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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王的替身妃:凤头钗-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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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调动御林军和光禄勋的护卫。如今夫人有孕,更无人敢动她。
“只是……假的就是假的,到时候,王上要如何自圆其说。”
“那也未必。有无孕身,孤看要等些时日再断定。即便一时没有,只要我们努力。”他淡淡瞟了她一眼,其意不言而喻。
二人言语一番,楚煜有别的事离开,傍晚,他与她一同在阁中用膳,提及往年的春熙时日。
第307章 凤头钗105()
傍晚,他与她一同在阁中用膳,提及往年的春熙时日。
妤姝忽而记起春熙那时,楚煜宠爱的是乔媚娘。如今樊无期下落不明,这乔媚娘也早已失宠。楚煜如此手段之人,莫不是并无发现她的阴谋。
白日暖风吹拂,故而今晚并不冷,空气飘来些花香的味道。
夜色渐暗,两人一起在阁台上,扶着那栏杆,望着幽静清明的夜空,满天星辰闪耀。
“小时候,我总喜欢夜晚寻找牵牛和织女星。我记得那时候,它们还是很好认的。”她望着星空,托着腮,自言自语道。
楚煜侧了头望见她,淡淡一笑,“果然是小时候。春日这个时辰看不到牵牛星,到天热时方能见到它们。”
“原来是这样。现在想想果然是在夏季的晚上,你知道的整晚被那蝉鸣吵得睡不着。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她不由地重复着诗句,“以前,总想着牛郎和织女会是个什么样的神仙,总为他们可惜。”
妤姝在那低低地言语,而楚煜只是在那一言不发地听着。偶尔,他侧头望着她发怔。
良久,没听到妤姝的下文,他便问:“那如今呢?”
“如今,姝儿又觉得,相守未必好过相望。就像牛郎和织女,亘古相望于天际,才让这份相思持续这么久,让世人瞻仰千年。现实中,若是两人在一起呢?”
“以你的思路,两人在一起终究彼此厌倦,不会天长地久。可你有想过没,让这份相思守望千年又有何用?在楚煜看来,体味了相思之苦,才懂得相守的可贵。我若是牵牛星,宁愿折去这千年之寿,换得一世的相守。”
妤姝略有些惊讶,侧了脑袋看向他,揶揄道:“看不出来啊,某君倒是个长情之人。只可惜,折去了千年之寿,方才发觉这一世的相守要么荒谬不值得,要么了无生趣,那费劲得来的美人,也不如远观来得好看。”
说到这,她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此时,她只是阿九,没有家国,没有仇恨,没有背负。对面听她说笑的不是楚煜,不是仇人,只是一个可以说上些话的知己、朋友。
他呵呵笑着,接着道:“然后那个男人很快发现,世间还有比织女更美好的女子。一段千古佳话就葬送成负心薄幸、喜新厌旧、见异思迁上。”
忽而他叹了口气,“大致如此吧。也许刻骨不忘的,不过是因为未曾兑现的遗憾吧。”
“王上是在怀想故人吧?那个,心上人?”她一点也不觉得吃醋,因为她就是那人。
“对,姝儿说的心上人。”他自嘲一笑,大方地承认,沉静凝望着她的眸子,而她也有些表情不自然。
“楚煜曾经确实从你身上看到她的影子,你的声音,你的性情和偶然的瞬间,与她相像。可后来,孤知道你亦有你的不同。孤希望你不是她,你是另一个独一无二。”
“其实,臣妾很是好奇,王上的眼中,那个人是怎样的?王上说姝儿有一丁点像她。不知道王上舍得多说么?”
第308章 凤头钗106()
“王上说姝儿有一丁点像她。不知道王上舍得多说么?”
他望着她的眸子,夜色中闪耀着光华,他淡淡一笑,摇头道:“不是不舍得,而是不想去回忆。”尽管这样说,他还是缓缓道来。
“那时的阿九是个未长大的女孩,长得很美,性情纯善直率,对一切充满了好奇,自诩是正义,却不知道这个世上总是艰险多……”
妤姝听着听着,越发迷惑不解。“王上说的可是卫公主?”
“卫公主?”他侧头看过来,似是充满了打量,“姝儿如何知道她是卫公主?”
“难道不是么?王上珍藏的剑不是卫公主的么?”
“夫人,你怎么知道那是卫公主的碧月剑?”
