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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缉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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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点头，回头看着唐钰：“马上叫上重案组的兄弟，抓捕大同小区物业经理唐森！”
“没问题！”
唐钰立刻去指挥调度。
王剑飞皱着眉头爆了一个粗口：“她妈的，怎么会这么复杂！！”
我提醒王剑飞：“你回去正常审讯吧，着重问一下杀人动机，我发现黄世华有点不正常，他太平静了，而且他似乎一直在强调人是他杀的，这就很反常。”
“我也有这个感觉！”王剑飞点头表示跟我意见一致，他说：“就算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凶犯，正常情况下也会尽可能的为自己辩解，尽可能的帮自己脱罪，但是这个黄世华显然没有。”
说到这儿，王剑飞扭头问我：“以往这种案例中，凶手强调自己杀了人，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在心理学角度，是什么原因？”
我说：“有同伙。”
“在正常情况下，凶手急于认罪伏法，包揽罪行，一个人承担，最大的可能就是要包庇自己的同伙！不过这个情况并不存在黄世华的案子中，不符合实际情况，黄世华是的明显的单人作案，没有同伙的。”
这时候，夏兮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后，插嘴说道：“会不会和他儿子黄之磊有关？”
我们俩同时扭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兮兮。
夏兮兮紧张了一下，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啊，没什么事实依据的。”
我正色告诉夏兮兮：“你这随口一说，很有可能是案情的重大推进！”
王剑飞不再耽搁时间，直接进去继续审讯！
审讯室。
黄世华依旧平静，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情绪也很稳定，好像是能坦然接受任何结果一样，也没有排斥和抵触心理，更不对峙，审讯过程出奇的顺利，重案组和红s组接待的离奇案子多了，这次突然这么顺利，大家都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以下，是审讯笔录。
问：“你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器械杀掉了邻居杜伟和白露？”
答：“杀杜伟，是在他家客厅，我用水果刀割断了他的颈动脉！”
问：“如何杀掉的白露？”
答：“同一把水果刀，同一个地方，都是在他家的客厅，我杀了杜伟以后，他女朋友白露刚好回家，我就干脆一块儿杀了她！！”
问：“为什么要分尸，冰冻，再抛尸？”
答：“毁尸灭迹啊，一开始我没打算扔掉头骨的，但是我没想到人的头骨实在是太坚硬了，根本就没办法砸碎，也没办法粉碎，一开始我放在了冰箱，但是我担心事情败露警察还是会发现线索，所以就骑车十公里扔到了护城河里面，只是没想到你们还是发现了，呵呵。”
问：“为什么要把尸体做成麻辣酱？那她妈是人肉啊！你也吃得下去？！什么仇什么怨？”
答：“没有仇，也没有怨，我就是为了毁尸灭迹而已，我不这么做，总有一天会有人发现的，只有吃下去，在我的胃里面消化，在我的大小肠里面吸收，最后变成屎拉进马桶冲走，这才是最好的毁尸灭迹的办法！”
问：“你厨房里炖给你儿子吃的排骨是人肉，你儿子知道么？”
答：“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人是我杀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问：“杀人动机，你为什么杀人？黄世华！这个问题，请你想清楚之后再回答！”
答：“没什么原因，看他们不爽，抽烟酗酒，影响不好，影响我儿子学习，所以我就杀了他！杀她女朋友是因为她女朋友巧合的刚好回来，看到我杀人了，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捎带着连她也杀了！就这么简单！”
笔录完毕。
这个笔录，按照正常流程，审讯完毕。
但是，不管是我，还是吴教授，都觉得不对劲儿！流程上，逻辑上，是说得过去了，可以告破，宣布结案了！
但是，红s组之所以不同于重案组，就是因为红s对待任何一个案子必须明察秋毫！查个水落石出！
