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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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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未打开圣旨,果然看见了赐婚两个字,顿时又想笑又想哭。她想要把圣旨扔走,可是却又舍不得。“你就是存心安排了今日宫门口的事,也把我算计进去了。凤顷,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如果是君家谋反,你怕我反对,所以也会拿这个来搪塞我?”
他摊了摊手,眼中满是宠溺,“什么也瞒不过你。”
云未更加恼怒起来,推着他往外走,“我不拦着你,要去送死也是你,与我何干?”
凤顷任由她推着自己,柔声道:“我三更便走,点将台已经集结了五万将士,随我出征。”
“你……”她心软了,从后面抱住了他,眼泪落了下来,喃喃道:“你要我怎么办才好?凤顷,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凤顷心揪疼了,手覆在了她的手上,“你在这找到兵牌,千万不要来找我。我会经常给你写信,让你知道我的行踪。”
她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好久才说道:“好。”
时间总是过得几块,没多久,三更钟便敲响了。云未用力狠狠的抱着他,就是不放手。说是一回事,可是做起来却是那么难。
他们才又见面,又要分开了吗?
这一去,前途未卜,她不能!在任何的大义面前,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也会害怕啊。
“未儿,听话。”凤顷拍了拍她的手,不敢回头,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走不了。
“我不!”她扭动身子,就是不肯放手。“凤顷,别走,别走……”她乞求道,声音哽咽,眼泪再次打湿了他的衣衫,透过里衣,从肌肤传来的湿润让他的心揪成了一团。
“等我回来……”他一咬牙,狠心的拽开了她的手,大步朝着门口离去。
在门口,英九早就备好了马。翻身上马,他一鞭子甩了下去,雪马长嘶起来,奔了出去。
云未跑了出来,可是大街上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小姐,这里风大,还是回房吧。”陈莲劝说道,“爷是什么样的人,谁都伤不了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云未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朝着里面走去。她来到了祠堂,在这杯罚跪了无数次的地方,今夜,却是第一次真心实意的跪在了蒲团上。
“爹爹,我求你,一定要保佑凤顷,让他平安归来……”
陈莲随后赶过来,便听到了这一句话,停下了脚步,守在了门外。云大将军,若是你真的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爷,让他平安回来。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啊……
第151章 我求你()
大军出发了的第三日,京城里继续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战场之上,最忌讳的便是屠城,想不到胡人竟然这么凶残。
云大将军一死,他们便违反约定,实在是可恨之极。
镇国将军府,云未不知疲倦的翻找每一个角落,可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爹爹,你究竟把兵牌放到了哪里?
她想到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只差把镇国将军府中的所有地方都掘土翻找。
“你来干什么?”陈莲忽的喝斥出声,声音里满是戒备。
云未转过头,看见仇牧双站在了院中,神色疲倦不堪。她手臂的伤口翻转出来,似乎是被水浸泡导致的。
看见云未,她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一点预兆都没有。陈莲呆住了,就连云未也有不少惊讶。
可是惊讶跪惊讶,她可是没忘记当日她狠绝的模样。这个仇,她不会因为这一跪而消解。她又不是什么大圣人!
暗处里的人蠢蠢欲动,只要她一有动作,便会立刻有人扑上来。武功高强又如何,无花阁上上下下二十多号高手在此,不信杀不了她。
见她迟迟不开口,云未冷声道:“杀了她。”
仇牧双惊愕的抬起头来,似乎不敢相信她会这样说。
云未好笑极了,她又不是什么圣人,她害她差点见了阎王,难道就想一跪勾消吗?未免太天真了。她正要重新命令,就听到她说,“等等。”
仇牧双看着她,眼中竟然出现了恳求。“云未,我求你,救救君晟,只要你肯救他,杀了我都行。只要你救他,云未,我求你了。”她重重的磕了下去,头敲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阿陵出事了?云未脚迈了出去,才到了空中又收了回来。仇牧双诡计多端,她这次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把戏?她镇定的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仇牧双,我杀你是因为你要杀我,别做出一副为了阿陵大义凛然的样子来。”
看她不会相信自己,仇牧双着急起来,“云未,阿陵是因为你才违抗君珩的,现在被他关了起来,生死不明。云未,君晟他那么对你,难道你真的见死不救吗?”
“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不相信你。”云未直截了当,把话挑明了,“仇牧双,我为何要相信你,又如何知道这不是你的计谋?”
仇牧双心急如焚,愤怒交加,瞪了她一会儿,很快又把怒气给逼了回去。她收敛了所有的骄傲,匍匐在她的面前,乞求她。“这一次根本就不是什么胡人来犯,而是君珩的计谋,他派人伪装成了胡人的样子,目的就是要挑起东黎和漠北的战乱,然后乘机渔翁得利。”
云未震惊,拿捏不住她话里的真假,“这和阿陵又有什么关系?”
