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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鬼少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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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男的在说:“就是坐在那里的那个老太婆,快点赶她出村。”
吉婆婆回头一看,那些人不是拿着扫把就是扛着锄头,她害怕被打,惊慌失措地抱起灵茵见路就逃,直到跑到大路边,一辆停在路边开往省城的客车正准备开走,吉婆婆急急忙忙地冲到了车上。
车上挤满了人,唯独一排双人座没人坐,吉婆婆直接窜了过去,她刚想坐下,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售票女子拦住了她道:“阿婆你先站一下,等下就有人下车了,这张位置坐不得。”
吉婆婆抱着灵茵跑了一阵,一双手臂又酸又痛,想起刚才莫名其妙的被别人追打,她有气无处发,对着售票女子,她怼道:“这椅子我怎么就坐不得了?你是不是看我穿的一身脏兮兮的,就以为我没有钱给你?我现在就把车钱给你了还不行吗?”
售票女子连忙摇手,她本想解释的,但又怕说多错多,于是闭上了嘴干脆不做声,反正等下子这个老太婆就知道这张椅子为什么不能坐了。
终于没人打扰,吉婆婆靠在靠窗的椅子上面想睡一下,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沉闷的女声。
“阿婆,你压得我好痛啊!”
吉婆婆猛地睁开眼睛,是谁在说话?
她看了一下四周,整个车厢里的乘客都在各做各的事,有看书的,有闭目养神的,偶尔有些人在互相说话,可是没有见到有谁在跟她说什么啊。
或许是幻觉吧!
吉婆婆继续闭上眼睛,突然她感觉有人在某戳她的屁股,她又睁开了眼睛,是谁在恶作剧?
这时,她发现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子笔挺挺地坐在她身边。
女子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苍白的脸蛋看不出任何一丝血色。
吉婆婆观察了下她坐的椅子,后面根本没有一丝缝隙,这么说戳她的人肯定不是后面的人干的,那唯一有可能做这些事情的就是坐在她旁边的这个女人了。
吉婆婆试探的问道:“刚才是不是你放什么东西在我后面戳到我了?”
女子的身体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她的头呈45度角望向吉婆婆,阴冷的声音从紧闭的嘴巴发出:“阿婆,你坐在我身上了。”
吉婆婆吓了一大跳,这个时候她才看见坐在她旁边的女子竟然没有眼白,眼看黑衣女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慢慢地靠向了她
怀中的灵茵哇哇大哭,吉婆婆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这时,她又看了看四周,一切恢复如常,她的身边依旧是空着的位置,不过吉婆婆是再也不敢坐在这张椅子上面了。
抱起灵茵,她靠在了前面两排椅子的扶手上面。
第7章 不能坐的椅子(中)()
一个背着包拿着一沓车票的年轻男子见吉婆婆一脸慌张的模样,他走了过来幸灾乐祸地问道:“阿婆,你怎么不那里坐了?”
吉婆婆白了他一眼,啐道:“你那张椅子这么邪门的,谁敢去坐啊?”
售票男子失笑,他见吉婆婆这么老了还抱着一个婴儿站着挺可怜的,他拍了拍旁边单人椅上一个男人的肩膀道:“兄弟,你还有十多分钟就下车了,把位置让给阿婆坐一下吧!”
男人比较好说话,他看了下吉婆婆的情况后,马上站了起来并热情的招呼她到自己坐的位置上去坐。
吉婆婆也不客气,抱着又睡着了的灵茵,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只是偶尔回头,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一个激灵。
瞥见吉婆婆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售票男子又走了过来,他靠在她的椅子旁边问道:“阿婆,这大过节的你不在家,还抱着个小娃娃出来做什么?哟,这小娃娃好像才刚出生的样子。”
吉婆婆知道售票男子想跟她聊天缓解一下她内心的恐惧,她也不排斥,她胡编道:“娃的妈还在坐月子,他爸在省城打工,这娃有些不舒服,他爸爸已经联系好了省城的医生说明天一大早要做检查,所以现在我只能带着娃先赶到县城和他爸会合先了。”
“这么小就生病,真可怜,娃娃是男孩?女孩?”
