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缉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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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阳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从一千四百万人口中准确的找到某一个，还是个外地人，更是难如登天！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恍惚之间发现了一个问题……

　　　　聂小茹已经失踪一周了！

　　　　问题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报案？？

　　　　虽然说聂小茹在本地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可是至少她有正儿八经的工作。

　　　　聂小茹本身又是高级平面模特，在摄影界很火，有不少粉丝，片约不断。

　　　　这样一个人连续消失将近一周，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有人报案，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这个问题一经提出，所有人都觉的是这么回事儿！

　　　　重案组迅速组织开会，明确分工，侦查方向也立刻从抓捕刘子伟，转移到了详细调查聂小茹所在的公司！

　　　　根据调查，聂小茹所在的模特公司，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全称叫七色猫平模传媒服务有限公司。

　　　　不过，这次重案组没有打算直接去走访调查。

　　　　因为如果前面的大胆假设成立，倘若是有人帮助刘子伟脱逃的话，或许极有可能跟这一家平模公司有关，毕竟，除了这一家公司社会地位高，有资源有能力，和这个案子有关之外，再找不到其他符合条件的线索了。

　　　　所以，我们选择暗访。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

　　　　我，王剑飞，夏兮兮三个人，便衣去了七色猫平模公司。

　　　　我们三个人所扮演的角色，分别是一人是淘宝店主，一个是投资人，一个是投资人助理。

　　　　去七色猫的目的是，我们几个人即将达成合作，打算开一家线上高端女装店，开店之前需要宣传推广，所以打算找模特公司合作，找高端模特，拍几套女装作为主打品牌！

　　　　我们今天来到公司实地考察的目的，就是为了挑选一名符合公司发展理念的模特！

　　　　真实目的，就是专门来找聂小茹的，打算探探这家公司负责人的口风，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儿线索出来。

　　　　然而遗憾的是，这年头出门是看行头的，虽然我们几个人演技都还不错，可是王剑飞一辆普通的jeep指南者，二十来万的车属实是没牌面。

　　　　导致我们这次来根本没见到这家公司的大领导，只是一个寻常的业务员接待了我们，临走时甚至还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这年头，一个开淘宝店的找模特都来三甲公司找了，我的天……”

　　　　然后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下午，王剑飞咬了咬牙直接自费租了一辆奔驰E300过来。

　　　　进门之后大喊大叫，倒是有一副投资人的派头，直接叫嚣着要投诉上午的接待人员，说了一些耽误了投资计划他们担待不起的话！

　　　　王剑飞吼道：“老子有的是钱！叫你们领导出来！”

　　　　夏兮兮赶紧小心翼翼的提醒王剑飞：“戏过了啊同志……”

　　　　但是没想到这么一吼还真有用，一群人慌里慌张的赶紧去找领导。

　　　　夏兮兮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说怪不得现在有些官老爷出门都吼着走的，原来那不是摆官架子，而是吼着走路，才能畅通无阻。

　　　　很快，七色猫公司的副总经理接待了我们。

　　　　副总经理是个女人，自我介绍说名叫她叫柳青，公司里的人都叫她青姐，也是这家公司的总负责人。

　　　　在得知我们的来意，又看到王剑飞直接把奔驰车钥匙甩在桌子上之后，点了点头，迅速表示可以带我们去摄影棚先看一下每位艺人的资料，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王剑飞派头装的是真像，摇了摇头说不想看视频资料，直接看本人就行了，可以的话今天就签约！

　　　　柳青有些为难的说：“很多模特并不是全职，也不住在公司，现在去见本人挑选的话，没那么多……”

　　　　王剑飞说没关系，就去看本人！

　　　　柳青点头说好。

　　　　我们到了偌大一间办公室，足足的有两百平，办公室里面装修豪华，装潢设计都是顶级雍容华贵范儿。

　　　　很快，一群线上线下都知名，至少是脸熟的大美女模特们被叫进来，一排排的站在我们几个面前。

　　　　这些模特都已经是小有名气了，通过刚才的谈话我们也听柳青有意无意的透漏了价格，七色猫作为三甲模特公司，每一位艺人拍一组照片的价格都不低于五万。

　　　　一开始我觉得贵，但是现在看，是真值！

　　　　高端公司的模特就是不一样。

　　　　个个都是一米七以上的身高，穿衣风格时尚，搭配的基调也各具特色，精致的五官，发型，造型设计，气质等各不相同，搞的这就跟选美一样，想要什么范儿就有什么范儿的！年龄层次在18……26岁不等，看的直教人眼花缭乱。

