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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缉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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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候……
我忽然间打了个寒战！
“不对啊……”
我忍不住脊背一冷，迅速的摁住了空格键，视频立刻暂停！
这时候，我发现，这个王倩倩被捆绑的怪异姿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第7章 亡灵代言人（）
我的脑海中，一个可怕的画面一闪而过！
一幕幕，就像是过电影一般，无比的清晰！
雪花从半空中纷乱飘落下来，天桥下面，一老一少两个男子，还有一只猫……历历在目！
天桥不会漏雨，能挡得住霜雪，但是却挡不住寒冷。
那个残疾的小孩儿蜷缩在被子里，扭曲的身体虽然被那薄薄的被褥盖着，但是，我看得出来，那个小孩儿的残疾程度很高，四肢都有些扭曲，导致盖在他身上的那破旧被褥无法伸展开，只能随意的掖住每一个边边角角……
那个小孩儿的眼睛很清澈，但是也很空洞，他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希望，也不知道什么叫失望，我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父子两人，都是那么呆呆的看着我……
而那个小孩儿的姿势，恰是如此！
和死者王倩倩被捆绑的姿势，如出一辙！
“没错，是这样……”
下意识的，我合上电脑，穿上一件厚厚的风衣和防滑的战地靴，关好公寓门，重新冒着风雪出门了……
窗外依旧大风呼啸，不一会儿，我那黑色的风衣上就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到下半夜了，雪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路很难走，雪都还没融化，就又被低温冻成了块儿状附着在了地面上。
柔软的雪，成了硬的被冻结在路上。
刚下的一层雪，又薄薄的铺在上面，使得我每走一步都要很小心很小心，一步一滑，一不留神就要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但是我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缓慢，我必须要找到他们！或许，案子即将告破！
按理说我发现这一线索之后应该立刻通知王剑飞和重案组！
而且我相信此时此刻重案组一定在加班！只要我拨通王剑飞的手机号，十秒钟之内肯定有人接！
不过我却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一个多小时之前，我跟夏兮兮一块儿追保安张岳，我在天桥下面看到那一老一少两个残疾男人的时候，我还隐隐约约看见那破旧的被褥里面，露出了一本书的一角……
我自己的作品，出版封面也是我亲自选取并校对的，哪怕光线不好，我也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那一老一少，其中一个，必定是我的读者。
当然，倒不是因为他们是读者，他们欣赏我的作品，我就不报案，而是因我我觉得哪怕他们真的跟这件案子有莫大的关系，他们也一定有话要说。
我之所以冒雪出发，就是想让他们要说的话，赶在重案组或者是“红S”的人找到他们之前，说出来。
我知道王剑飞的重案组，或者是“红S”总有一天会找到他们，甚至这一天根本不会太远。
可是一旦找到，他们的话，就再也没什么意义了。
我必须加快速度……
凌晨四点钟，我浑身积雪，却跑的满头大汗，浑身热乎乎的，重新来到了那天桥下面……
但是，天桥下面，早已没了人影。
“大晚上的，跑了……”
我皱了皱眉眉头，四下看了看，远处雾蒙蒙的一片，除了雪还是雪，并不明亮的路灯，把灯光附近的雪花照的披上了一层金光，纷乱乱的落下，远离了灯光之后，堕入黑暗……
我点了根烟，在天桥下面抽了两口，之后，迅速的从离开天桥顶棚处，开始寻找脚印……
这个并不难。
雪从两点钟一直下到现在。
两点钟之后天桥下面早就没有人路过了，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一个一深一浅的脚印，脚印很深，哪怕浅的那个都很深……我判断，那个男子应该是背着小孩和行李离开的……
坡脚留下来的脚印，很有辨识度，也很能说明问题。
我顺着脚印迅速追上去……
走了大概两公里，到了棚户区。
国家的棚改计划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是大面积的贫民窟想要短时间内旧貌换新颜显然不切实际。
这就造成了两公里外都有接轨大都市的写字楼，灯火通明，霓虹闪烁，一副富卓盈余的“城市气息”，而短短两公里的距离，这边就有脏乱差污水横流住着社会最底层劳动人民的街道……
天堂和地狱，仿佛就离得这么近。
我知道他们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男人还没睡，正捧着那本我去年出版的叫《亡灵代言人》的书，阅读着，翻页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生怕粗糙的手撕破了纸张一样，可是因为天色灰蒙蒙的，字迹看不清楚，他眼睛瞪得很大。
那只流浪猫和小孩儿都在一处破旧的窝棚深处睡着了，那窝棚外面墙壁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看书呢？”我拿出了两根烟，走上去，递给了那男子一根。
男人好像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看了我一眼，下意识扭头瞅了孩子一眼，似乎是担心我的到来惊扰了已经熟睡的小孩儿。
