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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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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君安将那块血红的玉佩捏在手心,再用宽大的袖子遮盖住,平静地说道:“邱将军及时救我,我又怎么会责罚将军,将军请起。”
“谢昭仪娘娘。”虽然自己对卫昭仪有目的的接近皇上而不耻,但是护卫的事情他是不会怠慢,此次的刺客来的太过怪异,好在他一直在宫门口守候才能及时地赶到。
“末将这就护送昭仪娘娘回宫。”
卫君安嗯了声,她用手摩挲了一下那块玉佩,她不知道那白衣人为什么会丢给她一块玉佩,不过,她相信对方不是无缘无故的丢过来。
那个白衣人究竟是谁?
另外一边,蓝衣蒙面人拉着白衣人先是躲在靠近城墙边的小巷子里,等了片刻见无人追来,蓝衣人便拉着对方由房顶去了意想不到的地方——云中月。
路上白衣人一直没有说话,等站在云中月早卿的房间里时,她才缓缓取下包裹住头部的白色头巾,右边脸上绝丽的容颜美的让人心颤,而左边脸上的伤疤又让人心酸,白衣刺客正是早卿本人。
“你何时知道是我的。”她将头巾放于一边,脸上是木然一片,但说话的声音却透露出了她的激动。
蓝衣人也取下了蒙面的头巾,英俊的容貌赫然是当朝四皇子萧睿。
“我也想问,为何要杀卫君安。”若不是看到邱凌涯匆匆离开宫禁,他绝对不会跟出来,如果没有跟出来,恐怕他也救不了她。
“我没有要杀她。”早卿看着他,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不会杀她。”
萧睿挑眉,反问了一句:“不会杀?你们是什么关系?”
早卿沉默了一阵,似乎在决定说不说。
“她是我姐姐的女儿,早卿只是我的名,我的姓氏是池,水也池。”
萧睿怔住,震惊不已。
“你是……我一直猜测你的身份不简单,想不到如此不简单。”萧睿很难得像这会儿这样失态。
池,不是大姓,这如今的天下间,能有这个姓的人都不多,全部加起来也不过百人。他们没有固定的居所,族人之间的联络方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群人里没有人做官,他们没有任何权利,是一群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
若要说不同,那便是他们的容貌——男的俊美,女的绝丽,不似人间所有。
同时,他们的族长手里握着天下所有人都为之向往的……宝藏!
池姓族人拥有宝藏的这件事只有夏朝的每个皇帝知道,而他也是无意间在他父皇的书房里发现了秘密。
萧睿想不到,卫丞相的第一任夫人居然是池家的人。
对着萧睿,早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就不想再继续隐瞒下去,轻轻叹口气,她继而说道:“姐姐嫁给卫敬时,我在塞外跟随师傅习武,两年前回来我才知道姐姐已经去世。”
萧睿记得,他与早卿的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柯河镇,那是回从塞外回夏朝的必经城镇。
姐姐去世,作为亲人,去看望卫君安也不奇怪。
“可你怎么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伤及羽林军,惹上邱凌涯,虽然没有伤害卫昭仪,但在锦烨城里弄出这种事,他的父皇一定会彻查,“你若要想见她,找我不就好了。”
早卿淡漠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憎恨与悲痛,从未笑过的她居然露出一抹令人心碎的笑容:“找你?我最恨的就是你们皇族!”
如果不是她对萧睿有不该产生的情愫,如果不是她清楚萧睿的为人,她早就杀了他!
“什么意思?”明白早卿不是无缘无故说这种话的人,他敏锐地察觉出了问题。
早卿的眼睛泛红,却没有眼泪,是了,她早就哭干了眼泪。
“如今我们池家就只剩下我一人。”早卿就像在讲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姐姐去世的那年,所有的池家人都被人杀了,包括三个刚足月的婴儿。”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有皇帝一人知道的事情突然间很多人都知道,就好像被人故意散播开的一样。人心的贪婪在宝藏面前展露无遗,无论他们整个族人迁移到何处都总会遇见抢东西的人,池家的族长只能解散整个族人,让他们各自散了开去,隐姓埋名过下去。
萧睿再次被震住:“你的意思是,这是我们皇族的人做的?”
