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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独宠,妖孽夫君抱一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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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药了?”风沉西淡淡地问,依旧没睁眼。
“上过了,都是最好的药。”
“你那冰敷玉肌膏给她涂些,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他吐气如兰。
“是。”竹眼底满是震惊,她还不曾见过主上对谁这么上心呢。
风沉西像是知晓她心事似的,又道:“本座向来不留无用之人。”
竹一惊,低下头:“是,属下告退。”
风沉西隔空轻唤了声,恍然间,只见一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站在下方。
“属下在。”
“派人跟着花儿。”
“属下领命,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白。”
“说。”
“主上为何不查她的底细?”
“本座要的东西,与她的背后无关。”风沉西这才缓缓睁眼,眼睛里透着澄明,“棋子而已,能控制就好。”
“属下愚钝,属下告退。”一股凉意袭来,男子便消失在了这无边的夜色之中。
另一边,女孩睡得很沉,大抵是太累了,她做了一个梦,口中不停呢喃着“神仙哥哥”。
第二天,风沉西优雅地吃着饭,对竹吩咐道:“去给她送些。”
“是。”
风沉西刚吃完饭就见竹走了进来。
“她吃完了?”
“没有,姑娘感染了风寒。”
“你替她医治就是。”
“属下已经命人熬药去了,可是姑娘一直在哭。”
“为何?”
“姑娘吐了一地。”
风沉西了然,抬步走进花儿的房间,只见她瘦弱的脸上泪水不停流淌着,小脸上满是懊恼。地上的肮脏物已经被竹命人打扫掉了,为了散味儿,竹又命人点了檀香。
风沉西的脸有些阴沉:“你哭什么?”
女孩颤巍巍地抬头看着他,哭着道:“我,我不该把东西吐在地上,你,你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要杖毙我,求求你。”
她虽然失忆了,可是骨子里的奴隶血还在,在这里,是不允许仆人把肮脏物吐在地上的,因为那样会给主人家带来霉运。
风沉西:“本座若是要赶你,杖毙你,又何必让竹替你医治?”
女孩顿了顿,擦了擦眼泪,又耸了耸鼻涕,带着浓厚的鼻音和哭腔:“可是,可是我”
“下次不再犯就是。”
风沉西看着她鼻涕眼泪成了一坨,衣袖上都有,要多脏有多脏,忍住心底的不适,风沉西道:“换身干净衣裳,这饭菜怕是凉了,拿去热一热。”
说罢风沉西就走了,女孩又用衣袖擦了擦鼻涕,望着门口出了神。
其实,就算下次她再吐地上也没关系的,只要,别让他看见就行了。
第4章 风沉西守茅房()
自早上后,花儿就再没见到过风沉西。
她缩在被窝里正思索着风沉西在干嘛,就见竹儿端着一大碗黑乎乎的药和热乎乎的饭菜进来了。
她把药端到花儿面前:“姑娘,该喝药了。”
花儿乖乖坐了起来,经过一天的相处,花儿倒也不怕竹儿了,甚至对她好感十足,毕竟,谁都无法讨厌一个在你生病时这么照顾你的人吧!
她接过药捏着鼻子骨碌骨碌喝了下去,那药不一会儿就见了底,苦得她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竹儿把空碗放到桌上,又把饭端到她面前:“吃饭吧。”
“谢谢姐姐。”花儿吞了口口水,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待会儿吃完饭还请姑娘配合一下,让我量一下尺寸。”竹儿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为什么?”花儿拨了一口饭还未送进嘴里。
“给姑娘做衣服,姑娘身上的衣服毕竟是别人的,穿着也不舒服不是?先前是因为姑娘身子虚弱,不便折腾,待会儿量完我就给绣房送去,连夜赶制,大概明日就能有了。”
“谢谢姐姐。”花儿将饭拨进嘴里,强忍着眼底感动的泪水。
“姑娘不必谢我,这都是主上吩咐的。”
花儿愣了一下:他,竟待她这般好吗?