确定没问题之后，他点上了烟，蜷缩在角落处抽了一口，道：“太冷了，天桥住不成，孩子冻得直哭，没办法。”
“为什么早点不直接来这儿住？”我问道。
“昼夜不分的施工，要不是今晚雪下的大，这里拆迁工程晚上也不停的，住这儿，随时会被赶走，我怕影响孩子睡觉……睡觉的时候，孩子什么都忘了，没有自卑，没有白眼，他的每一觉，我都不希望任何人打扰……”
“这是你儿子？”我问道。
“嗯，亲生儿子。”男人点头说着，自始至终，不意外，不讶异，对于我的到来，好像是提前就准备好的一样。
亲生的，我也看出来了，除了一个父亲之外，没有任何身份能使他冒着雪扛着几十斤的孩子和几十斤的行李走好几公里，找一个稍微不那么冷的地方避寒。
“这本书就是你写的吧？”
这时候，男人指了指《亡灵代言人》的封皮，搓了搓胡子拉碴的脸，咧嘴笑了，说道：“写的真好，我看完了。”
“你知道是我？”
“听你的声音比较像。”男人说：“之前那个电话是我打的，我很想成为书里的人物，只不过，没办法当正面了，只能当大反派，呵呵……”
说着，男人自嘲版的笑了笑，再次深情的看向了孩子，看都没看我，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找到我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你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吧，我不做笔录，我也不是警察。”我说道。
“你要真是警察我也不跟你聊这么多。”男人再次拿起了那本书：“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能看懂你的书。”
说完，他艰难的用胳膊挪动了一下发麻的腿，我注意到，他的腿里面有钢板，而且整个右腿几乎没有行动能力。
“人是我杀的，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她惨、”那男人把烟的最后一口抽完，小心翼翼的摁在地上掐灭，问我：“你能再给我一根吗？”
“好、”
我递过去一根，他又点上。
“我是冀东人，儿子五岁那年，我带着他去上班，我们俩被一辆挂车轧了，两条大腿粉碎性骨折，手术费需要六十万，我的右腿也废了，手术费需要三十万，三条腿，九十万！这笔账清楚得很，每条腿都是整整三十万！医院方面，明码标价，呵呵……大货车司机跑了，最终也没能抓到人，备案，立案之后，就完事儿了，我老婆以泪洗面坚持了不到三个月，最后丢下我跟儿子跑了，我一点也不怪她，她走了是应该的，我没本事，孩子我来养，少一张吃饭的嘴，我的负担也轻，这样挺好的……”
我没说话，男人继续说道：“当时医生跟我说，马上准备手术费，我的孩子还有救，可是，九十万啊，我一个中级工，一个月底薪1350，加班费13块钱一个小时，拿什么能赚九十万？医生说，没有手术费就不能手术，让我们办理出院，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孩子出院了，我对不起他。”
说到这儿，男人哭了，眼眶血红血红的：“好在，老天爷没把事儿做的那么绝，没有做手术，可是可怜的孩子，他的腿居然神奇的恢复了知觉，除了佝偻，变形，他不能走路只能爬之外，他还是个全乎人，不至于成为一个只有下半身的怪物……我打听了，只要有钱，手术还是能做，等到他成年，可以装假肢……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工厂愿意要我了，只能一路乞讨，从冀东，一直到现在的东阳市，我们爬了两千多公里了……”
“我不怕任何人的白眼，每见到一个人，我都会向他们讨钱，我不在乎他们给不给，至少我为我的孩子努力了，我没有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为了不让孩子自卑影响他成长，我把我的腿，他的腿都包了起来，用滑板在地上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残疾人，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们究竟怎么残疾，孩子也还快乐，他什么都不懂，他甚至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向别人要钱，可是只要有人给钱他就会笑，笑得很开心……”
“可是昨天，我遇到一个女人，背着大牌的包包，穿着打扮非常时尚，我知道她没有义务给我钱施舍我，但是为了孩子，我请求她行行好……”
“可是你万万想不到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说到这儿，男人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情绪变得异常暴躁，双眼红的几乎暴露出了血丝，男人说：“那个女人蹲下来，打开手机，给我的孩子录像，她笑得很开心，一边笑，一边说，现在的乞丐，装残疾装得可真像……拍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大声说：“我不知道她拍这个录像之后她能得到什么快感，可是，我却瞬间想杀了她！！”
“杀人是要偿命的。”我摇头：“这是你的错。”
男人把地板锤的砰砰响，双眼血红的盯着我：“我杀人偿命没问题！但是，叶先生，你说，她是人吗？？”
第8章 穿黑风衣的男人（）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我浑身都在打颤，不知道是天寒地冻使得温度更低了还是因为什么。
我只感觉他杀了王倩倩的理由简直骇人听闻！甚至根本称不上是所谓的作案动机！
如果真的要事情的发生盖上一个理由的话，那大概是这个男人太脆弱了，车祸的不幸，司机的逃逸，妻子不辞而别，医院因为交不起手术费而拒绝手术，警方立案了却无法侦破逃逸案……等等等等，使他脆弱到再也经不起一丝的打击！
终于王倩倩的出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最终，血的代价，王倩倩承受了。
