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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魔大人,别乱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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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半鬼组织已经被铲除殆尽,会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呢?
“对了古小姐,我们在这三个人之前的信息之中看到一个人,你看看认不认识。”
王弥递过来一张照片,“这个女人我们调查了很久,但是没有发现有关于她的身份信息。”
接过照片,我看着上面的女人着实一惊,红叶!
难道是红叶?不可能!她如果想杀我易如反掌,怎么会用这三个人,岂不是多此一举?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对她没什么印象,应该是不认识的。”
我又问道,“你们在哪儿发现那三个死者跟这个女人有来往的?”
“在市郊的一所网吧,那里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而摄像头拍到了他们三个和这个女人的画面。”
“哦,”我点点头,“我没见过这个女人,帮不上你的忙,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已经很感激了。”王弥微笑着收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目光中有着一种我捉摸不透的意思,定定的看着我。
“王jing官,还有什么事儿吗?”
我有些忐忑,看着王弥复杂的神情,总觉得王弥的话另有深意。
王弥并没有准备回答我的话,而是轻轻在桌沿敲了敲文件夹,“古小姐,我们曾在新界会所见到你和照片上这名女子交谈的视频,这证明你不但认识这个女人,并且与她熟识。”
他目光如炬,凌厉的眼神像刀剑一般射过来,“不知道你为什么隐瞒这个事实。”
第94章 怪梦()
我见他识破了我的谎言,内心有些慌乱,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的确与她见过一面。仅此而已。”
王弥点点头,“古小姐别紧张,但是凭你刚刚对我所说的话,我是可以将你待会警局进行调查的。但是我不想这么做。”
“古小姐,原原本本的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不会找你的麻烦。”
我咬了咬嘴唇,不敢看他的目光。
王弥叹了一口气,“没关系,古小姐那天说过,你与你的朋友一起见到这三个人的,是吧?”
“经过调查,我们知道那个人是金然集团的总裁祁然,对么?”
我没吭声,低着头绞着衣角。
“我已经通知祁先生了,”王弥看了看表,“祁先生应该快到了。”
他见我依然沉默,继续循循诱导,“古小姐,这件事情警方已经查了很久,希望你配合我们。我们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请你理解。”
咖啡厅外进来一个人,冒着满身的寒气,四处巡视了一圈,从容的向我们这儿走过来。
祁然简单和王弥招呼一番之后,就对他说道,“想了解什么事情问我就可以了,古纯那天吓得不轻,女孩子嘛,王警官应该理解。”
王弥点点头,他和祁然就在一边谈论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祁然的回答很巧妙,基本避过了那些不利于我们的问题。
“祁先生那天为什么会想起开车去荒山工厂?”
“是这样,我和古纯的公司最近在合作,准备在h市买一块地皮开发工厂。而荒山那边很适合我们的方案,因此我们去那里具体观察一下。”
“你们是什么时候见到三个死者的?”
“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见到他们是什么情况?”
“当时情况很紧急,那三个人开车一辆白色面包车,而路的对面是我们,如果我们不停车,两车很可能会相碰。”
“所以你们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的?”
“我们的车停下,然后趁着他们下车的时间,冲了过去。”
王弥点点头,“谢谢祁先生的配合。”
“应该的。”
我和祁然送王弥走出了咖啡厅,看着王弥的背影远去,祁然对我说道,“走吧,一起吃顿饭?”
“好啊,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笑道,“我请客!”
我们去了一家日本料理,我很是吃不惯这种寡淡冰凉的食物,我索然无味的拨弄着筷子,开口道,“这么说,当时的你在装睡咯?”
“也不能这样说,”祁然放下筷子,用餐巾拭了拭嘴角,“当时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说什么都醒不过来。”
“哦?”我提了兴趣,“就是鬼压床?”
“也不尽然,”祁然微笑,“就是那种灵魂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以及外界发生的一切,比鬼压床要高级几个档次。”
我哦了一声,“不过当时的情况真的很危机,还是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祁然沉默了一会,垂下眼睑,“不是我不想说,而是”
“你知道这件事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敷衍我,试探着问他,“难道与红叶有关?”
祁然双眉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你猜到了?”
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会真的是红叶吧?”
在此之前,红叶与祁然的确以男女朋友的关系相处了一段时间,这期间,难保祁然不知道红叶的一些秘密。恐怕白谛的身份也是从红叶那儿知道的。
“红叶有时候表现的很不寻常,所以我起了疑心。”
祁然也不隐瞒,大方的说道,“在那三个人将你绑起来的前一天,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但是你不接,你还记得吗?”
