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在众人的倒吸气声中,只见凤顷执起了云未的手,泰然自若的道:“我同未儿一起便可,不用那么麻烦了。”
云未怔住了,她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有嫉妒,有惊诧,还有恨意……凤顷这么做,是为了公然反抗皇上,利用她,和凤泽钰作对么?
心头浮上了一丝怅然,连她都不明白这丝丝的愁绪为何而来。
咔嚓一声,凤泽钰捏碎了玉杯,碎片扎进了手心里,也不感觉到疼。“凤顷,你这是何举?”他阴沉着开口,目光是一道利剑,直直的盯着那交握的双手。
太后僵住了,没想到皇上对那丫头的感情之深,这事恐怕不好处理。她从位置上立刻走了过来,拿起丝帕就欲擦他的手,却被凤泽钰避开了。
眼中暗光闪过,她对着钱公公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传太医——”
“凤顷,朕在问你话。”凤泽钰积攒了怒气,似乎随时爆发。
众人都被这剑拔弩张的形势给吓到了,无人敢发一言,稍有点头脑都明白这一切的矛头纷纷指向云未。
未儿?
好亲密的称呼,云未何德何能,竟然得到帝王和三皇子的同时垂青。
她还是镇国将军府的那个小霸王么?
“皇兄不是都看见了吗?”凤顷低头看了云未一眼,眼含深情,无限温柔。
云未心口狂跳,双颊惹上了红云,乱了,乱了。仿佛多看一眼,她就会深陷其中。奋力的想要抽出手,却被他牢牢的握住了。“凤顷……”
右手食指抵住了她的唇,凤顷再次语出惊人:“我与未儿情投意合,特地来向皇兄请旨,为我们赐婚的。”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
赐婚?!
云未霎时间失去了血色,嘴里满是苦涩。他要公然和他对抗了吗?为什么偏偏以这样的方式?在这里?
难道他今日进宫前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可笑的是,她还以为……
“凤顷,你敢!”凤泽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私相授受,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云未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过去。他的眼太冷,如坠冰窖,让人彻底生寒。私相授受,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手被用力一握,她才回过神来。
凤顷迎上了他的目光,镇定自如的回道:“先皇在世的时候,曾经亲口允诺过臣弟,可以自由选择亲事。对吗?太后。”
没想到他也要拉她下水,太后拽紧了丝帕,说道:“先皇的确说过,但是顷儿此举太过孟浪,你应该事先禀告皇上才是。否则,天下怎么看待云大小姐?还以为她是个放…荡轻狂的女子呢。”
凤顷眸中不悦,冷声道:“太后此言差矣,安平候在世时已把未儿托付予我,谁敢置噮半句?”
想不到他竟然当众驳了她的面子,太后暗恨不已。脸上愈发柔和,无比慈祥,像是无数个母亲包容自己孩子一样包容他的的无礼,她转过来问道:“皇上,你可知道这事?”
凤泽钰脸沉得可怕,“我倒是想知道。”
凤顷不以为然,整个大殿中怕是最轻松的莫过于他了,竟然还能笑着。“皇兄若是不信,大可将镇国将军府的管家传上来一问。”
好久,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凤泽钰会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却一转常态,脸色无比平静的问道:“朕要是不同意呢?”
“臣弟只是通知皇兄,并不是来征求皇兄的同意的。”
凤泽钰讥诮出声,“就算她入不了我皇家的玉碟也没事?”
凤顷笑容一滞,挑衅的看着他的眼,反问道:“皇兄还要再逼我一次吗?”
这句话似曾相识,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天,也是在这里,不过一朝一夕,兄弟间形同陌路。那个小时候总是喜欢缠着自己,活泼开朗的少年一去不复返。
那是,他的亲弟弟——
凤泽钰顿住了,很长时间都回不上来。
“都撤了吧。”他命令道。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慢慢的退了出去。
孟贵妃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太后制止了,示意她和自己一同离去。孟贵妃虽有不甘,但还是不能违背她的旨意,只能离开。
很快,慈宁宫中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都过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放不下?”眉心一簇一簇的疼,他伸手去揉,可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只能放了下来。
“皇兄放得下,可是臣弟放不下。你处处限制我进宫,不就是怕我对太后不利吗?”他放开了云未的手,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我倒是忘了,如今的太后,才是你的母后。”
凤泽钰站了起来,想要走下去,还是停住了。“你不明白。”他叹了一口气,“孟家的权势太大,就算你查得出来又如何?轻则动摇根基,重则引起内乱,不是朕不查,而是朕不能查。”
作为一个帝王,他有太多的顾忌,很多事都不能够随心所欲。
“凤顷,朕希望你能理解朕,为了天下苍生考虑,不要冲动。”
“外戚掌权,这就是你说的为天下苍生考虑?”凤顷怀疑、不满、更是深深的不赞同。
“朕自有考量,凤顷,你别逼我。”
美眸一缩,他不敢置信的问他:“你在威胁我?”
