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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王的替身妃:凤头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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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而此前,楚宫新晋的美人、王姬皆有单独宫阁,只有樊美人在殿前阁的偏房居住,王上驾临各处都在敬事房册子备录详细,可见樊美人压根不入王的心。

    “碧溪今个听几位姐姐所言,看来这新美人真是不得人心啊。平日,你们可得好好调教着,不然怠慢了上头主子,连带着殃及可就不好喽。”

第72章 添了咳嗽() 
当日妤姝与顺安侯在金华宫传出情闻,碧溪碍于颜姬包庇不能多言,后来王上竟将这样的一个不知礼义廉耻的婢女擢升为美人,心中愈发闷闷不乐。今见她的处境这般,早就心花怒放,碧溪趁机又添油加醋一番。

    半夏忙得劝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素日都是美人侍奉的,哪怕侍奉的不好,也是主上能罚能说,哪里就能由着你们在这里评头论足?”

    墨兰和碧溪听半夏这么说,一句话也对不上,众侍女宦官听半夏说得有道理,个个面面相觑一番,都四散了去。

    此时的妤姝总算看明白了形势。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啊,我七巧暂且忍着。

    她向半夏低声说了声谢,拖着湿漉漉的身子缓缓往回走。

    *

    妤姝回去后就着了风寒,咳嗽起来,偏生掌仪姑姑又说奉王上之命调教美人内殿礼仪规矩。

    妤姝吃了两服药没见好,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学规矩。到底撑不住,只得向姑姑求情。

    掌仪姑姑素来听闻新晋的樊美人御前当值,没规矩没体统,无法无天,原以为是什么张狂性子小姐脾气,今日见竟是个软弱的病美人。这几日,她说什么,美人就照着做什么,只是看她风寒病体似乎渐渐支撑不住。便向黄公公说了情况,看看能不能押后两日再教规矩。

    黄忠多少知道主子的心思,今时看着薄待惩罚樊美人,指不定哪一日又想起了美人,故而私下并不会苛责,便允了教习姑姑,特意寻了御医给樊美人看病。

    哪成想,妤姝这风寒病竟是一天比一天严重,还添了冻咳嗽。身边的人都怕传染,都避着她,只余病榻上的妤姝孤零零一人。

    她本是喜热闹害怕孤寂的人,一人的时候总想起云卿,故而伤感落泪,倒越发卧床不起了。

    ————凤头钗————

    恰是冬至日临近,各地公侯已经陆陆续续入国都丹阳觐见楚王。

    在楚国,除了王室子孙,便是云傲家族最有权势,云傲是楚国最古老的贵族,太尉大人窦班即是傲氏之人,司马子越、樊大将军皆是楚王权臣。楚国王多皆为三王之后,即文、成、穆王的子孙。

    今日,太后的常乐宫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只因远在封地的周平君文婴来给太后行礼,更因着活泼的芙蕖郡主也来到国都,素日深居简出的太后也一时高兴,招呼了酒席。

    隔一会儿,年少的安国公楚焓也匆匆来请安。安国公楚焓,字严初,是穆王六子,楚王煜的异母弟弟,今年尚十七,性情直爽。

    大家都在那言笑融融,只听一声:“王上驾到——”

    文婴和严初整了仪容跪地恭迎王驾,倒是活泼的芙蕖却不管礼节,径直跑了出去。

    “王上哥哥——”

    众侍从起先大感意外,却见楚王并无反感,只笑呵呵道:“一年未见,芙蕖都长这么高了。”芙蕖是成王之孙女,文婴之妹,今年十五,一向刁蛮活泼。

第73章 芙蕖郡主() 
芙蕖是成王之孙女,文婴之妹,今年十五,一向刁蛮活泼。

    “恩,芙蕖给王兄行礼——”说着小丫头给楚煜行了个女子礼。

    楚煜让众人起身,遂与众人一起入殿给太后行礼。

    “大王倒是会挑时候,这会子来赶酒席,正好叫了一帮人做戏耍,快来坐下看戏。”

    太后话虽是向着众人说的,那关爱的眼神却时时不离楚煜,“我这儿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尤其是芙蕖这丫头,一年未见,倒让哀家好生想念。”

    楚煜见母后甚为喜欢芙蕖,心里难免记起自己的王妹夭折之事,若不然,母后也不会只有一子,而他又忙于国事,一直以为母后喜欢清静,今见她的情形才晓得母后并非喜欢,而是孤寂惯了。

