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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缉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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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唐钰先是冷哼一声，之后反而笑了笑：“看你表现吧。”
“坐稳了！”
车子一开，风驰电掣，大排量的suv驾驶体验的确非一般，跟王剑飞的jeep指南者比起来他差远了。
我们到达东阳市师范学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此时是寒假期间，学生都放假了，只有少数学生放假没回家，但是这个点儿，要么出去嗨不在宿舍了，要么在教室奋发图强，为了考研，为了奖学金……宿舍方向，零星灯光，聊胜于无。
冬季的校园内万木凋零，走进来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风一吹，枯黄色的法国梧桐落叶席地而起，群魔乱舞一样，多少有点儿恐怖味道。
唐钰说：“要不要通知一下校领导？”
“不用了。”我摇了摇头：“我们知道详细的楼层和宿舍号，直接过去就是了，知道的人多反而不容易查清楚事实真相，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孙子兵法说的。”
“到底是文化人啊，成语用的就是多。”
唐钰赞赏的看我一眼，我们俩迅速根据资料显示的地址，来到了女生宿舍区B座第四单元。
“就是这栋楼，4楼404宿舍，因为宿舍出过事儿，很有可能宿舍已经被锁了，你确定不找校领导开门么？”唐钰略带疑虑的问我、
“不用、”我摇头，迅速上楼。
唐钰没好气，只能老实跟着我。
这个天气，温度实在是太低了，总给人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黑漆漆的宿舍楼道里，阴暗潮湿，有女生扔掉的袜子，鞋子，偶尔还有泡面桶散发着难以表达的怪味，地上黏的有些粘鞋底，因为长期不通风，再加上大四马上实习，大三宿舍楼也接近大学生涯的尾声，这栋楼里入住的学生并不多，导致空气中已经有些发霉的味道了……
“这里案发之后应该很少有人来过了吧？”上了四楼之后，我看到角落里还有黑色的类似虫子的东西蠕动着爬过，这摆明了至少是两三个月没人气的现象。
“原本就没多少人在这儿住，再加上发生了命案，女生们都胆小，同一楼层的早就搬出去了，整个四楼恐怕都没人来过，下楼上楼的学生经过四楼楼梯口都是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走，梁茵死的房间，也被校园论坛命名为了404恐怖宿舍了。”
“第一案发现场没有被破坏，这样最好。”
我点了点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我听到唐钰在后面嘀咕一句：“办案心切勇气可嘉，这个值得鼓励，不过见到犯罪现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你还是头一号呢！”
很快，我站在了404宿舍的门口。
来之前我曾经了解过，这栋女宿舍楼大概是建校之后，东阳市艺术学院首次扩建的产物，不过拘谨也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肮脏破旧潮湿是主旋律，门把手处有很严重的磨损，锁是很普通的单排一字锁，还有很多长年累月被撬的痕迹，大概是女学生们没带钥匙的时候，大力撬开的，现在的妹子，出门之前给她三十分钟化妆时间，三十分钟之后个个都是青春淑女，嗲里嗲气，温柔可爱，回到宿舍，给五分钟时间卸妆，卸了妆之后破门而入都没问题，比汉子还结实。
我拿出指甲刀夹层中磨指甲用的刀片，插入单排一字锁，三秒钟之后，开锁。
“我擦？”
唐钰看的吃惊不已：“你还有这技能啊？神偷啊你这是，你有这技术当警察可惜了吧？”
我懒得理她，拿出两幅脚套和手套示意她带上，之后拿出提前准备的弱光手电，推开宿舍门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
第40章 走廊里的脚步声（）
