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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予你终老-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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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岚忍不住逗他说,“如果只剩下一个面饼,阿公和我都饿了,你给谁吃?”
这次秦海真是哭笑不得,多日不见,陆晓岚怎会变得如此幼稚,问那些类似“我和妈妈掉下水,你先救谁?”
聪明的男人,答案是秦海这样自信和坚决的,“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在你们的身上。”
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陆晓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笑声还没收住,秦海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唇,带着面条的香味,细细地舔过她湿润的唇瓣。
“别这样,恶心死了。”陆晓岚感到心跳加速,每次被秦海亲吻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满腔充满幸福的感觉。爱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即使身处险境,未来充满未知,却被赋予无穷的力量,去与命运抗衡,维护和争取属于他们之间的小幸福。
他靠在她的耳边呢喃说,“小岚,谢谢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陆晓岚不再说话,任由秦海紧紧抱住她微微颤动的肩膀。感动由心,她知道过了这个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窗外的蓝天白云,以及高挂在半空中绚丽触目的彩虹。
第165章 决斗1()
傍晚时分,詹成刚的来电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秦海挂了电话以后,站在阳台上沉默不语,许久才转过身对陆晓岚说,“你在这里待着,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一种莫名的揪痛疯狂地袭击陆晓岚的心,呼吸声变得灼热,心情起伏不断,语气也变得忧虑,“秦海,我和你一起去。”
“男人之间的恩怨,你就不要操心。”秦海并没有让陆晓岚跟着的意思,丢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然后走到卧室开始准备。
其实也没有啥好准备的,秦海只不过是多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双手套上了护腕。年轻的时候,他、詹成刚和雷子扬曾经学过几年拳击。当时是因为防身,想不到事到如今却成了兄弟间最后的一场较量。
他想清楚了,今晚不是雷子扬死,就是他亡。
“秦海,我要跟着你去。”陆晓岚的内心慌乱无比,扯住他的衣角忧心忡忡地问道,“你不会真的赤手空拳与雷子扬打吧?他这种阴险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要报仇有很多种方法,詹少说的其实也可以…”
秦海的冷笑声打断了陆晓岚焦急的话语,此刻的他脸色阴沉,充满煞气,犹如一匹凶残而嗜血的野狼。拳头已经被他握得青筋暴起,充满怒意的说话脱口而出,“我说过,兄弟如手足。竟然他不顾手足之情自相残杀,我就废他手脚,让他尝尝这种痛苦。”
一翻不留余地的说话,瞬间让陆晓岚哑口无言。可是她还是担心,毕竟自己领教过雷子扬的阴险。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如果他要耍无赖,秦海岂不是很危险?
“可是,我还是担心…”陆晓岚捉着衣角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情绪也变得激动,“如果他…”
秦海镇定地回应说,“没有如果,你也不用担心,要对自己的男人有信心。人总会成长,我也不是一个月前的我,凡事会更有分寸。”
说完,他弯身凑到陆晓岚的面前,笑盈盈地问道,“给我一个胜利之吻如何?”