“不知姑娘芳名?”借着这个机会,竹儿与她聊了起来,亲近花儿,也是风沉西交代的任务之一。
“我?嗯,我本没名字,但是昨日主上赐了我一名,花儿,姐姐叫我花儿便是。”
“花儿,这倒是好名字。”竹儿思索着,轻笑一声。
她这一笑倒让花儿觉着亲切了不少,心想着便也说了出来:“昨日见姐姐的时候感觉姐姐很清冷,不过今日便又觉得姐姐很亲切了,姐姐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很好闻。”
竹儿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只见花儿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无限真诚。竹儿便又破功笑了出来:“你这丫头倒是很讨喜。”她本就不是什么清冷之人,只是主上面前,谁敢放肆?
竹儿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放到桌上:“这是冰敷玉肌膏,去疤的,待会儿我给你抹了再走。”
“嗯。”花儿含糊地呜咽了一声,低下头拨饭吃,只是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这里的人,对她也太好了。她自己也知道,她以前的身份不会很高贵,走到哪里都遭人嫌,可是,可是主上却将她带回了家,她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你多大了?”竹儿并未发现她的异样,问道。
“十四。”
“十四了呀?你这身子骨也太小了,我看着倒像是八九岁的孩童。”竹儿有些讶异。
花儿并未接话:“姐姐呢?”
“我十六,及笄了哦!”
“及笄是什么意思啊?”花儿却不懂。
“就是成年啦。”
“哦哦!”花儿懵懂地点了点头。
“殿中女孩儿并不多,你来了倒是又多了个伴儿,相信兰也会喜欢你的。”竹儿微笑着。
“兰是谁啊?”这里的一切她都还很陌生。
“兰也比你大两岁,你要叫她兰姐姐,和我一样,是主上的婢女。”
“哦哦。”
正殿内,风沉西正坐在文案桌前看着书,据他一尺左右处站着一黑衣男子,那人手持剑柄,站的笔直:“主上,京城传来消息,七王妃逃婚了,是在拜堂之后走的。”
“哦?”男人翻页的手一顿。
“七王爷对外宣称七王妃得了重病。”
“他倒是看得开。”男人翻了一页,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书页,薄唇微抿,似笑非笑。
“主上,林正的意思是需要派人找七王妃吗?毕竟,七王爷似乎很在乎七王妃,也许有点儿用处。”
“不用,如今本座还未打算回京,一切按兵不动。”
“是,属下这就去办。”
将近凌晨了,狂风放肆地怒号着,大雪也被它们卷得不停在空中翻滚。本该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某处却传来“吱呀”一声,花儿悄悄踏进风沉西的寝殿,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只是某处深邃的眸子早在她开门时就睁开了,而后又从容地闭上了眼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花儿轻手轻脚地往风沉西的床走去,他的床,很大。黑暗中,风沉西单手杵着头,几缕青丝垂在胸前,胸口的领子又开了几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花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走到床边,见他的被子只盖到了腰上便替他把被子提上来一些,动作十分轻柔,并喃喃道:“不会冷的吗?”风沉西的被子是用上等的锦缎与棉絮做成的,又软又舒适。
她在床边蹲了下来,双手撑在床沿杵着头看着风沉西的俊颜。突然她发现了什么,俯身朝着风沉西靠近了一些:“你的睫毛好长好漂亮呀。”
风沉西的睫毛确实很漂亮,十分浓密,还很长,像是漂亮的小扇子。
花儿就这样盯了风沉西好一会儿,他能说其实他特别害怕她把口水滴他脸上吗?
