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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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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林晓莲看着众人围着殿下忙碌的模样，自己有瞬间的不习惯，随即便想起，在她跟前的不是普通人啊，被人伺候当然是应该的。
“殿下，外面有门可以出去。”吕峰重新带了一件黑色的大氅披在四皇子身上，而最开始带进来的棉衣则交给了林晓莲穿上，外面的温度可不必这里暖和。
既然人都来找他了，萧睿也就没有再想要呆在这里的意愿。
“有抓到人吗？”虽然不怎么抱希望，萧睿在往外走的路上还是多问了吕峰一句。
“抓到一个小兵。”吕峰给了他一个意外的答案，“等着殿下好点以后亲自审问，目前被我点了穴由人看管着。”
有总比没有强，往好的方面想，这个“小兵”也许就知道他们“将军”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山洞内部早在当时透亮的火光中就已经看过，萧睿此时对光线不明的它没有一点兴趣，可是在经过石门时，他微微皱起眉头。
好浓烈的血腥味。
“这里死了很多人 ？＇炫书…fsktxt＇”墙上、地上还有猩红的痕迹，他问吕峰。
林晓莲原本就对那些猩红的痕迹很害怕，如今一听这里死过人，小脸瞬时惨白，不由握住了萧睿的袖子，浑身止不住发抖。
吕峰瞟了眼被吓得不轻的林晓莲，点点头：“尸体都在外面。”来之前，他已经派人将尸体全部搬到了外面，尸体可以搬走，只是这些血迹来不及清扫，而密闭空间里的血腥味也没有时间消除掉。
萧睿不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冷然。
一行人也不敢说话，快步走出去。
废弃的宅子已经被吕峰安排了很多人住进来，除了萧睿带出来的一队人马，还有盐亭县县令家的丫环跟厨子。出宫前，卫君安把皇上以前给的令牌交给了他，其实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的，但是令牌毕竟是出自陛下，七品小令不得不听从。
“殿下，我已经派人烧了热水，请殿下沐浴更衣后让大夫检查一下伤势再做打算。”吕峰对萧睿说完，又对林晓莲说道，“林姑娘的房间在另一边。”
林晓莲自从出了山洞看到宅子里往来的人，就开始害怕。她紧张地望着萧睿，想要萧睿帮他，她不用休息，她只想留在四皇子身边伺候他。
可是，四皇子已经同意了吕峰的意见，由侍卫搀扶着去了自己的房间，对于林晓莲的求救眼神没有看到。
“林姑娘不必担心，你救了殿下是有功之人，我们不会怠慢你的。”吕峰对来迎接他们的丫环使了个眼色，“林姑娘请。”
林晓莲抿着唇，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四皇子与她相反的方向，终是敌不过他们的盛情。
宅子在吕峰看过之后发现荒废程度没有他想象中的严重，其中的几间主屋不但家具完整，甚至没有灰尘，可见这里不久前还住了人，而住的是谁，不难想象。
洗去几日来的疲惫与狼藉，萧睿再次出来时已恢复到昔日的贵族之气。大夫来检查过他的伤势，胸骨的裂伤比他想象中的好，基本上已经在自我修复愈合，内伤依旧是老话，不得运用内功。
萧睿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确是不太对得起自己的身体，与其下次再这样被人打得只能躲起来，不如安心养伤，彻底当一回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必须有众多侍卫保护的皇子，等到内伤全好了，对付那几个人就不在话下。
在吕峰的带领下，萧睿在柴房里看到了那些可悲的死者。
有被一刀砍死的，有被一掌震断心脉的。
他记得那两个高手中有一个是用刀，另一个便是用掌，他胸骨的裂伤就是被那个用掌的人打的。其实，在他能全然运功的情况下，那两个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只可惜，上回的刺客把他伤的太重。
萧睿脸上的表情冷峻，两个杀手固然该死，可幕后的主使者更该千刀万剐！
死的这些铁匠太无辜。
“把他们都安葬了，想办法找到这些人的家人，给他们一些银子。”萧睿冷着脸，“带我去见那个小兵。”无论如何他也要撬开那人的嘴，只要有蛛丝马迹，他也要彻查到底。
