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贞童妃-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醒了。”
随着稳健的脚步声而来的,是微微有些低哑的男子嗓音。
她像是惊弓之鸟,蓦地站起身来,身上的披风落下地面,她防备地望向那个从门外厚重夜色中走来的男子,他身材高大,一身黑色劲装,黑发简单以皮绳梳在脑后,显得过分利落潇洒。
那一片黑发,依旧挡住他一半容颜,右边脸庞是不算太坏的样貌。
他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却不再跟她打招呼,径自走到火堆旁,将手中剩余几根树枝,加入火中,半响无言。他太沉默,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把他当成是掳走她的恶人。
“你救了我?”琥珀的胸口尽是复杂情绪,脚边的黑色披风,应该就是楚炎的,他生火怕自己冷,也不曾拿来绳索绑缚自己手脚。
所以,他应该是救她的人。
楚炎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问了句,显得很平静,很镇定。“你是怎么招惹到烟雨楼的人 ?'…fsktxt'”
“烟雨楼……”琥珀喃喃自语,突地眸光一灭,整个人变得阴郁许多。“原来是她。”
火光在琥珀的眼眸之内闪烁摇摆,仿佛把那一双天生就欲说还休的眼睛,衬托的更加明艳娇美。
楚炎望了她一眼,微微蹙眉,却只是倾听,不说一个字。
“哪里用得着我去招惹她,分明是她想要除掉我,虽然她此刻这么做,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琥珀无声冷笑,却又说的万分无奈,她是丝毫不想继续留在韩王府,虞姬的嫉妒,根本就用错了对象。
“喝点水。”
楚炎淡淡笑了笑,从手边取出一个水壶,送到琥珀的手边,见她没有主动接过去,他倒是将水壶塞入她的小手中。
他睇着她,补了一句,算是解释。“这样,药效退得更快。”
“多谢了,楚炎大哥。”她抿唇一笑,打开壶口,喝了几口清冽的凉水。虽然出身金贵,却也不是不懂礼仪之人,患难之后,她发觉楚炎不只是一个见过数面而已的陌生人了。
放下水壶,琥珀靠近火堆而坐,她伸出双手,暖和着自己,火光印在她的脸上,她没有太多表情。“我没想过,你会真的帮我一回,不过,也是最后一回了。”
“你要走?”楚炎蹙眉,转过脸来看她,黑发拂动,隐约露出那削断眉梢的刀痕,虽然有些狰狞,却不让琥珀觉得害怕。
她点头,望着那火光,轻声叹息,“如果不是虞姬的破坏,我早就该出城了。”
楚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如今城门都关了,你走不出去的。”
“我知道,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到时候我再出城。”她的唇边,生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她只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只要她在京城一天,她就无法摆脱南烈羲,她需要让自己狂热的心,沉淀一段时间。
楚炎狭长眼眸,定在琥珀娇小的身躯上,他缓缓开口。“我送你出城。”
“你帮了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她摆摆手,却是婉拒了。
“我的身份,让你无法相信我?”楚炎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颜色。
琥珀的笑容敛去,一脸认真诚挚。“不,因为我知道,他是个多么可怕的人,我才拒绝你的帮助。你是他的食客,也是他的人,你要跟随他的时间远比我长久,你知情不报还暗自带走我,他怎么会轻易饶过你?”
楚炎紧紧抿着唇,再度沉默了,他若有所思,琥珀却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赶紧回去吧,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别让他看出破绽,楚炎大哥。”她笑了笑,将脚边的披风塞入他的手中,重新打量着这个男子。他一身的黑衣,黑发以皮绳缠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那张脸刚硬黝黑,就像是石雕似的,没有任何表情。
他以一根枯枝挑拨着火焰,暖光在他斜长的眼眸中微微闪耀,他淡淡说了句。
“其实食客这个身份,我也没想过要做多久。”
琥珀脸色一变,为他不值,情绪浮动在胸口,不禁扬声说道。“你不要犯傻,你不回韩王府是小事,你违逆了韩王的命令帮外人,才是死罪!”
