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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恋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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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翊航的手在方忱嘴里,而他的眼却哀怨地看向钱莱,但她却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这个时刻,他忽然感觉自己很可怜。

    这边方忱已然浑身湿透,显然这痛真的非常厉害,致使忍耐力一项极强的他如此模样,他的牙关紧紧扣住关翊航的手,接下来就是刺破皮肉和骨头断裂的细微声响,血一滴一滴缓缓流出。

    那血不像方忱的那样触目惊心,血珠顺着关翊航的手腕,滴进墨色的衣服里,瞬间便没有了踪迹。

    外面的天空,突然飘起了雪,鹅毛般的大雪,而屋内,却是腥红一片,红的似要毁灭一切。

    钱莱低下了头。而人总是要学会低头的,向别人低头,向自己低头,向命运低头。

    “我嫁给你,关翊航我嫁给你,我明天就嫁给你,你给他解药吧,不要再折磨他了。”急切而又颤抖的声音盖过了方忱的呻吟,也同样盖过了关翊航的心跳声。

    钱莱根本没有再看关翊航,她眼里只看的见怀中这个男子,眼中映出的是那满脸的血红,那湿冷的衣衫。

    关翊航,缓缓转过头看她,而他的手还被方忱咬着,他声音很轻,似乎还有些颤抖,“你同意了?”

    心念起,便又是痛楚:阿莱,不过才第二个周期,你就如此见不得他痛吗?

    说要杀方忱不过是自己的气话罢了,当初让方忱喝下浮生醉,就是为了用他来逼钱莱嫁给自己,否则为什么有那么多顷刻毙命的毒药,他偏偏选了周期时间最长的浮生醉呢!原来处心积虑做这么多,不过就是想要让她嫁给自己罢了。

    她终于同意了,可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关翊航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能够娶她,是认识她后,自己最想做的事,可现在看到钱莱如此心痛和哭泣的脸庞,他却感觉不到幸福和快乐。但他心里却仍存有希冀,希冀她嫁给他以后,也许会日久生情,也许会像爱方忱一样爱上他。

    心里终归是庆幸的,还好她答应了他,明日就成亲,这是她对他说的。

    明日,他将是他的妻,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过程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时,方忱睁开迷蒙的眼,用仅存的理智,艰涩地拂掉关翊航的手,“阿莱,不要嫁给他,那样我宁愿死去——”

    方忱大约还要说什么,但后面的话已没有机会说出,关翊航反手一掌,从脑后将劈晕。

    他竟然在害怕,还怕她的话会影响钱莱的决定。

    钱莱抱着昏迷中的方忱痛哭,而那一声声的抽泣的背后,蕴藏着的是无尽的空洞与迷茫。

    5

第九十九章 他的担忧() 
下午时飘起的延绵大雪,在这深夜,终于停了。

    “阿莱,你睡了吗?”明天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关翊航睡不着,他一直等在钱莱房间门口,就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身上已落上了厚厚一层雪,远远望去,仿佛如同逼真的雪雕。而他的手里拿着样东西,却红的似火,热情而奔放。

    这是一块上好的红玛瑙,关翊航在手心摩挲着。

    他清楚的记得,他的阿莱很喜欢玛瑙,当初源夜的那一座赤稷山让她眼红好久。一天,她笑嘻嘻过来说,我很穷,从源夜那偷几块珠宝拿出去卖可好?

    他听后,剜了她一眼:我很富,正缺个喜欢花钱的帮主夫人。从那天起,她就整天追着他问,:关翊航,你要娶谁?

