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缉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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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聂小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直接拉开了车门把手，上了这辆暴雨中遮挡了车牌照的出租车……

　　　　夏兮兮说：“这辆出租车故意遮挡了牌照，但是，聂小茹上车之前，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一点，直接上车了……”

第26章　雨夜黑车（）　
我说：“现在不注重自己隐私和安全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年轻女性，现在暴露自己生活的承载媒介也很多，微博，微信，朋友圈，抖音视频等，如果想要全方位监控每个人，关注这些平台的所有账号，几乎可以分析出她每天的行踪和日常、”

　　　　说着，我看向了夏兮兮：“我说的对吧？昨天晚上下班之后，在家里吃着泡面跳海草舞的夏警官？”

　　　　夏兮兮听我这么一说，脸一黑，瞬间尴尬的不行：“咳咳，我……我那应该不算暴露什么隐私吧？我就跳个减肥舞而已啦。”

　　　　我说：“桌子上只有一碗泡面，一碗，还是快餐，大概是单身独居吧？至少单身的人吃泡面的可能性更大。”

　　　　“额……”夏兮兮脸一黑，无话可说。

　　　　昨天我是无意间在朋友圈看到夏兮兮分享的自己拍抖音的链接的，出于无聊就看了一眼。

　　　　事实上哪怕夏兮兮是警察，可能都没有意识到，那一条抖音暴露的东西还真不少。

　　　　跳舞的时候，身后的窗帘没有拉上，可以透过窗户，看到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的“创业大街”四个字，立在东阳市26层高的青年创业大楼上。

　　　　而创业大楼对面，只有一个小区，就是夏兮兮租房的地方，幸福公寓。

　　　　如果是专业的摄影师的话，看一眼照片的光线折射角，可能就能分辨出夏兮兮的楼层高度，误差不超过两层。

　　　　通过一个抖音短短几秒钟的视频就能确定你的详细地址，以及单身独居这个最能引发犯罪的信息，我把这些话说出来之后，问夏兮兮：“你觉得可怕不可怕？”

　　　　“我去……”

　　　　夏兮兮被我说的下意识打了个寒战，吃惊的看着我：“原来……这么吓人啊，我的天……那岂不是以后什么都不能干了？”

　　　　我长出口气：“也不是说不能干了，自己小心点总没坏处，寻常人可能根本不会注意这一点，但是如果有那么一两个别有用心的人注意到了，等到真出问题的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毕竟，你的视频发出去，你并不知道躲在被窝里，从视频上窃取其他信息的那双眼睛，那颗脑袋，究竟在想什么……”

　　　　夏兮兮摆了摆手，当即保证：“得了！以后再也不发这种东西了，太可怕了！”

　　　　曲拓霆点了点头：“最近两年，因为互联网大热，个人网上冲浪的平台越来越多，隐私坐标逐渐暴露，一个非常明显的社会反映就是独居女孩儿遭受性侵案或者是失踪案的概率大大增加，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隐私的暴露！有位名人曾经说过，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王剑飞脸色阴沉，冲着夏兮兮挥了挥手：“自己回头注意点，赶紧继续说案情！”

　　　　“是！”

　　　　夏兮兮立刻紧张起来。

　　　　摁了一下手上的遥控器，案情分析室的大屏幕立刻转换到了下一段制作过的路段监控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夏兮兮开始做案情梳理。

　　　　“我们从视频上可以看到，聂小茹从凤星路上车之后，车子一直往前开，开到了星月路，时间大致是晚上9：50分，这一段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状况，雨一直在下……”

　　　　我们看到的视频已经是刑侦技术人员制作过的视频了，整个路段的所有监控，都按照时间顺序，把这辆出租车的行踪轨迹排列了出来。

　　　　“但是聂小茹根本没有注意到，司机在开到星月路之后，路线就已经悄悄偏离了……”

　　　　曲拓霆开口道：“天天回家走的路线，这个姑娘就没发现有问题么？”

　　　　“她发现了！不过是在两分钟之后。”

　　　　夏兮兮加快视频播放，说道：“准确地说可能一分钟的时候就发现了，我们看不到她在车上做了什么，司机减速了，她应该是吵闹，亦或者是威胁，又过了一分钟，靠路边停了车，夏兮兮下车了……”