我单手用力，打算推开门，却没想到，木质的老旧破门刚被我“吱呀”一声推开，在门的内侧，宿舍里面，忽然有一个反作用力，猛然间朝我的方向往外冲了出来！
这个力量，比我单手的力量都要大的多！
我一个不留神，这单扇门“彭！”的一声重新关上了！
一瞬间狂风大作，巨大的撞击声响彻了整个走廊伴随着猛地回音游走在走廊两端，木门迅速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起来！
“啊！！”
唐钰也是毫无准备的被这反常的情况吓的尖叫出声，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靠在了走廊后墙上。
整个走廊空荡荡的，404宿舍是在走廊最尽头，往另一端楼梯口看去，到处都是黑乎乎的看不到一丝光亮！
因为太过空洞，唐钰这高跟鞋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尖叫声在走廊里连续回响了四五次！
我整个人汗毛瞬间就炸了起来，浑身当即冒出冷汗，摸了摸脑袋，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的直接遍布额头！
“呼……”
“别害怕别害怕……冷静！”
我扶着唐钰的双肩，让她不要再叫喊。
要知道，哪怕唐钰是红s小组的组长，可终究也是个女人，甚至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胆子再大，能大到哪儿去？
而我，说不害怕是假的，类似这种凶案现场，年轻女孩儿诡异死去的地方，任谁都不可能来去自如，我也一样。
“呼……”
唐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也是一起一伏的。
随着我们两个的冷静，走廊里很快陷入了无声，我捡起地上的弱光手电，盯着唐钰：“好点了么？别害怕！这是室内长时间空气不流通，突然打开房门导致的空气对流作用，不用怕！”
唐钰闭上眼睛吞了口气，打了个寒战：“我们早该想到这一点的，404宿舍已经封闭三个月了，宿舍内空气压强大于室外是基本常识，吓死我了……”
“还是要小心，冷静，好吗？”我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没由来的脚步轻微，再次推开了404宿舍的木门。
房间里面因为空气对流作用灰尘弥漫，透过弱光手电的光束可以看到强烈的灰尘飘动，似乎能见度低于20cm，站在宿舍门口根本看不到对面墙的窗户，好像进入了瘴气弥漫的深山老林一般，发霉的空气压抑的几乎令人窒息，似乎随时都要喘不过气来。
我赶紧打开手电筒的强光，可视范围才好了点儿。
唐钰收拾好心情也迅速进来。
“把门关一下，避免破坏现场。”我提醒她说。
“你还挺有经验的。”唐钰夸了我一句，戴上橡胶手套之后，回头把门虚掩上。
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静悄悄的。
地上有红色的小号雪糕桶，摆放成了一个人形，是痕检组挪走尸体之后摆放的尸体位置。
房间左右两侧一共是四张上下铺，八个床位，其他七个床位已经全是空的了，只有一个床位床单被褥还放在床上，杂乱无章。
唐钰指了指那张床：“那张就是梁茵的床铺，出事之后同宿舍的人都第一时间搬走了，只有梁茵的一直在。”
“梁茵的家长没来收拾过遗物么？”我问。
唐钰解释说：“因为还没有破案，档案也没有被封存，还处于侦破阶段，所以一切和案发有关的东西全部都被固定了位置不能带走，其次，梁茵是单亲家庭，亲生母亲在她很小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很快另娶，亲生父亲又在她读高中的时候工伤辞世，梁茵出事之后，老家那边只有一个养母来看过，听说还没有破案，就回去了……”
“也是个可怜的丫头。”我感叹说着，这时候，手电筒的光，忽然间照在来了墙角的一大株盆栽上面。
这盆栽很大，花盆直径大概有四五十公分，高度约八十公分，在黑暗的环境下，居然还在开着花，且，花朵很大，开的妖异且鬼魅！
这盆栽不是寻常的盆栽，很明显经过花艺师的修剪，我对花艺不是很懂，但是好看的东西谁都分辨的出来！
“这盆花是梁茵的作品？”我问道。
之前听案情分析的时候，唐钰曾经说过，梁茵的花艺水平不错，现在看来真是名不虚传，这盆栽的修剪水平几乎是顶级！
“是的，曾经还在东阳市花艺展览会上获奖过，网上都有新闻的。”唐钰解释道。
我说：“我总觉得，这盆花有点怪怪的……”
