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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恋人-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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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换老板了？你朋友从良了？”关翊航奇怪地问。
想想，那时那老鸨身边有个男人，而且好像怀孕了。
有了爱的人，从良也是顺理成章的。不管以前是怎样的人，能够在这万千世界里，找到与自己惺惺相惜的人，那便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那杜芮夫妇不早就是他的剑下亡魂了吗？
钱莱不明白，关翊航这里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故意在她面前洗清自己的嫌疑？
究竟是试探，还是洗白，钱莱不想深思。
“何须问我，你进去招个ji，不就一清二楚！”钱莱讥嚣地说。
“阿莱，你的嘴上真是淬了毒药。”关翊航轻笑，嘴在她的嘴唇边，轻轻一碰。
“那又怎样？”她不甘地瞪着他。
“需要以毒攻毒！”
钱莱哑然失笑，没想到，关翊航所说的以毒攻毒的办法就竟然是带她来吃臭豆腐。
王婆臭豆腐靠近街边的主路，搭了宽敞的棚子，里面放了几张桌子和椅子，这样食客们在里面吃东西，即可遮阳，又能挡雨，也算是惬意。
别看着地方比较简陋，但里面小菜，面食，甜点，一应俱全。
这王婆虽然臭豆腐做得好吃，可也兼职卖着别的餐品。
“王阿婆，好久不见了。”钱莱笑着进来，这种熟悉让她怀念。
“哎呦，快点进来，你这小姑娘去哪了？有小半年没来阿婆这里了吧。”王婆见到钱莱，很是热情。
“对了你相公呢？”王婆回头寻找方忱的影子，却居然看到了关翊航。
在听到相公两字时，男人的心没有来的一颤，原来，在很多地方，很多人心里，她和他的弟弟早就是公认的一对了。
自动忽略身体的疼痛，关翊航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唉？是你这个小伙子？你们一起来的？原来你们俩认识啊。”王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钱莱回头，也觉奇怪：“阿婆，你怎么会认识他？”
“这个小伙子可是跟你一样，识货，四更天就来排队买我的臭豆腐，我当然认得啦！”阿婆因为有人如此欣赏她的手艺非常自豪。
“原来是你买的？不是说阿三吗？”
“的确是阿三，他付的钱。”关翊航依然神色不变。
钱莱却听得满脸黑线。
“阿婆，给我来一份超辣的臭豆腐，然后在给我端一碟店里最辣的辣椒面给我。”钱莱一张口就如此吓人。
“好马上来！”
女人坐在椅子上，好似精神都回来了，脸上的阴霾不见了很多。半个多月没有正八经儿吃饭，不得不承认，这臭豆腐让她很有食欲。
在王婆准备臭豆腐的时候，关翊航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
他先给钱莱倒了一杯水，吹凉后，放在她的面前，然后又到面食区拿了三块盐酥饼。
这时候王婆的臭豆腐也上桌了，刚出锅的臭豆腐很热，钱莱着急的吃了一块，差点把嘴烫起泡来。
“快吐出来，刚从油锅里炸好的，你预备烫坏了嗓子吗？”关翊航看到钱莱这样子，快速把手放到她的嘴边，心疼的出声责备。
没有任何犹豫，钱莱赶紧把这块烫死人的豆腐吐到关翊航的手心里。
男人看着她这迷迷糊糊的样子，叹了口气。
明明就是一个很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女人，却偏偏要在自己的面前，强装坚强。
男人起身，重新拿来一个干净的小碟子，用筷子将臭豆腐一块一块分开，滚匀了汤汁，放在嘴边吹了吹，直到有五分热的时候才放在钱莱面前。
“这根本不辣。”钱莱吃着，不是太爽。
“半个月没吃饭，怎么能吃太辣辣！”关翊航拒绝沾辣椒面。
然后，钱莱抬头，嘴巴无意识的嘟起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既然这样，那桌上这些你都吃了吧，我顺便看着你吃好不好？！”
