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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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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的身影成了一个小斑点,冷陵才敢抬起头来。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他便只能把所有的痛苦往肚子里咽,由不得他了。
小姐,对不起……
“哼,她明明就是不相信你,亏得你以前那么死心塌地的对待她。”仇牧双讥嘲道,轻蔑的把垂在了一侧的青丝拨到了脑后,妩媚的双眼楚楚动人,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听到她的声音,冷陵语气不善,“你来作何?”
“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容易感情用事。”仇牧双美眸微缩,胸口的钝痛蔓延开来,一丝丝缠在心头。“云未诡计多端,你莫要被她给骗……”
“住口!”
冷陵爆喝一声,一掌便打在了她的胸口上,看她撞在了轿子旁摔在了地上,没有丝毫的怜惜之心。
剑鞘指着她,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恐怖至极,厉声警告道,“仇牧双,别忘记你的身份,不过只是我君家的一条走狗罢了,要不是因为家主有令,我一定会杀了你。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不允许你说她半句不是。”
仇牧双仰头看着这个男人,仿若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一般,感受到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冷气。他的话尖酸刻薄,与她认识的那个君晟相差十万八千里。面前的人,是魔鬼,是地狱的使者!
原本心里的怨气被惧怕给取代,她垂下了头,瑟瑟发抖起来。
“少主,家主要你即刻回去。”
冷陵把剑收了回来,看了几眼一眼,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要为难她。”这个她,自然指的是云未,众人心知肚明。
他转过身,踏身而去。
轿边的人纷纷离去,只剩下君旸和仇牧双。许久,君旸方从轿子中走了出来,面色灰败,明显是受到的打击不小。
君晟回君家了!他的脑子满满都被这个惊天消息所占据,无法消化。努力了那么多年,只要他一出现,所有的努力都会成为泡沫,随风消逝。
他不甘心,可又如何?
他垂下头,撇着地上的女子,恶毒的道:“他说的没错,你不过是君家的一条狗。”他蹲下身子,挑起了她的下巴,“即便是知道我强要了你,他也没有丝毫反应,你还真是悲哀。”
仇牧双打掉了他的手,抑制不住的恶心,那是她一生的污点,她发誓,迟早有一天,一定会亲自手刃他!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脱离君家。
这一场变故宛若是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了一块巨石,泛起了层层涟漪。
不出三天,武林中早已传遍了一个消息,前武林盟主君晟死而复活回到君家了,那是不是说,武林刚停歇的势力划分要再次重新规划?
与此同时,君家名下的商户一夜之间纷纷歇业,造成了无法估量的危机。众人这才惊觉,原来君家的产业早就遍布全国,富可敌国。
凤泽钰在朝堂大怒,却没有人提出可行的方案。众人不禁猜测,君家是要反了吗?
前厅里,陆离急匆匆的穿过回廊,额头的汗珠落了又出,出了又冒。顾不得其他,他踏进了竹苑中,在竹林深处找到了凤顷。单膝跪下,他急声道:“爷,小姐不见了。”
捏着白子的手在空中顿住了,他一用力,瞬间便化成了粉末,散落在了棋盘上。“你是怎么护着她的?人究竟去了哪了?”
“小姐让我去厨房那一盘糕点,谁知回来的时候,竟然……”他愧疚难当,“我已经把府中全部找了一遍,可是没有发现小姐的踪迹。屋子里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人看见小姐出府。”
凤顷站了起来,用力之猛,棋盘被他掀翻在地。“还等什么,继续去找,就算是把镇国将军府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人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想要避开镇国将军府周围的眼线,岂是那么容易的?
莫非,是他?!
