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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王的替身妃:凤头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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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姝略有些歉疚,挠了挠头,试探着说:“你是安国公,肯定会没事的,对吧?”
见他冷着脸不答话,她已料到无事,便笑道:“我就说没事的,你王兄都没怎么处罚我,哪里会舍得动你?!”
“难不成我还得让王兄撤了官位、赏一顿板子才好?!”
“好了。妤姝知道欠你一个大人情。”
“欠人情无妨,可你却未认识到自己的错处。”
“其实……其实,我也知道错了。”
“那你为何不在王兄面前认个错,反倒是一心找罚?惹得他大发雷霆有何好处?”严初冷着脸打量着妤姝,见她似乎有些知错的模样,便又道:“其实,我看得出他在意你。”
什么,在意?当笑话听还可以。那张让人捉摸不定的脸,自己与他八字犯冲还差不多。
妤姝压根不信,却因着有事求严初,不得不示弱。
“我樊妤姝发誓,以后再也不一时冲动,不惹他就是了。只是……只是你那个王兄,的确有点阴晴不定,你也不用袒护的。”
她小心地打量着严初的面色,怯怯地说出后面的话。
严初低叹了一声,略一沉吟:“妤姝,你知道么?我王兄曾经也是性子极好的人,与其相处更是如沐春风,待弟友善更是没的说。只因——”
严初收了话头,“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
妤姝显然没心思听他说那些旧事,催促着:“知道了,安国公大人,一切以后听你的便是。求你把他的消息告诉我好么?”
严初顿了顿神情,假咳了一声:“他没有罹难,安然活着。”
妤姝一下子愣住了。待看严初那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假的,才开始眉开眼笑,她喃喃道:“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要他安好,自个再遭罪也是值得。
只听严初接着说:“他受了伤,现在已经离开丹阳了。你放心,王兄特意另派稳妥车驾和医者,一路照料。”
妤姝闻听他受伤,又是楚王派人跟着,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王上会不会对他不利啊。”
“妤姝,你再以这般心态来猜度王上,我严初也不饶你!这么大的事发生,难免有人胡乱猜疑,可我相信绝非王兄,落崖本就是个意外。眼下,他更不会糊涂至对一个伤者下手。”
“但愿如你所说。现下他不在丹阳,只求他的伤早日养好。”
见她如此担心,严初眸光里闪过一抹情绪,微笑道:“是啊,吉人自有天相,你别担心了,还是想想你自己这个泥菩萨吧。”
妤姝点了点头,眸光晶莹,打心眼里感激一句:“谢谢你严初。”
“傻丫头,小事一桩。”
正此时,忽听门外一声:“王上驾到——”,屋里的二人顿时有些惊慌。
*
楚煜打眼扫了眼前的二人,既没感到意外,也没觉得生气,笑道:“六弟,倒真算是樊妤姝的蓝颜。”
严初却笑不出来,“王兄取笑了。妤姝禁足三日,六弟便过来看望一次。”
第112章 赐给六弟()
严初却笑不出来,“王兄取笑了。妤姝禁足三日,六弟便过来看望一次。”
楚煜笑呵呵地,“严初,你紧张什么?孤又不会治什么罪。来,你们都不必这么毕恭毕敬。尤其是樊小姐。”
楚王称呼樊美人为樊小姐,这让严初很是担忧。
有侍女为安国公、樊妤姝拿过一张凳子,楚煜令二人也坐下。
“多谢王上赐坐——”
“老六啊,你这样是与王兄生疏了。”他微微侧目,打量了一旁冷着脸、情绪不明的妤姝,“你瞧这樊小姐如何?”
“回王兄,樊美人乃金枝玉叶,严初不敢妄加评判。”
“但说无妨——”
“如同那戏说的一等一的人才。”
妤姝杵在那儿,一时不明白这个楚煜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连严初也纳了闷。
楚煜瞧见了房内放着一张绣架,“果然是人才,倒不知樊小姐何时擅长刺绣?”妤姝低着头脸微红,她记起自己曾为王上在睡服上绣字之事,如今想来绣得乱七八糟。
楚煜目光在二人面上一扫而过,“今日恰逢你俩都在,孤就提前把这个好消息告于你二人。”
严初顿觉有些不好的要发生。
果不其然。
“孤将樊妤姝赐给六弟,严初,你还不谢恩?”