随后，红s组和重案组同时出动，对犯罪现场，以及黄世华的家，进行了二次勘察！
二次勘察，收获颇丰！
回到市局之后，第一时间对黄世华进行了二次审讯！
问：“你到底为什么杀人！如实交代！”
黄世华无奈摇头：“我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人是我杀的，我杀了人，死了人，故意伤害罪，警察同志，这还有什么好问呢？犯罪事实清楚，犯罪证据充分，你们还提审我干什么？你们不累我都嫌累了……”
吴教授忽然大吼一声：“你在撒谎！！”
黄世华眉角挑了挑，少有的情绪波动：“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实情！”
吴教授说：“呵呵，黄世华，你妄想把一切罪行都包揽到你自己身上，来证明你儿子黄之磊无罪是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犯了法的人，谁都逃不掉！不是你包揽下这些，你就可以改变什么的！”
黄世华忽然激动了起来：“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人就是我杀的！”
“人是你杀的没错，但是你是为了你儿子杀人，对么？”
黄世华一愣，摇了摇头，矢口否认：“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拜托，警察同志，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教授说完，直接跟这个黄世华摊牌：“警方在查封你家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简易的旧手机做的监控摄像头，你儿子动手能力很强，物理学学的很好，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儿子黄之磊的作品，对么？”
黄世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吴教授。
吴教授不理他，继续说道：“我们还在你儿子玩游戏的那台电脑里面，发现了用旧手机做成的简易摄像头拍摄下来的你邻居杜伟女朋友白露换衣服时候，洗澡时候的视频！”
“什么？”黄世华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神情愤怒：“这个臭小子！我明明让他删了的！！”
“视频删除了也会留下痕迹，就像是一张白纸，被揉搓过后再抻平，这张纸就完好无损了么？黄世华！你这简直就是作茧自缚！自作聪明！警方可以恢复任何储存数据，你明白吗？”
吴教授继续道：“同时，在你家阳台外飘窗处，我们发现了墙角破损，呵呵，你到现在还不打算承认案件始末是吗，就算是你自己不打算争取宽大处理，你的儿子呢？他犯下的错，你以为你可以帮他买单？！”
“人是我杀的！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你们不要再问了，真的不要再问了，求求你们了……”
截止到这一刻为止，黄世华情绪彻底失控，双眼血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吴教授说的都是实情，在二次勘察过程中，我们在黄世华家里，黄之磊的卧室，发现了用报废旧手机做成的监控摄像头……
第81章 躁动的青春（）
有了这些线索，经过初步判定，案情清楚明确。
正值青春期情绪躁动的黄之磊，利用自己的动手能力天赋和物理学知识，制作摄像头，通过外飘窗偷偷潜入过邻居白露家里，因为喜欢温柔漂亮的白露，而对白露的隐私进行了实时监控，包括换衣服，洗澡等等，利用这种视频来满足青春期的窥探欲和变态心理，自己在房间里对着电脑，一边看着白露洗澡换衣服一边套弄自己的裤裆。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有两个月左右，黄之磊小心翼翼，没有告诉父亲，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很得意和享受这种隐私窥探欲的满足……
但是突然有一天，在他又一次潜入杜伟家，打算取走旧手机里面的储存卡的时候，却发现杜伟喝醉了，自己失算了，杜伟根本没有离开家，家里还有一个醉汉……
杜伟二十七岁，正值青壮年，而黄之磊则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不论是体力方面，还是潜入别人家心理上的恐惧以及担心事情败露的羞涩，直接导致黄之磊不敢声张，任由杜伟狠狠的扇耳光，打骂，让他跪下羞辱他！甚至让他趴在马桶里面吃屎泄愤！