花色很是鲜艳不说，这房间已经被封锁三个月将近百日了，花居然还在开？
“这盆花是有养料的。”
“养料？哪儿来的养料？”
唐钰平静的说：“是血”
说着，唐钰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位置，解释说：“当时梁茵死了之后，学生发现，校方报案，警察赶来的时候梁茵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血流的遍地都是，血迹顺着瓷砖衔接处的缝隙，全都流到来了盆栽下面，花盆下面都有孔，这盆栽，吸收了大量的血！以血为养料，当然开的鲜艳。”
“不是说梁茵没有外伤么？”我诧异问道：“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眼球没了！”
唐钰回忆说：“当时我和吴教授也在现场，梁茵的眼球是裂开的，血全是从眼眶中喷出来的，后来生命体征消失，血液凝固，两个眼眶里面黑洞洞的全是黑色的污血，真的很惨……”
“滋……”
我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打了个寒战，这种故事听着都让人不寒而栗更别说真真切切的发生，且我们就在现场。
我脑补出各种画面，也实在想象不出梁茵死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
可是冥冥之中我总觉得这盆花有蹊跷，下意识地我想拿出手机拍张照片回去慢慢研究一下，这盆花的修剪水准很高，同时是有一定的艺术语言在里面的，我想，或许能从盆栽的修剪方式上，解读出梁茵生前一定的心语。
“别碰那花！”
没想到，我刚走进那盆栽，唐钰直接就呵斥我，声音很大，很着急的样子，把我吓了一跳。
“吴教授说这盆栽叫文珠兰，剧毒！”
“什么？”
“剧毒……这是文珠兰？”
我当即更认为我的思路简直太对了！这盆栽肯定有问题！至少至少，是一个侦破方向！
文珠兰这种花我知道，它又叫十八学士，是一种石蒜科文殊兰属植物。文殊兰全株有毒，以鳞茎最为剧毒，中毒症状初期为腹部疼痛，先便秘，后剧烈下泻，脉搏增速，呼吸不整，体温剧烈上升，最严重者可迅速导致心肺功能衰竭而死！
“既然这盆花是剧毒的文珠兰，为什么早些不把侦破方向放在文珠兰上？任何一个正常人，无论怎么热爱花艺都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我质问唐钰。
“吴教授，以及法医组的人已经多方鉴定过了，梁茵的死不符合文珠兰中毒症状，而且文珠兰有毒这件事任何一个懂得花艺的人都清楚，这是常识，梁茵不可能不知道文珠兰有毒的，所以，为了不大面积破坏现场，这盆花就没动。”
我冷哼：“你们恐怕恰恰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细节！！”
想及此处，我也懒得理会唐钰的阻拦了，直接拿出手机拍照。
可是就在这时候……
“哒哒哒……”
“哒哒哒……”
外面安安静静的走廊处，传来了一阵有节奏，又不紧不慢似是散步一样的脚步声。
“嘘！！有人！”
我开始以为是我听错了，结果没想到我刚一转身唐钰就对我做出了噤声手势：“关灯！别说话！朝我们这边来了……”
怎么会有人来，这里三个月都没人来过了！空气发霉潮湿恶臭难闻！怎么会有人……
可是，我几乎分辨的出，那分明就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且，正是在朝着走廊这一段缓慢靠近……这个脚步声并不快，并不急促，相反要比正常人走路的速度还慢的多，一倍不止！
穿的鞋子，好像是老式的花边手纳千层底，走在水泥走廊上会发出托拉拖拉的声音……
唐钰努力的保持镇静：“会不会是校方发现这边有动静所以有人过来看情况来了？”
“你见谁查看情况的时候不是快速赶过来而是慢悠悠走过来的？”我握紧拳头，努力的屏住呼吸：“这人似乎一点都不恐惧所谓的404恐怖宿舍，好像是来游玩一样，他的脚步太有节奏感了……就像是……对，梦游！！”
我说：“很像梦游症的人正在走过来，毫无意识，孤魂野鬼游荡一样，怎么会这样……”
唐钰听我这么说脸都绿了：“梦……梦游？谁会梦游的往这儿跑啊？这整个四层都没人住的好吧！你别吓我啊，我记得调查资料显示，梁茵……”
“梁茵怎么了？”我紧张的赶紧问唐钰。
那一刻，我几乎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全身上下的血，都在往脑门上冲！
