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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来袭:白少,请克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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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就是谁惹谁死。
“查到了?”
“倒也没有钓上什么大鱼,只是美国fifth帮派的老大而已。”
白归醉面无表情,轻“嗯”了一声。
“老大,那我们接下来还是继续盯着?”
“盯着。”
第218章 准备去见一下传说中的白家大哥()
去瑞士的时间很快就定了下来,东西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当然这东西,主要还是以傅十九的需求为主。
毕竟以往白归醉去瑞士基本上都是空着手去空着手回的。
去往瑞士,对于白归醉来说,基本属于家常便饭,因为往年的这个时候按照惯例,白归醉都是要去瑞士和自己的哥哥进行交接的。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因为今年还要带着一个傅十九。
在白归醉心里,傅十九还是一个小姑娘,而作为一个小姑娘,肯定还是喜欢到处逛来逛去,老是陪着他开会于情于理也不正常。
所以以往从来没在乎过瑞士都有什么可以玩的地方的白归醉早早和自己的哥哥打了招呼,等到了那里,事情一解决,就再逗留一阵子,陪着傅十九好好玩儿几天之后再回国。
这一切白归醉做的并不低调,而是如平常一样该打电话打电话,该询问傅十九想玩儿什么的询问,但是傅十九并没有去在意。
因为她这两天真的忙到昏天黑地。
前脚刚刚帮裴绍辞稳住了崔瑶,后脚薛青柠又在白安时那受了委屈。
她帮完了这个转头就要去帮那个,打完了这个转头又要去打那个,本来因为跟着白归醉而传出去的乖巧可爱的名声也渐渐的有些扛不住了。
到了去瑞士的当天早上,她几乎是被白归醉给扛到机场的。
等到她终于摆脱了昏昏欲睡的状态,有些闷的看着和窗外完全陌生的景色时,白归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解释道:“到瑞士了,现在去见我哥。”
傅十九:“。。。”
她挠了挠依然有些迷蒙的脑袋,等到终于有一点点清醒之后,看着的确和国内不一样的街道和景致,无语的看向白归醉。
“崔瑶和薛青柠的事情你管的太宽了。”白归醉双手环胸,听不出是什么语气,总是淡淡的,总是慵懒而不可捉摸。
他带着副眼镜,目光看向窗外,只是看侧面,能看出这人的神情十分寡淡,对于傅十九这两天做的事情,显然觉得有些无趣。
“你不用那么热心,他们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可以解决,你现在去帮忙,到时候只会惹麻烦上身。”
傅十九捂嘴又打了一个哈欠。
“即便崔瑶和裴绍辞的事情我承认我确实管不了,可薛青柠是我的学生,这我得管吧?你弟弟公然伤害我学生,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白归醉闻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小朋友,伤不伤害的,是外人来决定的还是他们自己感受到的?”
傅十九不明白他的意思。
“对于他们而言,你觉得痛苦的,被伤害的事情,他们却觉得甘之如饴。”白归醉看了一眼懵懂的很的傅十九,捏了捏她的脸,只是下手有些重,等到他松手之后,能看傅十九的脸上有一大块的掐痕。
“别去管了。”
她偏不。
崔瑶和薛青柠都是她的朋友,作为朋友,哪怕根本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也起码知道没有人是喜欢被人伤害还沉溺在其中找虐的。
哪怕是崔瑶。
如果崔瑶真的瞒着裴绍辞生下来一个孩子的话,那么足以证明崔瑶也并不是像白归醉说的那么抖m。
傅十九瞥了白归醉一眼,然后又瞥了他一眼。
第219章 他真是一个清风朗月般的人()
白归醉的哥哥是一个很儒雅的人。
且高且帅且博古通今。
傅十九在见到他之前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不好相处,但是在见到他的第一面之后,就对这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人产生了好感。
有些人的长相比如白归醉,就是那种第一眼见了就知道应该远离的不好惹的人。
有些人的长相比如白安时,就是那种第一眼见了就知道很好相处且乐观的人。
而有些人的长相比如白瑜尘,仿佛一块上好的佳玉,温润,上乘。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阳光笑着看着他们的车子驶过来时都岁月静好的一派翩翩君子样。
他周围的景物也跟着她的气质一起变得柔和起来,从远处那么一看,简直神圣到虚假。
虚假的让人不敢相信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有如此公子。
不过想想他从小就被人冠以神童,又是生长在百年望族的白家后,一切都似乎有了解释。
尤其让人觉得分不清现实和蒙混的是,白瑜尘这次穿的是一件改良版的汉服。
白色纱制的汉服穿在他身上,让傅十九见到他之后忍不住发出了无数次的赞叹。
可是再多的赞叹也到不了他的身边,因为他似乎天生,就隔绝了世俗。
就这样被忘记的白归醉:“。。。”
当以往一直都是只用星星眼看着自己的傅十九自从下车后就仿佛忘记了他一样的和白瑜尘一直谈天说地后,他的神经就一直在跳。
虽然知道傅十九只是因为自己被分到了东方语言学系所以免不了的会和自己的哥哥有很多的话题可以谈,可是在看着她对着白瑜尘笑的那么好看时,他一直在跳的神经还是快要断了。
“白大哥之前也是为了帮我所以才断了萧家在国外的生意线的?”
