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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总裁,放肆宠-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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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霜珏说,“我会带你去验血的,若是你和顾潇潇父亲没有血缘关系,那么,后果,由你自己承担。”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话语中的分量却很重。
林惠尔瘫坐在沙发上,她说,“你就这样不信任我么?”
叶霜珏说,“我总要知道,自己娶的人,是谁。”他堂堂叶氏集团的总裁,最终连自己的太太真名叫什么,是哪里人,原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么,他也太失败了。
顾潇潇又说,“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你们夫妻之间,会发生什么,我也不会在意,我跟叶氏,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了。我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吧。”
叶霜珏说,“听说,你要和郑闵结婚了?”
顾潇潇望着叶霜珏狭长的眼眸,经过这么多年,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三十岁那年的犀利和嗜血,变得温厚了些。顾潇潇点了点头,说,“是。”
叶霜珏说,“你终究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是啊,”顾潇潇说,“也没别人了,不是么?”她的声音淡淡的,与叶霜珏说话,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畏惧,她不卑不亢的样子,着实吸引人。
叶霜珏想,也许,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和她素不相识,他仍是会被她周身的气质所吸引。
他不甘心输给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年轻人,他拥有着比他丰厚的社会资源和人脉,他是佼佼者,多少人对他俯首称臣,甘于接受他的领导。
可是,这样受人尊敬的他,竟然输了,还输得一败涂地。
他想问个,凭什么?
他此刻已经知道,与他结婚三个多月的女人,是假的顾潇潇。真是糟糕啊,他娶的这个女人,可以是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但偏偏不是此刻站在他对面的顾潇潇。
叶霜珏对此感到沮丧。
她说完话,便离开了。她离去的背影是那样的从容,优雅,然后,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这么多年了,他想娶的人,只是她一个人啊,这样的想法,他从来没有摒弃过。
或许,从一开始,他若是对她全心全意的好,不曾欺辱她,现在,便会是另一幅光景呢?
叶霜珏没有为什么事情感到后悔,除此之外。
他开始痛恨自己的出身,家世,他孤零零的一个人长大,在蜕变的痛苦的过程中,他接受的全是冷眼,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关怀,以至于他这个想尽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丝毫不去关心感情这方面的原因。
以至于啊,他三十岁都没有学会去爱。
现在他会了,他想要去珍惜她,呵护她,保护她,可是,她却已经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
叶霜珏颓唐地坐在沙发上,雪碧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他也没有功夫去理会。
苏姚也离开了,尽管现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位叶太太是假的顾潇潇,但是,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叶霜珏和林惠尔。
林惠尔穿着家居的粉色睡衣,散着头发,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挪到叶霜珏的跟前,趴在他的腿上,开始哭泣。
她说,“阿珏,你要相信我,不论别人怎样诋毁我,你都是我的老公,我们都是最亲密的人,所以,你相信我,好么?”
叶霜珏瞟了她一眼,他捏住她的下巴,他像是要看穿她内心一般,他说,“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潇潇啊”林惠尔的眼神开始闪躲。尽管这些天来,她假扮着顾潇潇的身份,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人生与荣华富贵,但是,她其实是累的,她要模仿顾潇潇说话的语气,顾潇潇的惯用动作。
可她毕竟不是顾潇潇,她总会露出破绽的。
所以,这些天以来,她也不是太轻松的。
“你跟我说实话,”叶霜珏说,“若是你现在便告诉我,我答应你,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如果,你要挑战我的耐心,我真的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
林惠尔开始衡量,她知道叶霜珏的手段,他绝情起来,阴狠毒辣,绝对不是她这个瘦弱的躯体可以承受的。
林惠尔心一横,她说,“我就是顾潇潇。”
叶霜珏冷笑一声,说,“还是不肯承认,是么?”
林惠尔说,“阿珏,你如何才肯相信我?”
叶霜珏做了个手势,将门前的保镖叫来,他说,“带太太去验血和dna检查。”
“阿珏!你就这么不肯相信我吗?”林惠尔大哭着说,“难道我对你的爱,还抵不过外人说的几句闲话吗?”
“叶太太,”叶霜珏冷冷地说,“我现在十分好奇你的真实身份呢。”随后,叶霜珏对保镖说,“将她带走,记住,千万不要让叶太太跑了,否则,我拿你们是问!”
“是!”两个面部表情的保镖,一人架着林惠尔,不顾她的挣扎,往门口走去了。
林惠尔不停地回头说,“叶霜珏,我这么爱你!你就这么狠心吗?!”