　　　　我注意看视频上，聂小茹的确是下车，而且没带伞下车，可能她也有一定的自我保护意识，发现司机有问题之后当即要求下车，司机害怕了，所以就停车放她下来了。她自身也很紧张，所以随身的物品没带完。

　　　　夏兮兮开始解释：“不过，请注意，再次下车的时候，聂小茹手上少了那把遮阳伞……”

　　　　夏兮兮分析道：“第一，雨天下车的时候忘带东西，正常情况下忘记什么也不会忘记带伞，如果不是因为惊吓或者是紧张，这个一般情况下是忘不掉的，打开车门就要淋雨，天然的提醒，对吧？可是聂小茹下车之后也没有回头拿伞，直接跑进了雨中，第二，下车的地点根本不是她到家的地方，综合以上两点，可以分析出，她已经发现了司机有问题了……不过报警并不在这个时间段！”

　　　　视频继续播放。

　　　　“这时候我们可以看到，聂小茹下车之后，步伐很快，她是打算徒步离开，赶紧回家……”

　　　　紧接着，在视频最末端的时候。

　　　　时间上在当时大概是过去了五分钟。

　　　　画面中聂小茹已经全身湿透了，包包顶在脑袋上，湿漉漉的长发黏在后背上，跑的很快，没功夫顾忌什么形象。

　　　　而就在这时候，又有一辆的出租车，打着双闪开了过去。

　　　　“这一次，聂小茹看了车牌号，车牌号没有被遮挡……”

　　　　夏兮兮说：“视频中，聂小茹做了这个流程，我们可以看到，她还冒雨把车牌号拍了下来，然后这才放心的上了车……有了车牌号，她消除了疑虑，以为再也不会发生什么，再者，正常人都会想，自己总不能连续两辆车都遇上变态司机吧？”

　　　　“可是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车子换了，司机还是同一个人！甚至，车子根本没换，而是司机用了翻牌器！”

　　　　我说完，直接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的打了个寒战！

　　　　王剑飞赶紧问我：“你怎么发现的？”

　　　　我直接从夏兮兮手上接过遥控器，视频回放。

　　　　我把视频回放到一个最能说明问题的点，是聂小茹第一次下出租车的时候。

　　　　“我们可以看到，这辆捷达车的左后保险杠处，有一个亮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叶子板的凹陷，这辆车应该发生过轻微的事故，但是并没有去做钣金。”

　　　　我迅速的又把视频调整到聂小茹上的“第二辆车”的画面处。

　　　　亮斑依旧在！

　　　　两辆车，所变换的，无非是第一次开到聂小茹身边的车，没有车牌号！

　　　　第二次，暴露出了车牌号，但是聂小茹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翻牌器这种东西！

　　　　我说：“开黑车的司机，几乎人手一套翻牌装置，白天他们不会用，因为当车牌与车型不符的时候，路过路口会自动触发监控报警，但是到了晚上，治安管理松懈，交警台只有值班人员的时候，他们就会自动在车内摁下遥控，车牌会自动变换成自己任意想要的一串数字……来躲避违章或者是超速罚单。”

　　　　这时候，夏兮兮有一个疑问：“车子换了，司机总没办法换吧？聂小茹认不出来？”

　　　　我说：“我们假如司机是预谋作案，知道今晚有大雨，又知道聂小茹没开车，已经做好了今天晚上动手的准备，那么，他提前给自己准备一张假发不难吧？试问，大雨倾盆，聂小茹在外面淋得浑身湿透，在经历了变态男司机之后，一位长头发女司机出现了，她还会刻意的去确认一下司机究竟是不是男扮女装么？”

　　　　“滋……”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案情发展到现在，已经近乎到了恐怖的阶段！

　　　　因为很多时候真正可怕的不是鬼而是有叵测居心的人。

　　　　这时候，我用遥控播放了当天晚上110报警中心的电话录音。

　　　　“喂？你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浑厚有力的声音，是报警中心值班人员的。

　　　　这段录音的时间，是当天晚上10：01分。

　　　　这时候，我用红外线示意他们看监控画面上聂小茹上车的时间！

　　　　“上车时间是9：59分！”