看见一动不动的小兵，萧睿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而对方看见他时也是睁大了圆鼓鼓的眼睛。
“解开他的哑穴。”
吕峰依命而行，刚一解穴道，少年就大叫道：“四殿下，小的只是个跑腿的，真的与小的无关啊……”
萧睿已经收起了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地看他一眼：“你认识我？”
少年忙不迭点头：“小的叫于全，曾经在皇宫里当了几年的差，见过四殿下很多次。”
果然是他！
萧睿心里想着，第一眼的时候他就认出了这个少年就是他大哥东宫里伺候左右的于全，以前卫君安提过一次说于全失踪了，那时他只当这是皇宫里的一个又犯错而被杀的宫人，并没有在意，况且，他大哥对于全的失踪也没有任何的说辞，就更坐实了他的猜想。
谁曾想，已经失踪多时的于全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样貌虽然没有变，但性格却不如在皇宫里来得稳重，由吕峰所说的他骂骂咧咧的话里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毛躁的人。
哪一个才是伪装？
“哦？可我记得，于全在宫里因为犯错被处死了。”萧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冒充他有什么目的？”
“小的没死。”于全怕四皇子不信他的话，赶紧解释，“小的当差当的好好的，有一天夜里不该我当值可来了个小内侍说太子爷找小的，小的就赶紧前去，谁知道半路上就被人打晕了，等醒过来时已经出了皇宫来到这里。殿下，小的说的都是真话，您一定要相信小的。小的一定会把幕后的主使者告诉殿下，请殿下不要责罚小的。”
他的样子不像在说谎，不过萧睿却没有真信他说的话。
“你如果真是大哥身边的那个于全，那你该知道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就大了。”萧睿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沉着声音说道，“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于全在萧睿的目光下垂下眼睑，慌张毛躁的表情渐渐收起，他低着声音说道：“其实，小的没有见过主子是谁，这些日子小的也一直在想背后的主子会是谁，尽管小的是太子爷的内侍，又是在东宫被弄出来的，不过小的认为，幕后的人应该不是太子爷。”
对了，这样的于全才是他认识的于全。
萧睿对此时于全所说的话反倒有些信了，能把人从皇宫里弄出来，能力一定不弱，可是，伺候自己的人突然失踪，大哥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你都知道什么，说出来听听。”
“是。”
他知道的不多，来到这里后没见过主子一面，更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天天见面的只有那两个打手，那些打造兵器的铁匠们打手从来不准他去看。做饭烧水打扫，他一个人要做很多事情，没多久就又来了两个人帮他。事后他才知道后来的两人也是从宫里出来的，他们同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他们三个在宫里也许还能比比自己的地位谁高谁低，可出了宫，到了这里，他们这三个身体残缺的人便成了那两个打手的笑柄。
这里不准来女人，那两个打手又是极其好色之辈，他们三个身体残缺的阉人便成了他们的发泄对象。他比后来的那两个好点的是，他在东宫时曾跟随太子爷读过书，会认字也会写，打手们不识字，每回与主子的书信来往都是他在做。打手虽然对他冷嘲热讽，甚至指使他做很多的事情，但却没有像另外两个内侍那般对他羞辱。
直到前段时间，有个内侍受不了打手的凌辱，想要杀了他们却反被杀了以后，打手们要他跟余下的内侍将尸体拖到宅子后院里的枯井里丢掉时，他才发现，枯井里还有个秘道。
“等等。”萧睿打断于全的回忆，“那个内侍知道你发现秘道的事情吗？”
于全摇头：“他不知道，当时他的身体也吃不消，还没有到后院，他就脚发软走不动，是小的一个人把尸体背到枯井处丢下去的。夜里小的想到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连个祭拜他的人都没有，就偷偷跑去枯井的地方祭拜，发现了枯井里有火光，接着就有人把尸体拖走。”