青色的身影一闪,竹林里只听得竹叶摩擦时沙沙声,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那一日,三皇子府的人不只把镇国将军府翻来覆去的找,就算是整个京城,从里到外都被翻了一遍。
可是当他满心疲倦的回到竹苑的时候,却看见在躺在软榻上的云未,心瞬间变安定下来。房间里飘着一股浓浓的梨花酿的酒香,他放缓了脚步。
走近一看,才发现她抱着一个小酒坛睡着了。睡相憨态可掬,可爱极了。
他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拿了一床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他找了那么久,为何偏偏遗漏了自己家的酒窖?这才叫关心则乱。
蹲在了软榻旁,看她眼角深深的青黛,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
就在这时,云未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房顶,才渐渐恢复了清明。偏过头,看见凤顷疲倦的容颜,心咯噔一声。“怎么不叫醒我?”
凤顷展颜,“你睡得像是小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是吗?”她不疑有他,只当是在地窖里多喝了几碗酒。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预期的质问声,她试探性的说道:“你不问我?”
“问你什么?”凤顷明知故问,收回了手。
“自然是问我去了哪里了。”云未答道,说完才看见他的笑,顿时便收住了,睨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心里难过,只想要一个人清静一会儿。”
“那便又到酒窖里捣乱去了?”凤顷打趣道,把玩着她的青丝,在指尖一圈圈的缠绕。“那些可都是我珍藏了许久的名酒,你倒是忍心把它们都给解封了。”
先不说是岔了酒味,就是许多酒都坏了。
俏脸一红,她辩驳不了,半年前的确是有着这么一件事来着,亏得他现在还能想的起来。
“心虚作何,要是让你赔,你早就倾家荡产了。”戏虐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缓解不少她的尴尬。
云未娇嗔的睨了他一眼,把酒坛塞到了他的怀中。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认真的打量了他好一会儿,靠回了软榻上,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去找我了?不会是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一遍吧?”
凤顷把空酒瓶放到了地上,“试探的结果如何?”看她的得意的样子,气得捏了捏她的脸颊,惹来她更加肆意的笑声,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笑了一会儿,她很快便止住了声音,神色黯淡下来。身子渐渐的蜷缩在一起,她拉紧了身上的毛毯,似乎能让自己更暖一些。“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我,我难过的不是他的背叛,而是他有事却不选择告诉我。他宁愿一个人去承担,去伤害我,也要离开我。他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可是我却不想被保护起来,那不是我。”
倔强、聪慧、敢作敢当,这样的她,才是那个让他欣赏的人。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别样的性感。“我明白。”
“对了,我出来的时候听到人们在谈论厘州的灾情十分严重,可是真的?”她支起了身子,不满的撅起了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几日,就是为了赈灾在苦恼?”
凤顷赞赏道:“不错。”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子边,负手而立,眉头深深的蹙在了一起。
“这场大雪不知毁坏了多少作物,压坏了多少房屋。岂止是厘州,现在整个北方一带,除了京城周边,形势危急,民不聊生。守城的把灾民拒之门外,掌事的大臣强压着不敢往上报。如今这个节骨眼,有谁拿得出那么多的粮来?”
云未恍然大悟,手心发凉,“原来这就是君家的目的所在。”他们该是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关闭了名下的所有商号。各地纷纷出现短缺,供不应求,商家哄抬价格,就算是平日里最普通的一根蜡烛,在某些地方也买到了十个铜板一根。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才能筹集粮食?朝廷不能不顾灾民,却又束手无策。这个时候要是有心人煽风点火,战乱势必会起。
“你也不行吗?”云未问道,她相信他手中定然有足够的粮食,至少能够缓一缓。
凤顷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才是他最为苦恼的地方。“皇上早就不信任我,这个时候把粮食拿出来赈济灾民,即便是他相信我,那帮大臣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若是以前,他大可以不管不顾,如今他有了她,自是要万事小心,防止提前暴露了自己的实力。
但是最最关键的是,他担心会被那帮人从扣上一个造反的帽子。虽然他答应过母后不会和他争夺皇位,可不代表他会相信。
云未下了榻,走到了他的旁边,“你在担心灾民?”
