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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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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将军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金国不过是蛮夷之人,他们能有何作为,老将军太过杞人忧天了。”萧暄仍旧对杜老将军的话没有上心。

“可是,陛下……”老将军不死心还想继续劝说皇上,却被门口传来的通报声打断。

“陛下!俞昭仪……俞昭仪出事了!”俞清蕊身边的内侍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向皇上禀告。

萧暄拍案而起,急切地问道:“什么!究竟出什么事了。”

“是,是,是……”又害怕又着急,来人是了半天都没有说出缘由。

“没用!朕亲自去看!”萧暄急急从龙案后走下来。

“陛下,老臣与您还未商讨完,您……”在老将军的心里,国政之事远高于后|宫妃嫔的私事。

然而,作为皇帝的萧暄他什么都不听,转身就出了庆安宫。

杜老将军须眉一拧,恨声道:“妖妃!”

被送回锦绣宫的俞清蕊躺在床榻上,蜷缩着身体。

“好痛,肚子好痛……”像是狠狠揪住一般,俞清蕊抚着小腹,疼的冒冷汗。

女官看着血迹从轻薄的纱裙中浸了出来,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娘娘,血,血……”

俞清蕊也被吓住,颤抖着声音喊道:“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娘娘,太医来了。”正说着,宫女领着刘太医进来。

刘太医坐在被层层幔帐遮住的床榻前方,细心为俞清蕊把脉,然而,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太医,我肚子好痛,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俞清蕊虚弱的声音从幔帐里传出来。

刘太医松开手,回道:“回禀娘娘,据微臣所诊,娘娘脉象虚浮,胎儿之脉象已断。”

“不会的!”俞清蕊掀开幔帐,满是不信地盯着刘太医,“我不信你所说,我的孩子不会有事!”

“皇上驾到——”内侍官尖利的声音在外响起。

“朕的胎儿如何了!”萧暄大步走进来,立刻瞧见了俞清蕊苍白的脸,他转头问着太医,“昭仪娘娘怎么样了,腹中胎儿可有影响?”

刘太医跪在地上,将之前所诊结果告之皇上:“启禀陛下,昭仪娘娘脉象虚浮乏力,腹中胎儿脉象已断,龙胎不保。”

“你胡说!”俞清蕊大叫,眼泪已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她拉着萧暄的衣袖,哭泣道,“陛下,他胡说,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一定没事的。”

萧暄一时间也很是不忍心,坐在床榻边搂住俞清蕊,质问刘太医:“你可有诊断清楚?”

“陛下若是不信,可请其他几位太医一同诊脉。”若是以他的医术也会诊断错误的话,那么这太医局里也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

显然,萧暄也很明白他的医术,他渐渐平息下来,继续问道:“那么现在昭仪娘娘应如何做?”

“微臣会开一副药令胎儿的胞衣滑出,此后娘娘只要静心休养,就无大碍。”

萧暄点头,让刘太医下去开方煎药,然后屏退了左右,宽慰着俞清蕊:“你别再难过了,太医已说只要静心休养,等身体好后,你还有很长的时日可以为朕怀上龙胎。”

俞清蕊无声地流下眼泪,无大碍,刘太医的无大碍不过是指她本身而已。这个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却也是她最后一个孩子,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腹中的孩子身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才刚刚让她有了身为母亲的喜悦就马上夺走!

“告诉朕,究竟是怎么回事。”萧暄百思不得其解,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转眼间就滑胎。

——那你路上走慢点。

俞清蕊顿时停住了哭泣,杜贵妃的话,她的这话是有原因的。

没错,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碰见那群宫女还有那个奶娘跟小皇子,那些人一定是受了杜贵妃的指使故意接近她,所以才害得她脚下没留意,一定是!

“怎么了?是不是还很难过?”萧暄见俞清蕊半晌没有回答他的话,低头看了看她,“你放心,一切有朕为你做主,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是臣妾自己不好。”俞清蕊低低回道,“臣妾想,臣妾怀孕之事还没有告诉贵妃娘娘,所以就去了碧霄宫禀明贵妃娘娘,出来后遇见小皇子,就上前,谁料到……”

俞清蕊嘤嘤哭泣:“谁料到,那个奶娘突然拉着小皇子的手打了过来,臣妾下意识地躲避,脚下一滑,就,就……陛下,是臣妾没用,连我们的孩子都保不住,请陛下降罪。”

“朕怎么会降罪于你,就算要降罪,也该是那群该死的宫女!”萧暄柔声安抚,接着提高了声音叫广长德进来,“将伺候小皇子的那名奶娘以及那群宫女全部杖毙!有谁敢求情,以同罪论处!”

