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出她同样的用意,君旸退了半步,警告道:“我还是劝你不要与君家作对,只要你投诚君家,你想要做的事,定然事半功倍。相反,历来被君家视作敌人的人,下场都不是很好。未云歌,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提醒你,你应该知道站在哪一边。”
云未对扈邑使了个眼色,猖狂说道:“我都敢于皇上作对,君家又算得了什么?”比起凤泽钰,君家不过只是一个想要谋反的贼子,不足为惧。
扈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倾身而动,朝着君旸抓了过来。
君旸从怀里乱抓了一把,扬起黄色的小包,运气内力震碎纸包,白色的粉末立刻撒了出来。这是迷香粉,即便是你武功再高又如何,还不是落在我手里。
下一刻,他嘴角的笑意僵住了,扈邑已经到了跟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君旸避之不及,结结实实受了一掌狠狠的摔在地上。
“怎么会?”他不敢置信,这迷香粉一吸入便会浑身酸软无力,武功越高吸入越快,没道理他不中招。
扈邑一边抖着衣襟上的粉末,一边大步走了过来,“就这点本事?你这小娃娃真没意思,亏得我老头子才刚刚来了兴趣,这么快就软趴下了。”
这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在君家他武功不如君晟,更是没有天分,不知受了多少的白眼,吃了多少苦头。表面上不为所动,暗地里手指慢慢的摸向怀里。
扈邑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不满的踢了踢他的脚,“别用这种眼光看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白光闪过,扈邑急忙抽身,用衣袖扫掉银针,簌簌簌的落了一地。可他还是慢了一拍,有几根擦在了手臂上。
“哈哈哈……”君旸仰天长笑起来,“你中了我的飞雪银春,看你还能猖狂多久。”飞雪银春,银针犹如风雪防不可防,又淬了奇毒,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解毒。
“你……”扈邑勃然大怒,才动气,胸口内血气翻涌。他诧异十足,这毒虽然不强,但是毒性散开极快。
这才是飞雪银春最大的威力。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暗算他,扈邑收起了面上的玩笑之色,眼神专注起来。“即便中了毒,也还是能够杀了你。”不留给他回味的余地,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扼住了他的喉咙。
“敢暗算我老头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君旸憋红了脸,嘲讽两人的天真和无知,艰难出声:“你…杀了…我没有用,反正…君…家的人…已经来了。”
他的声音太破碎,掩在呼呼的风中根本就听不真切。
不管如何,看他被钳制住。云未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很快,她便放松不起来,感受到身后不同寻常的气息。她反掌一出,朝着前面跑去。
身后的人何等厉害,没等她跑几步,一跃便拦到了前面。
这个黄衣人是谁?
“前辈。”她大吼了一声,戒备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
就只在一个呼吸间,黄衣人到了跟前。她连忙出掌,黄衣人横臂拦住,抓住她的手腕。
云未一急,侧脚便踢了上去,可他似乎早有预料,轻松把她的腿打了下去,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唔恩。”云未疼得缓不上气来,躬起身子。黄衣人乘势把她拉到了跟前,反手擒住了她,用力狠狠一拉,膝盖顶上了她的后背。
胳膊一痛,云未闷哼了几声,眼泪花洒了出来,抬脚就朝着他的脚跺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黄衣人完全没有预料,结结实实的踩了一脚。
云未抽出手,反转身子,乘机对着他的下跨狠狠一踢,立刻奔了出去。她想起凤顷的话,立刻朝着钟一灵的住处而去。
黄衣人痛苦不堪,正要追上去,却被扈邑拦住了。他嬉笑的挤了挤眼,赤手把手臂上的银针一根一根的给拔了出来。“这丫头倒是脚下不留情,再用点力该多好,直接就可以送进宫去了。”
黄衣人直起身子,“她想要走得出去,难!”愤怒握成了拳头,朝他的脸挥了过来。
扈邑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不与他纠缠,迅速追了上去。
黄衣人哪肯放过他,立马就追了上来。
这条路似乎一直都没有尽头,云未此刻才觉得自己的体力有多么的贫乏,转过角直入后院,只要再穿过这片鹅卵石小路,便可到钟一灵的住所。
脚越来越疼,似乎又肿起来了。她咬紧牙关,一个劲的闷头冲。
即便没有遇见钟一灵,她相信钟夫人也不会放任不管,任人在灵山派为非作歹的。
但是——
“云大小姐,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从花坛中走出了一个蓝衫男子,满脸络腮胡,一手拿着一个酒壶,拦住了她的去路。
云未退了一步,身后又被人拦住了,“不,她好像没看见过我们。”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就连体型都略显魁梧,只是一个白了头发,一个还是满头黑丝。
她的确从未见过这两个人。
“你说的对,那时候她中了迷香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你说,我们要不要再来一遍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完全没有把她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蓦地,两人默契的看向她,齐声说道:“云大小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说她是谁?”君旸呆愣在了原地,无法接受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她……就是云未,怎么可能?
