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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贞童妃-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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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她的脸颊,如今她就整个人贴着他的身体,彼此的心脏几乎都要贴合在一起,这样的亲密无间,让他胸口炽热起来。“分离,反而让人的想念,变得更浓,更醇。”

她清楚南烈羲这般的个性,要他屈尊降贵对女人说出甜言蜜语万分艰难,所以如今他说的,大抵都是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琥珀安静地透过他的肩膀,望向船外的湖边,她也说不清楚进了宫之后,有多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欣赏春去秋来的美景了,如今细细一看,不单想起年幼时贪玩的回忆,也觉得能有一个男人彼此喜欢,是更加美不胜收的事情。

只是南烈羲,却觉得万分难熬,她像是不懂事的孩童一般,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因为船儿偶尔也随着水纹波动,方才她便是坐在他腿上,如今还试图把他当成是窗户,靠在他肩膀上观赏美景,她是否把方才的沉吻都忘了?还是他对她的感情,让她当真不把他当成是男人来看待?

“别动。”他嗓音猝然变得嗄哑,生生打断她的话,“你这样动来动去,男人会受不了。”

琥珀微微怔了怔,仿佛受了惊吓一样,不再趴在肩膀,安安静静瞅着他脸上的表情。

“南烈羲,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她以前就知道,女子跟男子的区别,她要南烈羲等待多少个年头,但不会忽略,他此刻的真实情感——她就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也察觉的到,他的炽热代表他不容置疑的情绪。

男人的欲望,不是很难忍耐吗?在皇宫生活,她比一般女人更加清楚,男人不太会为了一个心仪的女子,而等待过度长久的时日。一个女人无法替他解决的,男人自然会去找第二个女人,第三个女人。

有时候男人嘴里的感情,跟女人心里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你别动就好。”南烈羲沉着脸,看着她,他说不想念她的身体,恐怕是最大的谎话。因为她而禁欲的生活,实在不像是他要过的日子,但如今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没有任何埋怨。

总觉得彼此可以走很长的时间,所以他没必要急于一时。

“我无法陪在你身边,你当真不要女人服侍你吗?”她有些不解,她的心里也矛盾,偏偏还是在这个关口,问道。

琥珀的这一句问话,却让南烈羲很是不悦,他的兴致仿佛都要消失彻底,他的确很难做到和尚道士一样清心寡欲,她这么说,更像是一盆水,熄灭他的心中火焰。

“真觉得寂寞的话,我会去烟雨楼看着办。”他冷冷淡淡丢下一句话,面无表情。

“南烈羲——”她蹙眉,还指望他笃定了拍胸膛打包票,但他的冷言冷语,更看上去是在生气。

他说的也没错,他以往可是烟雨楼的常客,出手大方,找的就是最美丽的姑娘,温柔似水,善解人意。她不是一无所知,但她却觉得,他现在的不是真心话,而是气话。

他这一年多来,已经鲜少对她发火,看来她的话,的确伤害了他吧。

“你不是想要从我口里听到这样的话吗?”南烈羲说的意兴阑珊,女子是为了心爱的男人而守身如玉,但他想的,不过是因为更想要得到她,而不是其他女人那些替代品罢了。

“我也很想你。”琥珀的双手,轻轻抱着他的腰身,神色一柔,带着些许寂寥的情绪,低声呢喃。

她鲜少会觉得这么寂寞,特别是在他的身边,还觉得孤单。

她笑着,吐出这一句话,其实她已经过了排斥他的极端时刻,如今她也想要在他的疼爱宠溺中跟个平凡的女子过活。“你要做什么,都可以的。”

南烈羲覆上她的眉端,表情不无僵硬。“你还年轻,还不满十五岁。”虽然这个年纪在皇家贵族,也有不少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他可以等,如果她并不情愿,他也绝不碰她。即便他想,也可以因为她不想,最终就按照她的意愿来行事。

多少,要顾虑到女子的用心。

她轻笑出声,笑靥灿烂,方才彼此的不愉快,因为她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可你不年轻啦。”

“现在开始嫌弃我的年纪了?”他的俊眉紧蹙,眯起眼睛瞧着她那张纯真美丽的小脸。他是比她大了整整十岁,不过正是壮年,才二十四的男人,居然被她附加不年轻这三个字。

怎么听,她今天都有些挑衅的意味。

琥珀轻点螓首,说的更加坚决:“我还年轻,你却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什么时候等我年纪大一些,你可都要老了。”