    当年楚王煜登基之前,楚太后过了一段流亡日子,一耳失聪。且素来太后以修佛为名,鲜少热闹。后宫姬妾皆例行去常乐宫请安,皆不敢如芙蕖一般性子放得开,生怕扰了太后清修。

    太后一边喝着茶水,吃着身边侍女剥的金橘,不紧不慢说道:“听闻冬狩在即,你们年轻人都去热闹了。不过,这京都守备、狩猎园的安稳万要小心。”

    “母后说的是,儿臣定当安排周妥。让您老人家多惦念,实为儿之不孝。”

    “听听,严初。你们的好大王给你做了好榜样,我这一多说,就以不孝挟持。哀家不想操什么心,只一点你们年轻人素来仗着身子骨年轻,不加爱惜。这冰天雪地的,偏偏大老远来冬狩?”

    “母后如此说,便该是严初的错处。素是儿臣年少莽撞,每年来闹腾一场,却让母后跟着担心——”

    “罢了,你们别都说些好听的。适才楚煜嫌我多操了心,你这小子又来添油,还不是就为了热闹?秋华,给我寻御驾前的人来。”

    太后指了御前的人,“你们几个都听着——”

    内侍总管黄忠和侍女半夏、锦溪趋前而来,小心聆听。

    “天寒地冻,大王起居、行程更要格外细致周到,若出了一点差错,哀家拿你们是问。”待黄忠稳妥应了,太后才言:“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严初啊,你来丹阳还没去王陵吧?”

    严初虽为安国公,却是率性的少年,这么会子又把玩起冰雕,忽听太后问话,忙得趋前,待明白话的意思,才郑重说:“儿臣一回丹阳,就急着进宫给母后请安,尚且——”

    太后点了点头,侧首对楚王道:“楚煜,你择日先与严初他们去王陵前祭奠吧。”

    楚煜点头,谨慎应了。王陵里有父王,有严初的母亲林夫人,还有早逝的公主妹妹、王弟。四年前,那一场楚国内乱,楚煜失去了不少亲人。

    气氛一时严肃起来。芙蕖郡主鬼机灵的丫头,她忽而笑道:“太后伯母,芙蕖觉得这戏耍也不过如此,不若让芙蕖给您耍一套剑法。”

    严初第一个拍手叫好,“可不知你这丫头习得何剑法?”

    周平君文婴向来温文尔雅,此时却不得已呵斥:“芙蕖,别胡闹!”又趋前回了太后,“太后,芙蕖胡闹惯了,还望太后和王上恕罪。”

第74章 少年多情丫头无意() 
周平君文婴向来温文尔雅,此时却不得已呵斥:“芙蕖,别胡闹!”又趋前回了太后,“太后,芙蕖胡闹惯了,还望太后和王上恕罪。”

    “文婴啊,这何罪之有啊。你这安稳性子和芙蕖哪里像一母同胞?哀家很喜欢芙蕖,还想着留这丫头多住些时日。”

    芙蕖一听太后喜欢,更是欢欣鼓舞,倏然就窜到楚煜身边:“王上哥哥,那就借你的剑吧。”

    楚煜见她眉开眼笑,倒也不介意她失了规矩。“只要芙蕖用着得心顺手便可。”

    “那我就不客气了!”

    文婴欲要呵斥,芙蕖已经一把抽了王剑。

    剑锋砥砺,寒光逼目,芙蕖不由地闭目。偏生这把剑看着轻松,实则不轻,芙蕖踉跄了一下,才拿稳了剑身。

    凤台上,芙蕖比划了两下,果然用的很不顺手。众人都少不得取笑一番。

    “好了,芙蕖。这把剑到底不普通,你一个女儿家哪里拿得了?”

    文婴听太后发话,忙得呵斥自己的妹妹:“芙蕖,不得无礼!还不快下来,给王上请罪!”

    小丫头却不认账,明知道掌控不了,偏生不认输。结果在转身挥剑时,一不小心,剑柄一偏脱了手。

    一边的严初看出了什么,喊了句:“小心——”

    只见那剑失了手,眼朝着芙蕖的背侧挥去。

    文婴和严初皆不敢上前掌剑,毕竟这是楚王御剑。

    芙蕖吓得大喊一声,闭目等待,只感觉到空气中剑锋而过的气流,待再睁开眼,瞧见了一缕削发凌空散开。而身边站着的恰是王上楚煜,他轻轻阖上了剑鞘。

    前一刻,楚煜一跃而来,掌控了剑,却故意削掉了芙蕖的一缕发梢。

    一场有惊无险。

    ——

    宴席上,芙蕖受了教训,此刻耷拉着脑袋,一边的严初却乐呵呵的。

    芙蕖撅着嘴,斜睨严初一眼:“你这个幸灾乐祸的死严初。闲着没事你可以吃东西啊,这么咧着嘴不怕笑掉牙?!”

