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村官十年扶贫笔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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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沿着虎山下了小河村的山。

　　　　从村民王小东那里得知，现在小河村还没有村委会大楼和驻地，只在村子中间靠山的地方有三孔窑洞，那是70年代的时候，知识青年下乡时候住过的窑洞，被当作是村委会的驻地，现在那三孔窑洞年代过久，都已经烂掉了，只有中间那孔窑洞还能进去，其他两边的窑洞现在里边堆积了很多泥沙，因为漏水导致的。

　　　　谢小东首先在王小东的带领下来到了女孩小苗的家中，小苗的父母已经离开了，这是小苗的老家，刚才镇子上河谷地带的是盖起来的平方，是父母为了方便进程卖东西盖的，小苗还有一个姐姐，年龄13岁左右的样子。

　　　　小苗的家是毛坯房盖的，从外形看起来，就是一些杂草和泥沙和在一起，房子的墙壁是用石头盖的，房子顶部用木头横着，然后把泥沙和杂草盖在上面，厚厚的盖着，这样的话，下雨的时候，就可以躲避大雨了。

　　　　当谢小东在王小东指路下，出现在小苗家的时候，谢小东突然有点想哭的样子，不仅仅是因为这小女孩的父母现在离开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两个孩子成为孤儿了，他们还不知道。

　　　　小苗的姐姐这时候看到有人来了，从屋子里跑出来，她光着脚丫子，衣服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个洞，头发很乱，但是扎着，眼睛清澈，跑出来之后站在院子中看到自己的妹妹坐在驴的背上，就喊着：“喵喵，他们是谁？”

　　　　小苗的年龄很小，不到6岁，所以说话的时候还表达不清楚。

　　　　村民王小东是小河村的，所以对小苗家的很熟悉，就向前一步说：“这娃是村里新来的大学生村官谢小东，是镇政府工作人员，是大学生！”

　　　　这时候小苗被谢小东从驴的背上扶下来，小女孩看到自己的姐姐之后，一下子就扑了上去，谢小东看到这两个姐妹，心中突然感到小河村现在还这么穷，这已经是2008年了，还有这么穷的地方。

　　　　谢小东本来以为自己的童年已经算是最苦的了，没想到过去快十年了，仍然有这么穷的地方，看到这两姐妹现在成为孤儿，或许她们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被洪水推走了，想到这里，谢小东眼睛红红的样子。

　　　　“大苗，前天下雨了，村民没事吧？”王小东把话题一转，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因为王小东和谢小东一样，不想把洪水推走的那件事情告诉这两个小女孩。

　　　　这时候谢小东才明白，小苗的姐姐叫大苗，农村地区起名字就是这样，很简单很直白，叫起来很顺利，不是那么复杂绕口。

　　　　“东大爷，昨天下雨我们家耕地的牛被水推走了！”大苗放开自己的妹妹说着，瞬间眼泪哗啦啦的掉落了下来，这一头牛对她们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第16章　石头房子（）　
因为小河村的地形是，山上没有耕地，只有在山与山之间的河谷地带有耕地，这头牛是小苗家唯一的耕地工具，已经被这两个姐妹喂养了5年了，从一头小牛变为一头耕地牛，它吃的草都是小苗和大苗放学之后，去山上割草喂的，所以陪伴了这两个小女孩很长时间了，当时小苗还在吃奶，只由6岁的大苗放学后去山上割草喂的。

　　　　姐姐一说自己家牛被洪水推走了，妹妹的眼睛一下子湿了，虽然她是被谢小东和刘波救下的，一路上对谢小东不咋说话，可能还是因为陌生，但是一听到自己家牛被洪水推走了，立刻摸起眼泪。

　　　　那头牛是小苗和大苗放学后拉着在山坡上放牛，如今牛儿就这样被洪水给推走了。

　　　　大苗11岁，看到妹妹哇哇的为自己家的牛哭了起来，然后过去一边擦干眼泪，一边开始安慰自己的妹妹。

　　　　此时，谢小东看到这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谢小东还没有把这两个孩子被父母洪水推走的事情告诉她们，如果现在告诉她们的话，估计这两个小孩子承受不起，所以不能告诉。还有发了洪水之后，经过镇政府上报县委县政府，暂时保密，因为这两个孩子年龄太小，担心给她们心里上带来伤害，其实大苗和小苗父母被洪水推走的事情，刚开始人们还不知道，直到洪水过后的第二天，大米县的下游王家滩上发现的，王家滩地势平坦，所以村民打捞上来两具尸体，经过确认之后，才知道就是大小苗的父母，关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政府办让谢小东保密。