见她动容,仇牧双继续说道:“君晟回到君家一是为了凤尔容,二是为了你。不瞒你说,这次回京,君珩的命令就是不惜一切捉拿你。若是拿不到兵牌,便把你杀了。君晟进京就是为了保护你,若不是他,你早死了一百回了。君珩发现他的目的,设计让他以为你出事,对他下毒,让人押解回君家。云未,君珩手段毒辣,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说的头头是道,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云未心底已经信了大半了,仇牧双放低了姿态,如此卑微,除非是为了阿陵。
她还在思忖他话里的真假,仇牧双嗖的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戒备起来。
只见她抽出了其中一把剑,对着自己的腹部狠狠的刺了下去。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让人反应不过来。
云未大步向前,扶住了她欲倒下的身子,“你何苦如此?”
仇牧双嘴角流下了一些血丝,苦笑起来,“不是这样,你怎么相信我?”她抓住了她的手,哀求她,“云未,我知道你一直都相信他的,这一次,你一定要去救他。君珩废了他的武功,现在他和普通人一样,你一定要去救他。”
“君珩竟然废了他的武功?!”云未身形晃动,心头宛若万蚁咬噬,疼得喘不过气来。阿陵不是他的亲生女子吗?为何他那么狠心?
阿陵,阿陵……
“云未,救他……”仇牧双松开了手,倒在了地上。
陈莲上前查探一番,说道:“小姐,她昏过去了,这个人要如何?”
“让钟前辈过来吧。”
“小姐,这个人留不得。”陈莲劝阻道,“仇牧双心狠手辣,别忘了,她曾经差点要了你的命了。留着她,迟早是个隐患。”
“去吧。”云未态度坚决,看她实在不解,说道:“她为了阿陵至此,坏不到哪里去。深究起来,也是因为她误会我与阿陵,用错了方法,她何尝不是一个为爱深情的女子呢?”
陈莲沉默,快速转身离去。
云未看着仇牧双,对着暗处说道:“把她带到客房里去。”吩咐完,她急忙朝着前厅走去。若是仇牧双说的是真的,她要快点告诉凤泽钰才是。
要是漠北与东黎交战,后果不堪设想。
才走到前厅,她便顿住了,这番话说出来无人会信,凤泽钰肯定以为是她想要去见凤顷而把她拒之门外,尤其是通知这个消息的是仇牧双,更不会让人信服。
沉住气,她要沉住气。云未深深的呼吸几次,努力要自己镇定下来。她一定会想出一个办法来的,一定会。
就在她一愁不展间,但听家仆来报:“小姐,五皇子来了。”
“快请。”云未大喜,迎了出去。
凤祎楠没料到她会亲自来接,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还没开口,就听云未说道:“我有话要与你说,此事非同小可,和天下苍生有关。”
凤祎楠正色以待,命人把他抬了进去。两人一直到了仇牧双躺着的屋子前,才停了下来。
“她是……”凤祎楠心里大抵猜得到一些,“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便是来给我通风报信的,凤祎楠,这一次来犯的不是胡人,而是君家的人假扮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凤祎楠自知事情重大,看了身边人一眼,那些人立刻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他指着仇牧双说道:“她说的?”
“是。”云未点头,“那一刀便是她为了要我相信而自己捅下去的。凤祎楠,我相信她,不是因为这一刀,而是因为她对阿陵的真情。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事。君珩设计让皇上以为是胡人进攻,然后挑起两国战乱,自己最后坐收渔翁得利。你自己想一想,一旦东黎率先开战,会造成什么后果?”
凤祎楠皱起了眉头,“胡人会以为我们不信守诺言,就连周围的其他国家也会如此认为,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他惊声道:“这才是君家的真正目的所在。”到那个时候,君家乘机造反,然后联合其他国家,与他们结盟起来,东黎恐怕是真的要易主了。
不管仇牧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都立马派人到谟州去查。
“来人。”
闻言,门外的人便走了进来,躬着身等待他下令。“你即刻赶往谟州,务必要在三皇子等人赶到之前找到他们,告诉他们谨防君家,密切查探这一伙‘胡人’。”
他想了想,补充道:“这话一定要当面对着三皇子本人说,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待得人下去,凤祎楠才又看向云未,“你不去?”依着她的性子,她早就赶往谟州了。
“他说过要我别去。”想起那一夜,心脏微微缩了一下。收回了心思,她乞求道:“凤祎楠,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她还有事求他?凤祎楠笑了,“什么事?”
“帮我去查探一下,阿陵现在如何了?”她需要知道他的确切消息,才能把他救出来。现在她身边无人,只能求他帮忙。
“你是说君晟?”他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讥讽道:“他不是君家的嫡子吗?又是武林盟主,任何人能奈何得了他?”
