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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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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在这吵吵闹闹的?”正在这时,从院子里走出一个英俊的男子,云烟面上一喜,随即变得更加的担心。
“大叔。”她喊,没错,来人正是木头,她见过他,所以见到他的时候,难免有些激动,但是,他肯定非常恨她。
“你来做什么?”木头显然不欢迎她,虽然惊讶她为什么半夜出现,但是主子伤得那么重和她脱不了关系,语气难免有些冲。
“我想看看云景,哦,不。殿下,大叔,你快告诉我,他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身侧的侍卫们却已经听出了一些大概,原来这个姑娘就是那个把主子害成这样的啊?
侍卫的生活本就枯燥,所以当一个十几岁的男子被人叫成大叔而且主子还因为她多翻破裂,这样的小道消息便是他们生活的调味剂了。
所以,就算不曾见过云烟,她的事迹他们早就已经耳熟能详了。
“我们爷不想见你。”木头是一个直性子的人,若是云烟对云景好,那他肯定也会对她好。但是很抱歉,他看到的只有云烟对云景的伤害。
反正在他心里,主子只要遇到云烟就没好事儿发生。所以,当机立断的,他也连带着不喜欢云烟了。
“……啊。怎么会,云景肯定想见我的,大叔你不能乱说话。”
云烟这么说只是一时情急,但是木头却真的面色一红,踟躇着不说话了,云烟小眼睛一眨,突然就知道自己的胡言乱语居然说中了事实。
她嘿嘿一笑,随即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快速转身,对准自己小嘴巴就吐了一些口水,在身后侍卫嫌弃以及惊讶的目光中,光明正大的擦在了自己眼睛上。之后又象征性的挤了几下,试图挤出几滴真的眼泪来混合一下,可是很显然,她不是爱哭的人,眼泪也好似没有,挤了半天也没有除了唾沫之外的东西出现,只不过眼睛红了一些,看着倒有点像那么回事儿了。
随即,她快速转身,小手拉着木头的衣角开始喋喋不休。
“木头大叔,你看我都哭了呢,我是真的很担心云景,我好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就让我进去看看他好不好?”她的眼神十分真诚,木头又是一个非常心软的人,他纠结着要不要让他进去,又担心她进去之后又做出什么事情害主子的伤势加重……
看见云烟动作的侍卫动了动嘴唇,才将胃里的不适全部压下,他张了张嘴,想要提醒副领她的眼泪是假的,看到她一脸警告之后又不假思索的转身。
罢了,罢了,那是他们的事情,他看戏就好,何必参上一脚呢。
主子伤成那样还要去见这姑娘,想必是喜欢极了的,既然这样,他们就不多此一举了。
至于副领……
哎。
众人齐声叹息,像木头这种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恋爱是什么东西的人,就算跟他说了他也不会懂的,既然这样,那便也罢了吧、
“别哭。”他皱眉,刚才低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云烟的小动作,此刻看到一个矮了自己一大截的小姑娘在自己跟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突然觉得好惨、
而且,主子也从来没有说过不见她这样的话……
若是被主子发现他居然阻止了云烟,他会不会挨揍呢?
可是,一想到主子现在那个样子,他突然就变得很坚定,挨揍总比主子受伤好吧?
想罢,他板起一张脸准备教训一下云烟。
“爷说,,让她进去。”墨阳突然出来,说出的话也让木头一怔,更加让周围的人激动起来,这么说,主子已经醒了么?
“统领、”木头皱眉,他就是不同意让云烟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儿,主子怎么还见她呢?”
事情是这样的,云景自昨天回来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随行的御医已经做了诊治,说伤势非常严重,而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却在云烟到来的时候突然就醒了过来,听见外面嘈杂的声响,他只是叫墨阳出去看看,并没有发表意见,主要是他也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人会是云烟。
但是墨阳却已经懂得了自家主子的心思,他想,若是他知晓来人是云烟,定也是想见的。
所以就擅自做主说了这样的话。
“老和尚说,若是把握的好,她们可以白头偕老。”他没有把话说完,其实老和尚当时还说了,若是把握不好,他们两人不但不会在一起甚至会没命。
但是他想,主子那样的性子,既然已经开始喜欢,定是赴汤蹈火也要试试的,更何况,那老和尚说的话也不一定就真的会很准。
毕竟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是么?
“我靠……”木头低咒一声,待反应过来之后。云烟已经蹦蹦跳跳的跟在墨阳身后进去了、
但是他发现,到了门口的时候云烟突然就变得很安静,走路都变得正经起来。
他错愕的摇头,暗道,女人当真是虚伪的物种。
刚刚都哭成那样了,现在居然还想要保存形象,根本就来不及了好么?