　　　　王剑飞眼睛都看直了，最后还是我碰了碰他的肩膀，这小子才算反应过来，之后尴尬的轻咳两声。

　　　　负责人柳青走进来，模特们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青姐好。

　　　　柳青问王剑飞：“怎么样？这些姑娘，诸位老板，有没有满意的？”

　　　　我听着这话很不舒服，老板选姑娘，感觉有点儿娱乐场所的味道一样。

　　　　不过夏兮兮跟我解释说，这些模特们在平模公司，本来就是姑娘，而像是柳青这种总负责人，其实就像是妈咪。

　　　　夏兮兮说：“你以为成为当红模特都是那么好当的啊？像是临时过来要拍一组照片的，我们可以选一选，但是像是长期合作的大公司，都是模特公司内定的名额，没看到这些模特对这个柳青都毕恭毕敬的么，柳青想让谁红，想让谁赚钱，谁就能拍大片赚钱，不想让谁红，兴许大半年都接不到一单活儿！也就是传说中的雪藏了，这圈子，跟娱乐圈一样，黑暗着呢。”

　　　　我点头说明白了。

　　　　王剑飞摇头说糊涂了。

　　　　不过他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看着柳青说的。

　　　　王剑飞说：“这些美女们都很不错，但是都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发展理念，我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一位叫聂小茹的女士也是属于你们公司的模特，我觉得她的条件非常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我们能不能见见她？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签约，钱不是问题，拍一组照片，我给双倍价钱……”

第31章　扑朔迷离（）　
出乎我意料的是，王剑飞说出这话的时候，柳青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波动。

　　　　微表情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就好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

　　　　这种情况下这种反应，要么是对某些事根本不知情，要么就是太知情了，运筹帷幄，信心十足。

　　　　看得出来柳青是一个干练的职场女人，城府极深，情商也很高，要不然她也做不到三甲模特公司总负责人这个位置。

　　　　所以，我依旧有理由判断她没有情绪波动的原因，是后者。

　　　　“不好意思王老板，聂小茹女士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您要找她拍照的话，只能说抱歉了，我们公司没办法满足你们的要求。”

　　　　“为什么？”王剑飞问道。

　　　　“这是我们的公司机密，无可奉告，如果几位老板实在是没有满意的姑娘，那只能说遗憾，等我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加钱也不行么？”王剑飞不放弃的继续问话。

　　　　柳青摇头笑了笑：“我想你对三甲模特公司的行规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麻烦明确一下，我们是正规公司，任何的合作都是有书面合同和行业准则做底线的，至于加价……呵呵，我们公司暂时还没有这样的先例，抱歉。”

　　　　王剑飞长出口气，皱了皱眉头，他无话可说了。

　　　　显然柳青这个女人把控全局的能力很强，说话毫不拖泥带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分的清清楚楚，一丝破绽都没有！

　　　　不过，我却觉得，一件事情伪装的太过完美了，恰恰就是最大的暴露！

　　　　想及此处，我担心柳青说送客之类的话，赶紧站起来说：“不是没有合适的，而是这些美女们太优秀，我们老板可能挑花了眼，呵呵，不耽误青姐的时间了，我们在公司随便看看可以吗？”

　　　　柳青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随便看。”

　　　　之后，她笑了笑，招呼这些模特艺人们出去，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王剑飞尴尬的搓了搓手：“搞不定啊，这女人心理素质极强！”