叶霜珏闭上了眼睛,雪碧知趣的将脑袋放在他的膝盖上,叶霜珏轻轻抚摸它的绒毛。
叶霜珏从未感觉到这么疲惫,原来,他活了这么久,得到了这么多东西,到最后,也没得到自己心爱的人。
*
b市某西餐厅。
“我知道你不愿意出来,也不愿意见我。”秦清说。天色渐凉,她穿着一件大领口的黑毛衣,黑色的小皮裙,肉色丝袜,下面是一双过膝的黑色皮靴,显得时髦而好看。
袁秋生坐在她的对面,喝着一杯清水,他说,“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秦清说,“只是想要你陪我吃顿饭罢了。”
袁秋生说,“是么?”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秦清说,“但是,我不会再逼你和我在一起了。我想开了。”
袁秋生将玻璃杯子放下,他望着秦清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还有她的头发,她的发质还是与大学时期一样的好,乌黑明亮。他只是简单地说,“好。”
“我要走了。”秦清说。
“走了?去哪里?”袁秋生说,他知道,她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她就像是一只自由的鸟儿,总会全国各地的飞翔,她不会安心只呆在同一个地方。
她与他是不同的。
他恋旧,只喜欢一座城市,他爱作画和书法,不喜欢世俗,时尚以及全国各地。
而她,赶新潮,爱坐飞机,喜欢香奈儿和普拉达,她不安于现状,喜欢自由和富士山。
所以,她终会离开,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反正,他都已经与她说过了,与她一刀两断,再也不会有什么联系。
随便她去哪里。
“美国。”秦清说,“这可能,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喔这样啊”袁秋生说,“那挺好的,你本来就属于那里。”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秦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是么,以后便不再回来了吗?”袁秋生说,“是不是找了个美国籍的男朋友?”
秦清说,“这倒没有。”
“反正,无论怎么说,都祝贺你。”袁秋生说。
“这件事,其实没你没有必要祝贺我,”秦清苍凉一笑,她说,“阿生,我得病了,一种很严重的病。”
她刚说完这句话,袁秋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他仿佛没有听清楚一般,他说,“你说什么?”
“我得病了。”秦清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病?”袁秋生问。
秦清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这里面,有一个瘤子,我前一段时间,总是感觉脑子疼,眼睛偶尔会看不清东西,所以,就去医院做了做检查。”
袁秋生说,“良性还是恶性的?”
秦清无奈地笑了笑,说,“真是不够幸运,是恶性的。我这次去美国,就是要做手术,那边的技术还发达些,痊愈的机会高一点。”
听了她的话,袁秋生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他对她心中的怨恨一扫而光,他开始担心她,他说,“你自己去吗?”
“我妈妈陪着。”秦清说,“所以,我总想着,要再见你最后一面。阿生,我以后不会再烦你了。”
袁秋生的心中涌过一丝酸意,他说,“阿清,对不起”
“不说这些,”秦清说,“现在就算你改口,说要和我在一起,我也是不会答应的了。”
袁秋生说,“阿清,原谅我,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以为的,她会好好的活着,骄傲着,昂首挺胸的,让他嫉妒的,活着。她会做一个,这辈子他都触不可及的人。
当她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袁秋生突然发现,这个高傲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她也会在夤夜,四下无人的时候,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不,她不能死,他不允许她死。
袁秋生突然说,“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了,”秦清说,“我一直是漂亮的出现在你的视线内,我不要让你看到我素颜朝天的模样,我可能还要化疗,那样头发会大把大把的往下掉,我不要。”
“我不在乎。”袁秋生说。
“可是,我在乎。”秦清说。
一桌子的菜,两个人谁也没有心情吃。
袁秋生拧着眉头,说,“让我陪着你吧,至少我能做些什么”
“不,你做不了什么,”秦清的双眸失神,她说,“所有的痛苦,都是我自己承担的,你只能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所以,我宁愿你不要出现。至于,我为什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秦清的脸上露出小女人得意的微笑,她说,“我想看看,你是否还在乎我现在这个结果,我倒是很满意”
“阿清,你不要胡闹,”袁秋生说,“无论如何,我都是会陪着你,至少在旁边照顾着你,我会安心些。”
秦清说,“阿生,真的不需要,我始终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该初一死,绝对不会活到十五的。”说完,秦清站起身,她说,“我该走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便再不见了”
袁秋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开始后悔之前对她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若不是他坚持不与她在一起,那么,现在他们也会是一对卿卿我我的小情侣了。
他恨自己为何心胸如此狭窄,他说,“对不起,阿清,我错了我错的,一败涂地你知道吗?我现在多想听你告诉我,这只是你跟我开的玩笑啊,就算是玩笑也好,真的,阿清”
秦清摇了摇头,说,“我真的的病了,阿生,我没有骗你”
袁秋生一把抱住了秦清,他说,“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像之前那么对你了。我现在好怕,这是最后一次与你见面,无论如何,我都会陪你去美国的,就算,就算手术失败,我也要你在我怀里合上眼睛。”
她是多么想念这样温暖的怀抱了,在她生命走到分岔路口之时,她才配拥有这样的拥抱。秦清轻轻地推开了他,她说,“阿生,我真的要走了,我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
“阿清,”袁秋生说,“我会随你去的,等我,好么?”他需要将国内的业务安排好,然后,没有后顾之忧地陪她去美国治病。
他已经决定了,多少匹马都拉不回。
*
林惠尔的dna调查结果出来了,与顾忠林的dna相似度几乎为零。也就是说,林惠尔不是顾忠林的亲生女儿,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事情坐到这种地步,林惠尔再如何狡辩,也是没有用的,事实胜于雄辩。
叶霜珏坐在沙发上,而林惠尔有气无力地坐在他的旁边。
叶霜珏嘬了一口茶,他说,“你到底是谁?”