忽然,花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抬头,敲了一下脑袋,像是十分懊悔:“我在干什么?”差点儿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她看着风沉西,秀眉紧锁,十分纠结,好几次把手伸出去又收回来。终于,她下定了决心,用一根食指戳了戳风沉西的肩膀,然后赶紧收回,紧张地等待着风沉西醒来。
风沉西如她预想的那样缓缓睁开眼睛,像才醒来一样,只是眸子却是没有刚醒来时的朦胧。
“你来干什么?”风沉西语气平淡地道。
花儿有些意外,她以为,她打扰了他,他会很生气的,反应如此平淡,她倒是更不知该如何做了。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内个我主上,你,你能带我去茅房吗?”说完她便脸红得低下了头。
风沉西一愣,竹肯定回东院了,他这儿又没其他丫鬟,找其他人确实不是很妥当,此刻他才觉得,丫鬟太少确实是挺麻烦的。
“替本座穿衣。”虽然不情愿,但是风沉西还是坐了起来。
然而,只见花儿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不会。”她的衣服都是竹姐姐帮忙穿的呀。
“”风沉西倒也没骂她,“病好以后跟着竹学学,把所有的都学会了。”
“嗯嗯。”花儿点头。
风沉西穿好衣服后看了眼花儿,拿起屏风上的披风递给花儿,花儿疑惑,难道是要她给他系上?
思索间,却见风沉西道:“外面风大,你想再吐一地?”
花儿悻悻然接过披风套上,外面确实冷,而且她还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
风沉西看着她,她还没到他的胸口呢,以至于风沉西的披风在她身上变成了拖地长裙,她的身子又娇小,穿着着实滑稽,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走吧。”
“哦哦。”花儿紧紧拽着披风把自己包裹起来,跟上风沉西。
还别说,风沉西的披风又暖和又舒服,花儿喜欢的不得了。
“主上,你的披风真暖和。”她感受着这温度,悄悄抬头看了眼风沉西,他表情淡淡,也没说话。
花儿从茅房出来后脸就一直是红的,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了,风沉西表情也有点不自然。要是让别人知道,堂堂清风殿殿主在这儿给人守茅房,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花儿推开门,把披风还给了风沉西:“那,主上,我先休息了。”
“嗯。”风沉西看了眼套在她身上那略显宽大的衣服,“这衣服不是很合身,竹明天会送新的来的。”
“嗯,谢谢主上。”
风沉西朝自己寝殿走去,花儿探头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连忙关上门,捂着脸钻进了被窝。
第5章 她可以例外()
后来花儿的鼻子又堵塞了好几天,这风寒才算痊愈。她也听了风沉西的话跟着竹认真学习穿衣、梳头等。
只是某个下雪天的早晨,花儿惊慌地跑到风沉西那儿撸起袖子给他看:“主上,花儿,花儿的手臂上有一条黑色的小蛇。”
风沉西正在吃饭,旁边的竹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见风沉西在旁边也不敢放肆,笑了一声就憋回去了,不过脸上的笑容却并未减去半分,怕被风沉西发现,用袖子挡了挡。
风沉西放下碗筷,瞥了一眼花儿的手臂,她的伤疤倒是都没了。
“这是本座在你身上留下的标志。”
“标志?标志什么?”
“标志着从此你就是清风殿的人了,就要遵守清风殿的规矩。本座最讨厌背叛与欺骗,你若想好好活着,就要记住了。”风沉西警告着,周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股威严感,他就坐在那儿,却让人不敢靠近。
“哦!花,花儿知道了。”花儿被风沉西吓到了,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他那么严肃,虽然平时也挺严肃的,但至少没那么凶吧!
花儿又看了看手臂,有点嫌弃的小声道:“可是,可是,这条小蛇好丑啊!”
风沉西:“”
“这不是蛇,是闪电图形哦!”一旁的竹不禁笑着解释。
“闪电?”花儿又仔细看了看,放下袖子,“怪不得没有头。”
竹差点又笑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风沉西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词可以形容她的智商了。
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不禁道:“雪下得越来越大了,不久就要过年了呢!”
“过年?过年是什么?”花儿十分好奇,“很好玩儿吗?”