“凤祎楠。”她走到了他的面前,义无反顾的跪了下来,“我虽然有些小聪明,可是力量有限。我不想告诉凤顷让他分心,但是阿陵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让他出事。只要你答应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凤祎楠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有那么重要,值得你为他下跪?云未,如果我说要你离开京城,离开凤顷呢?”因为她,他同样敬佩的两个兄长差点反目成仇,果然女子都是祸水,不管好看不好看。
“离开凤顷?”云未心狠狠一颤,慢慢收拢了指尖。没有犹豫,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凤祎楠,算我看走了眼。”
她一字一句,话语无比坚决。“我不会离开凤顷的,绝对不会。阿陵我自己会救,不劳烦五皇子操心,来人,送客。”
前一刻还是一副求人的姿态,下一瞬间却变成了这副冷漠倨傲的模样,她到底有几副脸孔?
看着屋中不知从何处进来的人,他无奈的道:“我又没说不答应你。当然,这件事也不是完全免费的。云未,若是我帮你,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不违背道义,让我离开凤顷,或者是伤害我身边人之类的话,我答应你。”答应了并不代表不可以反悔,到时候她和凤顷离开京城,不就作废了吗?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了。
她会乖乖答应才怪。凤祎楠勾出了一抹笑容,他可以向着他的三皇兄讨回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妻债夫还!
“得到他的消息很容易,关键是怎么救出来,你想好对策了吗?”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她的心里很快便有了一个对策,前提是需要找到扈邑才行,不知他现在在哪。
看她不想告诉自己,凤祎楠也不恼,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把柄在手里。“云未,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看她真的不知,他好心提醒道:“今日是正月十五。”
正月十五,不是明月和她约定的日子么?看他促狭的表情,云未在心中惊呼了一声。
第152章 明月坦白()
他来的目的,应该就是好心提醒她来了。摆明就是来看好戏,看她如何求他。
只见她唇角微扬,转瞬间便笑得十分灿烂,“元宵佳节赏灯节,五皇子是在邀请我出去?”她状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为难起来。“这可不行,就算是我想答应,凤顷也不会应允的。常言道,嫂嫂如母,五皇子这……”
凤祎楠笑容僵住了,话语仿若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一般,生冷僵硬。“就你这姿色,还不如携灯独游,才不误了这良辰美景。”
云未的手捏得咯咯直响,“也是,五皇子之姿,堪比明月争辉,把其他灯都比了下去。不知是别人携了五皇子,还是五皇子为别人照了明?”
把他比作了花灯?
凤祎楠咬着银牙,眼底滑过一丝阴郁,他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吃亏,当仁不让。“云大小姐还是夜晚莫要出门为好,别人见灯不见人,是会出人命的。”
“那……”
“小姐,钟前辈来了。”陈莲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走了进来。看着屋子中两位主子对峙的气氛,心虚的看了看鞋面,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凤祎楠收回了目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未镇定自如的说道:“钟前辈,又要麻烦你了。”
钟玄咋咋呼呼的瞪了她几眼,今日可是元宵节,她什么时候才能那么不煞风景?他轻声哼了几声,径直就朝着床边而去。检查了一会儿,商量道:“她内力深厚,暂时死不了,要不我先吊着她的命,明日再来?”
云未给了他一个妄想的眼神,“要是她死了,今日你就休想回去。”她威胁道,好心情的走了出去。要想救出冷陵,仇牧双不能死。
钟玄跺了跺脚,指了她半天,半天才挤出了一个词,“土匪。”
土匪便土匪吧,她倒是不在意。
才走出没多久,身后传来了一句幽幽的声音,“莫让明月给等急了。”
云未停住,回头看他,他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明月说的?
“她的确没你沉得住气。”凤祎楠看出了她的心思,笑得温良无害。“云未,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瞧他那嘚瑟的样子,云未恨不得一口咬碎他,“明月现在在哪?”
凤祎楠故意顿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她与我一同来的,现在应该是在前厅吧。”
云未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到了跟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的手心写了什么。
云未一顿,探究了他一番。“这是什么意思?”
“你去便知道了。”凤祎楠放开了她,有些事需要自己去发现才有意义。
闻言,他感觉眼前一花,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云未赶到了前厅,果然便看见了明月,她脸泛红光,看起来过得十分歉意。
她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对待她?一个朋友,或者是冷陵的妹妹?
很快,明月也发现了她,激动的站了起来,“云大小姐。”她踟蹰着不敢上前,焦虑不安。
“看来,五皇子没有亏待你。”云未调笑道,大步跨了进来,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明月脸颊浮起了一片红云,难得支吾起来:“他、他待我很好。”
云未多看了她几眼,心中暗自猜测,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现在她无暇关心这些,直截了当的问道:“明月,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明月抬眼看她,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下一刻瞬间转白。
云未见她收紧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心中猜测不已,难道她要说的便是自己的身世?