对于他的罗里吧嗦，钱莱心情非常不美丽。
然后只见关翊航盯着她，双唇紧抿，他的手掌握拳，然后伸开，然后又握拳，连王婆觉得这个小伙子想要打人。
终于，最后关头关翊航像泄了气的气皮球，他的怒火在钱莱面前终究没有烧起来：“那只可以吃这一份！”
然后将滚烫的豆腐从汤汁里捞出，又在辣椒面上一滚，红彤彤的臭豆腐确实让人胃口大开。
钱莱一口吃下，细细品味这种齿颊留香的感觉。
关翊航接着递过来了温水，钱莱咕咚一口喝下。
然后他夹起一块酥饼递到她的嘴边。
“太油腻，不想吃。”钱莱皱眉。
“虽然油腻一些，但是就着吃完不会胃疼。”关翊航执意她吃下去。
“我说了，我不想吃，我才不怕辣呢！”钱莱倔强地说完，又吃了一块男人布好了的臭豆腐。
直直没有得到回应，关翊航把拿着酥饼的手撤回来。
接着他把钱莱面前那些自己已经滚好了的臭豆腐，端到眼前，一块块塞进自己的嘴里。
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
等到他吃到第五块的时候，钱莱坐不住了。
“吃！吃！吃！我就着吃还不行嘛！”钱莱拿起酥饼，妥协。
在一旁的王婆看着她两人的互动，呵呵的笑着。
“小姑娘，你看我这张不着调的嘴，真是不好意思，原来先前那个真的是你哥哥，这个才是你相公啊！”
“对哥哥千依百顺，对相公撒娇使坏！”
王婆对她笑着，以前她和哥哥来吃的时候，可从来不敢吃这么多辣。
再一次提到方忱，钱莱顿时僵住，连后面的她怎么吃下去的都不知道了。
关翊航将她的这种反应看在眼里，也只有沉默。
接下来，钱莱去了汇通钱庄。
果然从一个月前，她户上的钱就不再进账了。
她与老板算了一下账户上的存额，竟然足足十万两那么多！
钱莱又悲从中来，什么百分之二十的分成，杜芮一定是准备离开时，把她这些年存的钱都给了自己，可是最终也没有和东卜走成……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些不是钱，是无限的情意。
“你怎么会这么多钱？”关翊航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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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冲动的老毕（）
“你怎么会这么多钱？”关翊航皱眉。
“不可以吗？我有钱很奇怪？不要忘了，半年前，我可是直接花大手笔包养了你！”钱莱不想给他好脸。
包养？！一旁的钱庄老板不敢相信，这个帅气的年轻人竟然被这位小姐花钱保养了？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关翊航看着钱庄老板一副惋惜的样子，脸色黑的像包龙星的大侄子。
关翊航用眼睛说话：看么看，再看挖出您的眼珠子，老子好这口不行么！
接着，老板无声倒地，被他的眼波射杀。
“你到底从哪里来这么多钱！”出了钱庄，关翊航仍旧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够了，还有完没完？在你眼里，这点银子还叫多么？”
“你到底哪里来这么多钱！”
“啰嗦，我卖肉行不行？”钱莱高声一吼。
关翊航：“……”
钱莱：“你想换条路赚钱的话，也可以啊，我帮你安排。”
关翊航失笑：“阿莱，你真的很爱钱。”
“是啊，否则我不会开ji院。”钱莱看着他似笑非笑。
关翊航此刻只想回头，一把火烧了汇通钱庄。
“我要去一趟萨府，她得要去看看孩子们。”钱莱对关翊航说。
“好，我陪你。”
萨府，确实是个温暖的地方。关翊航回忆，挺怀念在那里生活的那段时间，有家的感觉。
“阿莱？”在外面整理菜园的老毕，一看到她，立马扔了锄头。
老毕看着她双眼有些哀伤，他四处搜寻，没有看见长恨，他那难过的表情更加明显了。
“姐姐，姐姐！”孩子们也一窝蜂地出来，抱着她哭。
这些泪水是思念，也是委屈，孩子们该怨她的，她竟然过年都没有回来。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再也不回来了！”
“傻孩子，姐姐怎么会不要你们？你们是我永远的弟弟妹妹！”看着一张张哭泣的小脸，钱莱心里难过的不能自已。