“我还不确定。”早卿直言,“可有这么大能耐的,除了你的父皇,高高在上的皇帝,还能有谁?”
“不可能!”萧睿本能的反驳,他根本不相信他的父皇是为了宝藏而残杀无辜百姓的人。
早卿也不求他能相信,毕竟,事情的真相如何,她也不知道。
两人不再说话,气氛顿时就尴尬起来。
“那你,找她是为了什么?”萧睿突然想起早卿与卫君安的关系,心里一跳,“你想让她……弑君?”
早卿淡淡扫了他一眼:“我不会把她陷入危险的境地。”虽然君安不姓池,却也有池家的血脉,就算要杀人,她自己就可以去做。
“我找她,开启宝藏。”
(大家有没有猜到刺客的身份呀~~~)
第四十二章 池家的宝藏
池家的家谱最远可以追溯到夏朝初始,也就是二百多年前。
那时,池家的族长与夏朝的第一位皇上辉帝是八拜之交的异性兄弟,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二人得到了一张藏宝地图和一对玉佩。
最初,他们以为那是假的,之后敌不过内心的好奇与怀疑,终是跟着地图的指使去了藏宝地点。那是很偏远的一个山林,豺狼虎豹常常游荡在其中,而在山林的最深处有好几个山洞,其中一个入口最小的山洞便是他们的目的地。
山洞里的空间比外面看上去大得多,而且有很多条岔路,按照地图,他们倒是没有遇见任何危险,最后站在一扇高大的铁门门前时,他们用那一对玉佩开启了铁门。
出乎他们意料的,那是一张真的藏宝图。
里面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金灿灿的宝藏晃得他们二人的眼睛都睁不开,而宝藏的四周却是累累白骨。
他们猜不到这些宝藏是从何而来,更不知道既然能走到这里来,为何还有这么多的白骨。
尽管被这些宝藏惊得无以复加,但他们都没有动这些宝藏。
他们约定好,在没有必要用到这些东西之前,绝不动用这里的一分一毫。
族长与辉帝一人各持地图和玉佩的一半,离开了宝藏地点。
从此,池家成了萧家以外的唯一与皇族享受同等待遇的一个家族。
然而,他们的约定也只是到他们这一代,池家的大家族生活也到此为止。
辉帝驾崩后不久,池家的族长也去世了。而新皇与新的族长不知发生了什么矛盾,池家一夜间全部解散,从此隐姓埋名。而原本该一人各持一半的东西也变了样——夏朝皇帝持有地图,池家族长持有玉佩。
“姐姐当年嫁人的时候带走了其中一块玉佩。”玉佩是她与姐姐各持一块,“我来锦烨城时曾找过君安,我相信姐姐那块应该在她那里。”
“你要那些宝藏做什么?”萧睿自然是不相信早卿会因为钱财而要去寻宝藏。
早卿不瞒他:“有钱才能查出真相。”才能知道究竟是谁无声无息地杀了他们所有的池家人,如果是当朝皇帝,那她就用这些宝藏招兵买马也好,找杀手也好,她也要杀了皇帝。
萧睿也知道早卿的心思,好在早卿很冷静没有固执的就认为他父皇就是凶手。
“可是,你今天找的人,不是当初你找的那个。”他一直把早卿当朋友,况且,这件事牵扯上他的父皇,他是绝对会参与其中的。
早卿愣了愣:“什么意思?”
“你当初见的卫君安在进宫前就自杀了,如今在皇宫里的卫君安是另外一个人。”
“原来,姐姐生下的是双生子。”早卿比萧睿想象中的来的镇定,甚至还有些许笑意,“看来,这件事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了。”
邱凌涯将卫君安送回皇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皇上禀告了此事。
“可有线索?”听完了经过,皇上反应并没有多强烈。
“末将与白衣人交手,她的功夫不似中原路数,而蓝衣人……”邱凌涯觉得蓝衣人的身形与招数都和某一个他熟悉的人相似,“他的功夫,末将尚未看出。”
皇上不疑,颔首继续问道:“昭仪可有受伤?”