“是女孩。”
“咦,她额上怎么有块疤?”
“不是疤,是胎记。”
“哦,胎记长这地方倒是挺别的,阿婆,说不定你这孙女将来也许会与众不同呢!”
“呵呵呵”
和售票男子东拉西扯过后,吉婆婆的心情慢慢恢复平静,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她指着对面后排空着的那张两人椅壮着胆子问道:“小伙子,那张椅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售票男子嘿嘿地笑了笑,他带着调侃的语气问道:“阿婆,你不怕了?”
吉婆婆先是一怔,然后扯着嘴角跟着陪笑道:“我感觉不到‘她’的恶意,是我不好先打扰到她的。”
售票男子意味深长地望了一下坐椅,然后回过头对吉婆婆叹息道:“坐在那里的是我嫂子,这辆客车以前是我哥开的,我嫂负责卖票。
六年前的七月半,那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当时没什么乘客,我哥就想开完这最后一趟就返程回家吃饭了。
等他们返程经过米村的那条山路,我嫂当时就躺在那张椅子上休息,突然一块大石头从山上滚下来,不偏不倚,石头刚好砸到那张双人椅上,我嫂到场被大石砸死,当时血溅一地,那场面真是太惨烈了。
我哥因为受到惊吓,一时失控把车子开到了山下,当时车里还有5个乘客,无一生还。
你不知道,我哥死的时候头上插满了玻璃,脑浆跟着血一直不停地流着,他那双直勾勾的眼睛一直瞪着我,当时我都被吓死了。”
吉婆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年轻小伙子怎么描述得这么清楚?他说客车开到了山下,当时的乘客全死了
吉婆婆又想起了她上车的时候售票员明明是个女的,可是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个男人了?
第8章 不能坐的椅子(下)()
吉婆婆胆颤的望着售票男子,虽然她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她还是语带颤音地问道:“那你当时在哪里?”
售票男子不停地挠着后脑勺,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咧嘴笑道:“当时我被甩出了车头,刚好和我哥面对面望着,对哦,我好像不是被我哥吓死的,我是被甩出窗外,又被一棵大树拦腰反弹到车头死的,所以当时我可以看到我哥的死状。”
售票男子的头上掉下了一块又一块的头皮,他说得很轻松,那感觉就像和别人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好不好一样,可是吉婆婆却越听越心慌,她紧紧地护住灵茵蜷缩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不敢看他,头也变得越来越低。
“阿婆,你怎么了?你还想听我们的故事吗?”
吉婆婆头也不抬,她摆了摆手慌忙说道:“不听,你快走吧!”
售票男子瞬间面露凶相,他恶狠狠地说道:“阿婆,你过河拆桥吗?我陪了你这么久,你也来下来陪陪我们吧,我们好寂寞的。”
语毕,他朝着吉婆婆伸出了一双变得角质化的手,而那双手的皮肤正一点一点的龟裂。
眼看像枯枝一样的手已经伸到了吉婆婆的怀里,吉婆婆的怀中闪了一下,恶鬼双手顿时冒起了黑烟。
恶鬼发出了“啊啊”大叫的声音的同时,灵茵也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哭声。
吉婆婆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原来又是一个梦,只是这个梦真实得有些可怕。
梦是假的,灵茵饿是真的。
吉婆婆叫了一声售票女子:“姑娘,你们这里有没有热水,我孙女饿了,我想给她冲一些奶。”
售票女子把自己的保温壶递给了吉婆婆道:“不知道这里的水还够不够暖。”
“没事,都怪我走得太急忘了带水了。”
吉婆婆看到前面两排的坐椅腾出了空位,抱起了灵茵,她立即往前面挪去。
售票女子见吉婆婆抱着娃娃不方便冲奶,她对吉婆婆说道:“阿婆,把您的奶粉和奶瓶给我吧,我帮您冲。”
吉婆婆连忙道谢。
一面看着售票女子冲奶,吉婆婆犹豫了一下,但她还是问道:“姑娘,之前我上车时你叫我不要坐后面那两个位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售票女子猜想吉婆婆肯定是撞到那个,不然她睡觉时也不会一直说着奇怪的梦话和发出惊恐的大叫,女子不再避忌的说道:“六年前,我们开的这个线路有一辆客车出了车祸,新闻也登出来了,说当时一块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到那辆车上,那辆车子失控掉下了山底,好像当时连司机一起一共死了七个人。从那以后,每年的七月半,就是你刚才坐的那个座位,一旦有人坐上去,就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有人说被‘那个’掐脖子,也有人说会听到恐怖的说话声、叫声,还有人就像你刚才一样,坐着坐着就开始做恶梦了。那个位置让人感到不安,所以我们车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年七月半只要是来回开往省城线路的客车,不管人多人少,那个位置就是不能坐的椅子。”
第9章 就去便宜出租屋!()
客车开入省城x市客运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吉婆婆抱着灵茵站在十字路口中,她一时还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一辆搭客的三轮摩托车开到吉婆婆跟前,开车的是一个胖肥的中年妇女,她对着吉婆婆招揽道:“阿婆,你想去哪?”
