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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恋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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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夫人,此乃珠琅,世上知它者不过寥寥几人,怪不得你不认得。”万芳温柔说着,却含着些许冷笑。

    众人大惊,原来这就是三年前,万芳赢了朝日国使者的那棋局。

    关翊航仔细看着前面这个巨大的棋盘,他确认自己也没有见过这东西,当年他舞完猛龙过江后,因怕暴漏身份便匆匆离开了,所以他并未见着这珠琅的真实模样,所以也根本不知道这棋子怎么下。

    “你就是因为和别人比赛打这玩意儿,赢了就被称作才女?”钱莱突然觉得皇帝很可笑。

    “关夫人,此乃皇上御赐之物。你不可如此不敬。”万芳看着她。

    “既然这样,如果我还跟你比这象棋,自是赢了也让你看不清井底之蛙的悲哀,”钱莱看着万芳,然后指向他们口中的珠琅:“如此那我就跟你比它!”

    什么!这个人竟然要和这万姑娘比试珠琅?举国上下,除了这万姑娘,无人识得此物,更遑论比赛了,莫非这女子当真懂得?

    关翊航走近钱莱,“别闹了,有伤在身,何苦去跟不相干的人争无谓的高低?”

    “你也觉得她赢定了对不对?”钱莱冷着脸问他。

    “阿莱,我去在乎那输赢作甚,我现在只想没有旁人的叨扰,安安静静的和你在一起,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刚才没有硬把你拉走,我真的不想我们之间,总因为别的事而产生嫌隙。”关翊航说的异常认真。

    他轻轻拉过她的手,在她耳畔说,“就算她赢了,在我眼里也只不过是个路人甲。”

    说完,他便举起旁边的酒坛,“本是一心来寻美食,不想竟还遇上了这等赛事,委实无聊,既然各位都是等候万姑娘多时,那我们自也不必浪费时间了,”他一顿继续说:“我娘子有伤在身,实在不宜多费心思,这比赛就到此作罢,不过依着刚才的规矩,酒还是要喝的,我娘子不胜酒力,便由我这个做相公的代劳了”。关翊航举起放在一旁的坛子便大口而饮。

    钱莱抬头,这一番话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竟然看出了她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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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谁输输赢2() 
钱莱抬头,这一番话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竟然看出了她的嫉妒。

    他总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情,他总能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而他却从没真正懂过她,她要的不多,只不过是个信字罢了,在所有人都不信她的情况下,给与她信任。

    “让我输你就如此高兴吗!”他终究不信她能赢,还是说他根本就是愿意送给那万芳一个愿望。

    钱莱抬手,用力想要夺过关翊航的酒。

    而关翊航冷静看她,却无论如何不放手。

    于是她两只手都过去抓那酒坛,奈何纹丝不动。

    这时周遭的人,都开始看着这无故闹起别扭的小两口。而万芳更是因为刚刚关翊航护妻心切的一番话,充满愤恨,若其中有个眼尖的人,必能看出这个高傲的万姑娘,是看中了这位关公子了。

    这边钱莱根本抢不过,最后她干脆松开手。

    “你要喝这坛酒也没关系,我相信万姑娘这酒楼里,最不缺的大概就是酒了。”

    “你!阿莱,你难道就不能顺着我一次吗?我推心置腹说了这么多,你为何还要闹别扭!”

    “我闹别扭!对,我就是没有你旁边的这位温柔!”

    关翊航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话一笑:“为何要扯上不相干的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你总能找到借口来伤我的心,这就是你”

    “对,这就是我,所以你放手,别逼我讨厌你。”她冷冷看着他。

    “好好”关翊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收缩,然后一点一点变得寒冷,“你要喝,好,那你就喝吧,我不会再管!”

    他把酒坛重重的放在其中的一个棋盘上,震乱了不知名的棋子。

    钱莱看着他的态度,也怒了,“那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并非不胜酒力!”

    钱莱吃力的举起这坛子酒,被关翊航喝了大半,还这么重。

    “咕咚咕咚”,辛辣入喉,这酒还真不愧取名为,烧刀子!

