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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求生指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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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回,凤令展得罪了太子,被撸了侍卫头领的官职,还被打了五十大板,如果不是这些年,凤令展一进没断了给太子的‘贡奉’,说不得这一回儿,他都未必熬得过去呢!!
毕竟,此次在太子耳边下舌头的,可是玉内监,是太子爷面前最红的宠儿
“唉,大公子,您说说您好不秧儿的,您去惹玉内监做甚?奴才知道,您瞧不上他‘那样’上位的人,但架不住人家得太子爷的爱儿啊,他是大太监,你是侍卫首领,这井水不犯河水的,您何苦去得罪他?”郑贵半跪在地上,一边收拾凤令展的药碗,一边哀声叹气的絮叨着。
“咳咳,此,此间事,亦不是我之所愿,我,我”我哪里知道玉昭昭那阉货犯了哪门子的天杀星,非要跟我做对啊!!凤令展眉间纠结成一团,脸颊烧的火烫。
说来,凤令展今年不过二十多岁,五年前进得东宫,三年内爬到了侍卫首领的位置,虽说没什么品级,只能算是私卫,但好歹混在太子面前,见天儿得见
太子是谁潜龙在渊,未来的帝王君主,在他身边儿,哪怕只是个伺候的下人,说不得很快都能一步登天,更何况他还是多少有点用的侍卫首领,大小也算个人物儿。
当然,就凤令展如今这年纪,一般情况下,洛阳内,多少有头脸的人家都未必能混成他这模样,亦算是有出息了,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有出息
呵呵,古语说的好: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的。
在东宫混了五年的光景,凤令展能搭进去十多万两那是白花花的银子,闪的耀眼,亮的惊人。如今的局势,就是明宗帝的亲生儿子,那嫡嫡亲的凤子龙孙外出就藩,按规矩内务府亦不过是拿出二十七万两,帮着置产安家
凤令展单崩一个儿,不过小小侍卫,区区臣子,五年就花出去大半个王府‘安家费’结果居然还只是个侍卫首领,想想也是绝望。
旁的不说,拿这么个银子,捐官都能捐到正四品了!!
还是实职!!
偏凤令展只混了个侍卫首领,就算是东宫的,说出去也不怎么值钱,尤其,他给太子爷的‘业余生活’做了这么多的贡献,却还没混成人家的心腹,得其信任,而是成了个若有似无的钱袋子,且区区他完全看不上的内宠都能给他下舌头,让太子整治他
“呸,玉昭昭,没卵子的东西,就会吹枕头风,卖屁。股太子爷早晚有看穿你面目的一天!”感觉身后一阵阵巨痛,凤令展呲牙咧嘴的小声斥骂着。
都被打成烂肉也似了,凤令展当然不敢在放肆,就连恨极了骂人,那声音都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只不过,动静在儿,亦瞒不了就在他身边收拾物件的郑贵,听见凤令展口中那一句‘没卵子’,郑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子僵硬了一瞬间,他微微吸了口气,手中继续动作起来。
“大公子,您别生气了,您这如今这光景,在是生气都没用,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他手脚麻利的把阴暗潮湿的小抱夏收拾出来,又支起窗子,令阳光透进屋内,寒冽而新鲜的空气涌进,给一屋子药味儿的小抱夏带来了些许清新。
郑贵又从塌底下翻出个炭盆儿,拿火石点着了火,将其凑到凤令展身前,低声道:“玉内监那边儿露出了口风,说是太子爷需要二十万两,想在效外盖个行宫他虽然说的含糊,但那意思还是有的大公子,您在东宫这么些年,没少花银子,奴才给您算着,少说也有十来万两,若在搭进去这二十万”
他顿了顿,有些犹豫着,“大公子,您不如听奴才一句,离了东宫,外放去吧”他小心翼翼的建议着。
