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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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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当年宫中发生了什么?究竟二十年前皇宫里为何起火,你又是怎活下来的?先皇后逝世那年又为何失踪了?”
她一连串的发问让她尖叫起来,“安乐公主,安乐公主,皇上,安乐公主,皇上……”她反复的叫着这两个字,声音无比凄厉,仿若鬼泣。
为何她独独说了这两个人,云未抓紧了她的胳膊,逼问道:“二十年前的事就是与两人有关吗?景阳宫为什么会起火?你看见了什么?或者说,你发现了什么?”
崔喜儿挣扎起来,“奴婢不知道,皇上,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她挣脱了她的手,跪在了床上,不断的磕头,“皇上,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
就在众人以为她这样重复的时候,她突然来了一句,“皇贵妃,别问奴婢,奴婢当年不在未央宫,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当年的皇贵妃,正是如今的太后,是不是太后也发现了什么?
她震住了,脑中有了一个胆大的猜测,是不是太后知道了景阳宫大火的原因,所以才会和君家结盟?与其说是与君家,倒不如说是与当年的安乐公主,如今的君家主母凤尔容密谋。
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转过身,看向凤祎楠,见他脸色凝重,眼中满是疑虑。他也不知道吗?
让这么多人非要把她除掉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钟玄大步走了上来,用银针擦在了她的头上,很快,她便倒在了床上,呼吸均匀,明显是昏睡过去了。
房间里顿时清静了不少,可是这种清静,却沉闷压抑得让人心慌。
“你也不知道吗?”云未问道。
凤祎楠点头,“二十年前的事在宫中是个禁忌,并无任何资料记载。”他曾提及过一次,可是却被凤泽钰那样凶狠的眼神给震住了。
云未看着他,继续发问道:“五年前,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和我爹娘究竟在宫内出了什么事?”
凤祎楠有意的移开了目光,警告出声,“云未,这件事你还是尽快忘掉,这件事我不信你心中没有一点答案。自古以来宫变在皇家便是禁忌,何况是……”
帝位之争!
云未垂下头来,看着那被拽住了衣襟,现在已经布满了褶皱。“我明白,可是我还是想要知道真相。若是爹爹我无话可说,可是娘亲也为何?”
凤祎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管原因是为了什么,我只想要知道,他当初,真的是为了你好。”
至于原因,一直到离开镇国将军府,他都没有回答。
好久,云未才记了起来,后悔不已,她怎么没有问问明月的事情。
离着正月十五,还有九天。
崔喜儿受了惊吓,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她感觉眉心有些胀疼,只能回了房间。
风不知何时吹了起来,呼呼作响,似乎又要有一场风雪到来。她加快了脚步,大步朝着房间走去,才走了一半,豆大的雨珠便砸了下来。
她提起裙摆跑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头上罩着一把伞,高兴的道:“阿……”陵字还没出口,她便看见了陆离,心中一黯。
原来,她也早已习惯他陪在自己身边的日子,陪着她度过了最难熬的那一段岁月。
“小姐,这风雨越来越大了,快些回去吧。”陆离催促道。
云未点头,加快了脚步,
到了房间,她的身上湿了大半,陆离下去准备热水,她合上门,正准备换件衣裳,一阵风从窗口灌了进来,双腿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与此同时,一副画轴从桌上落了下来,滚到了地上,摊开。
她回过头,看见那幅画,不正是从段长青手中得到的那一幅画吗?
心中一动,她来到了柜子边,拿起了另一幅画,也在地上摊开,两幅画并排放在了一起。
一个白衣,一个红衣,都是在万历一年。
因这两幅画死了那么多人,不该是画上那样的简单。他们要告诉她什么,或者是先皇想要透过这两幅告诉她什么,还是只是想要她单纯的保管这两幅画罢了。
看了好一会儿,她什么都琢磨不出来。
门突然开了,大风吹了进来,她连忙用手按住了两幅画,不让它们被风吹走。
刚想用东西压住,却见扈邑跳了进来,浑身上下都湿哒哒的,他的手中拿着一只烤鸭,也被大雨浇了个通透。
第145章 画中之人()
她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怎么每天都吃烤鸭,不腻吗?”
没想到扈邑却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腻。”他目光黯然,似乎在透过烤鸭在看些什么。
云未不再问什么,她指着柜子上的玉石摆件,说道:“把门关上,然后把那些玉石拿给我。”
扈邑合上了门,一手揣起了好几块玉石,走了过来,放在地上。
云未看着玉石上面的油渍,顿时便后悔了。只得掏出了丝帕,开始擦拭起来,才敢把玉石放到画轴上去。
扈邑见她认真,也蹲了下来,看了画好一会儿,脱口道:“这不是当年的安乐公主吗?”
