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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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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陵的脸一青一白,淡淡的解释道:“六年前他们劫走了震天镖局的小女儿,我刚好无意中碰见此事,便把人给救了回来。”
“哦。”云未拖长了声音,一副我懂的。
冷陵黑了脸,咬牙切齿的道:“那震天镖局的女儿都四十了。”
只听她幽幽的来了一句,“原来你喜欢嫩的。”
冷陵无语。
离青离灰两兄弟越看越热闹,离青突然说道:“哥哥,这女子虽然难看点,但是挺好玩的,我们带走吧?”
难看?云未愠怒,握着的拳头骨骼咯吱咯吱响。她还算清秀吧?哪里难看了?
“弟弟,你也说她不好看,会降低我们的格调的。”
“可是哥哥,她很有趣诶,比小白鼠还好玩。”
“你说的也是。”
“那……”
第98章 他是银华公子()
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凤顷打断了两人的话,“太吵了,英九,把他们丢出去。”他的地盘,还轮不到别人来撒野。
“是,爷。”有了陆离的前车之鉴,英九不敢大意,冲着两人而来。
“哥哥,我来会会他。”离青努了努嘴,说话的瞬间已经迎了上去,双手逼上他的掌风。
这一掌两人结结实实的贴合在了一起,胸口一闷,英九乘机一个铲腿,试图把他绊倒,可是他很快避开,另一掌已打在了他的肩头。
英九向后退去,激起了阵阵灰尘,再一看,他的脚足足陷进去一指。
这个人还没有撤掌便可再用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可没有时间多想哦?我还没有玩够呢。”一眨眼间,离青已经来到了跟前,衣袖中滑落出了一把飞刀,朝着他的胸膛刺去。
完了,英九根本无法避开,心灰意冷。
就在那一刹那,只听噌的一声,飞刀被弹开了,离青反而被一掌打中,退到了离灰身边。他捂住胸口,怒气腾腾的瞪着冷陵,“你作弊!还没轮到你,为什么要出来?”
冷陵瞥了他一眼,说出话的气死人不偿命,“又不是擂台,你也没说不可以。”
离青吸了一口气,“哥哥,我生气了,很生气。这个人之前抢了我们的妞,现在又抢走我的玩具,我一定要杀了他。”
“恩。”离灰点了点头,惋惜道:“但是我们打不过他。不过,我们可以抓了那个妞,刚才他可是护着她的。”
“哥哥说的对,我们抓了她!”
两人合意,朝着云未而来,眼中势在必得。
冷陵抽身,刚走了一步,离灰便缠住了他,不让他上前。剩下的人去档离青,却碰不到他分毫,每次都能从剑下绕过去,仿佛是提前知道每个人的动作一般。
很快他便到了云未跟前,笑了起来,“我抓住你了。”
就在他伸手出去的时候,眼睛被银光刺了一下,急忙抽手。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碎银子插进了土里,砸出了一个小坑,银子只露出了一个角。
“有没有人教过你,别人的东西最好不要动。”凤顷挑了挑眉,美眸流波飞转,魅惑极了,与那冷淡的语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高手,哥哥,我们今天真的碰上高人了。”离青兴奋的拍了拍手,惹得胸脯上的肌肉颤动了几下,“好久都没有玩了,你便陪我玩一玩吧?”
