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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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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对抗权力的,只有更高的权力。”楚修说,“以楚珩的地位,想要压制闻鹿南不是难事。他既然说了会保证你以后的安全,就一定会做到。”

    “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帮我,”江知宴不还意思地笑笑,“我还以为他这人挺坏的呢,是我想错了。”

    楚修短暂地沉默了下,说:“他帮你,是有条件的。”

    江知宴一愣:“什么条件?”

    楚修轻描淡写地说:“我搬去楚家和他一起住。”

    江知宴猛地心里一揪。

    因为他知道,楚修心里对楚珩充满怨恨,但为了唐秀懿,他才不得不和楚珩维持虚假的平和。

    和楚珩同住一个屋檐下,对楚修来说,将会是痛苦又漫长的折磨。

    楚修为了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他却要回F市开始新生活,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看他的表情楚修就能基本猜到他在想什么,楚修伸手揉一下他的头发,笑着说:“胡思乱想什么呢?其实,就算不是因为你,我也打算搬过去住了,和我妈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突然分开,我难受,我妈肯定更难受。而且你现在要回家和你爸团聚了,我一个人住着也没意思,正好搬过去陪我妈,至于楚珩,努力无视他就行了。”

    虽然听起来头头是道,但江知宴心里明白,楚修不想让他愧疚,想让他走得安心。

    江知宴怎么能不愧疚呢,但更多的是感激。

    幸好有楚修,否则他早就被孔瑛和闻鹿南玩死了。

    幸好有楚修,即使他失忆了,即使他一无所有,依旧过着踏实安稳的生活。

    幸好有楚修,他才能安心回家,开始新的生活。

    这所有的一切,只有一个原因。

    楚修爱江知宴。

    楚修爱的,不是18岁的失忆版江知宴,而是24岁的好哥们江知宴。

    虽然江知宴很想逃避,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楚修爱江知宴。

    所以,他才会拼了命地保护他,宠爱他。

    24岁的江知宴,是否知道楚修的爱呢?

    如果知道,他又是怎么做的呢?

    反正,18岁的江知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知宴?”

    江知宴回神:“嗯?”

    “我问你想定哪一天的机票。”楚修说。

    江知宴想了想:“后天吧。”

    楚修淡淡地应了声“好”。

    江知宴偷瞧他一眼,说了句“谢谢”。

    到了小区,江知宴被楚修抱上楼,回到家,进了卧室,江知宴被放到床上,楚修说:“你先休息,我去客厅处理点工作,等晚饭做好我再叫你。”

    当上总裁的第二天,楚修旷工了,为了照顾江知宴。

    楚珩说,这是他最后一次见江知宴,那他就把这最后一面拉长一点,再拉长一点。

    刚在沙发坐下,手机响了。

    楚修起身走进唐秀懿的卧室,关上门,接听:“妈。”

    “我听楚珩说,你答应搬过来住了?”唐秀懿的话音里有藏不住的高兴。

    楚修“嗯”了声。

    “我之前那么劝你你都不愿意,怎么突然又愿意了?”唐秀懿笑着问。

    “自己住了两天,发现没妈的日子不好过,”楚修尽量轻松地说,“所以决定过去投奔你。”

    “好,太好了。”唐秀懿说,“我这两天也总担心你,但又不敢老给你打电话,怕招你烦。”

    楚修笑了下:“我什么时候烦过你。”

    唐秀懿“嘁”了声,说:“对了,你搬过来的话,鹤西怎么办?”

    楚修顿了下,说:“他要走了。”

    “走去哪儿?”唐秀懿忙问。

    “F市吧。”楚修说。

    唐秀懿又问:“怎么突然要走?”

    楚修信口说:“你也知道他的身世,B市是他的伤心地,他无牵无挂的,想去哪就能去哪。”

    母子俩不约而同地沉默片刻,唐秀懿低声开口:“你舍得让他走吗?”

    楚修闻言一怔,难道他妈看出什么来了吗?

    “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他故作轻松,“他又不是我对象,而且我也不能照顾他一辈子。”

    唐秀懿轻轻叹了口气:“你呀……鹤西什么时候走?是不是等他走了你就搬过来?”