明明去年这个时候，她们大家还都在一起，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而现在，那些陪伴着的人，都已经不在身边了。
“是他，是那个坏人！”
然而当孩子们看见钱莱身后的关翊航时，他们的表情有害怕，惊恐，受伤，但更多的是怨恨。
没错，是恨，这些天真的脸上写了满满的恨意。
“姐姐，是他！是他！就是这个人杀了大哥哥！”小容容哭着说。
原来，灵水过来送信的时候，孩子们全都在场，所以，方忱的死了他们都知道了。
“你是坏人，你是坏人。亏我以前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要杀方哥哥！”小容容仰着哭泣的小脸质问关翊航。
关翊航没有回答，其实不回答，不是因为被误解而生气，实际上，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有，你还我们婆婆，婆婆一个人去找你，就再也没有回来！”
“还我们婆婆，还我们婆婆！”
小容容一哭，所有孩子们都哭了，他们都问关翊航要人。
不可避免的，触景最能伤情，钱莱也哭了。
关翊航看着她的泪，他一直都知道这泪，又是为了方忱。
“大姐姐，你不要跟他一起，他杀了大哥哥！”
面对所有人的指控，关翊航仰头看了看天空。
第一次来时，阳光明媚，而这一次，阴云密布，像极了他的心情。
他不在乎的，他不在乎，只要不是钱莱，谁他都不在乎。
就算是钱莱也无所谓，痛他也无所谓，有没有幸福他已经不再介意了。
因为他的幸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她，可她却给了别人。
“你怎么下的去手。”这时老毕的扫把狠狠地敲在他的肩头，一下一下。
“你怎么下的去手，长恨真的是把你当晚辈对待的，你怎么能杀了她的儿子！”
到最后，老毕干脆扔了扫把，两手揪住关翊航的领子。
“长恨呢，为什么她不回来，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钱莱的钱莱的记忆中，老毕一直是个木讷，忠厚的老实人，没想到他会有这样过激地一面。
“你出去，永远不要再来，萨府连一草一木都不会欢迎你，永远不会欢迎你！”老毕大声说。
“出去，出去！”孩子们哭着一起说赶人。
看着这个场面，连老人与孩子都懂得嫉恶如仇，可是她却一再放纵自己的心。
所有人回进到了萨府，关翊航独自一人，坐在府外的土堆上。
他不在乎的，他不在乎，不断用这几个字来麻痹自己的心。
他拿出止痛药，手一颤，散落一地。
关翊航看着满地的黑色药丸，愣了。
要捡吗？他累了……
可是这些都是他的幸福，让他可以微笑着，安安静静站在她的身边。
就算再累，终究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一切还没有安排好。
于是，他蹲下来一粒一粒捡起来。
谁都不会相信，那个骄傲的，叱咤风云的人物，正在做着如此悲哀的事。
“师父……”关翊航抬头，袁成斌出来了。
他跑过去赶紧帮忙拣起来。
关翊航看到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师父，你真的杀了方哥哥吗？”
终于，长久的沉默之后，袁成斌忍不住问他。
关翊航没有理他，直接吞下一颗药丸后，又坐下来。
“师父，你不说话，就证明你没杀人对不对？”袁成斌越说越激动。
“师父，为什么你不和大家解释，为什么你要让大家这样误会你。”
“你为什么相信我？”关翊航看着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不为别的，因为你是我师父，我知道师父不是坏人。”袁成斌说的十分坚定。
到现在他都记得，那个雪天的山崖，师父不顾自己而拼了命救他的性命。
因为他说，自己死了，姐姐会很伤心的，而现在死的那个人是方哥哥，姐姐跟定会更加伤心。
所以师父一定不会是杀人凶手！
“走，师父，我陪你进去，你去和姐姐解释清楚，和毕伯伯解释清楚，和所有的弟弟妹妹解释清楚你不是杀人凶手，你没有杀方哥哥。”