郑贵不过才十四,五岁的年纪,按理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但他自幼过的凄苦,五岁上头就被家人卖进宫里,挨了那一刀。
小十年的功夫,他早就是后宫的‘老油子’了,为了活命,为了过的好,拜过多少‘干爹’,受了多少苦楚,他早就记不清。不是那等天真不知事的孩童,天资亦算是不错,郑贵根本就不是凤令展想象那种,会因他一点小恩小惠,便呐头就拜‘受人欺凌’的可怜小太监
他对凤令展好,无非就是随手而为,不过是端碗药,收拾收拾屋子,又能费多大功夫,凭白卖个人情不好吗?更别说,不管抱着什么心思,这些年,凤令展对他确实不错。
方才他说的那话,凭良心讲,郑贵敢对灯发誓,他的确是真心为凤令展着想,没有办点儿旁的心思。
凤令展这人,相处这么多年,郑贵也算看出来了,志大才疏,爱怨天由人,本身的能耐嘛,多少有点儿,却并不足以支撑他的期望心地嘛,不算良善,却也没恶毒到哪儿去,瞧不起人,喜欢碎嘴子,偏还没有诚俯,亦无甚聪明劲儿。
一般般的人品,一般般的智慧,综合来说,到个偏远些的地方为一方知县,甚至是知府都是可以的,但想在洛阳,想在皇宫这等人尖子都未必挤得出来的地介儿混,说句实话,凤令展真心不够格儿。
他能混这么多年,不过就是太子看他冤大头,愿意花一万两银子,去办一千两银子的事儿,这才愿意容他罢了。
但如今不知为何,他得罪了玉昭昭玉昭昭是谁?曾经,那是洛阳有名的大才子,是贵女们梦寐以求的玉昭郎,就算现在落魄了,成了‘阉货’太监,但‘那啥’被割了,不至于连智商都没了啊!!
就凭玉昭昭那相貌,那身段儿,玉家败了后,他在天牢被囚困那么久,又进宫成了太监却无病无灾,干干净净的进了东宫,伴在太子身边儿,且,最重要的是,他还能哄得太子妃和一干东宫妃妾对他好感颇深,甚至在太子面前给他说好话儿!!
这样的人才儿,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吗?
想说闲话败坏人家,也得挑个看起来惹得起的啊!!
不是郑贵看不上凤令展,就他那智商,十个捆在一块儿都不够玉昭昭耍的!!
以前人家容忍,许是因为没把他当回事儿,可如今,人家不想忍了,凤令展还能有个好儿?
这一回是贬职杖责外加二十万两,下一回又是什么?是不是连命都没了?
与其留在东宫,面对敌人,不受待见,到不如上交笔银子,选个好地方去外放做官,熬了一,二十年,有太子扶持,说不得能另有一番前程呢!
郑贵低声,异常诚恳的劝着凤令展。
要不是他已经成了太监,在没有另外往上爬的法子,他也想出宫闯一闯,奔个真正的前程呢!郑贵眼神发亮,眸光闪烁,说起来,他的‘偶像’,奋斗目标就是前几年被放去北地做监军的越大监在旁人看来,越大监远离洛阳,被‘流放’至北地那等荒凉所在,是失了宠儿,落了魄儿,但
在郑贵眼里,越大监是离开皇宫,迈进了一个新的境界啊!!
是可以拼博,可以上进,可能流传千古的‘真正上进’之路!!
说不得,日后‘名臣传’中,就会有越大监一笔呢?
简直人生真偶像,奋斗的目标啊!!郑贵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垂头望向摊儿在塌上的凤令展,他诚心诚意的劝着,“大公子,您在东宫的处境有玉内监看着,怕不会有太大前程,您当初科举过后就进了东宫,没往翰林院使劲儿,如今也进不得詹事府,当侍卫您现在能当,十年二十年后,您还能接着当侍卫?”
凤令展是有功名在身的,还是二榜,虽排在末尾,却没落到同进士的地步,当年凤渺若下点功夫,凤令展在努力些,未必不能考进翰林院,做个太平清贵官儿。只不过,西北候府太渴望崛起,不愿意行那平平坦坦,却需要熬时间,熬资历的路,这才费尽心机把凤令展送进了东宫
自以为搭上了下任天子,能得个从龙之功,谁成想会落得进退两难的地步?
“总会有法子的,无非就是银子太子爷是受了玉昭昭的蒙骗,肯定不会一直这般,总能看得透他的真面目”凤令展沉默半晌,有些吱吱唔唔的说着。
其实,郑贵想的这些,他又何尝不明白?只不过,五年的光景搭进去,十数万两的银子赔下来他早就没有后退的路了!!
当年跟他同科的进士们,现在当官的当官,外放的外放,都是文官体系,只有他做了侍卫武将完全不同的前程,他如今回去还能有什么未来可言?