他勾手成爪,速度与身上的块头形成了对比,转瞬间便到了凤顷身侧。
凤顷未动半分,从火堆中抽出了一根火棍一档。离青烫到手迅速一收,火焰朝着他的胸袭去,他向后一退,衣袖中滑出了几把飞刀。
凤顷拉着无道抽身一躲,飞刀擦在了他原先坐的地方,齐齐都插在了同一点,不偏不倚。
离青越来越兴奋,提醒道:“如果你躲不掉,它们可是会全部插在你的心脏上的哦。”
江湖中使用飞刀和毒针的人何其之多,青灰兄弟之所以能够占据一席之地不倒,正是因为两人飞刀的掌控技巧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他们手中死去的人,从来都是刀刀刺中心窝毙命。
更何况还是两兄弟一起上。
好几次都是险险避过,凤顷体内气息涌动。他放开了无道,抬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再把手放下来,他的右眼上多了一个玉色的面具,左脸的三分之一被挡住了。
就在这刻,玉面上爬出了一朵红色的花,一点点的延伸开放,开到了最灿烂的时候才停止。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臂膀到手腕出现了同样的红花,印着那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说不出的魅惑妖娆。
他的嘴角似笑非笑,眼神沉静如水,仿佛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是,凤顷?!
云未震住了,视线恍惚起来,似乎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他,可是又不是他,陌生得抓不住。凤顷,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尔等竟然在我面前撒野?”他的声音宛若玄冰,冷冷清清钻进了人的骨头中去,不寒而栗。
“早这样不就好了?”无道撇撇嘴,可是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你,你是……”离青第一次露出了这样恐惧的神情,粗壮的身体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银华公子!”
银华公子?
心脏一缩,云未扣紧了碗,此刻,她觉得他离得她好远,一大打破了那一层纸,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熟悉过他一般。
凤顷抬起左手,五指分开,内力撼动着地上的飞刀摇摇晃晃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响亮的声音。蓦地,手指一紧一勾,地上的飞刀全部都拔地而起。
月光更加清冷,红色的花似乎更加鲜艳灿烂起来。
“银华公子,住手。”离灰眼看自己的弟弟就要被射成了一个马蜂窝,着急说道:“是君家要我们在这里埋伏的,他们下大了追杀令,若是谁能够杀了君家叛徒,赏银万两,我们只是这其中最微不足道,还请放过我们。”
君家,竟会是君家派来的。
冷陵面如死灰,他竟然下达了命令取他的性命,那是他的亲人,生他养他的双亲,他们……为何会绝情到如斯地步。
离灰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走上前来。“除了这个,江湖中人人皆知,若是谁抓到了云未,赏银千万,已经有不少人出动,你杀了我们只是浪费精力而已。”
“那又如何?”凤顷嗤笑一声,“正好可以练练手。”月光掩进了云层里,就在这时,他的手往前一挥,数十把飞刀直直的朝着两人而去,根本避之不及。
只听见啊啊——的两声惨叫,有什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空气中飘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死了?
只是一招,他们便死了?
月亮从云里出来,淡淡的月光落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上,目光惊恐,死有不甘。在两人的胸口上,齐齐插满了飞刀,未有一刀偏离。
云未忍不住,朝着旁边干呕起来。
冷陵心下澎湃,久久都能听到心脏怦怦怦的跳动声。银华公子之所以神秘可怕,不仅是因为他深厚的内力,还是因为他惊人的模仿力,能够在转瞬间学习。
他若是没有记错,二十年前也有那么一个人把江湖搅得天翻地覆,那么,他是那个人的亲传弟子吗?
两个人完全不同身份,怎么会有联系?
“未儿,你还是不问问我吗?”凤顷转过头来,问道。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她转过头来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哆嗦了一下。凤顷的美,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美得不真实,宛若谪仙。
可是银华公子却魅惑、醉人,就像是从地狱中黑化的仙人,同样惊心动魄,却寒冷入骨。
她几乎不敢直视他,差点就移开了视线。
只是转瞬间,他便来到了她的跟前,箍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未儿,这样子的我,可怕吗?”
云未很想说是,她知道自己若说了那一个字,后果一定是死。她鼓起勇气,意外的看见他眼中流过的受伤,心,再次揪疼了。
这是凤顷,无论他怎么变,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的眼里一直都有她。
凤顷心底失望,收回了手,就在他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云未拉住了他。
他试着抽了抽,可是没有抽开。疑惑的看向她,讥笑出声:“你不是惧怕我么?”
