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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来袭:白少,请克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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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人间吗?
是她可以依靠的人间吗?
为什么那么久了。。。。。。还是逃脱不掉,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啊。
傅十九死撑着又爬了起来,但很快,身后便突然传来了超跑呼啸而来的炸街声,刺耳的傅十九脑袋又是一晕。
这辆超跑最终在傅十九面前停下。
她听见了车门被拉开的声音,也听到了长柄伞被撑开的声音。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是白归醉。
傅十九哀叹了一声,整个人突然颓废的倒在了马路上。
第5章 她根本逃无可逃()
白归醉撑着伞,一手还插在裤兜当中,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傅十九,很久都没有说话。
“杀了我吧”傅十九全身都被雨给覆盖的了无生机,她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看透红尘的沧桑感。
“杀了你?”白归醉嗤笑了一声,这才终于开口,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黑夜下几乎看不见人影的傅十九,“我花了八亿换来的人,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死。”
他似乎是嫌弃这条路太黑,所以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有些不满意的抬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一排的路灯便同时默契的亮了起来。
这是傅十九今天面对的第二次毫无征兆的光亮,她吓得身子又是一缩。
而白归醉也终于看到了她身上的狼狈。
身形瘦小,脚踝已经肿成了馒头,还有那双手,鲜血满布,看着十分的狰狞可怖。
那身被她穿出来的衬衫上头染了鲜血,又染了泥土,还有掉落的花草,配上她这一副绝望的表情,让白归醉那双眼底的风暴更加的汹涌了。
“继续逃啊,怎么不接着继续了?努力了那么久,结果只跑出大门一百米吗?”白归醉的话语带着嘲讽,刺在傅十九的身上,让她只能选择沉默。
所以她刚刚差点丢了命才跑出的距离其实不过短短的一百吗?
傅十九顿觉无力感不断涌来,那一直被她刻意压下去的疼痛感也在此时卷土重来,痛得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伤成这副德行,是真的蠢到不知道会感染还是因为实在太想逃跑了所以顾不上了?”
他看着傅十九身上的伤,依然居高临下,依然淡淡然然。
随之赶来的家庭医生在得到白归醉的同意后立马蹲下身来仔仔细细查看了她的伤口,对着白归醉回答道:“脚腕扭伤,手心被刺穿,未免破伤风,我先替她打一针。”
白归醉“嗯”了一声。
但那细细的针头在触碰到傅十九的手臂时却让她突然清醒过来,她一把甩开了家庭医生手中的针管,语气绝望而凄厉:“你们别碰我!”
白归醉捏着长柄伞,看着这一场夜幕下的闹剧,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让我死吧,求求你们让我去死吧!”傅十九绷不住自己的泪水,疼痛和压力一下子袭来将她瞬间压垮,她的脚一抽一抽的,是受伤后留下的应激反应,还有那手心处已经有些发脓的伤口,都让她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除了死,她没有更好的方法。
“你们别过来!”傅十九猛地抢过家庭医生随身药箱中的剪刀,迅速而没有犹豫的对着自己的脖子,一脸的决绝。
“原来你也有羞耻感的吗?”白归醉抬眼看着她紧抿双唇的倔强模样,淡淡开口道,那长柄伞也在此时被他百无聊赖的转了一圈。
雨打树叶,夜更加深了。
“我还以为被傅家用来当成商品交换的你早就没了身为人的尊严了呢。”
傅十九双唇惨白而冰冷,剪刀也已经在不断靠近她的脖颈。
一股温热而来,她的脖颈流血了。
“傅家从不把我当成人看,我有父亲,却宁愿没有父亲!而你!你们!坐视不管更加该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归醉谈起她的语气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物件,而傅家更是直接不把她当人看,这十八年来其实几乎都生活在黑暗当中的傅十九不知哪来的倔劲,狠狠将剪刀刺入了自己的脖颈。
“做鬼也不会放过我?”白归醉挑了眉头,突然一脚踹开她紧握在手的剪刀。
剪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随后这才又轻轻落地。
而白归醉刚刚却也不过只是一个抬脚而已。
“既然不想放过所有人,为什么不在自己还是个人时解决?哪有那么多事情可以留到变成鬼之后去做?”