严初倏地跪地,“只此一事,严初应不得。还请王兄收回成命。”
“孤既是说了,就不可收回。”
“恕臣下不能从。樊美人是王兄的美人,莫说王兄对她有意,就是无意,臣弟都不能觊觎。严初起先并不晓得她的身份,樊美人榻前侍奉臣弟,与臣弟性情相投,便结了友谊,再无其他。自此之后,臣弟定会严于律己,信守臣的本分,请王上收回成命!”
妤姝心里气愤,你们两个在说我的去处,有问过我这样一个大活人了么?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被无视的感觉很不舒服。
又偷偷扫了一眼楚煜,脸果然拉得老长。
“安国公,你要违逆么?”
“臣下不敢!”
于此,妤姝骨子里不肯服输的天性出来了。
“王上,您是楚国的王,所有人都是臣民,您一贯爱民如子。”妤姝脑子飞快转着,一五一十地分析:“王上自以为撮合一桩好事,可错配了姻缘,乱撮合也是不好。虽说妤姝有错禁足,然也是个大活人,如此,王上是不是要问一问奴婢本人的意思?妤姝不是物件,安国公也有权不喜欢我,若硬撮合,岂不又毁了一个人的幸福?”
这话,楚煜怎会听不明白。这丫头先指他拆了她和顺安侯的姻缘,又在指责自己乱撮合,不体贴臣民。前两日,他刚对她发了雷霆大火,此刻小丫头竟然不知死活,果真是愚钝不化。
楚煜的眉头一缩,倏然一声冷笑。
“你既是王庭的婢,孤将一个奴婢赐给安国公有何不可?至于是做侍婢,还是别的,皆由他定。又如何毁了他幸福?”
这意思是,她樊妤姝在他眼里也就只配一辈子的婢?
她骨子里并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忽而她一下子跪地,却很放肆地说了一句。
“虽做不得主,妤姝宁不从!”
第113章 王姬身份()
“虽做不得主,妤姝宁不从!”
这话一出,再次语惊四座。
“妤姝入宫先为婢,后来又成了美人,如今王上厌恶了妤姝,就随便打发了人。”她开始酝酿情绪,假装悲苦,“王上若念及奴婢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份上,就让奴婢……奴婢提前除了宫籍回家便是。”
严初有些愕然,这个傻丫头竟然还指望着王兄放她回家?
奇怪的是,楚王并无生气,只那摸着下巴,好整以暇地倾听,他点了点头,“继续说——”
妤姝却不管二人如何的神情,已开始拿了绢子抹泪,抽抽噎噎道:“奴婢知道,自打近前侍奉没一次合王上您的心,如此笨手笨脚的奴婢,只怕让安国公用着不顺,但是安国公岂敢拒了王上好意。您虽是好意,可终究落了个强人所难的名声,如此便是妤姝的不是了。”
妤姝小脑袋转得飞速,见王上似有动容,不由地佩服自己口若悬河之才。
“故而,妤姝肯求王上慎重思虑,收回口谕。”
这虎口逃脱能否成功,关键得看老虎松不松口。于此,跪在地上的她蹙着月眉,悄然抬眸打量,却不料这一看,恰是碰到王上那双审视的沉眸。
她打了个寒颤,忙得低下头,恍然记起楚王那捉摸不透的脾性,心下又一片灰暗。
楚煜一双沉眸若有所思,嘴角勾了抹冷笑。这丫头表面句句为了王上和安国公着想,贬低她自己,实则却暗暗骂他楚煜呢。
“好个巧舌如簧的丫头。美人屈才了,这谏令官给你都不过分。”
妤姝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只强颜微笑,应付一下:“多谢王上夸奖,妤姝不敢当。”
楚煜却不再与她玩笑,敛了神情,正颜道:“黄忠,你拟旨,孤册封樊妤姝为王姬,赐住韶华宫。至于太后那,也拟一份呈报。”
