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缉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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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以为今天晚上可能不会有什么收获了，但是没有回去的打算，因为还打算听一听十二点之后还有没有那种恐怖凄厉的尖叫声！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大风呜呜吼叫着。

　　　　因为是26层高度，所以风声显得格外的清晰刺耳！

　　　　今天大雪虽然停了，但是下雪不冷化雪冷，蹲在二十楼层直冻的我们仨人抖擞打颤。

　　　　我下意识站起来要去关窗户。

　　　　我走过电梯的时候，忽然听到消防楼梯有脚步声，穿的应该是军靴，“哒哒哒”的声音伴随着空洞的消防楼梯的回声，很是清晰响亮！

　　　　想要走到走廊尽头，需要越过电梯，在电梯的旁边，是消防楼梯，所以我听得特别清楚。

　　　　我也没在意，因为已经冻得受不了了，脑袋里第一要务是去关窗户。

　　　　只是没想到，就在这时候，那个从消防楼梯上来的脚步声，刚刚好走到这一层。

　　　　“嘎吱……”

　　　　消防楼梯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带着一顶鸭舌帽上面又扣着卫衣帽子的男人直接跟我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

　　　　我因为冷所以走的速度有点儿快，撞到他下意识我先道歉，不过，这个人好像下意识扶了一下帽檐，没有搭理我，迅速的朝着里面走过去……

　　　　我还疑惑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呢，还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而就在这时候，那男人看到不远处的王剑飞以及夏兮兮，又回头看了看我，几双眼睛对视的半秒钟之内，电光火石之间，那鸭舌帽男子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个转身掉头直接冲进了消防楼梯……

　　　　“不对劲儿啊……”

　　　　“喂喂喂！抓住他！！王剑飞！这个家伙有问题！快点！”

　　　　就在这一刹那间，我也来不及关窗户了，浑身上下下意识打了个寒战！直接吼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想了很多！

　　　　这个男人的异常行为太多了！

　　　　第一，刚才跟我撞了个满怀，其实是他撞的我而不是我撞的他，可以看得出来他有些着急！情绪就不对！

　　　　第二，天气冷带着鸭舌帽可以理解，可是电梯没有故障的情况下却要走消防楼梯，这可是二十六楼啊！就单凭这一点，不是这个人身份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

　　　　其次，整个二十楼层其他三户的人都已经回来了，换句话说，他不是这三户人家，为何要到26楼来？

　　　　“站住！！”

　　　　“马上站住！”

　　　　王剑飞显然同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儿，听到了我的吼声之后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但是，这个男人明显早有准备，逃跑的时候速度快得很，眨眼间就从哒哒哒的冲了下去，密集的军靴踩踏楼梯的脚步声传得老远……

　　　　我和夏兮兮对视了一眼，下意识去摁电梯，可是偏偏不凑巧的电梯正在上行，才刚刚显示到二楼……

　　　　实在没办法，我和夏兮兮下意识直接冲进消防楼梯，同时追了下去！

　　　　整整二十六楼！

　　　　王剑飞在前面，我和夏兮兮在后面！

　　　　一开始是下楼梯，只是速度快了一些，但是那个男子体力极好，速度越来越快，一开始还能看到背影，到后来直接甩开了我们三层楼的距离，王剑飞实在是没办法了索性直接半层半层的往下跳！

　　　　后来我和夏兮兮连王剑飞的背影也看不到了！

　　　　不过，我们俩一直紧紧的跟在后面，拼尽最大的努力追上去。

　　　　大概五分钟之后，我们俩同时到了楼下，就看到王剑飞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黑着脸，情绪很不少！

　　　　我猜到了，人跑了！

　　　　“没抓到么？”夏兮兮思维很是清晰：“你马上开车去追，我立刻请求辖区派出所支援！”

　　　　王剑飞摇了摇头：“车坏了，那人对这附近的环境比我们更熟悉，追不上了！”

　　　　“坏了？什么意思？”我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王剑飞。

　　　　王剑飞解释道：“我们被人盯上了，我下楼第一时间打算开车去追，但是四个轮子全都没气了！肯定是这家伙干的！小川你猜得没错，孙莉一定是受害者！而且，背后害她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在查案，情况对孙莉很不利，如果这些人要对孙莉下手的话，一定会尽快行动！我们今天晚上蹲点是蹲对了！”

