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色恋人-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与关翊航之间,到最后必然是个两败俱伤的后果,她连自己的生命都保证不了,又怎么能保得住身边的丫鬟。
她在别处,或许会吃很多苦,但起码能够活着,但在她身边,就会成为关翊航再一次摆布她的棋子。
她永远都记得布偶是怎么死的……
她不能让小蛮再做下一个布偶!
“阿莱,古方与你的丫鬟,这根本不冲突。”关翊航知道她生气了。
“那你把古方给我!”
良久……
“没错,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神秘古方,是在我的手里,可那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千百年里,根本没有人实验过,也许根本就不管用!”关翊航说。
“就算不管用我也要试一下!”
“就算要试,也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突然换上了难过的表情,眸子里一片哀伤。
“姐姐,我不想去外公外婆家,求求你,求求你,你就要了我吧,我真的会很听话……”软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出口,钱莱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重新回到皇城后,钱莱的心情又开始压抑。
小蛮,她终于还是让这个小丫头跟在了自己的身边。
有了小蛮的伺候,钱莱更有了不见关翊航的理由,他连送饭都省了。
因为那张古方,她与关翊航之间,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缝,这一次两个人的矛盾,就如同钱莱亲眼看着方忱再死一次的伤害一个样。
久久没有利用问情蛊来伤害他,不过是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能让他的良知回来。
事实证明,会爱人的人不一定都是好人……
就像关翊航,虽然爱她,可是同时他伤害了很多人,那些令人发指的行为,几乎丧尽天良。
这期间,关翊航来找过她无数次,她就是紧紧关着房门,不听,不见,不想……
回来十几天,他连钱莱的一次面儿也没见上,而钱莱又仿佛自闭一样,不踏出房门半步。
这十几天里,说到伺候,小蛮也只是负责她的饭菜。除了吃饭时间,她连小蛮都不见。没有其他事儿的时候,钱莱基本不叫她,而且禁止小蛮随意出入她的房间。
《白色恋人》来源:
第二百五十一章我如何能逗你开心()
这十几天里,说到伺候,小蛮也只是负责她的饭菜。除了吃饭时间,她连小蛮都不见。没有其他事儿的时候,钱莱基本不叫她,而且禁止小蛮随意出入她的房间。
只有几次,钱莱去给她送了几书,她说:“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也要读点书才好。”
小蛮,被关翊航安排在钱莱卧房的隔壁,方便能随时照顾她。
与卖身葬父那天,她钱莱对小蛮的态度相比,进了关府,钱莱反而不似在街上看到她时那样热情,更多的是淡漠。
关翊航知道她在生气,没错,死而复生的古方,确实已经找到了,可是,他越来越不想离开了……
关翊航不懂,钱莱为什么要对自己喜欢的一个小丫头生气,只有钱莱自己明白,她不要再对别人投入太多的感情,等到离别的时候,她会痛不欲生。
关翊航因为钱莱不理他,心里难受。期间,他也找过小蛮很多次,向她询问钱莱的状况。
所有人都知道,是人就需要群居生活,钱莱这样拒绝所有人,她是生病了。
从小蛮的嘴里,他知道她不快乐。
于是,关翊航开始学习做菜。
