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缉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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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执行的任务特殊！必要的时候不能按规矩来，喝！”

　　　　我直接把两瓶啤酒都起开。

　　　　之后，小声提醒王剑飞：“你之前没听唐钰说么，就这一间破房子，里面藏着大乾坤呢，各种违法犯罪都有，人家不认识你凭啥给你开门啊？实话说，咱们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就在咱俩敲门的时候，我看到楼梯间那360°全景摄像头转圈了，有人在里面看着我们，故意不给开门的……”

　　　　“你确定？”王剑飞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确定。”

　　　　我压低声音：“但是咱们这次过来是摸排线索的，要稳住，先喝酒，别让人看出来你是条子，然后再找机会进去看看……”

　　　　“还是你诡计多端！”

　　　　王剑飞赞许的看了我一眼，直接端起一杯啤酒喝了起来。

　　　　我一阵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

　　　　一碗烩面大概吃了二十分钟。

　　　　这时候，那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一辆车。

　　　　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凯美瑞。

　　　　驾驶室下来一个年轻人，剃着光头，下车之后点上一根烟，并没有着急上去。

　　　　我分析，这个人财力不错，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开上凯美瑞了，又来到了这儿，这大猫艺术文学社，他多多少少也得知道点儿。

　　　　“来机会了，走了！”

　　　　我拍了拍王剑飞的胳膊，餐桌上放了一百块钱立刻走过去！

　　　　王剑飞走到那小伙子旁边，拿出了一包烟：“哥们儿，借个火！”

　　　　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俩一眼，没说话，给了一个打火机。

　　　　“呵呵……”

　　　　王剑飞憨厚一笑，抽烟的时候，靠在了凯美瑞车上，回头看了看，装的神神秘秘的，说：“哎，哥们儿，你是这家文学社的人吧？”

　　　　我观察到，这个光头明显眼神跳动了一下，再次仔细打量一下王剑飞，迟疑片刻，说道：“什么文学社？”

　　　　“呵呵，行话，我知道。”

　　　　王剑飞拿出钱包，拿出了身上的所有现金，大概是一千块钱左右，塞到这光头的上衣口袋里，顺便，打开手机找到了一张网上搜来的“阿姬”的cos照片。

　　　　“你什么意思？干什么啊你？”那光头青年还是没打算说漏嘴承认点儿什么。

　　　　王剑飞也不着急，一脸坏坏的表情，说：“哥们儿，大家都是内行人，就不藏着掖着了，那些钱，你拿着买烟抽就是，我听说，这里有极品cos阿姬的姑娘，你别看兄弟我年纪大了，我就这点儿爱好，特喜欢嫩的，就是喜欢cos动漫剧的那种，年纪不要太大，价格不是问题，你说了算，你只要是能给兄弟安排，回头兄弟再给你追加一个大数！”

　　　　说着，王剑飞捻了捻食指和拇指，“大数”，代表钱。

　　　　听王剑飞这么一说，那家伙果然眼前一亮！

　　　　这年头出门在外，谈什么都没用，就谈钱！只要谈钱谁都得被牵着鼻子走，这是传统，开门见山就谈钱，别觉得莽撞，毕竟钱最实在！是硬朗货。

　　　　那人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没把王剑飞塞口袋里的钱往外掏，我就知道有戏了。

　　　　果然，停顿了三个呼吸左右，光头青年冲着王剑飞，又看了看我：“行是行，那他呢？他也玩儿？”

　　　　“哦，对，他也玩儿！也玩儿阿姬，能给安排不？”王剑飞问道。

第60章　血花应在水下绽放（）　
“对，也玩儿！我们俩一起的。”

　　　　王剑飞点点头，赶紧又拿出了两根烟，派给这光头青年一根。

　　　　光头青年看了看我，把我从头打量到脚，最后长出口气：“今天晚上不行，你们俩留个手机号，等我电话吧，有消息了我给你们准信儿！不过，要先给定金的！”

　　　　“没问题！”

　　　　王剑飞直接挥了挥手：“交定金没问题，不过，哥们儿，兄弟我着急啊，你大概得什么时候能给安排到位？”

　　　　“猴急什么，最近查的严！”光头青年皱皱眉头：“手机号留下，有消息我就联系你了，再给我留下五千块钱，当定金，这钱不黑你们的。”