可是,如果她是云未,所有的事都解释得通了。为何云未从来不再自己跟前说你,为何他会觉得两人的字迹十分相似,为何未云歌在和运楼,可是却是云未遇到刺杀……
原来,未云歌和云未,都是一个人吗?!
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得知消息,云未冷笑一声,把脸上的面具给揭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君旸咬牙切齿,恨恨不已:“果真是你——云未!”心中有什么破裂,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欺骗和隐瞒,变得无比的愤怒起来。“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未云歌一定要是云未!”
“我从来都没说过,未云歌不是云未。”云未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气愤,“你想要从云未手中拿到兵牌,而我,也恰恰想要用未云歌的身份找到兵牌,说到底,我们都有着相同的目的。”
“不,云未不能是未云歌,不!”他嘶吼了一声,双眼通红,“你们都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你们大家都知道?”
“二少爷,这是主子交代的,他吩咐下来,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便可。”白发男子说道,一副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的样子。
“呵?!”他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觉得他们可笑,“爹爹当真那么偏心,原来都是计划好了一切,把这个功劳交给君晟吗?把我当成了一只猴子戏耍,还真是不心疼我这个妾室生的儿子。”
“二少爷,主子也是为了你好。”黑发男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有些事你看不明白,可是主子却看得明白。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只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罢了。主子没告诉你,是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
第109章 虾兵蟹将()
“感情用事。”他心一惊,脸色徒然苍白,他怎么会对未云歌有那种感情。可以说,面对她有种棋逢对手的快感,总是想要赢过她,把她踩在脚下。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产生了旖念了吗?
云未被他看得发麻,像是自己霸占了他心爱女子的身体一样。她看着周围的三人,形势严峻,根本无法逃脱。
君家既然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他们猜测错了?
就在三人僵持之间,一股强烈的内力波动传了过来,树枝皆被吹翻了腰。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在分别立于树顶,另一场战斗即将爆发。
那是,冷陵!
云未又喜又忧,喜的是他们的人应该都到了,忧的是他对面的人看起来十分厉害,他根本救不了自己。
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刀剑相撞的乒乓声,听起来战斗十分激烈。
“开始了。”白发男子幽幽的说道。
开始了?什么开始了?
云未回转目光,对上他的视线,那种被视作了猎物的感觉,让她的脊背阵阵发麻。
白发男子向前走了一步,“云大小姐,请跟我们去襄城吧。”
“襄城那种穷乡僻囊,不去也罢。”狂傲的声音穿透空气而来,刺得耳膜发麻。
这声音是——凤顷!
云未一喜,朝着四周看了看,西南方向,一个玄色衣衫的男子缓缓踏着树尖而来,风掀起了他的青丝,随风舞动,露出了那张美到虚幻的脸庞,身轻如蝶,姿态纤逸,远远地,就像是降临人间的仙人。
落地时,他的右眼忽的戴上了一张玉色的面具,红色的曼陀罗肆意生长,与手臂上的花,如出一辙,鲜艳而灿烂。
玉面红花,银华公子!
凤顷,竟然就是那个名震江湖多年的银华公子。
君旸今日接受太多的惊天消息,早就消化不过来。怪不得他那么肆无忌惮,怪不得他敢挑衅君家,戏弄爹爹之后大摇大摆的离开襄城,他从来都不惧怕。
一个君家在他的眼底算得了什么?
只看两人一前一后站在一起,那画面,竟然看起来那么的和谐。
一个平凡,一个美艳,只不过却是女子衬托了男子的美。但是他知道,那隐藏在平凡外表下的,是令人折服的聪慧。
云未想到了最要紧的,忙问他,“钟一灵呢?”
凤顷微微一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怎么幕拧!八芎茫辽倩褂懈觳灿型取!�
什么叫至少还有胳膊有腿,“不会是只剩下一口气了吧?”
凤顷点点头,“差不多。”要不是他快一步赶到,只怕他连一口气都没有了。钟一灵竟然那么倔强,宁死也不和君家同流合污,这份勇气,还是值得赞赏的。
他指了指三人,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划过。“未儿,他们有没有谁欺负你?”
三人骇然,有种冷飕飕的感觉。眼前的男人都能戏耍君珩,他们那点武功,还不够他玩一玩的。
云未认真的想了想,“就是他们把我绑出来的吗?”