俞清蕊被扶着躺下:“可是,那些人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过是几个低贱的宫婢,死不足惜。”话虽如此,但是杜老将军还在锦烨,他不能做的太过分,还是得去碧霄宫一趟,“你先休息,药送来以后记得喝了。”

俞清蕊紧紧拉着萧暄的手不肯松开:“陛下,臣妾想要您陪着。”

“听话,朕处理完事情就过来。”萧暄拍拍她的手,语气不算温柔。

那么一刻,俞清蕊觉得因为这个孩子,萧暄对她失去了耐性。

她不甘心地松开手,等着人走后,她唤了内侍进来。

“娘娘,可是难受?”见俞清蕊还捂着小腹,他轻声询问,“要小的去叫太医过来吗?”

俞清蕊摇头:“你去跟着陛下,看他都去了什么地方,然后回来禀告。”

“是。”

陛下对她的态度是否有改变,很快就会知道。

杜贵妃正要出去就遇见黑着脸来找她的皇上,她矮身行礼,忧心忡忡地问道:“陛下,臣妾听闻俞昭仪不慎跌倒以致龙胎不保,可是真的?”

萧暄错身走进去,冷冷说道:“你的消息挺快啊。”

“这是大事,宫里自然传的快。”杜贵妃还没有听出萧暄的画外音。

萧暄一甩袖子哼声道:“那你大可放心了,没有人再动摇你儿子的地位。”

“陛下,您是在怀疑臣妾?臣妾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一次,杜贵妃听出了皇上的意思,反驳道,“臣妾听说俞昭仪有了身孕,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有损陛下龙脉的事情。”

“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有你自己清楚,这件事朕的确没有证据证明是你所为。”萧暄狠狠瞪着杜贵妃,“朕过来就是告诉你,倘若还有下一次,别说你是杜老将军的孙女,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孙女,朕也要治你的罪!”

杜贵妃被他的一番话语震得后退两步,几乎站不住。

很少流泪示弱的她落下眼泪,心痛难忍:“陛下,你我二人夫妻多年,为何你总是觉得我是那种恶毒的女人 ?'炫书…fsktxt'若是陛下不信我所说,大可传唤俞昭仪出事时在场的那些宫人,问问他们,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不必了,那些人朕已经下旨将她们杖毙。”萧暄冷冷看着她,仿佛在说,死无对证是对她的仁慈。

杜贵妃惨然一笑,用锦帕拭去脸上的泪痕,放弃道:“既然陛下做了决定,臣妾无话可说。”

已经给她下了死刑,她说什么都是枉然。

萧暄显然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转身就离开了碧霄宫。

“娘娘您为何不再解释一下,将奶娘她们救下来就能让陛下明白娘娘您是无辜的。”对于皇上的无端质问,杜贵妃身边的宫女很不平。

杜贵妃脸色有些惨白,摇摇头:“没用的,本宫求情陛下会说本宫做作,况且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他要误会就让他误会吧,日久见人心,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以奴婢看,一定是那个俞昭仪故意陷害娘娘。”

“不会,她就算要陷害本宫,也不会拿自己的孩子来当赌注,本宫想,这可能真的只是个意外。”只可惜,她已经找不到当事者问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萧暄带着一肚子的气从碧霄宫出来,先是那些蠢货找不到卫君安,好不容易听到俞清蕊有了身孕开心没多久就传来滑胎的消息。

一个内侍过来禀告说那些人已经死亡后,他没有直接去锦绣宫,反而在宫后苑里散步。

广长德跟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美人,像这样的吗?”悠悠走了段路程,萧暄骤然听见一个宫女的声音。

他寻着声音走过去,只见一个美人正带着温和的笑容望着跟她说话的那名宫女手中的一朵玫瑰花。

“对,差不多就可以了。”他听见美人的声音温柔似水。

“她是谁?”萧暄觉得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广长德看了那名美人一眼后,回道:“回陛下,她是陛下刚登基时册封的美人,林晓莲。”