他开始研究菜色,只要能让钱莱提高食欲地菜,他都不遗余力去一遍一遍地做,直到自己做到最佳味道。
跑到集市上去挑选辣椒,一大早就去选排骨,但鱼最好吃的清水湾去钓鱼……
他除了给她准备好吃的食材外,别无其他。
这一天,关翊航把小蛮叫进他的房间里,拿了厚厚一叠纸给小蛮,每张纸上都,画了很多图画,图画底下还写漫满了密密麻麻很多字。
“把这个给她看看,也许她会高兴点。”关翊航有些疲惫地说,眼底下有有掩饰不住的青黑色。
小蛮仔细地看着,那画她看得懂,但是那字就不懂了。
第一幅画上,画着一个男人,一只羚羊,还有一只猕猴,背景仿佛是在集市上。
原来关翊航下面写的是:
有一位书生,为人呆痴但又有些口才。他从来没见过羊。有一次,别人送给他一只漂亮的羚羊,他以为是一般的羊,便用绳子拴住羚羊的脖子,牵到集市上去卖。
他讨要的价钱并不多,但卖了好多次都没卖掉。后来集市上的人们知道了这卖羊的书生原来
很痴呆愚钝,众人便暗暗地牵来一只猕猴偷换了羚羊。这书生看到猕猴,还以为是他的羚羊
呢,只是奇怪它为何没了角,样子也变了;又看见猕猴乱蹦乱跳,心想可能是市场上的人们把它的角锯掉了,但因为猕猴头上没有伤疤,不足为凭,于是只好忍气吞声不做声。
集市散了,书生牵着猕猴往家赶,一路上悠哉游哉,歌而咏之曰:“我有一奇兽,能肥也能瘦。往日馨膻气,今天一身臭。数次牵入市,三天卖不售。头上失掉皂荚子,面孔变成橘皮皱。”
……
……
下一张画着一位穿着官服的人,和一个师爷模样的男人,还有只狗,和一只乌龟。背景是在饭桌上,实际上关翊航说:
一个师爷胸无点墨,一心想升官发财,为了巴结讨好上司,特地设了丰盛的酒席,宴请县官。
喝酒时,师爷讨好地问:“太爷有几位公子?”县官不假思索地说:“有犬子二人,你呢?”
县官反问,可把师爷难住了。他暗暗想:“县太爷还谦称自己的儿子为‘犬子’,我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孩子呢?”寻思了一会儿,只好答道:“我只有一个五岁的小王八。”
……
……
下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怀孕的妇人,还有一个拿着书看书的男人。下面的字是这样写道的:
有一个读书人准备去赶考,他日夜发愁,那副怪模样弄得妻子莫名其妙。她说:“瞧你那窝囊样,难道男人写文章比女人生孩子还不好受吗?”读书人叹道:“女人生孩子比起写文章来,总还是容易些呵!”女人又问:“为什么?”读书人回答:
“女人肚子里有孩子,总是能生下来的,而我腹中空空如也,怎么能写出文章来呢?”
小蛮一张一张地看着,这一张上,画着一个文面男人,和一个老和尚:
一个秀才遇见一个和尚,秀才想出和尚的丑,便问和尚:“师傅,秃驴的秃字怎么写?”和尚说:“就是秀才的秀字,屁股略为弯弯掉转就是了。”
……
……
有一副画上,上面画了一个书生,一个大官和一个穿的富丽堂皇的人,门外还有一个乞丐:
秀才、县宫、财主在饮酒赏雪,诗兴大发,便提出以“瑞雪”为
题,吟诗联句。“大雪纷纷落地,”秀才举杯起句。
县官应声接道:“此是皇家瑞气!”
富翁摇头摆脑地吟道:“再下三年何妨?”
在门外冷得发僵的乞丐探头进去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
……
这张纸上画着,一个县官,一个先生,三只鸡和两只兔。背景在公堂上:
从前,有个教书先生,常念别字,误人子弟,被告到县官那里,县官传他到大堂问话。
“你教书经常念别字吗?”
“不不,绝无此事,纯属子虚鸟有!”
“什么,鸟有?你把乌字读成了鸟字,当堂出错,你认打还是认罚?”
先生怕打,战战兢兢的说:“认罚!”
县官提笔批下:“罚鸡三只,兔两只。”
先生回家拎了一只鸡来。
县官一看,责问道:“怎么就送一只鸡?”
先生回答:“大人你不是写‘鸡三只,免两只’吗?”