云未顿了顿,“你说什么?她是谁?”
扈邑没想到她会这么紧张,像是被她吓到一般拍了拍胸脯,表情十分夸张。“我不是说了吗?当年君珩还在京中的时候金屋藏娇,我便是那时候见过安乐公主。啧啧,当年的安乐公主,可是这四国中的第一美人,没想到却是一朵鲜花插在君珩这坨牛粪上了,实在可惜。这安乐公主为此还进了宫中住,后来君珩认错才回来。不过,事实是安乐公主没有回去,一直到一年后才回到了君家,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安乐公主进宫的时候,是不是宫中发生了大火?”
“你怎么知道?”扈邑疑惑不解,嘀咕道:“那时候你估计还没出生吧。”
她的心中十分震撼,这画中的人是凤尔容,竟然是她!
那么,明月应该不是皇上的私生女,而是安乐公主的。莫非是安乐公主在宫中见了谁,然后出了什么意外,最后才有了明月。
这样才解释得通,为何景阳宫会发生大火,烧死了所有的奴才,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住秘密。
这个皇家秘辛自然不能让外人知晓,先皇才会把君家谴出了京城。可是,还有很多事都说不明白。
比如说,先皇后应该保守秘密,为何要连夜通知程老将军进宫?在宫中发生了什么?
还有,这个秘辛皇上理应埋藏起来,为何又大费周章的做了这么多的事?不怕她泄露出去吗?
还是他根本就不担心?
沉吟了一会儿,云未终于恍然大悟,为何他临终前发布一道立后的圣旨,就是要她永远都开不了口。
可是,还是解释不了他的动机。
她很清楚自己爹爹的性子,虽然忠烈,但是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愚忠,把云家弃之不顾。那么,又会是什么呢?
还是有什么威胁到了皇上,让他不得已把这件往事给翻了出来?
“小娃娃,这画上有什么好看的?”他不解,“你从哪里得来的?”
云未哭笑不得,“如果我说,为了这两幅画,许多朝中要臣都死了,你信不信?”
扈邑撇撇嘴,“不就是两幅画吗?若是我的话,重点肯定不是在这画上,而是另有其意。”
一语惊醒梦中人,云未心中明朗了许多,一直以来她都在猜测这两幅的画中人是谁,可是却没有想到另一层意思。
画中人直指凤尔容,难道是在说君家要反吗?
结合楚蓁的话看来,事实或许真的是如此。先皇煞费苦心,就是为了要毁了君家。
她跌坐在了地上,好久都没回过神来。太后肯定知道这件事,那么君家也应该知道这件事。
若是这两幅画流传出去,不知会掀起多大的波澜。她的心一疼,阿陵,是不是你看出了这幅画中的人是谁,所以你才会离开,回到君家?
再怎么离开君家,他也不会真正放得下,毕竟那是生他养他之人。
她站了起来,看着扈邑,郑重的说道:“前辈,凤顷能否回来,就看你了。”
扈邑也站了起来,他本来就是来找她商量对策的,听她这么说便是有了主意了。他大大的咬了一口烤鸭,一边嚼一边说道:“你说。”
云未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这一来确实是轻松多了,无奈的道:“把这两幅画,一幅放到御书房,一幅放到君家。记住,一定要让凤尔容和凤泽钰看到。”
扈邑两眼放光,嘿嘿的笑了出来,“这种事包在我身上。”他大概预料得到两人看到这幅画的样子了。
“只是,怎么让两人看到的画的时间减少一些呢?”她思考了一会儿,从这里到襄城最快也要七八天,可是自己又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
“走水路。”扈邑出谋道,“现在可是冬季,顺风顺流。”
她怎么没有想到,可是,“这个时候出航不是很危险吗?不行,还是缓个几天,兵分两路,前辈武功最高,能够进入君家,而皇宫,我另外再想办法。”
扈邑不同意,“老头子我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不过是区区一条河罢了。”
“前辈。”云未失笑,却十分坚定,“凤顷肯定也不希望您去冒险,若是他知道这是因为您冒险而换来的,一定十分自责。想要进入宫中也不是不可能,倒是君家可能要劳烦前辈费心了。”
扈邑再次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君家我这些都溜进去几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他的口气,就像是逛自家御花园一般。云未想到冷陵等人在京城,稍稍安心了一点。“若是出现变故,前辈只管离开,办法多得是,并不只是这一个。”
扈邑以为她是在小看自己,跳了脚,“你不用说了,老头子一定会把画轴送到的。”
云未看他那样子,不知自己做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总之,一切小心。”
这场雨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雨便停了。
空气冷冽湿冷,天空阴沉沉的,不知什么时候可能再次降下大雨。
这时,她看见一个男子穿过了树林,似乎正是朝着这边而来。看了一会儿,等他走出了树林,才看清来人。
英九前来,是不是凤顷早些便交代了什么?
