上摆弄碗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次的菜上得特别慢，我都已经喝了两杯果汁，不好意思再喝下去了，冯铮低头一直玩手机也不跟我说话，根本不知道他葫芦里买什么药，坐久了我也就按耐不住了，问：“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他却依旧低头在手机上点来点去，不回答我。弄得我不知道还要再问他一次呢，抑或再等等看他怎么个反应。
终于，在我想着说借口上个洗手间来试探他反应的时候，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眸里的神采带着得意。他拿过自己的手机递给我看，我没有接，而是说：“我不看，你有话直说吧。”
他竟然嘟着嘴说：“你这样子都不如当初在派出所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爱。”
“你一大男人怎么装可怜装无辜啊。”
“我刚才是订票，等下晚饭之后我们就过去。”
“去哪啊？”
“嗯，你没去过的地方。”
“我不管，反正不能太晚，我回宿舍还要看书复习的。”
“美丽的颜若冰竟然还是学霸呀。”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华灯初上，不再搭理他。
如果我知道冯铮要带我来的地方是酒吧，我肯定不会答应他今晚出来的。
他俯下身子低下头在我耳边说：“楼上风景很漂亮，今晚场子我们包下来的。”我白了他一眼，说：“二世祖。”他却不恼，眼底尽是笑意，看似随意却又是固执地突然牵着我手进了酒吧，在那震耳欲聋的音乐之中，带我穿过人潮，爬上狭窄的楼道，眼前显露出一僻静的阳台，那摆着几套洁白的沙发，有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子在喝酒聊天。
冯铮带着我继续拐过小阳台，来到了一个更加开阔的半露天包房。我眼前都是一群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这让我十分尴尬，因为我还穿着素素的棉布裙，一双休闲平跟鞋。冯铮开口说到：“若冰，你看那边。”我随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眼前出现的景象，顿时让我忘却了刚才的尴尬。
只见一整片好看的灯饰闪烁出暖暖的光芒，从近到远一直延伸过去，宁静漆黑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暧昧，而在下方，摆放了许许多多的玫瑰，衬托得异常浪漫。难怪冯铮说楼上风景很漂亮。
在我一直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切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走了过来。我转过身看到两个陌生但是长得好看的男生，他们跟冯铮打着招呼，并没有看向我这边。只听其中一人说：“今晚要尽兴啊，不然对不住我们帮你搞的生日派对啊。”
往下他们的对话我已经没心思听了，这才知道是冯铮的生日，我两手空空而来。待那两人走开，冯铮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他说：“放松点，形式的东西我不在意，你人在我就很开心。”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故意地看着四周，问：“这地方叫什么啊？”
“你是问这酒吧还是这地方？”
“这地方。”
“星河传说，这里还有很多特别的店，有机会我再带你一家一家地去看看。”
“有机会再说吧，不过这地方的名字真美，星河传说，没想到东莞还有这样的地方。”
“怎么？似乎东莞在你心目中很差？”
“不差也不会很好，在外面谁不曾听说过东莞啊，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的确，但是你要知道一个道理，一个城市如同一个人，有阴暗的一面就必定也有美好的一面的，如果全是不好的，那么这个城市真的会有人在此生存吗，都跑光了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来东莞改变了我很多事，也发生了些我这辈子都不曾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过像这个地方，就是你们有钱人来消费的，当然就是高雅漂亮，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你，我对东莞的认知，依旧就是我工厂马路的那尘土飞扬，还有倒霉地被抢劫。”
“那在深圳不也一样，任何地方都是有钱人跟穷人的生活圈子不同的啊，现在你还那么喜欢深圳吗？”
换做以前有人这样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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