　　　　我没理他，直接站起来去看墙上的各种写真照片，艺人合影，以及艺人们在某些时装大赛，或者是时尚小姐比赛中获奖的照片留念。

　　　　不过古怪的是，这些照片里面，没有一张是关于聂小茹的。

　　　　可是据我了解，聂小茹是七色猫平模公司的当红头牌，粉丝众多，获奖无数，片约不断。

　　　　这种接待宾客的会议室，怎么可能不挂聂小茹的艺术写真？

　　　　这已经是完全不符合常理了。

　　　　我没说话，继续观察。

　　　　我发现这些照片都是用无痕钉钉在墙上的，无痕钉的好处就是在随后的拆除过程中，只会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肉眼看不出来的痕迹。

　　　　不过，还是有痕迹的，之前拆除过的无痕钉小孔被乳胶漆处理过，还没有彻底干透。

　　　　这更验证了我的猜想，墙上的这些照片是新挂上去的。

　　　　王剑飞站起来问我：“发现什么了么？”

　　　　我指了指最大的冰雕照片：“这照片是刚换上去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几天之前，这里挂的，应该是聂小茹的照片！”

　　　　王剑飞瞪大了眼睛：“那这家公司肯定知道聂小茹出事了！这个总负责人柳青脱不了干系！”

　　　　要知道，社会上只知道消息是这段时间全城严查出租车，都知道出大事儿了，可没人知道案情的具体细节，聂小茹这三个字从未出现在媒体过。

　　　　可是这家公司居然能做到望风而动迅速换照片？这消息也太灵通了点儿吧？或者说，事儿本身就是他们做的！？

　　　　我示意王剑飞不要那么大声，示意他回头看一眼。

　　　　此时此刻，柳青一直在外面通过玻璃门观察我们几个人的动静呢……

　　　　夏兮兮小声说：“要不我们就直接摊牌询问好了，聂小茹刚刚出事，作为老东家的七色猫公司非但选择不闻不问，还迅速换掉了她的招牌，这个柳青肯定知道点儿什么！”

　　　　“摊牌绝对不行。”我解释道：“这个柳青一直强调他们是大公司，大公司都是有规章制度的，在没有请假又全无消息的情况下三天自动离职，所以她现在说聂小茹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这个说法合情合理，哪怕是在掩饰撇清关系，但是人家掩饰的漂亮且合法！现在摊牌，只能是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夏兮兮满脸黑线：“我们重案组压力可大啊，网上骂我们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这时候，我摇头问夏兮兮：“办案是讲究证据了，太着急了不好，不过，你注意到柳青的指甲了吗？”

　　　　夏兮兮楞了一下，转身就要回头看……

　　　　“别回头！！”

　　　　我赶紧喝止夏兮兮。

　　　　夏兮兮摇了摇头：“没注意……”

　　　　“你想办法看能不能把她手上的指甲油弄来一点，我觉得对我们查案有帮助！”

　　　　“这啊……好吧，我有办法！不过需要时间。”夏兮兮点头保证！

　　　　“好。”

　　　　王剑飞看我笃定的很，满头雾水但是这会儿也没办法多问，只能配合我的想法。

　　　　这是我的一个大胆假设，就在刚才，我发现这个叫柳青的总负责人，指甲上的指甲油有些磨损严重。

　　　　按理说这种时尚界公司，每一位员工，上上下下，不管是穿衣风格还是搭配都是很注重细节的。

　　　　可是柳青作为总负责人，指甲油却出现了问题。

　　　　再加上刘子伟厨房抓痕里面残留的有指甲油是重要线索，所以我看到柳青的指甲油之后就特别有意的观察。

　　　　按理说柳青这种大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一个开出租车的虬髯大汉扯上关系的，正常情况下谁都不会认为刘子伟家里的指甲油，会是高端三甲平模公司总负责人留下的。

　　　　可是，如果假设真的有关系的话，肯多事情就说得通了啊！

　　　　重案组办案方式很大程度上就是要先假设再论证，这是套路！

　　　　想及此处，我更加确定的吩咐王剑飞：“尽量拖延一下时间，给兮兮找机会取指甲油，回去做鉴定！”

　　　　王剑飞点头：“没问题，那就只能选一个模特拖延时间了，不过，组里经费有限，你小子注意点，别真签约了，到时候我们可得付钱了！”