　　　　夏兮兮瞪大了眼睛：“我们可以看出，在聂小茹上了第二辆车之后，短短两分钟不到，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可如果按照我们的假设，第一她看到车牌没有异常，第二司机是长发‘女性’，她又是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问题，并且当即决定在不惊扰司机的情况下报警呢？可以说，当时的情况已经很紧急了，聂小茹究竟发现了什么……”

　　　　我说：“她发现了车上的雨伞……”

第27章　消失的出租车（）　
“轰隆！”

　　　　所有人都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好像炸雷在耳边响起一样。

　　　　我说：“聂小茹下第一辆车的时候，可能只是认为自己遇到了变态司机，先入为主的观念告诉她，她这是遇上了流窜作案的变态，并不是针对她，所以她选择态度强硬，要求下车没有报警！！”

　　　　“而当她上了第二辆车，发现司机开车过程中，悄悄的后视镜里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的双手扶着座椅靠背，这是一个人紧张时候的下意识行为，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摸到了湿漉漉的东西……就是她的雨伞！”

　　　　“可能这时候她才发现，司机并不是流窜作案，也不是刚好碰上她，而是她分明就是一个被锁定的目标！她害怕极了，他不知道司机要带她去做什么，除了报警她别无选择，于是，她悄悄地拨打了报警电话，可是因为司机在前排，一直在用后视镜盯着她，所以她根本不敢说话，然后，因为没说话，电话接通了，又被挂断了……”

　　　　“在她悄悄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司机可能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没理会，因为就在她报警的时候，司机已经再次悄悄偏离了路线……”

　　　　这时候，我也越发的紧张起来，迅速的将视频继续播放。

　　　　可是，大屏幕上却显示，视频播放完毕。

　　　　我一愣，看向了王剑飞：“视频呢？下面的路段监控呢？”

　　　　王剑飞尴尬的脸一黑，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协同了交警部门做调查，可是，很遗憾，因为前段时间的暴雨和暴雪，导致星月路和臣子路交叉口路段监控全部瘫痪，我们目前能掌握的监控只有这么多了……”

　　　　“监控坏了？？”我瞪大了眼睛，没由来的抬高了音调，声音很大，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王剑飞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上一口：“是的，坏了。”

　　　　我直接把遥控器扔在桌子上，电池都摔出来了。

　　　　“这她妈就是传说中的违章一个都跑不掉，孩子一个都找不到？！一出事儿监控就坏！不出事的时候监控好的不得了！艹！什么东西！！”

　　　　王剑飞也是黑着脸任由我情绪激动骂了一顿，刚点上的一根烟也没心思抽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之后狠狠的揪住了头发！

　　　　因为事件发生已经是三天前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如果说没有人过来报失踪案，是平面模特聂小茹并没有发生什么的话，就太好了，皆大欢喜！

　　　　可是如果说聂小茹当天晚上真的已经出事了的话，三天时间，恐怕足够歹徒做任何事！

　　　　杀人分尸，性侵，强奸，远距离抛尸，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扔在河里的尸块儿，或者是城市下水道里面被一刀一刀割成片状的人肉，从抽水马桶里面流走，腐烂，永远消失……

　　　　在外面打拼的年轻人大多数都是背井离乡，在当地没有亲戚，很可能也没有什么真心实意的朋友，几乎不可能会有人注意到你已经连续三天没发朋友圈！

　　　　甚至渐渐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都不会有人后知后觉的发现点儿什么。

　　　　偶尔发现你的头像已经灰了很久了，她想，可能是你已经把对方删了吧，然后她也随手删掉了你的联系方式。

　　　　然后，时间，空间，你这个人，好像都再也不复存在……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时候，夏兮兮为了缓解尴尬，赶紧插嘴道：“我们已经让交警部门的同事去调查从臣子路星月路交叉口之后其他东西南北四个路段其他所有监控了……就算是中间的一段没拍到，后面也肯定能找到的，后面的监控录像总没坏掉不是，呵呵……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一有眉目他们就会通知我们的！”