　　　　在谢小东看来，或许能这两个姐妹长大之后，才能告诉她们。

　　　　两个小女孩一下子就成为孤儿，这让谢小东也感觉到痛苦，仿佛想到了自己的身世，谢小东想着如果将来不写一本书把自己的经历展现出来，或许那些一辈子生活在豪华都市中的人根本不明白什么叫生命的煎熬。

　　　　因为大米县是国家级贫困县，所以对于洪水是否给这两个孩子一定的补偿，现在还没有决定，并且此次洪水影响很大，对王家镇其他居民的住址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对大米的财政支出影响很大。

　　　　王小东是村里年纪较大的，对村里的情况很熟悉，看着这两个姐妹，就低声说：“你们娃别哭了，看到没？这是咋村里来的大学生，见过大学生吗？”

　　　　谢小东听到王小东这么给这两个小女孩说，心中很惊讶，难道现在大学生还不普遍吗？这句话的意思，大学生这些孩子没听过？

　　　　王小东刚刚说完，那个大苗松开妹妹，然后擦了擦大眼睛，虽然眼睛红红的样子，但是看着谢小东，目光中好像带着一种惊讶，好像从来没见过大学生一样。

　　　　“你是大学生……就是课本上说的大学那种吗？”11岁的大苗很是惊讶。

　　　　谢小东一时间懵了，想着自己2004年考上大学的，毕业已经2008年了，也就是说大学生因该进入人们的视线了，不应该还很陌生啊，这怎么听起来自己是个大学生，在这里还是新鲜事情呢？

　　　　“对对，我……是大学生，就是你课本上说的那种大学，正规的那种……”看着这个小女孩，谢小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心中很是惊讶，也很感慨。

　　　　这时候小苗绕过来，拉着大苗的手指着谢小东说：“是这个叔叔救了我的。”

　　　　谢小东看着小女孩子用小指头说自己是叔叔，心中乐了起来，但是一想，不对啊，自己刚刚从江北大学毕业，难道就老了？这才22岁啊，她怎么可以叫自己叔叔呢？

　　　　还好，这个11岁的姐姐懂点事情，立刻拍了一下自己妹妹的手，然后对谢小东说：“这个是哥哥，他还很年轻的。”

　　　　“两个小妹妹，你们两个叫我叔叔和哥哥都可以的，我是你们村里来的大学生，姓谢，谢谢的谢。”谢小东使劲的笑着，尽量不让刚才丢失牛的那件事情再次弥散在心上。

　　　　“大学生哥哥，原来你就是大学生呀，我们老师说将来我们考上大学就有出息了，是吗？”大苗虽然11岁，但是歪着脑袋，在这件事情上很认真的问。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考上大学，像眼前的谢小东一样成为大学生。

　　　　谢小东瞬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要说考上大学应该不难，为什么大苗会这么认为呢？不过谢小东根据自己进入王家镇这几天观察来看，很可能就是因为村里太穷，王家镇一个镇子，连个小学都没有。

　　　　不过为了鼓励大苗，谢小东便挤出笑脸说：“是呀，等你考上大学，就有出息了，你要好好学习，你们家牛现在丢了，也别着急。”

　　　　谢小东一起提牛，大苗眼睛又湿了，小苗哇哇的又哭了起来。

　　　　旁边的王小东告诉谢小东，这头牛是她们家最值钱的东西，全家上下种地都是靠着这头牛，因为她们家地也多，在春耕季节每天需要这头牛来耕地，在平时这头牛也不闲着，因为充当着她们家的宝马车，拉着马车出村里村外，村里很多家人还很羡慕她们家的。

　　　　但是现在这头牛就这么走了，人和牛的感情一幕幕出现在这两个小女孩往事中，真的可以用那句诗来形容：多少往事烟雨中。（作者小诗：牛啊，春天里，你在耕地上燃烧，牛啊，秋天里，你拉着成熟的麦子，还有主人笑脸，如今，你再也不能那样做了，因为你累了，或许这家穷人家没给你吃好吃的，希望你在另外一个世界过上好日子。）