一连串的反问,妤姝有些招架不住,只蹑嚅道:“反正,反正臣妾听别人说起的。臣妾决非第一个知道的人就是了。”
楚煜点了点头,“其实,她和公主并非一个人。”他这样说,视野里染上了雾气。
她是善良直接、伶俐可爱的阿九,女扮男装、江湖义气的阿九。而卫公主在他的记忆里除了那张画像,并无清晰的印象。公主堕崖投江的决绝身影,不该是阿九,不该是。
造化弄人,阿九就是卫国久平公主。
阿九不是公主,宋玉不是楚王,又该多好。
夜色阑珊,二人相偎一起看星星、说闲话。岁月若是静止,该有多好。
*
隔了些日子,王上特意诏楚焓在拙政园谈话。因着知道二人关系向来要好,楚煜特意唤了妤姝出来。
她看见他身材比之从前高大魁梧,面部侧面的线条愈发硬朗,目光虽含着笑意,然目光沉静时,也透出来一股楚煜的冷寒。
他只穿着一件苏锦宽袍,掩盖了他少年的意气风发,穿出些温雅。
妤姝能想象出他披甲上阵的所向披靡。他果然不再是从前的少年,他犹如楚煜一般,顶天立地,不能让人一丝小觑。
妤姝特意向楚焓敬酒,楚焓笑道,“楚焓心领了,夫人勿用客气。听闻王嫂有孕,如此还是少饮酒为宜。”
他一句王嫂,多少令人尴尬。时至今日,楚王未曾立后。楚焓知道珍夫人在王兄心里不同,而她的真实身份并非是樊妤姝,楚焓老早就晓得她不过是樊无期从外头寻来的丫头七巧。
而七巧的真实身份更让人蹊跷。
“多谢安国公体谅。只因你好久不曾前来,妤姝一时欣喜忘形。”
于此,妤姝反倒不好意思陪他饮酒。
三人说了些闲话,妤姝方借口退了出来。
已是阳春三月,果然是春色满园关不住。妤姝闲来无事,常也去拙政园外头逛去。
她抬首看那缤纷的樱花,正看得入迷,便听见一个好听悦耳的声音。
“你就是那个让王兄不顾一切的珍夫人吧?”
妤姝转了过身,方才瞧见一个衣鲜亮丽的身形窈窕的女子,女子年约十八九岁,神情却依旧如少女般骄傲执拗。
妤姝忽而就想起,这女子就是自己只见过一两次的芙蕖郡主。她又来楚宫了吗?
她记起这郡主与太后关系甚好,如今自己是彻底将太后得罪了,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不受芙蕖待见?
第309章 凤头钗107()
她记起这郡主与太后关系甚好,如今自己是彻底将太后得罪了,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不受芙蕖待见?不过今时不同了,别说芙蕖是郡主,就是公主,也要顾及她夫人的身份。
关于芙蕖的事,她大体也了解。芙蕖喜欢的是楚煜,太后也曾属意她为楚王后,然而楚煜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且楚焓又一直钟情于她,故而辞了芙蕖的这份好意。
这个郡主向来刁蛮胆大,倒有几分自己少时的性子。那时自己还是年少的公主,父王母后面前娇生惯养,率性而为。
人的成长总伴随着痛苦。后来,她再也没有机会去做一个任性的公主了,国破家亡,她不记得自己如何活了下来,她一度失去了记忆,认别人作爹娘,没心没肺地生活了几年。
现下,妤姝瞟了她一眼,态度清冷,“请问姑娘是何人?”她故意装作不认识。
于此,芙蕖瞪大了一双眼睛,惊诧道:“什么?你竟连我也不认识?可见你这性子的高傲也不是传言了。”她走了过来,细细打量妤姝,“我听人说你曾失忆,莫非夫人果然是脑子不好?”
这个郡主说话果然够大胆,若她不是楚焓喜欢的女子,妤姝定然会不客气。
妤姝只唇角一笑,轻淡道:“本宫向来记性不好,怠慢了郡主请见谅。本宫正要回去,改日若有机会,本宫倒想宴请安国公与郡主,不知郡主可否前来?”
芙蕖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夫人想宴请严初就请他一人吧,本郡主不喜欢与他一起。多谢夫人了。”
语气中丝毫不掩饰对严初的不满。
“既如此,本宫先回去了。”
“对了,芙蕖记起一件事。想替太后伯母确认一下,珍夫人这孕胎几个月?”芙蕖围了过去,堵在她的前头,打量着妤姝的腹部。
妤姝愣了一下,心想难道是太后猜到了自己假孕?