　　　　“好吧。”

　　　　王剑飞点了点头。

　　　　为了破案，也只能认栽了，我们俩把身上的现金全都拿出来，也没凑够五千块钱，只有两千。

　　　　那光头青年有些不乐意，最后还是接下了。

　　　　告辞的时候，王剑飞提出要留对方一个手机号，被光头青年拒绝了。

　　　　“你们留我手机号没用，安排好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回去吧，放心，会很快的，等我消息就是了。”

　　　　“好。”

　　　　我和王剑飞迅速驱车离开。

　　　　开车走的时候，我坐在副驾驶，一直从后视镜里面看这个光头青年的反应，最后，我看到他们冲着我们的车尾诡谲的笑了一下……

　　　　我跟王剑飞说：“我总觉得哪有点不对劲啊。”

　　　　王剑飞说：“不对劲儿就对了，这家文学社肯定有问题！回头我们俩进去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抓到任何涉嫌违法的证据，直接抓人！把他们的老窝直接给抄了！”

　　　　“不能这么着急，这群人疯狂着呢。”我提醒道。

　　　　回局里之后，我们先是汇报了工作，记录了今天的行动收获，之后，迅速进入交管系统核查那辆丰田凯美瑞的车牌号。

　　　　经过调查，那辆为东A668B9的车牌号，车主系本地人，名叫鲁进宫，我们调出了鲁进宫的照片，经过回忆和特征比对，确定那个光头青年就是鲁进宫！

　　　　鲁进宫在公安系统中没有过案底，干净清楚。

　　　　看起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但是，王剑飞说：“越是干净就越是证明这个人不简单！做这个事儿还能做的滴水不漏，不是小角色啊，如果他背后再有什么大鱼的话，情况更不简单！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个案子了，cos圈远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嗯。”我点头：“接下来只能老老实实等他的电话了，侦破方向清晰明朗，且，我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之后，我登录本地最大的地下cos圈论坛，找到我注册的名为“无敌多寂寞”的ID。

　　　　我发的“阿姬”的照片那帖子，已经有了一百多个账号的回复。

　　　　天仁交战：666，好漂亮的阿姬啊，这姐妹花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阿姬了！

　　　　用户547845：真不错，这照片拍的撸点满满，简直是顶级福利啊……

　　　　大老头：唯一的遗憾是穿的有点多了，不符合阿姬的最初样子，严肃批评则个！

　　　　我爱罗：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

　　　　我紧密的翻看了这一百多层楼的回复，最终一无所获。

　　　　最多的全都是这种觉得照片不错的，流口水的狼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看这个帖子的热度，短短几个小时时间已经被顶到最高处了，我判断，只要保持这个热度，背后的凶手就一定会看到！只要他看到，就一定忍不住发帖回复，到时候，就一定会留下点儿什么蛛丝马迹！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

　　　　翻看论坛回复，等鲁进宫的电话，成了我们整个重案组的工作。

　　　　吴教授说：“你们俩稀里糊涂的就把定金交了，那小子该不会是在骗人吧？”

　　　　王剑飞摇头：“不会！我看得出来、”

　　　　夏兮兮翻了个白眼：“电话不是还没打过来么……你们来这馊主意真是出的一个比一个66，一边给人骗了几千块，我和唐领导这边，还要忍受着照片被人拿去撸，我的天啊……我怎么觉得我比窦娥还冤，比孟姜女还苦呢……”

　　　　“滴滴……”

　　　　就在这时候，论坛帖子的忽然再次闪烁了起来！

　　　　我来不及回答夏兮兮他们，赶紧去翻看论坛。

　　　　果不其然，皇天不负有心人！

　　　　有一个人回复了帖子。

　　　　血花应在水下绽放：呵呵，这也叫阿姬，你们俩简直是在侮辱阿姬！！！

　　　　不管是回复人的账号昵称还是回复内容，都值得考究！十分可疑！

　　　　看到这条回复之后，所有人的情绪都紧张了起来！

　　　　网络昵称是，血花应在水下绽放！

　　　　夏兮兮说：“这个昵称，怪怪的，正常人谁会用这种昵称啊，而且，我们发现的水淹女童，不就是在水下绽放么……”