    “喔?弄巧成拙,如今现眼了,没地撒气了是不?!”

    “谁,谁说我弄巧成拙,有本事你敢去借用一下王上哥哥的剑?!”

    文婴见她又提此碴,忙得呵斥:“芙蕖,别任性。太后和王上都在,休得无礼。”又对严初道:“舍妹素来娇惯,还望安国公见谅!”

    严初一点不在乎:“文婴兄,你就别管这套虚礼了,王上和太后宽厚,我呢,更不在意这些。”临了,向芙蕖投了一瞥轻视的神情,“毛丫头一个。”

    声音很低,却被芙蕖听了去。芙蕖朝他瞪眼,冷“哼”一声,到了另一边去。

    芙蕖四下打量,见楚王正与进京都的其他王室公侯交谈。小丫头一时看得入迷,这崇拜的神情落在严初心里有些扫兴。

    忽而,不知道这丫头向太后说了句什么话,太后和蔼点头。待王上与太后说话时,太后便对楚煜说:“难得芙蕖喜欢练剑,你就赐给她一把剑便是。”

    严初略有些惊讶抬首望着芙蕖,原来她盘算着这个。自己刚才还想着送给她剑,没料到她想要王兄的。也是,王兄给的剑自然比自己送的贵重,遂有些闷闷不乐。

第75章 碧月剑的主人() 
安国公楚焓年少直爽,与芙蕖一年也有几次见面,因见她愈发出落娇俏可爱,故而渐生喜欢。今见她有意攀附王兄,严初那张素来阳光的脸,此时却如霜打了。

    这王兄虽未有王后,然则宫中姬妾不少,而他也隐约知晓王兄是因着心里存了另一个女子,才迟迟未能娶后,为此还得罪了太后,以致她在常乐宫深居简出,鲜少问事。

    芙蕖啊芙蕖,你那么聪慧灵气的怎么就糊涂了呢?我严初哪里不好?

    芙蕖虽喊楚煜、楚焓哥哥,又同为楚王室后人,然因着隔了数代,按照当时风俗,并非不可以婚配。

    ——

    王上在剑阁里待了好久。

    门外等候的黄忠和半夏等人有些焦急。今日芙蕖郡主耍剑,王上也动了心思来剑阁。只是却恁的这般久啊?

    “黄公公,您说王上在剑阁里大半天了,也不唤人进去……半夏着实有些担心。”

    太后老人家刚交代的要处处谨慎,王身边不能离了人。向来稳妥的半夏此时也来回徘徊着。

    “再等等,王上口谕不得任何人前去。”

    黄忠知道王上的脾性,若然违命打扰了王上,后果不堪设想。此时,他抬眸瞧了瞧不远处的护卫总领秦皓。

    然到底是有些担心王的安全,便对秦皓说:“秦大人……您要不要去——”

    秦皓是光禄勋负责王的御前防卫,此时更比黄忠担忧,然而他脑海里想起上次崖前的事,被主上差点一剑刺死,那番教训时刻警醒着他。于此,秦皓一张沉面道:“黄公公放心,王上若有事必会通知秦皓。”

    —

    而此时剑阁里的楚煜却抚摸着一把剑黯然伤神。这是一把女儿剑,其剑柄刻着碧月二字。他抽出剑,剑身修长闪光,他仿若看见眼前一女子挥袖练剑的身姿。

    他动作缓慢,目光渐渐变得停滞、茫然。

    自言自语唤着:“九儿……”

    脚下步子沉重,推开一处屏风,里面竟是一间暗室,掀开帘子,墙壁上赫然悬挂着几副画像。

    细瞧,皆是同一个女子。其中一幅大的画像,是女子女扮男装的画像,她携着碧月剑,白衣如雪,英姿卓然,然眉梢和面容皆是女儿家的娇美。

    而另一幅,却是女子的闺中华服,云鬓轻挽,发辫如墨,一身红底暗花的曲裾云裳,广袖罗带,腰侧禁步玉佩,前系玉环绶,纤纤玉手捧着一个鱼缸,面上女儿态分明娇蛮可爱。

    女扮男装的画像,是宋玉所画,而那幅贵族华装的,则是当年楚王求婚卫国公主时,卫使呈上。

    只可惜当时楚王一心东进吞吴,战争到了炙热化,他联姻卫国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心里的姑娘是阿九,又哪里会有心思去看什么公主画像。