　　　　谢小东，看着这两个小女孩，还有院子中茅草石头房子，谢小东一时间还真的无法接受，虽然自己小时候也是很穷，但那毕竟是往事了，自己在城市中生活了四年，习惯了城市奢侈的人，现在突然转身回到农村，却发现这里仍然存在生死的贫困……

第17章　村民的议论（）　
这时候一头小牛突然崩了出来，小苗连忙拉住栓在小牛脖子上的绳子，拽着它，尽量不让它动。

　　　　原来这头小牛是洪水推走那只母牛的孩子，所以现在自己的母亲被洪水推走之后，这只小牛是开始乱蹦，一会也不想呆在这里，简直是太难受了，谢小东看着这只已经发疯的小牛，一时间觉得它蛮可爱的，但是一想到他现在的母亲被洪水推走了，心中还是挺沉重的。

　　　　村民王小东摸着这小牛，心中很感慨的对谢小东说：“你可是这里的大学生，我们这里大学生很少见，考出去的也很少，几年前考出去一个，自从那以后，村里考出去的学生越来越少，大部分选择打工。”

　　　　谢小东想着怎么会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打工呢？读书之前一直是人们倡导的孩子有出息的路子，听到王小东的意思，难道自己考上大学之后，情况变化了？

　　　　“什么？怎么会选择喜欢打工？”谢小东问村民王小东。

　　　　王小东叹了口气继续给些小东解释：“你娃可能还不知道吧，几年前我们村里考出去几个大学生，但是也没有找到很好的工作，也没啥正式工作，所以自从那之后，村里就认为既然考上大学都没工作，那还不如选择打工，早点减轻父母的负担，像我们这里，教学条件很差，能考上大学的基本上家里能共读书起的，那是幸运！”

　　　　村民王小东给谢小东解释着，看起来很认真，但是也从他的表情中看出，其实这是无奈的表现，村民的村民本身就很穷，温饱问题都是问题，加上村里基础设差，基本上就没小学，如果需要读书的话，需要到其他的乡镇，距离王家镇距离最近的乡镇就是李家塔乡镇了，那里现在有中学。

　　　　“那个，你先带我去村委会那里报道，不早了，先安稳下来。”谢小东把话题一转，提到了现在这个问题。

　　　　她们从王家镇中午出发，到了小河村现在已经到下午了，谢小东手中还提着一些文字材料，是证明自己是大学生村官，然后要去村书记那里报道的，因为自己是党员，当初考的就是村书记助理，所以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把手续给办理妥当了。

　　　　“那啥，你找村委会，那个没有，我路上给你说村里还有70年代知识青年下乡住的窑洞，可是现在你看看对面……”村民王小东说着就指着对面半山腰上的窑洞。

　　　　谢小东顺着王小东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三孔窑洞，但是因为发了洪水，现在泥沙已经把那三孔窑洞填满了泥沙，站在大苗家的院子中望去，那窑洞根本就不能主人，完全被堵住了，旁边的两个窑洞塌陷了。

　　　　“那个就是村委会？”谢小东问。

　　　　“对，那就是我们村的村委会，本来我想着你来了之后，没有地方住，说不定那里收拾一下，还可以住，但是现在真的不行了，都塌陷了，早知道有这样的危险，我还真的不能让你去住那个窑洞。”王小东解释着，其实从他心中看来，对谢小东这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很珍惜、呵护。

　　　　“那村里的事情都在那里办公？”谢小东问。

　　　　谢小东这么一问，村民王小东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对谢小东说：“你还真的把这里当作城市啊，什么办公，村里就没有啥办公场所，那三个窑洞是当年知识青年下乡的之后住的地方，那个时候还用，自从那以后那三孔窑洞就搁那了，村里的事情都是喊着，你看看我们小河村就这么大的地方，前后骑着驴喊一声，基本上每家就能听到，以前的时候，我们每家还安装了喇叭，可是后来不久，那喇叭就被外村的小偷把偷走了，她们投喇叭比头玉米还带劲，当时我和村长王大宝在地里看西瓜顺便守着，还是被人家给偷走了。”

　　　　“那……那现在山上不种西瓜了？”