“不好玩儿啊!”竹道,只不过,过年了的话,兰就会回来了。她们哪能和寻常百姓一样啊,主子向来不喜热闹,也不爱过什么节日,所以她们的春节除了要干的活少一些、大家能够一起聚一聚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哦。”花儿一听不好玩儿,整个人又焉了下去。
谈话间,风沉西已经吃完了,竹立马上前收拾。
“竹姐姐,我们去堆雪人吧!”花儿看着那些雪,突然觉得心痒痒的。
竹刚想拍掌叫好,风沉西就冷冰冰道:“净手。”
竹低下头,不敢再说话,端着旁边的热水走到风沉西面前。
风沉西一边净手一边问花儿:“叫你学的东西都学会了?”
“差不多都会了。”花儿如实回答。
“从今天起,本座身边就由你贴身伺候了。”风沉西弹了弹手上的水珠,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哦。”由于不能去堆雪人,花儿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失落的。
花儿拉着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依然没有忘记刚才的话题:“竹姐姐,什么是春节啊?”
“春节是一个节日,象征着今年的结束和来年的伊始,在民间,过春节是要吃饺子挂灯笼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剪纸和压岁钱呢!”竹解释着。
“哇!”花儿越听眼里闪烁的光芒越大,“那竹姐姐还说不好玩儿。”
“确实不好玩儿啊,因为主上不喜欢热闹,所以啊,我们一般都不过春节的。”
“啊?”花儿不开心地嘟了嘟嘴。
“嗯。”竹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堆雪人吧!”花儿又建议道。
“有时间就去。”竹道,“现在呢,我要给你讲讲主上的习惯,这可是主上交代的,你听好了。”
“哦!”不能去玩儿,花儿心里别提多不高兴了。
“首先,主上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房间翻他东西,其次,主上一般醒的很早,你要早早地起床准备洗漱的水,第三,主上讨厌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你要勤于打扫”花儿听得昏昏欲睡,眼见着她就要睡着了,竹猛地将她拍醒,“听好了,第一千五百五十条,也是最后一条,主上不喜欢看书的时候被人打扰,你记住了没?”
“啊?”花儿迷迷糊糊,“记住了记住了。”
竹看着她那不靠谱的样儿,摇了摇头,反正她说过了。
“那我先走了,记得,下午伺候主上吃饭。”
“嗯嗯!”花儿应付地点点头,竹走后她便缩进被窝睡着了。
下午,花儿为风沉西乘好饭以后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进食,只是嘴里却不断地在咽口水,整个人瘙痒难耐。
风沉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问:“你怎么了?”
“嗯”花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摸了摸肚子,“主上,你这么多饭菜,想来一个人也吃不完啊,要不花儿帮帮你呗!”
“你没吃饭?”风沉西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吃了,但是还想吃。”花儿“呵呵”了两下。
风沉西犹豫了一会儿,道:“自己去拿碗筷来。”
花儿一听,来不及应声就兴奋地跑了出去,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风沉西已经吃完了。
“诶?主上吃的这么快?”
“嗯,你吃吧!”风沉西用旁边的帕子擦了擦嘴,他没有和别人一起进食的习惯。
“那我就不客气了。”花儿两眼放光,风沉西吃的不多,但是给他的量又很大,桌子上的这些菜,就跟没动过一样。
花儿吃饭的架势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毫无美感可言,她手经过的地方,盘子必定空,最后的一点汤也被她一口气装进了肚子里。
风沉西汗颜,她这哪里是没吃饱啊,分明就是没吃啊!
花儿舔了舔唇,打了个饱嗝,笑嘻嘻地道:“还是主上的饭菜好吃,量又多,我那一点分量,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那你这牙缝可真够大的。”
据他所知,她平日里吃的也不少,寻常姑娘已经够吃了,她居然说塞牙缝都不够?花儿却没听明白他的意思,龇着两排大白牙:“我牙缝好像不大呀!”
“”风沉西无语,只能转移话题,“吃完了赶紧收拾掉。”
“哦哦!”花儿起身,风沉西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粉色的大袄,确实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颜色,头上顶着两个小丸子,倒也俏皮可爱。
“这衣服穿着可合身?”风沉西问道。
“嗯嗯,而且又暖和又舒服!”