但是即便如此，黄之磊也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黄世华，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是他犯错在先……
杜伟酗酒成性，有人窥探自己的女朋友隐私，发现之后并没有报警或者是找黄之磊的家长黄世华，而是选择威胁，要钱，一次又一次的殴打，殴打之后继续要钱……
黄世华对儿子生活细节并不了解，生为人父，心思毕竟不是那么的细腻。
可也毕竟逃不过知子莫若父，终有一天，黄世华还是发现了儿子的不同寻常，通过胳膊上，身上的淤青发现儿子极有可能频繁遭人殴打的同时，上学的生活费也显著的越来越高……要零花钱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这天，黄世华告诉儿子去上班了，但是实际上他请了假，就在消防楼梯口蹲着看儿子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究竟干了什么，然后，就看到儿子打开了门，去了隔壁杜伟的家……
杜伟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黄之磊都不敢声张不敢说出去，所以对黄之磊的殴打报复和侮辱勒索几乎是习以为常。
这天，黄之磊刚刚敲开了杜伟的家门，杜伟又喝酒了，没关上门抓着黄之磊的头发揪到客厅直接就是一顿暴打！
用玻璃杯狠狠的砸在黄之磊的脑瓜子上，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狗娘养的！看我女朋友啊，看老子的女朋友很爽是么？怎么不回家看你妈啊？哦对了，我忘了，原来你没妈啊，呵呵，怪不得呢，哈哈哈……”
可是，杜伟做这一切的时候，说这一切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虚掩着的门口，黄世华正在眼睁睁看着，看的清清楚楚！
看到自己儿子被殴打，自己已经离开的妻子被侮辱，黄世华情急之下冲进去抄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一个手起刀落！
原本他只是想要威慑杜伟，弄清楚事实真相的，却没想到在推搡扭打的时候，一不小心划破了杜伟的颈动脉！
杜伟当场轰然倒地！瞪大了眼睛在地上疯狂的抽搐颤抖着，黄世华大汗淋漓，一个下岗工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杀人，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短短两分钟时间，杜伟居然停止了抽搐，翻了个白眼直接没了气息！地上血流的到处都是……
腿软眼黑的黄世华瘫坐在地上，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他想到了自己孩子的前途，想到了动手能力强，学校培养，老师喜爱，以后前途一片光明不可限量的儿子黄之磊！
他不想让孩子从小没了妈，长大之后还有一个故意杀人坐牢甚至成为死刑犯一辈子背负骂名的爸！
所以，黄世华利用自己的反侦察经验，索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杜伟托回自己家分尸储存之后，重返现场给杜伟的家重新布置了一遍，进行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清理！
同时，他也询问了儿子杜伟殴打他的原因。
反正已经事已至此了，哪怕黄世华知道了是儿子有错在先，现在也是回天乏力了，只能继续错下去！
他找到了儿子对杜伟家的监控视频，对准视频里面的物品摆放，重新布置，几乎做到了家庭物品的百分之百布置还原！
这个工程不可谓不大，黄世华忙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五点半，杜伟的女朋友白露下班，见到丈夫不在家，第一时间便是想着询问一下邻居，一梯两户，邻居自然是之后黄世华家。
再加上杜伟今天又喝大酒了，白露担心杜伟的安全问题，直接敲门。
开门的是黄世华。
白露问：“你好黄叔，你见到杜伟了么？”
白露却根本不知道，他的男朋友杜伟，此刻正被摆放在黄世华家厨房的案板上大卸八块！
黄世华摇了摇头：“没见到，人不见了么？”
“是啊，电话也打不通，急死人了，他每次喝醉了就要惹事，真不知道去哪儿了！”白露焦急的跺了跺脚：“那我不打扰您了黄叔，我再去找找……”
“好。”黄世华点点头。
白露迅速回到自己家，打算把包放家里出门赶紧找人。
却没想到，白露刚刚进门，没来得及关上房门，黄世华直接尾随其后，闪身进门，第一时间反锁了白露家的房门！
白露看到黄世华进来之后，大惊失色，下意识吓的踩着高跟鞋向后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黄世华此刻面目狰狞，起了杀心的人面目是天然的可怕！