吉婆婆东张西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路边除了零零散散的两三个水果摊,路上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了,街边别说的士,就连那些野马三轮车都没几辆,今天是七月半,或许大家都回家过节了。
胖女人见吉婆婆没有说话,她又问道:“阿婆,你要去哪,看我顺不顺路送你一程,大不了车费算你少一点,我也要赶着回家了。”
吉婆婆瞄了胖女人一眼,心里在想,这个女人这么殷勤的叫她上车,她开的该不会是黑车吧?
胖女人似乎看出了吉婆婆的想法,她对吉婆婆说道:“阿婆,我阿兰在川流客运站拉了七八年的客,那么多开三轮车的就属我最老实了,今天过节我看你一个老人家又抱着一个娃娃挺不方便的,所以过来问问你,如果我们不顺路的话那也就算了。”
吉婆婆听阿兰这么说,她觉得这胖女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她向阿兰打探道:“妹子,你知道这附近哪有便宜一点的地方住吗?我还是第一次来省城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别说去找住的地方了。”
阿兰笑笑,她反问道:“阿婆,你相信我?你不怕我是个托?”
“妹子,你说笑了。如果你是个托的话根本不会盯上我这个穷酸的老太婆。”
看在吉婆婆信任她的份上,阿兰仗义地说道:“好吧,我住的附近刚好有个地方出租,房租挺便宜的,五十块钱一个月,上一个租客没把床搬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去跟房东说说,今天晚上就可以入住,这样你也可以省下了去住旅馆的钱。”
“真有这样的事?”吉婆婆喜上眉梢,她想都没想就抱着灵茵上了阿兰的车。
一路上,吉婆婆看到的尽是一些从家里出来烧纸钱给亡魂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她也庆幸遇上了阿兰,要不然一个人抱着个小娃娃走在这样的街上,当真是渗得慌。
阿兰把车子开到一条叫阴阳街的老街口,停下了三轮摩托车靠在路边后,她对吉婆婆说道:“我住在隔壁的光明街,刚才我和你说的出租屋就在阴阳街里面,不过这条街不让车子进去,我带你走过去找房东吧!”
“谢谢!”吉婆婆紧跟着阿兰进入了阴阳街。
这条老街的建筑极其阵旧,它还保持着解放初期的面貌,一排排的骑楼随处可见,看上去有一种浓浓的时代感。
阿兰把吉婆婆带到了一家骑楼下的铺面,这时铺门已经紧闭。
阿兰指着铺子说道:“这是一家纸扎铺,店铺是房东的,出租屋就在上面,如果你不介意住这里,我帮你把房东叫下来。”
“不介意,不介意,只要房租便宜,住哪我都不介意。”
吉婆婆乐滋滋地看着这座骑楼,五十块钱一个月的出租屋上哪儿去找?
第10章 下订()
阿兰不停地敲着铺子的门,可是一直都没有听到回应,吉婆婆望向阴阳街一排排大门紧闭的铺面,明明这里是一条商业街,可是为什么总会让人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她不确定地问道:“妹子,这里真有房子出租?”