“你这一番话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是劝我及时行乐么?”南烈羲察觉到一丝丝诡异的气息,他凑近她的脸,压低嗓音询问,她却笑着躲避他的亲近。

“你也可以这么想,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吗?”她的视线,宛若小鹿一般,飞快地跳过他的审视。她随口提及,像是玩笑的口吻,但南烈羲清楚她若是不情不愿,当然不会点头。

“既然是你的真心话,那就——”南烈羲稳稳当当坐着,随着话语的暗中起伏,把琥珀的翠色长裙挽到腰间,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身上,他黑眸闪过恶意的张扬。“不客气了。”

他咬起她胸前的一绺黑发,轻轻扯动,模样邪魅而危险,打量着她的黑眸,像是在伺机准备品尝最顶级的祭品。

南烈羲充满炽热的黑眸,看的她整个人,似乎都开始燃烧。

他悄悄解开她翠色衣裳的衣襟,将上衣缓缓褪下,内里雪白裙裳无声滑落,褪至腰间,他垂眸下瞧,见琥珀的香肩粉背裸露在船内的光线下,白如冰雪。

她的肌肤白皙温润如美玉,只是一个身影而已,他却几乎无法忍耐。

琥珀望着他,他似乎为了让她觉得更加自在,公平地敞开身上的华服,她看着他从手臂到腰部斧凿无痕的线条,精瘦阳刚,毫无多余的赘肉,超乎完美的存在。

“害怕吗?”

他原本就是肆无忌惮张狂至极的个性,但他看得出来,她自然有些许紧张,即使这里毫无别人打扰,她也是不安的吧。

他沉声问道,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捉住那小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自己紧绷的身子,还有躁动的心。

她缓缓的,摇摇头。

有他在,她其实很安心。

他微笑,那笑意在原本就出众的面容上,更显得迷人,南烈羲吻着她的粉嫩耳垂,要看她脸红。

她的心里,有不安和躁乱,心跳加快,以往南烈羲的急切索求,她多半是害怕的,但如今彼此的情绪发生了转变,亲密也变成理所应当的步骤,她不觉得惧怕,真真切切感觉的到——他,需要她。

她的纤细指尖,停留在他英俊的面容线条上,将他的脸,凑到自己的面前,她好仔仔细细看着那双黑眸,如今其中只剩下欲海沉浮,让那墨黑颜色,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那我们,就及时行乐吧。”

他低声送出这一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他的手掌,渐渐游离下去,大半年的时间他不曾触碰过她的身子,如今造访,原来更让人疯狂。

他心爱的小女人,真的让他快疯了。

琥珀失去思考能力,迷眩在一片淡淡光耀之中,他的墨黑头发,逃离玉冠束缚,起伏摇晃中,洒落点点萤星,彼此亮黑的青丝,一同纠缠,飞舞两人周身,仿佛置身深夜星空下。

她也顺势玩弄他的黑发,如今她剪短了原本长到腰部的黑发,只是过了肩膀,南烈羲的黑发跟她的差不多长度,上苍给他太过完美的外表,不单俊颜无双,就连那男子的发丝,也顺亮宛若萤星,他靠近她的时候,那些发丝就飘落于她迷醉晕酣的脸蛋,泼散开来的黑发迷乱她的眼眸,以及肌肤上被深吮出来的一朵朵娇艳花儿间……

琥珀的指腹,擦过他的宽阔肩膀,因为过分投入,短短的粉色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肌理,他要看着她疯狂,她就毫无忌讳。

画舫就停靠在卫湖中心,外面是一片淡淡暗灰色,仿佛天就要快下雨,荷花摇曳,风起吹过的时候,连绵的翠色荷叶,整个此起彼伏的翻出波浪。

画舫之内,却是一时的旖旎风光。

彼此的热情在这一刻,全部宣泄彻底,南烈羲才拾起地上散落的绿衣,披在她身上,他第一回替女子穿衣,动作也不若往日在沙场带兵一样精练,难得的几分笨拙看在琥珀的眼底,已然成为笑话他最好的话题。

“第一次给女人穿衣吗?”她脸上的红潮,未曾褪下,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双手在自己胸前打着衣襟,白色丝绸飘带,明明打了好几回,也打不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南烈羲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说的轻描淡写。“别的女人哪里需要我亲自动手,大多是主动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南烈羲,你有过很多女人吧。”琥珀眼眸一转,这一句无意间的询问,却让南烈羲的双手,猝然停下。

此刻的气氛,陡然变得尴尬。

“不过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这么质问你,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比她年长十岁的成熟年轻男人,他自然过去有过不少女人为他暖床,但如今,是否她问的,当真只是好奇,还是。。。。。。

她也不了解自己的心。

他不顾她的过去,不在乎她不贞不洁的过去,是当真内心没有一个芥蒂吗?