他说这话,让我有些尴尬,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天晚上心里乱的很,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祁然叹息一声,“古纯,如果你接了我的电话,那么第二天可能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
“啊?”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我对红叶起了怀疑,在红叶的身上安装了监听器,红叶向外打过什么电话,我都了如指掌。”
祁然说这话的时候顿了顿,看了我一眼,“那天晚上,我听到红叶接了一个来电。而她在电话中谈到了你。”
“谈到了我?”我的手心冰凉一片,紧张道,“是她要害我?”
祁然摇摇头,“电话里红叶似乎并不想这样做,极力阻止。”
“她说,不可以这样做,她是老板的妻子,老板这些年很不容易才找到她,不可以这样做!”
“而后红叶似乎与电话里的那个人争吵了起来。最终,红叶说了一句,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明天中午,荒山工厂。”
“我不知道她所说的要去办的是什么事情,但直觉一定与你有关。于是我便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想要告诉你,你现在很危险,而且,明天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去什么荒山工厂。”
我为自己的任性而后悔不已,如果当时接听了祁然的电话,哪里会出后面那么多的事情?
“但是红叶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当时她说要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
祁然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叹息一声,“我见你不接听电话,心里急得不行。去你家里和你的公司找遍了,可是都没有人。”
他说的很平淡,可我知道那天晚上他一定为我担心死了。
我有些懊悔的低声道,“对不起,害你为我这么着急都是我不好。”
祁然温和的看着我,“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想你有事。”他拍了拍我的手臂,继续道,“第二天我一早就去了荒山工厂,但是那个地方太大,我并没有去过,实在找不到你。”
“不过幸好,还来得及将你从祸害中就出去。”
祁然微笑着,脸上一片温情,温柔的样子让我感动不已。
我哽咽道,“祁然,我真的很幸运,能够与你做朋友。我为我之前不好的行为向你道歉!”
祁然有些诧异,“这是哪一出?我舍命救你,难道是为了让你感谢我吗?”
“当然不是,”我连连摆手,“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祁然,相识就是缘分,来,我敬你一杯!”
祁然好笑的看着我端起了清酒,然后一饮而尽,“敢喝了?”
清酒很有一种清雅的香气,喝到嘴里口感平滑甜润,“好喝,再来!”
“少喝点,白先生会怪我的,”祁然无奈,看着我一杯接一杯的,不一会儿就将瓶中清酒倒尽,见了底。
“没事儿,白谛对我很好,他舍不得说我的,”我笑嘻嘻的,舌头有些发麻,一把搂住祁然的肩膀,“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白谛的身份的?”
我不待他回答就说到,“一定是红叶说的对不对?”
祁然好脾气的笑笑,“如果你这么认为,再好不过。”
我认真的点点头,“白谛这么牛x,除了被猪队友背叛之外,谁能知道他的身份?”
我连带着将祁然杯中的酒也和干净,“好兄弟,你说是不是?”
祁然含笑看我,轻声说了句,“傻瓜,你以为我和红叶在一起是干嘛?”
“干嘛?”眼前的祁然已经成了双影像,朦胧又迷糊,带着一种梦幻感,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我甩了甩头,“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么?”
“是为了你,”祁然怜惜的抚着我的鬓角,“傻瓜”
后面的事情我已经不知道了,但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一个柔软触碰在我的额头,是那样的珍重,又带着虔诚的小心,嘴边似乎流过一些繁复的咒语,停在耳朵里就像经文一样烦冗又杂乱。
我打了个哆嗦,却发现自己在一片满是朱砂色符纸的空厅里。说是空厅,又像是佛家的寺庙,只不过空无一人,四周也没有什么摆设。
我奇怪极了,站起身走动,依然见不到人影。
这里的感觉缥缈中又有些熟悉,似乎是来过这,又似乎初次相见。
空厅中招摇的符纸如魂幡,入眼之中如烟水行走,让我的头脑再次昏昏涨涨。我忍不住这种催眠似的符纸飘摇,刚刚闭眼的一瞬又睁开,却发现已经换了一个场面!
我慌乱的看着四周的场景,宽敞明亮的大厅,直观天地的四根石柱
中央站着一个黄金蛇纹面具的男人!
他的面前有着一口水晶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闭着眼睛,我忍住恐惧凑过去一瞧,她她竟然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看着那个男人缓缓将女人的手从棺材中拖了出来,又拿出来一个锋利的匕首,在那个女人的手腕上轻轻一割!