“我可不想等你变成鬼了再和我纠缠,我想要的,是你现在这个活生生的人。”
他还是一副语气淡淡的狠心模样,雨还是很大,他拎着伞,稍稍俯下身子,看着被雨打的没法睁开眼睛的傅十九,觉得像是一只被抛弃在外头的小猫。
所以他伸出一只手,用指腹磨了磨她脸上因为数次摔倒而蹭出来的伤口。
傅十九又颤了颤身子,脖颈处的鲜血还在不断的往下流。
那一副单薄无依,绝望却又坚定的模样,让白归醉又一次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眼中渴望,强烈的几乎能将傅十九给整个人看穿。
灼热的目光穿透这黑夜,是在这里傅十九唯一能感觉到的温度。
灯光迷蒙,将傅十九大半张脸藏入了黑暗当中,唯有那鲜红刺眼,一点点挑衅着白归醉的理智。
傅十九这人他真想就在现在狠狠的撕碎她所有的柔弱,迫切的想要看看除了这幅表情她还能再露出些什么别的情绪。
白归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一把将傅十九给拉到了自己身边,随后暴力的将她往副驾驶一丢,便又迅速的甩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带着傅十九重新回到了别墅。
第6章 你应该把身上的伤转移到他们身上()
傅十九根本逃不出白归醉的手掌心。
即便这里是伯明翰,即便这里远离他的势力范围,但是想要将一个女人把控在手心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砰。”
白归醉抱着已经半昏迷的傅十九一脚踹开了房门,一身黑色衬衫更是被傅十九扯的有些不整齐。
他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淋到了雨,将那刘海也给淋的下来了一半,白归醉将傅十九扔回房里后便又迅速洗了一个澡。
等到他顶着吹的半干的头发出来时,傅十九已经被包扎的差不多。
身上的污渍已经被清洗干净,一头长发此时也被人贴心的吹开,只是这长卷发垂下来,显得她的脸愈发的小,愈发的苍白了。
这里没有女人的换洗衣物,所以傅十九是直接穿上了白归醉的衬衫的。
那一双腿长而细,就那样毫无顾忌的展露在白归醉面前。
那件他穿着正好的衬衫被傅十九穿的十分不整齐,活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她眉眼低垂,在不开口说话时看着十分的乖巧。
当然了,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其实白归醉还是很愿意养着这么乖的傅十九的。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后这才拎着一把椅子坐到了旁边,看着傅十九身上那青一块红一块的伤痕,重新要了一杯红酒,一边摇晃一边打量她。
大约是被白归醉的注视给看的有些不自然,傅十九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慵懒样,那双眼睛定定的注视着自己,却让她完全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傅十九不知道自己在逃跑失败后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是既然她已经被当成商品一样的卖来卖去,想来也许那代价也可怕的会突破她自己的想象吧。
傅十九低下头来沉思了一会儿,揪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有些紧张的咬了自己的下嘴唇。
她似乎一直都有这个习惯,不管是害怕时还是紧张时,那双唇总是被她自己给蹂躏的粉红透底。
白归醉看了一眼,又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酒,但是在随着他将高脚杯放到一边时,一切便已经在突然间发生变化。
方才还一副贵公子模样慵慵懒懒坐着的白归醉突然起身朝着还在迷茫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傅十九唇上盖了上去。
他一向是行动派,想要什么便要什么,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体谅。
所以当白归醉当着女佣的面亲上自己时,她慌张的几乎想要尖叫。
白归醉今日应该喝了不少酒,所以才会在辗转反侧时让她这么明显的闻到了酒香。
傅十九的味道香甜,是甜腻的,但是却腻的恰到好处,就像她的肌肤柔软仿佛无骨一般,一切都恰到好处,且恰恰满足了他所有的要求。
只不过一个吻,白归醉便已经有些沉醉不知归路,若不是知道她身上还有伤,若不是房间里还有一个碍事的女佣,恐怕他今天晚上真的要做些什么。
再者说,即便他做什么又如何,傅十九本来就已经是他的。
第7章 我当然会帮你()
一吻过后,白归醉这才看了一眼已经包扎妥当的脚踝和她的手心,道:“傅十九,我劝你不要总是想着能不能从我身边逃离,因为你根本躲不掉。”
傅十九低下头,没有说话。
“傅家不当你是人,我自然也不会在一开始拿你当正常人来看,但是傅十九,人的脸是自己挣回来的,如果你觉得有埋怨,可以加倍报复到他们身上,而不是每天想着自杀去结束一切,那样很懦弱,你知道吗?”