    钱莱闭着眼睛强忍着吞咽了几口,胃里犹如火烧。她的头有些晕眩,却硬是站稳了身体。

    这时突然有股掌风向她袭来,只卷走了她手中的酒坛,酒坛甩出去,碎了,酒撒了一地。

    那酒坛离她如此之近,却没有一滴酒,一块碎片落在她的身上。

    关翊航一掌挥开酒坛,眼珠通红,他在生气,绝对是在生气,为了钱莱喝酒,更为了钱莱对他的不理解。

    周围寂静了,所有人都看不明白这对年轻的夫妻,原本看着恩爱和睦,转眼间却闹到如此地步。

    在场的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且都是儒雅修身养性之人,便也不愿意看二人闹得太僵,竟有人出来说和。

    “棋艺这东西,是用来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的,这位姑娘,你的夫君既然担心你的身体,不愿意你比赛,也就罢了,况且这珠琅是圣物,还是不要随便开玩笑的好,早早随这年轻人回家去吧。”

    良久,关翊航深吸了口气,缓了缓心中气恼,决定不予钱莱计较。

    他上前拉起钱莱的手,准备下楼。

    奈何钱莱用力甩开。

    关翊航上前,再次拉她的手,钱莱再次甩开。

    气氛再次凝重,关翊航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时万芳走上前,步履轻盈,打破了僵局:“关夫人真是好酒量,小女子佩服,不过既然还未比试,你就已喝了这坛酒,表示你已认输,那我可要像关公子讨要愿望了。”

    万芳缓缓走向关翊航,只见她要开口时,钱莱却脚步虚浮的走到了那珠琅跟前。

    原来,这珠琅就是现代的台球。

    这个是简易的台球桌,虽然长宽高都不达标准,虽然16颗球中,除了黑球和白球,剩下的分别是七颗朱红色的,和七颗草绿色的,虽然上这些球上都没有面没有数字,虽然这制作上真的很简陋,但它确实是黑8台球的格式。

    钱莱盯着它,自己已经失忆,但对着这个东西,她心里就有种莫名的熟悉,她想自己以前或许真的玩过这个,虽没有丝毫记忆,但她就是知道怎么玩。

    话说在二十一世纪,对于穷人来说,那些高大上的,高尔夫球,保龄球也许她不会,但是打台球却太普遍了,而钱莱正好就是穷人。

    她在未穿越以前,可是玩台球的好手,大学四年她可是在台球室度过的。

    所以,虽然失忆了,还是很熟悉。

    她走过去,连想都没有想,拿起球杆,爬低身子,虽然扯得胸上的伤口很痛,但她还是咬牙,瞄准白球,直接开球,一颗红球,掉落到她左前方的洞里。

    众人愣住了,关翊航愣住了,万芳更甚。

    所有人被女子的这个怪异的动作所震惊,原来珠琅便是这种打法吗?

    这个女人竟然懂得拿球杆?

    关翊航也没有想到,钱莱懂这个,他眯起眼睛,自从在翠竹山庄再次相遇,她简直给了他太多的意外惊喜。

    钱莱看了看万芳,又漫不经心的挥杆,她轻碰了下白球,那力度使白球刚好碰触到红球后不会进洞,便立刻停下,。钱莱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万芳紧抿嘴唇,她知道她是故意不进球,她故意让自己,还给自己难看。

    她震了震心神,快步上前,拿起球杆,看了一下桌面的形式,便迅速挥杆,绿色的球一个接一个的掉进网内,终于,桌上只余下了一颗黑球,一颗白球,和钱莱的六颗红球。

    万芳朝她讥讽的笑,就算会玩又怎么样,不是一样要输。

    她将目标锁定在最后一颗黑球上,但是白球跟黑球的角度相差太远,万芳击球后,黑白球相撞,黑球却没有掉落洞内,只差一点。

    万芳变脸,钱莱朝她摆摆手,表示遗憾。

    接下来就轮到了钱莱,钱莱不慌不忙的擦擦球杆,然后瞄准白球。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就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气势,叫作,势在必得!

    果然,这杆下去,两颗红球,同时落入网内,再一杆,桌上就已经剩下白球和黑球了。

    再一动,黑球落,钱莱胜。

    钱莱赢了,旁人都没有看明白的时候,钱莱轻松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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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悲伤成河1() 
钱莱赢了,在旁人都没有看明白的时候,她挥挥球杆,便轻松取胜。

    这天下闻名却又神秘的珠琅,原来就是这样的打法吗?

