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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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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出现了火光,他加快了步伐冲出了暗道。暗道之后是连启山的山脚,有谁会想到,整座连启山几乎都被掏空了,花了君家几代人的心血,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恐怖的地牢,即便是当年叱咤武林的风云人物,也在这里度过了数十年。

    暗道之后,已经被官兵包围。看到人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可是,当他们看见来人之后,彻底震惊了。

    三皇子,竟然会是三皇子,三皇子不是死了吗?

    又仔细一看,这男子若仙若魔,更是飘渺虚幻,让人心生寒意。尤其是那一身‘红色’的长袍,更是增添了一股诡异嗜血的气息,叫人胆寒。

    不知谁喊了一句,“三皇子成仙了……”

    众人都惊骇住了,没有人敢上前而来。而他踏着轻功而过,更是证实了众人的想法。

    楚蓁闻声赶到,也只是看见凤顷离去的背影,那一头的银发,在黑夜中格外的刺目。

    “你们几个守着这里,不要放过任何君家的人。”楚蓁吩咐道,把副将拉开,骑上了马,朝着凤顷追了出去。

    客栈中,无道还在悱恻,就感觉到门被震开了,紧接着,一个白发男人抱着什么冲了进来,迅速把人放到了床上。

    无道被呛住了,受伤之人,可不就是云未么?!急忙站了起来,“你……”

    男人转身,他再次僵住了,“爷、爷……”怎么会,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他的头发和眉毛,怎么变成了银色?

    他再看向云未,心中大致明了,拿起桌上的药箱小跑到了床边,打开药箱:“爷,我需要很多热水和纱布。”

    凤顷很担心云未,还是迅速去准备东西。

    他就像是麻木了一样,硬是强迫自己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无道小心翼翼的探向云未的呼吸,感觉指尖还有微弱的温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

    “得罪了。”他道,拿起药箱里的剪刀,剪开了她的衣衫。

    这一躬身,问道了淡淡的荷花的香味,他顿时明了。应该是上次明月救助云未时留下的最后一颗,如果没有这颗药丸,云未怕是早就死了。

    手下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继续撕开了肩膀的衣衫。

    血液已经凝固了,剑刺穿了她的肩膀,所以她三分之一的身子都露在床外。由于失血过多,她的脸色苍白若纸,如果强行把剑取出来,没有及时止住血的话,他怕——

    凤顷把热水端了进来,把纱布放到了一旁。视线滑到了云未的肩膀,这一柄长剑突兀刺眼。

    这是陆离的剑,他无法想象得到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凤顷,出什么事了?”楚蓁人随着声音一起冲进了房中,一下子便看见了房中的场景,眉色凝重了。“我立马调集人手在周围搜寻药材。”

    凤顷颔首,“快去快回。”要是动用他的力量施压,手底下那些官员肯定不敢藏私。

    楚蓁才走,一暗卫走了进来,“爷,钟玄已经到了襄城城外了。”

    无道仿佛是听到了天籁之音,有他在,无疑更加有把握一些。

    “保住她,我去去就回。”凤顷吩咐道,眼睛却一直看着云未。狠下心转身离开,飞奔而出。

    当夜,襄城内外一片喧哗,乱成了一锅粥。

第182章 君家灭亡() 
赶车的人半眯着眼,看见迎面而来的一道白影,吓得立刻滚下了马车。“鬼,鬼呀——”惊叫了一声跑开了。

    钟玄被吓醒了,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大骂了一声,“吼什么吼?”

    他才掀开车帘,就看见马车上站着一个人。

    白发飘飘,血色长衣,鼻翼里是满满的血腥味。再看看他的长相,除去那血色的曼陀罗,还是能够一眼看出是凤顷。

    凤顷!

    他不是,死了么?