经这么一提醒,萧暄想了起来,他的确是册封了她为美人,不过之后从没有宣召侍寝,时间一久,他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林晓莲跟身边的宫女说说笑笑地转身准备回去,却顿时吓住,手中的花篮也掉落在地。

第八章 平静是奢侈

“见到陛下还不行礼。”林美人愣住,她身边的宫女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广长德出声提示。

小宫女立刻反应过来,跪在了地上:“奴婢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晓莲没有动,不是高傲地不去行礼,而是因为害怕而忘记了要行礼,她的思绪只停留在自己的空间里,甚至听不见旁人说什么。

卫君安被打入冷宫后,她便被带到了尚食局,因为会做饭菜,所以在厨房打下手。在那里,她不再像在永泉宫那里自由,做错一点事就会被呵斥,那时候她才明白,她以一个宫女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四殿下了,也是那时候她才懂得过去娘娘所说都是对的。

卫君安出宫时她不是没想过求她带她一起走,可是却晚了一步,她连卫君安的人都没看到,对方就出了皇宫。

“林美人,林美人!”

广长德连着喊了她几声,林晓莲才回过神,慌慌张张地向萧暄见礼:“妾林氏见过陛下。”

难得一见清秀佳人,萧暄郁闷的心情总算得到缓解,他笑着走上前扶起林晓莲,顺势揽住她的腰:“你在这里私自摘取鲜花,可知已犯了宫规?”

林晓莲浑身僵直,也不知是因为萧暄的拥抱还是因为他话里的规矩。

“来,告诉朕,你摘取这么多鲜花做什么。”对于林晓莲的不回话萧暄把这当作是矜持,完全不在意。

这几个月来,她努力学着宫里的规矩,虽然对此仍旧不习惯,虽然她仍旧很怕这个皇帝,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回应:“臣妾想做鲜花羹。”

萧暄扬眉:“鲜花羹?”他怎么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林晓莲老实回答:“是的,在臣妾家乡,用各种鲜花配以大米熬煮而成,家乡有学识的人不多,所以就直接把这种羹叫做鲜花羹。”

记得那时候每回吃这个,大家都特别开心,因为他们那里很少有鲜花盛开,每年只有立夏那段时间山上才有零星的野花盛开,熬煮的时间又很长,费时费力却是大家一起劳动所得,感觉特别的香。

萧暄眼睛一直盯着林晓莲红唇上,看着它一开一合,他低低说道:“听你这么说,朕突然觉得饿了。”

林晓莲疑惑地抬头看皇帝,单纯的眼眸仿佛在说,饿了那就传膳呀。

“走,带朕去你的寝宫,有小厨吗?朕也想吃点你说的这个鲜花羹是什么味道。”说着用脚踢了踢还跪在地上的那名宫女,“你起来带路。”

皇上要去她那儿?

林晓莲猛地站定,不肯走。

“嗯?怎么不走了?”萧暄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身边的人竟然没有动。

林晓莲想找借口,但想了好半天都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朕已经迫不及待了,走吧。”不由分说,他紧紧拉住林晓莲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跟在皇上身后不远处将所有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内侍等到他们都走后,他才快步朝锦绣宫的方向走去。

回到锦绣宫,大宫女拉住要进去的内侍:“娘娘才躺下,那药力太过霸道,没少折腾娘娘。”

内侍停了停说道:“可是娘娘有交代过说有任何陛下的情况都要向她回禀。”

“进来。”因为肚子疼的厉害,俞清蕊根本就没睡着,隐隐约约地就听见外面两人的对话。

两个人推门进去,俞清蕊已经坐了起来。

“陛下去哪儿了。”既然皇上没有过来,而她派去的人也回来了,那只能说明皇上去了别的寝宫。

内侍沉默了一下回道:“陛下去了林美人寝宫。”

俞清蕊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林美人是谁。

皇上册封林晓莲为美人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把这个女人当作对手,也不出所料,册封之后陛下就忘了这么个美人存在。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女人竟然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去寝宫意味着什么,林晓莲或许不知道,但她不可能不明白。

俞清蕊不由想到,若是这件事发生在皇上心心念念的卫君安身上,皇帝是不是也会像对待她一般对待卫君安。

“娘娘,可要小的去请陛下过来,就说娘娘身体不舒服。”见俞清蕊沉默不语,身边的人出着主意。

俞清蕊冷笑:“请他过来又如何,难道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妒妇吗!”