    想到钱莱那天的样子,关翊航轻轻含笑。所以下午的时候,他就即刻命人寻来这玛瑙,想送给她做信物。

    其实,这块玛瑙刚送来的时候,只是块椭圆形的红色石头,没有任何形状可言,关翊航拿回来后,照着钱莱给他的小葫芦,一点一点亲手雕刻。

    他右手上的牙齿咬痕还深可见骨,而他的小指骨已被咬碎,每刻一刀,那感觉仿佛都是在受刑。

    可是,他愿意,他真的愿意。因为这种抽痛下,包含的的是他们即将成亲的甜蜜。

    虽然没有雕刻的经验,但不得不说,这个玛瑙葫芦,雕刻的很棒,当一个人用尽全部心思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即使不懂,也会完成得很好。就像他对她,即使自己在她之前并不懂得什么是爱,可是只要上了心,一切就都不同了。

    在这个雕刻成型的红色葫芦上,他同样在上面刻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几个字,虽然是她先同他说的,但那同样也是他对她的誓言。

    此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些话,她只对他说过一遍,却深深刻在他心里一辈子。

    在关翊航的房里,她说明天就嫁给他,所以他一个下午,关翊航都沉浸在成亲的喜悦当中。

    他在心里想着,明天虽然仓促,可是他有恐夜长梦多,所以,明天他一定要将她娶进门。

    虽然样样都着急,但他一定不能委屈了她,她要给阿莱一个完美的婚宴。

    于是,接下来就是不可避免的忙碌。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知他几个手下时,这几人都惊讶不已。而他们并没有和他一样,为他高兴和期待,这里面藏正尤甚。

    “帮主,灵玉姑娘不在,毕竟是十几年的情分,我们是否告知她后,再做决定?”藏正的话里有话,让他非常生气。

    阿莱与他的婚礼,什么时候要别人决定!

    “我早就说过,若我关翊航娶妻,新娘必是风向云!”

    只一句话,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反对,即便是有千千万万种理由,也无法再说出口。

    而陈权自然也别无他法,二十几年前,他亲眼看着他母亲所嫁非人,遭人迫害,而无能为力,而二十几年后的今天,他又亲眼看着他坠入爱的魔杖中,他是同样的无能为力!

    罢了,都是命,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关翊航表情冷峻,凌厉的眼神射出,“臧正,这些就你去准备,明天之前,婚礼的一切事宜必须准备好。”

    藏正到现在尚有些愣怔,明天那个仿若君华的女子就要嫁人了。

    那个给他做疙瘩汤的女子,那个送他荷包,然后说着:不必太压抑,想祭拜就祭拜吧,人之本性,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子。

    明天,她要成亲了,新郎是他此生最佩服的帮主,而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看得出帮主从未这样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即便是以前的灵玉也没有,这便就是真心相爱吧。

    郎才女貌,仙苑阆缘,这样,挺好。

    只要看见她过得好,只要今后还能远远的看她几眼,只要这样,就好

    “是,属下遵命!”藏正咽下所有的苦涩,他向关翊航保证。

    思绪再次回来,没有听到钱莱的应声,关翊航又开口询问:“阿莱,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他想象着明天她穿嫁衣的样子,想到自己送她礼物时的样子,想到与她他的心就无法平静。

    里面依旧没有出声,关翊航想,或许她已经睡了吧。他很想进去看看她,可是臧正找来的喜娘说,婚前见面不吉利,所以为了和她白头到老,他忍住了。

    屋里的钱莱,和衣躺在床上,这个姿势已经保持好久了,外面的声音,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并没有睡着,这种情况下她又怎能睡得着呢?下午的时候,她都说过什么?竟然说了要和关翊航成亲!

    钱莱咧着嘴无声的苦笑,穿到这异世不过半载,她却将自己嫁了两回。

    上一次,和金铭武成亲,虽然自己极不情愿,但也没想到背后竟隐藏着那样不堪的秘密。而这一次,对方是关翊航,英俊,智慧,文韬武略的集成体,可是,她却知道,这样的男人找到自己,终归还是那作祟的秘密名单罢了。

    她想自己就那样毫无征兆的答应了关翊航,或许方忱的处境的确实是个导火索,但是实际上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是有着些许自愿的意思,其实她也在期待着做他的妻吧。

    钱莱直起身子。

    就让自己再放纵一次吧,什么自尊,什么底线,抛开一切,迎合自己的心意。

    “关翊航,明天我们成亲吧。”不为了方忱,不为了萨府的人,不为了秘密名单,不为了权势荣华,只为了我们自己,只为了彼此。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钱莱以为他已经走了,可是一个声音骤然响起,突兀而又紧张。