    “啊——”钟玄向后一倒,大声尖叫出来。

    凤顷未执一言,俯身抓起了他的衣领,凌空而去。

    扈邑早已吓傻了眼,呆若木鸡。

    直到进入了一间房间,凤顷才放开了他,“前辈,救救未儿。”

    这是迄今为止,钟玄听他对自己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大半夜那样把他掳走,他还以为见鬼了呢。

    他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灰尘,不满的嘀咕起来,“怎么你自己又不保护好她?又来求我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大夫,不是活菩……”

    当他看见床上触目惊心的画面时,话哽在了嗓子眼,“怎么会这样!”才不过分开半个月,她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钟玄真想给凤顷一拳,可是打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让开。”钟玄走过去一把推开了无道,开始检查起云未的伤口。他是打心眼里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孙女来疼,本以为她跟了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就安枕无忧了,没想到还是接二连三的受了伤。

    皇子,又算得了什么,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我需要三七、金盏菊……”

    这些大多是止血的药材,凤顷一一吩咐人去找。幸好楚蓁早就调动了襄城大小官员富豪的力量,很快便搜集了许多的珍贵药材。

    “你过来护住她的心脉,行医途中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钟玄撸起了袖子,拿出了小刀倒了酒消毒,又在烛台下烧了一会儿。“一会儿我要把刀拔出来,你不要阻拦我。要是刀再留在她的身体,化了脓,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凤顷不发一言,牢牢记住了他的话。

    红烛摇曳,烛光在窗台留下了一道红色的暖光。

    汗珠从额头上落了又生、生了又落,没有人敢大出气。

    “啊——”因为剧烈的疼痛,云未瞬间瞪大了眼,喊了出来。

    凤顷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心揪成了一团,每呼吸一次,便是彻骨的痛,无法呼吸。

    最后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她受苦,他发誓,就算是死,他也会冲在她的前面。

    剑终于拔了出来,血流如注。钟玄连忙用银针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处经脉,把碾碎的三七放到了伤口上涌纱布止住。

    终于,伤口不再流血。

    “药来了。”无道端着一碗滚烫的药走了进来,这是止血化瘀所用,可是喂药却成了一个难题。

    “我来吧。”凤顷说道,把药碗接了过来,手指被高温熨烫,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神经。只有在此时此刻,他才感觉自己活着一样。

    钟玄给云未上了药,包扎了伤口,便和无道退了出去。

    这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事了,接下来,便看云未的造化了。

    看药差不多了,凤顷才舀了一勺在嘴里试了一小口。药很苦,真的,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还要苦。

    他垂首,银丝滑了下来,和她的青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看着她,双眼立刻盈满了笑意,柔柔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苦药,可是还是不得不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吃苦的,你一勺,我两勺,要是苦,我也要比你多一点。”

    他舀了一勺,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才略微起身,吻在了她的唇上,打开她的贝齿,一点一点的把汤药灌了进去。

    即便是昏迷中她也抵触的不肯喝,他加深了这个吻,把汤药都逼进了她的喉咙里,才满意的起身。

    “未儿,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是我伤了你的心。就算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哪怕是你想要离开我,我也不会拦着你。所以未儿,我求你,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未儿,我求求你了……”

    “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当时情况紧急,要是我一进京,这辈子便无法活着出皇宫。我一直都在暗中看着你,跟着你,那三天,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未儿,我从未想过丢下你,也从未离开过你啊。”

    “等你出京,我一路跟随你。又怕你不会原谅我,真的忘记我,才会蓄意接近你。昱珩不是骗你的,我字昱珩,慕随了母性。未儿,看到你对凤顷的情,我幸福得快要死去。可是凤顷已死,世界上已经没有这个人,我本想用另一种身份重新和你在一起。到头来,还是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难过。”

    “我一直都知道你要去地牢,所以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路上我们在前面走,楚蓁率领大军在后面跟着,唯恐会出现君家的余党伤害你。下晚的时候,听到你说的那些话,我一开始很伤心,所以才会负气而走。可是后来暗卫来报,发现了君旸的踪迹,所以我提前去捉拿他。我以为师傅在会好好的保护你的,可是我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猜测,让你处于了危险之中。”

    “我不敢想象,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如何。未儿,你别走,你别离开我好吗?”他跪在了床前,卑微的乞求着她,生怕她再一次从他的生命中逃开。

    他想,如果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那么有什么尽管冲着他来,就算是要他死,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求她不要出事。

    “未儿,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未儿,只要你醒过来,就算是你要走,要离开我,我也不会阻止你的,只要你能醒过来。未儿……”

    说到了最后,他几乎是泣不成声,眼泪不断的落了下来。

    门外的人都红了眼,若真有神,为何不帮帮他们?