“朕别无选择。”他摊了摊手,弑父杀兄,千古记载中已经留下了一笔污点,他不在乎更多。任何人都休想阻碍到他,否则,别怪他翻脸无情。“孟国舅这个人我还有用,你暂时不能对付他。”
看着他眼中浓浓的杀意,这一刻,凤顷心如死灰。他退了一步,说道:“我可以不管,但是,请你告诉我,五年前那一场宫变,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未紧张得抓紧了衣袖,为何爹爹会残了一双腿,为何娘亲会受伤?这一切,都要在今日得到了答案了吗?
凤泽钰恼羞成怒,“朕已经说了很多遍,朕赶到的时候,父皇已经去世,安平候夫妇倒在血泊中,凤剑П恢品诘亍4罄硭乱丫榈暮芮宄愕降谆挂咀挪环诺绞裁词焙颍俊�
就这么简单?凤顷不相信那一夜会有那么多的巧合,他在逃避着什么?“皇兄,但愿真相如此。既然没有什么事,臣弟就告退了。”
“等等。”凤泽钰叫住了他,“臣弟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未儿的事情?”
凤顷勾了勾唇,“正如皇兄所见,我与未儿,可是情投意合,私定终生了。”
凤泽钰双眼快要喷出火来,他握紧了手指,太过用力,骨骼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刚刚才凝结的伤口再次流血。“凤顷,你明知道她是我……”
“是你的人吗?”凤顷好笑极了,事实上他也笑了出来,“皇兄的爱,还真不是任何人都承受的起的。要是我告诉她云英夫妇是怎么死的,你说,她会不会憎恨你一辈子?”
“凤顷……”
“你说什么?”云未以为自己幻听了,她看了看凤顷,又看向凤泽钰,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一直都在找寻真相,可是当真正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而她却开始的退缩了。
凤顷却硬生生的揭破了这一层谎言,把伤疤全部都揭了开来。他说,“未儿,他们可是用命,才换来了你的周全和一生的自由。”
只有一死,他们才不会成为筹码要挟她,才会守住最大的秘密,把兵牌永远藏起来。
他用死,表明了对先皇的忠,表明了对她的爱护。
云未目光眦裂,逼问凤泽钰:“是你,逼死了我爹娘?”
“未儿,安平候夫妇是自尽的。”他道,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幕,云英含泪杀死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然后自杀的场景。每每看见云未,都会想起。凤顷说的不错,其实是他,间接害死了云英夫妇。
他把手掩在了衣袖之中,防止她看见他的颤抖和一丝微弱的歉疚。“未儿,朕说过,会让你成为东黎的皇后,母仪天下,从未有半句假话。”
“够了。”云未打断了他的话,眼泪流过了脸颊,她咬破了手指,对天立誓。“若是有朝一日我云未再次踏进宫里半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凤泽钰如遭雷击,“未儿?你……为何?”她发了血誓,竟是要用这种方法切断他们之间的情谊么?
“皇上,臣女求你你还看在我死去的爹娘份上,网开一面,放过我。”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第42章 她想要杀了她()
这一幕,把殿中站着的两个男人都惊呆了。
云未站了起来,大步离去。她的心,累了,不想再理会京中的事情。
爹爹,你以死护我,那好,女儿便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京城。
她想要远远离开,可是,有人并不想要她好过。
才走了一半路,还未踏出后宫半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这人好大的阵仗,竟然派出了御林军来拦截她?还怕她跑了不成。
“云大小姐,太后要见你,麻烦你跟我们走一遭。”带头的御林军说道,眼中尽是轻蔑。镇国将军府都倒了,没必要再来讨好她。
现在她孤身一人,即便是孟贵妃随便派个小太监过来,她也不得不从。
“带路吧。”她泰然道,没有想象之中的反抗。
果然是草包,在这深宫里最不缺乏的就是这种绣花枕头。
御花园中,海棠花香气四溢,正是花开正盛之时,犹如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花开得再好,也只是高墙之中的花,看到的也只是一方的天空,没有自由可言。
御林军把她带到之后,就走了。云未看向花丛中的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增添了一股华贵的韵味。
就像是一杯美酒,愈久愈醇。
“花虽美虽娇,终有谢的一天,又会有另一种花盛放。云大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她折下了一朵海棠,朝着她走了过来。“怪不得皇上和三皇子会为你而翻脸,果真是出水芙蓉,清丽别致。”
她把海棠花擦在了她的头上,“这妆淡了点,戴上这支海棠,更好看了。”
刚说海棠会谢,又把海棠赠给她,她是在告诫她不要仗着两人的宠爱就无法无天,终有被抛弃的一时,成为昨日黄花。
云未把花从头上拿了下来,“太后错了,云未喜欢素雅一点,比较自由自在。”
“倒是伶牙俐齿。”太后别有深意的道:“哀家听着奴才们的闲言闲语,云大小姐名扬京城,愣是收服了一众纨绔子弟,令他们不敢造次。哀家还奇怪云英何以教导出来这样的女儿,今日一见,才发现谣言止于智者,果然是不可尽信。”
云未小心应对道:“进了宫,那些顽劣的行迹怎敢秽了太后的眼,只能一步一步按着规矩来”