“昭仪娘娘没有受伤。保护娘娘的几名侍卫也伤的不重,娘娘的贴身侍女是被打晕,也未受伤。”邱凌涯最不解的便是这里,在他到达那里时,起码有一小会儿时间够那名白衣人杀人,但她却没有伤及卫君安。
“钟昌,请太医过去瞧瞧。”皇上坐在龙榻上片刻又躺了回去,对邱凌涯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闭上眼睛,皇上的思绪却很是清明。
看样子,那白衣人是池家的人,卫昭仪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流着池家的血呢?她进宫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那张藏宝图吗?不对,她似乎根本不知道藏宝图的事情,否则这么长时间,她早就该动手。
那么,她除了是太子的细作,进宫还有什么目的?
“昭仪娘娘,你们都没事吧。”第一次出宫就遇见刺客的事已经在皇宫里传开了,向平见到卫君安就急急忙忙让人去请太医。
卫君安没有说话,叶宁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摇头道:“昭仪娘娘和我都没事。那人好像不是想杀我们。”
卫君安一脸严肃地对他们吩咐:“你们两人跟我进来,其余人在外面守着。”手里的那块玉佩就像块烫手的山芋,她必须尽快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而那个白衣人又是谁。
看出事态的严重,两人随着卫君安进了内堂,紧闭房门。
“你们见过这个吗?”卫君安摊开手掌,轻声问道。
血红色的玉佩展现在他们的面前,那只金色的狼头栩栩如生。
向平和叶宁也为之一愣。
“娘娘,我能看看吗?”向平问道。
卫君安递给他。
玉质并不纯正,但整块都红的如血般的玉,他倒不是第一次看到。
“我记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这块类似的玉佩。”向平把玉佩还回去。
卫君安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向平想了一阵,遗憾的摇摇头:“想不起了。”
“我觉得,小姐有一块跟这个类似的玉佩。”叶宁也看着玉佩好一会儿,喃喃自语道,“可是,那上面好像是一只金色的狐狸。”
经叶宁这么一说,卫君安倒真的觉得可信。
那个白衣人没有杀她,那就意味着那人是认识她这张脸的,既然不是杀她,那就是原来卫君安的熟人。如今叶宁说真的卫君安也有一块类似的玉佩,那白衣人肯定跟她们二人有关系。
会是谁呢?
“你没有记错吗?”现在,她该确认的是这块玉佩。
叶宁点点头又摇头:“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太清楚。我还是刚跟小姐的时候见过一次,后来,好像是被老爷收起来了。”
在卫丞相那里?
那白衣人为什么要把东西丢给她?误认了还是不想被抓时,东西落入别人手里?
真是的,究竟那位真的卫君安有多少秘密,害得她现在总是莫名其妙地就陷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当中,进宫也是,刺杀也是,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这件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知道了吗。”不管白衣人丢给她玉佩的原因是什么,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
跟前的两人郑重点头。
向平眉头皱得很紧,将玉佩和叶宁的话又联系了一遍,倏地就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我在书局里看到过这个。”他那时刚进宫当内侍不久,跟随师傅在书局打扫卫生,不小心打翻了一本书,里面就有一张画有两个玉佩的图,“我记得师傅说过,这是一个被禁止讨论的东西。”
卫君安垂头看着手中的玉佩,这下子,可真成了烫手的山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池家人的死真的跟皇帝老帅哥有关系吗?)
第四十三章 如果很单纯
原以为跟所谓的老爹见个面,讨论一下今后的进程,她的日子可以过的轻松一点,万万没想到非但不轻松,还被刺客给盯上。
跟刺客有关的事情还没有被卫君安了解透彻,皇上的病已经好了。
这一好就意味着皇上再次亲自主持朝政,也意味着某一个人也等得不耐烦了。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苏贵妃特地来她的永泉宫,卫君安并不意外,说实话,这后面几天她是真的把跟她谈判的事情给忘了。
“你还记得本宫,哼,真是难得。”苏贵妃一见面就没好气,这也不怪她,说好了的事情一直吊在半空中,任谁都没好脾气。
卫君安自知理亏,便不跟她争辩:“娘娘请上座。”
“不必了,找个安静的地儿,本宫有事要与你商谈。”她可没这么多的闲功夫跟卫君安打马虎眼,陛下重回朝堂是好事,太子在监国时期没能得到那些中庸大臣的支持也是好事,两件好事加在一起若她没有趁胜追击,那就是坏事了。
“娘娘这边请。”卫君安带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永泉宫的书房跟别的宫殿书房不太一样,卫君安住进来以后,在书房里放了一张床,窗户周围种了一大片仙人掌。
苏贵妃对这一切不上心,她在意的是儿子的将来。
“本宫想知道,你会怎么做。”到了书房,苏贵妃也不拐弯抹角,谁让这时间不等人,原以为还有时间,可这一晃一晃就快冬至了,冬至过几天便是陛下的寿辰,再眨眼功夫就要春节。
萧睿一旦过了生辰,那就是必须得封王的。
卫君安从书房的架子上拿出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纸。
“贵妃娘娘请看。”她把那张宣纸递过去。
不明就里的看过一遍,苏贵妃先是没抓住重点,颇为不高兴地冷哼道:“几首破诗词有什么可看的。”话一说完,她立马察觉出不对,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
“这是……”苏贵妃的声调里有些激动,这些看上去有些狗屁不通的诗词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出,一行诗词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字跟陛下的笔迹一样。
“娘娘猜的不错。”卫君安一边回应一边又在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从里面拿出另一张宣纸,“这是半成品。”
苏贵妃拿过一看——传位遗诏!