    “好,我们成亲。”他的笑漾在唇边,他的心终于安定了。

    原来,自己的失眠、紧张,不过是怕这世上最漂浮不定的变数罢了。

    夜托起了朦胧,在冷淡的月光下,称着那雪,勾勒了一个粉妆玉砌的银白世界,而关翊航的笑,赛过了这一世光华。

    5

第一百章 婚礼成泡影() 
早早的,钱莱的房间就陆陆续续进来许多丫鬟、婆子,她们大都着桃红,酱紫衣衫,装扮极其喜庆,适合成亲这气氛。

    她们拿来了喜袍,是鲜艳的正红色,衣领和袖口都绣着金黄色的牡丹花样,胸前一龙一凤罗列左右,造型特别像清朝改良版的旗装嫁衣。那样式,那颜色,那花样,都格外好看,比上次在翠竹山庄的那件更好看。

    这么短的时间,竟出了这样好的上品,看得出,这件袍子是花费了心思的。

    所有的一切,无需钱莱自己动手,有的人给她盘头,有的给她选首饰。

    一旁的婆婆,拿着梳子,一边梳,一边念到: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白发齐眉,儿孙满地

    这些吉利词,让钱莱红了眼眶。她在赌,拿自己的幸福跟命运做赌注,赌赢了,她便像刚才这喜婆说的,白发齐眉,儿孙满地,若是赌输了,留给她的便是同床异梦,心碎一地!

    “哎呀姑娘啊,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是女人啊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最忌讳哭了!这可是要折福的,这怎么使得!”

    喜婆慌张的,赶紧出口“呸”了三声,然后在自己的屁股上狠拍了三下。

    “快,姑娘,照着我刚才的的动作做一遍,否则这拜堂在即,恐生有变啊!”

    钱莱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迷信的老婆婆。

    穿上喜袍,带上凤冠,覆上盖头,钱莱站起身,由喜娘一步一步,带领她走了出去。

    喜堂上,关翊航同样身穿红色,他笔直地站在那里,看着喜堂的门口出神。

    一股热流缓缓流进他的心房,今天她会为他穿起嫁衣,从今天起,她便是他的妻,此生唯一珍爱的女子。

    阿莱,原来快乐是这种滋味

    彼时她问:关翊航你快乐吗?那时的自己还不以为然。

    可现在,他明白了,他的快乐就是,忧心,有爱,有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面上神色有些许的紧张与焦急,手心紧握成拳,手心却是一片湿濡。眼睛直直盯着门口,直到钱莱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才舒展眉眼。

    由喜娘的搀扶,她慢慢的走了好久,因为遮着面,她视线只够得到地面,她看到很多脚,钱莱想,这应该是进入了喜堂吧。

    站稳后,喜娘松开她的手,手里被塞了个红绸,红绸起伏,而另一边也有人握起,钱莱想,红绸那边就是关翊航。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知道——

    当他们即将夫妻交拜的时候,砰的一声,仿佛是个人被仍在了桌子上。

    “阿莱,不要嫁给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钱莱浑身一震,丢了手上的红绸。

    原来是方忱闯了进来,刚刚就是他把一个企图拦住他的守卫摔飞在桌子上。

    紧接着脚步声增多,武打声也增多,然后钱莱感觉自己身畔有股风腾起,接着就是方忱的呻吟。

    钱莱什么都顾不得了,掀起盖头抬眸去看。

    婚礼上,方忱浑身是血的出现,而他的样子,让钱莱很肯定,关翊航并没有给他解药。

    原来,方忱被关翊航打晕,醒来后,虽然那痛还是痛彻心扉,但他仍记得最后的谈话,关翊航利用自己逼阿莱要嫁给他,原来这才是他让自己喝下浮生醉的真正意图。

    他救他,并不是为了让她痛苦的活着!他要阻止,一定要阻止,哪怕拼了性命!