陆晓岚很清楚秦海作出决定以后,就不会反悔,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相信他。她捧住他的脸颊,细细地吻遍了整张含笑的脸孔,千叮万嘱说,“切记,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秦海亲昵地捏了一下陆晓岚的鼻尖,收回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在卧室当中。
独自一个人待着,陆晓岚总会胡思乱想。坐立不安的感觉很难受,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半小时,还是忍不住想要跟随秦海而去。
可是触及门把手的那刻,她发现客厅的大门早已被反锁。大概秦海猜到她会按耐不住偷走出去,所以留个心眼把她反锁在公寓里。
在那么一瞬间,陆晓岚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呼吸停顿了几十秒,压抑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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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七早已在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待着,他看到秦海从电梯间走过来,意会地打开了车门,让他钻到汽车的后排。
“詹少不方便出面,今天就不过来了。他让我转告你,凡是要小心。”江小七从后视镜中小心地观察秦海的脸色,发现他一直盯着窗外沉思,脸色不太好。
天气已经转晴,傍晚时分的海市被柔和的光线覆盖着,有几分唯美与浪漫。
天边的火烧云成了天空中的一道风景,低飞的蜻蜓摆动轻盈的双翅在路边的绿化带中舞动,然后越飞越低。
“估计今晚会有一场大暴雨。”江小七很快把速度开到一百码,巧妙地冲过好几个闪动的绿灯,然后离开了车水马龙的主干道。“詹少收买了雷子扬的司机,让他把挑战信送到雷子扬的手中,地点就是荷塘月色附近的旧仓库。”
所谓挑战信,是银鹰的一种老风俗。就像古时候血气方刚之人,戳破中指写一封血书,类似现在的生死状之类的。只要接受了,就不能带任何武器,只手空拳搏斗,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秦海双手抱胸,靠在座椅上,“嗯”了一声就没有继续说话。荷塘月色附近的废旧仓库,是他们年轻时很喜欢去的地方。那时他们年少气盛,总喜欢切磋拳艺,还打赌输了的人要请吃饭。
江小七总是输,所以后来学精明了,不再参与打斗而是改为下注。詹成刚这个公子哥儿是半桶水,没玩几个回合就借意抽烟与江小七在一旁看热闹,每次都会剩下雷子扬和秦海较真。
他们的功底不分上下,记忆中胜负各占一半。
认识雷子扬的时间要追溯到秦海十五岁的那年夏天,那时他经常逃学,到酒吧街喝酒混日子,而雷子扬就是在一场酒后闹事后,不打不相识的兄弟。
那次詹成刚喝多了,不知怎的忽然拿起酒瓶就往一旁甩过去。坐在隔壁桌子喝酒的雷子扬正中酒瓶,顿时额头被砸破。他二话不说,拿起桌面上的酒瓶就往他们这桌走过来。
秦海是个义气之人,毫不犹豫地为詹成刚抗下这烂摊子。酒吧被厮打在一起的雷子扬和秦海砸个稀巴烂,旁人无人敢上前劝架,直到最后两人都打累了,满身是血倒在酒吧的舞池上,相视而笑。
“我叫雷子扬,你呢?”
“秦海。”
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人因怨结缘,很快就成了巴子兄弟。后来秦海投奔陈鹰明,发现雷子扬已被三叔收为手下,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日益深厚。
雷子扬的身世其实挺坎坷的,父亲是三叔曾经的司机,后来因为醉驾撞上一台大货车身亡。母亲是银濠里名盛一时的头牌小。姐,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穿梭与不同的男人之间,后来因为服用过量药物而撒手人世。
童年的雷子扬,父母总是争吵不断,然后拿他拳打脚踢出气。年纪轻轻的他过着颠沛流离、饥寒折磨的生活。虽说秦海的童年也遭遇丧母的不幸,可是秦兴平待他很好,成年后又有陈鹰明的庇护,做任何事都一帆风顺。
不幸的经历,造成雷子扬性格沉稳,不善言语。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在银鹰做事默默无闻,谨慎而低调,深得陈鹰明的重用。
秦海离开海市到纽约的那三年间,陈鹰明找到雷子扬,慎重地对他说,“这几年你替阿海铺平这边的路,他回来以后就会马上接手。”
也许仇恨的种子在那时悄然种在雷子扬的心底,他打心底里妒忌秦海,因为他轻易地拥有了他这辈子用十倍、甚至一百倍努力都无法换来的荣耀和钱财。他踏实做事,唯唯诺诺,在过去的三年在银鹰中众多兄弟中建立起一定的威望。
可是秦海低调回来,刚接手不到半年,所有的兄弟已经把他当作老大,那是雷子扬辛苦经营三年才换来的。
正是这种扭曲的心里,让他心中萌生一种可怕的念头,“铲除秦海,直接上位成为银鹰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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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到了。”江小七的提醒,让沉思良久的秦海抽离了往日的回忆。车子就停靠在仓库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反方向驶过来,高速刹车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吱”声。
雷子扬缓慢地从轿车里钻出来,往秦海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浮起藐视的表情。他一步步往这边走过来,然后趴在车窗上,嘴角的笑容十分诡异,“很久不见,海………哥………”
他故意把“海哥”两个字的语调拉长,听起来更像是讽刺。秦海也不生气,钻出车子,脸上的笑容沉稳而慎重。
他瞄了雷子扬一眼,然后把审视的目光扫过四周陆续而来的车子,低声说道,“带了这么多兄弟过来,怕我吗?”