这个男人讲完，一根烟也刚好抽完。
我会同情他，但是我不会问他打算怎么办，因为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劝你去自首。”
我说：“重案组的人很快就会找到你的，这一点，你要相信，会很快。”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叶先生你帮了他们很大忙吧？”
我没说话，立刻警觉地看着他，生怕他再突然恨上我对我下杀手……虽然他坡脚，但是他疯狂，我不得不防，因为书上写过，犯罪，成瘾。
不过，他好像对我并没有什么排斥情绪，长出口气，盯着我说道：“呵呵，你就不打算问问，我杀了人之后怎么出去的？”
我说：“我想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都知道了，其他的，我没什么兴趣。”
“好吧，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么多。”
这个男子很有礼貌的冲我轻微点了点头，我判断他在没有出车祸之前应该也是个知识分子。
我没说话转身就要出去，至少抓人不是我的业务，甚至重案组能把案件做到什么程度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同时我是非常同情这么一个可怜人的，但是我却改变不了他是个杀人犯的事实，我能做的，只有劝他去自首，毕竟，坦白从宽呢。
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我走出这个窝棚，紧了紧领口，打算离开。
恰恰是这时候，那男人冲着我的背影喊道：“你这段时间小心点，他输了，可是他不会认，你会有麻烦的！！”
“什么？”
我听到他这一句古怪的话，下意识心头一震，回头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他？你说的他是谁？”
男子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是不可思议：“你居然不知道？好吧，那他真是个天才，你能这么快抓到我，却没发现他的痕迹……”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打了个激灵，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折返回去：“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哪个男人？凶手不止你一个人？”
男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甚至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对你，很不友好。”
这时候，我的脑海中，“刷刷”两声，像是过电影一样出现了两个案件的细节。
第一，是这个男人刚才提到的，杀人行凶之后，他是怎么离开的？要知道，警方那么先进的手段，都没有在现场发现任何痕迹！他是个残疾人，连正常跑路的条件都达不到，一定有人帮他！
第二，写字楼进电梯时候，监控录像中出现的那个黑衣男子，又是谁？
这个男人是坡脚，走路一瘸一拐的，况且身高体型也不符合体貌特征，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眼前的男子是凶手没错，可是凶手却不止一个？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甚至我以为我本身和这件事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我抑制不住激动，直接吼了出来：“你原原本本告诉我他是谁！快点！！”
“就在昨天夜里十一点左右，写字楼里。”
“我杀了那个死女人之后，甚至还强尖了她！呵呵，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强烈的照明灯四下看着，我以为是有人来了，跑不掉了，索性拼一把，打算再杀一个！”
“可是这时候，有一个穿着黑风衣的人，像是鬼一样出现在了我身边……他好像能知道我想做什么一样，先是捂住了我的嘴，然后一拳打在了我的胃部，我疼的站不起来，趴在了地上……”
“紧接着，我看到那保安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拿着手机在拍照，可是很快他扔下手机惨叫一声就跑了，这时候，我才悄悄地站起来，那穿着黑衣服带着黑口罩的男人，也站了起来，我看不见他长什么样，只记得他的眼睛总像是带着笑一样……不过，他帮我成功躲过了保安的眼睛。”
“然后呢？！”我像是被刺激到了神经一样，越听越觉得恐怖！脊背发凉，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成了一条线！
“他告诉我，让我帮他一个忙，就可以帮我全身而退！至于重案组能不能查得到我，看我的造化！我当时想到了我的孩子，就答应了他……”
“帮什么忙？”我问。
“给你打电话，说那几句奇怪的话，呵呵，不过如果我能写进你的作品里，我挺荣幸的……”男子笑着说道。
这一刻，我浑身如雷击！我想到了那个电话！
当时，我听到旁边还有猫爪子挠门板一般的声音，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猫在挠，而是坡脚男人说话的时候，抓着手机的手整个的在剧烈颤抖！！
坡脚男人说：“他好像挺恨你的，顺手捡起来的视频他也鼓捣了一会儿，我估计也是发给你了，不过，他的确帮我全身而退了……”
说着，坡脚男人咧嘴笑了笑，自豪道：“重案组应该没能在监控录像上看到我和他出入的痕迹吧？事实上我们真的是大摇大摆走出去的，呵呵，他的手段跟你一样，太不可思议了！我没想到他真的能让两个大活人从监控下面走过去，监控上面却什么都显示不出来……我更没想到，你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精准的找上我，你们两个啊，都是我很佩服的那种人……”
