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当家是我的-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睡得正沉,似是梦到了什么,眉头微锁,卷翘的睫毛不安地抖动了几下,片刻又归于平静,如此反复。

    另一只枕头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半张脸颊埋在里面,像只寻求抚慰的小兽,蜷伏在这张大床上,半身清冷。

    他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望了她许久。

    这就是他日日思念的女人,原来,她就在自己的身边。

    她梦到了什么,又在怕什么。

    没想到白日一身女王之气的洒脱女人,竟也有这样脆弱而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叫人怎生不心疼。

    俯身,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以后,你的身边,有我。

    晚安,我的凌心。

    慕容夜实在累极了,先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兴奋地有些睡不着。

    明天,他该怎样面对她,又该跟她说什么……

    辗转反侧,许久,终是抵不过周公的强势攻击而闭上了涩涩的眼睛。

    可是,就在他渐入梦境之时,突然听到一声惨栗的叫声,然后又是一阵搏斗的声响,他骤然睁开双眼,用心倾听。

    声音是从童佳房间传出来的,两个房间共用一个阳台,所以声音听起来特别清晰,甚至能听到硬物划破肉体的哧哧地另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他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黑色手枪,一个箭步跨到了门口。

    忽又顿住。

    不对,别墅防御系统没有发出任何预警,说明不是外敌入侵。

    那刚才是什么声音。

    他紧握手枪,放轻脚步,悄悄走到童佳的房门前,忽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门缝钻出来,而门内却突然没了动静。

    他心猛然一沉,悄悄拧开门锁,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房间与他的一样,两居室,他手持枪支,悄无声息地靠近最外面的书房,举枪,环视。

    没人。

    悄悄向里走,洗手间浴室,同样没人,他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胸口越来越沉,一种不安的感觉袭卷了他,将他包围。

    当他悄身来到卧室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不禁让他呼吸一窒,脑中瞬间空白。

    失而复得的激动与兴奋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了惊慌,以及心口那里无力无际的疼。

    童佳胳膊上,腹部上,均有不同程度的刀伤,血流不止,她就这样倒在血泊里,没了意识,身边那把凶器带着艳丽欲滴的鲜血,横置在床下,在这暗黑的夜里,如此诡异。

    不要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他脑中只剩下这个声音在呼唤。

    他急步走过去,探了探鼻息,眉头一松,轻呼一口气,还好,还有气息。

    慕容夜环视卧室四周,完好无损,并没有搏斗的迹象,心中便开始生疑。

    怎么回事? 

193诡异的自残() 
慕容夜环视卧室四周,完好无损,并没有搏斗的迹象,心中便开始生疑。

    怎么回事?

    如果有人想杀她,第一,他不可能躲得过别墅的防御系统,第二,就算他侥幸闯了进来,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脱,第三,童佳的身手不错,定然不会乖乖任人宰割。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杀。

    他细细地查看了下她的伤口,从刀口的深度和纵向来看,的确是自伤引起的,可是,童佳性格开朗,行为正常,怎么看都不像会自杀的人,能有什么理由让她自杀?

    他忽而想起昨晚她的异常反应,不由凝眉。

    难道,跟那个有关?

    幸亏他发现的及时,没有流太多的血,他自己就能处理,不必惊动乔木,还有,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他不能惊动任何人。

    他找来药箱,对她的伤口进行处理时,惊愕地发现,她身上隐约有不少伤疤,纵横交错,密不可分,虽然经过祛痕处理,但仍然模糊可辩。

    他皱紧眉头,难道这些伤疤,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自虐?

    他听说过,也见过自虐的人,可没见过睡梦中对自己施以如此暴行的的人。

    为什么?

    她身上倒底曾发生过什么?

    慕容夜心口猛地一抽,钝疼袭身,连带着手脚都带了痛感。

    童佳眉头紧锁,面色惨白,嘴唇不停地抖动着,身子动了动,醒了,确切地说是被痛醒的。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了身边有异动,眉心一滞,倏然起身。

    “谁!”

    慕容夜一惊,忙制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仿佛怕吓到她,轻声柔语,“是我。”

    童佳听到声音,眼神这时才清明过来,在看清面前人时,她的一张小脸突然呈痛苦之色,身上再次痛了起来,低头一看,顿时一阵惊慌,慌忙扯过被子将伤口盖住,像是遮羞一般。

    “出去!”

    他心头一紧,她好像并未对自己的自虐行为感到吃惊,相反的,却怕别人看到她,难道,她早已熟悉?

    心痛感越来越重,想弄清真相的心也越来越迫切,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让一个开朗阳光又坚强的女人变成了这样?