    “他后天走,我随时都可以搬,反正也没什么要带过去的。”楚修顿了下,“妈,你明天回来吧,替我照顾照顾鹤西。”

    唐秀懿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挂了电话,楚修舒口气,想抽烟,一摸兜,空空如也。

    走出去,隔壁就是他的房间,轻轻推开门,江知宴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楚修放轻脚步走进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烟,一抬头,看见江知宴背光的侧脸。

    明明不是知宴的脸,看在他眼里,却总是知宴的模样,真是奇怪。

    楚修就这样弯着腰,盯着熟睡的江知宴看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地退出房间。

    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用手机订机票。

    他订了后天下午两点B市飞F市的机票。

    这一别,他们是否会像这世上大多数的离别一样,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经过曼谷那场车祸,楚修对“人生无常”这四个字有了痛彻心扉的体会。

    余生并不像想象得那么长,明天的太阳也并不总是会照常升起,相见的每一面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面,所以他在回来的路上对知宴说的那番话也并不全是骗他,陪伴在唐秀懿身边的渴望胜过了他对楚珩的怨恨。

    楚修长长地吐出一口烟。

    走吧,走了也好,知宴可以开始新生活,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不是软弱的人,他一定也可以重新开始。

    最后深吸一口,楚修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打开笔记本电脑,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作者有话要说:  …

    评论有红包。

    下一更在12号23点半。

    …

    接档文《我给初恋养儿子》求预收。

    文案:

    失业加失恋,谢瞻顾喝得烂醉。

    第二天醒来,家里冒出个小狼狗,长得特像他初恋贺观南。

    小狼狗:“我叫贺池,是贺观南的儿子。”

    谢瞻顾:“!!!”

    小狼狗:“我爸死了,他让我来找你,说你会养我。”

    谢瞻顾:“???”

    小狼狗:“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

    谢瞻顾:“……*&%&@?#!”

    *

    一开始,谢瞻顾总逗贺池:“池池乖,叫爸爸,给你钱花。”

    后来,贺池把谢瞻顾压在沙发上,笑得又帅又坏:“现在谁是爸爸,嗯?”

    …

    传送门:  

第23章 第 23 章() 
吃过晚饭; 江知宴觉得无聊; 楚修把笔记本电脑给他,让他坐床上看电影。

    楚修从衣柜顶上拿下来一个行李箱; 打开平放在地上,江知宴以为他要收拾搬去楚家的行李,可没想到; 楚修把他的衣服一股脑从衣柜里拿出来堆到了床上。

    “我后天才走,你现在就给我收拾行李,”江知宴装模作样地哼了声; “这么盼着我走啊?”

    楚修背对着他坐在床上; 低着头折衣服——楚修给他买了很多春夏的衣服; 好多还没来得及穿。

    “闲着也是闲着,”楚修说; “找点事做打发时间。”

    江知宴便说:“那一起看电影吧。”

    楚修回头朝他笑了下:“你看吧; 我听着。”

    江知宴一时想不到看什么; 用脚碰了下楚修的腰,说:“修哥,你给推荐部好看的。”

    楚修想了想; 说:“看《星际穿越》吧; 是你最喜欢的电影。”

    江知宴打开网页; 搜索; 播放。

    江知宴很快看入迷,楚修叠着衣服听着电影,记忆之门蓦然打开。

    《星际穿越》上映的时候; 他和江知宴读大二,早就成了铁哥们。

    江知宴是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忠实粉丝,非要拉着他去看0点首映。

    楚修记得很清楚,那天下着雪,他们打不到车,只能走着去,到电影院的时候俩人都冻成了傻逼。

    好在赶上了电影开场,刚看了大概十来分钟,电影演到父女分离的桥段,江知宴就很没出息地哭了,鼻子吸溜吸溜的。

    楚修硬着头皮向旁边的女生借了纸巾,往江知宴湿漉漉的脸上一糊,压低声音说:“操,你哭毛线啊,丢死人了。”