太后凤眸中精光闪过,试探道:“听说皇上派了舒嬷嬷去府上教导礼仪,皇上有心了,云大小姐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心意。就在前日他还与我提起召你进宫侍奉哀家一事,宫中规矩太多,云大小姐还是得尽快适应才是。”
云未抬起头,坦然的说道:“不瞒太后,云未正想要离开京城,云游四海,看一看我东黎的大好河山。”
太后不信她的话,谁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做了那么多才把凤顷和皇上把握在手中,就这么一走了之,当她是傻子不成。
她处处表现得不在乎,就越是引起她的怀疑。
“依哀家看,不是这样吧?”音调徒然拔高,她的目光宛若刀子射向她,“云未,你别以为仗着皇上的宠爱就无法无天了,哀家告诉你,即便是哀家同意,众位大臣都不会同意。皇上宠着你是因为得不到你,等到新鲜劲一过,你在后宫还有什么势力可言?”
“太后,云未绝无此心。”云未认真的说道,“我所做的每一次努力都是为了避开皇上的旨意,太后有这等时间,还不如去劝诫皇上,想办法阻挠立我为后。云未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身份,绝对不会妄想。”
“哀家不信。”这个世界上,有哪一个女人不会在乎皇后的位置?“云未,你知道让皇上死心的办法,最好的是什么吗?”
她想要杀了她?
云未退了一步,就被她的贴身宫女拽住了手腕。
“你不怕凤泽钰跟你翻脸吗?”她不相信,她就敢在这里对她动手。
太后笑了起来,嘲笑她的垂死挣扎。她走上前来,在她耳边说道:“当年我在先皇后的药里面下药的时候,你知道是谁把碗藏起来的吗?”
云未一个激灵,脊背阵阵发凉。
红唇轻启,她笑看她的不自量力。“是他。即便我杀了你,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后宫年年都有新人进来,时间一长,他便会忘了你了。”
她都把这等宫闱秘闻告诉了她,是真的要杀了她了。
她退后了十几步,命令道:“动手。”
云未用力挣扎,后面的宫女哪里是她的对手,很快便挣开了手。她一掌把人打翻在地,朝着御花园外跑去。
“云未,这里是皇宫,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她才跑了几步,十几个御林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把她团团围住了。
难道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她都已经要离开了,为何这些人还不放过她?
“他们可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人,云未,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从这里活着出去。”她大笑起来,“忘了提醒你,哀家已经让人代替你出了宫了,没有人知道你会在这里。”
云未刚刚张口,身上忽的泄了力,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你对我做了什么?”花,是海棠花!
“不过是散了一点软骨散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太后满不在乎的说道,伸手折下了一朵海棠,一点一点的把它的花瓣掰开。“等到花谢实在是太久了,还不如连根拔掉,再种其他的花。到了明日,谁都会知道,云大小姐失足跌落荷花池,无法医治。”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谁查得出来?
把花蕊揉进了手中,她说道:“把她扔进水里,好好的洗一个澡!出水芙蓉,自是要在水里才会那么美艳。”
御林军得令,把她抬了起来。云未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抬走。
眼看快要走到荷花池,她祈祷奇迹出现,可是直到身子腾空的那一刻,除了听到太后愉悦的笑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噗通一声,身子砸进了水中,水漫过了她的口鼻。
云未憋住了气,被水这么一激,身上稍微有了一点力气。她憋住了气,想要试着游水的时候,一块大石头压了下来,正好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石头来得太突然,她没反应过来便张开口,水不断的往着口鼻灌了进去,轻微的扑腾了几下,她便失去了力气,渐渐的沉入了水中。
御林军见状,对着太后说道:“她已经没有挣扎了,怕是沉下去了。”
太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去,“到明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出现在这里。”
“是。”
她才走,藏在暗处的人影悄悄接近了御花园。他抓了一把石子,扔进了荷花池中。噗通噗通声作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身形一动,快速来到他们身后,竖掌为刃,狠狠打在他们的肩上。御林军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打晕了。
来人走到了荷花池边,跳进了水中,从池子中把人带了出来。
他探了探她的鼻子,还有微弱的呼吸。把她扛到了肩上,离开了这个地方。
程豪眼皮一直都在跳,整个晚上都不安心,都已经快要二更天了,可是云未却还不回来,就连通知都没有。
砰砰砰——
有人在府外敲门,他以为是云未回来了,可是打开门一看,却是英九,愣住了,脱口道:“我家小姐呢?”