“梁茵……我们，当初在查她的过往病史的时候，似乎她小时候是有梦游症的病例，该不会是……”
第41章 寒衣节，五色纸（）
“怎么可能！别乱说话！”
我赶紧摇头：“梁茵的尸体在冷库呢，你别自己吓自己！”
唐钰努力的使自己保持镇静！
冲我点了点头。
房间内一片黑暗，窗外的毛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明亮了起来，整栋大楼静悄悄的，那脚步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唐钰下意识拿出了红s特案组标配的六四式配枪！
“冷静。”
我提醒她：“不但万不得已不要动手，这是学校！”
“万一是凶手呢，你也小心点儿！”
我一直以为唐钰毕竟是女人，胆子不会太大，恐惧心理相对更重，可是这时候我发现，能做红s组的队长的人，是有她的本事的，她会害怕，会有正常人的恐惧心理，但是，从她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如果此刻外面真是凶手，她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甚至是以命相搏！
想及此处，我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旁边一个凳子肘上，打定主意，如果今天晚上这么巧真的遇到凶手重返现场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务必抓捕归案！
我们俩不约而同的躲在了单扇门左右。
转眼间，那拖鞋摩擦水泥地走廊的声音近了。
最后，走到404宿舍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和唐钰几乎屏住了呼吸。
外面的人似乎没打算进来，所以并没有及时发现宿舍门其实是开了一条缝隙的，更不知道门后正有两个人，四只眼睛在盯着她！
遗憾的是，视线受阻。
我只能看到来者的脚和半截腿的样子，因为不明情况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不敢动这扇门。
通过半截腿和脚，可以分辨出来者个子不高，穿着老旧的黑色棉鞋，无法分辨出是男是女，不过，喘息声音明显很重，可能是身体不太好。
“桄榔”一声。
似乎是一个盆子放在了门口。
是一个铁质的，外面烤着红色花纹的瓷盆，通过零星的月光可以辨认出。
我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来的人这是打算干什么。
“唉……闺女，你是个可怜的丫头啊，原本，是打算寒衣节的时候给你送钱送衣裳的，可是十月一，寒衣节，是祭奠长辈的日子，你叫我一声阿姨，我你的长辈，所以啊，我就又等了半个月，你们俩，在下面应该都冷了吧……”
是一个妇人的声音！
是来烧纸的。
在404宿舍门口烧纸，自然是祭奠死者梁茵的。
这妇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病态，甚至，话语之间，隐隐的有些愧疚的味道！
可是，我却从这些话中捕捉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那妇人说的是：“你们两个，在下面应该冷了吧？”
这是什么意思？
寒衣节，是中华三大鬼节之一，中国人祭奠逝去的人，分别是一年三次，清明节，七月半中元节，最后一个就是农历十月初一的寒衣节。
寒衣节，顾名思义，就是给已故的人烧衣物下去御寒的。
虽然说这是迷信的说法，但是千年中华文明，这是传统了，给不在世的人烧纸钱，烧衣物，可以理解，也是一种纪念和信仰。
但是，这个妇人说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死的还不仅仅是梁茵一个人？
我下意识看向了唐钰，唐钰显然和我想的一样，也对这个“意外收获”一无所知！
“嘘！”
我吹了下食指，示意唐钰不要出声。
从这个妇人的言语中，听得出来她一定一定对梁茵的死知道点儿什么！
唐钰点了点头，给我比划了一下在警校中学的刑侦手语，跟我说：“听声音，是这栋楼的宿管阿姨，但是，我们之前在做调查询问的时候，这位宿管阿姨说她当时请假回老家半个月，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而且校方当时也开出了证明的……”
我瞪大了眼睛，赶紧比划手语：“肯定有人搞鬼！宿管阿姨如果真不知道什么，不可能来这里烧纸！还叫梁茵一声闺女……”