　　　　就在这时候，曲拓霆把车钥匙扔在桌子上，扭过头来问我：“叶先生你是怎么发现聂小茹一案的？据我所知，好像没有人报失踪吧？你，是这位美女的粉丝？”

　　　　我看了一眼曲拓霆，懒得搭理他。

　　　　听她这个意思难不成我还是一个狂热粉丝追究不成去尾随劫持了？

　　　　但是为了消除影响，我还是简短解释了一下，说：“这段时间，不管东阳市发生什么案子，我总会提前接到消息，比如说收到一段视频，或者是收到一个包裹，包裹里放了几张照片，今天中午我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面放的，就是聂小茹的照片！”

　　　　“哦……原来如此……”曲拓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看来，这背后和你玩游戏的人，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了，是凶手也说不定。”

　　　　我点头：“是啊，回头我找曲先生详细聊聊细节，或许曲先生能帮我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也说不定呢？”

　　　　“当然愿意效劳。”曲拓霆点头，下意识扶了一下黑框眼镜、

　　　　这时候，我注意到了曲拓霆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

　　　　“呵呵，曲先生的凯迪，是哪款车型啊？”

　　　　“凯迪拉克xt5，一款黑色的城市suv”。

　　　　曲拓霆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车钥匙：“怎么？叶先生对这个品牌也很感兴趣？”

　　　　“嗯。”我点头：“这段时间打算买辆越野车去兜兜风呢，城市实在是太闷了，我觉得压抑。”

　　　　“呵呵，当然可以，有时候，我们的确应该到野外放空一下自己，或许对你的写作也会有很大的帮助！回头你可以叫上我，我也喜欢蓝天白云……”

　　　　“当然好。”

　　　　就在这时候，外面一位工作人员慌乱的冲了进来，给王剑飞打了个招呼、

　　　　“王队，我们协同交警部门，已经调查了三天前晚上城市路段所有监控，可是，却发现……”

　　　　“发现什么？”王剑飞狠狠的咬了咬牙，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人说道：“凤星路和臣子路交叉口之外的监控的确没坏，可是，那辆车却在那之后，没有出现到在任何一个路口过……我们已经迅速翻找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的监控，那辆车，一直没有出现……”

　　　　“怎么会这样？？”

　　　　王剑飞咬紧牙关：“难不成车子过了那段路之后还长翅膀飞了？隐身了？消失了？？”

　　　　“这个倒是不过，但是我们的确暂时没有发现任何信息，我们会回去继续汇总资料详细调查的，不过目前……能配合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摆了摆手：“好了，辛苦了，先回去忙吧，快到下班时间了、”

　　　　“好的，谢谢、”

　　　　那人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办公室的气氛，陷入了彻彻底底的压抑中，就好像是头顶的雾霾一样，挥之不去，逃不掉，压得你完全喘不过气来，你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某种程度上讲，这个案子比之前的案子更加困难！困难程度十倍不止！

　　　　首先根本没有人报案！

　　　　其次根本没有任何头绪！

　　　　聂小茹本身又算是个公众人物，粉丝众多，微博粉丝三十多万，将近四十万！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司机”，一定是众多微博粉丝中的一员，可是想要从四十万人中找出一个开出租车的，无异于大海捞针！比登天还难。

　　　　无法确定聂小茹的社会关系，不知道凶手的作案动机，更加无法锁定嫌疑人范围……

　　　　半分钟之后。

　　　　王剑飞站起来，直接从座椅上拿起了外套穿上，长出口气，雷厉风行说道：“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从案件本身开始查起，班就不用下了，今天晚上大家也都别休息了，夏兮兮，你去负责走访聂小茹的影视拍摄公司，看看最近聂小茹有没有反常行为或者是接触到什么人！”

　　　　“是！”夏兮兮点了点头，对于加班，没有一丝怨言，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习惯了、

　　　　之后，王剑飞又说：“我现在就去找厉局说明情况，成立专案组，今天晚上，我，小胡，小王，我们回到案件本身，去出租车公司，找一辆最近一段时间出过轻微事故，右后方叶子板需要钣金但是并没有做的一辆2012款捷达出租车！小川，你也一起吧。”