她刚刚失去孩子,她不能再失去皇上对她不多的宠爱,**女子三千,她要一个一个对付那是不可能完成的,唯有将心底那丝不快深藏起来。

“如果陛下过来就叫醒我。”养好了身体她才有资本与那些女子一争高下,她相信,只要卫君安永远不出现,那么她的地位就不会发生最根本的动摇。

至于林晓莲,不足为惧!

也正如俞清蕊所说,林晓莲是真的不足为惧,因为她打从心底就排斥萧暄的碰触。

她曾对自己说,当今的皇帝是个魔鬼,而当这个魔鬼进到她的小小寝宫后,她就开始了手足无措。

还是美人的她是没有小厨可用的,要做鲜花羹是要花钱请尚食局的人做,被皇上缠住的林晓莲走不开身,只好吩咐她身边的小宫女拿着东西去尚食局。

“请陛下稍等片刻。”林晓莲被萧暄搂着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双在她腰上的人似有似无地往下滑。

萧暄好性子地说道:“无妨,朕有的是时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手往下移。

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林晓莲也发现了问题,她一下子站起来,惊慌不已:“臣妾给陛下倒茶。”

手忙脚乱地倒好了茶水,一转身,她就撞上紧随其后的萧暄,一杯茶全数倒在了他的衣衫上。

“啊,陛下请恕罪,臣妾是无心之失,请陛下恕罪!”慌慌张张地放下茶杯,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

萧暄抓住她的手拉向自己被打湿的地方,命令道:“替朕把外衫脱了。”

没有听到怪罪,林晓莲应诺着去解萧暄的外衫,稍稍放下心说道:“臣妾会小心清洗陛下的衣衫。”

心思完全没有朝另外一方面想的林晓莲小心翼翼地将脱下的外衫放在屏风架上,想着等送走了皇帝就去洗衣服的她突然就被萧暄一把从身后抱住。

“啊!”林晓莲尖叫一声,挣扎着想要挣开萧暄。

萧暄的手劲很大,无论林晓莲怎么反抗,他都不曾松手,反而将这种反应视为情趣,他在她耳边低语道:“你知道你还在她身边当宫女的时候,朕就想吃了你,不过那时候有碍于事情的发展,所以一直没有动你,时间一长,朕都快忘了你这么个美人儿,今日,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了。”

“不要!”林晓莲奋力挣扎,终于逃离了皇帝的拥抱,转身望去,她的内室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二人,其余的宫人早已离开,房门紧闭。

“不用看了,这次没有人能救你。”萧暄看得出林晓莲的不安,但他觉得很有意思,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千依百顺的听他的话,偶尔有个怕他怕得要命的林美人,不失为一种乐趣。

林晓莲咚地一声跪下,不停磕头求饶:“陛下,我求求您放过我,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恩德,求您放过我,我求求您。”

萧暄上前拉起来,钳住她的下颚,眼里透着情|欲,用着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放荡的话:“朕更希望你等会儿在床上求朕。”

不要不要不要!

她的身子是四殿下的,她要等他来接她的,她不能对不起四殿下!

林晓莲突然间像发了疯似的尖叫着推开萧暄,双手不管不顾地挥了过去。

萧暄躲避不及,脸上被她划出一道血痕,虽然未曾流血,却也清晰可见,他身上的戾气顿时被激了出来,甩手就是一巴掌将林晓莲打倒在地上。

“贱|人!”青皇后仙逝后,萧暄便再没有受过一次责罚,更何况如今是皇上,伤及了脸面也就是伤了他身为皇帝的威严,他高呼道,“来人!”

广长德听见他的声音带着几名宫人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萧暄指着跪倒在上半天没有动静的林晓莲,冷声说道:“把这个贱|人给朕按住。”

这种事还不用广长德出手,他指挥着两个内侍过去一边一个抓住林晓莲的手臂,将人拉了起来。

萧暄粗鲁恶毒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朕就当着他们的面上了你!”