“你对我而言,不是外人。”楚炎缓缓抬起头,迎上那一双在火光照耀之下,更觉惊艳的水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琥珀眼眶一红,她的心不断紧缩着,悄声呢喃。她几乎已经不敢去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人愿意帮她,救她出困境。
“有人来了。”
楚炎眼眸一沉,蓦地将手中的水壶,浇熄了火堆,顿时周遭陷入一阵漆黑。
那黑不见底的眸子,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扫了一眼,利落捣着她的口鼻,另一手揽在她腰上,轻巧无声的落在二楼栏杆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大门被狠狠踹开,好几个侍卫训练有素地冲向破庙各个角落,扬着手中火把,照亮四周光景。
楚炎眼神一沉,捂住琥珀的手掌,更紧了一分,琥珀紧绷着身子,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盯着楼下那群侍卫。
“地上有火堆,还有水壶,看来人刚走不远——”
有人跟齐柬报告。
“爷,我们晚来一步了。”齐柬转身,朝着夜色之中那个俊挺身影说话。
“真让本王好奇,她从哪里请来的帮手。”
南烈羲依旧停留在门外,摇曳的火把光芒,分分散散地闪耀在他的身上,让他宛如在夜色出没的妖魔一般。他不冷不热地称赞,却更显得阴冷至极。
琥珀闻到此处,蓦地咬紧双唇,她的愤怒情绪,已然明显得连身后的楚炎都察觉的到。
此刻的她,像是一块火焰之中的碳,灼热的让人握不住,碰到她的瞬间,几乎皮肉都要烤烂了。
“爷,我们会连夜追出去的,天亮之前,一定把人带回去。”
“城门外也会加派人手,一只苍蝇都绝不可能飞出去。”
南烈羲傲慢地一点下巴,嗓音冰冷,毫无情绪,太多太多的残忍,还未说出口。“无论她身边的帮手是谁,都要除掉。”
齐柬得令,带着几个手下离开,几只火把风风火火照亮破庙四角,又消失了。“属下遵命。”
琥珀的心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她猛地回过头,撑大眸子锁着楚炎的面孔,眼神不无张皇失措。
他只是好心帮她,如果因为她而死,她会不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这些人很快离开了,周遭恢复了一片沉寂。
楚炎这才松了手,只是她仿佛还没回过神来,愣愣地望着南烈羲以及手下离开的方向,唇儿轻轻颤抖着。
她轻摇楚炎的胳膊,哽咽着喊道。“你快走。”
见他屹立不动,琥珀更加急迫:“楚炎大哥,你赶紧离开,回到韩王府,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你救了我。”
楚炎回望着她,目光深不见底,低声询问:“你呢?”
“一到天亮我就出城,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迎着他的视线,她说的笃定,眼神有种让人无法怀疑的力量。
“好。”楚炎的手掌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直到他却确认马蹄声已经远走,他才推开门,就在离开的瞬间,他转过身去。
琥珀的小小身子,还蹲在二楼栏杆旁,她无言朝着他挥手,在昏暗的光线下,脸上的笑容显得阑珊。
他扭头,身影渐渐被夜色吞噬干净。
琥珀的肩膀,缓缓垮下来,她弯曲着膝盖,双手抱着双腿,时光缓缓流逝着,她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她闭着眼眸,许久才放下心来,默默等待天亮。
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渐渐传到耳边,她睁开疲惫双眸,第一个反应就是楚炎不放心,又半路赶回来了。
她在黑暗之中,扶着栏杆,顺着木阶梯一步步往下走。
“你怎么又折回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说话的嗓音很轻柔,却也带着笑意。
她隔着门,已然感觉到,那个人已经站在门外。
等等……
楚炎大哥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骑马。
那么,这个人是?!
她的脚步,突然僵住了,就在离门还有三四步的距离,门被人一手推开,光是从黑暗之中接触到那衣袍隐射的淡淡蓝光,就让她呼吸一滞,头皮发麻。
那只手掌,蓦地扣住她的口鼻,她几乎要怀疑,他想要她窒息而亡。
下一瞬,那个高大俊挺的男人的双眸锐利,轻易捕捉到她的视线,凝神望着她。他面无表情,将手稍微往下移,只掩住她的嘴,不再捣着她的鼻,大发慈悲的让她呼吸。
她想要尖叫,却挣脱不开。
那一张邪魅到了极点的俊颜,一分分靠近她的容颜,他的笑意已经让人不寒而栗,南烈羲的嗓音很低很轻,听起来却是调侃戏谑的轻描淡写。“惊喜吗?”