关翊航想也没想，就甩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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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在原来样子的时候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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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翊航想也没想，就甩开了她的手。
“解不解释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的想法我根本不在乎。”关翊航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那姐姐呢？姐姐的想法你也不在乎了吗？”袁成斌问他。
“她不信我，我解释的再多，也没用，她根本不相信。”
“那问情蛊的解药……”袁成斌问。
“生又怎么样？死又怎么样？”
反正她一点都不在乎……
既然她不在乎，自己又何必在乎，反正没有她，活不活都一个样。
“师父！”袁成斌根本不敢相，关翊航竟然这么消极，根本是消极到连自己的生死都不想管了。
“师父！”袁成斌再次叫他。
“我说了，你以后不必叫我师父了。”
“师父，徒儿做得不好吗？”袁成斌没想到关翊航竟然不认他了。
“不，你做的很好，只不过，我们缘分已尽。”
……
……
萨府内，钱莱一个个地安慰了这些小泪人儿。
“阿莱，你和那人一起回来，可有长恨消息？她是不是被外面那个人关了起来？”老毕担心的询问。
自那夜，长恨得知方忱被关翊航所杀的消息后，整个人都仿佛失了魂魄。
她交代自己一定要将这些孩子照顾好，让他们平安长大，然后，是夜她便留下书信偷偷一个人走了。
“是啊姐姐，婆婆呢？”刚止住哭声的小容容再一次哭了：“婆婆不会也死了吧！”
“婆婆……”
“婆婆……”
小容容话一出口，旁边的孩子们又都哭了。
钱莱觉得，世间最把握不住的便是这生死离别。
“别哭了孩子们，恨姨没有死！”钱莱一一向他们说明情况。
把长恨找关翊航报仇，重遇陈权，并且寻找让方忱复生的草药每当这到方忱复生四个字，我都觉得自己好无聊～的事和他们说了，唯独没有告诉大家关翊航与他们的关系，也许，在钱莱心底最深处，她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吧。
“姐姐，你还要跟那个人走吗？”小容容问。
“要，因为还有些事没有完成。”钱莱觉得，他们离那个了断的日子不远了。
“可是，他杀了方哥哥！”又有一个孩子带着哭腔的说。
“嘘……”钱莱轻轻阻止他要说的话。
“孩子们，你们还小，不要让太多的爱恨情仇装满了你们幼小的心，那些类似怨恨，仇视的情绪不应该属于你们。”
“可是他伤害了我们的家人。”是的，家人，虽然仅仅一年的相聚，但最萨府的每一个人而言，长恨与方忱就是家人。
“记住，作恶之人，总有他的归处，一切都是冥冥注定，一切也都有因果循环，世间不是没有报应这回事儿，只是我们恰巧没有看到罢了。”钱莱将小容容搂进怀里。
“我，毕叔，你们的婆婆，还有方哥哥，最想要的就是你们快活的在这世界生存。不管我们将来在不在你们的身边，你们都要快快乐乐，努力过得幸福与安定，千万别让思念太折磨自己。”钱莱说
“姐姐，你是不回来了吗？”小容容红着眼睛问。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是聚是散，终归命数。”
“那么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吗？”孩子们又在哭。
“也许会的，在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后，你们有了自己生活，有了自己伴侣，甚至孩子，也许我们会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不期然遇上。”
“那如果我们长大了，变了模样怎么？那样就算碰见了却认不出来，连句话都没有说就错过了怎么办？”
“那就来世吧孩子们，等下一世，在我们还都是原来样子的时候，重逢。”
看着孩子们眼泪婆娑的样子，钱莱知道，这些他们可能还不会懂。