正踌躇着如何打消她们的顾虑,忽而不远处传来一声,“芙蕖!不得无礼!”
抬首望见那枫桥上走下来一男子,今日他一身深蓝窄袖锦衣,愈发英气干练。
他走了过来,先向妤姝行了礼,“楚焓见过夫人!”又侧头瞧了芙蕖,芙蕖却故意扭了头朝了一边去,似乎并不待见他。
“芙蕖,如今夫人有孕在身,你休得如素日那般没体统。小心王兄重重罚你!”
那芙蕖忽而转了头,竖眉挑目,似乎想反驳楚焓,却瞧了妤姝一眼,朝他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前头走了。
于此,那楚焓有些面上无光,却也只能对妤姝一番过意不去,“夫人别介意,她这是对我不满。若是芙蕖她惹了你生气,严初替她向你道歉。”
他一副歉意的模样,妤姝心里了然,笑道:“妤姝哪里是那般小心眼的人,严初你快些去吧,看来你又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
严初笑了笑,朝妤姝辞别后,便朝着芙蕖离去的方向赶去。
妤姝望着他们的方向,心里竟然不是讨厌,而是羡慕。羡慕芙蕖一如既往的性子,羡慕她尚且有发脾气的资格,想起楚焓的执着,又想起楚煜对阿九的执着。
第310章 凤头钗108()
羡慕芙蕖一如既往性子,羡慕她尚且有发脾气的资格,想起楚焓的执着,又想起楚煜对阿九的执着,一时心里说不上来的惆怅。
她准备离去时,恰是墨兰等人找了过来。墨兰十分着急,“夫人,您让我们好一顿找,您又不是不知道今时自个的身子,怎么一人到处乱走?若是让主上知晓,奴婢们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妤姝笑着揶揄,“你既有一百个脑袋,想必也会有一百零一个长出来。瞧瞧你们,整日惦念着我这肚子,要是哪一日没了,你们岂不是大失所望?”
“我的好主子呐,您这话可是要奴婢们的命啊!您何身份的人啊,怎么说话和那郡主一样,越发乱说!”
妤姝忍不住睨了她一眼:“这么说,你一早知道芙蕖与我遇见,却在这儿和我装模作样!”
墨兰方才晓得原来,这郡主是从珍夫人这儿离去的,便道:“主子误会了,适才奴婢们寻找您,从那边经过时,恰巧听见那郡主与安国公吵嚷。”
原来如此。楚焓那般喜欢芙蕖,怎么会争吵?
二人就这样边走边说些闲话,忽而,墨兰加了一句:“您瞧,那不是还在那儿吗?”
顺着墨兰努嘴的方向,妤姝果然看见隔着假山的水上栈道上,那衣着光鲜的少女,不是芙蕖是谁?
看样子芙蕖很生气,言辞激烈与楚焓说着什么,而楚焓只负手立在水边,望着水面一言未发,显然比她平静许多。
妤姝第一次见识这芙蕖好大的性子。楚焓那样豪气性情的人,在她面前,却也被她压制得一点锐气也无。不远处,已有侍女凑了热闹去。
她脚步也不由地往前走近了些,却也没有越过那假山,芙蕖的声音倒是传来过来。
“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告诉你严初,你别痴心妄想了,我芙蕖就是不喜欢你!”
芙蕖在气头上,这样的话的确很不给人面子,何况站在他面前尚且是楚穆王六子安国公。
闻言,楚焓的目光本来侧向一边,蓦地转了头看向芙蕖,隔得远,妤姝仍旧能感受出他眼神中的一抹厉痛。
但话语却仍旧是隐忍,“芙蕖,别胡闹了。这里不是南地,你我也不再是幼年。”
话毕,他见她偏着脑袋不说话,以为多少想通了点,伸了手拉了她一下,“走,我们先离开这儿。”
这一举动,明显惹恼了芙蕖,她猛地推开他,“别拉拉扯扯!今个偏在这儿,把话说清楚了才行!”
看上去,本是芙蕖态度嚣张,却不想这会儿她竟然面上滚满泪水,目光里甚是怨恨。
“严初,我的心你从来知道的,你为何要强人所难!你给我兄长提了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和王兄提?我再说一百遍,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宁可跳这池塘里去!”