阿兰拍拍胸脯说道:“放心好了,我阿兰介绍的地方准没错,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无儿无女,本来他跟老伴一起经营这家纸扎铺的,不过去年他老伴刚死,他一个人住在这栋骑楼上挺孤独的,所以他腾出一间房租给别人,这样家里也有些人气。”
既然阿兰都这样说,吉婆婆也不再多想了,她的眼睛无意中瞟见了对面商铺前的一张长椅上坐着了一个女孩,她本想和阿兰说的,但阿兰一直敲着门,她也就不作声了。
吉婆婆好奇地看着那个女孩,女孩梳着一条马尾辫,她低着头抱着膝盖蜷缩在长椅上,旁边还放着一个蓝白相间的双肩书包,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但从她身上穿的校服来看,她应该是个十三四岁左右的中学生。
吉婆婆嘀咕着:“都这么晚了,那个学生怎么还不回家呀?”
“什么?”
阿兰显然没听到她说什么,她望了一眼四周,虽然这条老街有路灯照明,但长长的街道上就只有她和一个抱着小孩的老太婆,想起来感觉有些害怕。
她又继续拍打着木门,嘴里还不停地叫着房东的名字,如果房东再不来开门,那她可就要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许久,店铺里终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不耐烦地答道:“来了,来了,别敲了,这么急催鬼呀!”
折叶木门大开,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色线褂的老头蹒跚地走了出来。
吉婆婆透过老头身后,她看见几个一米多高,容貌呆板的‘男孩’、‘女孩’瞪着自己,她险些吓了一跳,一手抱着灵茵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再仔细一看,原来里面的‘人’是那些烧给死人的假人。
吉婆婆偷偷地吁了一口气。
“王伯,我给您带了个租客,今天晚上就搬进来怎么样?”
王伯瞄了一眼抱着婴儿的老太婆,虽然这样的组合有些奇怪,但他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他生硬地说道:“房租五十,不包水电,押二付一,没问题交完租就可以上去了。”
吉婆婆还没看房,老头就催着缴租,她犹豫的看了一眼阿兰,见阿兰一直点头,她这才从口袋里慢吞吞地掏出了一百五十块钱递给老头。
阿兰早就想走了,见他们谈妥,她连忙说道:“阿婆,你也累了,先带小孩上楼休息,再见了。”
吉婆婆还没来得及把车钱给阿兰,阿兰就开遛了,看来只好等有机会再给她了。
王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打了个呵欠一脸困意的说道:“夜深了,快进来吧。”
吉婆婆没有说话,她默默地跟在王伯身后,当王伯关门的刹那,她不经意地望向店铺对面的椅子。
小女孩还在那里,只见她缓缓地抬起了一张惨白的小脸,就在王伯关门地那刻,她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11章 房东离世()
吉婆婆忍着店铺里难闻的气味跟着王伯上了二楼,王伯指着靠近街边的那间房说道:“你的房间在那里,灯在进门口处靠左边墙上的位置。”
简短地交待完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给吉婆婆询问的机会,他砰地关上了房门。
透过窗外的路灯,吉婆婆看到了二楼除了客厅和厨房卫生间外,一共有三间房,王伯自己住一间,她住一间,那么剩下的一间是谁的呢?