　　　　“挑明了也挺好的。”我说：“我们现在就上楼继续问孙莉去！把事实情况跟她说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总能配合我们调查了吧？”

　　　　王剑飞长出口气，说也只能这样了，之后，我们三人打算上楼。

　　　　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电梯间的门开了……

　　　　一个同样带着鸭舌帽，穿着黑色卫衣的男子压低了帽檐冲了出来，见到王剑飞速度陡然加快直接百米冲刺跑开……

　　　　“站住！！”

　　　　王剑飞还没喘过气儿呢，再次开始新一轮的追踪！

　　　　可是这个时候，我脑海中忽然间一道血色涌上来！！

　　　　“不对啊，我们下楼的时候，电梯是上行的……也就是说，有人上去！而我们，则是被引下去……”

　　　　“王剑飞！别追了！赶紧上楼，孙莉可能有危险！”

　　　　要知道，我们从二十六楼追下来，足足好几分钟，而对方明知道重案组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想要对孙莉下手，而又两手准备兵分两路的话，这几分钟内，作案时间完全够用！

　　　　很明显，夏兮兮也想到了这一点，刹那间浑身一震，头也不回的直接冲进了电梯间……

第14章　猫眼里的眼珠（）　
王剑飞着急的火冒三丈，一方面想要赶紧去抓人！今天一旦抓到了这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就算是案子无法告破也差不多了！他们一定脱不了干系！

　　　　可是，另一方面，人命关天，显然孙莉作为当事人，她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上楼！！”

　　　　王剑飞气急了进了电梯之后狠狠的冲着电梯隔板砸了一拳！放弃了对那个黑衣人的追捕。

　　　　我和夏兮兮都觉得汗毛都有点儿打颤，心中默默的祈祷是我们多虑了才好，孙莉可千万不要出事！否则这件事情就真的麻烦了！麻烦大了！

　　　　然而，等我们三个人上去的时候，孙莉的家门，是开着的！

　　　　只是虚掩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风一吹，咯吱作响！

　　　　我，夏兮兮和王剑飞三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一时间，不约而同的直接冲进了孙莉的家。

　　　　客厅里面，乱糟糟的，和上午我往里面偷瞄的景象完全相反！

　　　　真的出事了！

　　　　客厅散乱在地上的杂物代表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激烈的挣扎扭打反击！

　　　　因为是小三居的房子，情急之下我们三个人自觉的兵分三路，直接分开找人。

　　　　大概不到三个呼吸，我和王剑飞都一无所获，等到我们两个齐刷刷赶到卫生间的时候，夏兮兮已经蹲在卫生间门口，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见到我们俩也过来才反应过来，抓起手机直接拨号码：“快！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好，你别着急，夏兮兮，冷静点，尽可能的做紧急抢救！”王剑飞一边吼着，一边从夏兮兮手上拿过电话！

　　　　“是！”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下一刻，看到的景象，吓得我简直毛孔都好像在冒着丝丝的凉气！

　　　　孙莉的脸色苍白无比，整个的没有一点血色，就好像是染了面粉一样。

　　　　两只眼睛，瞪得很大很大，瞳孔已经散了，表情很是恐怖，就好像是刚刚见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一样，是瞪着眼死的……

　　　　“怎么会这样！这群人简直太嚣张了！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

　　　　“独居的女孩儿实在是太危险了……”夏兮兮情绪被影响的很不在状态！

　　　　王剑飞接通了救护车的电话之后，我们三人合力，立刻做紧急抢救。

　　　　但是，谁都知道，孙莉瞳孔已经是松散成了空洞状态，所有的抢救措施，都是徒劳无功。

　　　　120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同时赶到的还有法医组，痕检组等。

　　　　小胡和小张立刻封锁了现场，大晚上的闹出这么大动静，其他三户人家都纷纷起来看热闹，让小张在外面拦着。

　　　　屋内，我，孙莉，王剑飞，三个人，心乱如麻！

　　　　“怎么会这样呢……我们，我们不该全都冲下去的！”我咬了咬牙，看着法医组和痕检组的人在里面忙乎着，我的心里，真的有很深很深的内疚感！

　　　　“如果我当时能留在26楼，留在门口，孙莉一定不会出事！”