    江知宴哽咽着说:“亲情是我的泪点,我有什么办法,嫌丢人你他妈别挨我。”

    电影演到中断,男主角看着儿子和女儿的视频泪流满面,江知宴就跟着男主角一起哭,鼻涕眼泪全抹在了楚修的羽绒服袖子上。

    快结尾的时候,男主角在五维空间里看着幼年的女儿痛哭,毫不意外的,江知宴又被戳中泪点,楚修已经没了脾气,主动把另一只干净的袖子递过去给他擦眼泪。

    电影结束,两个人依旧走路回学校。

    江知宴兴奋地叨叨:“神作!绝对的神作!我偶像就是牛逼!票房绝对大爆!拿奖拿到手软!哎,明天陪我来二刷啊。”

    楚修困得直打哈欠:“我要再陪你一块儿看电影我跟你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泪点这么低呢?”

    江知宴后知后觉地害了臊,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对爱情友情什么的都没啥感觉,就是看不了亲人之间的生离死别,一看就容易掉眼泪,我又不是故意的。”他突然恼羞成怒,给了楚修一拳,“ 还是不是哥们了,我又没让你为我两肋插刀,就是让你陪我看个电影,不愿意算了,我找老麦陪我看。”

    老麦是他们宿舍舍长,为人憨厚,有求必应。

    楚修叹气:“从明天起,我改名叫江修了。”

    江知宴噗嗤乐了:“这才够哥们嘛。”

    楚修接着说:“羽绒服的干洗费你出。”

    江知宴“嘁”了一声:“出就出,我又不是出不起。”

    踩着雪“咯吱、咯吱”地走了会儿,江知宴突然说:“我初二那年,我妈突然要和我爸离婚,我爸起先不同意,但他心软,经不住我妈一直闹,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楚修安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虽然我早就决定跟我爸过,但我妈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要带我走,我既失望又恨她,所以她走后,我从来没有联系过她,直到半年后,我接到了外婆的电话……”

    江知宴的声音忽地有些哽咽,楚修便知道,这肯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他伸手搂住江知宴的肩膀,无声地给他安慰。

    “外婆说,我妈死了,让我和我爸去参加她的葬礼。外婆告诉我,我妈得了乳腺癌,发现的时候癌细胞已经扩散,没有治愈的希望了,为了不拖累我爸,我妈才想尽办法和我爸离了婚。离婚后,我妈没有接受治疗,靠吃抗癌药维持生命,痛苦地坚持了六个月,在外婆的陪伴下走了……”

    江知宴今晚第四次掉了眼泪,楚修也终于明白,亲人的生离死别为什么会直戳他的泪点。

    “她临死之前都不让外婆打电话叫我过去,说不想让我看见她被癌症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你说她是不是特别狠心?”江知宴流着泪,却又笑着,“她离开我已经三年了,我还是会经常想到她,一想到她还是会心疼,针扎似的疼……”

    “别说了,我都懂。”楚修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别说陪你二刷了,三刷四刷都行,我会记得带纸巾,你敞开了哭,泪淹电影院都没关系。”

    “楚修你大爷的!”江知宴给他一肘子,“我这儿正伤心呢你还取笑我!”

    楚修“哎哟”一声,捂着被肘击的地方装模作样:“我肋骨断了,快送我去医院。”

    “我今儿不断你一根骨头我就不姓江!”

    “那跟我姓好了。”

    年少时的悲伤,就像夏日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刚才还在伤心落泪,转眼就追逐打闹起来,笑骂声洒了一路。

    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和江知宴的关系变得更亲近,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知心好友。

    身后响起了吸鼻子的声音,楚修从回忆里抽身,微微一笑,说:“别憋着了,我又不聋。”

    “靠,你就不能装作没听见吗。”江知宴暂停了电影,抽纸巾撇鼻涕,“干嘛把科幻电影拍得这么感人啊,真是的。”

    楚修笑着说:“你当初看首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彩虹屁都吹到天上去了。”

    江知宴问:“彩虹屁是啥?”