    一旁的人都想看看清楚,奈何因为是皇上御赐之物,哪怕只用眼神看也怕亵渎了这圣物。

    更让一旁围观的众人不理解的是,既然这位关夫人,博学笃行,才艺惊天,竟真的懂得这珠琅,而且技艺明显在那万姑娘之上,偏又为何要喝那惩罚的酒呢?

    万芳手里的球杆落地,身子有些虚浮,禁不住后退倚到墙边,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自己输了这个事实。

    她抬眼望着这个穿着老旧,一脸病容的女子,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的人赢过了她。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犹记得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夜,她本来在房中研究棋谱,却不料那人闯入了她的闺房,用剑指着她的脖子说,他需要一个女人为他做一件事。

    就这样,他随后递给她一幅墨画,而那画中画着的就是珠琅的样子,他告诉了她珠琅的玩法与技巧,并用全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去揭皇榜,而那时他就告诉过她,在这世上懂得这珠琅的只有她一个女人。

    当时她问过那个男人,世上女人万千,为什么要选自己。

    而男人却笑的邪恶,他却说,因为你够聪明,也够恶毒,最重要的是,这是你的命,千百年来你不一直都在重复着吗?

    千百年来一直重复着

    万芳一震,她至今都明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然这其中原委和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后话了。

    她的思绪回到御前胜过朝日国使者的那日,皇上竟将这他国进贡的国宝赐予她,那时她是何等的荣耀。自那次后,她便日日练这珠琅。

    为何眼前这女子技艺如此高超!为何自己苦练三年,却仍敌不过她?

    “阿莱,你怎会懂这个?”她不是已经失掉了所有的记忆吗?皱着眉头看她,关翊航眼里一片疑云。

    依着记忆,风向云很小的时候,因为父母双亡,便被任冰接到了翠竹山庄,直到他十一岁,他们都是生活在一起的,那时,他并未发现她有什么出众的才华。

    虽然中间他离开了13年,可是凭着他对任冰的了解,她是不会培养风向云这个的,先不说这珠琅甚少人知,按照她的性子也绝不会的。

    一是,她本好斗之人,不会存有那种闲云野鹤之心,来研究棋术;二来,她对风向云从开始就本着利用的目的,又怎会悉心教导她?

    那么,为什么13年后的她竟会懂得这些?

    再次见面,她性情大变,说稀奇古怪的话,做稀奇古怪的事,她的身体背负着秘密,更重要的是她还成为了方忱的青梅竹马

    钱莱看着关翊航看她的眼神很复杂,里面什么情绪都有,却唯独没有欣赏。

    她赢了,从他那里夺了那美丽女子的一个愿望,所以,他生气了吗?

    既然如此多情,见一个爱一个,为何当她生气时,他却每每对她露出那种忧郁之情,是天生的作戏之人吗?

    本就生了一副那样惹人目光的脸,就又加上一颗那样处处留情的心!

    “阿莱,你为何会懂这珠琅?”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关翊航再问。

    “为何会懂这珠琅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现在我赢了,按照赌约,万芳姑娘该再去拿一坛烧刀子,而你欠了我一个愿望不是吗?”手轻触伤口的位置,刚刚那场比赛,还是牵动了她的伤口,如此钱莱更不愿意理他了。

    关翊航看着她,视线却停在她紧捂胸口的手上,眼中露出忧心之色。

    “关夫人技艺高超,小女子自愧不如,理当该罚这酒。”使劲压下心中的羞愤,万芳及时答话:“楼上是我专门设的雅间,内有瑶琴箫瑟,借此机会,我请二位上楼,边听琴曲,便看我受罚,怎样?”如是说着,可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关翊航,那眼神热切至极,全然不顾对方已是有妇之夫。

    “既然如此,就有劳万姑娘了。”这边关翊航看到钱莱手捂胸口,便知道一定是刚刚趴伏时又扯了伤口,虽然气她的倔强,可到底还是心疼,一听有安静的地方可以休息,哪里还有心思听万芳说的是什么,直接一口应下。

    他上来扶过钱莱的身体,想让她到楼上休息一下。

    钱莱侧过身体,躲过他的搀扶。因为这一切,在她眼里,不过是关翊航舍不得眼前的美色罢了。

    “阿莱!”她又拒绝他,这次关翊航冷了脸,似乎所有的耐心都已被钱莱一次次的拒绝所磨掉。

    “怎么,我不是说了你还欠我一个愿望吗?”