英九不解,“她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程豪大惊,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错身来到了马车前,抓着车壁问道:“三皇子,你今日进宫了吗?我家小姐在哪里?”
凤顷眼眸一闪,微微色变,“英九,快点进宫。”
调虎离山,他们竟然把他们都引开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程豪说道,他无法坐在这里等消息。
“啊——”府里忽的传出了一阵大叫,程豪和英九只感觉到身旁一阵劲风拂过,就只看见车帘轻轻飘动,马车里哪里还有人。
舒嬷嬷脸色发青,瘫坐在了地上。她不过是出来上个茅厕,竟然就看到云未躺在了走廊里,浑身湿透。
凤顷心跳停了,他瞬间到了她的面前,把她抱在了怀里。“未儿。”他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子,手臂竟然微微的颤抖起来。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手指上,心才落了地,他转身对着英九吼道:“快去把洛名给我带过来。”
英九从未见过这样的凤顷,害怕,担心,焦急……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云未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他转身而去,不敢耽搁半分。
凤顷把云未抱了起来,她的肌肤十分冰凉,额头已经结了疤,右手紧紧的拽着一朵秋海棠。
那是御花园的花。
凤顷眼眸一冷,周身寒气大放。是谁,竟然敢伤害她,他一定要那个人付出代价。
“小姐,小姐……”程豪赶了过来,才走到云未身侧,想要去看他的情况,却被凤顷一个眼神吓住了,僵在了原地。
凤顷收回了目光,抱着云未往房间里走去。“去烧一盆热水。”他停住了脚步,看向舒嬷嬷,“跟过来。”
舒嬷嬷早就吓得走不动了,后来赶来的陆离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跟了上去。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程豪才动了动,手心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这才是他,凤顷!
第43章 如果你不能保护她()
舒嬷嬷为云未擦洗身子,换好了一身衣衫之后,英九带着一个长相平凡的少年姗姗来迟。
他就是洛名,那个名扬天下的神医亲传弟子,实在是太普通了吧?
洛名本来还想要调笑几句的,可是看见凤顷阴沉的脸,自动的把话咽了下去。坐在了床边,把手搭上云未的脉搏,认真的诊断起来。
不一会儿,他才收了手,说道:“她没有大碍,喝了太多水,受了风寒,开几副药喝几天就没事了。”
凤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刚才那么一刻,胸腔里那种揪疼的感觉久久不散,只要一想到她会死,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洛名来到桌边,桌前早就准备好了纸墨笔砚,他拿起了狼毫笔写下了药房,然后递给程豪。“按着这个房子熬一碗药过来。”
他还以为是有多大不了,病入膏肓了,被英九一路拽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小病,在街上随便找个郎中就行了,何必把他叫过来?
心里怨气连连,可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看了病,开了药,他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可以走了吧?”
凤顷斜睨了他一眼,“看看海棠花里有什么。”按照舒嬷嬷所说,云未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没有道理她会乖乖的任人宰割,那么久只剩下一个解释了——迷药或者软骨散。
洛名不情愿,他还以为那株海棠是随扔在那里的。拿起海棠花放在鼻翼下闻了闻,兴趣顿时来了,“西域曼陀罗花粉,这是从哪里来的?这花粉无色无味,量少可以当做蒙汗药、麻沸散使用,量多了会致人上瘾。要是谁受了伤,可以用它减少疼痛。”
“西域曼陀罗花粉。”凤顷思忖了一会儿,这东西及其珍贵,绝非一般人能有。宫中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难道是她?
孟家素有丝绸业,常常穿过大漠到达西域,能够把曼陀罗花引入东黎不足为奇。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丝丝恨意,孟太后。他还没找她,想不到她竟然先动了他的人。
洛名本还想问哪里有,看见凤顷这种眼神,还是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这株秋海棠,想方设法私吞了。
“人找到没?”凤顷开口问道,云未怎么会回来的?是谁把她带回来的?救了她为何又要离开?这些都成了谜。
陆离半跪在了地上,“属下无能,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继续查,我就不相信,他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是。”
凤顷走到了床边,看着毫无血色的云未,心口又开始揪疼起来。未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谁欺你一尺,我便还她三丈。
程豪,陆离等人见状,纷纷退了出去,合上门,把这个温情的时刻留给俩人。
“未儿,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他喃喃道。
“小姐怎么了?”身后传来了一阵责问,冷陵大步上前,看着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儿,怒了。“这是怎么回事?小姐进宫前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凤顷复杂的看着他,心里有些抵触,他的紧张和担忧,无不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