傅十九又沉默了一会,这才又抬起头来看他,身后的女佣也已经将她梳理的差不多,此时恭恭敬敬的退下去后还贴心的给他们关好了门。
“我如今这样,也还有机会有权利去报复一个人吗?”
“只要你乖乖的,就可以。”
一头长发垂到了她的腰间,她两只手在旁边抓了很久,这才终于成功抓到了一块毛毯,如获至宝的将它裹到了自己身上。
“白先生的意思是,只要我能陪的您开心了”
“对。”白归醉没让她把话说话,便已经极其没有耐心的打断了他的话。
傅十九抿了抿唇,看着白归醉看了一会儿,这才轻声开口道:“白先生是要说话不算话吗?上一秒还答应帮傅家,下一秒却又想着要毁了傅家。”
白归醉颇为可惜的看了一眼傅十九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双腿,又抬起手抿了一口红酒,一只手搭在椅子上,一双眼却是始终没有离开过傅十九。
他嗤笑了一声:“是保还是毁,本来就在我的一念之间再说我答应傅家要保他们了吗?”
白归醉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奸诈,看的傅十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若是保不了傅家,那她母亲
不,也许靠着白归醉更有可能可以找到自己的母亲也说不准,以傅家做事的风格,即便他们把自己的血都抽干,或许她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一面,可若是白归醉呢?
可白归醉,他又凭什么帮她?
傅十九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突然头疼的叹了一口气。
“更何况,我现在倒是发现你比那一群人都有趣的多。”白归醉朝坐在kingsize上的傅十九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身处绝境还想逃跑,弄的一身伤,运气差点更是容易终生残疾,可你呢,倒是活的还是挺清醒,只不过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清醒,也全都浪费在自己该怎么死上头了。”
白归醉说着,还做了一个小小的手势来表达自己的可惜之情。
对于白归醉这类似于嘲笑的语气根本不想回答的傅十九还是给了他一个沉默。
“把伤养好,哄我哄的开心了,说不定还能把傅家揉成团供你玩玩儿。”白归醉笑着又抿了一口红酒,似乎是对傅十九的出逃感到十分的有兴趣。
“本来以为你是关在牢笼里的洋娃娃,没想到竟然是一只渴望自由的小老虎。”白归醉翘起二郎腿,看着瘦削的傅十九,颇感兴趣的开口道。
第8章 坐到我身边来()
逃不掉,也没能力逃掉。
傅十九每天都要重复上药好几次,偶尔也能和伺候自己的女佣聊一会儿天,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见她这张小脸上露出的一抹笑容。
可是她的笑容就仿佛如同伯明翰的天气一样,总是阴雨连绵,看不到一点可人的阳光。
到了第五天,傅十九已经可以活动自如,甚至已经可以下床行走。
她拖着长长的袖口,也不将它挽起,只是就这样随便套上了一件属于白归醉的衬衫,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开了门准备去往书房。
方才上药时她已经听女佣提起过很多次,白归醉让她在上完药之后立刻去找他。
去找他做什么,傅十九不清楚,也没兴趣知道,经过这两天心情的跌宕起伏,傅十九似乎是有点认命了。
她被关在傅家这么多年,到了现在,也不过是换了一个新的地方继续关着而已。
反正都是牢笼,身处哪里不是都是一样的么。
傅十九走到书房门口,伸出手“叩叩”敲了两下之后,便得到允许可以推门进去。
她低垂着眼睫,乖巧的推门而入。
书房内铺了厚厚的毛毯,即便是赤脚走在上头也不会感觉到一点点的冷意。
这里的暖气打的很暖,让她有时候都错觉如今不是深秋。
而那晚淋透了的大雨也再没人提起过。
“白先生。”傅十九的声音轻轻的,挠人的像只小猫。
白归醉此时正背对着她站着,听到这一声小小的声音,端着酒杯便挑眉似笑非笑的朝她看了过去。