    “我们上去说好吗?”他真的很是担心她的身体。

    “不好,上去做什么?你有兴趣的我未必有兴趣!”

    “那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愿望?”只要不再这样和他赌气,她想要什么,他就给她什么。

    她看着在一旁妩媚妖娆的万芳,妒从心来。

    “我的愿望就是,你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令人心寒的话语再次说出来,冰冻了的是关翊航千疮百孔的心。

    这次关翊航真的生气了。

    小三为何会养成,是因为她总很会挑时间说话。

    “关公子,既然关夫人对琴瑟之音并没有兴趣,不若我们先上楼去看看,而夫人这边,我会派人好好款待,盯奉为上宾。

    万芳笑着,手试探性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关翊航这次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腥红的眸子里怒意滔天。

    他看着钱莱,“阿莱,你再说一遍,你的愿望是什么!”

    男女交缠的手臂刺痛了她的眼,更加刺痛了她的心,仿佛他被女子这样挽着手臂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你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一字一句狠狠的砸出来,仿佛一切都以不顾。

    时间静止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话中沉淀,悲伤无处不在。关翊航仰头,露出似有若无的苦笑:“我关翊航,真是错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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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悲伤成河2() 
时间静止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话中沉淀,悲伤无处不在。关翊航仰头,露出似有若无的苦笑:“罢了,罢了,我关翊航,真是错待了你!”

    我关翊航真是错待了你

    我关翊航真是错待了你

    这句话有如针,扎进她的心脏,再拨出来,看不见血,却疼得要人命。

    自尊是什么,自尊就是钱莱的一切,哪怕她失忆了,哪怕她忘了一切,却终究丢不开她的自尊。

    这时的她,唯有强装镇定的听着,不让自己的脆弱一丝一毫显现在他的眼里。

    冷冷转过身子不再看他,徒留给他一个残酷的背影。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他等了又等,最终,她没有回头,哪怕看他一眼。

    他果真等不到的

    关翊航机械的转过头,嘴角亦是自嘲的笑容,伸手,拉住万芳的手臂,仿佛赌气一般,揽着万芳上了楼。

    万芳回头看着钱莱那土气的模样,嘴角露出丝狠戾的笑,即便珠琅赢了她又怎样,她还不是输掉了自己的男人!

    从在布店第一眼看到现在揽着她的这个男人,她的心就不能自拔了,这次的见面仿佛命中注定一样,她仿佛认识了他好久。

    即便使君有妇,那又怎样!只要是她万芳想做的事,想要的人,不管如何,自己都会得到的。

    想到此,她眼中的戾气更甚了,转过头,有意无意的看着身后的随从一眼,那人随即领悟,点头转身。

    几步的光景便来到这三楼,这里不同于一楼的干净清俗,也不同于二楼的庄重典雅。三楼是一个个的小隔间,那走廊上已是粉纱幔帐,徐徐遮掩,仿若雾里看花,更令人心神向往。

    整个楼层十分安然静谧,静谧中还带着丝丝扣人心弦的花的芬芳。

    刚一上楼,关翊航便松开了握着万芳的手,她看着自己垂下的手臂,心中带着些许怅然若失。

    不过她也不在意,即使心中再不愿,可人还不是来了么?只要上来了就好,她自会令他甘愿留下。男人走遍天下,也都是一个样的。

    她轻笑,带她进入了左手边的房间。

    “来人,准备酒菜,我要和关公子畅饮一番。”她吩咐着。

    “关公子,你我虽是第二次见面,但我却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来,这杯酒小女子敬你。”