往常,这擢封王姬,那是得太后点头,今日王上却一时兴起就封了她王姬,太后那头只支会一声,如此一来,只怕樊妤姝先得罪了太后。
黄公公领了旨,满面春风道:“奴才恭喜王上,恭喜王姬。”
于此,一边的严初也大感意外,却恍惚明白了什么,接着上前恭喜一番。
樊妤姝以为耳朵听错了,只觉得这会子头痛欲裂,用手使劲地揉了揉。完了完了,脑子糊涂了。她再次望向严初,希望他告诉自己,自个是耳朵幻听了,这不过是玩笑。
后来,严初一想起这次的事,总会调侃她:你压根就舍不得我王兄,故意炫耀了大会儿口才,结果王兄是慧眼识人才,顺了你的意,擢升了你。
——
今日下了朝,众臣子在低声议论着一件事,那便是顺安侯车马掉下山崖,摔残双腿的事情。
那日严初故意隐瞒了重点,只轻描淡写受伤之事,却将顺安侯摔断双腿之事给掩盖了过去。至于深宫中的妤姝完全不知情。
丹阳城外的一家酒楼雅间,樊无期和司马冯子越在那一起密会。
“樊将军,主上这次做的还是不够啊,斩草要除根,可终究是还是念及女人啊。”冯子越立在窗前,薄唇冷笑,凤眼微挑,
第114章 他本非凡辈()
“樊将军,主上这次做的还是不够啊,斩草要除根,可终究是还是念及女人啊。”冯子越立在窗前,薄唇冷笑,凤眼微挑,“不过,一个失明,又双腿致残,从此也只得在轮椅上度过一生的废人,也再不可能生什么波澜。”
樊无期温和点头,却又若有所虑,“只怕司马大人看得未必远。民间有为了躲避兵役而断腿的,不过是两者较下求其利者。于他三公子来讲,只怕宁可残废也不想做囚徒。”
冯子越思虑一番,忽有所悟,再次看向樊无期目光些许复杂。他呵呵笑了:“将军非但将才,更是军师。若当真如此,顺安侯绝非凡辈,不过,失了双腿,有了自由又有何用?!”
“大人,您别忘了他本非凡辈。凤落沼泽终究还是凤,故而王上会一直不放心。”
冯子越点头赞同,忽又转移了话题,“听闻樊美人升为王姬,光耀门楣,真是可喜可贺啊!日后,只怕多有仰仗樊将军啊。”
“大人见外了。无期是大人一手提拔上来,你虽长无期数岁,却实乃恩师如父啊。”
樊无期从来在他面前谦虚礼让,于此,那冯子越愈发神采飞扬,嘴角那抹笑意愈加邪肆。
正此时,外面有人叩门,是他们的人。
有人近前给子越附耳一番,随即子越眉眼喜悦。
“无期,你说窦班这个老匹夫,百密总有一疏啊。上次围猎场刺客之事,让他逃过一劫,这次断没这么好的运气!”
*
御书房,楚王正在看着司马子越呈上来的折子,见王上的眉头蹙了起来,面色也阴了起来,底下的司马大人冯子越唇际渐渐勾了一抹得意,极其不易察觉,却仍是被楚煜余光看到了。
片刻,他放下折子,只轻描淡写道:“这晋国人素来刁钻,如今晋国内讧聚朋党,各派急于拉拢,想要拉拢太尉,窦班也未必招架得住。这样吧,此事你暂且勿用调查,一切等过些时日再说。既是私下有交往,必然会有书信,甚或有来使。
还有,那冬狩刺客一事有眉目了没?”
于此,子越慌张请罪:“臣下尚无进展,还请王上宽些时日。”
“孤看,你只顾着查自己的了,孤交代你的却不尽心尽力。”楚煜从座位上起来,沉靴一步步下阶,来到子越旁边。
子越俯身不敢抬头看,蓦地一本折子兜头扔了下来。
他慌忙拿起来展开查看,上面竟是太尉窦班搜罗的证据,言辞有所指,刺客绝非晋人所为,而是有人图谋不轨,又可借机寻他窦班的错处。
楚煜心里明白,这冯子越与太尉窦班素有不合,二人各有些问题,目前虽说边境尚且安稳,然楚国需要二人齐心协力。然水至清则无鱼,他暂且只各自敲打一番。