“怕你什么?”雷子扬的脸容扭曲,嗤笑一声说,“不过想让兄弟们过来,看看他们的海哥会被人打成猪头的样子。”
“好,既然你迫不及待要送死,我也不会拦着你。”秦海扭过头吩咐江小七说,“你在这里侯着,等会儿谁先出来,对方就必死无疑。”
江小七的目光从陆续停靠在空地上的十余辆汽车上扫过,担忧地说道,“海哥,可是…”
“没有可是,小七你知道我们今天必须分胜负。上次的比赛已经是四年前了,因为阿公紧急召回,我和雷之间还没分出胜负,现在刚好可以继续。”秦海十指握拳,手指的关节“咯咯”作响,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雷子扬邪魅一笑,转身对自己的手下吩咐说,“你们都在这里等我,无论听到里面有什么情况都不能闯进来。”
“是。”身穿黑衣的男人齐声应答,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准备无情厮杀的情景中去。
秦海和雷子扬之间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约而同地往废旧仓库走去。生锈的铁门被快步上前的黑衣男人拉开一米左右的门缝,扑鼻的霉味钻了出来,让人感到恶心难受。
残阳已经收回,仓库里漆黑一片。雷子扬根据记忆走到铁门的左边,摸到电灯的开关把电闸打开。
昏暗的白炽灯日久失修,闪烁了好一会儿才亮起。天花板上早已布满了蜘蛛网,四周的杂物随意堆放在一起,让封闭的空间显得阴森而可怕。
“我们可以开始了。”秦海扯掉身上黑色的衬衣,露出包裹在白色背心下健壮的身躯。“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的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万分期待!”
第166章 决斗2()
雷子扬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慢悠悠地从口袋掏出护腕,一边戴上,一边露出不屑的讥笑,“秦海,很遗憾告诉你,我已经不再是四年前的雷子扬。”
“当然不是,四年前的雷子扬,不会做出任何出卖兄弟的事情。”秦海松了松筋骨,十指紧扣在一起,修长的手指被他抓得咯咯作响,似乎一切早已准备就绪,等待对方的迎战。“不光出卖兄弟,就连对自己恩重如山的阿公也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不如。”
冷笑声充斥着整个灯光阴暗的仓库,雷子扬的笑声夸张而猖狂,“那个老不死,有眼不识山泰,死活要把银鹰老大的位置留给你,你说不该死吗?秦海,你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我这些年几乎耗尽自己的精力去打理,凭什么你能坐享渔翁之利?”
原来妒忌,可以让人丧失本性;贪婪,也能抹杀一个人的底线。
“你…”因为愤怒,秦海的双眼充盈了血丝,迈出的每一步都充满压抑不住的杀戮之势。眼前熟悉的脸孔已经不再是从前称兄道弟的雷子扬,他的骨子里已经被贪欲所操控,丧失了人的本性。
如果此刻他还能醒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许秦海会留他一条命;可是他未免太天真了,一个被利益彻底蒙蔽的人,根本不会觉悟自己所犯下的一切有丁点儿错误。
雷子扬显得不耐烦,脱下了衬衣,胸前的苍鹰突然栩栩如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而可怕。在过去的四年时间,他专门请了一个泰拳教练苦苦练习,为的就是终有一日可以把踩在自己肩上的秦海打败。
论身材,秦海高雷子扬十公分;可是论灵活度,雷子扬更胜一筹。若要说秦海的优势,那就是比雷子扬更懂得进攻的方法的要领,以及重心和力度的配合。
“今天我就要你愿赌服输。”雷子扬迈开了脚步,均匀的跳跃可以让他的集中力都放在自己的双拳上。他含着极端怨恨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快速地往秦海的方向进攻。
连续直拳是雷子扬惯用的伎俩,拳头的速度连贯而快速,让试探躲避的秦海率先挨了一拳。
他左边的脸颊正中雷子扬的拳头,立刻浮起了一块红肿。
秦海使劲甩了甩头,脸部的肌肉绷紧而刺痛。他几乎没有时间思考,反手就雷子扬的下巴上使劲。
这一拳正中他的下巴,幽静的仓库里似乎听到了骨头破裂的声音,以及来自雷子扬心底的嘶喊。
豆大的汗水从秦海的两鬓滴落,他来回跳跃,拳头在手中蠢蠢欲动,然后快步朝雷子扬的小腹处甩去一拳。
然而对方灵活性更强,巧妙地弯身躲过这拳重击,右腿扫过秦海的小腿,把他绊倒在地上。