林惠尔掀了掀眼皮,说,“我是顾潇潇。”
叶霜珏猛地站起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他说,“你给我说实话,你是谁。”
“我是,顾潇潇。”林惠尔倔强地说。
叶霜珏冷笑了一声,他说,“你不说实话,是吧?我有方法让你说实话。”
林惠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心一横,说,“今天,你杀了我,我也认了。”
“好,”叶霜珏说,“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叶霜珏甩开林惠尔的脸,对门口的保镖说,“你们进来。”
“是。”保镖说。
两个大汉站在林惠尔的跟前,林惠尔抬头望着他们。
叶霜珏说,“替我扇她耳光,直到她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是!”两个保镖听了叶霜珏的话,开始左右开弓扇林惠尔的耳光。
他们本来就是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又受过专门训练,打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
只是两巴掌,林惠尔的脸便肿了老高,她的嘴角渗出了鲜血。
叶霜珏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着清脆的巴掌声。
林惠尔说,“叶霜珏,你这样对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即使我不是顾潇潇那又怎么样?!我有一颗爱你的心,顾潇潇她爱你吗?你娶她回家又有什么用?!她这辈子都不会爱你,也只有我,还爱着你!”她说完这段话,保镖的巴掌又扇到她的脸上。
叶霜珏睁开眼睛,他说,“停。”
林惠尔红肿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巴掌印,她恨恨地望着叶霜珏,喘着粗气,她说,“亏我这么爱你!我呸!”
叶霜珏听她说完那段话之后,才发现她说话的语气与他认识的某人十分相似。他望着她,说,“你是林惠尔。”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疑问。
林惠尔听了他的话之后,愣了愣,随后,她开始仰天大笑,她说,“叶霜珏,你才看出来我是林惠尔啊,至少我们当了几年的夫妻,我对你而言,就如此陌生么?”
她没有否认,叶霜珏微微震惊,他说,“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林惠尔冷笑一声,说,“我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你说是为什么!我若是不变成这样,你会爱我吗?你会娶我吗?”
叶霜珏说,“你何必呢?”
林惠尔站起身,逼视着叶霜珏的眼睛,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说,“是啊,我何必,因为我爱你啊,叶霜珏,我想要得到你的人,你的心。顾潇潇和你没有缘分,我们俩,才是天生一对,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第314章 出席婚礼()
“你为什么偏要这么执迷不悟?”叶霜珏说,“我不爱你,我爱的始终只有顾潇潇一个。你居然整成她的模样,和我结婚!真是荒唐!”
“我荒唐?难道你就不荒唐吗?”林惠尔大吼着说,“我若是不是为了你,我会让自己的身体承受这样的痛苦吗?叶霜珏!我再也变不成原来那般模样了!我好恨,你知道吗?!”
叶霜珏冷冷地看着她,说,“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呵呵”林惠尔笑了,她说,“是啊,我自作自受,让自己承受了肌肤之痛,也没能守住这份容易破碎的爱情。”
“林惠尔,我该说的都跟你说了,该给的,也给你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叶霜珏说。他不忍心再让保镖去打她了,毕竟他们结过婚,有过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对她,多少是有点感情的,他想要与她好聚好散,但她偏是不听,想尽了办法接近他,着实令人厌恶。
“不可能的”林惠尔喃喃地说,“可是你不是喜欢顾潇潇吗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她的模样以后我的言行举止也会和她一般你尝试着把我当做她,不好么?”林惠尔趴在他的膝盖上。
叶霜珏推开她,说,“不会,你是你,永远都不会变成她。你走吧,看在我们曾经在一起过的份上,我不会伤害你。”
“我不走”林惠尔说,“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啊,阿珏我不能走”
叶霜珏的脑仁疼,他摆了摆手,对保镖说,“把她带走吧。”
“是!”保镖说。随后,他们不顾林惠尔的拒绝,将她拖了出去。
林惠尔挣扎着说,“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松开我,否则,我让你们好看!”