　　　　我心里越发的难受，看着死状极惨的姑娘，我握紧拳头，指甲抠进了手心的肉里！

　　　　上午我们见到她的时候，这还是一个长相出众，五官经验的年轻漂亮女孩儿，是个活蹦乱跳的人啊！可是，转眼之间，却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王剑飞握紧拳头，浑身因为愤怒而变得颤抖：“不管凶手是谁，我一定抓住他！！一定！！”

　　　　大概五分钟之后。

　　　　法医组的人过来说：“死亡时间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初步判定死亡原因是心脏骤停导致的窒息，简单点说，符合被吓死的特征，不过法医学上没有这种死亡学说，具体的原因还要等到进一步的尸检，痕检组的工作还在进行，死者身上出现了一共四组指纹，回局里之后可以做具体的比对……”

　　　　“嗯。”王剑飞点了点头。

　　　　但是，我和夏兮兮三个人都清楚的知道，做指纹比对的结果很可能是不尽人意的。

　　　　因为现场，包括受害人孙莉自己，加上我们三个，刚刚好是四组指纹，换句话说，凶手连重案组蹲点的节骨眼儿上都敢公然挑战，反侦察意识绝对是超前的，从指纹这方面攻破无异于大海捞针！

　　　　王剑飞也是老刑警了，冷静之后，立刻安排人对屋里进行排查，尽可能的找一切的有用信息，我，夏兮兮和王剑飞三人，则是不约而同的去了孙莉的卧室。

　　　　进入之后，发现卧室里面的物品摆放很是整洁，和客厅的境况格格不入。

　　　　可以判定凶手进屋的时候，孙莉是在客厅，紧张之下跑进了卫生间，然后就出事了！而凶手极有可能早有准备，知道我们在楼下，所以得手之后立刻走人！

　　　　我注意到，孙莉的床头放着一个水杯，里面还有小半杯水，我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余温，应该还在四五十度的样子，说明刚刚喝过，但是没喝完。

　　　　这种情况，要么被喝掉的那半杯水是吃药用了，做剩余水质检测应该会有线索，要么是简单的睡前喝水，不过，一杯水喝了一半，人出现在了客厅然后被撕扯进了卫生间，很有可能是喝水的时候听到客厅有动静，然后才放下水杯起身离开了卧室……

　　　　我提醒王剑飞：“把水杯带回去做检测。”

　　　　“好。”王剑飞立刻招呼小胡：“水杯收起来，带回局里做检测！”

　　　　“是，头儿！”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检查的人冲了进来，直接找上王剑飞：“头儿，发现了这个日记！”

　　　　“日记？”

　　　　我们三人同时楞了一下，王剑飞从痕检组手上接过手套，打开看一下！

　　　　却没想到，这一本日记里面还真是大有乾坤！

　　　　一个普通的笔记本，上面沾上了大量的血迹，摩擦的痕迹很是明显，我推测是手上带血的时候写的。

　　　　我们几个人立刻紧张了起来，来到客厅迅速开始翻看这本血日记。

　　　　上面写的，全部都是孙莉的独白！

　　　　“2015年12。25日，昨天是万圣节，我参加朋友part回来，因为太嗨了，大半夜都没睡着，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但是，十二点的时候我总觉得我的门口有人敲门，那种声音很轻，敲三次一个停顿，似乎是敲完了之后在听我的动静，我好害怕啊，我也不敢开门……”

　　　　“2015年12。26日，昨天晚上，那个声音又来了，我好害怕，想给妈妈打电话，但是又怕妈妈担心我，拨通了电话，却只说我很好，唉，好累……”