番外 14,若只如初见()
事实上木头误会云烟了,她这人做事情向来随心,刚才蹦蹦跳跳不过是因为心愿已经达成。
而现在突然变得文静是因为担心居然看到她不开心,以及害怕看到云景身上的伤、
她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种感觉就好似是第一次跟随爹爹去停尸房看那些尸体的时候一样一样的。
不同的是那时候看的尸体,现在看的是云景。
外边看着十分清幽和简洁。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看着不算大的院子里居然什么都有,装饰大气而且讲究,虽然不常驻,但是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是一个品味极高的人。
云烟小心翼翼的跟在墨阳身后,大气也不敢出,云景就躺在床上,好似已经醒来,气色很差。
还有,刚才墨阳那话是什么意思?
说的是她和云景?还是说的谁呢?白头偕老啊……
云景整个人靠在身后的垫子上,表情很痛苦,来不及思考那话的具体意思,便看到了这个样子的云景。
“云景。”她祛祛的开口,声音被压得很低,因为云景那苍白的脸让她忍不住就觉得心疼。
他是不是。伤得很重呢。
闻言,只听见碰的一声,已经跨进去一只脚的凌喃突然被关闭起来的门震得缩回了脚,他拍着胸脯,看着同样被吓得不轻的云烟,一脸的意味不明。
“云景这是怎么了,他不想见我么?”
云烟的声音有些委屈,门内的云景都听在耳里。他从没想过云烟会来,也更加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这般期待一个人来。明明才分开,却已经这般想念了。
他想,他或许是魔症了,因为不管怎么说。云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儿,虽然在皇宫,皇子十三岁的时候其实已经可以通房了……
刚刚醒来,全身都觉得难受,听到门口吵吵闹闹的便叫墨阳去看一下,也因为精神不好,所以没有仔细听一下,主要是他从未想过云烟居然会真的出现。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似乎怎么都不对。
刚才之所以把门关上,是不想让云烟看到这般虚弱的他,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为自己担心,但还是这么做了、
此刻听着云烟这般委屈的话,他的心仿似变得很柔软。稳住心神之后,才淡淡开口。
“稍等一下,我没穿衣服。”
“……”云烟张了一下小嘴巴,墨阳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是没想到自家主子会说这么怂的说辞。
主子的衣服,一直都有穿着的好么?土何乒技。
而且,刚才他醒过来的时候,那衣服还是他亲自帮他穿上去的。
再次开门的时候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云景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虚弱的样子,此刻的他一身墨袍,看上去容光焕发,除了依旧苍白的嘴唇出卖了他之外,其他地方都显得十分正常。
“抱歉。”他说。“让你久等了。”云烟一度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但是看到云景的嘴唇和墨阳无奈耸肩的动作之后,她知道她刚才并没有看错。
云景,是真的伤得很重。
“云景。爹爹误会你了,打了你,他也不是有心的。”她开口,本想问一句关心的话,不知怎的就说成了这样。
闻言,云景面色一红,不止云染误会了他们,就连他自己也误会了啊。
所以听到云烟这么说,他也觉得有些愧疚。
墨阳好奇的看着两人,根本就不太清楚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他只听到木头说爷被云染打了,但是具体是为什么,他还没来得及问。
此刻看来,似乎有奸情呢、
“墨阳,你先出去。”察觉到他的目光,云景有些不太自然,轻咳一声便将墨阳给遣了出去、
墨阳一脸不满。
他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事情不弄清楚会把自己憋得很难受。
可是很显然,主子这里是不能满足他了。
他有些悻悻的出门,随即突然想起打探消息不是只有主子这一个地方可以知道,眼睛贼溜溜的转了几圈之后,他居然欢快的出去了,走之前甚至不忘记好心的将房门拉了起来,甚至还一个不小心将门来了个反锁。
当然,他的这些小动作屋子内心思各异的两人是完全没有发现的。
“你怎么会来?”刚才穿衣服动作太快扯了伤口,现在浑身都是疼的,云景悄悄挪动了一下位置,想将自己的不适做一个很好的掩藏。
完全没有发现,云烟其实从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腰间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的面料。
没错,黑色,红色的衣服沾染了血迹确实不是那么明显,但是沾染的地方颜色会比其他地方深,这是做为一个捕快后人从来不会忘记观察的事情。
“其实我不敢来的。”知道云景不愿意说,所以云烟将目光移开,没有继续看下去,因为她有一种很了解他的错觉,若是她继续看下去或者直接挑明,这人估计会再次关门,把她赶出去。
“嗯?”许是累了,也或许是疼了,云景从嘴巴里溢出一个单音节。
“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幸运的人,可是云景,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突然不这么认为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悲剧,一个灾难……”
“为什么这么说?”云景拧眉,对这番说辞不是很赞同,但是云烟说得认真,他又不好打断,所以,思考再三之后,他决定听她说完之后在发表自己的看法。
“因为我遇到你三次,似乎都给你带来了灾难。”云烟抬头,看着云景的眼睛,说得很认真。
她没有继续说抱歉,更加没有说对不起,只是一个眼神,云景便知道,她是真的觉得愧疚,他突然就觉得了然。
看吧,云烟就是这么特别的女孩儿,也难怪自己冰封了十六年的心,居然会因为她起了波澜。
“这是你的想法么?”云景不答反问,也并未对云烟的这番说辞做任何的评价。
“嗯,是。”云烟诚实点头。
“那么……烟儿愿意听听我的看法么?”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床沿一下接着一下的敲了起来,气氛有些紧张,但是也有一些放松。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情绪。
他说,烟儿愿意听听我的想法么?他叫她烟儿……
那么,是不是也代表着,她在他心里,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呢?