“嗯！”
唐钰点了点头没再理我。
就在这时候，我不经意之间看向门缝。
那一刻，我浑身上下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像是冷飕飕的凉风一样直接灌进了鼻孔！
外面，一双干枯皱巴巴的手，居然从一个大号编织袋里拿出了几件衣服！
可是，诡异的是，这衣服并不是纸扎的衣服，也不是折叠的假衣服，而是真衣服！
更更可怕的是，那完全就是童装！
是小孩的衣服！
是几件棉衣，花花绿绿的，绿色的上衣，大红色的袖子。
旋即，那妇人蹲在地上，在瓷盆左右两侧点上了两根白色的拉住，走廊里面瞬间亮起了两道灯光，火苗跳动之下，那皱巴巴布满褶子的手更像是枯枝烂叶一般，带着轻微的抖动，拿出了小孩的上衣，裤子，帽子，鞋子，手套，坎肩等等，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衣服全部都花花绿绿的，帽子是那种圆形的西瓜帽，黑色的，头顶一个红色的珠子，很是复古，就像是古代富家少爷横死下葬时候穿的那种老式服装一样，做工很是精致，可是，这么巴掌大的衣服，被这一双手摆成人形放在瓷盆中，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孩子啊，阿姨给你们送衣服了，两盏长明灯，三件御寒衣，你们走好……”
很快，衣物点燃。
剧烈的烧焦胡的味道很快顺着门框的缝隙弥漫进来……
我目不转睛的在缝隙中看着这一幕，烟熏的我眼睛生涩不已，可是我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果不其然，很快，在烧完了小孩子的衣服之后，那双手，又拿出了几件成年人的衣服，不过，这就不是真实的衣服了，而是用金色的纸张，花花绿绿的纸张等折叠而成的，类似于冥品店折叠金元宝的那种锡箔纸。
看到这里，我几乎可以确定，这妇人的祭祀品，一定是烧给两个人的！
锡箔纸折叠的明显是成人衣物样式，自然是烧给梁茵的！
可是那小孩子的衣物是烧给谁的？
“莫非……梁茵还有孩子？？”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我脑海中，猛然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下意识的，我回头看向了那一盆文珠兰！
之前看到那盆文珠兰的时候，我就觉得修剪的风格有一定的语言，那花分明是个什么形状，奈何立体思维没那么强，一时间看不出来表达的是什么。
可是，当我有了孩子这个想法之后，再次回头看的时候，那文珠兰修剪出来的形状，那分明就是两个孩子在放风筝！！
绿叶是孩子的身体，红花，是孩子手里那飞上天空的风筝……修剪水平极高，栩栩如生，活灵活就像真的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当即浑身一震！
我立刻给唐钰比刑侦暗语：“那盆栽有问题！雕刻的是个孩子！”
唐钰将信将疑的回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吃惊震怖的直接长大了嘴巴！
“这……”
唐钰瞠目结舌！
来之前，是万万没想到这次过来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发现！
我是：“这盆文珠兰的养料怕不仅仅是梁茵的血那么简单！我有预感，这盆文珠兰下面，一定有问题！”
“其次，今天晚上回去，必须立刻给梁茵做二次尸检！着重检查盆骨和****！我怀疑梁茵生过孩子，或者是……她曾经做过引产手术！”
唐钰震惊之余冲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外面的衣物和纸钱烧的差不多了，那妇人慢悠悠的站起来，去了宿舍斜对面的公用卫生间。
我猜测，她可能是去打水灭火，外加清理现场用的。
妇人离开了之后，我直接开口：“这个宿管肯定知道点什么！而且，从她的话里，听得出来，她明显对梁茵有愧！心里有鬼……”
说完，我直接推门站了出来……
唐钰点了点头，收起配枪，也直接走了出来……
走廊处烟雾缭绕，那妇人听到这边有动静，刹那间猛地一回头……
第42章 是凶手，一定伏法（）
那老妇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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