半路折回来的人,居然是南烈羲。
他是早就察觉的到破庙中的异样,还装模作样离开,因为他早就摸透了她的心,特意说出那一番狠话来,为了她心怀歉意让身边的帮手先行离开?!
他好精明,也更显得可怕,就算她可以蒙蔽任何人,也瞒不了他是吗?
她心口一缩,张开嘴狠狠咬下一口,逼迫他的手掌离开,她这三个月的不满,怨怼,愤恨,纠结,像是一堆杂乱无序的麻线,几乎要将自己牢牢绑住,无法逃开。她红着眼眸,像是被猎人极端手段激怒的小兽,无力跪在地面,终于按耐不住,咆哮呼喊:“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他却笑得无害,神色一柔,亲自伸出手将琥珀扶起来,双手一揽,将她圈围在怀中。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琥珀的背脊,像是安慰孩子一般:“本王早该告诉你实情的,否则,你这辈子都会找不到复仇的方向。”
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汹涌而出,她不知要如何抵抗这该死的命运,她更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要沦为南烈羲的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她愤怒,她尖叫,她用力捶打他的坚实胸膛,她不要跟他肌肤相贴的可悲处境。“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
“好,那就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吧,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当一个与世无争的平凡人——”南烈羲蓦地推开她的肩膀,黑眸肃然,语气突然冷漠如冰。“本王高估你了,你也真是没用。”
“你根本就不想帮我,我只是你的一个玩物而已,你到底还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才满意?!”琥珀的双眼通红,满眼尽是怨怼浓重,嗓音已然破裂,听来撕心裂肺。
他一手扼住她不安分垂死挣扎的双臂,把她重重推到墙面,逼得她无路可退。他的脸逆着微弱的月光,除了那墨色眼瞳之内一丝微光闪耀,他的面目模糊,更看不清他说话的表情,只是嗓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本王今天就说给你听。”
他就是这么可恶,她不想听,他偏要逼着她听。
南烈羲的逼近她的身躯,却没有压着她,空留一分间隙,留给她呼吸喘气。“你想想看,上官府没有半点打斗痕迹,若说贼人入室行抢杀人犯罪,未免太过牵强。全府上下,都是服毒而死,不是很奇怪吗?”
琥珀的笑意,冷到了极点。“你说是爷爷自己毁了上官府?”
爷爷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而且,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他虽然是宰相府的主人,却也没有掌握生杀大权的能力,他有何等的本领让一刻之间,所有人都听命于他?这可不是一般的命令,而是去黄泉啊。”话音未落,带着轻轻的笑声,他说着这一番话,却根本没有沉重心情,而是,太过轻描淡写。
闻到此处,琥珀微微怔了怔,那几十个下人,怎么可能会一点挣扎反抗都没有?就算是下人,如何会心甘情愿喝下毒药?若是杀人不眨眼的歹徒,刀剑血雨腥风岂不是来的更快,何必用毒这么讲究文雅?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世上,谁能让任何人乖乖受死?而且,毫不抗拒?”南烈羲炽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他俯视着她,眸子闪耀着复杂的光彩。
“你说的人,是皇帝。”
她的呼吸都停了,她颤抖着嗓音,说出他心中的答案。
。。。。。
053 跟他回去
刚说出口,她猛地禁闭自己的嘴儿,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若是隔墙有耳,她早就被拖出去斩首。
眸光一灭,琥珀恨不得可以同时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继续想下去,如今她手脚冰冷,像是个死人。“不会的……不可能!”
“上官洪过度保护你,所以这世上看过宰相孙女的人找不出几个,这才成为他们抓到的最大弱点,找了个替身代替你的身份。”南烈羲却没有半点怜惜她的情绪,嗓音依旧透露不冷不热的情绪,继续说下去。
她终于陷入崩溃,尖声喊道:“如果当真是皇帝要上官家消失,为什么我还在这个世上!”
“你只是暂时没死而已,并不代表——”南烈羲无声冷笑,那微扬起的薄唇,无情贴着她微凉的脸颊,缓缓的,轻轻地说出残忍。“你以后不会死。”
琥珀像是被晴天霹雳劈中一样,呆呆站在原地,她想要说服自己南烈羲的话并不可信,可是为何……。她的心中,涌出愈来愈多的寒意和不详的感觉?!