　　　　“2016年1。2日，昨天晚上，敲门声又来了，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去开门！可是门口什么人都没有，我终于放心了一些，可是没想到我刚刚关门回来，那种敲三次，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听我的动静的感觉又来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病了，医生说我这是抑郁症前期，严重的神经衰弱，让我蒙头睡觉，保持充足睡眠，可是每次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变得很大很大……夜深人静，我也不敢打开手机看时间，好害怕，妈妈，我想你了……好想回家看看你啊。”

　　　　“2016年一月三日，我网购了一瓶防狼喷雾，今天晚上就等坏人来敲门，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谁！哼哼……”

　　　　当我们翻看到这里的时候，后面的日记日期，却是直接一跃隔了将近两个星期！

　　　　王剑飞检查了一下日记本的夹缝，并没有被撕毁的痕迹。

　　　　说明孙莉这段时间没有写日记。

　　　　可是根据之前的日记节奏，她几乎是最多不超过两天就写一篇日记的。

　　　　我推测，她真正出事，很有可能就是从日记空白的这段时间开始出事儿的！

　　　　我们往后看，终于，看到了罪大恶极的恐怖！！

　　　　“2016年2。14日，妈妈，他们找到我了……”

　　　　十四号，只有这一句话。

　　　　后面的日记，则是纸张带血！

　　　　“2016年2。17日，阴天，妈妈，我不知道我的日记你能不能看到，但是，女儿可能再也见不到您了，我不知道我明天早上还能不能醒过来，我也不敢跟你们说，晚上敲我门的那个人来的越来越频繁了，我打开门他就消失了，我终于鼓足勇气不开门，打开猫眼往外面看，可是，我却看到了一颗浑圆的眼珠子，也正在滴溜溜的像一只老鼠眼睛一样往里面看，他们在监视我，偷看我，真的太可怕了，我觉得我随时可能会疯掉……”

　　　　“2016年2。18日，昨天晚上，那颗眼睛又出现了，我却再也不敢去看了，早上打开门，发现有人在我门口烧纸……你知道吗妈妈，是那种烧给死人用的火纸……黑灰搞得到处都是，邻居们全都在投诉我，可是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那群人真的太过分了，我觉得我摆脱不了他们了，我也不敢去找你们，妈妈，对不起，女儿给你们添麻烦了，也让你们失望了……”

　　　　而后，日记几乎全都是空白！一直到今天！

　　　　可以看得出来，这段时间孙莉的生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简直就是煎熬！

　　　　最严重的时候，日记上面全是带血的，王剑飞说：“极有可能是孙莉自残之后，保持片刻的冷静，带着血手写下的笔记！”

　　　　夏兮兮提醒道：“日记中，孙莉说，她摆脱不了那群人了，这群人，指的是什么人？或者说，孙莉本人很有可能大概知道缠着她的是什么人，但是，她不愿意说出来？”

　　　　“是的。”

　　　　王剑飞点头：“跟我们上午来走访调查的时候情况一致，孙莉拒绝提及她的任何事，所以我想，她一定是在隐瞒着什么，哪怕她是个受害者，但是，她还是在伪装和掩饰！”

　　　　我分析道：“背后的杀人凶手，一定是知道重案组开始着手调查这个案子之后，又担心孙莉把什么不该说的说出来，所以才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重案组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的！这其中，来龙去脉，怕是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小胡问道：“头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王剑飞立刻吩咐：“以小区为中心，向四周发散，拉网式搜索，调查沿途各个路口的监控，尽可能的找到这两个鸭舌帽男人逃跑的方向，或者是中途上了什么车，一旦有，立刻顺着车牌号这个线索追查下去，一查到底！”

　　　　“是！”

　　　　“夏兮兮！你从明天开始，负责走访调查夏兮兮的工作环境和业务往来，她的社会关系不算复杂，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定第一时间揪出来！”

　　　　“是！”

　　　　王剑飞紧密锣鼓的安排了其他人的工作之后，看向了我，要做的工作有很多，但是我毕竟不是重案组的人，所以，他问我：“你有什么想法？”

　　　　我说：“我今天晚上想留在这儿，听听午夜十二点准时响起来的敲门声，还有那颗从猫眼外面往里面看的那只眼睛，究竟长什么样……”

第15章　客厅的脚步声（）　
“疯了吧你？”