这样想着,她听到她颤抖着道:“我们进、内室说可否?”
有什么话需要在内室才能说?她虽然疑惑,却还是点头,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交代完,这才和她一前一后进了内室。她合上门,走了进去,见她浑身颤抖,和当初冷淡镇定的样子想必差了十万八千里。
似乎是决定了什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腰带,把衣服缓缓脱下。肤如积雪,随着衣服往下褪去,左背上赫然出现了三个朱砂点。
这三个点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得到过。她给自己看这三点,莫非是有什么缘故吗?
明月重新把衣衫穿好,她转过来,目光哀戚,“云大小姐是否听过一句话,莹雪胜月三点朱。”
莹雪胜月三点朱?这三点朱,说的该不会是她后背的那三颗朱砂印记吧?
“莹雪胜月,乃是世人为我母亲的称赞。”明月缓缓的开口,扶住了桌面,勉强稳住了身形,“莹雪是说她高贵清冷宛若白雪,胜月是赞她容貌胜过月华,三点朱便是我父皇亲自用秘药点上去的,便是我身份的象征。”
“段长青和上官博的使命是负责保护我,隐藏我的行踪,在段长青手上,乃是有一幅画,若是用水泼上去,便可见着这一句诗。”
原来还有这个线索,只是那幅画早就被凤泽钰给撕毁了,现在是再也找不到。等等……她刚才说了什么……父皇!
她愣怔了一下,惊诧的望向她,“父皇?你的意思是……”
明月深深的呼吸,悲戚的望着她,“没错,正是你想的那样,我便是先皇与安乐公主的女儿。”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她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喃喃道:“可是他们不是兄妹么?”同父异母,却有着相同的血缘,他们——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景阳宫那一场大火,未央宫一个个死去的奴才,还有程氏一族的灭族……
“先皇后得知真相,才会召见程老将军进宫。程老将军善于直言,曾经救过先皇一命,身上有着开国皇帝御赐的双锤,上可打皇亲国戚,下可诛杀奸臣。当夜在御书房与父皇争执不休,父皇心起杀意,才会一道圣旨,将他调离京城。恰好那时胡人来犯,乘机设计他战场失利,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他程家斩草除根。”
这一点云未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画中女子身上,才会忽略了众多的细节。
“此事若是传出去,天下必定大乱,为了保守秘密,才会一个个秘密处理未央宫奴才。而又在此时,娘亲怀了我,父皇因贪念借故把娘亲困在了宫中。先皇后与他争执不休,而此时孟贵妃无意中得知此事,故意设计让父皇误会疏远先皇后,在她的膳食中下药。一年后娘亲生下我,父亲才肯放她离去。”
“年复一年,一直到了第五年,先皇后终于倒下了。父皇心痛不已,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常常出入凤宫。孟贵妃心怀怨恨,再次设计先皇后,让父皇以为她授意未央宫宫女崔喜儿将此事告知楚老丞相。父皇默许孟贵妃下药逼迫先皇后喝下,让人宣称病逝。”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云未戒备起来,心中杀意渐起。她想想便想笑,这么多的人竟然被她父女二人耍的团团转。程家、云家、段家、上官家……他们就活该去死,活该成为垫脚石吗?
她的眼底一片血红,“明月,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足以让我杀了你!”
明月不回答她的话,她来便是做好了全部的准备,继续把自己知道的事说完。“父皇令刘博安将我带走抚养,每年南下都会看望我一个月。自小我便被当做男儿来养,一则是为了掩人耳目,二则是怕娘亲派人刺杀。这些年娘亲一直都在追查我的下落,无时无刻都想要洗刷屈辱。她一直积蓄力量,挑唆君珩,终于在五年前查到了安县。”
“父皇重新布棋,召见众位要臣,把十五年前的事和盘托出。众臣在先皇榻前立誓,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这桩丑闻,防止君家乘此动乱。没想到那一夜,二皇子逼宫,太子乘机待人进宫救驾,谋害父皇,嫁祸二皇子。”
她变得激动起来,狠狠的锤了锤桌子,“众人以为他救驾有功,更得民心。当今皇上才是弑君之人,偏偏世人都瞎了眼,被他蒙蔽了!”
云未快步上前,箍住了她的手腕,质问道:“那我爹娘又是如何出事的?”那夜孟国舅派人绑住她,害得娘亲进宫,若不是如此,娘亲怎么会遭遇变故。
明月大笑起来,笑得极尽妖娆,“你以为她看见了那一幕,她还能正常的活着吗?要不是云英随后赶到,她怕是早就死在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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