别说做官为宰,怕吃屎都赶不上热呼的啦!!
“郑贵,你莫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会离开东宫,我”还是想拼一拼!!凤令展眸光闪烁着,眼底有些阴鸷,“无非就是银子罢了,我家中能拿得出”北地那儿,府里为甚舍个嫡子出来结个商户女联了那一门贱姻,为的不就是银子吗?
这些年,安家能养着府里,还供着他,那如今,在拿一笔怕也无妨,“只要我”能拿得出银子,“能”供得起太子,“早晚有一天”他肯定能起来!!“玉昭昭”亦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肯定会令其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死无葬身之地。
凤令展咬牙切齿。
一旁,郑贵瞧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暗自摇头,微微叹了口气,在不说话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凤令展认准这一道儿了,郑贵该说的说,该劝的劝,还是拦不住便也不准备在努力。
毕竟,凤令展那性子,郑贵也是了解的,在劝下去他怕将人劝恼了,迁怒于他,那更麻烦了!
东宫偏殿,玉昭昭斜靠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半张软绸,低头瞧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玉哥哥,小贵子今天早上出宫了,我亲眼瞧见他把一封信给了倒夜香的老歪头儿。”外间,一溜小跑儿进来个还没留头的小太监,麻利儿的跪在玉昭昭的脚塌上,他笑嬉嬉的低声说。
“嗯?内容是什么?”玉昭昭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可别说,你没拦下来瞧瞧!”
“那哪能呢?玉哥哥交代的事儿,我就是拼了命也会办明白的。”那小太监夸张的供了供手,像拜菩萨似的拜了拜玉昭昭,随后才道:“我给了老歪头儿两瓶好酒,把他灌醉了,偷了信出来看了两眼,就像玉哥哥说的,是凤侍卫递回家的信,要银子的,足二十万两”
“哦?那信呢?”玉昭昭不以为然,挑眉问道。
“又给老歪头儿塞回口袋里了,如今怕已经出了洛阳,正在泽站呢!”小太监眯了眯眼儿,一副灵俐样子。
“好,办的不错!”玉昭昭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个荷包,“这金瓜子儿,你拿去玩吧,记得”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这金瓜子儿,是我伺候的好,玉哥哥赏我的!”小太监一把捞过荷包,起身一溜儿烟就跑了!
“这小机灵鬼!”玉昭昭嗔骂了一句,垂眸深思半晌,突然低笑出声,笑容中满是讽刺意味。
微微起身,将手中的半张软绸卷在一块儿,塞进半管钗子里,他伸手支开窗户
在背人的树影枝哑上,一只半大不小的鹰儿正立在那边儿。
把半管钗子系在鹰儿的腿上,他饱饱的喂了它一顿牛肉,随后伸手一堆,那鹰儿展翅而飞,划过天际。
“去吧”他喃喃着。
东宫另一角,收拾好抱夏,郑贵抱着凤令展的脏衣裳走出来,无意抬头,正瞧见天空中的黑影,“嘶,这天气,洛阳怎么会有鹰?”他抿了抿唇,满心疑惑。
第97章 选秀的事儿,怎么样()
兜兜转转,雄鹰展翅,玉昭昭送出的信儿,比凤令展要快上足小半个月的功夫,直接抵达了北地。
监军府中,越南川垂头瞧着信,眉头微微舒展着,嘴角轻勾,他低声道:“差不多了,西北候府那边儿,速度可以在加快一些”
“大人,暗济的意思,是想让三姑娘回去,有她在许是能进行的更顺利些。”越靖忠坐在他对面儿,探头瞧着那信的内容,轻声回着。
听他这般说,越南川不由皱了皱眉头,语气微沉,“三姑娘闺阁女眷,这等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牵扯太深为好,前次,由她亲自出面给二房三房下舌我便已不大赞同,如今火都挑起来了,为甚还要让她回去?”