白瑜尘笑着煮了茶,那顶好的雪山眉顶被上好的泉水浸泡,露出翠绿的色泽。
“萧家的声誉本来也不好,这次能够通过你找机会切掉他们的生意线,也是好事一件。”
傅十九在家中也经常喝茶,早饭时喝,中午喝,晚上也喝,只是回了国之后,白大爷担心她那样粗鲁的喝茶法会产生不好的后果,所以强行戒了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喝茶的习惯。
此时能够在异国他乡喝到这么正宗的雪山眉顶,傅十九更加星星眼白瑜尘了。
“白大哥也喜欢粗煮茶水吗?”傅十九小口抿了,问道。
“好茶粗煮,我觉得正好。”
傅十九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笑眯眯的又开了口:“我也觉得正好。”
就坐在旁边的白归醉:“”
和白瑜尘一见如故的傅十九发现这位白家大哥不仅人好,知识渊博而且竟然还能在和自己交谈的过程中调整自己的状态,使得他能和自己有更多的话题讲。
傅十九来瑞士之前本来正因为崔瑶和薛青柠的事情而觉得头疼,但是在和白瑜尘见面后这种感觉都奇迹般的消失了。
也许是因为白瑜尘太过清风明月,几乎在不经意间就让她紧张的心情得到了舒缓。
白瑜尘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人。
傅十九很佩服的想着。
第220章 可是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啊()
当天晚上。
傅十九捧着棋盘打算去找白瑜尘下棋,但是中途却被白归醉给扣下了。
某个被无视了一天的大爷脸色发黑,看着捧着棋盘一脸兴致匆匆的傅十九,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却也不让她走。
就这样挡在白瑜尘的房间和她中间,等着傅十九自己猜出来。
但傅十九显然是猜不出来的。
在她的心里,白大爷这种瑕疵必报的小人不是,这种有仇必报的大侠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生气的,也绝对不会因为生气而和她赌气。
因为这些做法听起来都显得很幼稚,和他的气质不匹配。
所以傅十九当下继续捧着自己的棋盘,看着白归醉一副要爆发的样子,小声道:“白先生是要和白大哥谈事情吗?”
白归醉继续黑着脸。
但傅十九却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所以她立马捧着自己的棋盘,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当着白归醉的面表现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听说以前的人在遇到知己时都喜欢雪夜围炉煮酒,一边下着棋一边谈古论今,想想还真是让人羡慕。”傅十九感叹了两声,难得说出了两句颇古的话。
大概是和东方学院那群老师待久了,也可能是因为受到白教授的影响,傅十九也变得愈发像个学者了。
白归醉忍不了了,他伸出手来想要摸摸傅十九的头,但是却被她给躲开了。
“诶白先生,你可别一直摸我头,我听白大哥说老是被人摸头容易秃。”
白大哥白大哥一天提几百次白大哥,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白归醉挑了挑眉头,沉默着看着她,一脸的不高兴样。
“好啦好啦。”看着白归醉已经好半天没说话的样子,傅十九突然笑着凑到他前头,抬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头上,随后很主动的蹭了蹭。
“白先生怪我今天冷落了你吗?”
感觉到手心微痒,白归醉这才稍稍满意的回了一点神色,并且终于舍得开口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倒是和我哥聊得很投机的样子。”
傅十九偷偷笑了一声。
“即便我和白大哥聊得那么多,喜欢的不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你最近表白的次数倒是越来越频繁了。”白归醉挑了挑眉头,点着她的眉头将她给轻轻推开,“以为表个白就能让我消气了吗?”
傅十九抬起头来,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他的神色,突然伸出手扯着他的脸颊,声音甜甜,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拿到房门,“白先生去谈事情吧,我等你回来下棋。”
白归醉冷哼了一声,并没有拒绝傅十九将自己推向那扇门,但也不想就这样顺了傅十九的要求:“你不是找到知己了吗?”