他的手掌,偎贴着她的巴掌大的精巧小脸,云淡风轻地笑。“说不准,哪天,他们会毁掉你呢。”
“我爷爷是大赢王朝的功臣,从未背叛过两朝皇君,怎么可能落得这个被诛灭的下场?!”琥珀垂死挣扎,据理力争。
南烈羲的笑意没了,更显得森冷。“本王觉得,上官洪早已是跟他们达成了一个契约。”
琥珀痛苦至极地闭上眼眸,却突然浮现出嫁前见到爷爷最后一个画面,他笑着看她,拍拍她的肩膀,跟往常无异的慈祥温和,然后,说了句。“快走吧。”
快走吧,别让睿王爷好等。
快走吧,别耽误了良辰吉时。
快走吧,记得归宁回来看看爷爷。
都没有。
简单,却也决绝的,不留任何余地的,一句话,竟然像是预兆了他们马上要面临的生离死别!
更像是,他要用最后力道,奋力推她出去,远离不久之后就被死亡笼罩的宰相府!
难道,爷爷真的早就料到了?!
琥珀的背脊之上,突然爬上阵阵寒意,她忍不住哆嗦着,牙齿打战着,面色苍白如纸。
契约。
用上官府的陨灭,几十条性命的死,换来她一个人的独活?
为什么,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说了,你又要用谎言欺骗我,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她更愿意相信,是一场意外,而不是,有心而为的交易。
她苦笑,她眼神空洞,她呢喃自语,她的身子,瞬间失去所有支撑的力量,贴着冰冷墙面,无力滑落下去。
“本王知道你会这么想,就算真凶是皇帝,你除了接受卑微的苟活,还能怎么样?”他在一旁,嘲笑她的无助和可怜,不咸不淡的口吻,提醒她的孑然一身。
王妃说过,她五年前就做好替身的准备,五年前难道爷爷已经跟轩辕睿透露过婚事了吗?还是,早已请示过当今圣上?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爷爷提起婚事,不过是半年前,这中间到底还遗漏了哪些重要的情节?
“皇帝跟轩辕睿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这个阴谋由来已久,难道会瞒着自己的亲弟弟吗?”
他的这一句,是一把尖刀,刺中她的心,她彷徨失措,更因为这个猜测,无法控制身体的战栗。
“你不觉得整件事中,轩辕睿的反应,太过冷静镇定了么?”南烈羲也不去搀扶琥珀,只是居高临下,高傲地俯视她的卑微柔弱,面目模糊。“他更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完全不怀疑自己的妻子是真是假……。”
琥珀冷冷丢下一句话,不想被他引导。
他们的立场不同,所以眼睛里看到的就不一样了。
琥珀面无表情,幽幽地说下去。“如果换成是我,我也希望自己丈夫不要被外界影响,可以完全站在我这边。”
他只是过分保护自己的妻子,如果那也是罪名,她也变得刻薄了吗?他对妻子的坚定不渝的情感和信任,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是羡慕,是嫉妒?她,如今也变成其中一个了么?!
南烈羲高傲冷漠,俯视她的卑微和可怜,不屑一顾地撇过她的容颜。“你还信他?”
琥珀的眼神,飘扬在半空中,她笑,却也更像是在哭。“不,我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了。”她的心退后了,因为这个身体,已经没有让轩辕睿的专情,再刺一刀再射一箭的地方了。
那空无的眼神,从遥远的地方,缓缓拉近,猝然停在南烈羲的脸上,她冷笑,她说的露骨直接。“不过你,我也不信。”
“你以为本王闲着无事,跟你分析这一场阴谋的幕后原因?”南烈羲眼底的笑容,瞬间变冷,一把攫住她尖尖的下巴,沉声道。
“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算计什么,你说轩辕睿是阴谋者,我看你更胜一筹。”琥珀没有反抗,却是直直迎上他的眼眸,笑靥不改。
“本王若不精于谋略,早就死过千万回了,不过这次,本王可是真心要拉你一把——”他懒懒散散地丢下这一句话,虽然言下之意足以让人揣摩太多,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精巧的下颚,那模样宛如极尽宠爱怜惜。
琥珀闻到此句,却无法不让自己的凉薄冷嗤,因为被伤害愚弄过太多次,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嘲弄,是,不怕死不要命的,对当今韩王的嘲弄。“是吗?我真好奇,韩王终于愿意给我指点迷津,到底出自何等原因。”
“因为,从今往后,你跟本王之间的关系,会更加分不开。”他笑着想要揽住她纤细腰际,她却闪躲过去,他非但没有生气,相反,笑意愈发邪魅迷人。
他眼底的笑,他嘴角的笑,他如今看着她在笑,像是找到了一个最适合的祭品,那种冷到骨头里,阴沉到了血髓里的寒意和满足,几乎阻断了琥珀的心跳。他趁着她发愣的那一瞬间,一把搂过了她的腰背,让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前,毫无间隙的亲密无间。“你曾经错过了一次王妃的位置,本王给你一个如何?”