子越那双常常不可一世的凤眸,透出了些焦急,“王上圣明,这太尉大人意有所指,然臣以脑袋担保臣绝不会与此牵连。”
楚煜呵呵大笑起来,“孤王也不希望你被牵涉其中,孤亦希望窦太尉的猜疑是错的,更希望你们二人都忠心耿耿,清正奉公,齐心协力。”
第115章 守江山不易()
楚煜呵呵大笑起来,“孤王也不希望你被牵涉其中,孤亦希望窦太尉的猜疑是错的,更希望你们二人都忠心耿耿,清正奉公,齐心协力。”
于此,那子越听出些眉目,只好生应了,表了决心。待出了御书房,还用袖子拭了汗。看来,这楚煜什么都明白,只怕是故意留着自己与那窦班,两边互有倾轧,才有利他坐稳江山呢。
不远处的樊无期,见了那子越仓皇而出,只一边细细思忖,却故意不露面。
*
楚煜倚靠在王榻上,扶着额头,神情有些疲惫。
这个冯子越,凤眼尖鼻,向来傲慢,与其兄长冯子勤差得远,可子勤为国捐躯,他不得不重用冯氏,如同窦氏人本有作乱之前科,他不得不让窦班做这个太尉一样。原以为樊成虎靠得住,现在看也有结党营私之行为。
当年自己趁着平定内乱之机,一鼓作气,挥兵伐吴,力挽狂澜,才让这些贵族势力服服帖帖归附自己。眼下看似太平,这守江山却很不容易。
且不说外有晋、齐视楚为敌,大楚自己也弊病颇多,内臣不能同心,吴卫残余尚不除。
良久,他记起什么,唤了黄忠:“孤要去一趟韶华宫。”自前两日封了她王姬的身份,还没见她一次。
“回王上,王姬现下不在韶华宫,听说与玉夫人一行去太后的常乐宫了。”
——
下了几日的雪,今日堪堪见了半个上午的日头,因着常乐宫向来暖和,这树梢上的雪半融未融,远远看去,满树梨花,别有一番景象。
园路上,是一群花红柳绿的后宫姬妾,多为今年获封的美人,各自并着两个宫婢,说说笑笑着从树下经过。
妤姝一身水红色束腰苏锦襦裙,在经过那树下时不由地仰头打量一番。树上有几只喜鹊在那鸣叫,她驻足看得有趣。
这时候,另一路向,三五个宫婢簇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妇,凌云髻下一张略显苍白的粉面,容貌端雅,神情尊贵,却少了些许秀色。老远地,她就瞧见了树下立着一个身段轻盈窈窕的美人,身旁的婢女附耳说了一番。她正了正神色,端了端仪容继续前行。
那树下的美人,就是两日前王上新晋的樊姬。
妤姝在那走着神,忽听身旁人行礼:“玉夫人——”
这才错愕地回首,眼前的贵妇,年约二十余,却不知为何一张毫无光华清淡的脸,层层叠叠华丽的装扮并不能遮掩她气质上的苍白。原来,这就是那个鲜少露面的玉夫人,王娶的第一个姬妾。玉夫人,高丞相之女高蕊,入宫四年余,并无生养。
妤姝被身边的柳儿戳了一下,方才回了神。她上前行礼:“请夫人的安——”
那玉夫人一张无华的面,顿生了亲近的笑意,她回了身迎了迎,“妹妹多礼了。我们姐妹一场今个都是给太后请安。”满面笑意,平添几许温和,反倒不似面上的冷淡,也无丝毫架子。
她伸了手过来,将妤姝的手拿过来握在掌中,“初次见面,姐姐也无什么稀罕的物件。今见妹妹清丽佳人,着实喜欢的很。”
第116章 太后不善(1)()
她伸了手过来,将妤姝的手拿过来握在掌中,“初次见面,姐姐也无什么稀罕的物件。今见妹妹清丽佳人,着实喜欢的很。”她微微笑着,伸手撸下自己的手镯,又拿过妤姝的手腕,“这个镯子,是西域国进贡的上等玉器。瞧瞧,这成色正合妹妹。”说着亲手将镯子为妤姝戴上。
妤姝一时受宠若惊,这楚王后宫并无王后,玉夫人是唯一的一位夫人,又得太后的称赞,其位尊有目共睹。她真心感动。这么好的玉夫人,上天怎么能让她无子呢?