“友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嘛。”
这都是哪跟哪,她最近都是跟谁学的中文。
白归醉当下失笑了一声,哪里还有生气的心思,贴着她的脸颊就亲了一口。
“你回房间等我,不要乱跑。”
傅十九很乖巧的点了头。
这里的夜很冷,是比c国还要真切的冷。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雪景,摇摇头。
但随后,她越过窗户的身子却突然停住了。
有人在窗外。
第221章 千里迢迢赶来瑞士的杀手()
她一向敏感,对于危险更是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所以即便是在这样厚的雪下头,也依然清晰的看到了躲藏在其中的人。
这样冷的天,却依然可以做到这样尽心尽力的躲藏。
雪厚几尺,外头的今夜大约有零下二十几度的样子,足以摧毁一个人的一切,更遑论是躲在白雪里头不知道是在伺机而动什么。
而黑夜,通常都是滋养腐烂的好时候。
哪怕这里有白瑜尘和白归醉,还是无法避免腐烂的滋生。
正如有了夜盟,萧淳然依然可以不顾一切的要对她动手一样。
危险一直在潜伏,不是一个白归醉就可以完全解决的。
更多的,还是需要靠她自己。
傅十九看到了这抹影子,这抹影子也看到了她。
她悄悄移动,影子也在紧追不舍。
看来是冲她来的了。
自从回国之后,她意外地发现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招惹了许多仇家。
有些是因为白归醉,但有一些又是为了什么?
她前十八年的生活形同禁闭,根本不可能和任何人交恶,而且也不必被人看重到屡次派出尖锐的杀手。
就连封子朝都曾经想要杀了自己一了百了。
他对自己毫无杀意,而那个接应他的人,或许才是真的想要杀了她的。
而且这整桩事情,还牵连上了她师父厉权。
从各种迹象表明,当时接应封子朝的很有可能就是她师父。
傅十九边走边皱眉头。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尽快找到厉权才是。
白瑜尘买在瑞士的这座房子底楼皆窗,白日看来十分通透敞亮,又因为这里正好处于风景最好之处,所以转头就能将所有景物尽收眼底。
按照白瑜尘的性子,这里之所以被装修成这样,大概也是为了和朋友的谈话能够显得更加轻松吧。
但是这样的设计,若是遇到居心叵测的人,那就危险了。
比如现在,傅十九根本避无可避。
不管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那人如同自己的影子一样紧紧跟随,在黑暗中,她都能看见那人猎鹰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自己是在劫难逃的猎物一般。
她身处温暖的安了空调的大厅内,但是整个人却如同和外界的环境相交,平白无故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紧接着,她看到那个一直像个影子一样跟着她的那个人突然露出了一抹笑,白晃晃的牙齿在黑夜中有着森冷的寒意。
紧接着,安了消音器的爆破器就突然整个贴在了其中一块玻璃上,根本不给傅十九一点考虑的时间,几乎是在瞬间将牢不可破的玻璃给震碎。
碎片有一些飞到了她脸颊边,傅十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人是算好的。
算好这个时候她会单独一人回房间,也猜到了白归醉什么时候会和白瑜尘谈事情。
心细如发,但是却又能独身闯入这里。
起码是个特种兵级别的高手,至少不是她能对付的。
傅十九整张脸都在瞬间发白,她正准备喊来白归醉,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被人死命掐住,连一丝丝的余音都发不出来,可见这人手劲有多大。
他身后没有玻璃,空空荡荡,寒风刺入,带着细细的薄雪一起贴了过来,他手上没有一丝丝人的温度,也许是因为在外头待的太久,傅十九竟连他的呼吸都感受不到。
但是更要命的是,那只手的力气还在不断的变大,彻底隔绝了她的生机。
眼看着她的脸色从红润到发白再到变青,这人带着眼上一条长长的疤痕一起狰狞的笑了出来:“杜漫欢的女儿,不过如此。”
这是傅十九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可杜漫欢是谁?
他说自己是杜漫欢的女儿,那么杜漫欢就是自己的母亲?
第222章 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地狱()
这人雪夜而来,算准了一切,在白归醉的眼皮子底下将她给带走。
暴雪已停,但外头依然是厚厚的一脚踩下去就能彻底没入的深度。
可醒来后的傅十九并没有看到这些景象,准确的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一切都被笼上了一层浓雾,无论她怎么往前走,怎么试图拨开,都是在做无用之功。
周身是黑暗但却微微透明的,浓雾掺杂在里头,好像一大团棉花将她给包裹。
温暖但是又有些窒息。
这里是哪里,哪里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在这里,就连那个男人都没了踪影。
傅十九又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有些困惑的坐在了地上。
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是疼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应该还带着一抹红红的掐痕。
疼痛是真实的,她也的的确确清醒着,那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就在傅十九疑心时,浓雾突然渐渐有了生命,朝她砸了过来。
她为了躲避这团突然发狠的浓雾,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手上的伤口也蹭到了地面。
那是为了对付破窗而入的那个神秘人而留下的。
可他毕竟是高手,傅十九的一切反抗都是在以卵击石,到头来伤的还是她自己。
她低着头小心地吹了吹手臂上红红的伤口,紧接着,这里的场景就突然变了。
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瞬间发生了倒置和变化,再睁开眼时,她隔着一扇玻璃,看到类似一个病房里头,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女人正手抱着一个婴儿,而站在这个婴儿前头的,竟然是她的师父厉权!