一米八五的秦海被对方这般偷袭,身体重重落在一旁的杂物堆上,额头刚好正中废铁柱,瞬间血如泉涌。他喘着大气,伸手擦了一把血迹,白色的背心和护腕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色。
“哼,不堪一击。”雷子扬咧嘴笑了,露出被血迹染红的牙齿。他快速向前,整个人压在秦海的身上,双腿夹住了他的腰部,挟制住他的身体,右手的拳头毫不留情地往他的脸上砸去。
秦海小心护住脸部,死命抱住雷子扬的腰,任由对方把拳头砸在他的悲伤。他咬紧牙关从地上站起来,抱住面目狰狞的男人,往地上滚了好几圈。
顾不上任何游戏的规则,他用膝盖压住了雷子扬的大腿,找准时机击中对方的小腹。人的五脾肺都是极其脆弱的地方,击中力量击中这些部分,会很痛很痛。
几下重拳之后,雷子扬的脸色变得苍白而无血色,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溅了秦海一身。
其实在过去的四年间,进步的不单止是雷子扬,还有秦海。在纽约呆着的那些日子,他除了处理陈鹰明交代的事情,就是到附近的拳馆练习。
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不能从江美仪的死中缓过来,而这种血腥而暴力的角逐,几乎成了他发泄的工具。
从前他时不时会输给雷子扬,是因为自己仗着力量的优势,过于轻敌,忽略了比自己矮半个头却身手灵活的男人,也是潜在的威胁。正如在现实中,他过于自信,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惨遭暗算。
拳头重重地砸下来,雷子扬已经被打得身体疲软,挣扎的力度也在不断减弱。可是他的性格优势在于,每次处于劣势之下,都能保持清明,用强硬的意志支撑自己扭转局势。
几番进攻和搏击,秦海的体力也消耗不少。在他稍微停顿之际,雷子扬侧躺在地上,右腿弯曲朝对方的小腹踢过去。
处于小息状态的秦海重心不稳,身体顺势就要往后倒。雷子扬借机反击,擒住他的小腿,用力一扯,让秦海扑了个空,如雨点般的拳头随即落在他的膝盖上。
那是秦海的旧患,痛得他呲牙冷笑。俗话说兄弟如手足,他今天可谓见识到兄弟的阴险。根本没有时间思考,他弯曲手腕抓住了雷子扬的手臂,右脚踢起,正中他的肋骨位置。
也就是这一脚,痛得雷子扬眼泪水都要飙出来了。秦海艰难地扭转了局面,乘势而上,稳住脚步挥拳而去。
每一拳都不留情面,正中对方的弱点。秦海喘着大气,声音含着无处发泄的愤怒,“这是替小岚给的,所谓祸不及女人,单凭这点你已经注定无法坐上银鹰老大的位置。”
雷子扬右边的脸颊已经肿起了一大块,用血红的双眸盯着秦海,满脸的冷汗已经出卖了他的痛苦。
“这一拳是替阿公还你的,你简直是白眼狼。”再一拳落在雷子扬的小腹处,满嘴的鲜血喷出以后,整个人再次陷入了疲软的状态中去,让他看起来奄奄一息。
秦海见状,收住了拳头,阴冷的声音比冰块还无情,“如果你收手,念在多年兄弟情份上,我或许会留你一条小命。”
看着被自己控制住的雷子扬,秦海最终还是不忍。他的嘴唇几乎没有了血色,鲜血也不断从嘴角涌出,身体已经某个极限。他似乎还在再最后的挣扎,染血的双手死命扯开秦海。
秦海手中的力度在一点点地加紧,膝盖顶住雷子扬的背脊,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板上。这个姿势估计让他很难受,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泥土的尘味。
“海…海哥…”雷子扬的声音变得微弱,艰难地从齿间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彻底让秦海愣住了。他记得当年他们第一次打架的时候,自己几乎把雷子扬的胸骨打断,他都没有吭一声。可是此刻却用饱含悔意的声音对他说对不起,勾起了很多无法磨灭的回忆。
记忆在翻转,秦海的脑海中再次翻涌着两人之间相处的点滴。他们并肩作战,深夜人静之时把酒谈心;他沉着内敛,为银鹰出谋划策;他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认识和秦海这个兄弟;他说两兄弟一起打江山,海市甚至是附近的城市,将会是他们的地盘。
终究还是不忍,秦海慢慢放开了压住他的腿,离开对方的身体,让他翻身仰躺在地上。
“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出卖兄弟?”额头的血迹开始凝固,秦海决绝的声音也恢复了一丝疲惫。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他多时,他只希望亲耳听到真正的原因。
雷子扬身上的伤势不轻,愣在原地几分钟,还没反应过来。秦海见状,弯身摇了摇他的肩膀,严肃而痛心地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问题,“雷,你为什要出卖兄弟?”