这么大的声音,只怕是四周过往的婢女都听得见。
楚焓的目光里满是自嘲的痛楚,他唇角动了动,苦笑道:“我楚焓是多么不堪,值得你这般做?”
芙蕖一言不发,然眼神却倔强得很,丝毫不肯低头。
第311章 凤头钗109()
芙蕖一言不发,然眼神却倔强得很,丝毫不肯低头。
他终咬了咬牙道,“好——,你芙蕖天上明月,我楚焓要不起!”
一瞬间,他伸手噌然撕下腰间的一块玉佩,上面有一条穗子,他瞧也不瞧,抬手扔进池塘里去。后面安国公的贴随,喊着:“国公爷,不可啊!”
那玉佩咚然一声,在湖面不过是晕染一圈涟漪,随即弭平了。
眼瞧着那枚玉佩进了池塘,下人们站在水边急得不知作何,然而没有安国公的命令他不敢下去捡。
那块玉佩是安国公多年随身的玉佩,非同小可。只是那上面的穗子与玉佩看着不大和谐,却因着与芙蕖有些相关,故而一直没有换下来。
妤姝看到,楚焓大步而走,没有回头,那芙蕖却蹲在原处不顾形象地哭了起来。
原本与自己毫不相干,妤姝却心情沉重起来,于是折回了头,朝另一处走去。
身后有丫头嘀咕:“这郡主够作了,听说王上要给她与安国公的指婚,她不喜,这会儿还弄这么一出。她也不想想,就这样的德行怎么好意思入楚宫!”
妤姝一言不发,那墨兰回头狠瞪了一眼,那俩丫头方才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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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拙政园住了些日子,妤姝便提出依旧回韶华殿。
“臣妾觉得不合规矩,又耽误王上许多时间,甚为不安。况且,近来姝儿也想念韶华殿,想来,那里的花草也已绽放。”
楚煜思虑一番,点头应了,“本来是孤想与你一处,既然你想念韶华殿便搬了回去,孤多走些路也无妨。”
妤姝刚搬回韶华殿,昭阳殿的太后便着人来问候,恰是楚王也在韶华殿,来的人不免添油加醋说了些好话,又搬出来东西。
“太后送了一些补品,说是惦念珍夫人的身子和王裔,又整日为珍夫人及王裔祈福。”
虽然只是一些故意说的好话,妤姝心里却有些喜欢,当日太后撺掇众人欲要赐死自己的事,她反倒忘了差不多。
楚煜却无多少暖色,“你回去和太后说,劳她老人家惦念了,让她安心吃斋念佛便是。”
话里多少有些冷淡,那来的人只恭谨地答言:“诺。”
待人离去后,妤姝方才问道:“王上别为了臣妾,与太后一直僵持着。到底太后年纪大了,这昭阳宫本就偏僻清冷,太后与王上母子相见岂不是远了许多。”
楚煜面色不快,“你倒是心善。你可知道,母子不相见,便是太后提出来的。”
“想来,不过是太后一时的冲动,并非真心。”
“她一时冲动何止一次!又什么时候想过事情的后果,那煽动之举对孤来说,不亚于逼宫!”楚煜语气发狠,自个掀了袍子寻了一处坐了下去。
上次宫卫军在太后等人支持下,示威抗议,欲要逼楚王让步,对后庭秩序破坏不小,楚煜虽然谨慎处理了,但心里对太后大为不满。
良久,楚煜缓了语气道:“姝儿,这段时间国事让孤劳累的很,孤想出宫去透透气,你便跟着去可好?”
第312章 凤头钗110()
“姝儿,这段时间国事让孤劳累的很,孤想出宫去透透气,你便跟着去可好?”