“恩。”
“那就一并收拾了吧。”
她说的十分轻松,好比是在谈论吃哪一块糕点一样。
凤顷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看向一旁,英九和陆离已经赶过来了,吩咐道:“护着未儿。”
“是。”两人把云未护在了身边,看着局势,有爷一个人就足够了。
凤顷上前几步,嘲弄的瞥了三人一眼,周身气场大开,冰冷的气息形成了一股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皇族的气场,亦是高手的威压,两股气势混在了一起,竟叫人动弹不得。
“一擂,放手一搏吧。”黑发男子举起双手,同时把酒都灌进了口中。酒顺着衣襟留了下来,胸口全部沾湿。他捏碎了酒瓶,摔在了地上。
白发男子也同意他的话,率先冲了上来,“一鼓,我们上。”
那日勉强能够拦住他,不信今日就不行,或许他只是在故作声势而已。
两人齐齐冲了上来,把腰间的小弯刀抽在手中,一左一右朝着他逼了过去。
“不自量力。”凤顷讥笑起来,脸色未变。
两人同时出手,弯刀快速反转,凤顷仰着身子成九十度,单脚踢上了他的手腕。又迅速回身,避过下一把弯刀,竖掌为刃,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始终站在原地,一步也未曾离开,可是却把两人牢牢的牵制住了。
云未也惊叹他的好功力,这便是凤顷真正的实力吗?属于巅峰王者的气场。
黑发、白发被他扣住了手腕,狠狠一捏,弯刀从手中下落。就在短短的眨眼之间,凤顷双手向后一拉,放开手为掌,狠狠的打在了两人的胸膛上。
白发、黑发身子腾空而起,摔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做完这一切,看起来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凤顷理了理衣摆的褶皱,眉头慢慢的收拢在了一起。
“脏。”他淡漠的吐出了一个字,把丝帕拿出来擦手,直到手掌肌肤泛红,才停了下来。嫌弃的把丝帕丢在了地上,这才抬起眼来。
哪里还有君旸的影子。
原来就在打斗间,他就悄悄逃走了,无人发现。
“爷要追吗?”英九问道,有些担忧起来。
“不用。”云未阻止道,“君旸不能死,若是他死,君家更不会放过冷陵。”君珩只有二子,她才不会傻到为君珩做嫁衣。“让他走,最好保证他能够活着离开,黯然无恙的回到君家。”
英九看向凤顷,见他没有任何意见,便收回了手。
这边已经结束,冷陵和血煞的对决也慢慢进入了尾声。就在两人酣战之际,一抹红色的信号烟雾在空中腾起,血煞打出一掌,乘着他后退的间隙向后退了十几步。
“君晟,下次,我一定要打败你。”他握紧了剑,势在必得。
冷陵收回了剑,“我等你。”他承认,血煞是难得一见的对手,两人今日再斗下去也不会分出胜负,何况,他更加担忧云未,不知道她现在如何,只希望不要落入君家的手中才好。
血煞爽朗的笑了起来,临走之前,他告诫道:“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要回来。君晟,记住我这句话,否则……”否则什么他没有说出口,已经朝着另一边而去。
冷陵收回了目光,也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才出了树林,便看到了云未,急急忙忙走了过来。“小姐,你没事吧?”
云未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放走血煞,她尊重他的选择。经他这么一问,她才觉得脚踝无比的痛,小脸都皱成了一团。“脚好像又肿了。”
凤顷无语的垂下头,视线移到了她那只脚,照着这样反复循环的速度下去,她这只脚永远也好不了。
走上前来,他不由分说的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云未吃了一惊,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襟,耳根涨红。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我自己能走?”她磕磕巴巴的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确定?”凤顷睨了她一眼,大有你再闹我就把你扔下去的趋势。“我怕一会儿某人的腿骨折了,还是这样比较好。”
云未再也反驳不出一句话,其实,她也没那么——不小心,都是因为意外啊。
英九和陆离两人相视一眼,默默的垂下头去,为他深深的担忧起来。爷,这个时候你该说一些风花雪月的话把小姐的心拉过来,而不是嘲讽。
要让云未说出真心话,成为三皇子妃,任重道远哪。
冷陵走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不再走上去。看她着实尴尬,不忍心为她解围道:“小姐,现在要回去了吗?”
云未抛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君家知道我和凤顷的关系,这一路必定十分艰险,我们还是早先回去为妙。”而且,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楚尔澜。
要她进宫,她那个性子,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来。
“小娃娃,真不够意思,还没陪够我老头子,就又要走了。”不满的声音随着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头子一同过来,他一手撑着树,幽怨的道:“不如让他去,然后你留下?”看着两人亲密的姿势,扈邑黑了脸,怎么一个两个都被这个徒弟给吃得死死的,都骑到了他这个做师傅的头上了。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凤顷嫌弃的瞥了他几眼,摇了摇头,“越活越回去了,一个虾兵蟹将,也能落得这样狼狈。”
毒舌!