“是,我怕。”云未答道,可是目光更加坚定起来,“我怕你,是因为你是什么银华公子,我不认识你。可是我的心不惧怕你,是因为你是凤顷,我认识了三年的那个凤顷。”
还有什么比得上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来得重要,他的眼角柔和了,盛满了暖暖的笑意。“你若是真的怕我,我会把你杀了,未儿,永远都不要怕我,因为我不会伤害你。”他抚上她的脸颊,捏了捏,“手感比之前好多了。”
玉面上的红花褪尽,他伸手把面具揭了下来,放在了她的手中。“你看,在你跟前我一直都是凤顷。”
手中的玉很凉,冻得手发白,她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戴在了脸上而面不改色的。把它还了回去,云未一本正经的说道:“下次还是让人重新打造吧,这个太凉了。”
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玄冰,就算是那个老家伙也只得了这么一块。要是听得她这么说,一定会急的跳脚不可。
他把面具收了回去,周身寒意一敛,恢复了往日温和疏离的模样。
云未似是想到了什么,脱口道:“你不会是只有月光了才能用武功吧?”
凤顷抽了抽嘴角,感情把他当成了妖怪了,吸收日月精华?
“爷的名号是江湖中的人封的。”英九看了凤顷一眼,见他没有阻止自己,继续说道:“很凑巧的是爷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月夜,所以才有了此称号。”
云未嘀咕起来,“这名号不是都是给小白脸封的,那些人太奉承你,要我说至少也得来个银华修罗之类的。”
凤顷白了她一眼,气息不稳,一口腥甜从喉中吐了出来。
“凤顷——”云未急忙去抓他,被他压到了地上,一口气差点没有缓上来。
“公子——”
“公子——”
众人慌忙来扶,把他扶了起来。此时他已经昏迷过去,嘴角的血衬着那张惨白的脸,怎么看怎么刺眼。
无道上前一把脉,眉头紧紧的蹙成了一团,“原本伤没好便舟车劳顿,又感染风寒导致气虚,刚才用了那么多内力,只是暂时昏迷而已,没有大碍。”
听他这么一说,云未还是没有放下心来,“他刚才可是吐了血,真的没事吗?”
无道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总是给他找事做的话,爷一定好得特别快。”他在怀里掏了半天,把一个瓶子塞在了她的手里,“一天吃两粒,先调理好身体再说。”本来他打算过几日再给她,现在想想还是罢了,会点武功总比时时拖后腿强。
云未拿起瓶子看了看,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无道没好气的冲着她吼了一句,“毒药。”走了一段路停了下来,恶狠狠的瞪她,“你还不过来照顾他?亏得他那么待你。”
云未耸耸肩不介意他的话,把药收进怀中,跟了上去。
点了安神香,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舒心。所以第二日睁开眼,便已经到了日上三竿了。幸而最近几日都是晴天,否则这一路还真的不敢想象会有多么艰难。
他动了动,正准备起身,身子忽的动了一下,一个圆圆的小脑袋忽的靠了过来,钻进了他的怀里。
低头一看,这不是云未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投怀送抱?
第99章 抓兔子()
怀中的小人儿睡得很不安稳,又朝着他的胸口拱了拱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有意思,他要不要人醒来再起来呢?还是现在就把人给弄醒来呢?
在他沉思间,云未再次动了动,双手把他推到了一边,似乎不解气,又补了一脚,然后扭头翻身到了另一边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可怜的凤顷黑了脸,最后被她彻底嫌弃了。
他起了身,那一脚她倒是舍得用力,不知道他的腰有没有青红,这倒是一个证据。偏过头看着她的背影,终究没舍得把她弄醒,坐起身。
嘶——
他捂住了胸口,倒了下去,没想到会是那么疼。扯开胸口的衣衫一看,在心脏上面的胸口上多了一个朱砂点,仔细一看,会发现那其实是一朵小花。
花?!