林晓莲像是一时间没有理解到萧暄的意思,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她挣扎着大哭起来:“我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求求您……”

然而,最初还觉得求饶声好听的萧暄此时只有厌烦。

小宫女端着一个食盒进来,顿时被当眼的情景吓住,她想上前却被立在一旁的广长德拦住。

“管好你自己,别多事。”

低低地劝阻声传进小宫女的耳朵里,紧接着传进来的就是自己跟随了五个月,温和善良的美人那一声让人心颤绝望的惨叫……

比起色|情而糜烂的房事行为,小宫女看到的只是痛苦的悲鸣。

她垂下了头,不忍心再去看那一幕残忍的画面,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紧紧地抱着那个食盒。

仿佛是在为林晓莲哭泣,晴朗的天空骤然下起了细雨,掩盖了这个小小的寝宫中发生的一切……

第九章 自杀换取自由

萧暄穿戴整齐地带着宫人离开了。

被扔在地上衣衫凌乱的林晓莲一直没有动静,小宫女偷偷朝外面望了一眼,确定皇上已经走远,她才匆匆关上寝宫的房门,放好了食盒又拿了一张被单轻轻裹住林晓莲:“美人,您没事吧。”

林晓莲眼睛里没有泪水,空洞得让人绝望。

“美人,奴婢扶您到床上休息吧。”小宫女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惊慌,她怕吓着林晓莲。

林晓莲空荡的眼神中闪过惊恐,她紧紧拽住被单,蜷缩成一团往角落里钻,嘴里喊着:“不,我不要去床上,不要去床上。”

小宫女怕她撞伤自己,只好轻轻抱住她,应声:“好好,不去床上不去床上,美人您别这样,会弄伤自己的。”

林晓莲就那么呆呆地坐了好一阵,不说话眼睛也不曾转动一下,定定望着某个方向。

正当小宫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之时,林晓莲终于开口说话:“你能帮我烧点热水吗,我想沐浴。”

“好!奴婢这就去。”小宫女站起身又不放心地蹲下来扶起林晓莲坐在椅子上,“美人,鲜花羹做好了,您先尝尝,奴婢这就去烧热水。”

见她点头,小宫女才转身出去。

桌子上摆着她最为熟悉的鲜花羹,机械性地伸出手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林晓莲瞬间哭了起来。

什么都不一样,她想回家,她好想好想回家……

她趴在桌面上嘤嘤哭着,想起了四皇子要走的那天。

“四殿下!”她好不容易向掌膳请了半天的假,就因为她听到四皇子即将离宫的消息。

没能求到卫君安她还不后悔,她以为四皇子至少还一直在皇宫里,可是,四皇子也要离宫了。

自从进宫后,她就没有再见过萧睿,再见面,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犹豫着问道:“殿下,您要走了吗?”

萧睿还穿着孝服,脸上是淡淡的神色,对着她一颔首。

“可以带我一起走吗?”林晓莲顾不得矜持,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我想跟您一起走,可以吗?”

那时,萧睿是怎么回答她的?

“不行。”

她记得很清楚,那么直接而干脆的两个字令她震惊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崇拜的四殿下为什么会这么冷静地拒绝她。

萧睿换了副口吻:“我此次出宫不是简单的前往封地,出行后会遇见什么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我自顾不暇,又怎么照顾你。”

“没关系的,我,我可以照顾自己,只要我能跟着殿下。”她什么都不怕,只要跟在萧睿身边。

萧睿很是无奈,但又十分的绝情:“晓莲,我真的不能带你出宫,不过,你留在宫里可以帮我一个忙。”

听到这里,原本还很坚持要出宫的林晓莲顿了顿,问道:“我能帮你什么。”

“帮我照顾我母妃。”

林晓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既然萧睿开了口,她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做。

认真地点点头,她把自己的出路断送。

“殿下您还会回来吗?”送到宫门口,她突然间想反悔。

萧睿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只说了模棱两可的两个字:“或许。”

就因为这两个不确定的字,她毅然留在宫里,尽管她从来没有见过苏太妃,尽管她后来成了新皇的美人,她也没有后悔过。

裹着被单的林晓莲哭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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