　　　　“种啥西瓜，我们这里种西瓜只能在树林中种，因为山上都是树木，所以西瓜长不大，后来没啥收入就没种了，现在只在山下种地，山上是没人种地的。”

　　　　就在这时候，村里路过的人都停了下来，因为谢小东进入小河之后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小河村，小河村的村民都跑来看大学生村官谢小东，当时是2008年，村民根本不知道这个大学生村官是干啥的，只是听说一个大学生要在村里工作，很多村民就凭这一点跑来看谢小东了，因为在村民的传统观念中，大学生要是考上大学的话，再回村里工作，这不是丢仙人吗？（丢仙人的意思，就是给祖宗丢人，把事情丢到坟里去了，对不起祖宗的意思。）

　　　　本来此时谢小东想着自己要在王小东的带领之下去村长那里，但没想到村里看热闹的倒是越来越多了，村里的妇女抱着孩子，有的刚刚劳动完还拿着锄头，听说一个大学生来村里工作了，都好奇的围了过来，因为大苗小苗家的位置靠近村里中间，所以这件事情很快就被路过的村里给议论了起来，当时2008年的时候，尤其对于西部国家级贫困县来说，一个大学生毕业又选择回到村里，这在村民看来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简直就是脑子进了水。

　　　　大学生村官这一年在全国普遍实行开始，但是因为这里属于西部地区，环境闭塞，很多人还不知道大学生村官是个什么玩意，只是听说大学生又回到村里工作，就觉得这事情炸开了。

　　　　围绕着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最终小河村的村长终于恰好路过，村民王小东一声大喊：“刘二！你干啥呢，赶紧过来，我们正要找你呢！”

　　　　此时现场的村民大约有20多个人，都是从地里回来路过，然后听说村里来了大学生，开始议论了起来，村民指指点点的样子，这对于谢小东来说心中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农村，因为这是别人的隐私，为什么村民就这么爱管闲事呢？

第18章　移民往事（）　
村长刘二是村里年纪比较大的，在村里当了快20年的村长了，属于德高望重的那种，只是现在年纪大了，耳朵都不好使了，听到王小东喊自己的名字，以为是村里来了啥收东西的，走到王小东面前，指着大学生村官谢小东说：“这又是收啥的？”

　　　　村里交通很不方便，即便是这样，外边的商人还会进村里来问问这里生产什么，然后村民会把自己的收入集中在一起***如花生呀什么的，这是村里最常见的一种种植业收入。

　　　　王小东解释了半天，告诉村长之后，刘二却惊讶了半天，之前都没听说过什么大学生村官，不了解一个大学生来到这荒山野岭是来干什么的，所以很不理解，现在当谢小东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更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了。

　　　　在场的村民也开始议论了起来，大家纷纷表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大学生村官，也很不理解一个大学生为什么来这里工作。

　　　　对于这一点，村民首先想到的是他来这里干什么来了？难道是上面新委派下来的当官的……

　　　　当时谢小东听到村民的各种议论，心中很是急躁，他听到村民开始议论说是镇政府派下来工作的，就开始担心村里的人会不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是从自己作为一名大学生村官来说自从进入这个村子，就已经把自己当作一名村民了。

　　　　村民王小东给村长刘二解释了半天，最终刘二才明白了过来。

　　　　刚到这里，虽然也听到村里的人在议论自己的事情，但总体来说，村民还是保持着一种质朴。

　　　　村长刘二和谢小东拉起了家常，两人就蹲在小苗家门前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村长刘二把锄头放下，点了旱烟，问谢小东抽旱烟不，谢小东还没抽过烟，更别说什么旱烟了，就接过村长刘二的旱烟抽了一口，呛着半天咳嗽了起来。

　　　　两人开始谈论起刚刚过去那场洪水，而小苗和姐姐大苗一直在旁边眼睛湿湿的样子，因为她们家的牛被洪水推走了，现在只剩下这一头小牛。

　　　　谢小东没想到村长刘二已经在村里当了快20年的村长了，现在年纪真的大了，给谢小东讲述的事情，谢小东只能在历史课本中翻阅，这些村里村外的历史，谢小东小时候，是在爷爷奶奶那里听到的，只是时过境迁，现在自己和这大小苗一样，都是孤，只不过自己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大学生村官。