难道是……
思绪流转,他恍惚间看到了过去那个倔强的小身影以及不正经的老头对峙的场景。
老头背了背手,实在受不了他的跟随,正经的道:‘你真的要跟我学,永远都不会后悔吗?’很可惜,配上他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反而引人发笑。
小人一口咬定,‘是。’
‘这门武功并不是一般的武功,无论是什么后果你都能承担吗?我是说万一……’万一什么他没有说出口,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以后你便知道这万一是什么了。’
小人儿十分高兴,‘那你是答应了?’
老头摆了摆手,摇头晃脑的道:‘罢了,罢了……’
一别两年,他早就失去了他的踪迹,即便是手底下的人也找不到他,就像是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般,消失了。
那个万一他从来都没有明说,难道指的就是这个吗?物极必反?
车帘忽然被掀开了,阳光透了进来,“爷……”无道顿住了,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双眼不停的转动,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什么。
凤顷沉了沉,他是不是太纵容他了,要不重新立个规矩,让他以后安份一些呢?
“我走还不行吗?”无道出现了哭腔,被他算计还不如自己主动消失。
“等等。”凤顷叫住了他,平复了几次呼吸,直起身来,这一次胸口不疼了。他很疑惑,难道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吗?
伸出手,“把脉。”
无道哪敢不从,立刻就把三根手指头搭了上去,“气息平稳,体内……”他诧异的抬起头来,收回了手,再搭上,又才收了回去。“爷,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内力?”
凤顷微蹙眉头,盘坐起来,认真的查看自己的内力。这一看,倒是让他震惊不少,才一个晚上的时间,便比原来增加了三分之一,这等速度实在是太坏了吧?
那老头当初把自己的一半功力传给自己,是不是他早就知道,练习这门武功内力增长的比别人快。怪不得他当时的眼神……充满了算计,感情是来骗取自己的感动的!
要是让他找到他,哼!
此时,远在天边的小老头啃着鸡腿突然噎住了,他无语的看着苍天,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又骂他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不同吗?”想到胸口上的那抹朱砂,他还是不太放心。
“没有。”无道敏感的沉吟了一会儿,莫非是他还有什么瞒着他的?“爷,你……”
“出去吧。”凤顷板正了脸,喉咙痒痒的,他忙拿出丝帕捂住嘴唇咳嗽起来,待得咳了好一会儿,还看见他在,不悦的问他,“药煎好了?”
无道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恩,是要端进来,还是在车里服用?”
“外面吧。”他可不想把风寒传染给云未,下了车,呼吸着冬日的空气,许是因为内力的缘故,没有前几日那么冷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他想,还是得尽快找到那一个老头才是。
喝了药,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凤顷站了起来,凝眉道:“立刻出发,绕着牧州城外走,不要进城。”
情况紧急,众人连忙收拾,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再次上路了。
牧州最多的便是山,山路十八弯,路上坑坑洼洼,马车再次咯噔震响的时候,云未蓦然惊醒。
这是在哪儿?
“小姐,你还好吧?”陈莲担心的问,脸色铁青。
“恩。”她坐了起来,揉揉发胀的眉心,问道:“这是在哪?”为什么要着急上路,是发生了什么危急的事情吗?她倾身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臂,“凤顷呢?他有没有怎样?”