殷红的血液汩汩从手腕中流淌出来,汇集进男人在下方摆好的一个印着古怪符文的银瓶中。
血液不断地额流淌着,一条细迷的红色线丝在手腕与银瓶中勾勒出来,血腥的场面却又极为凄美。
第95章 糟糕()
我看的呆了,只觉奇怪,即便棺材中的“我”血液流不净,为何那银瓶也来的如此蹊跷?银瓶似乎一个欲求不满的怪兽,突张着的瓶口不断地额吞吸着血液,永无止尽。
不知过了多久,我就这样傻傻的站在一边,而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则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银瓶将女人身体中的血液吞噬殆尽,手腕中的最后一滴血滴落下来,就像是天空中最后一颗明星随着黎明的破晓而消失。
而接下来的并不是万丈光芒的朝阳,而是更加恐怖的黑暗。
处处透着诡异的银瓶乍合,紧接着,那男人站起身,持着那装满血液的银瓶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手中的银瓶似乎有千斤重,未逼迫在我身前我却已感觉呼吸困难,胸腔憋闷无比。
阴冷的犹如地狱吹拂的死气涌入我的耳朵,那一声怪异的叹息让我的头皮发麻,我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死死的闭上了双眼。
意识清醒前最后一刻,我听到那男人说道,“白谛,去和你的皇后葬在一起吧”
我“噌”的一声坐直了身体,吓到了正在一边看书的白谛。
“又做噩梦了?”
白谛翻到床上,拥住了我,“不怕不怕,一场梦而已。”
我还在大口的喘息着,看到白谛,瞬间而来的温暖驱走了我的恐惧。
我张了张口,想要问白谛些什么,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
只是一个梦而已,难道这也要白谛解决吗?
白谛总不能钻到我的梦里,将那个变态的男人赶走吧?
在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如果我早一点告诉白谛梦中的情境,,也许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了。
“祁然送我回来的?”
“恩,”白谛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不解释解释?”
我讪笑着装糊涂,“解释什么?”
白谛笑而不语,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
“就是碰到了,一起吃个饭嘛,”我吐吐舌头,“亲爱的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白谛对我的撒娇很受用,果然眯了眯眼睛,将我抱得紧了些,“对你而言,我的大度是个例外。”
我树濑熊似的抱住他,“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我不在家照顾你,难道跑去上班吗?”
我笑嘻嘻的,“男人都是以事业为重,你偶尔忽略我一下,我也不会说你什么的。”
白谛闷笑一声,“我才不会让你在家孤苦伶仃的躺着,双人床上双人卧,这才对嘛。”
他猛地跳过来,翻身将我压在下面。
我看着他凑近放大的俊脸,脸红心跳,醒了就吃肉,嗬嗬嗬,不错不错!
谁知他只在我唇上印了一口便将我抱起来,向客厅走去。
干嘛呀这是,转移战场?
我正纳闷的时候,却见到白谛将我的鞋子穿好,衣服也整齐的摆放在一旁。
“穿好衣服,我们去鹤舟那吃饭。”
我悻悻的哦了一句,慢吞吞的整理好自己,和白谛离开了家里。
在车上的时候,我问了一句,“头儿也在吗?”
“当然,今天是家宴。我们四个当然到场。”
在白谛找到白家之后,我们一周总要回白家一次,有时候只是简单的坐坐,吃顿饭。有时候会在那里住上两天,白谛会和老爷子下棋聊天,并带品茶观花。
我想到那一幕有些失笑,谁能看出容貌如此年轻的白谛,年龄竟然比老爷子还大,兴趣竟然也如此相同。
“笑什么?”白谛纳闷的看了我一眼。
“哪有,”我一本正经的,转移了话题,“这些日子怎么没见到念雪?”
“念雪有些别的任务,离开h市了。”
“伯涛怎么没去?”
白谛沉默了一会儿,“伯涛在这边有小鹿,我也不好让他们经常分开。”
我听了他的回答,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车子缓缓停下,我僵硬着脑袋向白家的门边望去一眼,巨大的震惊几乎将我封住!
我清晰的记着,白谛在和我第一次来到白家的时候,门上有着一个状似三魂木的浮雕,白谛甚至用手抚摸了那块浮雕。
但是今天,门上空荡荡的,那块浮雕荡然无存。
我复杂的看着白谛,心中有了个大概。
恐怕白谛一直在追查那些事情,我该不该问呢?
他曾经说过,将他的故事一点一点的告诉我,可是到了今天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不愿意做一个对过去穷追不舍的女人,可是白谛的过去似乎与我有着莫大的关联,我不想给他压力,却又不想让自己糊涂。
我安静的跟着白谛进了白家门,表现的平常极了,甚至都没有向门边多望去一眼。
因为我知道,再看多少遍,已经发生的都不会改变。
老爷子依然热情的招待我们,这么久接触下去,我对老爷子的改观不少。
我原本以为他是一个严肃而古板的人,却没想到,他很是平易近人,和蔼极了。我应该想得到,头儿那么顽劣的青年,在他的手底下能够善良而调皮,老爷子一定不是什么古腐的前辈。
头儿也在家里,看到白谛,微微点头,“白先生。”
老爷子笑呵呵的,待我们坐了一会就向里面招呼,“家宴设好了,白先生,小纯还有岳灵,咱们入席吧。”
家宴还是那把丰盛美味,让人忍不住胃口大开。
席间的我们很是轻松随意,老爷子并不限制我和头儿的交谈,他也和白谛聊在了一处。
“听说王弥找你了?”