    当时他将画轴扔在了一堆书籍里,由御前的人收了起来。待灭了吴、卫两国,班师回国的途中,他在车辇里偶然翻点书籍,一个画轴滚落下来。

    不经意地打开,一切才恍然如梦。

    一度,楚煜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梦。久平公主不是阿九,不是。

    他不是宋玉,也不认识什么阿九、九儿的。

第76章 仿若碎的是他一颗心() 
室内安静地落了根针都会听见。

    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的痛楚,渐渐传出浑浊的呜咽,一国之君竟失声哽咽。

    过去了这么些年,他依旧无法释然。

    他辜负了阿九,亡了她的家国,亲手射杀了她,那画面清晰如昨。他宋玉杀死了自己的爱人,恩人。

    卫国公主宁死不俘,跳崖而亡,而楚煜没有见她最后一面,也没有寻见她的尸首,甚或衣冠也不得,只留下这把碧月剑。

    “阿九……阿九……宋玉对不住你……”

    画像前的男人喃喃自语,夹杂着痛苦,追悔、纠缠。

    那边壁龛里满是女子的塑像,他伸手拿出一尊女子玉像,恰是画中女子。

    那面相栩栩如生,宛若眼前。

    手缓缓抚摸着人像,神情变得凝固,似乎沉入了回忆中。

    忽然间,他手一顿,那玉像瞬间失了手,“铛”一声落地,玉像碎成数片,凌乱一地。

    仿若碎的是他一颗心,他的心口跟着一紧。

    脑海里,崖前公主一跃而下的身影清晰无比,眼前渐渐模糊。

    暗室里清晰地传出男子失声的痛哭,渐渐地,他又笑了出来,这笑却比哭悲怆。

    “你不是久平,不是……我的阿九,你在哪儿……”

    他总觉得阿九还在人世。

    ……

    众人都在剑阁外神情焦急地等待王上。黄忠的视线几次瞟向门口,终只能原地走动。

    良久,只听得“吱吱”的推门声,沉重的朱漆木门敞开了,立在门中央的正是王上楚煜。

    此时,夕阳余晖。他额头镀上一层金亮,一双沉眸凝着哀伤,英拔的身形被落日拉得修长而落寞。

    黄忠抬首见王上神情凝重、双目微红,心中疑惑不已,仍从容率众人俯首行礼:“王上——”

    楚王面无表情走了出来,看四下候着的下人,方才意识到时间耽搁有些久。

    他挥了袖,黄忠立马会意,扯了嗓子:“起驾——”

    半夏等人跟在王上身后,拿着暖炉,秦皓等护卫随后,一行离去。

    走了数步,前头王上的脚步略一停顿,黄忠立时趋前躬身垂听。

    王上问道:“怎么这几日,未见到樊美人近前?”

    黄忠一时语塞,他哪里会料到王上会这个时机提樊美人。往常王出行也不用樊美人随行侍奉,不过是在殿前侍奉罢了。

    他犹豫了下,方才答言:“回王上,樊美人着了风寒,暂不能侍奉王驾。”

    楚煜眉头一缩,“几日了?可是严重?”他大约有十天未见这个樊妤姝。

    “回王上,十天了,正服着药。”

    他点了头,继续前行。

    而伴在身侧的黄忠却拿捏着分寸,并不多言。据他了解樊妤姝自打被王上惩罚后,就风寒咳嗽,情况不妙。

    他在琢磨主子的意思,若是主子的关心再表现得明显些,他自会回得详细。

    楚煜见黄忠似乎话藏了几分,面上看不出不悦,只一边走一边吩咐了:“赶紧找太医瞧了,这两日就让她来侍驾。”

    黄忠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前两日还听管事的姑姑问是否要将樊美人搬出殿前阁,说是咳嗽重了怕是女儿痨已卧床不起。

第77章 她卧床不起() 
黄忠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前两日还听管事的姑姑问是否要将樊美人搬出殿前阁,说是咳嗽重了怕是女儿痨已卧床不起。如今樊美人能好还是未知,又如何近前侍奉?

    “这……王上恕罪,樊美人只怕当不得差了,听说卧床不起,恐不大好。”

    前头的楚王眉头一拧,登时发怒,呵斥道:“黄忠!孤看你如今越发胆子大了!为何不早报!若还藏着掖着,孤看你脑袋不想要了!”