或许是王伯去世老伴的吧,她也不知道。
吉婆婆打开了王伯给她安排的房间,这时,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坐在房间里的一张床上,吉婆婆慌张地摸索着左边墙上的开关,当照明灯一亮,白影立刻消失。
吉婆婆咽了下口水,她直勾勾地瞪着那张积着灰尘的床,难道这间房闹鬼?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又把灯关上,这时她朝床铺望去,除了外面的路灯把床照得有些惨白之外,床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能是自己眼晴花了,她又再次把灯打开。
找了一块抹布擦了一下床上的灰尘,吉婆婆把灵茵放在竹席上后,她又进入了厨房烧些开水,顺便看一下有没有吃的东西。
等回到房间时,她发现灵茵已经醒了,而且还手舞足蹈地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就像有人在逗弄她一般。
吉婆婆打开背包给灵茵冲了奶粉,喝完奶后灵茵很快就睡着了。
吉婆婆这才慢慢地收拾了一下房间,搞完了所有的卫生,瞄了一个客厅的时钟,已经快到四点多了。
把抹布搭在卫生间的水管上,吉婆婆也准备要回房睡觉了。
当她路过了王伯的房间,一丝沁凉的感觉涌入心头,吉婆婆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这时,她看到一个人影从王伯紧闭的木门里走了出来,定睛一看,那个人影慢慢地变成了王伯的模样。
吉婆婆拍拍头,她不敢多想,一定是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太累了所以才导致出现了幻觉。
忽视自己看到的一切,吉婆婆径自回了房里关灯睡觉。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脚底一阵冰冷,她立即睁开眼睛,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床铺的另一头缓缓坐起,吉婆婆顿时无法动弹。
看着影子离她的脸越来越近,一个空洞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阿婆,你霸占我的床了。”
吉婆婆用力地挣扎着身体想要起来,可是她的手脚就像被捆绑着一样,不管她怎么扭动都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感觉自己的心在强烈地跳动,她甚至怀疑,或许下一刻她的心脏就要呼出胸外。
一阵娃娃的哭声响起,是灵茵,她又饿了,吉婆婆猛地睁开了眼睛。
原来天已经亮了,她感激地摸着这个小天使的脸蛋,幸亏灵茵的哭声叫醒了她,不然她可能在梦中猝死了都不知道。
吉婆婆到客厅准备倒一些热水给灵茵冲奶粉,这时她看到了王伯的房门大开。
站在客厅外,吉婆婆看到房里的王伯僵硬着躺在床上,他的面色发乌,四肢灰白,在他的身体上似乎散发出一种类似于幽灵一般的气息。
吉婆婆心里一个咯噔,虽然有些害怕,但她还是走进了王伯房里。
把手放入王伯鼻子下面,哎呀,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第12章 灵茵成了继承人()
用客厅的座机,吉婆婆拨打了报警电话,过了十多分钟后,120和110的几个警察来到了王伯的家里。
警察例行给吉婆婆做了询问笔录后,他们勘察了二楼所有房间的每个角落,当他们把另外一间紧闭的房门也打开时,一股冷气逼人而来,不仅如此,整个房里还隐隐约约地可以闻到一股尸闻味。
一个二十八岁左右的警察用手捂住鼻子,他说道:“大白天的,这个房间黑得看不见一丝光线,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死老鼠。”
另外一个更年轻一些的警察开玩笑道:“朱哥,不如你打开手电筒看看,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说不定里面还另外躺着一具尸体呢!”
朱哥瞪了他一眼:“你这小李,少在这吓人。”
小李虽然说的是玩笑话,但找寻真相是他们警察的职责,当朱哥打开手电筒照到房间里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黑暗中,他看到了房间正中摆着一副透明的棺材,棺材里正躺着一个身着深色衣服的女人,远远的看不清什么样子,但整副棺材在电筒微弱的灯光反射下发出了幽幽的蓝光,看上去极为阴森诡异。
朱哥被眼前看到的这个场面愣是吓了一跳,想不到小李的玩笑话成真了,里面真的还有一具尸体,幸好身边人多,不然朱哥肯定拔腿就跑了。
佯装镇定,朱哥终于找到了房间的电灯开关。
当电灯亮起,一副透明的水晶冰棺出现在众人眼前,冰棺里不时地冒着白色的冰雾。
朱哥,小李以及120的三个工作人员围在了冰棺旁,这时他们才看清里面躺着的女尸真容。
女尸是一个将近六十的老年妇女,她穿着深蓝色缎面寿衣,她双手平放身体两侧,面容平静祥和。
吉婆婆站在门外,之前她曾猜测这间房是王伯留给老伴的,想不到她还真猜中了。
这间房不止是他老伴的,而且她还一直住在里面
警察确定了王伯是正常死因后,他们叫来了殡仪馆的人过来拉走了王伯和他老伴的尸体,临走前,朱哥神色异样的把一封遗书交给了吉婆婆。
这间房子这么邪门,本来吉婆婆也准备要搬走了的,拿着王伯的遗书,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看,最后她还是打开了遗书,只见上面写着:吉婆婆:
你好,当你看到这封遗书时,请你不要害怕,想不到老天听到了我的呼唤,终于有人接手我的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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