    静默中,一个人从窗外闪身进来,单膝跪地。“爷,凤尔容等人逃出了地牢,冲破官兵的围困,但是在连启山百里外,被我们的人拦了下来。”

    凤顷眼底一黯,杀意浮现,“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们。”

    人走了,好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凤顷把云未的手放了下来,轻轻的吻在了她的额头上,“未儿,伤了你的,我一个都不会留。”

    他起身,走了出去,打开门,外面的人都齐齐看了过来。“帮我照顾好她,等我回来。”他眼角的血色曼陀罗尚未消去,眼眸更是冰冷至极,不难让人猜到什么。

    与楚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只是一句叮嘱:“她还等你回来。”

    凤顷一顿,踏身而去。这轻功,竟又精进了不少,看得众人咋舌。

    连启山外,一灰一蓝两道白衣相交在了一起,正是扈邑与阁老。

    还未走进,便能闻到阵阵血腥味,盖过了满山的桃花香。众人都翘首以盼,他的回归,无疑是给他们心头打了一剂强心针。

    “爷——”陈莲捂住伤口走了上来,“就是这个女人说了什么,冷陵才会突然对小姐动手的。”

    “他?”凤顷惊诧住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冷陵怎么会对云未动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莲咬住了下唇,“陆离、也是被冷陵杀了的。”

    凤顷一眼便看到了一旁的凤尔容和地上昏迷不醒的冷陵,凤尔容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会让冷陵背叛云未,对她下杀手。不过,不管原因如何,他今夜,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他大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样的凤顷散发着冷寂而迷人的气息,凤尔容看得心头好不颤动。

    这样的男子,才该是配得上她的男人,不在乎这个让她心动的男子身份,按照民间的说法是她的侄子。

    她立刻摆出了最好的姿势,红唇微抿,眼若秋波,轻声呼唤。“凤顷。”

    当初,她便是用这样的姿态,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男人,把君珩收服的心服口服。

    “凤顷,你可是来寻我的?”她轻声笑了出来,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诱惑他,蛊惑着他。“凤顷,你是不是来寻我的?凤顷,你是不是来寻我的……”

    凤顷脚步一滞,视线有些恍惚起来,眼里只剩下了她一个,还有那一张红唇,诱惑,迷人……

    耳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凤顷,你是不是来寻我的,凤顷……

    喉咙里正要发出一个单音节,他的眼前一闪而过一张平凡的脸,立刻清醒过来,心底发寒。这个凤尔容竟然会媚术,怪不得能够蛊惑了冷陵对未儿下手。

    凤尔容以为是自己计谋得逞了,得意洋洋,更加卖力的摆弄起来,蛊惑他,“杀了扈邑,我便跟你走好不好?凤顷,杀了扈邑,我便是你的了,杀了扈邑,快去杀了扈邑……”

    他勾起了一抹冷笑,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天真了,快速飞身而上,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脉。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迟疑。

    凤尔容睁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媚术会失败。她这一生,都被先皇给毁了,如果不是他,或许她只是一个骄傲的公主,一个心高气傲的君夫人,然后了此一生。

    她恨命运不公,可是又能如何?