　　　　我没搭理他，出去直接找柳青了。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我看到柳青一直在外面看着我们，眼神闪烁，天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说明来意之后，柳青立刻把资料拿出来给我看，我装作谨慎，其实随意的选了一名模特，到会议室进行商谈。

　　　　柳青似乎是也看出了点儿什么，全程都跟着我们一起，生怕模特说漏了嘴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导致我们根本不好问什么话，所以这个过程几乎算是徒劳、而且夏兮兮也一直找不到机会去搞指甲油，整个过程我们都被动的很。

　　　　最后甚至柳青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黑着脸问王剑飞：“我说王先生，您之前口口声声说价格不是问题，现在我们公司的艺人也是你们挑选的，你们也没什么不满意的，我真不知道你们还继续耽误时间做什么？”

　　　　王剑飞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只能摇头苦笑：“其实我们今天就是来考察的，真正决定权不在我们手上……”

　　　　“你们……”

　　　　柳青似乎是看出了点儿什么所以心虚很着急赶我们走，便道：“你们这不是在耽误大家的时间嘛！有你们这么谈合作的吗？你们这简直就是在欺骗！我想我们的合作可以到此为止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时候，夏兮兮瞅准机会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我们对贵公司的服务非常满意，我们回去找金主打个报告，如果金主同意合作，我们明天就过来签合同，好的吧？预祝我们能合作愉快……”

　　　　柳青尽量的压住火气，最后跟夏兮兮握了个手。

　　　　我看到夏兮兮得手了，给王剑飞使了个眼色，鸣金收兵！

　　　　临走时候夏兮兮表示非常有合作意愿，并向柳青女士保证我们一定会很快再见面的！

　　　　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再见面的机会，能来的那么快……

　　　　回到车上，夏兮兮立刻拿出痕迹检验纸，从指尖上擦下来了一层薄薄的指甲油装了起来！

　　　　“现在我们只要回去检验两种指甲油的一致性，确认一致的话，就可以抓人展开调查了！”

　　　　得到这个线索之后，王剑飞直接开车回局里，迅速把夏兮兮带回来的指甲油送到鉴证科去做了成份检验，我们三人专门就在检验科门口等着！

　　　　漫长的两个小时等待过后，检测报告出来了！

　　　　刘子伟厨房墙壁上抓痕里留下的指甲油，和从七色猫平模公司总负责人柳青手上刮下来的指甲油，成份，品牌，以及氧化程度完全一致！

　　　　可以判断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也就是说，在刘子伟对聂小茹实施侵犯之后，出逃跑路之前，柳青还出现在刘子伟的家里过！

　　　　甚至柳青还和嫌犯刘子伟发生过关系……

　　　　因为根据墙壁上的抓痕高度，间距，可以判断是女性面对着墙弓着腰身这个姿势做出来的。初步判断，要么是被迫发生性关系时的痛苦抓痕，要么就是极度获得快感时候的痛快抓痕……

　　　　分析出这个之后，夏兮兮大呼受不了：“这太吓人了，柳青可是时尚界大咖啊，难不成和一个脏乱差的出租车司机还有情人关系？！这什么口味啊，口味太重了吧？”

　　　　王剑飞挥了挥手：“不管什么口味，马上行动，抓人！”

第32章　突击审讯（）　
有了这一道线索之后，重案组所有人都立刻精神起来了！

　　　　虽然案情越发的杂乱没有头绪，但是有事做总好过全都窝在办公室里乱乱转的好。

　　　　二十分钟之后，王剑飞，我，夏兮兮，小胡和小王排头，后面公安刑警紧随其后直奔七色猫平模公司大楼下！

　　　　如此大规模的出警行动，使得周围围观的群众瞬间就多了起来，我们不得不临时求助辖区派出所派出民警拉起警戒线维持现场。

　　　　很快，我们在七色猫公司再一次见到了柳青。

　　　　柳青见我们打头阵，后面这么多刑警冲进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我心里想，这个女人该说什么，会说什么，怕是心里也已经早就谋划好了吧？不过这难不倒刑警，我始终相信，只要有证据，就没有开不了口的嫌犯！