头儿看了一眼老爷子和白谛,悄悄对我说道。
我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怎么知道?”
“有朋友跟我说的,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压低了声音,“他对我还挺客气的,只不过,这人怎么这么难缠啊?祁然都被找出来了。”
“还不是那三个亡命徒。你被他们掳去,还不肯说实话,这也是人家的分内任务,职责所在。不过我会和他们的人知会一声,不让他们去找你。”
“这样也好,”我想了想,“当时不多嘴就好了,也怪我”
我懊悔的一拍脑门,“但是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那你就和白先生说啊,有什么怕的?”
我瞪了头儿一眼,“说什么说?说完了又要挨训”
“小纯,岳灵,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和蔼的笑道,“白先生看你们半天了,也不见你们反映。”
我背后打了个激灵,连忙转过去,看白谛目光沉静如水,直通我的心底。
我身上不自觉有些冷意,我哆嗦了一下,笑道,“没没说什么,就是一点家长里短”
“是么?”
白谛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那一会儿我们也来聊聊这些家长里短。”
我讪讪转过头去,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头儿很无辜,“不关我的事,是你声音太大了!”
吃了饭,白谛带我匆匆回了家。
“说说吧,你跟岳灵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别想蒙混过关。”
我咽了咽口水,“就是就是一点小事,没什么重要的。”
白谛哼了一声,“三个人,把你抓走,你以为我听得不够清楚吗?”
白谛严厉极了,声音高了几度,向我吼道,“出了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和你说过什么,万事有我,为什么自己逞强?”
我委屈极了,“我不想让你担心,我只是怕你分心,这但是用不到麻烦你的。”
“古纯!”
我不知那句话让白谛如此气愤,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他。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你和我之间居然用麻烦这个词?我又哪里做的不对,让你觉得麻烦了吗?”
“不是不是的,”我慌乱的摇头,“我的意思是我怕自己拖累你”
“你不想拖累我,就把事情告诉我。”白谛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我低下头,终于表示投降。“是你去汪山的那些日子,那天晚上”
我不安的看着白谛,生怕他在露出刚刚那般骇人的神情,向我怒吼。
白谛有些苦涩的看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现在才知道这些事情如果你有什么闪失,叫我怎么活下去?”
我看到他眼中的落寞,心里一疼,跟针扎似的,连忙抱住他的脖子,“我没想难么多就是觉得,自己应该承担一些事,不应该所有的事情都让你帮我解决。”
白谛对我的解释并不买账,“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自己的女人出了事情,现在才知道。我不但没有保护她,脸那些伤害她的人都叫别人抢先杀死,我的心里该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白谛语气肃杀,“既然你早发现红叶的异常,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讨好的过去蹭了蹭他的脸,“人家怕你担心,不想再让你为我分神嘛”
白谛铁青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但还是很难看,他眼神有些落寞,“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算我白担心,自作多情罢了”
第96章 落魄的小月()
我一听白谛这话,心想要坏,他这样的语气,多半会和我冷战到底,我想起上一次他从汪山回来,我们两个硬是脸碰脸都不说一句话,气氛简直在冰点以下!
这次说什么都要把这冷暴力给怼热了!
白谛侧着脸,一副清冷的模样,灯光打在他的面孔,线条分明,生动而漂亮。
我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采取政策,争取感化白谛。
“白谛,”
我缩在他的怀里,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声,我确信自己刚刚这声娇喊足够撩拨人心,白谛的眼皮果然颤了颤。
“亲爱的,你看看人家嘛。”
我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般趴在他的膝头,闪着眼睛眨呀眨,我笃定白谛看到这我见犹怜的模样,一定会软下心肠,不肯再对我发脾气的。
谁知白谛抬了抬眼睛,轻轻瞥过来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我犹如龟裂的立像,一点点石化在原地,这这这美人计不好使啊?
红军长征还两万五千里呢,我这才哪到哪呀!
我没气馁,索性豁出去了!
我扒开肩头的衣服,光洁平滑的肩膀赫然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肌肤在微冷的屋子里泛着莹润的光泽,看的我自己都忍不住上去啃一口。
不过我当然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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