“出卖?”雷子扬的意识似乎有点模糊,坐直身体靠在身后的杂物堆上,双眼一片迷离,“出卖兄弟…为什么?”
“为什么?”秦海的心情,随着雷子扬模糊不清的几个字而变得激动起来。他扯住了对方的衣领,竭斯底里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出卖我?枉我把你当作兄弟,你却出卖了我,伤害我的女人,还不顾恩情害阿公!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呢?”雷子扬不屑地朝秦海身上吐了一口血水,讥笑说。
腰部触碰到一根冰冷的东西,阴险的男人慢慢往背后伸去右手,然后在秦海意料不及的瞬间,快速把铁棒抽搐,狠狠地朝秦海身上砸过去。这一棍刚好正中他的额头,刚才稍微止住的血迹再次喷涌而出。
秦海痛苦地捂住了伤口,可是怎么也阻止不了血液的不断涌出…
眼前的一切变成了漫天的红色,染红了秦海的双眼,也刺痛的他的心。一次又一次,他被最信任的人出卖和伤害,可是他的心底依旧天真存有一丝期待,希望对方只是一时糊涂。但在如今看来,他不过是再次被自己的感性逼到绝境。
因为雷子扬已经快速奔向仓库门口,那里有他们刚才脱下的衣服。秦海知道,像他这种谨慎的人,一定会做好准备才迎接他的单独决斗。
果然不出秦海所料,对方弯身拾起地上的衣服摸了一把,然后翻出一支黑色的手抢,奸笑声在不断在充满血腥味的仓库里回想。
“秦海,四年后的今天,你也赢不了我。”
第167章 决斗3()
虽然雷子扬身负重伤,浑身上下都是血,可是脑子还很清醒的。他逐步往秦海的方向走过去,握着手抢的右手几乎倾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看得出来,他有点紧张。
雷子扬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只觉得心脏的跳动不断加快,掌心除了血液,还有不断渗出的汗水。
秦海就站在十米以外的地方,只要他按下扣板,就可以立刻结束他的性命。陈鹰明已经病入膏肓,只要除掉眼前的绊脚石,银鹰就会真正落入他的手里。
得手后的计划他都想好了,会逐步把银鹰的物业变卖,然后将所有资金转移到国外安全的地方。估计那些钱都够他安乐享用下半生了,以后也不用担惊受怕地生活。
“雷,我问你最后一次,为什么要出卖兄弟?”秦海丝毫没有半分畏惧,只是脸上流露出的哀伤早已泛滥,让他沾满鲜血的脸孔看起来绝望而饱含痛惜。
雷子扬的脚步停止在距离秦海不到三米的位置上,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绝情而坚决地回答,“秦海,从你回海市的那天开始,我们已经不再是兄弟。”
………我们不再是兄弟。
这三个字,无疑是一把带刺的重锤,敲打的同时已经把秦海的心脏划出了血痕。想不到自己对敌人冷酷无情,果断理性,却最终被自己的感情用事打败。
秦海至今还记得,陈鹰明在离开海市时对他的一翻劝说,“去纽约沉淀的是你的人生,历练,还有情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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