    楚修说:“糟糕,跟你有代沟了。”

    江知宴不跟他聊了,继续看电影。

    楚修把衣服全部折好,整整齐齐地码进行李箱里,一个行李箱装不完,又去唐秀懿房间找来一个,装完衣服还剩点空间,楚修去鞋柜把江知宴的几双鞋拿出来,先用塑料袋装好,再放进行李箱。

    大功告成。

    楚修把两个行李箱推到唐秀懿房间放着,然后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回来,发现电脑被江知宴扔到一边,改玩手机了。

    “怎么不看电影了?”楚修问。

    “韩程拉我组队打游戏,”江知宴盯着手机没抬头,“电影可以以后再看,大神带飞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带飞你的次数也不少,”楚修打开衣柜,“怎么没听你尊称我一声‘大神’?”

    “咱俩谁跟谁啊,用不着这么见外。”手机响起胜利的音效,江知宴兴奋地欢呼:“奥耶!三连胜!”一抬头,他脸上的表情猛地僵住。

    楚修站在衣柜前,垂手解开围在腰间的浴巾,媲美男模的好身材展露无遗,他弯腰穿内…裤,察觉身后没了声音,回头一看,正好撞上江知宴呆滞的视线。

    江知宴被电了似的猛回神,手脚并用地就要下床:“我去洗手间。”

    “别乱动!”楚修赶紧过来按住他,“小心脚上的伤。”

    线条分明的腹肌近在眼前,江知宴甚至能闻见皮肤上的沐浴露香味,视线稍稍向下,贴身平角裤下的器官形状清晰可见。

    楚修弯腰把发怔的江知宴打横抱了起来,江知宴僵硬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被他的男性气息包裹着,江知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进了卫生间,楚修把江知宴放在马桶上,说:“好了叫我。”

    楚修径自出去了,江知宴突然感觉鼻腔热热痒痒的,抬手一摸——我靠!鼻血!但更糟糕的是,他、硬、了!

    江知宴一边抽纸巾擦鼻血一边崩溃。

    上回楚修喝醉对他又亲又摸,他起反应还算情有可原,可这回,他不过是偷窥了几眼楚修的肉体,这样也硬他真是醉了。

    难道,他非基不可了吗?

    如果是和楚修,搞基也不是不可以。

    江知宴立即消灭这个危险的想法。

    “我喜欢的是妹子是妹子是妹子,”他念经似的自言自语,“我不搞基不搞基不搞基……”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他一跳,楚修隔着门问:“怎么还没好?你拉屎呢?”

    “等、等一下!”江知宴冲了水,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打开水龙头,撩水洗鼻子——他记得楚修说过,车祸后他患上了很严重的晕血症,见血就晕,幸亏刚才没当着他的面流鼻血——照照镜子,洗干净了,用毛巾擦一擦,伸手打开门。

    楚修正靠在卧室门框上玩手机,见卫生间门开了,他两步走过来,扶住江知宴回卧室。

    江知宴不敢看他,还屏着呼吸不闻他的味道,生怕自己再被男色迷惑。

    回到床上,楚修说:“我陪你把电影看完?”

    “不、不用了,”江知宴拽过毛巾被盖住下半身,“我想睡觉了。”

    “你怎么了?”楚修蹙眉,“从刚才就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知宴躺下来,侧身背对着楚修,说:“没不舒服,就是困了。”

    楚修沉默两秒,说:“那睡吧。”

    楚修迅速铺好地铺,关灯,躺下。

    四月的夜晚还不用开空调,只要开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就已经足够凉爽。

    楚修枕着胳膊,听着床上的动静。

    江知宴安静得仿佛不存在,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今晚很可能是他和知宴的人生最后的重合,楚修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能说,良久,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江知宴听到了那一声叹息。