南烈羲的心里,猝然落下一块沉重的巨石,他万分复杂地凝视那双笑意苦涩的眼眸,她沉入回忆的模样,也让他心疼。

“琥珀。”

他搂住她的肩膀,呼唤着她的名字,嗓音低哑磁性,万分温存。

“我绝不会把你,跟其他女人作比较。”他的温热手掌,扶着她的肩头,望着她,南烈羲内心,也在暗潮汹涌。

他笑颜展露,宛若划开黑夜的黎明光线,他的炽热气息喷薄在她白皙脖颈,说的深沉。“对她们有没有任何的感情,你早就赢了。”

他对她花费太多时间太多心思,但心甘情愿,这就是她跟任何女人,都无法相比的魅力。

“你从未告诉我,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

琥珀的指腹,轻轻滑过他的胸膛,最终停留在心口那个由来已久的单色疤痕上,她的神色温柔,但一丝诡秘的孤单,流淌过她的内心。

“是那个叫做芝容的女人 ?'…fsktxt'”

他沉默了些许时间,才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琥珀的心里,一阵酸楚,缓缓荡开。

南烈羲淡淡说道,虽然那些回忆,也万分遥远。“当年我气势勃发,对想要的东西都势在必得,她的清高,仿佛也成为我势在必得的目标,但她并不喜欢我,或许在她的眼底,这样做就是所谓纠缠。见过我娘,是个为了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人,所以她生怕南家趁着我屡次为王朝建功立业而去跟皇帝请求赐婚,一直回避不见我。”

琥珀蹙着眉头,却继续听下去。“一次她落水,把她救起来就近带到南家,她醒来,看到衣裳全部换下,一时气急,拔下金钗就刺向我。”

“你没躲。”琥珀面色一沉,视线落在那个伤疤上。那个女子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留下这么重的疤痕。

“来不及躲,也没料到。”南烈羲扯唇一笑,有些苦涩。

“她以为你——”琥珀怔住了。

“强取豪夺,是她对我的印象,觉得我为了得到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吧。”他说的,更加轻描淡写,仿佛谈论是别人的事。

。。。。。。。。

135 一回生两回熟必看

“当时会很痛吧。”

琥珀蹙着眉头,她没有描眉的习惯,这眉毛也是天生丽质,不显得过分纤细,横眉冷对的时候,也有几分英气,如今平静的时候,会显得几分倔强的姿态,看起来总是很有神采。

她皱眉的时候,也显得忧心忡忡,南烈羲笑着看她,却满不在乎地回应。

他的手指,轻柔拂过她的眉梢,那弯弯的弧度,应该舒展开来才好看,他不想看到她总是皱眉。

他的嘴角因为笑纹的出现,化解了方才的微薄怒气,毕竟他的过往被翻开,也算是他个人的忌讳。

他并无法谈着芝容的死,却故作轻松姿态。

“那时候实在年轻,一直过于自负,也第一回认清,她不喜欢我的现实。或许,是因为痛,才冷静下来。”

在战场上刀光剑影之内,他也受过伤,但不得不承认,那几年他平步青云,年轻气盛,过早的成功让他也愈发自负,很多人都不放在眼底,唯独芝容当时给他的这一道疤痕,伴随尖利刺痛,就在胸口,痛的厉害,愈发显出惨败。一开始一两年,他看到那伤痕的时候,也还是觉得隐隐作痛。

第一回看到那么清高的小姐,优雅从容又带几分高高在上,身份学识,都是一等一的贵族小姐,当时他的确觉得自己可以征服那个女子,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因为他觉得她配得上他。