玻璃隔绝了一切声音,他们也似乎根本看不到她的存在。
傅十九将手贴在玻璃上,努力想要看清女人的面貌。
但除了婴儿和厉权的脸依然清晰之外,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场景又跟着变幻。
是女人抱着婴儿不断的朝前跑,依然看不清脸,但是却能清楚地看到有血不断地溅落在婴儿的脸上。
婴儿那张小小的脸蛋也因此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此时正张大嘴哭泣着,在她们身后,厉权满身是伤手持枪支朝后头打去。
傅十九张大嘴,睁大了双眼,隐隐猜到了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但是却不敢确定。
而时间也完全容不下她思考,因为场景很快又在变化。
她是跪坐在地上的,那双贴着玻璃的手此时却莫名染上了一抹火色,火色吞噬了她苍白的肤色,照出了暖暖的温度。
而本来漆黑的地面,此时也被火侵袭,火舌凶残而猛烈,贴着傅十九一点点爬了上去,惊的她立马站起身来想要扑灭,但是却发现,这火根本不是从他这里来的,而是从对面。
对面的漫天火光高过十几米,因为太过猛烈太过炙热,继而连她这里都被影响。
傅十九恍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黑色的影子和漫天的火色不断纠缠在她手上,让她甚至以为隔着玻璃那头的命运,是她可以掌控的。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抓走她的那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她丢入了幻境当中,让她挖开自己的心脏,直面一直被自己忘记的那一幕。
而他,要自己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死亡。
第223章 即便是地狱又如何()
傅十九愣愣的看向前头。
“不不,不要!不要冲进去啊!!!”她眼看着那抹记忆深处母亲的背影不顾一切的扑入火光,当即吓的瞳孔张大,眼泪不断地从里头滚落,她死命敲打着玻璃,一下两下,连打带踹,混合着哭腔的力气很大,竟然到最后真的敲碎了玻璃。
但她整个人也瞬间跪落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
碎片扎入了她的腿,很疼,但是不及即将失去母亲的那种疼。
她连滚带爬的朝大火处而去,可永远看不见脸的母亲,却早就已经进了火光中。
傅十九最后能抓住的,只有火光中隐隐可以看见的黑影。
“妈!!!”她瘫倒在地上,挣扎的爬起来,朝着里头声嘶力竭的喊了过去。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泪水不要命似的往外滚,湿润了她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发出呲呲的声音。
这里的温度一定很高,高的没法让任何一个人活下去。
她心如刀割,那种痛苦无法言明,是甚至宁愿这火光也吞噬自己的悲痛。
原来比遗忘更痛的,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她瘫倒在地上,心酸涩而疼痛,连稍稍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从里到外,都很疼,灵魂都被瞬间抽空。
“妈”
她伸出手来试图抓住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场景再一次变幻。
而这一次,变幻的场景里头,是颇为温馨的画面。
是母亲哄着她轻轻唱着儿歌,是母亲带着自己去了花园,但那花园的姹紫嫣红却比不上母亲的一个笑容,也是母亲细心为自己煮了软和的米稀,替自己切了小小的水果。
有了声音的镜头显得那么真实,又是那么的温情。
温情的傅十九根本就不想离开。
哪怕她深深地知道那个神秘人把自己困在这里,又塑造了这么多的过往,最终目的只是要了她的命,她也不太想走了。
留在母亲身边,留在这里,那些以往十几年在傅家所受的委屈,也似乎不值一提了。
但时间是无情的,没人能听到她现在心里恳切的愿望。
因为场景总是要变的。
母亲的声音,母亲的温柔,所有的所有,都似乎南柯一梦,总有要醒的那一刻。
“不求你了,别让她走求求你”傅十九的声音嘶哑,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匍匐在地上,泪水一直在不断决堤。
但场景还是变了。
“你放心,漫欢用命换回来的孩子,我一定好好照顾好她。”这个场景内,是自己十几年的噩梦,自己的父亲。
他面对着厉权,抱着小婴儿时的自己,一边逗哄着,一边做了承诺。
“不师父你别信他!他是骗你的!带我走!带我走!”傅十九站起来疯狂的朝厉权跑了过去,但是抓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她依然被送到了傅家。
折磨,紧闭,被当成工具。
因为掺杂了自己最熟悉的场景,因为显得之前那转瞬而过的温暖那么的真实。
她的母亲是杜漫欢,可杜漫欢是谁。
既然她师父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为什么却直到她长到十四岁才再次出现?
还有那个一直使得自己的母亲不断逃命的,究竟是谁?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似乎有绵软的针一点点刺入,让她无法呼吸,生也不可,死也不成。
脑中似乎也被刺入了什么,疼得她几乎倒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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