英九进了院子,直奔她的面前,把手中捧着的小箱子递到了她的面前。“爷知道进宫定会有多番不顺,所以特地吩咐我殿后,让我把这个东西取过来交给小姐。”
云未把小箱子接了过来,不算很重,凤顷在厘州城说过的礼物便是这个?
英九继续说道:“爷说他本想要亲自给你的,可是又怕会耽搁太多的时间,不得已才让属下拿过来。”
“他既然知道,下次便要自己送,否则我才不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十分的欢喜,爱不释手。
小箱子没有锁,她打开了箱子,看见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根银色长鞭,瞳孔瞬间放大,抑制不住欣喜道:“这是……”
“这是爷之前在洛城时专门请天下第一的铸剑师亲自打造的,这根鞭子是由千年蛟蛇骨和天蚕丝绘制而成,驭使如水,御敌如铁。而鞭柄乃是上好的玄玉打造而成,与蛇骨合为一体,御敌之时,能震退敌人。”
她一手端着箱子,一手摸起了长鞭,入手冰凉,寒气却不入骨,十分舒服。眼眶红了,氤氲了雾水。他原来一直都看在眼底,从来都知道她心中最想要的便是什么。这样的人,叫她如何不爱?
吸了吸鼻子,她把鞭子放回了箱子中,“他现在可还好?”
“爷很好,让小姐不必担心。”
云未笑了,说笑道:“他怕是无趣极了,怎么会好?”她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可是还不能。
凤顷,再等两天,只要两天便好。
等到扈邑去的差不多了,我便进宫,搅个天翻地覆。
停顿了一会儿,她吩咐道:“英九,你能不能替我送一份信进宫?”
英九以为她要送信给凤顷,自然应允,“虽然御林军守卫森严,但是应该还能进去。”
“不,我是要你送信给澜妃。”
“澜妃?”那不是楚尔澜么?
焦急的等待了两日,她的心惴惴不安,京中太过平静,就连她派陆离出去查找冷陵等人的下落都没有找到,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没有。
到了第三日,宫里来了一个人,此人正是楚尔澜的贴身丫鬟。她见着云未,态度十分谦卑。“云大小姐,我们娘娘十分想念您,所以派了奴婢来,让奴婢接您进宫。”
这本就是她早些谋算好了的,云未一大早便换了衣服,自然颔首道:“感谢娘娘厚爱,这是云未的荣幸。”
她的怀里揣着另一幅画轴,只要进了宫,她便有办法把画放进去。
宫内守卫森严,在宫门便被拦下了,看到里面的人,守门军立马说道:“如今皇宫守卫森严,为了云大小姐的安全,还是由我们负责送小姐到永和宫吧。”
“那便劳烦官爷了。”云未道。
车帘放下,轿子后面,果真跟着一队御林军。
他们应该是早就得了消息,防止她去见凤顷吧。
到了永和宫,那些御林军便干脆守在了宫门口,一点要离开的迹象都没有。云未毫不犹豫,进了永和宫,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来见澜妃一般。
才进去,她便听到一声惊喜的声音,“阿未。”紧接着看见一个穿着浅绿色宫装,踩着木屐的女子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在她身后的嬷嬷连忙小心翼翼的跟着她,担忧的道:“娘娘,小心点,您如今的身子可是十分金贵的,千万别动了胎气了。”
云未笑意一僵,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有了身孕了。这才进宫不到一个月,她实在是好福气。
楚尔澜狠狠的瞪了几位嬷嬷一眼,训斥出声,“谁要你们多嘴的,还不给我退下。”
“可是……”几位嬷嬷踟蹰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云未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不变,执起了她的手。“如今可是当了娘娘的人,怎么性子一点也不改。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呢,不知道是个小阿哥还是个小公主,最好是性子随了皇上,否则宫中定又出了一个调皮鬼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缓和了气氛,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云未对着几位嬷嬷吩咐道:“天气冷,你们快去拿狐裘过来,另外,吩咐御膳房准备莲子羹,让娘娘暖暖身子,可别吹了凉气了。”
她一举一动气势十足,没有人觉得她逾越了,纷纷动了起来。就连楚尔澜也被她这种气场震住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她认识的阿未,好像不一样了。变得更加的耀眼,夺目。就像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一般,让人高高的仰望着。
或许,这才本该是她!
第146章 太后的计谋()
云未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惩罚她的失神,“想什么呢?”凑了过来,“莫不是想着皇上?”