凤顷点头,“这场冬雪虽已经过去,可是不少百姓流离失所,而我堂堂东黎大国,竟无一人能够想出应对之策来。之前我曾隐姓捐了一批粮食,可还是远远不够。没想到皇上的人查的那么紧,险些就查到了无花阁去了。”
云未沉吟一会儿,计上心头,“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说。”
“凤顷不能做的事,可是却有一个人敢为。”
凤顷转过头,兴致上来,见她一手指着自己,失笑起来。“你啊……”他嗪起了嘴角,“这个世间,确有一个人敢做。”
“云未霸王名声已久,一时间想要摆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正好借着这一次赈灾,把以往的恶名消了去。镇国将军府仁义之名名震天下,开仓放粮的事情在祖辈是常有之事,我不过是秉承组训罢了。”何况,她还有另一重打算,到时候得了兵牌,也才能让那帮将领信服。
她的眼中星光点点,狡黠十足。“前些日子殿试时他不是赏赐了我好多钱吗?我把这比钱花出去卖粮如何?”
看她的样子,凤顷大致猜测出了什么,“你要那些想要借机生事的人把你便是未云歌的身份查出来?”
“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总比当事人说的可信多了。”
如此,正是一箭多雕之计。
到了这时,凤顷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一笔生意,他也不算是亏本,至少还有黄金千两不是。“好,我马上便去安排。”
仅仅是一天半的时间,凤顷便凑集到了千石粮食,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云未交代了府中事宜,和凤顷火速前往厘州。日夜兼程,生生压缩了一半的时间。
厘州城外,黑压压的挤成了一片,人头躜动,蜂拥堵在了城门口,盼望城门一开便能有机会挤进去。
第137章 神秘老妇人()
沿路而来,到处都是负载被衾的灾民,有老有少,就连是挺着大肚子的妇人,也机械的往前走。路边的尸骨沿着官道无限的往前延伸,看不到尽头。
马车离着城门还有十里的路程,便停了下来。“爷,进不去了。”陆离道。
扈邑掀开了车帘,看了车外一眼,忿忿的道:“朝廷那帮人整天只知道搬弄是非,什么时候到这来看过?要是有他们的亲人在此,恐怕早就请求开启城门了。徒弟,只要你一句话,老头子我非把那帮人抓几个过来不可。”
凤顷不答话,眼中尽是深深的担忧,他一拳打在了车壁上,使得马车狠狠的颤动起来。才半个月的时间,灾民数量可抵一城,再这样下去,又还有多少人会死去?
云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安抚着他,“幸而我们来得及时,不算太晚。”
凤顷收回了手,身上的戾气瞬间散去。“未儿,我只是气我为何顾虑那么多,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像是今天这种局面。”
他处处为灾民考虑,以后谁还敢说三皇子凤顷冷心冷清?他只是不愿图那虚名罢了,要是一桩桩,一件件的查起来,定会发现许多相同的蛛丝马迹。
“你要下去吗?”云未比较担心的是这个,他请缨来厘州,不少灾民都以为是他下令关的城门,把怒气放在了他的身上,要是有人煽动什么,她怕他会受到伤害。
“我身为皇子,本就该身先士卒。这些都是我东黎的子民,如何不顾。”他义正言辞的说道,躬起身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云未急忙追了出去,紧跟其后。
几乎是他出现的那一刻,不知谁惊叫了一声,“仙人!”众人纷纷回过头来。
肌肤胜雪三分白,画眉如黛眼含波,青丝飞扬,衣袂翩翩,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人心。
他是——三皇子?!