“你好大的胆子!”苏贵妃吃惊得不是卫君安的伎俩,而是她的胆量。传位遗诏她也不是没想过,但终究没有付诸行动,陛下的字迹很不容易被模仿,况且,以陛下身体的健康程度,是不需要有遗诏出现的。
而卫君安却已然握着遗诏大半的字迹,从这进度上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是在得宠初始就开始谋划这些了。
卫君安却只是略显无辜的笑了笑。
其实,拥有皇上的字绝对是偶然事件,这算得上是她与陛下的一个互动。她闲来无事就会想想前世的诗词歌赋,然后再写下来,因为很多诗句她都记不全,所以总是零零散散的,读上去怪异无比。
有一次被皇上看见了,圣上笑话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又觉得其中的一些诗句寓意非常好,就挑了些自己喜欢的也写了下来。
时间一长,卫君安居然发现自己收集了很多可以用于诏书上的字,后来又因为太子的一再骚扰,她才决定走这步险棋。
拥有诏书固然是喜事,但苏贵妃的顾虑不仅仅如此。
“你让陛下怎么看这份不是出自他手的东西。”遗诏,最起码也是在皇上驾崩之后才用得上的,皇上还硬朗着,万一他提前退位,他们突然拿出一份传位遗诏说这是陛下写的,岂不是给自己一嘴巴吗。
卫君安也一下愣住,她似乎忘了这东西要是皇上驾崩才用得上的。
看对方无言,苏贵妃诧异道:“你该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还有的别的方法。”卫君安没有承认自己的失策,“这只是保险起见。”
苏贵妃不跟她打马虎眼:“什么办法。”
没想到。
卫君安嘴上却不是这么回答的,带着胡诌的心思说道:“让四殿下完成陛下一个心愿。据我所知,陛下一直有一个未了的心愿,只要四殿下做到了,我相信,不用假的,这位子也是四殿下的。”
苏贵妃默默想了想,陛下的为了心愿,究竟会是什么心愿可以让一个皇上可以撤掉太子?