　　　　王剑飞点了点头：“没错！是这样的，而且，他的话，反映出来的愤怒情绪，也很符合小川分析出的心理特征，他很愤怒你们对阿姬这个角色的恶搞！”

　　　　吴教授也表示赞同：“用了三个感叹号，说明已经非常愤怒了，近乎癫狂，因为正常情况下，晚上回复，还有网上聊天，人们都是不用标点符号的，他连用三个，侧面反映了情绪！”

　　　　唐钰兴奋的挥了挥手，立刻安排夏兮兮：“兮兮，配合我马上核查这个账号的网络id！争取一次把他揪出来！”

　　　　唐钰又看着我安排道：“小川，你继续以阿姬的身份回复他！争取让他暴露出更多信息！”

　　　　“ok！”

　　　　我点了点头。

　　　　双手立刻放在键盘上，迅速回复！

　　　　我回复内容：“你什么意思？我不是阿姬吗？真可笑，我这才是最绝美的阿姬形象！我是阿姬的cos巅峰担当！”

　　　　王剑飞冲我竖了竖大拇指：“那小子看了你这回复怕不是要气死！”

　　　　果不其然，两分钟之后，论坛又提示回复了！

　　　　我立刻提醒唐钰和夏兮兮：“加速网络ip排查！他这会儿正在上网！我继续回复！速度要快！”

　　　　“好。”唐钰和夏兮兮双双点头、

　　　　血花应在水下绽放：无知的凡人，简直是愚蠢！不过没关系，你们会有机会见到真正的阿姬的，那是我的阿姬，也是世界的阿姬！我会让你们知道真正的伟大艺术是什么样的！！

　　　　我立刻回复：装b，有本事拿自己的cos照片来看看啊……

　　　　不过，接下来，再也没有回复消息了。

　　　　对方的个人资料显示已经不在线。

　　　　“这人的反侦察意识很强。”王剑飞说完，赶紧去看唐钰和夏兮兮的操作。

　　　　“怎么样，追查到网络ip了吗？”我问道。

　　　　唐钰一记粉拳砸在了键盘上！

　　　　气呼呼的双眼血红：“查到了！可是她妈的……那是个虚拟网络ip！根本没有什么搜索价值！他明显是提前隐藏了所有有价值的信息！”

　　　　吴教授吃惊的瞪大眼睛：“这个人真是不简单啊……懂得cos，还懂得高超的石雕技术，还是个电脑高手……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提前隐藏了网络信息……”我迟疑一下，疑惑道：“那会不会……这个人他之前也曾经在网上随意的发表自己的言论，或者是攻击，或者是违法，隐藏网络，就是为了防止警方的追踪，并不是刻意的因为回复这个论坛才隐藏的，而是从一开始就隐藏过呢？”

　　　　唐钰眼前一亮，立刻道：“小猛！马上调查东阳市最近一年来，所有公安机关记录在案，被警告或是被抓过有案底在身的网络喷子！键盘侠们，尤其是和艺术有关的愤青！一个个的排查！”

　　　　“是！我这就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

　　　　王剑飞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所有人先是一愣，旋即全部屏住了呼吸。

　　　　王剑飞拿起手机，看了看众人，道：“极有可能是鲁进宫打过来的……”

第61章　尸油作画（）　
唐钰立刻表示：“马上监听！确定电话位置！”

　　　　“是！”

　　　　夏兮兮点了点头，葱白玉指，十指炫舞，迅速操作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王剑飞则是长出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的接了电话。

　　　　果然是鲁进宫。

　　　　他的声音略显嘶哑，有点儿公鸭嗓的感觉，我对他的声音印象很深。

　　　　“小王么？”电话另一端问道。

　　　　王剑飞没有留真名，毕竟曾经破获大案要案无数，乃是刑侦队主要成员，社会上免不了有些消息传出去，用真名保不齐人家就听说过，所以当时只留了小王二字。

　　　　“咳咳，是我，哥们儿，你怎么这时候才打电话来，我他娘的都快急死了。”王剑飞佯装着急，使对方看起来找“cos”的急切心情，更能侧面削弱对方的警戒心理。

　　　　“你着急个球！”鲁进宫冷哼一声：“这事儿不是喝酒吃饭，哪那么容易，不说废话，货齐了，今天晚上十点钟，你俩过来，不用到上次的地方，把车停远点，走路过来，汇合之后坐我车。”