……
……
小蛮一张张地看完,可是就算能够读懂图画,可她依旧不懂,便急忙拿给钱莱。
原来,关翊航因为钱莱整日闷在屋子里,不肯出门,他想逗她开心一点,便两天两夜没睡觉,给她研究了很多笑话,同志们,笑话都是借鉴摘抄的,不过真的很好笑呀哈哈希望能逗她开心一点。
钱莱看着这一堆纸,可是她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为什么要给她看笑话?她自嘲的一笑,她的人生不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话吗?!难道说她就是一个笑话吗?!
第二百五十二章梦醒时分()
钱莱看着这一堆纸,对于上面的东西,她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为什么要给她看笑话?她自嘲的一笑,她的人生不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话吗?!
钱莱日渐消瘦,不仅是小蛮与关翊航发觉到了,甚至连她自己都已经发觉了。
噩梦,最近一直是她的噩梦……
那种闭上眼就看到漫地鲜血的场景,折磨的钱莱不成人形。
短短的十几天,她瘦了十多斤,原本就纤细苗条的身材,看起来更加弱不禁风了。
梦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过了鬼门关,凄凉地走在黄泉路上,他身上的鲜血,让火红的彼岸花开放的更加妖艳,一直开到了忘川河,更显得凄美无比。
后面,男人被黑白无常押着,他却无论如何不愿走上那奈何桥。
他嘴里呢喃着:“我不要过奈何桥我不要喝孟婆汤,我不要忘了阿莱……阿莱……我好想你……”
一声声凄切的喊声,震碎了续写缘分的三生石,也震碎了在场每一个灵魂的心魄。
这时望乡台上,孟婆一遍一遍地再说:
奈何桥上道奈何,
是非不渡忘川河。
三生石前无对错,
望乡台边会孟婆。
最终,男人也没有喝那孟婆汤,越过奈何桥,下了地狱。
一层一层地狱里的折磨,每一样都几乎让人恨不得立刻死掉。男人的形体被折磨的没有了,又会被重塑,然后继续被折磨,如此反复。
黑色的地狱里,男人的脸慢慢抬起来,一点一点,一点又一点。
钱莱哭着惊醒,梦里又是方忱带血的脸。
大口地喘着粗气,如若不这样,仿佛就不能呼吸。
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自从那噩梦降临在她的身上后,她每日就在折磨中度过。
她面对关翊航是仇恨,面对方忱是愧疚。
关翊航折磨她的心,方忱却在折磨她的灵魂。
她在愧疚与仇恨之中反反复复,永远得不到救赎。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
小蛮一路跌跌撞撞,哭着去找关翊航。
“大哥哥,你快去看看姐姐,她出事了!”小蛮因为抽噎,话说不利索。
“阿莱怎么了,你说清楚一点!”关翊航立刻神情紧张了起来。
“就是……晚饭时间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我不断敲门,可是姐姐就是不给我开门。我只好趴在门缝里往里看,发现姐姐躺在床上,又哭又叫,她撞邪了!”
在关翊航听见撞邪了三个字之后,就直接冲了出去。
“阿莱,开门!开开门!”关翊航的声线紧张而又压抑,不断地敲门,里面却无人应声。
“不要啊!”一声模糊的呻吟声从房内传了出来。
男人心里顿时一紧,一掌破开房门,冲了进来。
进来后,他就发现,钱莱紧闭双眼,满身是汗地在床上滚动。
“阿莱!”关翊航冲到床边。
床上的女人不停地呓语,脸红扑扑的,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湿透。
关翊航怎么叫都叫不醒她,情急之下为她把了脉,却并无异常。
实际上,钱莱确实在睡觉,只不过做了个噩梦。
“阿莱,醒醒!”关翊航看到她这个样子,不停地呼唤她,想把她叫起来。
然而,钱莱紧闭双眼,手猛地抓住关翊航的手呢喃:
“方大哥,对不起,方大哥,你不要死……”关翊航的身体僵住了。
她在做梦,她不断叫着方忱的名字,原来闯入她梦里的人是方忱……
“方大哥,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你快点活过来吧……”
她闭着眼,可眼泪却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
“方大哥,你别痛,我这就去找你,你别痛,你别哭。”
女人的话,就像是利剑一下一下刺上他的心脏。
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关翊航一口血喷了出来。
那血染红了她的被褥,血水慢慢滑落,直至落到了床底下。
“大哥哥!”小蛮看到这个景象,吓得叫起来。
关翊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从身上拿出止痛药来吃下。
“你出去吧,阿莱只是做噩梦了,你不用担心,去睡觉吧。”关翊航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有回头,淡淡对小蛮说。
小蛮明显很不放心这两个人,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走出去。
很奇怪,明明是那么可怕的噩梦,整个晚上,钱莱却都没有醒,噩梦折磨着她,让她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关翊航心疼她这个样子,更加恨她现在这个样子。
他倒了一盆热水,拿着热毛巾不断为她擦拭溢出的冷汗。
那一声声,方大哥你活过来吧,仿佛在将他凌迟。
阿莱,他的死已经让你绝望到如此吗?