“那你可知是什么心愿。”
“这个,我还没有问出来。”卫君安表示很遗憾。
苏贵妃却没有穷追不舍,毕竟,皇上的心思如果这么容易猜出来,那就不是皇上了。
只要卫君安还另外有办法,苏贵妃就可以再等些时间。如果仍旧没有实质进展,等遗诏完成,她也会用上必要手段——陛下病危,就算知道这是假的,也说不出来。
怀着这种心思,苏贵妃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卫君安,届时,这个女人依然是死路一条。
“本宫很好奇,你的父亲是卫相,为何你却要帮本宫。”卫丞相与太子是路人,她就不信作为女儿的卫君安会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我与四殿下一见如故。”卫君安故意这么说。
苏贵妃的心思她懂,过河拆桥的事情想必苏贵妃做的不少,如果等到事成之后,她一定是被拆定的桥,可如果这座桥跟他儿子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作为母亲,虽然嫌这桥碍眼,但至少也会看在儿子的面上,留下这座桥。
上回苏贵妃就想问这个问题,如今被卫君安坦荡的说出来,她的心里很不痛快。或许等到儿子成为皇上,她不会再干涉儿子选择怎样的女人,但最低限度绝不能是卫君安这个女人。
一个新得宠的女人居然能压制住她,太后当年也要给她几分脸面,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让她难堪。
“本宫以为,你与太子比较熟稔。”苏贵妃心里气,脸上确实笑脸盈盈。
“太子与我爹熟稔而已。”卫君安也回以微笑。
苏贵妃含笑不语。
她还真的很不喜欢卫君安这个女人。
对着苏贵妃笑了一阵,卫君安突然想起曾答应过四殿下要问香凝的事情,便趁势问道:“贵妃娘娘,臣妾不知能否跟娘娘讨个人情。”
“你说。”苏贵妃一副同不同意另当别论的样子。
“臣妾想请娘娘放凝妃一条路。”卫君安说话直接,反正跟她兜圈子也没意思。
苏贵妃脸色不好看,虽然自己是有想法想要解决了香凝,但被说出来面子上始终过不去。
卫君安见她不说话,只好自己继续说道:“娘娘,明人不说暗话,凝妃弄成今天这样子谁也不想,与其让她在这后|宫受罪惹人闲话,何不放她出宫,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清静,不好吗?”
“好,我卖你这个人情。”鉴于她们二人还有协议,苏贵妃答应的很爽快,不过就是一个疯疯傻傻的小丫头,卫君安要了这个人情可就不那么好还了。
谈拢了事情,苏贵妃没了再呆下去的意愿,从书房出来就回了自己的颐华宫。
好像是掐着时间,前脚送走苏贵妃,卫君安后脚就在书房看到不请自来的四皇子。
“殿下能不能偶尔也走走正门。”卫君安对一个皇子却总爱做出翻墙跳窗的事情表示很不理解,还好走之前她把那些大逆不道的东西都收起来,要不这人看见了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萧睿笑的如沐春风,指指她窗户周围的仙人掌:“准备扎谁呢?”如果不是自己功夫好,那些个刺就算伤不了性命也够疼的。
卫君安不理他。
萧睿一点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尴尬,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他神神秘秘地靠近卫君安:“把那块玉佩拿出来。”
卫君安心里一惊,脸上不露山水地回道:“什么玉佩?”
知道她谨慎,萧睿从怀里摸出一张面巾遮住自己的头和脸,随即又拿下来放进怀里。
“是你!”那天救走白衣女子的蓝衣人居然是萧睿,卫君安已经不能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你认识白衣女子?她是谁?”
“你别问这么多,把玉佩交给我就是了。”萧睿答应了早卿帮她拿回玉佩,况且,东西留在卫君安这里的确不安全。
“你不说清楚,休想拿到东西。”卫君安如果真有这么好打发,她就不会有胆子去做一个假的传位遗诏了。
萧睿气结:“我这是为你好,知道的越多越没好处。”
“那你就当我不识抬举。”她已经莫名其妙的卷进这深渊了,她也知道那东西肯定有很大的秘密,把东西拿出来一扔,只能解决表面上的问题,可她不想有一天因为这东西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看你平时挺聪明的人,怎么到了这一步你非要弄的清楚明白。皇宫里的事有什么是可以坦坦荡荡说清楚的。”萧睿就差没有戳着脑门骂卫君安,事关他父皇,尽管他不相信池家的命案是他父皇所为,但若是事情跟父皇脱不开关系,告诉了卫君安,就等于把一个危险分子摆在父皇身边。
“那好,你告诉我,那个白衣女子是谁!”她既然跟真的卫君安是姐妹,那那名白衣人跟她也一定有某些关联。
“我可以告诉你。”
(快了,该来的不该来的都要凑热闹……)
第四十四章 信物在手宝藏没有
说话的人不是萧睿,而是跳窗进来的邱凌涯。
卫君安已经有点抓狂的前兆,来不及问邱凌涯那句话什么意思就咬牙切齿地说道:“下次你们谁再敢给我跳窗进来,我就禀告陛下去!”
萧睿也有点讪讪然,邱凌涯这几天已经有事没事地跟踪他好几回了,这次他瞅准了凌涯要在父皇身边守卫,特地来找卫君安要玉佩,结果这丫头是铁了心要弄个清楚明白不可。
东西没到手,还把人给招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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