　　　　入村当天，谢小东就住在了村长刘二家里，原因很简单，大小苗家只有一个床，是两个小姐妹睡觉的地方，自己肯定不能进去占用了，于是就到了村长刘二家里，村长刘二有2个儿子和2个女儿，大儿子在外边打工，大儿子之所以去打工，是为了让弟弟读书，但是后来二儿子本来考上了大学，因为家里实在没法攻读了，于是放弃了，去了广东打工，二儿子没有抱怨，高考成绩出来之后，带了家里50块钱乘坐绿皮火车南下了，在小河村要不读书，要不打工，只有这两者选择，大部分选择了后者，原因村里实在没那个经济实力攻读书。

　　　　村长的另外两个女儿初中读书完了就嫁人了，现在四个孩子都不在身边，显得家里很清淡，老伴也不在了，所以当谢小东踏入村长刘二家中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沧桑，仿佛人世间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

　　　　在村长刘二的庭院中，还摆放着一些玩具，都是自己的孩子小时候玩过的玩具，现在孩子都长大了，小时候庭院中那种欢笑声真的不存在了，这好像是小鸟长大之后，都飞出去了……

　　　　刘二现在虽然是村长但是村里基本上没什么事情，村里这些年该出去打工的打工，该嫁人的嫁人，村里也没什么纠纷，几十年没有改变。

　　　　夜晚，整个大山都安静了，这是谢小东从来都没感受过的，山村的那种安静和王家镇上的那种安静还不太一样，这里的安静让人感觉到地球上只有自己的那种安静，不过一晚上和村长刘二倒是聊的很遥远。

　　　　从刘二那里得知，这个村子最早建立的时候是在明朝，也就是有名的大槐树移民的故事那里开始的。

　　　　在1397年，从山西现今太原地区，一个姓郝的人家从那里迁移过来，到陕西开垦谋生，然后一路朝西走，就逐渐在黄土高原这一块地区安定了下来，具体为啥选择这里呢，村里至今流传下来，村口的那座山是神山，能够保护庄家和村民，何况还有一条小河，所以这些姓氏一族的几个人才在这里生存了下来，从此在这里繁衍生息，并把这里叫做郝家沟，是以自己的姓氏命名的，但是后来这条村里的小河越来越小了，于是村民期待河水增大，就把村名改为小河村了，小河河水的源头是村里最深处的一处大山下面的岩石下流淌出来的。

　　　　当然了，关于小河村的这河水的传说，还有几种说法，谢小东听着听着对刘二说：“按道理村民应该姓郝的啊，你怎么是刘姓”

　　　　“小东，这个我这不是从别的地方移居过来的吗，我爷爷那一辈为了躲避战乱就来到这个村子谋生，要不是来这里，我们家现在就是北京人呢！”村长刘二解释着。

　　　　“意思是，当年为了避免战乱，你们家从北京那地方跑到这荒山野岭中来的？”谢小东一听村长刘二这么说，心中突然觉得感慨了起来。

　　　　因为自己大学毕业的同学还在北京求职租房子呢，也就说当初爷爷那一辈子上定居北京的话，或许现在就不用北漂了。

　　　　“那肯定呀，当年战乱，大家都是避乱，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再说了，那都是上上辈的人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无法选择了，当然村里还有别的姓氏，也不一定是因为战乱来到这里的，有的是自己移民来的，还有的是嫁人到这里的，现在村里的姓氏有四五种。”村长刘二解释。

第19章　土坯房子（）　
已经是深夜了，谢小东和刘二拉起来这些看似无用的陈年往事，毕竟小河村现在有些历史了，听着老村长给自己讲述这些，谢小东还是挺激动的，因为自己对历史很感兴趣，尤其是民族移民这一块，听着村长刘二这么说着，自己真的开始学以致用了。

　　　　刘二和谢小东聊着聊着又点了煤油灯，接着光点了一根旱烟，巴塔巴塔的抽了起来，那泛黄色的煤油灯照亮了老村长的脸庞，让谢小东很震撼，他这是第一次认真的看清了老村长沧桑的脸，皱纹就像是刀割了一样深邃。

　　　　谢小东睡不着也爬了起来，继续问老村长刘二：“村长，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愿意不？”

　　　　此时老村长刘二还不知道谢小东和自己商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