也许在她死后，回顾，实在有太多的残缺，她也不会过奈何桥，心甘情愿与那造命魔君签一个千年的协议……
钱莱转过头，看着老毕。
“毕叔，汇通钱庄的钱足够大家们一起生活，孩子就拜托给你了！”
“你不会再来了，她也不会再来了是不是？”老毕的声音也在颤抖。
钱莱最终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这世间终究变数太多。
老毕，终究不是长恨生命里能够停留的人，虽然相许要共话未来，可我们一个个也只不过是插曲。
忧伤，难过，不舍，却幸福过……
和关翊航走的时候，身后是一片片让人心碎的抽泣声。
即使话说的再明白明白，也无法管住心。
钱莱想相见时难别亦难，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时候吧。
在最后的时刻，袁成斌跑过来狠狠抱住了关翊航。
“师父，以后不要忘了我！”
钱莱是第一次看见袁成斌的泪。
她不知道这个自负的少年，为何会和关翊航那么亲，事实明明摆在眼前，为何会像长恨一样相信，他不是杀死方忱的凶手。
钱莱很久以后，再次回头想这一幕的时候，才发现，也许那时，袁成斌就知道，关翊航即将命不久矣。
最后那一抱后，他就在期盼自己曾和那些孩子们说过的，原来模样的来世。
回去的路上，关翊航一直拉着她的手。
他们一起走过不知道是谁家的门口，那门边的早梅开了，不妖艳，却夺目。
微微清风中，片片粉色花瓣缓缓飞舞。
钱莱说：“关翊航，你知道梅花三弄吗？”
关翊航一愣。
见他的表情，钱莱说完才又笑了笑，自己傻了吧，他怎么会知道呢！
“我很喜欢的一位才人，她叫琼瑶，她说过：梅花一弄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很凄凉是不是？”
两行清泪缓缓落下，伴随着微风，伴随着飘落的花瓣。
她的世界从这一刻开始全部变成了灰色，满满地都是绝望……
关翊航抱住她。
“阿莱，不要再难过。你说过的，不论与谁，这世间聚散总有终时。既然这样，那么分别，不论距离，不论生死，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刻，只要我们一直等着，不管多久，总会有重逢的一天……”
第二百四十七章钱莱的霸道（）
一匹马，两个人，宁静的街道，最俗的戏码。
钱莱看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小女孩，她的脸上还挂着被风干的泪痕，两只眼睛里是无尽的哀伤，还有恐慌。推测年纪比袁成斌还要小个一两岁。
她身边躺着一个人，上面盖着白色的粗布，从头到脚。
她的前面写了四个大字：卖身葬父。
钱莱跳下马，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已经在这里跪了好久，突然有人和她说话，她僵硬地抬起眼，很害怕，却强装镇定。
“我叫小蛮。”
小蛮……钱莱轻轻在心里默念。
“家里除了你的父亲，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她摇了摇头，那表情仿佛要哭，“我娘死了好几年了，我还有个妹妹，因为家里养不活，娘死的时候就送人了，我现在也找不到她了。”这个女孩的声音很软，这让钱莱无意识地想到了某个人。
那个像麻雀一样，唧唧喳喳，却在最美的年纪葬身火海的小女孩。
“大姐姐？你是要买我吗？”看着钱莱久久地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小蛮瞪着大眼睛，有些紧张的搓着手问。
钱莱看着她，摇了摇头，“我没有钱。”
“奥，没关系的，我再等等吧，天不算太热，我爹爹应该能再等等的。”小蛮的眼神暗淡下来，却还在强撑着。
钱莱看着她的样子，有些不忍。
“不过，虽然我没有钱，但我旁边的这位很有钱，他一定会帮你父亲买棺材下葬的。”钱莱指了指旁边的关翊航。
“真的吗？大哥哥你会帮我父亲下葬吗？”小蛮哀切的看了看他，眨了眨眼睛。
“我很想帮你，可是我也没钱。”关翊航叹了口气。
小蛮一听，终于忍不住，眼泪红了眼眶。
跪在这里四天了，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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