　　　　夏兮兮笑着上前一步，站在柳青面前：“你好，柳青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呵呵……”

　　　　柳青双手抱胸，气定神闲的笑了笑，探头看了看后面的刑警，又看看我们几个，笑道：“没想到你们是警察啊，你们早说嘛，早点说是警察需要我或者是整个公司配合查案的话，我们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会完全配合的，何必兜这么大圈子，你们说呢？警察同志们？”

　　　　“你能有这个觉悟真的很不错，希望你能老实配合，也希望等我们调查清楚之后，你还能这么笑出来。”

　　　　柳青点头：“当然会的，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应该的。”

　　　　夏兮兮笑了笑，直接挥了挥手：“带走！”

　　　　“是！”

　　　　柳青被带走了。

　　　　整个公司上下将近上百号人，人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画面，显然，柳青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几乎没有人知道柳青做过什么，所有人都认为警察搞错了。

　　　　但是，越是这样，越说明柳青的可怕和深不可测！

　　　　王剑飞说道：“把七色猫公司所有员工全部都带回去！一个一个的查！”

　　　　“啊？”小胡面露难色。

　　　　“怎么，有问题？”王剑飞横眉冷对。

　　　　“这……人太多了点儿吧头？”小胡憋红了脸。

　　　　因为案情重大，全部带走，也是可以的。

　　　　可是，尴尬的局面是，人手不够。

　　　　七色猫作为龙城首屈一指的平面模特公司，工作人员加上兼职和全职的模特足足有百余人，这要是全都带回去审查的话，工作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三天三夜都审不完，而且看样子，有价值的人恐怕根本不多。

　　　　“不用这么麻烦！”这时候，我笑着摇了摇头：“不需要把所有人都带回去！”

　　　　王剑飞盯着我：“什么意思？”

　　　　“还记得大厅里面刚换上的照片么？”我自信的指了指上午我们坐过的那间豪华办公室：“对准那办公室墙壁上的照片找，把那些人带回去，突击审讯，足够了！”

　　　　考虑到人手问题，王剑飞同意了我的方案。

　　　　此次出警，加上柳青，一共带回去八个人，另外的七个人，一个是柳青的助理，另外六个都是模特，而且不出我之所料，都是公司元老级的模特，全都是柳青的亲信，得力干将。

　　　　这些人被带走的时候，神态很是淡定，跟柳青那泰然自若的神情如出一辙，更加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

　　　　夏兮兮问我：“你怎么这么确定自己的想法？万一有漏网之鱼呢？万一关键的人漏掉了呢？”

　　　　我摇了摇头：“还是你跟我说的模特界和娱乐圈明星差不多，柳青决定了这些模特的生死存亡和职业生涯的走高走低，那么，她立捧的肯定是亲信，如果连照片都不能挂到墙上去，倒是谈不上亲信了，谈不上亲信的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带回去是白带回去，审也是白审……”

　　　　听完我的解释之后，夏兮兮竖起了大拇指，满脸崇拜的看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小叶哥！”

　　　　当天下午，整个市局上上下下全都忙乎起来了，我，王剑飞，夏兮兮等重案组成员，则是突击审问柳青这个案件关键人物！

　　　　不过，和预料的情况一样，柳青的审讯结果不尽人意。

　　　　柳青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极好，在审讯室的时候，自始至终都是气定神闲，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好像她现在不是待在审讯室，而是派出所一日游一样。

　　　　“喂！问你话呢！你跟刘子伟是什么关系？刘子伟什么时候离开的家，聂小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出现在刘子伟家干了什么？说！”审讯警员拍了拍桌子，大声问道！

　　　　柳青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警员，做出讶异的表情，夸张不已：“喂喂喂，这位警官同志，你可不要乱讲话，我都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不啦？还有，你不要拍桌子拍椅子的吓唬我，法治社会了，屈打成招不切实际，你们要是真有能耐，好好查，像我这种良民啊，还是早点让我出去吧，毕竟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少给我装蒜！你以为警察办案都是无凭无据的诳你啊？”警员呵道！

　　　　“是么？不诳我你这么大声干嘛？吓唬我啊？以为我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