他没说的是，那一刻他是被吓得差点尖叫，还以为是枯井里有鬼，后来才意识到里面有秘道。
“你进去过吗？”萧睿又问。
于全点头：“因为就剩下一个供他们淫乐，他们觉得不过瘾，便会隔几天就到镇上的青楼。不久前小的趁他们出去的时候下过枯井，里面的秘道很窄，只容得下一个人行走。小的在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小的把东西埋在枯井旁边。”他是不会把那东西带在身上。
吕峰听后立刻去了目的地，很快他就拿着东西回来，递给萧睿：“殿下您看。”
灰色的布块里包裹着的是半锭银子，底部有刻印。
官银！那批被禀告为被盗的赈灾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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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赈灾银子的去向
来到这里以后，萧睿暗地里派人调查了银子的去向，可是一路上总会有人破坏。他跟父皇尽管都相信这事跟朝廷命官有关系，可找不出是谁。
于全一直没有出去过，乐远镇发生雪灾的事情也是捡到银子的那个晚上听喝醉酒回来的打手说的，在皇宫里呆的时间久了，于全对这些事情很敏感，银子不敢带在身上，等所有人都睡了以后，他便又将银子埋到了枯井边。
“你有去过秘道的另一边吗？”捏着半锭银子，萧睿很愤怒。
“没有。”于全捡到银子后就回来了。
萧睿看吕峰一眼：“你带人下去看看。”
吕峰顿了顿才点头往外走。
“你知道那两名打手的身份吗？”
于全摇头：“听他们说话的口音不像我们夏朝人，身材魁梧更像是塞外的。”那两人虽然好色，警惕性却很高，从不说自己的事情，他旁敲侧击了两回还被打了一顿。
萧睿见过那两人，的确跟他在游历期间遇见的一些塞外之人很相像，出拳出掌的路数也跟早卿的功夫有些类似。可是，他对塞外人了解的不多，回去后还是找早卿询问一下比较妥当。
“四殿下。”于全开口问道，“小的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过去小的总以为宫外比宫里自在，现在才知道，像小的这种身体残缺的人到了宫外只会让人笑话。小的还能回去皇宫继续做事吗？”
萧睿看了他好一阵才回答：“要想回皇宫是不可能的了。”于全的失踪没有让他大哥有所提及，就算这次的事情跟大哥没有直接关系，也跑不掉间接因素。
于全没有很失望，他也猜到自己回不了皇宫。
“在宫里除了太子，你还为谁做事？”萧睿等待吕峰回来的时间里，决定从于全的嘴里得到更多的信息，幕后的人他于全说他不知道，他相信。
从地下打造兵器的广阔程度上就看得出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样的人一定会对自己的身份掩饰干净。
于全一愣，抬头有些惊诧地望了四皇子一眼，复又垂下头：“没有谁了。”
他眼睛里的躲避虽然闪得很快，但还是被萧睿看在眼里，那样的惊讶与之后过快的担忧可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没有谁。
萧睿微笑，换了个方式问话：“你家里如今还有些什么人 ？＇炫书…fsktxt＇等事情解决了，你可以回去过自己的日子，至于你在皇宫的身份，内侍省想必已经没有你这个人了。”
或许是四皇子亲切的话语触动了于全的心，他脸上露出一丝悲伤，回答四皇子的问题：“小的家人不会愿意见小的。小的是家里的独子，上面还有四个姐姐，爹娘一心想要小的能够传宗接代，结果，小的选择了进宫。”他爹打骂过，他娘哭诉过，仍旧没能改变他的心意，那时候，他想的就是进宫赚钱，等赚到了钱有了权势，那些达官贵人再怎么看不起他也不敢任意欺辱。
“不会的。”萧睿继续闲话家常，很肯定地说道，“没有哪个爹娘是不疼自己的孩子的。你看我母妃成天都说我不成器，其实，她最疼的就是我。我想，你爹娘是很想你的。”
于全被萧睿说得有些心动了，他抬头望着气度不凡的四皇子，充满了期望地问道：“真的吗？殿下您真的认为我爹娘会原谅我？”
心情的激动让于全一时间忘记了应有的尊卑之称，不过，萧睿对此完全没有在意，他满脸诚恳地点头说道：“一定的。我记得你进宫有好几年了吧，肯定比我在宫外游历的时间长，以我的看法，挨骂甚至挨打少不了，骂过打过之后，他们就会原谅你了。”
“我十四岁进的宫，有五年了。”于全完全信了萧睿的说法，如果只是挨打就能让爹娘原谅他，说什么他都会挺过去。好多年没有见爹娘，如果能回去，他当然要选择回去。
一进宫就当上了太子爷的贴身内侍？
萧睿脸上笑着，心里却万分肯定于全的背后肯定还有个人。