    万芳举起酒盏,等待关翊航。

    哪知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理她,拿起酒坛倒上酒就自顾自的喝起来。

    万芳难免有些尴尬。

    “这样喝酒可是伤身子的,吃点东西垫一下吧。”万芳夹起菜放在关翊航眼前的碗里。

    “万姑娘,那酒也不必罚了,你出去吧,我只想静一静,不必理我。”他从衣服里掏出两锭金子,放在酒桌上,“多派几个人跟着我夫人,她身体不好,莫让她再受伤。”

    他嘱咐着,声音却依旧淡淡的冷冷的。

    万芳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没有想到,这人还真是君子,她自认自己的姿色绝不输那些皇帝的妃嫔,多少人想占了她的身子,可这人却碰也不碰她。

    楼上香酒迷离,而楼下,却还是那哀伤的气氛。

    万芳与关翊航上楼后,这群原本是来求万芳的人,都齐齐围住钱莱,“这位夫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夫人竟是深藏不露,低调处世之人,,还望夫人能不计前嫌,为我等解惑,我等必是感激不尽!”

    而如今钱莱满脑子都是关翊航亲密的挽着那女子上楼的身影,心中已然悲痛万分,哪还有心情来应付这些人。

    “我连自己的疑惑都解不了,又怎能为你们解惑呢?”思极此,心中又是一痛,她抬腿快步走到楼下。

    她坐的还是先前那张桌子,汤碗还在那里,里面盛着的金玉良缘,更是看得她刺眼。

    “小二哥,拿酒来!”

    这小厮听见声音,赶忙过来,一看,还是先前的那位夫人,只是他的夫君不在。

    “夫人想点什么酒?”

    “就上你们店里那烧刀子吧,够辣,够烈!”

    小二睁大眼睛,这烧刀子,即使是七尺大汉也绝然不敢喝多的,这小娘子这样较弱的身体,怎能喝那种酒!

    “夫人,我看我看你还是换一种吧,本店有种特别好喝的果酒,是选用上好的石榴酿成,口感甘甜温淳,很适合女子。”这小二哥终究是个雏,竟是这样不会做事,但他心里只是单纯的怕钱莱醉酒伤身而已。

    “又是要告诉我你店里没有么?”钱莱抬眼看他,小二脸色一红。

    “这酒,的确是有,就是太烈,我怕夫人你不胜酒力,所以”

    “不胜酒力!”钱莱自嘲的笑了笑,那人也是说她不胜酒力,“告诉你,我酒量好得很,今个儿,这烧刀子我喝定了,而且还要使大碗喝!”

    这已经是第二碗了,小二看着钱莱,她的脸通红,有些意识不清,甚至有点稳不住坐在椅子上的身体。

    而这些都清楚的表明,这个小娘子,千真万确的不胜酒力。

    她再这样喝下去,真的会出事的,小二哥叹口气,真的应该给她拿石榴酒的。

    只见她快要从椅子上歪下来了,小二哥刚想上前扶一把,便见有三个人先他一步扶住钱莱几乎要歪倒的身体。

    他认出,这些人,其中一个就是老板身边的侍从。

    他刚想上前询问一下,便叫那侍从狠狠一推,“你这小子,多管闲事的,第一天来就想丢饭碗吗?!”

    小二哥身体一震,便没再有了动作。

    虽然钱莱已经醉透,但这些陌生的气息一靠近她的身,她是立马觉察出来了,拂开身上的几只手,她挣扎着想起身,结果可想而知,她一女子,没有功夫,又如何抵挡得了三个壮汉。

    这些手竟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这让钱莱随即绷紧神经,立刻想要出声求救,却迅速被堵住口鼻,她就这样被人架起身,强拖了出去,旁人只以为是喝醉了的缘故,所以并未诸多在意。

    钱莱害怕的想要求助,最后,转头,对上的却是小二哥慌张却躲避的目光。

    5

第一百二十六章 悲伤成河3() 
钱莱害怕的想要求助,最后,转头,对上的却是小二哥慌张却躲避的目光。

    这三个人强行把她搀扶出了酒楼。

    因为天色渐晚,更因为天气的寒冷,路上人烟稀少,这三个人更加有恃无恐。

    其中一人紧紧捂住她的嘴,使她发不出任何声响,她使劲的晃动身体,却无事于补,泪水流进嘴里,她胸前的伤口因为这几个人粗鲁的的拉扯,渗出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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