第183章 (大结局)上天还是眷顾了她() 
“夫人!”阁老悲拗出声,声音满是凄厉。她怎么可能死了,不,她不会死的。他抽身而出,对着凤顷杀了过来。

    凤顷迎面接上了他的掌风,两人交缠在了一起,谁也不肯让谁。学成了血曼陀,他的招式更加凌厉狠辣,心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可是阁老终究是活了七八十年,积攒了一生的内力,连扈邑都与他不相上下,凤顷虽然武功精进,但是刚学成武功,终究还是不敌。被他钻了空子,一掌打出去好远。

    “休得伤我爱徒。”扈邑怒了,他与他们的恩怨还没了结,想不到他又伤了凤顷,这个人他决计不留。

    阁老还未碰到凤尔容的尸骨,扈邑从背后袭了过来,出手更加凌厉起来。

    “君涟,你也是君家人,为何要处处帮着外人对付君家,你对得起君家的列祖列宗吗?”阁老质问道,手下也愈发狠戾。

    凤顷震住了,君涟,他的师傅就是五十年前名震天下的修罗君涟,不是说他杀妻弃子,最后被众人合力杀死了吗?他不相信扈邑是这样的人。

    “君家?”扈邑讥诮不已,“君觉为了血曼陀关押我整整十年,杀我妻儿,对我义弟灭门,这样的君家,不要也罢。”

    他恨,在这地牢中他度过了整整十年,尝遍了各种酷刑,他怎能不怨!

    众人愕然,怪不得他那么熟悉镇魔笼,那样的熟悉君家地形。

    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任意的杀害囚禁,何况还是其他外人!

    凤顷拿起剑,迎了上去。不管是为了师傅还是为了未儿,今日他必死无疑。

    有了凤顷的加入,两人更是配合得密不透风,阁老渐渐败下阵来,直至被扈邑一掌震碎了心脉。

    这一掌,了结了他多年的怨恨和怒气。

    凤顷提剑走到了冷陵的身边,眼底复杂。他抬起剑,对着他的心脏的地上,刺了下去。

    就在电光火石间,他的剑被一颗石子弹开,偏了半分,插在了泥土上。“师傅?”凤顷不解,他为什么要拦着自己?

    扈邑认真的看着他,倍感欣慰。多少年来君家有多少代人练习血曼陀的时候要不走火入魔,要不静脉俱损,可是他却用十几年的时间学成了。不得不说,天分真的是一个难以强求的东西。

    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如果你不想要她恨你的话,你便动手。”

    凤顷沉默了,她知道云未永远都不会憎恨、怨怼冷陵,可是他心里压着一口怨气,难以释怀。

    对云未来说,冷陵陪伴她度过了那一段最难熬的日子,一直保护她,保护着她的家人。她早就也把他视作了一个兄长,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

    在冷陵背叛她的那段时间里,她很痛苦,却要强颜欢笑。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了,看着她愁眉苦脸,他其实比她还要难受。

    他不想要她一辈子都郁郁寡欢,干脆松了剑,对着英九吩咐道:“让无道为他治伤,一辈子把他关在连启山,不得出来。”

    他可以做的让步,也就是这么多。

    “昱珩,你长大了。”扈邑感叹起来,负手而立。“我要走了。”

    “师傅,你去哪?”凤顷不舍,他这一走,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天下之大,能走到哪算哪。昱珩,这一生,师傅错失了许多。云未是个难得的小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令牌,交到了他的手中。“药仙谷谷主曾经欠了我一份天大的人情,你拿着这个去,他的弟子一定会帮助你的。药仙谷汇集了天下的名贵药材,或许会用得上。”

    “师傅。”凤顷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他知道他劝不住他,只能说道:“等未儿醒来,我会与她去沐华县住一段时间,如果师傅累了想要歇一歇,不要忘了慕府。”

    “好。”

    他浅浅一笑,捋着胡须踏进了夜色之中。“人生匆匆记载已过,何不对酒当歌笑看今朝……”

    师傅。凤顷握紧了令牌,“我们走。”

    那一夜,桃花开得及其艳丽,风一过,宛如阵阵桃花雨!