    方忱点住身体几处大穴,让真气逆行全身,封住全身的痛穴,又将毒全部逼至肺脉,这样不会血气上涌导致头痛不堪。

    要知道,这个法子是非常危险的,若不是内力深厚者,根本无法做到,稍有不慎,便会真气打乱,不但压制不住剧毒,反而会加速发作。

    他整整花了一夜的时间,不断逆流真气,不断压制毒素,终于在天亮时,硬将那痛稳住。

    但这也是暂时的,而且真气逆流后坚决不能使用内力,所以,现在的方忱,只有剑招,没有内力。

    就是这样,他足足和看守周旋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对方撂倒。

    翾龙邦不愧为江湖第一大帮,连看守都如此厉害。方忱的境况确是,虽杀敌一千,但也自损八百,,饶是硬碰硬把其打昏,终于找到了他们成亲的礼堂,哪知他已是极限。

    关翊航飞身而来,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使不出内力的方忱,直接倒地,口吐鲜血。

    他的眸子有些暗,他的婚礼,被这个男人搅乱了。出手制服他,血已经把方忱的周身染红。

    “阿莱,不要成亲”方忱捂住胸口,甫一开口,又吐出些血来,这一掌着实不轻。

    “把他拉了下去!”关翊航沉声吩咐。

    “阿莱,我们继续!”转过头,对着钱莱,他的语气立刻变得轻柔,从地上捡起凤冠,吹了吹沾染的灰尘,关翊航想要亲手为她带上。

    “说好的解药呢?”钱莱轻飘飘的问,现在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方忱一身是血,被带下去的场面。

    钱莱挥开。

    “阿莱,我们拜堂。”关翊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知道,今天是他们的成亲礼,而他们还未礼成。

    “你没有给他解药,更没有放了他,你刚刚把方大哥带到哪里去!”

    “阿莱,我说了,我们成亲之后,我自会放他,是他等不及要找死,这怨不得我。”

    “所以说,你食言了,你说我只要和你成亲,你就放了方忱和所有人,你撒谎,你这个大骗子!”钱莱吼他。

    “你为什么不给他解药,他那天的那种痛苦你没有看到吗?你为什么不给他解药!”

    “我信错了你,我信错了你!”,摘下新娘头冠,狠狠扔在地上,“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根本不应该信你!你让我成为了这世界上输的最惨的赌徒!我要离开你,我恨死你了!”

    “你冷静一点!”关翊航用力抓住钱莱的双肩“你不要再妄想逃离,我不管礼成与否,总之,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

    5

第一百零一章 焚烧的爱1() 
又是一次糟糕的结婚典礼,现在的钱莱痛到麻木,已哭不出眼泪。那喜婆说得对,结婚前掉眼泪,真的是非常不吉利呢。

    也许自己真的命犯孤星,不适合成亲,每次都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

    在喜堂的那番吵闹后,她就被送到了关翊航的房中,方忱被押了下去,而那个男人却不知所踪。

    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周而复始,仿佛是个恶性循环。她跟关翊航之间,仿佛是有某种诅咒般,他们的关系似乎前进一米,就会迅速后退一里。

    到底是谁欺骗了谁,谁又负了谁,玉米糊糊般的脑袋已经缕不清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方忱能健康的活着。

    入夜时分,关翊航终于一身酒气的回来。

    推开门,不再是满室的黑暗,钱莱安静的坐在床边,如果每晚回来都能看到这一幕,那该多好,他的内心一紧。

    他看着钱莱还未退下的红色喜服,眼神有些松动。

    本来今天是他们的大好日子,他有预感,原本他们是有机会可以解开心结的,却全被那个男人的突然出现给毁掉了。

    他细心地准备好一切,最怕哪里会出现差错,不料想却还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出现了差错。

    钱莱看到关翊航,赶忙站起身。

    “关翊航,方大哥呢!”见他回来,她着急的向前询问方忱的状况。

    “方大哥方大哥!难道我们之间除了方忱就没有别的可谈吗?”他是第一次这样用力推她的身体,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因为他突然的暴怒,钱莱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疼了下,她质问他,“到现在你都没有给他解药对不对!”

    “没错!”他回的痛快。

    “呵呵”钱莱,你这个傻瓜,你到底还在盼些什么,你早就输了不是吗?你用你的全部来赌他的心,你赌输了,输的一派涂地!