　　　　货齐了，这是道上的黑话，我估摸着就是cos阿姬的女人到位了。

　　　　“好的好的！”

　　　　王剑飞跟我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电话上说定之后，挂断了电话。

　　　　“定位到了么？”我赶紧问夏兮兮。

　　　　“定位了！”夏兮兮说：“电话是从湾区附近打过来的，不过号码不是实名认证。”

　　　　王剑飞长出口气：“水究竟多深多浅，今天晚上走一遭就是了！”

　　　　唐钰原本提醒我们俩带上配枪的，可是担心摸不清状况被对方发现打草惊蛇，王剑飞摇头说不带了，只要对方没什么警觉，不露出马脚还是能做到的，再说我们俩擒拿手战斗力也不差，一般小毛贼不碍事，唐钰也只好同意。

　　　　就在这时候，小猛急冲冲的从档案室回来了！

　　　　“唐队！根据刚才的指示，我去找档案室的同事核查了最近一年以来，在网络上有过发帖记录的所有情况特殊的人群，经过筛选排查，找出了一个人！”

　　　　说着，小猛把一沓资料分发给我们所有人。

　　　　破案不是花拳绣腿，也不是请客吃饭，没那么简单，任何一个线索都可能是一个重大的侦破方向。

　　　　鲁进宫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十点钟，现在是六点，还有四个小时，cos文学社那边倒是不用着急。

　　　　我们几个人迅速看了筛选出来的这个人的资料。

　　　　此人名为马金国，是个典型的变态行为艺术家。

　　　　根据案件资料显示，半年前，这个马金国曾经因为一起民事案件被派出所拘留。

　　　　具体情况如下。

　　　　马金国自称自己是一个伟大的画家，并在网络上化身“达芬奇精神传承者”，广发帖子，散播谣言。

　　　　并题名道姓的指责某某画家是“瞎jb画”，甚至还发表了不少攻击言论，说：“现代这年头，什么人都自称画家了，你们画的是什么玩意儿？我来了，我征服！总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伟大的作品！轰动世界的作画！”

　　　　根据资料显示。

　　　　原本马金国在网上发表这些言论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理会他，只是偶尔有两个人在帖子下面回复一个表情，并附带上两个字：“傻逼。”

　　　　却没想到，这寥寥几个的回复，彻底激怒了这个“画家”马金国！

　　　　为了博取关注，让自己能够在网上得到大量的反响和轰动，证明自己是伟大画家，马金国以“达芬奇精神传承者”为名，在网上发帖，说他要直播杀人烹尸，熬制尸油，把尸油制作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颜料，用最美的颜料画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作品！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伟大的艺术！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天才！

　　　　果不其然，这个“杀人烹尸，尸油作画”的帖子，迅速在网上走红，成为了那段时间的爆款！并且得到了无数八卦小报，新闻媒体的争相报道。

　　　　在得到关注之后，马金国乘胜追击，还真的搞起了尸油作画！

　　　　当时还没有直播平台，他就个人作画，然后拍照，以照片的形式放在网络论坛上！

　　　　马金国贴在网上的画，唐钰迅速的找出来了，大多数都属于暗黑恐怖系列，白森森的骷髅，骷髅的眼睛里面还插着一朵朵妖艳的花……或者是黑暗色调的恐怖屋，仔细地看，恐怖屋的破旧窗户处有一双眼睛在朝外面看！

　　　　甚至，还在画中，以“雕刻”的视觉体验，给骷髅上面刻字——这将是轰动世界的伟大艺术！

　　　　后来，马金国的“尸油作画”自然而然的引起了警方的关注！随后，警方经过摸排调查等一系列的身份信息确定，最终出手，一举抓获了马金国，并查处了他作画用的“尸油”。

　　　　不过搞笑的是，后来经过鉴证科的检测和鉴定，马金国在网上吹嘘的“尸油作画”，那些颜料是真正的尸油没错，不过却并不是人的，而是动物的尸油。

　　　　但是考虑到虐杀小动物熬制尸油作为画画的颜料，也同样是心理变态的一种，社会影响极坏，网上的帖子更是引起了太多人的不适，所以，当时的处罚是，对马金国进行为期一周的三观矫正教育工作，并罚款五千元。