　　　　“没问题！”我点了点头。

　　　　王剑飞汇报了情况之后，市局领导高度重视，当即给予指示，这个案子，一定要一查到底！以最坏结果的心态查案！甚至，要在消息传扬到社会上之前，纠察到底！不要给市民造成任何的心理恐慌！或者说，要把负面作用降到最低！

　　　　当天晚上，我们一行四人，直接便衣去了东阳市公交公司，找到了公交公司的负责人。

　　　　公交公司的经理姓孙，在我们说明情况之后，表示一定会全力配合警方查案。

　　　　不过，遗憾的是，公司派发出去的出租车有两种合作模式。

　　　　一种是车辆归公司所有，司机只有使用权，按月交租，算是从公交公司租赁汽车出去拉活的，这种情况下，所有的碰撞和事故，以及维修钣金等等，公交公司都有记录，按照我们的要求，很好查。

　　　　可是，另一种合作模式就困难了，是司机买车，一次性从公交公司买走这辆车和所属的正规出租车牌号，同样归公交公司管理，可是车辆的所有权是属于个人的。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现在的线索只有车子右后方叶子板有过碰撞的话，搜索难度就会被无限放大，而且还很有可能无功而返！因为个人的车辆，小剐蹭没必要让公交公司知道，公司这边自然是没有记录的。

　　　　这时候，王剑飞点了个眼，给公交公司的负责人也派了一根。

　　　　这姓孙的老板接到烟，受宠若惊，赶忙说不客气不客气，又站起来主动给我和王剑飞点火。

　　　　这时候，王剑飞笑道：“孙老板，你作为老板，每一个在你公司的上岗职工，平日里生活习惯怎么样，或者是某个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你应该都心中有数吧？比如说不交朋友，行为怪异，或者是最近这段时间行为反常的，能说说吗？”

　　　　是我让王剑飞这么问的，提前跟他交代过。

　　　　在犯罪心理学中，所有能做出跟踪尾随预谋犯罪的凶手，日常生活中都会表现出不同寻常，性格孤僻，不善言辞，或者是狂躁残暴，虐待小动物，毫无道理的捕杀流浪狗流浪猫这种行为最典型！

　　　　老板当即面露难色，尴尬的搓了搓手：“这……咳咳，警察同志，这无端猜测的事儿，我就不好说了吧？”

　　　　“没关系，就是想法而已，不作为任何证据，只是指引给我们一个调查方向，你有义务配合的，同时，你们公司的员工出了问题，你也有连带责任的。”

　　　　“这……”

　　　　老板一听王剑飞这么说，眼神跳动之间，一拍脑袋佯装忽然想起来的样子，说道：“警察同志，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有这么一个人，怪的很啊，他经常……”

　　　　王剑飞一紧张，立刻瞪大了眼睛：“经常怎么样？？！”

第28章　事不关己高高挂（）　
孙老板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有些闪烁，抽着烟说道：“经常跟人动手，不喜欢跟人说话，一言不合就打架，都说这家伙有暴力倾向，警察同志，你们要是有功夫，可以查查看，这个人叫张文宇，是我们公交公司的人……”

　　　　“地址有吗？”王剑飞说道。

　　　　“有，有，我这就写给你们……”

　　　　从公交公司老板这里，我们拿到了一个信息，姓名张文宇，男，36岁，单身，未婚，就住在公交公司外面两公里的老城区，现在已经规划为社区了，不过面貌并没有大的改观，算是典型的城中村。

　　　　进村之后道路极窄，普通的小轿车根本进不来，道路两侧污水横流，垃圾堆放的到处都是，哪怕是冬天，依旧时不时的飘来一股烂蒜头味儿，难以想象到夏天天气炎热的话，这地方会有多么臭不可闻。

　　　　老社区大多数住的都是进城务工人员，买不起城里的天价房，租也只能租这种地方，一个月两百块，包水电，一个小单间，基本上没有床铺，租客都是打地铺睡觉。

　　　　因为距离公交公司比较近，所以这老社区住的的哥司机还不少。

　　　　进社区外面的马路牙两侧停了不少出租车，款式大多都是2012年的，有雪铁龙，伊兰特，老款捷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