云烟眨眼,随即点头,隐约有些期待,又害怕听到云景讨厌她那样的话。
“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善良而且可爱的女孩,明明胆子小的像只猫,却偏偏敢做一些常人不敢做的事情,这说明,你很勇敢。”甚至有些憨、
但是憨这样的话,云景终究还是说不错出来,因为他觉得,云烟或许不太愿意听。
云烟并不插话,仔细听着,她觉得这个形容词不太正确,因为她就算是猫,那也绝对是一只野蛮的小野猫。
“之后,是面对重伤的我,明明自己力气那么小,却还是拼尽全力将我救起,这样就足以表面,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云烟笑得眉眼弯弯,她本就是个善良的人,这一点她从来也不否认。
“之后,便是我需要你帮我守在周围的时候,我只是随意说了一句帮忙采些草药你便毫不犹豫的做了,天色越来越黑,你居然还能够真的守护在我周围,说实话,我很感动。”
云烟有些局促,她当时只不过是刚好忘记了爹爹在家等她了而已,她想,这或许不是善良,而是多管闲事或者可以说是白痴……
“那时候你明明可以离开,却顶着会被你爹爹责怪的风险硬是留下来帮我,所以,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悲剧呢?当时要不是因为有你,我说不定早就死了呢、”说到这里,云景笑笑,他是真的感激云烟的。
云烟心跳得砰砰作响,已经准备接受批评的她居然觉得有些小激动,原来,在云景心里,居然没有责怪她多管闲事,也没有说她冒冒失失呢?
得到他的肯定,她心情激动的仿似就要飞起来。
她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听到云景的话又断断续续的传来。
“再次相见,你的可爱已经完全映入我的心底,鲜活而且柔软,我从未遇到过你这样的女孩子,在一个男人面前吃东西居然可以那么不顾形象,你的言谈举止,你的一切……呵呵。你的直率简直令我大开眼界,可就是这样的你,却偏偏说出了叫我应该做我自己这样的话。”云景笑笑,所以他才会毫无顾忌的直接吃了放了胡椒的烤兔子。只是为了想要肆无忌惮一次。
不可否认,她的一言一行,已经感染到了他。
“第三次见面,是在采摘梅花的你,你那么认真,你的侧脸很干净,我当时就在想,这或许就是这世间最美的画像,但是我又是矛盾的,我不明白既然你那么喜欢花,为何还要做那采花之人。”
不等云烟解释,云景便又接着开口。
“可是后来我有注意到,你虽然名义上是在采花,但其实你拿在手中的都是一些已经焉了的,我仔细看了树枝上,你采的那些,实际上是已经被大雪压断了的……你说,这样傻傻的,可爱的,善良又特别的女子,怎么会是悲剧呢?”