保镖根本就不听她的,将她扔在大街上,然后,将铁门锁上了。
林惠尔知道,到现在为止,她又是一无所有,顾潇潇毁了她所拥有的一切。她本可以过她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可她,偏要趟这趟浑水。
林惠尔的衣服也被保镖扯烂了,她的脸是红肿的,她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只要她还有一条命在,那么,她与他们之间的战争,就不会停止的。
至于叶霜珏,她是爱他,她想尽了一切办法去爱他,可是他将她的爱,弃之如敝履,然后,将她丢出家门口。
林惠尔仰着头,望着阴霾的天空,说,“叶霜珏,从今以后,我与你恩断义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和顾潇潇的,打不死我的必让我变得更强大!”
*
这些天来的顾潇潇,终于感受到了父母在世时候的那段快乐。
偌大的别墅内,有他们小情侣两人,还有阿闵的父母,当然,还有叶丝娆。
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叶丝娆是个开心果一般的存在,阿闵的父母很喜欢她,带着她逛街,逛公园。
她现在的智力就如同小孩子一般,也拥有小孩一般的心性。
阿闵妈妈曾经问过顾潇潇,丝娆这个孩子,是没有父母吗?
顾潇潇说,有,但是,自从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之后,她的父母便再也没来看过她了。
阿闵妈妈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啊,这孩子也怪可怜的,生的俊俏,之前应该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吧。
顾潇潇说,是啊,但,现在的她比刚接她出来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她都不肯说话,整日里坐在角落里发呆。
阿闵妈妈说,她总会好起来的。
顾潇潇说,是啊。
阿闵妈妈说,你和阿闵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顾潇潇说,我们是想来年春天结婚的。
这才刚入秋,距离来年春天,还有好长的时间,阿闵妈妈说,这么久啊,不然,就在年前结婚好了。
顾潇潇说,太着急了吧,而且,我们还有好多东西需要准备的。
阿闵妈妈说,哎,你们俩还需要准备什么,我和他爸爸天天没事儿干,当然是我们来准备了。再说了,这房子是不用装修了,是刚装完的,就是邀请宾客的事,我们在b市没多少亲戚朋友,其实,就是个简单的仪式罢了。
顾潇潇说,可是,阿闵说,他需要好好准备。
顾潇潇刚说完这句话,阿闵洗完澡走了过来,他脖子上搭着白毛巾,身上散发着不知是沐浴露还是洗发水的清香,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我听你们在讨论什么,这么热烈?
阿闵妈妈说,我说是想让你们早些结婚。
阿闵接下母亲的话茬,说,这样,你和我爸爸也能早些抱孙子,是不是?
阿闵妈妈淡定地说,这只是一方面原因。
阿闵撇了撇嘴,说,还有什么原因。
阿闵妈妈说,你们定下来之后,我和你爸爸也就不用总是把心放在你俩身上了。
阿闵说,好的,妈妈,再等等吧。
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其实,阿闵是想早些结婚的,只不过,顾潇潇新拍了一部戏,大约在明年春天杀青,阿闵不想影响她新戏的拍摄。
结婚这件事情,虽然看起来风光,其实私下有许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安排。若是在今年结婚的话,那么,她便没有太多的精力准备新戏了。
顾潇潇知道他的心思,无论怎样,阿闵都是会为她着想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那个秋天,顾潇潇得到了一个喜讯。
那就是安陌枫要和邵江江结婚的事情。
邵江江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那个样子,就像被宠坏了的小女人。她去顾潇潇家的时候,背了个小书包,她刚进去的时候,探了个脑袋。
顾潇潇说,“我就知道是你,快进来吧。”
于是,邵江江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她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看着还是像个未长大的小朋友一般。
邵江江将她的小书包卸了下来,拉开了拉链,将里面的糖果捧了出来,她说,“潇潇,请你吃糖。”
“吃糖?”顾潇潇挑了挑眉,说,“怎么想起请我吃糖了。”
邵江江神神秘秘地说,“因为我要结婚了啊。”
“什么?!”顾潇潇惊讶地说,这大概是这段时间里最好的消息了吧,她说,“什么时候?!”
邵江江说,“我们已经领证啦,打算小范围的请些亲戚朋友,这种事情不宜张扬。”随后,邵江江撇了撇嘴,说,“你也知道安安那群女友粉,若是知道他结婚了的话,还不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呀。”
“也是,”顾潇潇说,“没想到你们这么快,怎么?你们已经接受双方父母的同意了?”
邵江江叹了口气,说,“别提多艰难了,你知道,我爸他是个老古董。是我先说服了我妈,然后,才拿了我家的户口本,我才和安安去民政局领了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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