二人言笑融融进了常乐宫的永昌殿。太后尚且不在,众美人都在那等候着,见她俩挽手进来,众人十分惊讶。
玉夫人见几位从未获宠的美人此时不过是立在那儿,而坐着的皆是位高、获宠幸的。尽管如此,几位美人还交头接耳,低声说笑。唯有那一侧的座椅上,是美丽雍容的颜姬。
今日,她看上去郁郁寡欢,一个人坐在那,并不与众人说话。看上去孤傲清冷了些许,相比玉夫人虽然面相单薄无华,却平易近人,看上去,颜姬输在贤惠和人缘上。
妤姝见了,便想起她的身份,还有云卿。想来,她曾贵为吴国公主,哪怕亡了国,然到底内心深处存了一份孤高。又或者她因着云卿离开国都而伤感吧。
于此,妤姝上前问候:“妤姝见过王姬。”
惜颜略抬了眼,目光凉薄,复又收回了视线。“如今你我同为王姬,倒是客气了。”
语气冷冷。一边的玉夫人却走了过来:“来,你们姐妹也别客气了。好歹樊姬要喊一句姐姐方才是礼。”
妤姝便喊了句:“夫人说的是,是妤姝失礼了。妤姝给颜姐姐请安。”
“不必了。颜姬尚且没有恭贺樊姬高升,你这声姐姐,我惜颜哪担得起。”说着,她起身优雅离去,留给妤姝一个冷漠的背影。
于此,妤姝的脸有些挂不住,却也只腆着脸尴尬地笑了笑。一边的玉夫人反倒安慰道:“颜姬性子素来清高了些,但待下人十分仁爱。往日她倒也不如此,想来人都有些烦心事,你别往心上去。”
妤姝点头称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晓得颜姬素日并非如此,想来因着云卿落崖之事,如今带着病身去了越地,颜姬身为云卿的姐姐自然担心,而她不喜自己也是因着一些误会吧。
“太后老人家想来要出来了,大家都安心等待吧。”
果不其然,里面有珠帘拨动,先出来两个年约三四十岁的姑姑,一身得体华贵的宫装,看发誓也知道是等级高的宫婢。
“太后今日参佛有些累了,唤玉夫人、颜姬、樊姬入阁觐见,余等美人今日暂且回吧。太后赐各美人一串佛珠,素日多修身养性……”
五六个美人听闻太后拒见,心里总有疑惑和不满,然终不敢多说一句,只得接了珠子,怏怏不乐而回。
……
太后今日着了朴素的衣着,甚或发髻上也不过只别一柄玉簪,比素日更显沉静安详,她手里拿着佛珠在那闭目默念着。待春华将几位姬妾请入内堂,方才睁了眼。
第117章 太后不善(2)()
太后今日着了朴素的衣着,甚或发髻上也不过只别一柄玉簪,比素日更显沉静安详,她手里拿着佛珠在那闭目默念着。待春华将几位姬妾请入内堂,方才睁了眼。
三人恭敬行礼,太后和颜悦色:“都起来吧,难得今个出了日头,哀家抄了些经卷,让你们年轻人久等了。”
妤姝见无人敢应,便也学着只低头听话。片刻,玉夫人答言:“太后老人家一向参佛读经,臣妾等自当以太后为榜样,勤于修身养性。”
“玉丫头,你当属最以身作则的。其实,哀家倒羡慕年轻人说说笑笑玩乐,只是当明白这后宫中,以和为贵,素日多加修身,少了念头,自然相安无事。”
太后之意是希望大家不要争宠,更不得互相倾轧。她目光早就触及那立在一边尚未让其入座的樊妤姝。
新晋的樊姬,身段窈窕,只是立在那的感觉,不似惯常内宫女子的柔弱,反倒是芙蕖那丫头一般的腰身。楚太后年纪大,见多识广,自觉着看人还是有个准头。
那樊妤姝像是有身手的女子,却不是芙蕖那样只比划两下。只是这樊府千金几时听说御剑不俗?
身边的秋华附耳说了几句。太后脑海里想起前日侍女来报的消息。他虽足不出户,对樊妤姝的事情了如指掌。
此女原本钟情顺安侯,却让楚煜上了心思留在身边,连严初都夸口称赞她。兄弟二人在这丫头的归属上还起了争执,最后却冷不丁地被楚煜晋升为王姬。
早先时候,因着楚煜固执不肯大婚娶王后,而是要把王后的位子留给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女子。那之后,母子俩关系第一次出现裂痕,她一气之下居于常乐宫,一干事宜也懒得去问。没料到这一不管,楚煜的后宫竟是三年无一出,故而今年她才提要遴选家人子充实内廷之事。于此,楚煜倒也应了自己这个母后。
太后的视线投了过去,面上开始露出笑意:“这就是楚煜新封的樊姬?丫头,快些到哀家近前。”
语气听上去亦十分喜欢。
妤姝恭敬地上前,又行了大礼,说了祝福。太后上下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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