    她动作太大,致使伤口大开,血流如注,慕容夜大急,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失血过多而死,他如果如她所愿现在出去,恐保她不再继续伤害自己,但是,以她这个戒备的神情,必定不会同意自己呆在这里。

    唯今之计,只有让她好好睡一觉。

    慕容夜微微一笑,扶着她的肩膀让其躺下,对上她的眼睛。

    他墨黑的双眸突然一紧,闪出一束奇异光亮,在这暗黑的室内灼然生辉,嘴边轻声道:“好,我这就出去,你闭上眼睛,睡吧,睡吧,好好睡一觉。”

    她发觉不对劲,刚想反抗,却被突如其来的困意包围,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催眠,对实施人的身体损耗极大,同样,对被催眠人的损伤也极其大,把握不好稍有不慎,便会让对方在睡眠中悄然死去。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曾用过,就算对段彪恨之入骨时也不曾用过,那时不是不想用,而是没有机会。

    而现在他却不得不用,也只能这样做。

    当年他不想学,师父却说,你会用得着,于是只好学了,到现在他才真正感激起师父传授给了他这项异能。

    见她渐渐沉睡,仿似一切都不曾发生般,睡容安祥,他心头一松,取过药箱中的工具,慢慢为她擦拭血迹,清洗,消毒,缝合,上药,敷纱布,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迅速熟练,处理完毕后,将她轻轻抱到自己房间床上,放平,盖上被子。

    坐在床边,满眼心疼。

    我早该去找你的,对不起,让你受这么多苦。

    她腰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仍然缚着纱布,如今又添上这么多新伤,浑身缠满了纱布的样子,像个木乃伊,真真有些可怖。

    怕她再有个什么情况,他索性就坐到旁边处理起这一天积压的文件,顺带看着她了。

    她昨晚受了刺激,今晚又失血过多,此时脸色更加惨白,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极为诡异。

    他莫名一阵烦燥,起身将窗帘拉上,将两盏床头灯都打开,鹅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她的脸颊,心里这才感觉温暖了些。

    灯光下的她,羸弱无力,毫无威胁,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怜,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他伸手将她的发丝抚顺,就一直这么看着。

    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思索了半天后,终于俯下身去,对上她的紧闭的双眸,轻声询问:“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她双眸紧闭,机械而又生硬地吐出一个名字:“sunshine。”

    “身上痛不痛?”

    “痛。”

    “刚才为什么伤害自己。”

    “梦。”

    慕容夜一滞,梦?

    她是因为梦中情景才迫使自己伤害自己的?

    凝神再探,“什么梦?”

    “一个男人,在笑,杀了自己。”

    她言语琐碎,可他却听懂了。

    她身边有很多人,对着她笑,让她自己杀了自己。

    她,被绑架过?致使成了抹不去的心理阴影?还是说,是失踪后发生的事?

    他的心似是被尖刀狠狠的划开,鲜红的液体汩汩外流,抽痛,窒息,痛遍全身,“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不知道。”

    “是他们绑架了你?”

    “不知道。”

    “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不知道。”

    一连几个问题,全部答案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催眠能迫使人的意识脱离主观所控,对催眠者百分百的信任及服从,所以回答出的答案也是发自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而她却只记得有人要杀她,却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曾经发生过什么事都不记得。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向他,不安躁乱。

    “你,还记得慕容哥哥么?”

    她眉头紧了紧,“不记得。”

    “那小时候的事可还记得?”

    “不记得。”

    “那你记得凌峰么?”

    “不记得。”

    慕容夜心越来越沉,“……你的好姐妹兰珊呢?”

    “不记得。”

    不记得,不记得,通通不记得,这说明什么? 

195现在就给你(推荐加更)() 
不记得,不记得,通通不记得,这说明什么?

    他眼中炸开一抹痛切之色,失忆,她竟然失忆了。

    如此一来,便全都对上了。

    她因为失忆,不记得慕容哥哥,所以没有来找他,没去找凌峰,也没找她的好姐妹兰珊,成了一张白纸,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活到现在,成了一名国际刑警,又凭着自己顶级特工的身手,最后成了副督察。

    可是国际刑警不是那么好进的,她是怎么进入那个组织的?

    好奇心越来越重,真相也越来越近,慕容夜顾不上耗力过大越来越疼的头,凝神再问,“你是怎么成为国际刑警的?有谁帮你?”

    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老大……”

    “老大?老大是谁?”