楚尔澜红了脸,略带羞意,“不过几日不见,你嘴变得愈发伶俐了,也拿这来取笑我。”她的手放在了肚子上,脸上泛着幸福的光彩。
见此,云未宽了心,有皇上的宠爱,一个有权有势的大哥,现在又有了皇家骨肉,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她的地位了。
这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她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尔澜,等到孩子出生,我便做他干娘如何?到时候你可别耍赖。”
“真的?”楚尔澜激动起来,“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的。”说完,她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垂下了头,不敢看她。
云未用力的握紧她的手,劝诫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开心呢?”牵着她进了殿中,热气扑来,身上回暖了不少。“只要你幸福,对我来说比什么都好。”就算是我离开,也会安心了。
最后一句她不敢说出口,依着她单纯的性子,定会追问下去,无意中又会为凤泽钰知晓。
永和宫的嬷嬷抱着狐裘走了过来,云未放开了她的手,接过狐裘,亲自搭在了她的身上,系了一个蝴蝶结。叮嘱道:“尔澜,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的。你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即便那个人是我,也不要找皇上求情。”
楚尔澜紧张的抓住了她的手,“阿未,你要做什么?其实皇上很好的,就算是你进宫来,他……”
云未抬手按住了她的唇,打断了她的话,“尔澜,以后你大哥会解释给你听的,现在不要问我为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这可是我的干儿子,你要好好的保护他,千万不要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被她这么一说,转移了视线,楚尔澜再次羞恼起来,“什么儿子不儿子的,我倒是希望是个公主,将来无忧无虑。”
云未但笑不语,其实,即便是凤泽钰,也是希望这第一个皇子,最好是由她来生。
否则,怎么解释这偌大的后宫,至今为止除了她,无人生育?
想着今日进宫的目的,她道:“尔澜,我有些体己话要与你说。”
她在信中早就写明,楚尔澜顿时明白,挥了挥手,对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要进来。”
一宫的奴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退了下去。
待得所有人都离开,她的贴身小丫鬟才捧在一套衣服从一旁走了过来,“云大小姐,这是你要的宫女装,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云未接了过来,对她道:“你进来,我们换换衣服。”
很快便换好了衣服,她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小宫女,又加上她根本就不出众,很少在宫中走动,今日又上了淡妆,与平时区别开来。
这么看,倒是让人意想不到会是云未。
楚尔澜担忧道:“永和宫外有御林军守着,你怎么出去?不如我安排一下,让你与三皇子见一面便是。”
云未把画轴放回了衣袖中,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皇上既然把他留在宫中,就不会让人轻易见到,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还是不要参与了。半个时辰我便回来,你不要担心。”
楚尔澜相信她,以以往的默契来看,她不会骗自己。“好,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只管派人来告诉我。”
“这是自然。”云未整了整衣衫,忽的听到永和宫外传来了三声猫叫,便知陈莲等人已经把御林军给引开了。她不再耽搁,低着头,走了进去。
宫内戒备森严,她之所以没让陆离等人去御书房,便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凤泽钰与爹爹学骑射时经常把她带进宫来,他见先皇,自己便在御书房外玩耍,对这条路十分熟悉。
还有另一点,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呀。
出了永和宫,阵阵冷风便刮了过来。她加快了脚步,低着头向前走。身旁不知有多少御林军走了过去,可是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小宫女。
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她很快便到了御书房外。御书房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她站在树后瞧了一会儿,认真听着里面的动静,才敢朝着里面走去。
她猜的没错,凤泽钰一直以来都保持着一个习惯,每日未时便会去校场骑射半个时辰,这个习惯一直都延续下来。
乘着没人,她急忙推门进去,又合上了门。这一切太过顺利了,顺利到她想要逃跑。她按捺住自己的心跳,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把画轴放在了御桌上,她暗笑自己的多心,转过身,不知撞到了什么,重心不稳朝着身后倒去。她手忙脚乱的朝前一抓,不知道抓住了什么,才稳住了身形。
低低的闷笑声传了过来,这声音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未惊喜的道,他现在不是应该被凤泽钰囚禁起来了吗?
凤顷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扶了起来,“若是我不来,现在你肯定被抓住了。”
“我……”她才开口说了一个字,门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会来。
凤顷收紧了手臂,借着御桌轻轻一跃,跳上了房梁。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而此时,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凤泽钰大步冲了进来。他的身上穿着一套骑马装,手中拿着弓箭,似乎是匆匆从校场赶回来的。
云未看向凤顷,他怎么知道他会回来的?
凤泽钰在御书房找了一圈,翻遍了各个角落,可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给我找,就是把御书房都翻遍了,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他难道是在找自己?
云未更加疑惑起来,这件事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就算是楚尔澜也以为她是来见凤顷的,他又为何……
一连串的疑虑浮上心头,怎么也解不开。
几个奴才婢女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就连御书房外都找了一遍。
凤泽钰愠怒起来,这大活人怎么会失踪,这帮没用的奴才,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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