此时的伯明翰难得有了阳光,那光晕打在他身上,几乎是给他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白归醉的模样本来就是清秀好看的模样,此时被这阳光一打,倒是颇有几分校园学生的稚气感来。
傅十九愣了愣,随后连忙摇摇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白归醉今年应该都已经有二十六了,在商界更是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还会有那种稚气的气质存在。
傅十九觉得自己可能是见识太少,所以见到像白归醉这样的人就以为已经足够惊艳。
她捂了捂自己的脑袋,随后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到她再抬头,白归醉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
那高大的身影就这样覆盖住她,让她莫名产生了一种压抑感。
书房内还在放着黑胶古典乐,红酒也已经被他喝了一半,桌上的书也是打开的,之前他应该是在书房读书。
傅十九觉得自己的推测没错,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白归醉还是和书房有些格格不入。
“白先生叫我过来是有事吗?”
白归醉“嗯”了一声,一点点的朝本来就有些慌张的傅十九逼过去。
一个在不断的逼近,一个只能一点点的后退,直到最后连自己的最后一颗棋子都弃械投降,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白归醉将她困在书架和自己的怀抱中间,看着这两天已经看得出有些血色的傅十九,贴着她的耳朵,低低问道:“伤好了吗?”
对于白归醉的亲密还是不能习惯的傅十九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唇,将头转向一边,声音依然低低的,回答道:“好的差不多了,james说过两日我连药都不用涂了。”
白归醉看着明显还是在排斥自己的傅十九,挑了眉头,突然一把环住她的腰,眼见着她突然颤抖不已的样子,眯了眯眼。
他的目光不定,测测的看着不安的傅十九。
“傅十九,你应该早些习惯的。”
傅十九紧张的又咬了嘴唇。
白归醉向来不是温水煮青蛙的性格,他向来只擅长一顿猛火,所以现在见傅十九对他还是这么的排斥,白归醉果断的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突然走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头,一手慵懒的撑着脑袋,一手放在桌上漫不经心的轻叩着。
看着傅十九急促不安的想要立刻逃跑的模样,他一双眼紧紧盯着,仿佛紧追着猎物的猎豹,带着明显的掠夺性。
这一副可怕模样让傅十九更是觉得有些站立不安,她不安的站在原地,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前头的白归醉命令道:“坐到我身边来。”
第9章 要ge新技能啊()
坐到他身边来?
傅十九看了一眼书桌前唯一的一张椅子,有些犹豫的又停留不前了一会儿,直到她被白归醉那凉凉的视线注视,这才头皮发麻的仿佛上战场一般朝他走了过去。
白归醉一见她靠近便将她给扯了过来,直到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这才满意。
他闻着叶十九身上好闻的淡雅香气,摸毛一样的抚过她的脑袋,随后那带着点急切的语气便又在她耳旁出现。
“替我解开领带。”
傅十九“啊?”了一声,攀着白归醉的脖颈想要看清他现在的表情,但是却被白归醉又是一个巧劲将她按到了自己的怀里。
傅十九的长发挠的他脖子有些痒,某些情绪似乎也快要控制不住欲破土而出。
没感觉到白归醉的这一变化的傅十九暗暗叹了一口气,看着其实被他拽的已经有些松的领带,僵着手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等到她终于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捡起领带的系法和解法后,她的手就被白归醉一把抓住,她听见白归醉在她耳边用着淡淡的语气说:“谁让你用手了?”