“呼……”
“到底什么意思？”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听完了之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掉入了冰窖一样，顿时好像周围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要干什么？！”
坡脚男人摇了摇头：“兄弟，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要干什么！甚至在我杀那个女人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居然还有人在背后看着我的杀人过程！你要非问我他是什么人，或许是个变态，真的……太可怕了！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个办公室的，我明明确定没人了我才进去动手的……”
“妈的！”
我下意识爆了个粗口，下意识就要把电话打给王剑飞！我要报警！我的人身安全等同于收到了威胁！
“你别打电话……”
这时候，男人看了我一眼，满脸渴求的拦住了我。
“明，明天一大早，我把孩子送到福利院门口之后，我就去自首，行吗？你现在要是打电话，孩子就没人管了……”
“你……”
我咬了咬牙，却是一带你办法都没有，最后已经拨号出去的电话也只能挂断！
之后，我迅速离开了这棚户区！
回到家，我的心情依旧还是没有平复下来，整个人就像是经历了极大打击之后，变了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一样！
“什么变态会特么盯着我？！”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耳边像是炸雷一般轰响了起来！
一个月之前的人骨雕塑案，我曾经在我的邮箱里面见到过……那是一个匿名邮箱，以文字形式发给我的……
可是我当时只是以为那个邮件和很多提供素材的热心读者一样是发给我的一个故事！！
我迅速打开电脑，喘着粗气，第一时间打开邮箱，鼠标的滑轮被我抠的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奈何我的公共邮箱里面邮件实在是太多了，一个月之前的邮件早就被压到了好几十页后面……
我不听的搜寻，不断的往下翻页……
我甚至大脑不听使唤的把王剑飞口中的人骨雕塑案和今晚的凶杀案结合起来的同时，把这两个案子全都扣在了我自己身上！！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一定找到你！”
我冒着冷汗，盯着电脑平复操作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背后，忽然间一丝凉意……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我背后看着我一样！要知道，这是我的独租公寓！哪怕我是个无神论者，这时候也手心冒冷汗！
没由来的，我居然想到那坡脚男人说，那个穿黑风衣的人，当时出现在杀人现场的时候，他完全感觉不到！就像鬼魂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他的后面，甚至在黑暗处无声的目睹他整个杀人过程……甚至，还像是看小丑演戏一样，在边笑边看……
我真的好像觉得此时此刻也有人在我背后冷笑着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疯狂的翻找着邮件！
下意识的，我猛然间转头！！
这时候，我看到，窗户外面，窗帘上，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外面站着，一动不动，盯着我的房间，盯着我的位置……
我能判断出他穿着风衣，正面对着，甚至，嘴角还有些上扬，甚至，脑袋还在往窗户玻璃上贴，就好像是要更靠近我一样……
我顿时头皮发炸，这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鼠标，王倩倩凶杀现场的画面再次在我电脑屏幕上播放了起来……
“咯吱吱……咯吱吱……”
视频中，王倩倩的尸体坐着的旋转凳子，扭转的声音，顿时充斥了我整个房间！！
我瞬间浑身炸毛，而那张贴在窗帘上的笑脸，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第9章 失灵的监控（）
这时候，我摸了摸脑门儿，仿佛是一瞬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那个男人依旧在，就在那站着，就盯着我看，也不会动，就是一直笑……
我也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古语有云百无一用是书生，但事实上我的体力和身体素质并不错，毕竟，在我没有从事写作之前，我也曾经是根正苗红，从警校正大光明毕业出来的。
下意识的，我从桌子上抄起了烟灰缸，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进了里面的房间，我的卧室。
但是我并没有真的进去！
而是在进了卧室之后，赶紧蹲下来，捏着烟灰缸，蹲在地上悄悄的靠近那扇窗户……
我现在只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甚至我有预感他就是那个亲眼目睹王倩倩被杀全过程的人！
我小心翼翼的蹲在地上，尽量抑制住呼吸，慢慢的朝着窗户靠近……
我越是走进，那笑容就越是冷飕飕的越发灿烂，就好像我的动作他全部都在看着一样……
不过，在我“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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