看着钱莱消瘦地脸庞,深陷的眼窝,关翊航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终于,在钱莱最后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个可以让他自己万劫不复的决定。
他的手抚上她满是泪痕的脸,在这个悲伤孤寂的夜里,男人的身影显得无限悲哀……
阿莱,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代替他,可终究,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
第二天,钱莱醒的时候,关翊航已经不在,但她却发现了床上被褥的血迹。
看着那已经干了如玫瑰般的血迹,眉头紧皱,双眼冷漠,然后下床。
这么多天,钱莱第一次换了套淡粉色的衣服,洗了脸,却仍不满意。铜镜里的那张脸,简直白的吓人。
一层层的抹着胭脂,她努力遮住了那苍白无色的脸。
铜镜中,女人面无表情,一向热情的眸子里,此刻却镶满了冷漠。
只见镜子里的人站起来,刚转过身,又回头,从桌子上拿了一样东西,这才再次离开。
当钱莱推开关翊航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那个在屿树国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双眼无神,根本找不到焦距,一条腿伸开,另一条腿竖起来,就那样颓废地坐在床边的地上。
他右手拿着一个酒瓶,不停地把酒灌进嘴里。
“一大清早,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钱莱进去,看到关翊航这个样子蹙着眉头问。
第二百五十三章死而复生的秘密()
“一大清早,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钱莱一进去,就看到关翊航这个样子,她蹙着眉头问。
关翊航听到钱莱的声音身体一僵,然后说:“阿莱,你来了……”
仿佛像早知道她要来一样,关翊航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是,我来了,倒是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他的胃不好不是吗?
因为方忱死时,她用他的青翼剑深深刺进了他的胃里。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关翊航抬起迷蒙的眼。
“因为喝多了就会醉啊!”洒了的酒水从他的颈项滑进领子里,晕湿了黑色的衣领,绝美的笑容浮上他的面容。
“因为醉了,就不用再痛,不用再想你,不用想着你什么时候会来,不用想着怎样做你才会开心,怎样做不会让你不高兴,更不用想着我的梦里有你,而你的梦里却满满的全是他……”
说完,他头一仰,又灌下一大口烈酒,然后手在地上摸索一阵后,拿起什么填进嘴里,然后就着那迷人心智的酒,一起吞了下去。
钱莱很好奇她在吃什么东西,走近往那地上一瞥,心上一惊。
“你疯了吗?那个药是只能在痛得时候再吃,你怎么可以这个吃法,而且你这样都浪费了,等到真正痛得时候该怎么办!”
她有些着急,话就那样说出口来。
“痛得时候再吃?可是阿莱,我一天到晚都在痛怎么办……”
关翊航看着钱莱的脸,又露出一抹笑,却是那样凄惨到令人心疼。
于是乎他又填了一粒到嘴里,咬碎,咽下:“不怕浪费,因为,这些药我以后都不会用到了,我担心的,害怕的,在意的,心疼的,以后统统都不会再重复的发生了,永远都不会了……”关翊航就这样呢喃着。
看着这样的关翊航,钱莱大步往前一迈,用力拖起他的脸,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瞬间一阵辛辣进入她的口腔。
她不会喝酒啊,这个醉鬼!