云景想,最起码在他心里她不会是就好了。
云烟被云景说得小脸通红,她扬眉看着云景,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真诚,所以她知道,云景没有说谎。
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而且另她感动的是,云景居然发现了她舍不得摘花的这个小秘密、
这是连云双,连无崖子都不曾发现的事实呢、
记得之前云双还经常嘲笑她,说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做采/花/大/盗,她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可是这人,只是见她第三次而已,居然就已经这么了解她。
他居然细心到这种程度。
“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云烟笑笑,小脸红的好似小苹果,不敢和云景对视,她悄悄将目光移开了一些,却发现……
云景腰间的颜色又深了许多。
随即,居然忘记了之前对云景的猜测,一把扯开他的手就开始查看。
除了昨天,云景从未跟任何女子有过这样的接触,云烟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就这样萦绕在他鼻尖,他一时间有些失神,却还是快速反应过来。
他一把捉住云烟,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别动。”没有预料之中的被他丢出去,但是云烟能够感受到云景是真的着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怕了。
“云景,别动。”
云烟的声音有些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云景当真没动,任由云烟的小手将他腰间的带子拿开,之后,把衣服脱下……
云烟突然就哭了,她的手指在颤抖着,捂住嘴唇泣不成声,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景微微垂眸,手指有些颤抖,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哭得无法自拔的女孩儿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
也或许,云烟这个样子确实吓到了他,因为他之前不曾见过谁这样哭过。
他伸出手,想要给予这个女孩一些安慰,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安慰,甚至觉得若是他的手落在她的脑袋上,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于是,他拧眉,局促的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别哭。”许久之后,他沙哑着声音,终于说出了两个字。
云烟却哭得更加伤心,身子已经开始颤抖,仿似再也停不下来一般、
番外 15,若只如初见()
院子外边的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得面面相视,就连刚刚从木头那里打探到消息的墨阳也微微皱眉,不解的看着房门紧闭的屋子。
主子做了什么,居然让云烟那样一个姑娘哭成了这样,听听,这声音。都可以把整个镇子上的人给吵醒了呢。
墨阳眼睁睁看着镇子上的灯火一家接着一家亮起来而无能为力,之后又看着那些人披着外套焦急的跑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无奈之下,只得组织众人赶紧疏散人群,并且说了个非常低俗的理由……
“我们家公子突然找回了他失散多年的恋人,两人情到深处喜不自禁……”众人连连点头,恍然大悟的离开。
墨阳摸着自己的小心脏,暗自感叹自己居然这般聪明的时候,却听见那些还没走多远的人说,“哎,现在的有钱人真是任性啊,看他们家那公子,也不过十五六岁吧。失散多年的恋人,这是多小就开始懂得这些事情了呢,哎,真是世风日下啊!”
他一瞬间震在原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云烟停下哭泣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云景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硬是没动过一下,屋外的动静不是没听见,那些话也确实让人浮想联翩,不止村民想歪了,他也会想歪的。
但是,墨阳是猪脑子么,这么蹩脚的理由。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够想得出来了。
“咳咳、”君然有些尴尬,他记得云烟耳力不错,所以他想,刚才那些话她也定是听见了的。而且,她现在红着一张小脸的样子确实无比可爱,当然,前提是要忽略她因为哭泣弄红的眼眶和鼻子。土何坑巴。
“别动。”云烟虽然哭了一场,却还是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她小心翼翼的替云景把衣服挑开,之后拿起桌子的上的药瓶仔细的为他上药,眼中的泪水却再次流了出来。
小时候经常听爹爹说起边关的事情,也曾经最佩服那些能够上战场的将士们,长大之后,虽然不经常出去,但是战神的名号却响遍全国,不止京都人人传诵,就连这偏僻的小镇上也无人不知。
人人都知晓云国有个战神一直守护着大家。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真实的名字。
长大之后爹爹更是经常把云景挂在嘴边儿夸奖,经常说这个男子是多么多么的优秀。
可竟不想,不但自己惹了一个巨大的乌龙,将自己的心中的英雄害成了这样,就连爹爹也把云景揍了一顿……
诚然,当今天爹爹确认这人就是那个如雷贯耳,家喻户晓的男人的时候,大家都震惊了,她更是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
在门口的时候也一度纠结见到云景之后应该怎样叫他,可是见面之后才发现,他就是他,这个男人单纯到让人想哭,善良到令人心疼。
他身上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让你见到之后就忍不住想要亲近,丝毫不必纠结,到底应该叫他什么。
因为。他自己不会在意。
而她刚才之所以哭,其实完全是因为心疼,说实话,长这么大,她还从未体会过什么叫做真正的心疼,可是就在刚才,她突然就懂了。
那是一种心脏全部纠结在一起,扭着扭着的疼的一种感觉,像是要窒息,又尚有一丝力气在的感慨。
云景身上全是伤,遍布了他整个身子,横七竖八的躺在身上,有的看上去已经许多年,看上去已经根深蒂固。
有的看上去近一些,颜色还是淡淡的粉色,好似才刚刚退了疤,更多的,是近期才受的伤,还未曾痊愈,如果说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那些伤痕让她觉得心惊的话,那么他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位置被白色的纱布包裹便是非常吓人的事情了。
她刚刚之所以控制不住,是因为很少见到那么多的血,因为云景的墨色的衣衫拉开之后,白色的纱布上满满都是红色的鲜血,而那些血好似要冲破纱布,争先恐后的要钻出身体一般。
她拿起了药瓶,突然发现自己或许是应该先将纱布解开,随即又将上了一半的药再次放了回去。
云景并没有出声谴责或者是阻止,模样还有些享受,当然,屋子外面的众人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只能看到印在屋子上的两个人影离得很近、
男子坐在床边,女子趴在男子双/腿/之间,小手不断的往男子身上摸去……
画面真的过于暧昧,就连墨阳这种自称是厚脸皮的人都不敢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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