    十日后,下过雨的天气格外的晴朗,春泥芳香,沁人心脾。

    冷陵伸出手对着光线,张张合合,乐此不疲。

    门忽然打开了,脚步声渐进,他转过头,逆光中,银色的发丝格外的刺眼。好久,才看清那人的容颜。

    “凤顷?”他惊讶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他竟然满头白发了。自从醒来他便一直都困在这个房间里,每日无道都来为他治病,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君家如何了?云未又如何了?那日是怎么逃出去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看见凤顷的满头白发,心跳漏掉了几拍。

    “小姐怎么了?”

    凤顷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如果冷陵没有看错的话,他的眼神经出现了一丝杀意,很浓很强烈。就在他忍不住就要问时,他才开口:“她很好。”

    可是你的头发……冷陵想想还是忍住了,他害怕听到不好的结果。“君家亡了,是吗?”

    他问,语气十分平淡,好像君家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家族一样。

    “是,除了你,一个不留。”他还是隐瞒了扈邑的事,其实说与不说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他就是想要看着他难受,想要折磨他的心。

    在这一方面,他比任何人都要擅长。

    眼底暗光闪过,他不怀好意的道:“冷陵,我来是要告诉你,我就要带着未儿襄城了。”

    冷陵心底一痛,微微提高了音量,“离开,去哪儿?”

    “沐华县,我母后的家乡。”他毫不避讳的告诉他,这里离沐华县相聚甚远,他被关在这里永远也走不出去,一辈子只能远远的想着,直到老去。

    果然,冷陵抓住了床框,咬紧了牙关。许久,他方才平复了心情,看着屋顶,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凤顷,好好照顾她,别再让她受委屈了。自从将军与夫人离开后,小姐经常会一个人躲起来哭,所以你看不见她的时候,一定要找到她,别再让她一个人了。”

    “她是真的喜欢你,可是性子倔强,许多话都不敢说出口。凤顷,小姐其实很想像一般的大家闺秀那样玩耍,所以你要时时刻刻的惯着她,不要让她那么累了,她值得你用最好的一切去对待。”

    凤顷心中微动,本来到了嗓子眼的话重新又咽了回去。“冷陵,冲着你这句话,我原谅你了。”

    “原谅?”冷陵直起身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再次倒了回去。“是不是我……”

    “你别想多,我原谅你,是因为君家所做的一切。”凤顷淡然一笑,忽然间释怀了。“我告诉未儿你去游荡去了,她身子恢复的不错,等过阵子,我们便会成亲。”

    “恭喜你。”冷陵真诚的道,把苦涩咽了回去。他早就知道这辈子会走不出这里,残了半年的腿,怎么走?如果……他摇了摇头,这世上永远都没有如果。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凤顷说道,转身走了出去。

    那一头银丝在眼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冷陵相信他做得到。

    走了一段路,陈莲还是愤愤不平,握起了拳头,问道:“爷,你为什么要骗他,明明就是他伤害了小姐,现在还害得小姐一直昏迷不醒的。”

    凤顷看着这一片欣欣向荣的大地,心情一阵畅快,“因为他也爱她。”

    留下陈莲疑惑不解的目光,策马而去。

    回到了襄城,大街上开始恢复了喧闹声,属于君家的繁荣已经过去了,东黎每一寸土地只属于凤氏江山。

    “爷,小姐一切如常。”

    凤顷点头,走进了房中。

    四月的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偶尔从窗外飘进来阵阵花香。

    他放轻了脚步,唯恐会惊到床上熟睡的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他坐了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就像是往常一样对着她说道:“今天我收到了冷陵的来信,他现在在朗州,那里一年四季如春,到处都是花开。等到你醒过来,我们便去看看如何?”

    “还有,我收到了楚蓁的信,说皇上已经为程家平反,还给他赐婚了。可是他却推拒了,说是要皇上撤去了他的官职,甘愿到镇国将军府当个管家。皇上大怒,特意下令在镇国将军府旁建了一座府邸赐予他,恩准他可以随时进入镇国将军府。如今他可是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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