　　　　听到我这么说，王剑飞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呆在这儿有什么用？”

　　　　“孙莉的死太蹊跷了。”我说：“午夜十二点的尖叫声，用钢丝球洗手这种怪异反常的行为，还有这本日记上面写的，在门外烧纸的人，还有那细密的敲门声，以及猫眼外面那一颗往独居女性房间里东张西望的眼珠，我觉得……都不像是人做的，如果现在撤出去，我们可能永远也见不到凶手！这件是绝对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王剑飞盯着我：“说清楚点！”

　　　　“孙莉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而我们下楼追凶，到重新乘电梯上楼，无非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三分钟时间，让一个成年女性活生生吓死，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这个难度，或许比直接拿刀杀死她更大！你觉得呢？”

　　　　夏兮兮听了我的话，下意识打了个寒战：“你的意思是……人做不到？”

　　　　“起码没那么简单。”我摇了摇头，看向夏兮兮：“如果是你的话，你觉得，就算是发生多么可怕的事，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活人，他可以有能力杀了你，可以有能力对你下手，可是，不至于全身没有任何伤痕的情况下吓死你吧？”

　　　　“你别拿我举例子。”夏兮兮打了个寒战，不过听了我的说法之后也表示赞同：“活生生吓死一个人，难度还是挺大的，所以法医学上根本就没有吓死这个学说。”

　　　　“所以，孙莉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极度令她恐惧的画面，我想待在这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那我跟你一起！”

　　　　王剑飞终于同意了我的想法，但是为了我的人身安全问题，他也要留在这儿，这一点，没得商量！

　　　　“犯罪心理学上说，百分之八十的谋杀案，凶手在杀人了之后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重返现场享受自己的作品！所以，今晚我留在这儿，很大程度上，有机会看到凶手的真面目！”

　　　　王剑飞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想要摸出一根烟点上，但是考虑到这里是案发现场，又重新把烟收起来了。

　　　　大概两三个呼吸之后，王剑飞说道：“那我立刻在小区周围布置警力！保护你的安全！同时，如果凶手有露面的话，直接抓捕！”

　　　　“但是你做了万全准备的话，凶手反而就不会出现了！”

　　　　我摇了摇头：“现在我们在明处，大胆的凶手却在暗处，不排除重案组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只有我不是重案组的人，等一下你们悄悄撤出去，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才能不动声色，让背后的那只眼睛认为房间里面已经没人了……”

　　　　“但是……”

　　　　王剑飞死活都不同意，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就是不同意！

　　　　“你的安全没办法保证，我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叶小川，你不能执意妄为，明白吗？”

　　　　最后我也实在是没办法，我们两个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王剑飞楼下的车胎已经修好了，让他先把车开走，回去之后换一辆私家车再掉头开回来，我随时跟他保持联络，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擅自进入小区的范围之内！

　　　　哪怕如此，王剑飞也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背后的凶手实在是太狡猾太大胆！

　　　　可是，从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上看，如果放弃这个机会，想要在抓住凶手就难了，毕竟我们掌握的线索实在是太有限了！孙莉作为整个案件唯一的受害人又已经死了，所以，铤而走险，是唯一的办法。

　　　　“好吧，那你一定要记住，随时跟我联络！还有，我只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在我们撤出去之后一个小时之内你没有联络我，又没有下楼，我直接冲上来！”

　　　　“两个小时吧，凶手比我们更谨慎。”我说完，直接安排王剑飞：“现在，你们在外围拉上警戒线，然后立刻撤退出去，记住，要全员撤离，否则凶手不会回来。”

　　　　“好。”

　　　　王剑飞皱皱眉头，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双手套和鞋套：“把这个带上，不要在现场留下你的指纹信息，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

　　　　之后，当重案组逐渐撤出去之后，整栋楼仿佛立刻就安静了下去，卫生间里面孙莉的尸体也被带走了，整个房间骤然间变的冷冷清清的，安静的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围观的人本来就不多，等到重案组的人撤走之后，因为是命案，围观的人更是一个个直接溜走了。

　　　　楼道里面的窗户最终还是没能关上，这房子的隔音效果似乎不太好，在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