“合身就好,下回再多给你做几身。”
“谢谢主上。”
第6章 花儿的试探()
夜晚,风沉西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却看见花儿还杵在一旁。
“你怎么还不走?等着本座送吗?”
“啊?”花儿摇着头,“不不不,花儿这就走。”
花儿犹犹豫豫地迈着小碎步,风沉西捏好被子正要闭眼,却见花儿又折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风沉西有些不耐烦了。
“有一个问题花儿想问主上。”花儿吞吞吐吐地道。
“问。”
“那个,竹姐姐说主上不喜欢热闹,所以都不过年的是吗?”花儿壮着胆子开口。
“嗯。”风沉西不可置否。
这下花儿小脸可皱成一坨了:“为什么呀?听竹姐姐说,过年有好多好吃的好玩儿的呢,不过年多可惜啊!”
“有什么好可惜的,一年那么长,差那几天?”风沉西不以为意。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本座要就寝了。”风沉西懒得跟她纠缠。
花儿还想说什么,风沉西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也只能灰溜溜地回了房间,花儿盖着被子叹气,她真的好想过年啊!
第二天,花儿起得倒确实很早,只不过当她端着热水去风沉西寝殿的时候,他已经看了半个时辰的书了。
花儿讶异:“主上,你都不赖床的呀?”显然,她已经忘记了昨天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了,风沉西倒也没说什么,坐到梳妆台前让花儿给他梳头。这还是花儿第一次给他梳头呢,摸上他的发丝时花儿就不禁惊叹:“主上,你的头发也太柔顺太舒服了。”风沉西对她的赞美并没有什么表示,开口道:“今日来迟了,念在你第一次就饶了你,明日要比今日早半个时辰来。”
“啊?”花儿表示抗拒,但看到风沉西那不容分说的表情后,只得应了声,虽然是第一次为人梳头,不过梳的倒也不错,花儿得意洋洋:“怎么样,主上,花儿梳的不赖吧?”
“速度太慢。”风沉西并不领情,洗了脸就往饭桌走去,不过,看到桌上的两副碗筷以后,风沉西的脸都黑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看向花儿。
“嘿嘿。”花儿笑了笑,“主上您一个人吃这么大一桌子的菜肯定很辛苦,花儿看着老心疼了,所以花儿决定,牺牲自己来减轻主上的痛苦,谢就不用了,这都是花儿应该做的。”
风沉西忍着一掌给她扇出去的冲动,说:“本座不习惯和别人一同进食你不知道吗?”
“花儿哪里是别人啊,花儿是主上最疼爱的手心宝。”花儿嬉皮笑脸地道。
“信不信本座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风沉西严词厉色地道。
“今天也没太阳。”花儿眨巴着大眼睛,说实话,风沉西身上自带着一种强大气场,不用说什么做什么都让人心生畏惧,更别说他的脸这么阴沉了,花儿今天这一出,首先是的确被这些美食给诱惑了,其次,也可以说是一种试探吧,试探,风沉西对她究竟能好到什么地步。
她强装着镇定,这么多天来,这还是风沉西第一次摆脸色给她看,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平日里就算嫌她笨手笨脚,却也不曾像今日这样。
然而,她这点小心思,风沉西早看出来了,他敢保证,如果他今天大发雷霆,这小妮子绝对不会再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她一定又会变成初次见到她时那个畏畏缩缩的模样了,可是,他却不能让她害怕他。
风沉西不再说话,自顾自坐了下来,花儿松了口气,也高高兴兴地坐在了风沉西旁边:“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啊,花儿陪主上吃饭还热闹些不是吗?”
风沉西拿起筷子:“你尽量只夹一边,否则,别怪本座不留情。”
“知道了知道了。”花儿似乎特别开心,风沉西也感受到了,花儿倒也识趣地没敢再在老虎头上拔毛,乖乖地只夹一边的菜,风沉西就夹另一边,等风沉西吃完后她再将它们悉数吞进肚里。
说实话,花儿的吃相挺难看的,特别是风沉西吃完了以后她就没有束缚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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