“西北候府无论是三房还是二房,那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招惹的,想火上浇油,也要仔细别烫了手!”他面色低沉,斥了一句,“告诉暗济,她在凤家搅了什么,我不会管,但一切的前提,都得是在保证安夫人和三姑娘安全的基础上”
“额那成,大人,我知道了,会让暗济收敛些。”越南川怔了怔,眸光微带着调笑和兴趣,却识趣儿的没在往深里追究,免得自家大人恼羞成怒,而是转换了话题,“那边儿若得了洛阳消息,怕是很快就会传安夫人回去,毕竟,二十万两,西北候府绝拿不出来”
“借着这个事儿,让安夫人占着上风顺利和离只要操作得当,便不算太难,但想让三姑娘也跟着,让西北候府允许,大人您可有什么妙法?”越靖忠抿了抿唇,挑眉问道。
安怡和离只要不顾忌名声,硬离都离得了,哪怕想占道德高峰,就凭西北候府的行事,在略逼上一逼,亦不算难。但和离还要带走凤家血脉,这就不是简单的事儿。
就算西北候府做风让人恶心,要钱不要命,可哪怕为了面子,为了百年世家的荣耀,凤家都不会轻易放弃骨肉血脉,让个和离儿媳妇带走姓凤的孩子?那成什么事儿了?西北候府还要脸不要啊?
怎么在北地继续往下混?
安怡想带走凤宁兮,说不得,确实非常不容易,哪怕是越靖忠亲自办这事儿,都觉得颇为棘手,不知该怎么操作?
“呵呵,三姑娘想离开走正常渠道是不大可能了,但若歪一点儿,未必没有办法。”越南川眯了眯眼,事实上,如果只是想让安怡顺利和离,凤令展那边儿闹的就足够了!非得在三房和二房过继之事中,牵扯到迟宝儿的,越南川为的
就是能给凤宁兮一个离开的‘出路’。
“此事,我自有道理,你且先不用管,专心操作洛阳之事便可。”他抬头,吩咐了越靖忠一声,未等他答应,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展眉问道:“对了,选秀那事,你办得怎么样了?宴北王那边儿,还巴巴的等着消息呢?”
上次见面,宋蓠可是把‘宴北王妃的人选问题’交给他办了!如今,眼见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宋蓠到还绷得住劲儿,拿得稳身段儿,可韩子值却是快把监军府的门槛给迈破了。
不得不说,李婕妤的确坑人不浅,李大妮儿也是杀伤力非凡,自从在他这儿得了李大妮儿的画像和详细资料后,韩子值那模样简直像要疯魔了似的。
两天一问,三天一催,真真是急得眼睛都蓝了不过对此,越南川亦不觉得多惊讶,毕竟就宋蓠那小模样儿,那仙气飘飘的气质,绝世无双的容貌,哪怕他还并未真的认其为主,可但凡想想,要让宋蓠将就李大妮儿,这两人配成夫妻
一朵仙花儿插进牛粪里,绝对暴殄天物!!
嗯,别怀疑,宋蓠肯定是仙花儿,李大妮儿才是牛粪。
“嘶哎啊,李家啊”越靖忠砸了砸舌,一脸的为难,拍拍手,他两掌一摊,摇头叹道:“大人,您是不知道,那李婕妤有多难缠,我也算是起了飞智,寻了许多的人,使了无数手段,软的硬的,强的横的就连周老太妃,我都使人说动,让她去劝了,结果”
“李婕妤简直是吃了秤砣,活活的铁了心,怎么劝都没有,竟然还‘坚贞不二’了”越靖忠拍着大腿,两眼直往上翻。
到惹得越南川失笑,伸手点指他,满含笑意的斥道:“得了,快别在我这儿耍宝,区区李婕妤,就她那古怪执拗的脾气,就算在强硬靖忠,我不信你没有手段拿捏她”
李婕妤是宫妃中出了名儿的出身差,死硬派,单看她只因宴北王曾过继白贵妃,便对他如此态度,就可得知她的性子有多别扭,但就因为她别扭,古怪,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反而更加容易被影响,被控制。
越靖忠虽然远离洛阳,亦只是区区一个太监奴才,但不得不说,后宫太监们拼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主子的宠爱和看重而这两样,换个角度来说,就是对主子的影响。
在越南川看来,在对‘影响主子’这点上,越靖忠虽然不是做得最好的,但对付李婕妤那样的人,却已然足够了。
更别说,为了此事,他已经把所有的渠道和人脉都下放给了越靖忠,在没有办不成的道理!