于全逐渐放松了下来，眉眼带笑很是开心，然而，骤然间他的笑容就凝结住。
“怎么了？还在担心爹娘不原谅你？”萧睿看到于全倏地变脸，知道自己的目的很快就要达到。
四皇子笑容没变，语气没变，于全望了他好几眼，仿佛很难下决定。
萧睿也不急，微笑着等他的回答。
“我，小的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从此后为他办事为他效力，代价就是，不得再见家里人。”太开心以至于忘记了当年换取钱财的条件，“如果小的回家，他会杀了爹娘。”
“谁这么无法无天？”很好，答案要出来了。
于全犹豫片刻，缓缓张嘴：“是……”
“四殿下，银子找到了！”一个莽莽撞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于全的话，接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殿下，我们找到银子了！一两不少全找到了！”
萧睿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却没有不悦：“嗯，知道了。”
进来的人是他四皇子自己的人，要不然他肯定认为是故意来打断于全的说话。
吕峰慢了几步才进来，一进屋就看到萧睿不太高兴的样子。
“秘道是通向顺阳城的衙府，顺阳知府畏罪自杀，这是他的告罪书。”吕峰递上一份血书。
萧睿认真看完，脸色越加难看。
上面写的是知府自己因为一时贪念而私吞赈灾款，因为四皇子来的太快，他没有时间处理这些银子，只好将东西藏起来。自己无意间发现了衙府有一条通往这座废弃宅子的秘道，就把银子藏在了这里。四皇子莫名失踪，他担心总有一天会被四皇子发现，看见灾民那么可怜，终于良心不安，以命偿还。
萧睿捏着血书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第一次开口骂道：“混账！”
“可不是，太混账了，他自己死就算了，还拉着他自己家那么多人一起死。”莽撞的侍卫恨恨说道。
萧睿一震，看向吕峰。
吕峰脸色不太好地点头：“一家十一口，都是中了砒霜之毒，死在用餐桌上。”
“你背后的人是谁！”萧睿温文儒雅的形象顿时转变成了霸气威武，声音不大却让被问话的于全吓了一跳，这样的四皇子谁也不曾见过。
“是，是，是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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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回宫
于全的答案让在场的人都很愕然。
怎么会是卫相？
萧睿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几个侍卫和吕峰，厉声说道：“刚才那些话若是有谁传了出去，我定不饶他！”
侍卫们跟随萧睿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们就看得出，四皇子殿下在决策时表现出来的绝对不是平时的好说话。
没有人敢不从。
“你也一样。”萧睿冷眼扫过于全。
“是！小的明白！”于全头部以下僵直的身体似乎更僵硬了些。
萧睿脸色依旧不好。
“四殿下，陛下派遣的巡抚到了顺阳城。”门外传来敲门声。
萧睿前来一个是代表了圣意对百姓的关心，另一个就是彻查灾银的事情，至于安顿百姓与后续工作是有其他人来管的。
如今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巡抚也到了，他也可以安心回宫。
让人把东西收了收，他们便准备动身去顺阳。萧睿在思考过后决定放了于全。
秘道都能通往的地方，宅子离顺阳城并不是很远，来到大厅，巡抚正捧着热茶喝的津津有味。
对方一看到萧睿，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碗，躬身行礼，谦卑得体：“臣见过四殿下。殿下辛苦了。”
若是没有瞧见对方那撇了一下的嘴角，他的态度是完美无缺的，可惜那一下的动作仿佛在指责萧睿来得太不是时候。
萧睿认出这个人就是在朝堂上跟他大哥吵架的人，名字他记不住了，只记得当时其他大臣称呼他为林大人。
“林大人既然来了，我也可以回去了。”萧睿将刚才听到消息后所有的负面情绪收敛干净，笑道，“赈灾银两已经找到，后续事宜就劳烦林大人多多费心。”
“不敢不敢，微臣做这些是应该的，只是到时候肯定是没有时间去送四殿下的了。”话说的很委婉也不能改变这位林大人不喜欢跟皇族人打交道的思想。