    唬得黄忠应声跪地,身边的人也跟着呼啦啦跪了一地。

    “半夏——,你给孤说个清楚。”

    半夏此时也吓得哆嗦,这樊美人的病情若说自个不清楚是假,自己看过一回,因着美人本是受罚之人,故而一些人难免落井下石。

    半夏便将妤姝风寒加重咳嗽不止,服药并不见好,卧床几日的情形说了。又说:“王上且宽心,这冬日咳嗽也是常有的……”

    楚煜似乎变得烦躁,“传我的口谕,即可让凌太医去医治,你代孤前去瞧瞧到底怎么个情形!”

    半夏一一应了。这王上还从来没对一个美人这般上心。

    ——

    妤姝现下还与承平宫的宫娥一起住着,因着当时王上让她暂住在殿前阁,病后便移在这个小院。

    半夏前去庭院时,不多远就听见墨兰和翠菊在那窗栏前指桑骂槐。

    “可不是啊,这大冬天的,这煤烟已是够呛,如今加上个肺痨,这气哪里能好啊!”

    “要我说啊,姐妹们都是好性子软肠子,这肺痨传染可是厉害,如今方若姑姑就当将她拖入掖庭后院。”

    屋里,妤姝面色发白,半倚在榻前,咳嗽了几声,接过柳儿的碗,叹道:“难为你还来这跟前……我妤姝是个没福的人……外人眼里我这入宫做了美人,何等金贵……其实还不如个家里的丫头。”

    说着竟是拿绢子擦了泪。

    “好好的,美人千万别说这些话,免得又被外面的人捡了去。”

    “我的造化也就止于此了,反倒没什么怕的了。她们说的话我只当听不见。只是……咳咳,我这病怕是难好了。若是有来世,妤姝定忘不了柳儿的姐妹情分……”

    柳儿见她如此奄奄一息,又听着这些话,以为果如传言一般不好了。少不得红了眼,落了泪。这样一来,反倒是妤姝劝慰她。

    妤姝一边擦着泪,又悄然偷瞧着柳儿,果然这柳儿待她情深得很,这会子已是哭红了眼。

    墨兰倚在门槛,磕着瓜子道:“吆,这么姐妹情深?可惜了,一个是美人身份,一个到底不过是出身卑微的婢女,要是哭哭啼啼呢,正好,今个就搬去掖庭,弄不好,改日就去了乱葬岗。”

    这个墨兰是太尉府出来的,虽是庶出,名义上却是窦太尉的外甥女。

    “你,你……”柳儿气得伸了手,却说不出话来,被妤姝一把摁住了手。

    搁在平时,妤姝那是七巧的性子,怎么受得了?这会子,她咳嗽愈发厉害,只一边示弱。

    “墨兰姐姐说的是……还请方若姑姑另选了僻静人少的地方,死活让妤姝一人住着去。”

第78章 金蝉脱壳() 
“墨兰姐姐说的是……还请方若姑姑另选了僻静人少的地方,死活让妤姝一人住着去。”

    墨兰笑了,“如今美人这步田地,大约也是看得明白了,你搬出去,你好我们也好。”

    正说着,半夏进来了。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赶人?!”

    妤姝见是那个素日在王上当差的半夏,便挣扎着起身,“半夏姐姐……只怕是妤姝好不了,是我自己想出去——”

    半夏示意她别起身,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今见妤姝面色苍白,动不动咳嗽,正是冬日,却衣着单薄。原来珠圆玉润的美人,今日竟然羸弱至此。心头一酸,也红了眼。

    “美人别乱想。会好的,这病。王上特意嘱咐让太医给你治病。你若是想搬出来,我便让人给你安排清净园子。”

    半夏猜度着这里人多嘴杂,樊美人只怕听着些闲言碎语,病体更难康复,于是便作主将她暂时挪至僻静宅院里,远离了承平殿。

    *

    半夏回去少不得对黄忠细说情形,又多有感慨,黄忠小心翼翼向楚王禀告两句。

    楚煜原本在那用夜宵,这一听情形,竟是再也没了心情,银勺搁在了玉碗里。

    半夏见王上这情形,遂趋前将那碗滋补粥端了下来,并不敢多言。

    楚煜接过白帕擦了唇角,待半夏递上茶盏,既不言语也不接茶,半夏只得轻轻放下,遂退下。

    楚煜则一下子倚回王榻上,陷入了沉思。

    原本那妤姝不过是因着几分感觉似阿九,所以才将她留在身边,生生拆散了她与顺安侯的好意,莫非她是因着这个缘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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