她的力气很大,手臂隐隐发疼,“现在是在牧州城外,爷下令不许进城,绕着山道离开,我等并不知原因。小姐放心,爷应该没事了,精神比前几日都还好。”
他没事便好,云未放下了担忧,沉思起来,他这样着急,肯定是有追兵或者高手接近,想到昨夜青灰兄弟,她的脸变了色。就算是汀血阁那伙人发布了消息,也不可能那么快便追了上来,只能说明他们的行踪早就被人知道了。
是谁泄露了行踪,她把所有人都想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头绪。回过神看见陈莲绷紧的脸,急忙松了手,那里红了一片。“疼吗?”她在马车里翻了翻,熟门熟路的找出了一个小药瓶,拧开,一股淡淡的香味溢满了车中。
抹了一些在手指上,她涂在了那只手臂上,做的无比自然。
“小姐,你……”陈莲想要收回手臂,却被她拉住了。
“马上便好,你不用感动,凤顷派你来保护我,你便是我的人,自然得听我的吩咐。”
手臂上清清凉凉,这是上好的药膏,他们这种人平时根本就没有资格用,眼圈当即红了,“小姐……”
云未收回了药膏,心中有一丝歉疚,她不过是为了收买她的心。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路出奇的顺畅,到了安县的地界的时候,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日夜兼程,凤顷的打算就是为了早日到安县吗?可惜任凭她试探了几日都难从他的口中打探到什么消息。
距离安县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云未掀开车帘,不解的问道:“为何停车?难道前面出了什么事了吗?”
冷陵摇了摇头,“我去看看。”他放下缰绳,才准备下车,英九便从前面走了过来。
“小姐,爷要你过去。”
这几日他不是有心避开她吗?难道真是出了什么事情?
带着满心疑惑,她来到前面,看见凤顷悠闲舒适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有追兵的样子。莫非是她想多了?
看见她上了车,凤顷放下书,忽然凑上前来,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
“你、你要干什么?”云未向后靠去,身子紧紧的贴着车壁,脸色薄红。
凤顷几乎就要笑出声来,不再捉弄她,“这几日未儿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我带你去抓兔子好不好?”
“兔子?”什么兔子?云未蒙了,他要带她去打猎?现在可是冬天。
“此兔子非彼兔子,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赶在他前面的。”凤顷勾唇,邪邪一笑,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被他算计上了。
不等他反应,凤顷已经吩咐下去,除了冷陵、陆离、英九和陈莲跟着外,其他人带着车从安县绕过去,前往襄城地界。
他是想把人都引到君家的地界去?为什么?
凤顷的做法让她产生不少疑问,等到她回过神,人已经进了安县了。
安县最出名的乃是梅花,一到初春,满山的梅花齐齐开放,那景色,十分迷人。
乔装一番,待得两人下车,只是普通的富家子女,并不显眼。
云未瞬间便奔到了糕点铺前,点了一堆小糕点。这几日都是肉干小粥,也难为她了。
这时,一个妇人朝着凤顷走了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把什么交到了他的手中,然后消失在了人群中。
凤顷摊开一看,笑而不语,对着众人道:“我们在客来客栈投宿吧。”
云未回过头,看着他的笑容那么刺眼,有人要倒霉了。
客来客栈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栈,在安县算不上顶尖,只是一般。
这更加加重了云未的猜测,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也希望找到点乐趣。抓兔子,他要抓的兔子是不是就在这间客栈中。
她没有注意到,一个老头朝着她撞了过来,她伸手去拉,可是他比她更快,已经倒在了地上了。“哎哟,我的老腰诶!撞死我了。”
云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想要讹她?这样拙劣的方式也敢出来混?
凤顷转过头,眼角弯弯,多少年了?还是这个烂把戏,丢不丢人。
他走了过来,踢了踢他的手,嫌弃的说道:“你再不起来,我就报官了。”
正在哼哼的老头浑身一僵,浑浊的老眼立刻清明起来,“恶魔。”这是他的梦魇,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被他骗了呢?
眼睛圆溜溜的转了一圈,他突然起身,朝着旁边闪开。
“想跑?”凤顷眼疾手快,早就追了上去,先他一步到了门边。“师傅,为何见到徒弟跑的那么快?难道你不想我吗?”
老头抖了抖,锁起了脖颈,他估计敢说不想,对面的人一定会好好的‘孝敬’他的。欲哭无泪,他怎么会教出了这样一个徒弟来?
师傅?这老头是他的师傅?!
云未上前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他一圈,一点也看不出什么仙风道骨的味道来?听着凤顷的语气,他似乎经常做这种坑蒙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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