萧睿自然是不介意的，原本是想再多呆两天，可是有很多的事情必须要回到锦烨才查得出来，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启程回去。
萧睿还受着伤，他的意思是让吕峰先行回去向他母妃父皇禀告，可是吕峰当没听见，最终他只能派身边的侍卫回去。
“你非要留下来同我一起回去干什么？”萧睿坐在马车里，十分不解吕峰的意图。
“那殿下对德妃娘娘的怀疑又是为什么？”吕峰可不想这两个人之间有了隔阂而对今后的事情有所阻碍，“那个内侍所说的话并不一定是真的。”
至少，他得到的线报中就没有卫丞相要谋反的消息。
萧睿对吕峰直白的问话有点意外，瞥了一眼后，他叹气道：“我没有不信她，谁都有可能会造反，就她不会，我信她对我父皇的感情，也信她不是一个愿意看到老百姓受罪的人。”
“那殿下您的意思是？”不是怀疑那为什么要瞒下那件事？
萧睿一笑，打起了哑谜：“这，就不是你该过问的问题了。”
吕峰也没有问到底的打算，甚至连一点不悦都没有，略一颔首便出了马车。
等人出去后，萧睿脸上又渐渐笼上一层严肃。
侍卫快马加鞭地先行回到了锦烨，禀告了情况，并将四皇子殿下的亲笔书信交给了皇帝。
当时，卫君安正陪着皇上，所以她是皇宫里除了陛下而外，第一个知道萧睿平安的人，看见他们似乎有事要谈，她便起身告退。
“我们去告诉苏贵妃吧。”这些日子后｜宫过的很太平，但是朝堂上却恰恰相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贵妃念儿心切所致。
儿子一直没有消息回来，苏贵妃每夜都睡不好，这些日子以来憔悴不少，看见卫君安也是爱搭不理。
“贵妃娘娘，四殿下来消息了。”这是好消息，所以一进颐华宫，卫君安就没打算隐瞒。
“真的？睿儿什么时候回来？”乍一听到关于儿子的消息，苏贵妃的精神陡然好起来，却又立刻怀疑地问道，“你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消息？”
只要想想过去自己要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在外几天没回家，她爹娘也是食不下咽的情景就不难理解苏贵妃这个娘亲对儿子的担心。
卫君安笑道：“我刚从陛下那过来，殿下身边的侍卫刚回来，带了殿下的亲笔书信。殿下很平安。”
苏贵妃多日愁容总算散去：“那就好，那就好。”
“殿下追回了所有的赈灾款，陛下很高兴，我想这是个时机。”自从知道萧睿失踪，苏贵妃就插手了朝政的很多事，尽管她自己在后｜宫做不了什么，但最起码四皇子一党的大臣们是绝对服从的。
闹得太多，皇上也很头疼，对此，卫君安是不乐见的。
苏贵妃沉思了一阵，问道：“你有把握？”
卫君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贵妃可还记得几天前太子在朝堂上动手打人的事？”
她当然记得，为这事儿她还高兴了好几天。
太子动手打人的时候，宫里还没有收到四皇子殿下失踪的消息。皇上选了前去完成后续事宜的巡抚，那位林大人接到圣旨后在朝堂上说了句“知疾苦方知乐之所在”不知怎么就触及了太子爷的逆鳞，太子爷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就出手打了林大人一耳光。
皇上当场就发了火，斥责了太子一顿，勒令太子给林大人赔礼道歉并要他在东宫反省。
“前天我旁敲侧击地问了陛下对太子的责罚，陛下似乎对太子爷的行为很寒心。”卫君安不能否认当陛下说暄儿太不懂事时，她内心很是兴奋，“殿下前有救驾的功劳后又有为民不辞辛苦的功劳，只要处理得当，皇位一定是唾手可得。”
苏贵妃听她那么一说，心情更加愉悦：“好，你什么时候说。”
“等殿下回宫之后。”
萧睿一路上虽然坐的是马车，可是行装少了很多，驾车的个个都是好手，几天之后就回到了锦烨。
林晓莲从马车上的窗口看向外面，看着往来的人群，一时间踌躇起来。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就算穿的再朴素简单也比她所在乐远镇好看许多，更别说穿着绫罗绸缎的达官贵人。她与四皇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真的可以跟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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