他的嗓音,好听又低沉,缓缓擦过她的耳边发迹,她却不禁颤栗,猛地仰起小脸,不无愤慨。“你什么意思?”
“本王要娶你。”他神色一柔,无视她眼底深处的胆颤,斩钉截铁地丢下这一句话,一如他往日的傲慢霸道,还有专制。
娶她?
是她听错了,还是这个男人疯了?!
他怎么能娶她?
她怎么能嫁他?
琥珀瞬间面色全无,紧握的指节愈发苍白,她应该要相信吗?相信自己身边这个愈来愈混乱和疯狂的世道?!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想要带着她离开破庙,她却坚持着,僵持着,不想让他带走。
南烈羲察觉到她手心的湿意和微凉,此刻娇小瘦弱的她,却像是一座石头,她定在原地,他回过脸去,冷冷望着那脆弱却仿佛藏有无限力量的身躯。他不带任何表情,像是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语:“下个月十八,是个好日子。”
“这是告知吗?”琥珀睇着他,心里无限悲凉,她什么都没有,连违抗他的力气,也没有。
他是只要想要,就势在必得的男人。
告知她即将成为他韩王南烈羲的新娘,然后,乖乖听话,别试图挣扎,是吗?这是喜讯,还是厄运?
“是告知没错——”他冷漠地牵扯嘴角笑容,看起来愈发阴鹜沉郁,微微顿了顿,他的笑意突然变深,“你想拒绝吗?”
这样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才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
他巍然如山,凭借她一人之力,如何要推倒他?!这个世上,想要除掉他,杀了他的人何止几个,那又如何?她是其中之一,却也跟其他人一样无能为力。
她看着他的眼神,只剩下满满当当的绝望,他还要什么?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了。
他却毫不费力,一眼就看透了她,扯过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一句:“你以为用一夜缠绵就能抵消本王在你身上花费的苦心么?小琥珀,你想的好简单。”
苦心,是,他用了太多太多她看不透的,良苦用心。琥珀无声冷笑,撑大着通红眼眸,良久无语。
“我们接下来在一起的时间,会很漫长。”南烈羲拉着她就走,他不需用力,男子的力量比女子原本就大了许多,他若想要用蛮力,早就折断她树枝一般细瘦的手腕了。
琥珀皱紧了眉头,被他大力拖着走,她就像是一片叶子,毫无自控能力。她费力甩开他的手,噙着冷漠笑意,低声问道。“我不会赔上我整个人生,你不就是要我的身子吗?”她不用繁琐的婚嫁闹剧,就早已成为他的掌中玩物了,不是么?需要娶她才能折磨的她生不如死么?不,他早就达成目的了。
他寡情的薄唇边,翻卷起一抹诡谲神情,搂住她的肩膀,虽然神情并未变得冷酷,手掌下的力道却是更加坚决。
“我要的很多,当然,你的身体也是其中一项。”
她看着他,她的眼神有愤怒,也有迷惑。“你不值得把名分浪费在我身上。”
“你给我记住,本王给你的,可是正妃的名分。”他闻到此处,背转过身,牵扯着骏马缰绳,漫不经心地说道。
正妃?
这两个字,却是石破天惊,让琥珀的心里,一阵阵的寒意。
就像是亲手害死自己骨肉的王妃,南烈羲把自己正妃的这个名分赏赐给自己的举动,一样显得居心叵测,而且,下了太大的本钱。
他想捞到更大的价值吧,否则,他不必画蛇添足。
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