“大人,您这回可是猜错了!”只是,出乎越南川的意料,越靖忠竟真的苦起了脸,无奈的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长叹口气,“我在李婕妤那儿使了无数法子,但确实没打动她,她是铁了心肯定要拉巴娘家,不管我派了什么人,如何痛诉利弊,怎样进忠直言?甚至用权势硬压,最终,她依然没有改变初衷,定然要宴北王娶李大妮儿”
他摊着手,满面佯佯。
越靖忠的太监之路除了刚进宫那会儿,因为年纪小,初来乍到而颇为艰难外,自遇到越南川后,便一直走的颇为顺随,就算来至北地偏远所在,亦是他心中所想,不算‘流放’完全可以说,此次李婕妤之阻,就是他太监之路上的,第一个最坚硬的坎儿
差点没把他绊趴下。
“哦?李婕妤竟这般难缠?”越南川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抬眼望向越靖忠,看了好半晌儿,突然轻声一笑,“靖忠,你别告诉我,这事儿你没办成?”
就越靖忠那脾气,若真没办成他会这般‘做态’,佯做诉苦样儿?怕早就想方设法瞒着他,拼命找关系想办法了!!
“那哪儿能呢?大人您交代的事儿,就是上天入地,搬梯子摘月亮,我都得办明白了才成啊!”果不其然,越靖忠双手合什,甩下满面苦涩,瞬间眉开眼笑,“要不然,我哪有脸来见大人您?”
他这模样,到惹得越南川有些好奇起来,“既然那李婕妤如此难缠,你又是如何说服她的?”他低声问。
“哪儿有什么‘说服’?李婕妤根本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半句好话都听不进去的,我这是另想了法子”他顿了顿,面对越南川寻问的眼神,越发得意,“用了釜底抽薪之计?”
“釜底抽薪?此意何解?”越南川微微俯身,目带疑惑。
“李婕妤想拉巴娘家,想让李大妮儿嫁与宴北王爷为正妃,她虽说通了万岁爷,但其先觉条件得是李大妮儿能参加选秀才成啊!”越靖忠微微一笑,薄唇微抿,形状漂亮的眼睛仿佛狐狸似的眯起来,透着一股灵俐和狡猾
微微带着些褐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低声道:“说真的,我其实没做什么,只是买通了李大妮儿家的下人,在她的饭菜里略加了点‘东西’罢了”
“她病了?”越南川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出所料。
“病了!”越靖忠点头,笑的山花灿烂,兴灾乐祸,“病的还挺严重呢,就算不致命,最起码亦要养个三年五载的,别说这次选秀了,下一回她能不能赶上都得两说呢!”
“真的不致命?别闹大了,不好收场!”越南川没对越靖忠的‘脏污恶劣’手段,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或责问,只是关心他好不好收场罢了!!
所以说,事实证明,能从洛阳皇宫混出头儿的太监基本都不是什么好饼!!
“大人您放心,经我手办的事儿,哪会收不了场呢!”越靖忠嗔了一声,又得了越南川几句赞,便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开,自去办事了!!
几封秘信传出,且亲自去了宴北王府,登门将选秀之事当面禀告给了宋蓠,越靖忠便自去琢磨选程操控玉昭昭,怎么让凤令展更悲惨,更落魄,让他更丧心病狂的催促西北候府了!!
宴北王府,得知‘李大妮儿事件’被圆满解决,不得不说,宋蓠真心是松了口气,自从知晓这件事后,虽说他表现的不如韩子值和安适意‘颠狂’,仿佛浑不在意般
但,如果能选择,谁愿意要个‘那样’的老婆啊!!白瞎他的小模样儿啊!!
“此事自然多得越监军相助,但若没有三姑娘牵线,我怕到此时还被蒙在鼓里,只能到了时候,被打的措手不及!”宋蓠面色疏离,目光中却隐带感激。
他不是个不知感恩的人,凤宁兮对他的帮助,宋蓠不会忘。抬头,微侧头瞧向韩子值,他吩咐道:“越南川要怎么操作安夫人和离我多少猜到了些,至于三姑娘要随母离开,这‘破点’就在凤浮身上了”
“你且多注意些凤浮的举动,说不得,若有些许差错,我许还能帮上三姑娘一把。”他面色认真,嘴角微勾。
“额这王爷,此事属下来办就是了,您”堂堂主子王爷,这种家长里短,天要下雨,娘要和离的事儿,就别掺合了!!
传出去多难听!!
“无妨,无非是回三姑娘个人情罢了!”宋蓠淡漠的说。
眸光却闪烁着异样的兴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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