但命运,总是弄人。

他并不懂什么是爱情,只把芝容当成是必须战胜的对象,仿佛只要赢得了那么个性清冷的女子,他也就成功了。

他不会讨好女人心,气势凌然,也看起来不温柔,芝容是个传统的大家小姐,他自然不是她心目中的良人夫君。所以她对他的防备和恐惧,一向很重,落水之后失去意识,一醒来,看到丝被下的自己被剥除了所有衣裳,光溜溜的,她生养的金贵,自然是没有受过那等的惊吓。气恼,又害怕,更多是怨恨愤怒,因为那些情绪,她冲向他,金钗被紧握在手中,朝着他的心口,深深扎了下去。

因为过分的愤怒,生怕这样的男人毁掉她的清白,她扎下去的时候,一手使不出力道,甚至用了双手,全身颤抖着,也要将它刺得更深更深——

那些,真是不好的回忆,他以为自己都忘记了,毕竟芝容的容貌都忘得差不多了,果真人对不好的事情,总是记得铭心刻骨。

战场上给过他伤痕的对象,他倒是想不起了。

唯独感情上让他看到伤痕的人,第一个是芝容,但他如今愈发觉得他并不是真心爱那个女子,毕竟受伤的他之后,没有对芝容再做纠缠。

如果当真爱她的话,他就会跟对待琥珀一样,而不是心甘情愿死心。

琥珀挥了挥小手,想要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如今看着他沉入回忆的模样,她不知为何不想看到,因为他的过去,她根本没有参与其中。

“后来解开了误会么?”琥珀握住他的手,他自觉与她十指相扣,她轻轻问了一句,有几分好奇,也有几分心酸。

南烈羲点头,光裸的上身,搂住绿衣少女,嗓音低沉。“南家的丫鬟紧接着进来,跟她说明,并非是我的意思,算是解开误解了。”

琥珀内心的情绪,复杂极了,嘴角的笑容也渐渐变得牵强。“你的心里很不好过。”明明救了她,却还要被伤的那么深。

“但也看清她内心对我的恐惧,非但不喜欢,而且是害怕我到很深的地步,对我整个人也毫无了解。”

南烈羲将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庞,他当时的确很不好过,去塞外领军打战花费一年半载的时间,才最终不在觉得难过。当然,芝容的死,并不是他的错,但他总觉得,如果那个女子当初没有遇到他,或许会有更好的结果。

琥珀沉默了许久,才看着那双墨黑的眼眸,柔声询问。“她是怎么死的?”

“受了打击,实在走不出来,就吃了砒霜。”

南烈羲的这一句话,却石破天惊,让琥珀怔了怔,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她不觉得还有必要问下去了。

南烈羲说过,那个女子是死在他的床上的,南烈羲发现她的异样,想必是想带回来诊治,最后无力挽救吗?

她猜得个七八分,他跟芝容的过去,并不是情感纠缠那么复杂,虽然最后以悲剧收场,让人唏嘘。

以往对南烈羲的印象,阴鹜冷血邪气张狂只是一半,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并非当真那么可恶。

“算一算,也是五年前的事了。。。。。。”南烈羲低声喟叹,一直不去想,不去计算时间日子,如今扳指一算,居然五载春秋了。

怪不得,他也淡忘了,就像是胸前这个疤痕,颜色变得很浅很淡,不仔细看也几乎看不出了,不仔细想,也不会觉得疼痛。

一切,都将风吹云散。

温暖的双唇,覆上他胸前的那个伤痕,那张晶莹小脸上,神色莫名浮着一层淡淡的悲伤。南烈羲垂着眸子,淡淡睇着她,眼看着她用温暖的唇,偎贴着那个由来已久的旧伤口,用温热的气息,从嘴中送出,像是对待摔疼了的孩子一样,吹着热气,借此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管这举止带几分孩子气,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拘小节,但琥珀的举动,却暖化了他的心。

她的唇就贴在他心口上,覆盖了伤痕,也一瞬间抹去他所有不快的记忆。女子的温柔,摩挲着些微起伏不平的疤痕,哪里还让他察觉到尘封的痛苦?他只觉得她的体贴抚慰,根本就要让他整个人,都更加不能克制罢了。

她是安慰,还是挑动?他还未曾褪去的狂热激流,蓦地又无声无息升腾起来,他猝然捧起她的脸,不让她做出更加温柔的举动,直直望入她的眼底。

“你再不离开,我也保证不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事。”