云未缩了缩脖颈,深深的同情起他来。原来被奴役的人,不只是她一个。
这样一来,心里也平衡了不少。
“还不是之前被那小娃娃设计了。”扈邑嘟囔道,却不敢大声说出来。活了这么多年,还被暗算,说出来确实很丢人。
凤顷哪里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眼神更加鄙夷起来,他走了几步,停下来问道:“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派人绑着你走?”
扈邑老腰抖了抖,商量道:“能不能不走?”面对似笑非笑的脸,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看他样子必是有要紧事找他,否则哪里用得着追了他那么久才逮了他。他抬头看了看远空,京城啊,好多年没去,说起来还真是怀念。
这时,几个人簌簌簌落到了地上,请罪道:“爷,属下无能,钟一灵被人带走了。”
追是肯定来不及了,云未想了一会儿,有了个主意。“把君珩病重绑走钟一灵的消息放出去。”君家大张旗鼓来到安县,不会没有人发觉,正好让那帮人去和他们周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凤顷冷冷一哼,面无表情的吩咐道:“连个人都看不住,下去领罚吧。”
“是。”
当日下午,几辆马车匆匆出了城,朝着京城方向离开。
第110章 答应我一定要活着()
十日后。
看到周围熟悉的景物,云未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这十日来几乎都在马车上度过,尤其是脚伤未好,凤顷更是不准她下车,全身骨头几乎都快散架了。
她掀开车帘,看见十丈之内的城门上大大的两个字,差点忍不住就要奔下去了。
很快便到了城门,守卫森严,搜查得十分仔细。
当车帘掀开,城门军看到车内人的那一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三皇子活着,三皇子活着回来了。
不过是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京城里一片哗然。凤泽钰更是下令直接召他进宫,亲自在宫门外迎接。
皇宫里今夜必定是灯火通明,一片璀璨。
而此时,在京城的另一边,一辆马车驶过了东街,慢慢的在一座府邸门口停下。
云未下了车,定定的看着镇国将军府那块巨大的牌匾,历经风霜,不再闪亮耀眼如初。
近乡情怯,她是近了家,才感觉到害怕。
“这就是镇国将军府?”扈邑第二个跳下了车,他上蹿下跳的打探起来,这里可是比起二十年前,冷清多了。想当年,镇国将军府多么气派。而如今,只剩下一个小女娃了。
世事弄人。
“小姐,进去吧。”冷陵劝道,这里风大,他担心她凉气入体,可就不好了。
“恩。”云未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阶梯,才到了大门边,头上吹过一阵劲风,一团灰色的东西砸了下来,落到了脚边。
燕子窝?
她抬起头,看见牌匾后一只燕子探出了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连燕子都在这块牌匾后做窝了,她叹息一声,内心一片复杂。蹲下身,把窝给捧了起来,交到冷陵的手中。“阿陵,送还回去吧,至少这块牌匾还能有些用处。”
“小姐。”冷陵捧着燕子窝,感觉手沉甸甸的。
云未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我只是有些感伤。”
她伸手叩响了门扉,咚咚咚——“恭叔,我回来了,恭叔——”
门咯吱一声开了,小仆探出头来,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瞌睡立刻没了。他惊喜的道:“小姐,你回来了?”吱的一声把门拉开,他用手做成了喇叭状,对着里面吼道:“恭叔,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云未走进了府中,她离开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却像是隔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扈邑随后跟了进来,左看看又看看,十分稀奇。“小女娃,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府邸,我那徒弟真够笨的,也不知道搬进来,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看他摇头晃脑的样子,云未噗嗤一声乐了,感伤的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才到前厅,程豪便闻声赶了过来,激动地老泪纵横。“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小姐——”听到洛城的消息,他这条老命都去了大半,派出去打听的人一个有用的都没有,还好她有惊无险。
程豪擦了擦眼泪,哽咽住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恭叔,我这不是又好好的回来了吗?”她的心里有歉疚,万峰山也是,洛城也是,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他怕是很难熬过来的。“恭叔,你小姐我的命大得很,阎王想要,还得看凤顷三分脸色不是?”
恭叔哭笑不得,有她这么安慰人的吗?伤神间,一个老头忽的蹿到了他的面前,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瞧。
“他是?”程豪疑惑的看向云未。
云未解释道:“他是凤顷的师傅。”
“不对啊,不对啊。”扈邑自言自语道,忽的伸手摸上了程豪的脸,那里一片光滑,什么都没有。
程豪警觉起来,一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是不是晚辈的脸脏了,前辈只管告知一声便可,亲自动手,我可担不得。”
他暗自用上了内力,可是扈邑却更他叫了劲儿,抵挡住了他,存心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什么。
程豪大惊失色,在这样下去会被他发现不可。
扈邑摸到了头发边缘,突然收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