妤姝记起上次在花安寺斋戒之事,又记起好久不曾有樊无期的消息。
“姝儿倒是想去,只是外人前,臣妾要端着孕妇的身子多有不便,不知王上这谎言要圆到何时?姝儿可是装的辛苦。”
楚煜一丝邪笑,“有劳夫人了,孤看,不妨借着这次散心,好好与姝儿琢磨一下孕嗣之事。”
听出不是什么好话,妤姝斜睨一眼,“王上自己作下的,却让臣妾担惊受怕。如今最怕有人给姝儿按一顶欺君的帽子。王上得给臣妾一块护身符才行。”
言语似是说笑,她望着他腰间的一块玉佩,记起那日楚焓扔掉的玉佩,丫头们说那玉佩的用处,方提醒了她的心思。
“其实,这王裔才是最好的护身符。所以,楚煜想着与你一同去丹阳郊外的月泉山庄,看看山色春景,那里的还有一个温泉,对你身体的恢复也有好处。孤希望,我们早日有一个孩子。”
妤姝望着他,心里有话一时却说不出来。
她听楚焓说起过大楚的情形,如今北地战况如火如荼,樊无期往西逃去,吴地也不太平,不断有江湖头领号众造反,与官府做对,暗中已经形成了不少自树一帜的山头。
如今宫中一切歌舞庆祝已被禁令,故而宫中除了看看春光实在无一丝意思。
这个时候,楚王与宠妃一同前往有小行宫之称的月泉山庄,多少会有臣子行谏言。但是楚王早有这一打算,执意而来。
“国事向来繁忙,臣妾希望王上别耽误了正事才是。”
“无妨,山庄离楚宫不过一日的路程。孤正好借着出行,历练一批亲信,甄别良莠。何况王嗣乃大事,夫君自当与夫人一起努力才是,你说是么?”
妤姝心里揣着心事,此时面色微红,梨涡浅笑,端得极好,“为君王诞下王裔自是臣妾的心愿,只是在这之前,姝儿想要一定心丸。”
他近前故意捏了她的腮一下,“孤的心都给了你,你还有何不定心的?”
“王上是不舍得吗?”她反问一句。
“说吧,孤不知对你还有何舍不得?”
她美目微睨,手扯上他腰间的九龙黄玉佩,“譬如这个?”
楚煜的目光有一刻停在她娇美的面上,她的笑容嫣然,水目生情,果然动人心魄。只是丫头的心思让人捉摸。
这九龙黄玉佩乃王上随身携带之玉,其上镌刻有他的字,向来只有御前专门人才能有资格接触君王玉饰,就是姬妾亦不能随意翻检这些物品。
楚煜没有立即答应,而是伸手摘下九龙玉佩旁边的另一枚,一枚辟邪保平安的饕纹玄玉佩。
“饕纹玄玉佩,乃大楚王族传物,寓意扶正镇邪之玉。玄玉者,大楚王族之象征,如今惟有孤这一块是饕纹玄玉,众人皆知。孤今日给了夫人,庇佑夫人平安,他日我们的孩儿亦可传承。”
“既是扶正镇邪,又是王族象征,臣妾怎可敢要?难不成王上的黄玉比不上那块玄玉么?臣妾喜欢那黄玉佩。”
第313章 凤头钗111()
“既是扶正镇邪,又是王族象征,臣妾怎可敢要?难不成王上的黄玉比不上那块玄玉么?臣妾喜欢那黄玉佩。”
楚煜目光里微微露出一抹寒意,“姝儿可知九龙黄玉的含义?这玉佩寓意君子随身之物,女子又不佩戴,有道是,君子无故玉不离身。楚煜登基以来,九龙玉佩就从不离身,乃君王之玉。”
妤姝方才知道自己这一要求乃僭越之举,她记起幼年时自己常把玩父王的玉佩,原来这个世上再无另一个男人可将王权尊严任自己糟践。
楚煜望着她有些苍白的面庞,心有不忍,语气却如旧严肃:“若今日这玉佩出现在任何人的身上,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别说它护不了你,反倒引杀身之祸。”
“是姝儿僭越了。臣妾连这玄玉也不敢要了。”
他将玄玉放入她手中,淡淡道:“孤说过给你,便是给你。”
妤姝握着那枚玄玉,心思愈发沉甸甸。
*
近来春日少雨,远处郊外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车马浩浩汤汤过境,其间一辆华丽盛大的车辇,不用猜便是御辇车驾。
妤姝掀了帘子探头而出,就被这尘土呛了个咳嗽。再回头见车内的楚煜闭目养神,倚在榻上假寐。
“王上,快到了么?”
“这么心急做甚?”楚煜没有睁眼,只淡淡问了一句。
“如何不心急呢,这一路不能看风景,到处是尘土,只能盼着早日到山庄才好。”
楚煜不再说话,那张本来安静养神的脸,此刻愈发严肃深沉。妤姝见他这副神情,自知这个时候不能再多说了。
楚煜不过是因着这春旱担起了心。本是果树开花的季节,雨水少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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