人群瞬间便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失却了思考的能力。
视线一一的扫过人群,皲裂的嘴唇,惨白的脸颊,肿胀的双手,失神的眼眸……他的心寸寸滴血,又紧紧的揪成了一团,不断收缩,收缩得他差点都呼吸不上来。
在这片安静之中,忽的一声婴孩的啼哭划破了长空。
不由自主的,他走进了人群之中,开始寻找那啼哭的婴孩。
妇人早就吓傻了,可是这婴孩不停的哭,不管她怎么哄也哄不乖。就在她焦头烂额之际,一个仙人霎时间闯入了她的视线。
凤顷看见婴孩穿的极少,就是裹着他的毛毯早就泛黑破烂,他解下了狐裘,叠成了一个正方形,示意妇人把婴孩放进来。
妇人呆呆的看着他,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顺从的把婴孩放到了狐裘之中。只见他细心的把婴孩给裹住,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很快,婴孩便止住了哭声,睁开朦胧的双眼,对着他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一幕,无人不为之动容震撼。
云未停住了脚步,因为她看见他眼里布满的笑意,柔和温暖。世人都说他神秘莫测,冷如玄冰,可是谁能想到他会抱着一个孩童,柔和的笑着?
只是一顿,她便再次迈开了脚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心中无比庆幸。还好,她‘招惹’了他,这是迄今为止,她做的最好的一次‘任性’。
她相信,如果那是他们的孩子,他亦会以同样的温柔的方式抱着他,哄着他,不,是千万倍。
“孩子还小,禁不得一点凉。”凤顷嘱咐了一句,把孩子放了回去。
他转头,刚好看见云未,执起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云未温柔一笑,回握住了他。
那一日,在场的人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直到很多年之后还能清晰的想起来——那画面温暖如春,驱走了深冬的严寒。
他回头,声音掷地有声,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心中。“你们不必担忧,镇国将军云英之女云大小姐,特意送来了千石粮食。”
粮食来了!
听到他的话,众人欢呼起来,呼声震慑天地,久久不散。
城门上盘旋站岗的士兵听到声音,齐齐往着城下探望。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远处赶来的长长的车队,押运的全部都是一袋袋的粮食。
朝廷送粮了吗?
继续看下去,很快便发现了城下那如暖阳般耀眼的人物,那是三皇子!
粮食随后而来,凤顷指挥灾民搭建棚子,云未指挥派粮,一直忙到了下晚,终于搭建了几十个简单的大棚。
风还是会往里面灌,可是对于众人来说,却是这一个多月来最幸福安逸的夜晚。
篝火升了起来,粥的香味远远飘荡,这时候,城中开始响起了劈啪啪啪的鞭炮声,众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侧耳倾听。
原来,今日便是除夕了。
可是,当他们看见篝火映照下的那两张侧脸,嘴角高高的扬了起来。
这一个除夕,是他们有生以来过得最好的一次。
把众人的表情一一都收在了眼底,云未靠了过来,低声问道:“这些是不是你都计算好的?”
凤顷挑眉,“是也不是。”他预算过最坏的场景,甚至是灾民哄抢粮食,可是却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便相互合作,团结起来。
“不过,”话锋一转,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他的眼温柔得仿佛是一潭春水,“我知道你想要一个简单平凡的除夕,未儿,若是以后抛却了京城的一切,我们可就和他们无异了,你可是要好好想清楚了。”
云未也捏紧了他的手,即便是隐在了黑暗中,脸颊还是发烫发红。“你不用来试探我,那些东西我何时在乎过?凤顷,经历了这么多,我实在是不愿留在京城了。等到把兵牌找到,妥善解决了一切,我们便去云游四海如何?”
凤顷吃味道:“我记得你那日说要和冷陵一起的。”
她的心一顿,嗔怪道:“那段时间对你避之不及,现在,就算你想要逃开我,也得问我答不答应。”
凤顷笑了出来,“我是不是要娶一只母老虎回家了?”