    “我的头儿,祈纬督察。”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是国际刑警督察祈纬将她带进组织,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身份,活到现在。

    资料显示,童佳是十年前加入国际刑警组织的,而她记得祈纬,也就是说,她失去的,是过去整整十二年的所有记忆,所以她这张白纸上画的,只是这十年来的颜色。

    慕容夜的心已经不能再痛了,好似血已流尽,干涸成痂,动一动便会揭开伤疤,裂开血口,再也整合不了。

    “忘掉今晚的事。”他轻声命令。

    她嗯了一声,点头。

    他额头已浸满汗水,脸色煞白,对上她紧闭的的眼睛,轻轻吐出两个字,完毕。看着她神情一松,呼吸平顺,重新进入睡眠后,眸中奇异亮光逝去,眼睛一闭,累晕过去。

    得到了失去,失去了再得到……如今失而复得的幸福心情只停留了这么一瞬,便又再次失去了。

    心,好痛。

    好像只闭了一会儿的眼,突然间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慕容夜一惊,弹跳坐起。

    以为她又出什么事了,可当他一睁眼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而旁边的童小姐正一脸惊恐的瞪视着他。

    童美女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腹部上拿了下来,呼啦一下扯过被子盖住身子,“慕容夜,你,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慕容夜见她又恢复了女王气势,似是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便放下心来。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要问,也什么都不要说,他会查清楚一切。

    昨晚体力耗费过大,他现在累得很,只想睡觉,一个翻身趴向另一边,面部朝下接着睡,童小姐生气了,“喂,我在问你话呢!”

    他一动不动,嘴里沙哑出声:“这是我房间!”

    童小姐一惊,抬头环视了一下房间的摆设,一下子惊悚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如果不在这里,那就在阎王老爷那里了。”

    一句话,把童佳吓了一跳,她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倏地低头,当看到身上缠满了纱布时,这才感到一阵一阵的疼痛,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又来了!

    已经几天没梦了,为什么又来了?

    这伤,是他处理的?

    那他都看到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你不想解释下么?昨晚你都对我做什么了?”童佳喊道。

    “睡觉。”

    “怎……怎么睡的?”

    “抱着你。”

    “我身上的纱布怎么回事?”

    “我缠的。”

    童美女一脸黑线。

    这么个缠法,他岂不是又把她看个彻底啊啊啊?

    “……还有么?”

    童佳的小脸再次红了,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二亩地,所以这辈子他要在她身上开荒,讨债来的啊?

    “你若是想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给你。”

    慕容夜仍旧闭着双眼,背对着她一动没动,没有要睁眼的意思,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一句话,童小姐瞬间囧了。

    这厮太不要face了,脑子怎么全是这种废料。

    “啊啊啊,我不活了!”

    她抓起一件睡衣套在身上便冲去了浴室,根本不顾身上的疼痛,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一样。

    “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现在归我支配,你无权损坏我的东西。”

    你的身体,现在归我所有!

    身后再次响起一道粗哑男音,童佳听后嘴角狂抽了两下,狠狠地摔上了浴室的门。

    人还能不能再无耻些啊,归你支配?就算你不救我我也死不了,就这么点伤……

    ……伤口确实挺多的哈。

    童佳对着镜子看,从这一身的纱布来看,这次的伤的确比以前重了许多,疼痛难抑,头晕得很,看来是流血过多了。

    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时,是什么反应,会吓到吧?

    童佳心道,如果没有他,也许她现在已经死翘翘了。

    好吧,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暂且饶他一次,再有下一次,定斩不饶。

    她转身出了浴室,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开门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可是,门刚打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呛得她眉头一皱。

    她几步冲进自己房间,靠,不会吧?

    地上,墙壁上,到处是血,床单上的血更甚,都已经渗透进纤维里,打手一摸,连床垫都染透了。

    我靠,我倒底流了多少血阿,这要补多久才补得回来阿。

    那变态肯定是吓得不轻,所以趁自己昏迷时为自己处理了伤口,因为这房间到处是血,已经不能再住人,所以他才把自己抱去他的房间。

    童佳嘴角微挑,如此一推理,这妖孽倒还有些可取之处。

    她避开伤口,简单洗刷完毕,忍着疼痛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抬步回到慕容夜的房间,见那男人还在睡,便没有去打扰他,下楼自己找吃的去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听童佳关门出去,慕容夜坐起身来,翻身下床,洗漱,更衣,下楼。

    虽然他两夜没有睡一个好觉了,可这会儿却完全睡不着,心里想的全是她,以及那些未解的谜团。

    童佳正站在厨房对着铁锅发呆,见慕容夜下来了,原本苍白的脸色不由升起了一丝红润,尴尬地笑笑,用祈求的目光望着他,“我……我不会做饭。”

    *******

    那啥,小烛又犯了一个错误,重复了两个192章,所以要把后面的192改成193,后面顺延,所以这章是195……原谅小烛码字码晕了——下次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o╯□╰o

    今天更新一万字,以表悔改之心,下一更中午12点,阿门! 