白露惊恐的在地板上往后爬：“黄叔，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是我啊，我是小露啊，黄叔……”
在白露的印象中，黄世华是一个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人品好，安全靠得住。
可是此刻黄世华的面目却是她万万想不到的，做邻居几乎半年了从来没见过黄世华会这个样子！
可是，不管白露如何哀求，她终究是逃不掉了。
黄世华甚至还站在白露面前，深深地鞠了个躬，说一句：“对不起，孩子，我不得不这么做，你不是要找你男朋友杜伟么，那我送你下去见他吧，不用谢，咱们俩也算扯平了，嘿嘿。”
一句话说完，黄世华对白露痛下杀手！用的还是同一把水果刀，刺死的部位依旧是大动脉！
黄世华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用水果刀划破人的大动脉，居然可以让人死得这么快，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两条人命，如此，香消玉殒。
杀了人之后，黄世华居然出奇的冷静！
他利用黄之磊曾经在一次手工比赛上的获奖作品，一个简易的打磨机，在将杜伟和白露全身上下的肉都一片一片割下来之后，一点一点打磨了两名受害人的骨骼！
黄世华的考虑是，肉可以吃掉，消化成粪便从马桶里冲下去，消失不见！
而骨骼，磨成粉之后撒向天空，飘洒在这座城市里，最多也就是PM2。5；没人会发现。
一切的一切，都完美的很，天衣无缝！
黄世华也的确是一步一步的这么做了，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将四肢，指骨，骨盆，颈椎，肋骨，脚趾骨等等，全部都打磨成粉，一部分抛洒空中，一部分和湿泥在阳台种花用。
可是，黄世华万万没想到人的头骨居然会那么硬！用儿子发明的简易打磨机根本没办法将头骨化为粉末！
现在临时去买打磨机肯定是埋下隐患，万一事情败露，终究是个线索，总有一天会被警方顺藤摸瓜的抓到。
黄世华情急之下，只好暂且把两颗脑袋放进冰箱。
至于肉，其实也不是那么好消化掉的，两个人，加起来，单单是纯肉就割下来一百来斤，冰箱放不下，于是就放在了朋友黄大发的冷鲜肉冰库，做完了这一切还是觉得不放心，就打算一点一点的做成肉酱，便于储存，还不容易被怀疑，争取做到真正的毁尸灭迹！查无可查！杜伟和白露都是外地人来这座城市打工谋生的，没有家人在东阳，人间蒸发，也不会有人报案，时间可以做到洗刷一切……
可是黄世华还没想到一点，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总觉得冰箱里面有两颗脑袋，四颗眼珠在盯着房间看……晚上还会做噩梦！
每一次打开冰箱门，哪怕再怎么冷静的黄世华也还是担惊受怕，脊背上冒冷气。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他先穿上儿子的鞋，又套上自己的鞋，拼命地让自己的脚印变的“不是自己的脚印”，推出了那辆已经放在储藏室多年蒙尘的二八大梁自行车，在一个凌晨四点的早晨，骑车十公里，走向了护城河……
截止到这一刻，案情清晰明了！
受害人两位，杜伟，白露。
杀人凶手黄世华，犯罪事实清楚，犯罪证据充分！！！
但是自始至终，黄世华都一口咬定，两个人头，他全部都扔进护城河了！
但是，打捞队进行第四次搜寻之后，还是一无所获！包括护城河下游，也没有任何线索。
人的头骨硬度很高，不可能融化，护城河没有发水，不可能冲走！
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白露的头骨，被人偷走了……
甚至偷走头骨的人，在那个凌晨四点的清晨，黄世华抛尸路上，就一直跟着黄世华的脚步呢……
第82章 我将人骨，雕刻成花（）
黄世华杀人案，截止到目前为止，算是初步告破。
而丢失的受害人白露的头颅，从工作层面来讲，似乎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我们可以在结案报告上面写，头骨因为种种复杂的原因没有找到，反正最终就是没有找到，也可以结案了。
但是，这个小小的线索，在重案组和红s组的所有人心中，却像是一只苍蝇，飞来飞去，嗡嗡嗡，无法驱赶。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人骨雕花案。”
我们将之前的人骨雕花案推翻，放下之前的所有线索和既定条件，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有人在人骨上面雕花，雕刻的栩栩如生，但是这个下笔如有神的“人”，未必是杀人的人？
也就是说，雕花的人只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