    他缓缓睁开眼睛,籍着微光看向窗外,夜还不深,别家还亮着灯火。

    躁动的心绪已经平复下来,却又被楚修的一声叹息勾起了浅淡的离愁,虽然距离分别还有些时间。

    江知宴翻个身,再翻个身,滚到了床边。

    微微欠身往下看,楚修枕着胳膊平躺着,毛巾被扔在一边,身上什么都没盖。

    江知宴等了一会儿,等楚修的呼吸变得均匀缓慢,他趴到床边,伸手把毛巾被拽过来,盖到了楚修的肚子上。

    他躺回去,盯着楚修的脸看了半晌,困倦袭来,缓缓睡去。

    第二天早上,江知宴睡醒的时候楚修已经上班去了,他睡得太沉了,根本不知道楚修什么时候走的。

    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我去上班了,我妈今天会来照顾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以后很可能就吃不着了。

    一大早就有些伤感。

    江知宴长出一口气,下床走动,脚底虽然有点疼,但根本没到走不了路的程度,昨天是楚修太夸张了。

    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然后洗把脸,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唐秀懿提着大包小包进门来。

    “秀姨!”江知宴乐颠颠地跑过去和唐秀懿拥抱,“我好想你呀。”

    唐秀懿看着他的脸,心疼地说:“怎么才两天不见,看起来憔悴了这么多?”

    江知宴卖乖:“吃不到您做的饭,可不就憔悴了吗。”

    一句话便讨了唐秀懿的欢心,她笑着说:“我现在就给你做去。”

    早餐就超级丰盛,江知宴放开了吃,吃到嗓子眼才停下,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吃完饭,唐秀懿不让他帮忙干活,江知宴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机接着看昨晚没看完的电影。

    唐秀懿忙完,沏了两杯果茶端过来,在江知宴身边坐下,说:“我听楚修说,你明天就要走了?”

    江知宴坐起来,“嗯”了一声。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楚修已经和他对过词,让他千万别说漏嘴了。

    “不想在B市待下去了,”他说,“换个地方生活或许会更好。”

    唐秀懿也没有多问,因为楚修昨天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她微笑着说:“即使走了,也要常联系,如果以后哪天回来了,记得来看我,知道吗?”

    江知宴用力点头:“知道!”

    果茶的气味香香甜甜,飘飘袅袅,熏染出一段静好时光,

    静坐片刻,唐秀懿喊了声“鹤西”,然后就没了下文,江知宴主动问:“怎么了秀姨?”

    唐秀懿微微笑了下,眉眼低垂,似乎有些难为情,她轻轻叹了口气,说:“有些话,我明知道不当讲,可若是不说出来,我又觉得难受……”

    江知宴打断她:“秀姨,您想说什么就说吧,甭拿我当外人。”

    唐秀懿短暂地沉默了下,缓缓开口:“以前,楚修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叫江知宴。”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江知宴一怔,心情有些微妙。

    “知宴是个特别好的孩子,长得好,性子也好,爱说爱笑,我特别喜欢他来我们家做客,他一来,我们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就会充满欢声笑语。”

    唐秀懿脸上布满温柔的笑意,江知宴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地很喜欢他。

    “虽然楚修隐藏得很好,但我是他妈,知子莫若母,从他第一次带知宴上门,我就知道,他喜欢知宴。”

    江知宴心里“咯噔”一声,表情有些僵住,好在唐秀懿没看他。

    “但知宴和楚修不一样,他喜欢的是女孩子,楚修便只把他当好朋友对待,从来没有向他表露过自己的心迹。后来,知宴交了女朋友,楚修也断断续续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我知道,楚修喜欢的人,一直只有知宴一个。”

    江知宴终于忍不住问:“秀姨,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意吗?”

    唐秀懿说:“你听我说完。”

    江知宴只得点头:“好。”

    唐秀懿叹口气,接着说:“只可惜,知宴是个命薄的孩子,去年五月,他和楚修去泰国旅游,不幸出了车祸,楚修只受了些轻伤,知宴却……他才二十三岁,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去了 。”

    唐秀懿眼里有了泪光,江知宴感同身受,也有些难过,他沉默着,等着唐秀懿的下文。

    唐秀懿平复片刻,继续轻声慢语地说:“知宴的死对楚修的打击很大,那些深埋在心底里许多年却从没说出口的喜欢,害死知宴的内疚和自责,把他压垮了,他整个人都崩溃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里,他没有工作,没有社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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