　　　　一周之后，马金国被释放，案件结束。

　　　　吴教授说：“很多行为艺术家们的心理和生理活动都是扭曲变态的，他们的爱好和痴狂的方向，也会随着时间的推动而发生变化，比如曾经他会因为以为是一个画家，后来认为自己是一个诗人，再可能还会认为自己是一个作家……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马金国的艺术细胞是有的，他的画，的确不是随便乱画，是有一定的思想性和艺术性在里面的，但是，站在心理学的角度去理解，这种暗黑恐怖系的画风，倒是可以侧面反映出他的扭曲心理的。”

　　　　行为艺术家这个概念，自古以来就有，历史上最著名的一个案例，是民国时期。

　　　　民国有位著名的“三不知将军”名叫张宗昌，一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二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三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民国军阀里，他个性鲜明，名声最臭，吃喝嫖赌样样都在行，但有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萌点——做得一首“好诗”，放到现在，肯定秒杀一票段子手。

　　　　山东是孔子的故乡，张宗昌本人也是山东人，身上不带点斯文气，张宗昌颇觉得自己浪费了与孔子的这番渊源。他报了个一对一的写作班，苦苦练习后，终于染了一身文艺细菌，写下一本诗集，流传至今。他的诗歌语言粗浅直白，有种诡异的萌感，读来别有番趣味。

　　　　张宗昌有两首诗最为著名。

　　　　《混蛋诗》

　　　　你叫我去这样干，

　　　　他叫我去那样干。

　　　　真是一群大混蛋，

　　　　全都混你妈的蛋。

　　　　《俺也写个大风歌》

　　　　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

　　　　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不过，这种另辟蹊径的艺术，玩儿的好的叫行为艺术，玩儿不好就是彻彻底底的犯罪！

　　　　王剑飞说：“从这个案件的笔录以及详细调查上面看，当时尸油作画案中的马金国，无论是说话方式，风格，还是博眼球所做的事承载的媒介是论坛来看，这个人和如今cosplay凶杀案的凶手存在很大的相似性！不排除凶手就是马金国的可能，这个人，至少是一个有重大作案嫌疑的侦查方向！我们要重视起来！”

　　　　“没错！”唐钰说：“我刚才回头翻看了当时已经被封的帖子，当时马金国在提出尸油作画的时候，全称说的是‘杀人烹尸，尸油作画’，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行为艺术家马金国，在当时就有一定的杀人倾向，只不过当时并没有真正的去做，可是这种变态扭曲的心理如果没有得到行之有效的治疗的话，在内心深处像是病毒一样逐渐滋生蔓延，会逐渐形成一种变态的杀人渴望……”

　　　　小猛点了点头：“除了这个马金国之外，暂时没有其他跟这次案件存在相似性的案例。”

　　　　王剑飞问：“档案里有没有记录他的地址信息？或者是个人家庭信息的？有没有办法能够找到这个人？”

　　　　小猛摇头：“这上面记录的是个租房地址，这小子也是个漂流户，居无定所的，搞这种偏门艺术的，大多数都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自然没有稳定的住处，从地址追查的意义不大了，更何况是快一年的地址了。”

　　　　王剑飞表示理解，同时也很无奈。

　　　　我说：“你把马金国的照片拍出电子照片发到我手机上，或许，cos文学社的人，有认识他的也说不定，我有预感，今天晚上肯定能有所斩获！”

　　　　王剑飞很赞同我的想法，说：“给我也发一张。”

　　　　随后，漫长的两个小时一闪而过。

　　　　晚上九点半，我和王剑飞，一块儿出发去湾区大猫cos文学社……

第62章　装扮阿姬的女人（）　
大概十点二十分左右，我和王剑飞把车停在距离大猫cos文学社较远的距离，衣服的纽扣换成cps定位监控器之后，下车，朝着那一排老旧的居民房走去。

　　　　居民房的景象和以往一样，路上鲜有行人，空气中散发着腐败发霉的味道。

　　　　刚走进，我们就看到了那辆68B车牌号的凯美瑞。

　　　　王剑飞回拨了鲁进宫的手机号。

　　　　黑暗中，凯美瑞的车门打开，招呼我们过去。

　　　　很快，我们俩坐上了凯美瑞车子。

　　　　光头青年今天穿了一件做旧的战地吉普牛仔外套，把车窗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