    “原来不管我们成不成亲,你都不会放过他。”钱莱的心死了,又一次在心尚可跳动的时候,被关翊航生生掐死,这只不过是他再一次的戏弄而已。

    他早就说过不是吗?他说,与她结婚不过是不想让秘密名册被别人拿到罢了,自己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真是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只是自己太傻,傻到从不肯相信他的实话。

    关翊航看到钱莱如此的模样,内心突然一慌。

    “阿莱,对不起,摔疼了吗?”他到底在干什么,竟然将她推倒。赶忙上前,将她扶起来。

    实在是他的心里太苦了,本来今夜应该是他和她的洞房花烛之夜,可是,为什么,只要方忱一出现,就什么都变了。

    虽然他的确想让方忱死,可是即他答应了她,就决不会食言。

    为什么又要误会他,为什么总是不信他?他真的打算放了方忱的,只不过这释放是在他们成亲之后。

    他与方忱的情谊他是亲眼见过的,从小的相处,二人相挽那逼真的画像,还有方忱痛苦时,她那伤心的样子。

    原以为她的那些奋不顾身只会留给自己,却万没想到,她早已给了别人。

    她与方忱怕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私定终身了吧,既然是这样,自己又怎敢提前给他解药,将放他出来。

    他只不过害怕罢了,他只不过只想顺利的和她成亲而已,就是这样简单的要求,老天都不让他如愿,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是来了。

    礼堂上,她不肯继续他们的拜堂礼,她口口声声说他是骗子,面对她不信任的眼神,关翊航瞬间觉得自己失败透顶。可是这一次他没有解释,因为解释没有用,她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自己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一个一心想要得到秘密名单,追逐权利和名望的人。

    此时,他看着她。

    屋内,灯光晕出一室柔和,黄韵跳动的烛火中,身着红色嫁衣的钱莱,脸庞更显得白皙人。

    如此安静的环境中,沾了酒的关翊航,看着如此动人的她,已然是彻底迷醉了。

    “阿莱,我的阿莱,我到底该那你怎么办”

    此刻,这个男人早已情动,关翊航上前激动的将她拥住,他开始亲吻她的脸。

    他将她的脸捧在手心,仿佛是珍宝般,轻轻抚摸。手到出便紧紧跟着滚烫的唇。

    他的唇在她的眉眼中游走,轻触她的鼻尖,最后滑向她的唇。

    钱莱轻颤,因为他的吻越过了他的耳畔和锁骨,正在她的探索。她在恍惚中突然惊醒,方忱还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忍受疼痛,若不是为她,堂堂定远大将军何必心甘情愿自饮毒药,而她却要在这里,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承欢苟合吗?

    那样,她的良心何在!

    “你走开,不要碰我,你这骗子!”钱莱用力推开已经趴伏在他身上的男人。

    她如此强烈的反应让他心痛,“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所以不管你心里还装着谁,但从今往后,你的身体都必须满足我!而且只有我!”

    “不是,不是!我不是!关翊航,我并没有嫁给你,我们根本没有拜完堂,是你亲手毁了这桩交易,所以一切都不作数!”

    “交易你果然是这么想的。”一句交易,彻底掏空了他的灵魂,这时他的眼冷了,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绝望的气息。

    “怎么,还要继续为那方忱守身如玉吗?就像在翠竹山庄,你为了守住清白,而跟我走一样。”

    抬起她的脸,“告诉你,你守身也没用!我把他关进了水牢,放进去很多蛇虫鼠蚁,不用说他尚在疼痛期,就算他没有中毒,怕也活不过今晚了!”

    钱莱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所以,就算再留着贞洁,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也享受不到了!”

    关翊航手上一用力,钱莱胸前一凉,嫁衣已被他撕碎,同时碎了的还有两颗沉痛的心。

    关翊航猛地挟住她的唇,狠狠的在上面蹂躏。

    通红的嫁衣,如今已是一块块红色的碎布,不断地从钱莱身上扯下来。

    5

第一百零二章 焚烧的爱2() 
通红的嫁衣,如今已是一块块红色的碎布,不断地从钱莱身上扯下来。

    身前的男人将她推倒在床上,毫不犹豫地袭向的朱唇,疯狂地掠夺着她的甜美,xiyun着,辗转着,反复着,他粗暴的打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紧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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