196当场实践(评论加更)() 
慕容夜一见,心道这女人还真是爱脸红,流了那么多血竟还能红得起来,这世道知道脸红的女孩子早就灭绝了,没想到竟然让他碰上一个稀有物种。

    她,是特别的。

    他小时候吃过她做的红烧鸡腿,那味道,是他吃过的最美的美味,她这会儿却说不会做饭,看来,脑袋失忆了,连厨艺也跟着消失了。

    他抬步走过去,冷冷地接过锅,动手做了一个三明治,端着一杯牛奶去了餐厅,一个人吃了起来。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只做一个,人家现在还是病人耶。”童佳吼。

    “我只负责住宿,不提供饮食。”

    慕容夜冷冷地回着,只字不提昨晚的事,心里明明很疼,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可为了不让她起疑,所以只能延续之前对她的态度,把他的心理转变掩藏起来。

    怕吓到她,只要有一丝让她痛苦的事,他都不能做,也不忍做。

    童大美女摔。

    她要是会做,还用得着求他么?

    于是,童大美女拿出她最甜美最魅力的笑容,对慕容夜忽闪着大眼睛,道:“敢问慕容公子,您是不是还在为我说您是gay而生气?”

    慕容夜继续看报纸,将她无视了个彻底。

    “那您是不是看小女子不顺眼啊?如果是的话,小女子即刻去改,包您满意,ok?”

    “区区一顿早餐就让你屈膝下跪了?”慕容大当家低垂着眼睛,冷冷地说。

    童佳用这厮明显是在整她的表情瞪他,然后又挤出一个笑容,咬牙道:“人是铁饭是钢,吃了东西才有力气打架嘛。”

    慕容夜抬头,“以后,不准随意伤害我的所有物。”

    童佳一怔,“所有物?什么所有物?”

    “你。”

    童佳恍然大悟,想起刚才他说过的话,我摔。

    “我是东西么?还所有物?再说了,又不是我求你救我的。”

    “你会为你刚才这句话后悔的。”

    慕容夜冷厉的眸光射过去,童佳一怔,靠,这厮又发狠了,又放冷气了,“不就是一顿早餐嘛,大不了我叫外卖。”

    慕容夜闻言抬手一挥,童佳只见他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似的物体,然后眼前手影一闪,远在客厅右上角顶端的通讯控制盒啪地一声,裂开了,里面的电缆全部切断。

    童小姐怒了。

    这厮是想饿死她不成?

    她现在头昏眼花腿发软,使不出力气发不起火,咬牙切齿怒目以视,“慕容夜,你丫的折磨我上瘾是不?”

    慕容大当家挑眉,用你再敢反驳,我就要你好看的表情望着她。

    就这么望着她,逗着她,她就在他的眼前,喜怒哀乐再也不会错过,就算她不记得自己,就这样两两相望,其实也不错。

    大当家忽然感觉心情好好。

    童佳咽了口口水,妥协了,“……喂,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只要你老老实实照我说的话去做,我保你有饭吃。”慕容夜挑眉。

    “我凭什么……好吧,我听你的,说吧,要我怎么做?”

    童佳一时想起自己的任务,和眼前的局势,心里很快做了个权衡,最后决定不跟这厮计较了,识实务者为俊杰,老子一向分得清孰轻孰重。

    “第一,只要我有事吩咐,五分种之内,必须随叫随到,第二,不许问为什么,第三,不许擅自行动,第四,除非是我允许,否则不许离开我视线五米外,第五,不许随便动我的东西,第六,不许再说我是gay,否则当场实践。”

    慕容夜说完,童佳的脸已经黑云密布,我忍,咬牙问:“敢问慕容公子,还有么?有的话我一并记到我的电脑里。”

    “先将这约法六章刻进你的脑子里,其它的等我想起来再通知你。”

    “……好,脑子里,呵呵。”

    童佳轩过头去,看向窗外悠然飘荡的白云,磨牙。

    慕容夜目视着这个表情帝,嘴角一挑,起身走进厨房,为童大小姐做补血营养早餐去了。

    他可不舍得饿着他未来的女人。

    童佳美女吃着慕容大总裁的早餐,终于眉开眼笑,完全没有病号该有的病态,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赞美:“地这味道真的可以跟五星级大厨相媲美了,给你加一分!”

    堂堂慕容妖孽为自己下厨房,这伤,值了。

    慕容夜冷着一张妖孽脸庞,看着她木乃尹似的惨样,真是痛并快乐着。

    ********

    美国芝加哥。

    凌晨两点,chl来到一座大厦,遥视对面埃里森所说的索马里大酒店。

    现在这个时间,夜生活基本结束,客人们大多已入睡,钻石商路易斯的房间正在他的瞄准镜视线内。

    房间灯未熄,窗帘紧闭,看不清里面情况,唯有等待。

    等待灯光关闭的那一刹那。

    既然路易斯是个幌子,既然埃里森的目标是他,那么,他便不会有生命危险,最起码埃里森不会现在就要了他的命。

    为了两位师姐,就陪他演一场戏好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写有帅气字体的纸条看了一眼,嘴角咧开笑容。

    好好活着,不许受伤。

    他来美国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