傅十九又“啊”了一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手,有些不太懂白归醉究竟在说什么。
大概是傅十九这一副迷茫的表情深得他心,所以白归醉心情十分好的贴近她耳垂,缓缓将那耳垂用湿意包裹,等到感觉到傅十九瞬间的瘫软之后,这才又解释道:“你没有嘴吗?”
傅十九:“。。。”
她紧揪着白归醉的领子,没有力气,也没有脑子去思考刚刚白归醉的话有多么的具有tiaoqing意味。
她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只觉得有一股躁动在自己体内不断的叫嚣,她想要阻止,但是得到的却是更多的空虚。
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因此显得格外的害怕,所以她紧揪着白归醉的领子,声音带着哭腔:“白先生”
她这么一叫等同于是在火上浇了一层油,白归醉抓住她的肩膀,将自己埋进她的脖颈,带着恶意性的在她脖子上啄出了几朵红花之后,这才又重复道:“咬啊。”
傅十九的头皮都在发麻。
她眼眶通红,手也在此时连搭上他肩膀的勇气都没有。
她想过的,曾经想过自己作为物品被交换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她真的想过。
可事情真的要发生时,却还是让她格外的慌张和害怕。
白归醉蹭蹭她的脖颈,手还放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上。
那声音清冷,带着低低的蛊惑。
“乖,解开它”
傅十九真的要哭了。
可是她也知道白归醉是不会放过她的。
而她,仔细想来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啊。
傅十九咬咬牙,为自己黑暗的未来感叹了两句之后便真的听话的张开嘴咬住了那一个领结。
她在小心翼翼,她在慌张。
白归醉的喉结又动了动。
感觉到自己的锁骨下有湿润的she头偶尔会蹭过他的胸膛。
只是轻轻一点,很快就像是害怕了似的缩回。
这种要来不来的着急感挠的白归醉心里直痒痒。
最后,在傅十九艰难的终于大致解开了领带后,白归醉终于等不及了。
他一把将傅十九抱到了书桌上,自个儿快速将领带解开,随后又用领带一把捆住了傅十九的双手。
白归醉随后覆身而来。
他的目光炙热,带着掠夺性,是一定会得到所有一切的自信感。
第10章 人生总是要多增长几次阅历的()
白归醉抱的很急切,急切到书桌上的东西有好几样都被他给蹭到了地上,而在地上的每一样,拿出去都是价格连城。
但是在傅十九面前,白归醉却是什么也管不了了。
他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一般的激动,带着薄茧的双手不断的同时又非常有技巧的游走着,完全堵住了傅十九的拒绝之词。
在不断持续的古典乐中,偶尔能听到几声轻咛声。
傅十九只感觉自己似乎整个人都不是自己了。
她只知道自己穿着的衬衫被暴力的扯开,随后,便是一阵云里一阵雾里。
傅十九已经猜到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她不断地挣扎不断的哭泣,想要让某个已经开始行动的人结束。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的,让人听着心都跟着一软:“不,白先生,我不想”
“十九,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书桌很凉,凉的傅十九后背都下意识的绷紧,直到被白归醉给一点点驱散开这冷意,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身雪色的衬衫被白归醉暴力的撕开,此时瘫在书桌上,已经起了褶皱。
质量上层的雪色衬衫被不断的扭曲,不断的有新的痕迹出现。
直到那不染一点尘埃的雪色也沾上了那一抹鲜红,这场戏才勉强开始。
而傅十九,这位被养在金丝笼的姑娘,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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