而手上的画布，也就是用来雕花的尸骨的主人，未必是他杀死的。
从而，我们也可以展开想象力，或许某一天，白露的头骨，会变成一部伟大的艺术品，放在某个高端展台上，供人观赏。
观赏的人会赞叹这部作品的雕刻手法和神韵，赞叹它的栩栩如生，可是谁有会想到，这真的就是一颗人的头骨呢？
甚至这伟大的作品还会远赴欧洲，越洋离开，巡回世界各地参加展览，饱受赞叹之声和荣耀。
但是永远永远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伟大的作品就是用一个活生生的人制作出来的。
唯有一群人不会迷恋艺术，而是迷恋于如何将凶手绳之以法，让受害者沉冤得雪。
那就是红s组。
是我们。
也是我。
黄世华的事情结束之后，红s组的所有人马不停蹄的直接提审被抓的大同小区物业经理唐森。
我们认为，唐森有重大嫌疑。
甚至唐森极有可能知道“消失的头骨”究竟去了哪里，现在身在何处。
所以，我们在提审唐森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含糊。
以下，是刑讯笔录。
问：“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黄世华杀人行凶，而你选择了包庇罪犯，知情不报，你认不认？”
答：“不，我不认！警察同志，我没有包庇罪犯！我也没有知情不报！”
问：“你在撒谎！你明明知道黄世华杀了人，对不对？”
答：“是……是的，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碰巧看见了而已……”
问：“说一说事情经过！要尽可能的详细！这影响着你的立场和最终判决结果，希望你想清楚再说，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答：“好，好，我说，我全都交代，我肯定交代清楚！”
九天之前，也就是本月14号。
上午十点半，周一。
杜伟家里的水电费，燃气费已经拖延了三个月没交了，物业打电话通知了两次，也在门上贴了条，可是这家人一直没什么反应。
物业经理自然担负了收债的责任，所以，在这个周一上午，忍无可忍，决定亲自去他简历看一看，交涉一下，如果协商不成，就打算联系原房东，商议驱逐事宜了。
可是，就在物业经理唐森上楼，到了杜伟家所在楼层的时候，恰好在上到这一层楼楼梯口时候，唐森看到了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黄世华，正在拖着浑身是血的杜伟，从杜伟的家里，拖向自己家里，拖的满地都是血。
那一刻，唐森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浑身颤抖像是筛糠一般，但是绝对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他下的魂飞魄散，什么时候也没想过杀人这种事，居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黄世华很冷静，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很正常的工作一样。
这一幕，跟他平时老实巴交的模样几乎是大相庭径，就像是换了个人。
唐森没敢发出声音，悄悄的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消防楼梯。
因为老旧小区监控设备不够完善，只有大门口有统一的几个监控之外，其他所有地方都没有安装。
所以说黄世华杀人案，如果不是警方抽丝剥茧的最终锁定了真凶，可能黄世华真的能够做到毁尸灭迹神不知鬼不觉！
而唐森作为唯一的一个目击证人，他吓坏了！
他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老实本分的黄世华居然还有双重人格！杀人居然就像是洗衣做饭那么简单。
唐森的原话说：“我就当成我什么都没看到，这不犯法吧？这也叫包庇罪犯？拜托，警察同志，谁都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德行，我也有妻儿老小，我全家也都在这个小区里面住着，我犯不上去得罪谁吧？再说，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和我没关系，我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这同样不犯法吧？难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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