他的黑眸,幽暗又炽热,那些,都是他内心的欲望,像是一张无穷无尽的丝网,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她不必挣扎,因为挣扎,也逃不开,也摆脱不了。

琥珀脸上的笑容,有几分流逝,她还未离开他的身子,依旧坐在他的腿上,但他仿佛又在提醒她,她方才做了多么自以为是愚蠢的举动,男人。。。。。。实在太直接了。

他又捧着她的小脸,吻得她浑身燥热,好像体内有一个火热燃烧的煤炉,正在煎熬着她的五脏六腑,但她却不觉得自己会因此死去,反而有种飘飘然,类似升华的感觉。细细的手臂果然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颈项,承受他放肆而销魂的吻。

她不清楚为何服从他,双颊绯红的接纳他。看着他沐浴在船内透过几分日光的表情,不羁之中又带了几许温柔,她感到自己的心脏竟然奇异的狂跳一下。

“你刚刚才帮我把衣裳穿好——”瞧,胸前这个白色衣襟,他不是也摆弄了好些时候,不过他眼底的火热,愈发强烈,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际,然后。。。。。。缓缓探入其中。

“可以再脱。”他的笑声沉下去,宛若她希望他放过她的机会,也石沉大海。

当然,他这一回,却是抱着她起身,到船内一边,那里铺着美丽不菲的波斯地毯,他将她轻轻放在上面,沉迷地望着衣裳整齐的少女,宛若欣赏着一颗绝世无价的宝石。

“你还承受的了么?”他的手掌探入,低声询问,躁动带着猛烈的想念,再度让他渴求她。

她的脸又红了。

他温存的拥着她,把俊颜埋在她柔软馨香的发丝里,琥珀嗔怒一句,却没有拒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一回,比方才的还要炽烈,他的索求又温柔又折磨人,仿佛为了缓解彼此的相思之苦,他刻意要她一直记得他。

他根本就是一头野兽!

即便如今性情转好了大半,也是头温柔但坏心眼的野兽!不在乎在她美丽的皮囊里,肆无忌惮的洒下漫天火种。

她点了点头,他就毫不放过她,从榻上翻到地毯,他坚实的胸膛压住她的柔软娇躯,他吻她,还要跟她说话,但一看到她分心,他就加倍惩罚她!

“你不打算当正人君子了么?”坏男人,琥珀在心里低声咒骂,他为所欲为!

邪肆的嗓音催魂似的在她耳边响起。“现在开始,你要叫我烈才行。”

他并不喜欢她叫他韩王,南烈羲三个字直呼其名也显得彼此生分,男人总是在得到一些的时候,想要全部,他不否认他的骨子里,也有这等的劣性。

像是要挟一般,他的手掌,就覆在她的手边,紧握一分,要她表示如今彼此的亲密无间。毕竟,方才两个人几乎要融为一体,根本就像是寻常夫妻一样。

“不要——”她才叫不出口。

她偏着头的样子看起来比小白兔可爱一百倍,但南烈羲故意为难琥珀,“你想再来一回也得有个名目才行,故意惹怒我,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吧。”

“要一回又一回的人哪里是我,明明是你。”居然还栽赃到她头上?南烈羲的狡猾多端,她以前是见识过的,现在觉得越来越严重,简直是人神共愤!她被摆布的万分疲惫,他却整个人精神焕发,仿佛那骨子里的邪气,又有抬头的意思。

虽然,她也并不排斥男女之间的情事,那是天地之间的自然,南烈羲全程都对她呵护有加,她是感觉的到的。以往他会淡然地抽身离开,如今结束后,他会一直紧紧的抱着她,就像他之前做过的那样。

他的方法方式,让她觉得他很爱她。

她对情欲没有那么热忱,她的顺从自然也是因为面对的并非厌恶的男人,毕竟对于南烈羲,她没有那种急于驱离他的感觉。在他身边,她没有任何不愉快,他的味道,不会教她想掩鼻,他的体温,不会今她觉得黏腻厌恶。

但如果说真话,会不会显得她太轻浮?

“如果你不打算那么叫我,就当是默认你我再接再厉怎么样?”他眯起眼眸,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女人是要哄骗的,俗话说的没错。

他的话语,说的很有用意,这软性威胁,让琥珀整个脸都红的像是苹果一样。她猝然起身,微微抿了唇,这才开口,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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