“你得感谢还是一只母的。”
“你啊……”
两人正在说话间,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朝着他们靠近。
凤顷眼光一寒,迅速把云未拨到了身后,呵斥出声,“谁。”
火光下,一个人影慢慢的从大棚外走了出,步履阑珊。
随着她越走越近,云未逐渐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怎样的脸,银发蓬乱,面黄肌肉,颧骨深深的凹陷进去,一双眼仿佛是要凸出来一般,十分可怖。
她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没走一步便是一个晃动,待得她走到他们十步之遥的时候,面露哀戚,一双眼紧紧的盯着云未,哀求出声,“云大小姐,救我。”她喃喃的吐出了几个字,倒在了地上。
她的声音沙哑难听,就像是被烟狠狠的熏过一般。
这个老妇人,究竟是谁?
云未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双眼带给她太多的震撼。按照常理,她寻求帮助也该是请求凤顷,为何偏偏是对着她?
英九上前一步,把她翻了过来,探向她的鼻息。“爷,还有气。”
“把她带过去医治吧,一定要把她救过来。”凤顷眉头紧锁,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不,是看过这一双眼睛。
无论他怎么想,也很难想的起来。
英九把人带了下去,云未这才收回了视线,问道:“你觉得她什么来历?”
“不管她是谁,她身上一定藏着什么。”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个女人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看她略显焦急的面庞,凤顷安慰道:“不用担心,她既然求了你,便是有人授意,或者,她知道一些什么。”
云未沉思起来。
一直到了第二日,老妇人都没有醒过来。城门却打开了,厘州城城主带着一众人走了出来,直奔着马车而去。
早就有灾民见了,可是却没人想要冲进城去,有了粮食和衣料,他们大抵能够熬得过寒冬了。
厘州城主走到了马车旁,侯了一会儿,可是外面站着的两个男人连通报一声都没有。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冷,招惹不得。
他尴尬的举手在唇边假装咳了咳,说道:“三皇子是什么时候时候来的,怎么不派个人进来传个话,我好大开城门迎接您?都怪那帮没用的东西,到了今日才来通报。三皇子莫怪,回去我一定狠狠的责罚他们。”
云未促狭的做了一个唇语,你不去?人家可是真的来负荆请罪了。
凤顷放下黑子,同时收起了十几颗白子,狂妄的道,他来,与他何干?
云未看着棋盘上正在做困兽之斗的白棋,一阵苦恼。思忖着如何下子,却听到凤顷压低的声音。“谁输了,谁就把他撵回去,如何?”
面对他的威压,云未连说个不的机会都没有。手一哆嗦,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原来你是这么的迫不及待。”凤顷眼一弯,黑子落下,一局已胜。
云未垂眸,看见陶瓷罐里还有大半的棋子没用上,撇撇嘴,推到了一边。
车外,陆离十分干脆的说道:“城主还是回去吧,爷才刚刚睡下,不会见谁。”
厘州城主差点就骂出声来,失了面子。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窘迫的站在了原地。
这一站,便是一个时辰。
车里才不疾不徐的想起了凤顷的声音,“城主等我作何?”
厘州城主瞬间便挺直了脊背,“我早就在城中为三皇子准备好了上好的阁院,请三皇子移驾。”
又等了一会儿,直到他两脚发酸打颤的时候。云未从里面探了出来,从缝帘中看不是很清楚,这一出来,才发现他长得肥头大耳,十分壮硕,整整有两个陆离那么宽。看他油光满脸,与城外饥寒交迫的灾民相比,极其讽刺。
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半讥半讽,“城主若是有心,不如开门让部分老弱妇孺都进城去。皇上仁慈,定不会责怪城主前几日的糊涂的。”
“你是……”厘州城主看她清秀可人,也仅是如此。他想的更多的是,她与凤顷是什么关系?
想到属下的汇报,他惊讶出声,“你便是云家的……云大小姐。”他一紧张,差点就把小霸王三个字给说出来了。
第138章 云大小姐,救救我()
云未差点失笑,故意板起了一张脸,“昨日我可是长了见识了,厘州城主将百姓拒之门外,当真是对得起城主府那一块义薄云天的好招牌。”
厘州城主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如果不是因为凤顷在里面,他怎么会受这等窝囊气。献媚一笑,他把肚子里早就想好的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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