这一下,迷醉的男人总算是找回了神智,他迷离的眼神开始逐渐变得清晰。
舌轻轻探入,小心回应那个他做梦都在期盼的吻。
“阿莱,真的是你来了,原来真的是你……”他摸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现在你吻的是谁?”
他眼皮轻轻一颤,他以为……
他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又或者是他的梦。
毕竟之前好多次,他清楚的看到她,听到了她的声音,可是等到他指尖一碰触到她,她的身体就如泡沫幻影那样消失了。
“干嘛浪费恨姨费心思为你配制的止痛药?”一吻毕,钱莱问他。
“没什么,只是以后不会再需要了……”以后,他就是连为她痛都成了奢望。
说完,关翊航将她拉起来,这里到处是碎酒瓶子,太乱,而且地上太凉。
看着她的脸,关翊航有些迷茫,心又被那个吻打乱,为什么,她为什么又主动吻他?
“阿莱,十几天了,你终于肯见我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星星点点的醉意,话里透着是浓浓的鼻音,这让人听出委屈的感觉。
他们坐在床对面的方桌旁,关翊航看着她,等待她说话。
“你在怪我?”钱莱问他。
“怪你,我怎么敢呢……”关翊航自嘲的笑了笑。
“不敢怪我,却独自在房里买醉?”
“阿莱,面对你的若即若离,除了醉生梦死,我还能怎么样呢!”他苦笑。
“你知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控制不了,我也很痛苦!”
“阿莱,那你突然肯出来见我,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关翊航有些无奈。
“你知道吗?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我梦见地狱,梦见审判,里面凄惨的人影全是方大哥。”
“嗯。”他哼了一声,有些烦躁地趴了趴头发,“然后呢?”
“我想,关于那个神秘的复活古方,我们应该谈谈。”钱莱停顿了一下说。
果然,哑然失笑……
他早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自己不是也已经做了决定了吗?
“你是想要方忱复活是不是,这一次,我答应你,阿莱。”他有些粗鲁地从衣服里拿出一块古老的羊皮纸,递给她。
“你打开看看吧,这上面详细地记录了复活方法。不过,不知道有没有用,千年来没有人去尝试过。毕竟只是个传说,你看完之后,如果想尝试的话,”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我随时配合!”
关翊航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古方上说的复生方法是以命换命,而需要交换的正是他的命!
那羊皮卷上记载的内容是这样的:
“天生双子,乃九世宿源,貌同,性近。既相生,相吸,又相依,相存。然一子去,余下一子可令之复生。生者提前服下金蛇内胆,后将死者脑髓换入生者颅内,生者肌理不变,唯脑换之,篡改记忆,冰冻三月,方可转醒。醒后死者记忆覆盖生者记忆,又因貌同,故称之为复生。”
这羊皮卷上大概的意思是说,拥有同样容貌的双生子,因为血缘等相近的因子,可以进行换脑,成功后,只留有想要复活的那人的记忆,又因为容貌一样,所以就等于死掉的那个人,重新复活一样,但原本活着的人,因为没有了以前的记忆,虽然除了大脑外,还都是自己的身体,但记忆却已不同。
记忆与经历不同,便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关翊航想,他虽然与方忱样貌不同,但的确是双生子,所以应该可以用此法。
把方忱的脑袋换到他的头颅里面,从此他就只有方忱所经历的记忆。之后再用简单容易操作的焕颜术,把脸变成方忱的,那么世上彻底就没有他了,那样就等同于方忱复生了。
自己的身体里,却住着方忱的灵魂。
如果他和方忱当中,有一个人必须死,那么这个人注定会是他。这个世界,从此再无关翊航这个人,阿莱,你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思及此,心里一乱,他胡乱抓起一把药丸,填进嘴里。
邹香辉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